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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挂在上面。
唐靳言查看了下周围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刚走出来就看见景如歌站在走廊中央抬头看着什么,等他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上面挂着的盔甲,直直往下掉!
他的瞳眸猛地紧缩,想也没想地阔步跑过去抱住被吓得动弹不得的景如歌,滚到了旁边的地上。
嘭——
那副沉重的盔甲砸在了地板上,光滑的地板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从危难中逃脱一劫,景如歌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很快,想到浑身那一幕就浑身发冷。
发觉自己被唐靳言抱在怀中,她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问他,“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副盔甲竟然会突然掉下来,上面都是尘土,一看就是挂在那里很久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掉下来?
第474章 都老夫老妻了
将景如歌的担忧和紧张看在眼中,唐靳言心口微暖,反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然后将她扶了起来,眉宇轻轻蹙起,低头一看,左小腿的地方,被一块盔甲上砸下来的小铁片扎了进去。
刺痛刺痛的,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面不改色地将那块铁片拔了出来,稍微按压了下伤口,并不是很严重,便没有太在意。
“你别动,我看看。”景如歌全副心神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发现他这个细微的举动,立刻将他的裤腿挽了起来检查。
那块铁片应该扎的很深,否则的话,是不会这么严重的。
景如歌紧紧皱着眉,还好她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用手帕简单做了下止血处理,她忍不住戳了他一下,“不痛吗?我们先回去上药。”
“不碍事。”唐靳言并没有将这点小伤放在眼里,可看见她担心的模样,心口都软成了一团。
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别闹,头发都要乱掉了。”景如歌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见伤口还在流血,柳眉紧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咱们先回去,这边都找遍了,应该找不出来什么了。”
也不等他拒绝,景如歌就拽着他的手臂往前面走去。
见她坚持,唐靳言便随她去了,倒是很享受被她担心的感受。
“糖糖,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你不觉得刚刚那副盔甲突然掉下来有些奇怪吗?”看着古堡周围,景如歌心里有些发毛。
如果刚刚突然那副盔甲,她恐怕真的要被那副不知道多重的盔甲给砸死了。
想想就一阵后怕。
心里也更加肯定,这里不同寻常。
唐靳言眸色微深,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紧了紧,侧头看见她紧张的神情,不由得好笑,“想多了,巧合而已。”
“是吗?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景如歌虽然还是很紧张,可是因为有唐靳言在身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唐靳言在她身边她就安心了。
这层楼离他们的房间有点距离,景如歌想了想,随便找了间房间,带着唐靳言进去,先处理好脚上的伤口再走。
“你等等,我去浴室里看看有没有毛巾。”景如歌让唐靳言先坐下,然后自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房间的浴室里。
好大一会儿,景如歌还是没有出来。
唐靳言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眉心跳了跳,也不顾脚上的伤口,朝浴室走去。
这层楼因为不会上来拍摄,所以并没有被收拾过,里面的东西很少,一目了然。
看见坐在马桶上小脸通红的景如歌,唐靳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放心,然后才发现她此刻在做什么……
“唐靳言!你突然进来做什么?!”景如歌小脸红的仿佛能滴血了,恶狠狠地瞪着站在门口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唐靳言,羞赧地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了。
她不就是突然三急,想上个厕所,结果他就进来了!
闻言,唐靳言清咳了几声,墨发下的耳尖有些泛红,面对景如歌的怒气,从容道,“都老夫老妻了,上个厕所害羞什么?”
听到这话,景如歌更羞恼了,气的抓起旁边的沐浴液罐子砸过去,“谁跟你老夫老妻了!给我出去!”
她虽然气急,可是还是有理智的,罐子刚好砸在了唐靳言的脚边。
瞧着她气恼又害羞的模样,帝少大人内心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提议,可是如果他在继续逗她,恐怕她会连厕所都上不下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落下一句,唐靳言才转身离开,自认体贴地关上了门。
景如歌气鼓鼓的抽了一长串纸巾,扶着大腿,解决好自己的人生大事,正要提起裤子离开,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窗户外面掠过……
那道黑影并没有离开,然后景如歌便看到,一只手爬上了窗户,窗户甚至被打开了一条缝。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可是五楼……
“啊!!”
