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悬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低低地笑出了声,然而那笑声,却戛然而止!
因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迅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心蛊你能种进去,也有拿出来的办法,你若不说,整个英顿都要跟你一起灭亡。”
唐靳言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只有他和悬殊能听得见的音量,带着嗜血肃杀的意味,让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会在意一个英顿?”
悬殊笑,“你毁了,反倒是帮了我。”
他继承英顿,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不被别人杀死。
那样一个地方,毁了岂不是更好?
“哦?”唐靳言的眉间微拧,吐出的句子却再怡然不过,“那你最珍视的弟弟,悬祁呢?”
“你想做什么?”悬殊猛地一震。
该死,竟然忘记了悬祁。
不过好在,悬祁早就离开了英顿不知道去了哪儿,只要他不被唐靳言找到,就是安全的……
唐靳言见他的表情,冷然勾唇,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指,“不要谢我,我会亲手送你们一起上路。”
“……”悬殊的身体本就不太撑得住了,他猛地松手,他便后退了几步,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如同没了生息。
第679章 缱绻蜜意的吻
第679章 缱绻蜜意的吻
景如歌想起自己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却因为突然得知的真相,被冲淡了许多。
她之所以会冒险来这里,无非是因为,他和她是夫妻关系,还有一个小小白,并不是因为别的。
悬殊那方面的确有问题,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如果是这样,小小白是怎么来的?
她又是怎么被抹去记忆,被他囚禁在身边的?
这一切都太过复杂了,让景如歌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想对不起唐靳言。
离开了房间,唐靳言便吩咐进去,把悬殊带去治疗,不能让他死掉。
他死了,景如歌的心蛊,就麻烦了。
回住所的一路,景如歌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问唐靳言什么,仿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般。
唐靳言也没有打算告诉她一些什么。
现今的情况,她的记忆不恢复才是最好的,对她的生命也有保障。
车一停,唐靳言便先下车,然后给景如歌打开车门,等她下车后,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进了住所。
住所里没有人,也不是经常有人住,只有在附近执行任务的队员才会过来歇脚。
简单收拾了下房子,勉强能够住人了。
不过对于唐靳言而言,住这么窄小的房子,会不会不习惯?
景如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向挽起袖子不知道准备做什么的唐靳言,有些纳闷。
一般的富家公子,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么,怎么他这么例外?
冰箱里有唐靳言让人事先备好的食材,就这些食材,他便做了两碗面条,端到了餐桌上。
收拾好房间,景如歌就跑了过来,看着两碗上面都盖着一大块火腿的面条,还有那香气扑鼻的面味,差点口水流出来。
“你还会做菜吗?看起来好好吃。”
“尝尝。”唐靳言递给她一双筷子,看着她馋猫的模样,眸底凝聚了一抹笑意。
仿佛想起了以前。
“嗯,好!”
景如歌点头,坐下之后便开动了,面条十分劲道,汤汁也很浓郁,和外面吃到的面条味道根本不一样,营养而且健康。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她也早就饿了,几下就把自己碗里的吃完了。
看见唐靳言还在吃,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唐大经纪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切要以艺人的利益优先?”
“嗯?”
“你的火腿看起来好好吃……”她使劲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道。
“嗯。”唐靳言挑高了眉梢,依旧是淡定不过的语气,姿态优雅矜贵,一碗面条都被他吃出了西餐的感觉来。
见他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景如歌有些想哭了。
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好吗!
见他碗里面条越来越少,火腿也快被他吃完了,景如歌吸了吸小嘴,“你吃了这么多……不撑吗?”
