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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如歌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情,才听明白唐靳言前面的吩咐是什么意思,心口暖暖的。
“歌歌,怀孕期间,先暂停拍摄,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沉思许久,唐靳言才如此说道。
现今知道歌歌怀孕的人只有他们,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一定会用来大做文章。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暂停拍摄是最妥当的。
只不过他在意的是,她会不会同意。
果然,景如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步之遥》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而且玛尔斯导演已经决定要在5月份上映这部电影了,我现在怀孕才两个月,如果请假八个月在家休息,剧组的进度就会被耽误……”
不仅是玛尔斯,她自己也对这部电影抱有非常大的期待。
否则也不会在知道自己怀孕后,还是决定继续拍摄。
听到她说的怀孕时间,唐靳言微愣了下。
“你怀孕两个月了?”
“嗯,两个月多了。”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某人的声音有些冷。
景如歌心虚地闪避了下他的目光,然后点点头,见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立刻解释,“我好几次想告诉你,可是不是被打断,就是找不到你,如果你没有一直躲着我,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说着,语气都有些怨念了。
唐靳言自知理亏,盛了一碗粥给她,清了清嗓子,“那几天有要事缠身,疏忽了你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是吗?”
景如歌低下了眸子,想到那些天一个人在锦绣苑,半夜里因为呼呼的风声还有时不时做的噩梦,她的心绪很不宁。
而他却又不在。
那段时间,其实真的特别难熬,而她也竟不知道,她对唐靳言,竟然已经那么的依赖了。
听到她低落的声音,唐靳言转头一看,便看到她低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有些失神,心口倏地一紧。
“没事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吃早餐吧。”景如歌从思绪中回神,又恢复成了那副没事人的样子,捧起粥碗喝了起来。
唐靳言看着她的目光,隐隐挑动着复杂的光。
事已至此,任何道歉都没有用。
唯一有用的,是拿时间来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而苏管家,好不容易听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之后,忍不住激动地叫出了声,“太太怀孕了!这事一定要告诉老爷,他一定很高兴!”
唐靳言眼眸一眯,“回来。”
“……少爷?”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苏管家,你是唐家的老人了,这里头的事情你再明白不过,我想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
苏管家本来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去,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少爷,我明白了。”
想来少爷是担心唐二爷家的人会对太太不利,所以未雨绸缪。
“哎呀,这里真好,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适了。”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说的恐怕就是颜媚了。
景如歌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微微一愣,旋即才想起昨晚唐靳言和她说的事情,便也释然了。
“早啊,两位。”颜媚随意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便在景如歌面前坐下了,看着桌上的早餐,像是发觉了什么看了景如歌一眼,然后拿了一块牛角包。
“早。”景如歌微微点头,然后喝完了碗里的粥。
唐靳言只是轻轻颔首,没有作答。
看时间差不多了,景如歌才站起来,“我还有事,先出门了。”
唐靳言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随后起身,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外套,“我送你。”
“唐先生,作为住在这里的报酬,我再给你们一个忠告,你妻子身上余毒未清,家里这里花还是扔掉好。”
颜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餐厅里的几个花瓶里,都插着几束不同品种的花,乍看之下没有什么,可是颜媚是从医药世家出来的,这种害人手段见得多了。
“这些花都是十五亲自摆放的,不会……”苏管家听到这话,直觉这些花有问题。
唐靳言眸色微深,眸底划过一抹凌厉的杀意。
将十五扔到非洲,果然这个处罚还是太轻了。
“苏管家,将这些花都扔掉。颜小姐,多找提醒。”
说完之后,便搂着景如歌的腰身离开了这里。
颜媚笑着摇摇头,只是那笑容有些讽刺。
她真是傻了才会答应那个男人,来保护她的情敌,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
剧组。
唐靳言将景如歌送去医院看过修宝宝之后,才将她送到剧组,然后离开去了帝爵,只是没有待多久,便以视察的名义,带人去了《一步之遥》剧组。
剧组里,景如歌来的比较早,简末比她迟一点到,一看见她就尖叫了一声,吓了她一跳。
“卧槽啊歌歌!你挺着个未来价值千亿的肚子过来,你家帝少竟然同意?!”