唐靳言刚步出浴室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景如歌的叫声,一颗心倏地提起,立即转身进了浴室里。
然后就看到景如歌坐在地板上,惊恐地看着窗户的样子。
旋即,他走到了窗户边,拉开窗户往外面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糖……糖糖,刚刚有……有只手,伸……伸进来了,就在那里!”景如歌指着窗户上的手掌印,双眸睁得浑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这里是五楼,她可不认为这也是节目组的恶作剧,能把手从外面伸进来。
如果不是节目组,那是什么?
“别怕,外面什么都没有。”唐靳言检查了一下窗户,然后回到景如歌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那个手印是什么?”景如歌指着窗户上那个鲜明的手印,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发怵。
这种时候突然五楼的窗户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换谁都要被吓死啊。
“大概是谁恶作剧居然抹上的,那个手印早就干涸了,如果是刚刚印下的,没有这么快晾干。”
唐靳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整理好她身上的衣服,见她双腿还有些发软,有些好笑,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带了出去。
“这里实在太奇怪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吧。”景如歌摇了摇他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处理伤口了,和唐靳言尽快离开了这里。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客厅里,其他人已经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不对劲。
“歌歌,你们来了,你们刚刚有没有看见风姿?”风景看见景如歌和唐靳言下来,立刻上来询问道。
风姿?
景如歌心里一跳,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小姿……怎么了?”
风景面露无奈和凝重,身侧的双手早已紧紧握起,许久才调理好情绪开口,“刚刚我们还在一起看房间,转眼回来,她就在浴室里不见了。”
第475章 不要惹景如歌
浴室里不见的?
景如歌忽然想起刚刚在五楼楼上浴室里看见的那一幕,惊了一下,没这么巧吧?
“你们检查过那个房间了吗?会不会有密室什么的?”
“每个地方都检查过了,就是找不到她人,然后,风景的扑克牌里,出现了这张纸牌。”夏仪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那张新出现的纸牌反过来。
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下一个,要轮到夏仪画了。
如果说,景瑜的消失有可能是巧合,那么风姿呢?
她可是在风景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见的,这件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反观和风姿一组的江逸辰,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并没有半点在乎这件事情的样子,好似风姿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看见江逸辰这样,景如歌和风景简直都想一脚踹死他了。
直到深夜,大家将就吃过晚饭之后,为了确保接下来不会有人不见,谁也没离开过客厅。
景如歌捧着杯热可可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天空时不时划过几道闪电的样子,心里有些打鼓。
下雨就下雨,可别打雷啊。
可惜想什么就来什么,没一会儿雨水就哗啦啦下了起来,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在这个古堡里,异常惊人。
“在看什么呢?”风景离开了那边的牌桌,坐在景如歌对面,随口一问。
“下雨了,还打雷,这怎么就这么像电影里的桥段呢?”景如歌喝了口热可可,悠长地叹了口气。
风景看了眼窗外,一只手撑在大腿上,一只手举着咖啡杯,“你说,节目组费这么大心机把小姿和景瑜弄走,想做什么?”
“不是说不是节目组吗?”
“嗤,这话你也信,除了节目组,我是想不出来有谁会这么缺德。”
景如歌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真不敢告诉这位爷游艇不见的事情,如果说了,恐怕他得跳起来,再也不会觉得这是节目组搞出来的了。
沉默地喝了几口热可可,景如歌才淡淡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小姿也这么大了,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虽然是安慰的话,可不得不说,从景如歌嘴里说出来,十分有用。
风景烦乱的心情也渐渐平定了下来,看着景如歌在热气袅袅中显得异常清丽的脸蛋,微微恍惚。
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晚了……
夏仪画无心说出口的一句话,此刻浮现在风景的脑海中。
他和景如歌认识多久,便喜欢了她多久,从一开始的闺蜜感情,变成男女之情。
只是后来他知道了她喜欢的人是唐靳言,那点想要告白的心思,还未萌芽,就被掐死。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介入他们之间,更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景如歌。
可是如果不说……真的会就晚了。
风景紧了紧手中的咖啡杯,看着景如歌眉眼温淡的模样,忽而开口,“歌歌,我有话想对你说……”
“歌歌。”唐靳言不知何时走到了景如歌身边,恰好打断了风景的话,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如同雪水融化一般的笑意,“累不累?累的话我带你先去休息。”
“不累,我还想坐一会儿,看着小画免得她被那些东西拐跑了。”景如歌摇摇头,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心。
“嗯,我陪你,起来吧。”唐靳言朝她伸出手,目光似有若无地看了眼一句话卡在嘴边没出来憋屈至极的风景。
景如歌点点头,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随即发现风景还没说完话,转头问道,“小风风,你想说什么?”