“晚上吃太多东西,会消化不良的。”
“而且,男人瘦一点好看,你再吃就超标了啊,我这是为了你好。”
她一口一句,扯的让人有些无奈。
就连女孩子才会担心的身材问题也硬是给他搬出来了,一切就为了他筷子上那半片火腿了。
想着,唐靳言一双狭眸就微微一沉,轻咬住那块火腿,另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搂住了景如歌的腰身。
下一刻,那块火腿便朝着景如歌过去了。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想把那块火腿咬走,却没想到,火腿没有咬到,而是咬到了两片微凉的唇瓣……
比火腿不知道要柔软多少倍,只是这么轻轻一碰,景如歌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瞪着他。
原本只是轻贴在她唇上的唇,忽然转了攻势,强势地席卷进她的口腔里,不由分说地掠夺着她的每一份甘甜。
有些急切,有些霸道,却又缱绻得让人沉溺。
他曾经在梦里一次又一次描绘过她的容颜。
一次比一次想要放肆拥抱住她的念头日渐加重,可是直到相遇后,他们之间还是隔着太多不能够。
可是这一刻,唐靳言再也不想顾忌什么了。
四年的想念和爱意,倾巢而出。
攻势霸道,掠夺强劲,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的手臂还放在她的腰间,只是轻轻地摩擦了下,景如歌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尤其是唇间和鼻息间全部属于他的气息味道,紧紧包裹着她,无处不在。
一颗心,跳的更欢快了。
“哼……”
景如歌猛地推开了他,捂着心口弯了腰,脸色霎时间就变得十分难看了。
该死。
唐靳言眉宇紧皱,他竟然忘记她现今的情况,这么做,只会让她痛苦。
如果真的要为他刚刚的举动找一个借口,大抵不过一时忘情而已。
“怎么样?很痛吗?要不要我出去?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些?”他本想伸手去扶她,可想起悬殊的话,便站了起来,要离开这里。
景如歌疼痛之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我……我没事,你抱我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这样你会更辛苦的。”唐靳言手掌微微使力,想震开她的手。
景如歌发现他想做什么,抓得更紧了,就是不放开。
“我的身体我清楚,让你做就做,磨磨唧唧的,你把我的火腿弄掉了我还没跟你算账,死不了的。”
无奈,唐靳言只能依言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不许走,你陪着我。”景如歌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尽管心脏已经痛得让她感觉快要死掉了一样。
她还是觉得,不能放手。
越痛,说明她曾经越爱他,现在也依旧爱着,那她更不能放手。
她就不信,这点痛苦真的能要了她的命。
“歌歌,松手。”
唐靳言的眉宇越皱越紧,对她这个举动很是无奈也不赞同。
她这是在玩命。
“我不,我就不信,我真的会死。”景如歌倔强极了,然后手腕一个用力,想把唐靳言拽下来。
唐靳言担心她的手腕受力太大,一时没有防备,被这么一拽,整个人都扑向了她。
:读者群美人要求的糖,就问你们甜不甜~猜猜要做什么了~
第680章 悬祁主动现身
第680章 悬祁主动现身
还好他的反应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床面,被她抓住的那只手顺势一个用力,在她的脖颈上敲了一下。
景如歌还来不及躲开,双眸一瞪,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见她晕过去了,唐靳言才微微松口气,将被子给她掖好,眸光心疼地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真是个傻女孩。
明知道自己的心脏不是钢铁做的,他一靠近就会痛,还是不肯放手。
如同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放开她一般。
只要凡事还有回转的余地,那么他便不会轻易放开她,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房间里很安静,精到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唐靳言坐在床沿,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景如歌精致如初的脸蛋,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温柔缱绻,说不出的温情。
思考了许久,他便掀开了一侧的被子,轻轻地躺在了她的身边,俊颜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将她拥入了怀中。
两人的身体依偎着,靠的很近很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景如歌昏迷了过去,早就感觉不到这些了,没了痛苦,只剩下安然。
…
景如歌这么一睡,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天亮。
当然她也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大事。
悬殊不见了。
而且是在将他转入附近医院的时候被他逃脱的,那辆车上的人,无一幸免的被他藏在身上的毒给祸害了。
更重要的是,他当时基本只剩下一口气了,可以说是拿命来博。
景如歌离开公寓想去找唐靳言的时候,便看到住所附近,不断有巡逻队的人走过,行色匆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见唐靳言回来了,连忙迎上去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难道出事了?