第585章 塞了一嘴狗粮
第585章 塞了一嘴狗粮
景如歌嘴角一抽,然后伸手拍了她一下,“小点声,瞎嚷嚷什么?你肚子才价值千亿,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能没有?你家帝少是唐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你未来的孩子将会继承帝少的一切,说千亿就保守了。”
简末被她一打,哼唧了几声,然后不满地瞪着她,“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说好的闺蜜呢?说好的呢!!!
“咳咳,你不要生气,因为我有一种预感。”景如歌眸光一转,笑吟吟地看着她,“我总觉得你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唐靳言。”
简末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然后一脸怪异得看着景如歌。
她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可是左看右看简末都没有看出什么,这才稍微有些放心,然后拿起化妆工具,开始给她上妆。
虽然生气景如歌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让她有机会多注意,以免她出问题,上次的高台事故,虽然有惊无险,可简末现在知道她怀孕。
心里就一阵发抖。
景如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帝少会剁了她啊。
为了避免发生一些突发意外,简末全城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景如歌的,然后就发现,唐靳言带着人到了剧组。
正在不远处和玛尔斯交谈。
现在唐太太的事情已经曝光了,简末以为为了不让沐歌遭受怀疑,唐靳言应该不会来剧组才对。
没想到他不仅来了,还是带着数人明目张胆来的!
不过这样的确能够放松记者的神经。
帝爵是剧组最大的投资人,来剧组视察合情合理,谁敢说什么?
要说最激动的,恐怕就是苏瓷的,从头到尾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唐靳言。
看着那抹伟岸倨傲的身影,眼底一片爱慕之色。
这种明显的程度就连简末都注意到了,何况景如歌?
抱着怀里的暖水袋,然后看了唐靳言的方向一眼,小嘴嘀咕出声,“又惹烂桃花。”
不远处的唐靳言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一般,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眸中满满的宠溺和笑意。
只不过仅仅几秒,很快就移开了,自然到谁也没有发现不对劲。
简末:“我感觉自己被狠狠地塞了一嘴狗粮。”
景如歌失笑,将暖水袋放在她胸口上,“给你暖暖心脏,免得你伤心死。”
然而比简末反应更大的,却是苏瓷。
她的位置在景如歌的旁边,刚刚唐靳言看过来的时候,由于隔着一段距离,所以让她误以为,唐靳言是在看她!
“苏姐苏姐!刚刚唐总……是在看您吧?!”
苏瓷的助理低呼了一声,立刻对苏瓷道。
“你不要乱说,或许他看得是别人呢?”苏瓷脸色有些娇羞,嗔怪地看了助理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围。
旁边就坐着景如歌。
可是苏瓷心里很确定,唐靳言刚刚一定是在看她!
“看沐歌?应该不可能吧,苏姐您想想,唐总好不容易来剧组一次,也不见他和沐歌交流什么,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掰了!”
苏瓷没有说话,静静想着。
助理一见,接着讨好道,“更何况那个唐太太那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有小三介入?沐歌啊,八成是被狠狠修理过了一顿,不敢动歪脑筋了。”
“哪个女人受的了自己丈夫有小三呢?就算沐歌还和唐总有什么,也一定是她沟引的唐总,到时候把这消息放唐太太面前……”
后面的话不说,苏瓷也已经明白了。
眼角看了景如歌一眼,然后讥讽一笑。
就算她得不到唐总,这个沐歌,也别想染指一分!
本来还想借唐总讨厌别人拿他炒作这点整死沐歌,现在看来,还不如用借刀杀人这一招。
“这件事情,你去办,办的干净一点……”
景如歌和简末不是没有发现旁边的苏瓷和助理像是在密谋什么,只不过没有唐靳言那样敏锐的耳力,所以什么也没听到。
一直到拍摄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唐靳言等人才离开,玛尔斯虽然疑惑他们为什么视察这么久,但也没问出来。
离开剧组之后,景如歌是坐剧组派给她的保姆车离开的,没过一会儿司机就发现后面有人尾随,立刻把人甩掉了。
“现在的狗仔,还真是猖狂。”
大马路上的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紧跟着,万一发生事故怎么办?
