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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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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唐靳言和沐歌呢??

节目组在他们的房间找了一圈,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奇了,人呢?这么晚不可能跑外面去了吧?”节目组的人小声嘀咕着,一边用手电筒照亮房间里面。

“所以说装监控器啊,这下连人去哪里都不知道了!还以为能拍到帝少的猛料呢……”

“算了算了,走吧,说不定早就知道躲起来了。”

“不找了?”

“帝少啊,太岁头上你敢动土不成?”

听到声音越来越远,房间里的衣柜中,景如歌松了口气。

刚睡得好好的,她就被唐靳言揪进了衣柜里躲了起来,没想到下一秒节目组的人就进来了。

不过幸好,并没有发现他们。

只不过……

“你真的急着把我藏起来做什么?害怕别人发现咱们的关系?”景如歌有些酸溜溜地小声开口。

唐靳言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是你害怕被摄像头拍到自己这张邋遢脸?”

景如歌:……“他们走了吗?”

细听了一下,发现还有脚步声在门边徘徊,唐靳言轻轻摇头,昏暗的光线下,眸光犹如深沉的海水,“没有。”

景如歌抱着膝盖坐在一堆衣服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着唐靳言那张隐匿在黑暗中俊颜的轮廓,伸手戳了戳,“唐靳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来这个节目的?”

怎么想都不对劲啊,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做什么一上来就抱她?

越想越可疑,景如歌干脆问出了口。

“你高兴就好。”

“……”景如歌皱了皱小鼻子,“你肯定是死鸭子嘴硬,咱能别这么傲娇吗?”

“想知道?”

“嗯嗯!”

“在我这里想得到什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想知道答案,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唐靳言双手抱胸,哪怕在衣柜这么狭窄的地方,都无法掩盖住他身上的贵气。

景如歌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问唐靳言一个问题还要付出代价了?

其实,唐靳言曾经出任务的时候,有一个规定,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否则,他不会予以任何人任何东西。

如同在商场上,也是如此。

只是他对景如歌,却从未有过要求而已。

“你要知道什么?”

第465章 看最深爱的女人

景如歌眨巴几下眼睛,原本浓重的困意,此时都有些散去了,小手紧了紧,直勾勾地瞅着唐靳言。

他……想知道什么?

“那天你去找荣昕,到底是为了什么?”

狭窄昏暗的空间中,唐靳言低沉清冷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晰,在景如歌耳畔缓缓响起,胸臆之间,顿时有些窒闷。

他,原来是想要知道这个。

景如歌的手心越握越紧,哪怕是在昏暗中,可她却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双深幽精睿的墨眸正紧盯着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仿佛所有心事,就那么暴露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想到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还有医生说过自己不能再生育的话,景如歌心口便一阵钝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和唐靳言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只是……

如果这件事情见了光,她也不见得会比现在更加好受,也不见得,唐靳言会比她好受……

很奇妙的情绪。

当她得知自己不仅流产,还不能再怀孕之后,的确崩溃,无法接受过。

可她之所以崩溃并不只是因为,她从此不能够总有一个属于她和唐靳言的孩子。

而是,唐爷爷想要抱孙子的期望还有他老人家对他们的期待,历历在目。

唐靳言身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为他的妻子,唐家的少夫人,她的责任并不止于做唐靳言的贤妻良母。

更重要的是,为唐家生下继承人。

可她,没有了这个资格。

如果唐爷爷知道了。恐怕会很失望,而唐靳言,哪怕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可是景如歌如何舍得,他因为孩子,遭受整个唐家施加的压力?

唐家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做他们的少夫人?

唐靳言……大抵也很失望吧?

景如歌垂了垂眸子,手心攥得出了一层薄汗都没有发觉,红唇抿得紧紧的。

她最在乎的,不是唐家,也不是别人,而是他,是怎么看待这样的她的。

酝酿了下情绪,景如歌深呼吸了下,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正要开口,就被唐靳言打断了,“你如果还说谎的话,后果很严重。”

还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唇边。

虽然景如歌并不知道唐靳言所说的后果是什么,可是她知道。

他是认真的。

她张了张嘴,然后闭上,艰涩地吞了口唾沫,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说实话么?