风景:……他能不说吗?唐靳言那目光简直要杀了他似的。
扬起一抹笑来,风景故作若无其事,“没事,就是让你小心,不要被抓了。”
“我不担心,我有唐靳言。”景如歌抓着唐靳言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一副甜蜜到了心坎的模样。
风景……能别虐狗了吗?!
“靳言,不是我说你,歌歌的姐姐也在这里,你就和一个小明星拉拉扯扯,被看到不太好吧?”江逸辰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看见唐靳言和沐歌的样子,啧啧两声。
“你这是要和小乳鸽离婚的节奏?”
最后一句话刚落下,景如歌的脸色就变了,恶狠狠地瞪着江逸辰。
这个死乌鸦嘴!
察觉到景如歌的目光,江逸辰一脸怪异,“沐歌你瞪着我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这位已经有主了吧?你现在的身份……和三儿差不多……嗷!”
还没说完,就被景如歌狠狠踢了一脚!
“你踢我……”
“让你嘴欠!”景如歌截断他的话,“江逸辰,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我踹皮痒痒了?诅咒我和唐靳言离婚?”
简直该打!
“你,你……”江逸辰也不傻,听到景如歌这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再看景如歌那张脸,怎么也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了。
等等!
简末!
简末本来就是从帝爵出去的,只有少数人知道她是国际化妆圣手的徒弟,她如果出手,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根本轻而易举。
沐歌,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你……小乳鸽?”江逸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讶地指着景如歌。
唐靳言眸光微凛冽,看着江逸辰那根手指,吓得他立刻把手指缩了回去。
“愚蠢。”风景冷哼了一声,带着一身的不满从江逸辰身边走过。
而宫湛就更加觉得江逸辰智商欠佳了,上次他让景如歌无端蹲了局子,唐靳言把他丢到无人岛和野兽厮杀了一周,才活下来。
瞧瞧,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找死。
宫湛自己,就更加觉得憋屈了,因为上次他故意给了景如歌错误地址的原因,被唐靳言派去a军区记了整整一个军区所有成员包括家属的住址。
嗯,美名其曰,锻炼记忆力。
所以说,惹谁,都特么不要去惹景如歌。
江逸辰的脸色都僵了,反应过来冲着宫湛大吼了一句,“你丫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第476章 我会保护好你的
宫湛耸耸肩,算是默认了。
一旁在和夏仪画聊天的景如曲微微一愣,他是怎么发现沐歌就是景如歌的?
“嘿嘿,小乳鸽,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的吧?我这不是被蒙在鼓里吗?”江逸辰一副我是无辜的样子,使劲地冲景如歌眨眼。
他可不想再被唐靳言丢到无人岛进行惨绝人寰的地狱式训练了,他从无人岛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不成人样了。
好不容易才养回来,他可不想再去送死。
果然……唐靳言身边的女人,都是招惹不得的。
比如景如歌,比如沐歌……
到头来居然是同一个人!
啊,戏剧性的人生,好艰辛啊……
正当江逸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唐靳言清冷的话音打断了,带着危险的意味,“我看你挺喜欢无人岛的,不舍得回来可以一辈子呆在那里。”
江逸辰的脸色顿时僵硬。
“哥,你误会了,我绝对不喜欢那个地方,我知道错了……”
“江逸辰,如果你能把小姿找回来,我就原谅你,怎么样?”景如歌拉了拉唐靳言的手臂,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提出条件。
听到这话,江逸辰的脸色僵了僵,显然是不情愿的。
找风姿?
凭什么?