景如歌抿了抿红唇,看了眼后面像是被别的车拦住的狗仔车辆,没有放在心上。
保姆车只把她送到别墅区的正门口,她就下车了。
这里面除了锦绣苑还有很多别墅,并不会那么轻易被发现她就住在锦绣苑。
等保姆车走后,唐靳言的车才开过来,将她接上车,开进了别墅区里。
“唐太太,你的丈夫现在就跟被你bao养的情…人一样,接自己太太回家还要偷偷摸摸,有何感想?”
对此,唐靳言表示不满。
若换了别的女人,恐怕只会恨不得大肆宣扬,闹得满城皆知。
偏偏她,跟做贼一样东躲西藏生怕别人发现。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唐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在微博上一个劲秀恩爱的人是谁?”景如歌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他的怨念这么深。
“而且我记得,一开始好像是你说的,隐婚,不准对外说出我们的关系,我做的很好啊,你不应该夸我吗?”
唐靳言:“……”
所以当初他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餐厅那个男人是怎么认识的。”
这些天,他接连收到好多通汇报悬殊在某处现身的电话,最多的就是中心医院,《一步之遥》剧组,以及某些悬殊在倾城埋下的暗桩。
只不过那些暗桩,就算知道在哪儿,要找到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和悬殊斗了这么久,因为他突然的失踪以无果告终。
而且,他曾经亲手射杀过悬殊的重要伙伴,自那以后,悬殊就一直追着他们训练营的人不放了,偏偏也是个难搞定的主。
如果景如歌和他接触太多,他担心三少就是他这一点,会被悬殊发现,对景如歌不利。
第586章 救了一只白眼狼
第586章 救了一只白眼狼
以前他孑然一身,根本无须担心其他,因为没有任何能够对他造成威胁。
可是如今不同了,无论是景如歌还是孩子,都能够让他轻而易举的心慌意乱,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他们被牵扯进来。
只是这些,却不知道怎么和景如歌解释。
“一年前,奥斯卡颁奖典礼那天,我拒绝了那个奖杯之后就跑回国了,不知道是谁安排了人对付我,把我拖进了小巷子,差点就被他们杀了……”
景如歌冷静地说着当时的场景,只是眼眶有些泛红,“是悬殊经过,救了我一命,我才逃过一劫,心里对他很感激。”
“后来遇见他的时候,他好像被人追杀,身上伤痕累累,那天刚好是圣诞节,下着雪,他身上的血流出来,我差点都要吓坏了。”
“他救过我一次,我不想当个忘恩负义的人,就帮着他躲过了那些人的搜捕,把他送进了医院里。”
“直到最近他才醒过来,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醒了之后就没有去看过他,后来景瑜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他绑架了过去,我才不得不出面。”
“而且,他好像知道我是沐歌也是景如歌,来找过我两次,第一次要不是我运气好,恐怕早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一想,我可能救了一只白眼狼……”
而且还是一只很危险的白眼狼。
听了景如歌的解释之后,唐靳言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俊美的脸庞上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年多以前的圣诞夜,那次追杀悬殊的任务,就是他在执行的,本来他们能够将悬殊一举拿下的,毕竟当时他失血过多一定跑不了多远。
可是后来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件事他疑惑至今,直到现在才明白。
果然,他的小妻子就是他的克星了,救谁不好,偏偏救了那个男人。
而且更难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悬殊,就连他那些手下都找不到。
竟是被她以她的名义一直放在医院里照顾,难怪他们搜查过所有医院,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而景如歌,又是他永远不会怀疑的人。
真是有太多的阴差阳错。
“这个人来自英顿家族,以毒闻名的家族,他是英顿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他现今的一切,都是杀了自己的亲生兄弟换来的。”
想了想,唐靳言还是觉得,有必要告知她一些情况,以免她被悬殊利用。
景如歌有些微愣,“自己的亲生兄弟……也下得去手?”