“悬殊逃脱了,他现在还藏身在这个地方,这里你不能再留了,等下我会派人送你离开。”唐靳言声音微冷,眸中藏着浓烈的寒意不被人轻易察觉。
只剩一口气的人还能够做最后一击,这次被他逃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悬殊缓过劲来,一定会再次对景如歌下手,这点毋庸置疑。
他对景如歌的执念,太深太重了。
“……”景如歌微微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仿佛快死掉一般的人,今天竟然就逃跑了,只要一想着,后脊就一阵发凉。
这么一个敌人,怎么可能会被轻易解决掉?
可是,她并不想走。
“让我留下来,我在这里,可以把悬殊引出来,总比他一直藏在暗处好。”
“不行,太危险了。”唐靳言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
他不能让她再陷入危险当中,更不能把她当做诱饵把悬殊引诱出来。
他已经失去过了她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不会有危险的,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怕自己保护不好我?”景如歌抿了下唇,小脸上挂着笑,拉了拉他的手臂,如同撒娇一般。
虽然她不记得了很多事情,可是,她相信他。
唐靳言微微敛眸,盯着她坚定的神色一会儿,才拗不过她一般颔首道,“不要离开我过一米距离,不管发生什么,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了,明白?”
“明白了!”
欢快地应了一声,景如歌便跟着他离开了住所。
寻找了半天无果,时一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抓到悬祁了。
与其说抓,不如说是悬祁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否则,他们不知道还要费多少精力。
看见景如歌的那一秒,悬祁愣了许久,然后才道,“你没有恢复记忆,却还是回到了你爱的人身边,我就知道,我哥绑不了你多久的。”
他的话音有些沉,语气也有些苦涩,让人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可唐靳言,却拧起了眉宇,睨了一旁的景如歌一眼。
这个小东西带来的烂桃花,还真是不少,却总是嫌弃他的烂桃花多。
“悬祁,你是……”景如歌看了看他一身闲适如同来散步的样子,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被抓住。
他不是去环游世界了吗,唐靳言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抓到他的才对。
“我是自己要来的。”悬祁脸上扬着如同四年前那样俊俏又让人舒服的笑,“我曾经觉得,我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便要什么事都帮他,不能够背叛他。”
“哪怕亲眼看着你被带走,我也没有动摇过这个念头。”
景如歌沉默,抿着唇瓣没有答话。
“可是,在庄园里和你朝夕相处的四年,我竟然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的对错了,你不爱我哥,我看得出来,可是我不能背叛哥哥,所以也不能带你离开那里。”
“其实,我很懦弱,一直在你和哥哥之间犹豫不定,因为,我怕两个都失去。”
说到这里,悬祁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了,往日里笑起来大方舒服的大男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变得十分高大。
让四年里,一直觉得他是个喜欢依赖哥哥的男孩的景如歌,有些恍惚了。
坐在一旁的唐靳言也没有打断悬祁的回忆,毕竟,他是来送惊喜的。
“我从小没有父母,只有哥哥,这种感觉你应该不会懂,人对于自己缺少的,总会特别渴望,越是渴望,就越难割舍,我知道这不是我帮哥哥伤害你的理由。”
“很抱歉,我今天来,就是想为我所做的错事,偿还因果。”
“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们……能够留我哥一命,不要让他死。”
景如歌目光有些复杂,看着这样的悬祁,心里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悬祁作为英顿的养子,表面风光,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起他,她经常会听到佣人窃窃私语,说他是个养子,借着悬殊狐假虎威罢了。
可其实,他在英顿低调又努力,从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却还是招来无数人的厌恨。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见不得别人好的同时,为了平衡自己,而去辱骂他人。
第681章 对别的男人以身相许?
第681章 对别的男人以身相许?