她并没有这个勇气。

可是如果撒谎,他一定会发现。

看见她沉默,唐靳言眉宇间染上一抹烦躁之意,沉声开口,“那天在法国,你是怎么对我说的?我们是夫妻?景如歌,你恐怕从未把我当做老公看待吧?”

每每她出事,他身为她的丈夫,却是通过第三途径得知的。

亦或是她遇到了什么困难,也从未想过要寻求他的帮助,哪怕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似乎她每一次受伤,都是独自忍耐。

见荣昕是为了调解情绪这种鬼话,他压根就不会相信。

只是,比起从荣昕这个第三方口中得知,他更希望听她亲口说,哪知……

她还想说谎!

唐靳言的话犹如根根利刺,扎进了景如歌的心脏。

她就如同在悬崖边徘徊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会一脚踩空然后掉下去。

就是因为曾经太依赖唐靳言了,所以在唐妈妈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当面对着他的冷漠时,她才会那么受不了。

正是因为曾经太依赖他了,所以在娱乐圈里受了什么苦,曾经她都很难忍受。

直到后来,她无所依靠,也渐渐习惯了无所依靠,只靠自己。

其实他们很近,可又好像很远。

景如歌,不愿意他们的距离,这么遥远。

“我去找荣昕,不是为了调解情绪。”半晌后,景如歌才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哑,闷闷的。

唐靳言墨眸微亮,看向景如歌,他的双眼在黑暗中能视物,所以哪怕在昏暗的柜子里也能够看清楚她的表情。

没有参假,也没有半点心虚,反倒是带着……浓得几乎化不开的悲伤。

几乎就是这一刻,唐靳言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流产的事情。

否则以她的性格,无论发生什么,就算被粉丝骂滚出娱乐圈的时候,都从未流露出这么悲伤的目光。

大抵她以为他看不见,所以并没有掩饰,暴露得那么彻底。

歌歌,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唐靳言姓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眸底带着浓浓的心疼,薄唇紧抿,身侧的双手渐渐收紧。

“我去找她,是因为我的心理出了点问题,我……”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柜子外面的声音打断了,“沐歌和帝少不在里面么?不会是躲起来了吧?衣柜你们看了吗?”

是风景的声音。

景如歌担心会被人听到,立刻闭上了嘴,当听到是风景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这个坑货,居然坑到她这里来了,她可是好不容易决心要说出口的,这么一打断,她怎么还敢说?

对面的唐靳言脸色也不好,阴恻恻的,目光深的仿佛能透过柜子。

走进来的风景便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整个人都哆嗦了几下,嘴里叨叨:“奇怪,怎么感觉这么冷……”

他走到衣柜前,看了眼门旁边的工作人员,“大半夜的不在房间只可能在这里了,我小时候经常躲柜子里,都是歌歌……”

把他找到的。

每次他不管躲在哪里,景如歌好像都可以找到他。

想着,风景潋滟倾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格外温柔的神色来,双眸中泛着深情的光芒,将柜子打开——

那双神情的眼眸,刚好就对上了景如歌诧异的目光。

风景一下就愣住了。

他只是随口猜猜,没想到景如歌真的会在柜子里,还有……唐靳言。

瞥见风景还来不及收回的深情目光,想到他刚刚未说完的那句话,唐靳言身上的寒气,愈发重了几分。

虽然景如歌对风景只有友谊,可是风景……恐怕并不是那么想的。

他的目光,分明是在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女人。

第466章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

唐靳言微微挑眉,并不打算拆穿他,侧头看向景如歌,就发现她也正在看着风景,心里忽然有些不爽。

直接伸手,将景如歌拉进了自己怀中,然后扔给风景一个挑衅的目光。

风景收起刚才的目光,看见唐靳言这个举动,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幼稚!”

哪知,唐靳言只是抱紧了怀中的景如歌,一语不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风景恼火极了,甚至想将衣柜门彻底打开,让大家看到这两个相依相偎的狗粮大军。

可是!

为了歌歌,他忍!

“风影帝,里面有人吗?”门口的工作人员看风景迟迟没有动静,就要走过来看。

风景反手将门用力一关,赚钱看着来人,边把他推出房间边说,“没有人,是我多心了,帝少怎么可能藏在衣柜这种黑暗又狭窄会让人掉身价的地方呢?!”