“如果你找不到,这事就不好说了,咱们一块长大的,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别人喊我三儿,我心情好点就用榔头对付那个人了~”
比如上次景瑜,她没给她几榔头,而是几巴掌,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江逸辰嘴角抽了抽,“小乳鸽,你这是在为难人啊。”
“什么叫为难人了?江逸辰,你以前和小姿的关系是最好的,怎么?最近有了新欢,就觉得小姿可有可无了?渣男!”
娱乐新闻上,江逸辰这个常客不知道换了多少女朋友了。
几乎三天两头就能看见他搂着哪个明星嫩模去酒店的新闻,真是要气死那些为了上头条削尖脑袋的小明星。
景如歌很好奇他和风姿发生了什么,关系竟然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就好似……仇人。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可是能不能找到,不是我说了算。”江逸辰想反驳,可在唐靳言冷冽的目光下,还是败下了阵来。
景如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向了沙发。
“哥啊……”江逸辰苦着张脸,看着唐靳言。
“别以为你对小姿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住所有人,上辈子的恩怨,不应该由她来偿还,明白?”唐靳言经过江逸辰的身边,声音冷沉地警告了一句,然后离开。
上辈子的恩怨……
江逸辰收紧了双手,眼睛里的执拗可怕得让人心惊,他偏要她来还!
轰隆隆。
窗外雷声震耳,景如歌走到景如曲和夏仪画中间坐下,本来就不宽的位置,她一进来,景如曲就被挤到了宫湛那边。
宫湛伸手搂住她的腰,才没让她被挤下去?
“曲曲,你得减肥了。”景如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一边偷笑。
她就觉得,景如曲和宫湛一定有戏,虽然景如曲面上看起来很不耐烦宫湛,可是她却并不排斥他。
而且,她姐姐一个人带着修宝宝本来就很辛苦,如果能找到一个能够和她分担一切的男人,景如歌也会为她感到开心。
“歌歌!”景如曲忍不住低斥了一声,“不要瞎撮合人。”
然后伸手把宫湛搂着她的手推开了,远离了他几分。
她和宫湛,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一个连她是谁都不记得的男人,她能指望他如何?
更何况,她也从来不指望,修宝宝是她一个人的,不会让任何人有抢走修宝宝的可能性。
他……也不行!
景如歌知道自己这姐姐性子倔,耸耸肩没再说什么,拉住了夏仪画的手,“夏女神抓紧我了,这雷打的,指不定一会儿就停电了,你可千万别丢了。”
“你可别……”
夏仪画还没说完,客厅里的灯光突然嗞啦嗞啦地响了起来,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客厅里的灯顿时全黑了!
“景如歌你这个乌鸦嘴!”
黑暗中,景如歌听见夏仪画的骂声传来,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失误,谁知道真的停电了。
“夏女神,你可抓紧我了,谁去看下灯?”周围一片漆黑,看不见光亮,景如歌只能握紧手心,一边让夏仪画抓紧自己。
“我去找蜡烛,你乖乖坐着别动。”黑暗中,传来唐靳言令人心安的低沉声音,让景如歌原来慌乱的心里顿时就安定了不少。
很快,唐靳言和风景在厨房找到了蜡烛和打火机,点燃蜡烛之后在客厅里插上了几根,顿时亮堂了。
“我和风景去看看电闸,逸辰阿湛在这里,保护好她们。”唐靳言将蜡烛放在桌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嘱咐他们。
“知道,放心吧。”
“可是……夏……夏仪画去哪儿了?”景如歌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心,粉唇张了张,顿时一股冷意,从她的脚心窜到了头顶。
她刚刚明明还抓着她的,怎么就不见了?
景如曲面色凝重,拍了拍景如歌的肩膀,让她不要害怕。
可是夏仪画突然的消失,加上停电的古堡,显得诡异而可怕。
因为没人知道夏仪画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尤其是坐在她旁边的景如歌,她能够确定,那会她还抓着夏仪画的。
就像是……
凭空消失的一般。
“快看纸牌!”风景突然想起那副纸牌,立刻从桌上把纸牌打开,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一张写着名字的纸牌。
“景……如……曲!”字体是逐个逐个显现的,等风景念完,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现在已经不见了三个女孩,这次是景如曲,那么下一个,就要到景如歌了。
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在主导这一切,就越发的令人觉得心惊。
“姐……”景如歌紧紧抓着景如曲的手,生怕下一秒她也不见了。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