不是因为是否和那个人有过恩怨,只是嫉妒,就能够无形中促使人做出很多伤害了别人,自己却还不自知的事情。
其实对于悬祁,景如歌是同情的,也是欣赏的,可是对于悬殊,她却无法同情起来。
这个男人,太过于极端,让人惧怕。
得不到的,便想要毁掉。
“你想怎么做?”听着悬祁话里暗示的表白,唐靳言微微有些不爽,寒声道。
“你们可以把我抓做人质,用我去换我哥手里唯一的心蛊解药,他一定会给你们的。”
说出这句话时,悬祁仿佛解脱了一般,脸上的笑也轻松了不少。
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却执念太深,许多事情都看不通透。
眼前这个男人,不管哥哥怎么斗,终究都是会输的,就算要输,也绝不能把命搭进去。
哪怕哥哥会怪他,恨他,也没有关系,只要哥哥能够及时醒悟,一切就都不晚。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和你哥的计谋?”唐靳言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
悬祁愣了愣,然后道,“你可以不信我,不过我在你们手里,也做不出什么来,我这次来,是真心想要救如歌的。”
说着,他便看向了景如歌,目光深情。
“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这一次,我想哪怕是为你勇敢这么一次。”
当场被告白,让景如歌的脑子都有些发懵了。
然后,一张脸蛋便红了个透。
不管怎么样,从小到大这么被人直接又突然的表白,这还是第一次好吗!
以前因为她身边有唐靳言和风景在的原因,基本上没有男生敢跟她说话的,就连看她一眼,好像没有什么胆子。
可是每年情人节,景如歌都会收到一箱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匿名的情书。
这么猛不防的被悬祁告白,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从未对他动心,可是谁被这么告白能不红个脸的?
一旁的帝少大人不爽了,伸手想揽过景如歌的腰,却想起景如歌的心蛊,生生住了手。
一双如同千年寒冰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悬祁,“你哥如果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是个祸害,他的命不能留。”
闻言,悬祁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知道这个要求很难,不过,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唐靳言。”景如歌拉了拉唐靳言的衣袖,想说话,就被他淡漠打断,“想为他求情?”
景如歌抿了抿唇,她的确是想求情。
当年小小白身体羸弱,自小就疾病缠身,必须要有医生每天来做检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才撑到了今日。
而一直帮她照顾小小白,把他从生死关头拉回来的,就是悬祁。
好几次她差点失去小小白,都是因为他帮忙,才没有让她彻底崩溃。
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悬祁曾经救过小小白的命?
想着,景如歌脸上的神情便坚定了许多。
唐靳言挑了挑眉,声音柔凉,“原因。”
“救命之恩,不能欠,不然,我就只能以身相许了?”景如歌想了想,有些调皮地看着他道。
静默许久,唐靳言才挥挥手,让人带悬祁下去。
就在景如歌纳闷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却见他猛地靠近了自己,一只手撑在了她作为的扶手上,两人的姿势相当暧…昧。
“对别的男人以身相许?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还好还好,都是跟你学的。”
唐靳言只是靠近了她一下,便退开了,然后起身,对她道,“走吧,去找悬殊。”
“怎么找?”
“有了诱饵,大鱼总会上钩。”
不知为何,景如歌总觉得背后有些凉。
有了悬祁的配合,整件事情的进展就要快多了,也不用担心悬殊会逃离这里,就算他逃出去了,也一定会再回来。
越是心狠手辣的人,弱点就越是致命。
悬祁无疑就是悬殊的弱点。
…
如他们所想,悬殊的确没有逃离边境一带,因为根本逃不出去,唐靳言的人看守太紧了,他的身体也不允许。
能够顺利从唐靳言的人手里逃脱,还要多亏了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这里?”悬殊自顾自将身上的伤处理好,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鲜血流了一手也没有吱声。
“你的手下跟踪之后告诉我的,之前我一直不敢出现怕被发现了,还好我没有来晚。”颜媚想要去帮他,可深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伤口,只能站在一旁。
“不回医药世家,在我的人里安插眼线,颜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敢算计我?”
她真的以为她那些眼线没有被他发现么?
不过因为留着她还有用处,加上对他无害,才由得她去了而已。
“不,我没有,我怎么会算计你?”颜媚慌忙解释着,哪里还有半点矜持高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
悬殊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
可在他眼里,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
过了好大一会儿,颜媚带来的一个人从外面跑进来,向他们汇报,“主子,颜小姐,悬祁少爷被抓了。”
“什么?”悬殊猛地站了起来,拉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闷哼了声,却也顾不上处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