声音有些重,吓得那个工作人员一哆嗦。

他的娘,他可没得罪过这位影帝吧?怎么声音听起来比这栋古堡还要阴森?

“估计他们两个是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突袭,跑到别的房间去了,都那么大个人了,还不让人省心,导演您明天可要好好教训他们,尤其是那个叫唐靳言的。”

风景不甘心,在给导演打小报告。

想到唐靳言那个挑衅的举动,他就心里喷火。

景如歌的合法丈夫了不起吗?!

“呵呵呵,时间不早了,大家回房休息吧,这次绝对不会再突袭了。”导演想说,他哪有胆子去教训帝少?

还是赶紧趁早收工吧。

突袭结束,各自回房。

“小姿,你等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风景正要回房,眼尖地看见风姿脸色有些惨白,拉住了她的胳膊问。

江逸辰也没有去理会风姿,直接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风景看了那扇门一眼,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风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江逸辰这个人你最好不要靠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身侧的手掌磨了磨,大有一副风姿点头,他就会立刻冲进去的架势。

敢欺负他的妹妹,江逸辰算什么东西?

“哥,当初我这么应该听你的。”风姿惨然一笑,“我想过很多你反对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却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这个。”

如果早就知道,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爱上他。

曾经而言,江逸辰和她是死党,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两个人可以一起兴风作浪,可是现在……

一切都变成了奢侈。

人为什么不会灭亡呢?是因为人心会变啊,正因为人会变,所以才会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人心,永远都是变得最快的东西。

快到,她还什么都没有抓住。

“你……”风景一怔,没想到风姿已经知晓了那件事情,恐怕,是江逸辰告诉他的。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小姿,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他,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我们风家,不会惧怕一个风家。”风景将手放在风姿的肩上,一脸郑重。

“不用了,哥,这都是我欠他的。”风姿眼眶一热,然后笑眯眯地挽住了风景的手臂,“哥放心,我也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有些事情……我必须查清楚。”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低,只有她和风景听得到。

风景知道她想查什么,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看着她回房之后,才转身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风姿一回房,整个人就被狠狠压在了门板上,对上一双充满了阴鸷的眼眸,她的心倏地一抖。

“想离开我?”江逸辰的声音如同淬冰,“风姿,我告诉你,这场游戏,只有我说停,没有你选择的份!”

风姿不喜不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像是被惹怒了一般,猩红着双眼,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头顶,丧母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烈地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疼痛,仿佛要将她整个都撕裂。

风姿咬紧了唇,生怕自己会痛哼出声被哥哥听到,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默默无声地承受着江逸辰凶狠的占有。

这么多天下来,她也爱巴托摸清他的喜好了,这个时候她越是喊痛,他只会更加狠,不会有半点怜惜。

“江逸辰。”风姿忍着痛,后背被门板磨的似乎破了皮,都能够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话语平静,不见往日半点活泼。

其实她和江逸辰一样,都变了。

她平静,冷淡,就算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当面羞辱她,她都可以不吭一声。

他狠辣,冷漠,再不复往日半点嬉皮笑脸,温柔纵容,只当她是个陌生人。

其实,她和江逸辰,早就在时间洪流里,彻底变了。

也再也回不去了。

她也已经厌恶了,厌恶他,更厌恶自己。

她想要离开,可,还不是时候。

江逸辰的动作骤然停下,看着面无表情的风姿,心里不断冒火,手掐着她的下巴,声音冷漠,“有没有意思,都是我说了算,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曾经的一切有多么温柔,现在就有多么撕碎人心。

私生女,是风姿心口最深的一道疤痕。

却被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狠狠撕裂。

风姿惨白一笑,再没有说一句话,双眼冷冷地看着江逸辰,再没了半分温情。

江逸辰却也并不在意,他只要看到她痛苦就够了,至于她的情绪……

呵,与他何干?

随着疼痛一波接一波袭来,风姿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一般,咬着牙死死忍耐,胃里一阵翻腾。

……

相比较这边的针锋相对,另一边的宫湛和景如曲就要……诡异得多了。

“宫湛,你幼不幼稚,跟我一个女人抢床,你是不是上辈子睡大街的这辈子才这么饥渴?!”景如曲拉着那一床被子,站在床…上,恶狠狠地瞪着宫湛。

宫湛也不甘示弱,抓着被子另一头不放手,“饥渴?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饥渴!”