“嗯,英顿家族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必须杀掉与自己竞争的亲生兄弟,最终活下来的,就会是唯一的继承人。”唐靳言淡淡解释,“这是英顿的生存法则。”
不想死,就要主动杀人,哪怕那是你的亲生兄弟。
悬殊自小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手上人命无数,锻造了他现在能够与训练营匹敌的能力。
“可是,悬殊还有一个弟弟,是剧组的编剧,叫悬祁。”景如歌想到这点,有些疑惑。
“那个悬祁,是英顿家族的养子,养子是不具有继承权的,因此不在屠杀的行列,他和悬殊亲如真兄弟,倒是让人奇怪。”
景如歌点点头,咬了咬唇。
其实生在那样的家族里,悬祁反而是幸运的,而悬殊,则是不幸的。
名利都是用皑皑白骨堆砌起来的,繁华落尽之后,一切终成枯骨,可是还有数以万计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不计后果。
而在英顿家族,他们根本没有的选择。
“怎么?心疼他了?”看见景如歌复杂的神情,唐靳言微微眯眸,然后伸手捏住景如歌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没有。”景如歌否定道,“就是有些唏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柔软的小手摸了摸肚皮,心里一阵感叹。
世界上的人千百万,可终究虎毒不食子,英顿家族的人,怎么狠的下心?
闻言唐靳言的神情被略微缓和一些,在她的侧脸亲吻了一下,“别人我管不了,我只管你。”
景如歌羞赧一笑,眼眸亮亮的如同星辰。
“对了,糖糖,上次悬殊来找我,给了我一个戒指,跟我……求婚的样子,不过我拒绝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别再来缠着我了?”
看唐靳言这么了解悬殊的样子,应该有办法。
听见“求婚”两个字,唐靳言眸底的凌厉越发深了,声音却是轻柔无比,“不用担心,这些天他烦不了你。”
他忙着处理手下那些事情都分身乏术,来缠着景如歌?
见一次撞一次。
帝少大人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两人下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那粒药时间到了,唐靳言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立刻松开了景如歌的手。
景如歌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只得强忍下那种痛彻心扉的噬痛感,扬唇对景如歌道,“你先进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好。”景如歌点点头,然后乖乖进去了。
见她进去,他便转身回到了车旁,打开车门,将那瓶药拿了出来,盯着上面的字眸光越发深幽。
多年的军人生涯让他没有那么轻易相信他人。
昨天如若不是为了能够安全无虞地触碰景如歌,他也不会冒险吃下。
只是这瓶药,必须拿去鉴定。
景如歌进了别墅里,经过客厅,看见颜媚正不顾形象地躺在客厅沙发上,俨然把自己当成这个家女主人的豪爽样子,柳眉不禁一蹙。
不过想到早上的事情,她也没说什么,径自上楼了。
看见她上楼,颜媚才拿出手机来,给悬殊发了条短信,“她回来了,看肚子怀孕一两个月的样子,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做点手脚,拿掉?”
打完最后两个字,颜媚才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视。
那双眼睛,却有些恍惚了。
她是医药世家的养女,更是唯一的外姓弟子。
:晚上7点见~除夕快乐,看文的宝贝们未来一年幸福平安,挨个么么~
第587章 顾安笙的忠告
第587章 顾安笙的忠告
知道医药世家的人都知道哪怕是医药世家扫地的,身份都很高贵,何况她一个养女?
其实不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自己是外姓,因此经常被嫡系弟子欺负,她每次气不过就会还手,可每次还手,那些人就会变本加厉。
在那种地方,她曾一度灰心到想要自杀,直到,她遇见了一个人。
悬殊。
是他教会她,不想被人欺负,就要先发制人,把欺负自己的那些人,全部抹杀,这样你才会真正受到重视。
她也的确做到了,无声无息地抹杀掉那些欺负她的人,然后进入内围,成为了一个和嫡系弟子都不相上下的外姓弟子。
对于悬殊,她既感激,却渐渐生出了不同的情愫,怕畏他,却又忍不住爱慕。
过了很久,她也没有收到悬殊的回复,不禁喃喃自语,“是直接毒死她的孩子好呢,还是对她好点安乐死呢?”
只是现在,还不能执行,因为她还需要唐靳言为她做掩护,以免自己被医药世家的人发现。
唐靳言的听力向来很好,颜媚的喃喃再怎么轻微,还是被他听到了。
薄唇略略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悄无声息地往楼上走去。
颜媚并没有发现唐靳言刚才在距离她有好几米远的地方,还听见了她的话,就在这时,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
拿起来一看,上面悬殊回复的只有几个字。
不准动她。
“你教我的不能对任何人留情,竟然告诉我,不准动她?”
颜媚冷笑一声,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
第二天,景如歌接到一通电话,号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