第467章 原来喜欢在上面?

说完,手中一个用力,整张被子就到了他的手中,连同……

被子另一头的景如曲,也被拉扯得倒在了他的身上。

宫湛一只手拉着被子,一只手按在景如曲的腰间,笑意浅浅地看着她,“景大小姐原来喜欢在上面?”

这么不要脸的话,烧的景如曲脸蛋通红,气恼地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按的更贴近他的胸口了。

景如曲费力地抬起脸来,一脸讥笑地看着宫湛,“宫总似乎很喜欢对陌生女人做这种事情?想必是早就习惯了,所以驾轻就熟吧?”

对于景如曲的伶牙俐齿,宫湛是有些头疼的。

他长这么大,名媛淑女,明星嫩模,甚至一些皇室公主,他也见过不少。

没有一位不是矜持温柔,优雅端庄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可偏偏,有一天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不淑女也不温柔,浑身带刺,只要稍微一靠近,就会被她身上的刺给扎伤。

他偏偏——还乐在其中。

这是疯了不成?

尤其,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找上门的,他第一次找一个女人的门,竟然次次被拒绝,如果被唐靳言和江逸辰知道了,估计会笑话他一辈子。

看着景如曲充满讽刺的双眼,宫湛不由得想。

他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

如果这话让景如曲听见了,恐怕会冷笑连连,得罪?当然不至于。

他只不过是欠了她一双退两条人命而已!

深吸一口气,景如曲一个用力想要挣脱开宫湛的双手。

谁知,她还是低估了宫湛的力气,刚要起来,就被腰间的手臂给困得更紧,猛地一个起落,她的唇落在了宫湛的唇上。

两唇相触,一道电流迅速通过两人的身体四肢百骸。

宫湛并不是第一次吻景如曲,那次在酒店,他就品尝过这张樱唇的美味,还有那次……

景如曲也不是第一次和宫湛亲吻。

她的初吻,都是给的他。

是在法国巴黎塞纳河畔的左岸咖啡馆里,她刚弹完一首钢琴曲,一转头,就被他吻了个正着。

他当时还说,这是奖励。

回想起这一幕,景如曲双瞳阵阵紧缩,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一般,迅速地从他的唇上离开,这次倒是轻而易举都挣脱开了宫湛的手臂。

宫湛只是因为突然被她吻了愣神了一瞬,就被她挣脱开了,看着她痛恨厌恶的神情,心口忽然一痛。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景如曲这副神情,他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就好似,他们曾经有过什么一般,可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想着,他拉住了转身离开的景如曲的手腕,面色凝重,“景如曲,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景如曲身子微颤,背对着他,紧咬着唇,眼中泛着泪花。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说来,也是挺可笑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那双仿佛蕴藏着层层波澜的眼眸,看着宫湛。



翌日。

由于昨晚突然被打断,后来景如歌就再也不肯开口了,这让帝少大人十分生气,于是后果很严重。

景美人被折腾到快天亮的时候,才不得不开口求饶,用爷爷的寿宴过去后一定告诉他这个借口搪塞过去,帝少大人才勉强放她休息。

天亮之后,吃饱餍足的唐靳言正在给景如歌按摩,今天不知道会有什么任务,总不能让她拖着这么疲累的身体去上节目。

她不是最怕自己糟糕的一面出现在镜头上么?

女人真是麻烦。

唐靳言手中的力度把握适中,恰到好处的按摩让景如歌舒服得简直动都不想动,昨夜的酸痛仿佛都不见了一般,只剩下舒适。

“唐靳言……”景如歌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在睡着,声音瓮声瓮气的,“帝爵如果倒闭了,你就去给那些富太太按摩,肯定赚钱……”

话一出,唐靳言的脸色黑的个彻底。

正在按摩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再也不看她一眼。

舒服的泡泡被打破了,景如歌有些不满,“唐靳言?你怎么按到一半就不做了。”

“哦,手累了,没兴趣继续。”唐靳言漫不经心地丢来一句,语气凉飕飕的。

景如歌的困意没了大半,回想起刚才那句话顿时想抽自己一巴掌,说的什么话是!

她立刻凑过去,讨好地拉了拉唐靳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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