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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扔给小九来谈,此地的空气似乎也带了窒息感,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卫彤见他要走,竟然跪着拉了他的衣角哭喊,本是多了同意,此刻却真的有了恼意,将她双手打开,大步跨了出去,直留下满脸绝望的她。
负气直接闯进了小九的宫中,下人吓得跪了一片,小九本在烤茶,见他如此,挥一挥手让下人出去。难得见他孩子气的模样,自顾拿了一只柑橘,坐在一旁看他。
楚应寒这才觉出她不对劲,十分恼怒,埋怨道:“我同你说过,并非是我一人执着!”小九眼中一亮:“怎么?她不肯走?”楚应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小九看出不对,淡淡一笑道:“你也舍不得?”
楚应寒当即将她拉到怀中,恶狠狠的说:“怎么?将相公退到被人怀里的感觉很好?”小九连忙求饶。楚应寒似乎也没多大心情,将她松开后囔囔道:“一向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听她说了些往事,也徒然生了愧疚感,我恐是耽误了许多人!”
第190章 暗做手脚
小九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看得楚应寒十分不满,见他生气,小九才停下道:“你一直对我宠爱有佳,她们说你冷血无情我还觉得可笑,这么大件事情,你如今才觉出愧意,果然是真的冷血无情!”
楚应寒也不变脸色,带了认真转头说道:“既然你也这么认为,不如我将她收了,弥补弥补多年愧疚,也好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小九赶忙搂了他的脖颈道:“赶快收了你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否者本宫割了你的脑袋!”
说完见他不动,又攀了上去咬他耳朵道:“不过我倒喜欢你的冷血无情!”耳边酥酥*麻麻,这么一来,他倒是笑了,眉头却还是不展,小九揉了揉他的眉间带了恼意道:“若是再伤神,我可要后悔这个主意了!”
楚应寒揪一揪她的鼻尖道:“晚了!”见小九笑,才将他搂在怀中,带了笃定的口气道:“今日的日倒是让我想通了件事!”
“什么?”
“咱们去把孩儿接回来!”
小九一愣问道:“为何这么冲动?”楚应寒低声道:“你不想?”小九立刻道:“我自然是想!”
楚应寒叹一口气道:“我们做的最错的,许就是不愿让他冒险,他在旁人身边都能安全,为何在亲身父母身边不能安全?况且若我连自己的孩儿都保护不了,又何须称帝!”
小九咬牙点了点头,不免生出喜色。却也觉得有异,便直接问道:“她同你说了什么?”楚应寒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时光匆匆,若是错过,许就是一身遗憾,她为她父亲感叹,我不想错过致远每一个时刻,更不想他以后怪我!”小九不在说话,心中自喜。
第二日一早,小九便去了卫彤的宫中,卫彤不似平日里干净清爽的样子,衣裳似乎也未换过,满眼失神。见她来了,也没多余的客气,将她引到宫中,就不再言语。
小九又些不解,却又不好直接问。饮了口茶道:“我身子一向不好,应帝免了你们晨昏定省,倒是让我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姐姐今日怎么不去弹琴?”
卫彤不似平日那般淡然优雅,甚至连寒暄都没有,听小九说话,直接就跪在小九面前哭道:“贤后,贤后你帮帮我!”小九不知何意,本以为她一心想要出宫,看她此刻模样,难不成还是想得楚应寒恩宠。
只好淡淡一笑道:“彤妃你先起来。”再不叫姐姐妹妹,忽然间便有了间隙。卫彤执意不起,小九也无奈道:“我再有心,也帮不了你此事!”
卫彤似乎更加绝望,徒然坐到在地,半响不动。小九正觉出为难,她却低低自语起来。“刚进府时,除了每日侍女奴才,他一次都未来过,就这么过了三年,就连下等的奴才都在取笑我。三年后的一次家宴中,我在花园遇到他,他却当我是府中奴婢,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么绝望,我委身在他府中三年之久,他竟然连我这么一个人都不认识!”
小九见她说得可怜,伸手去扶她。她却将小九手腕握住,带了疯狂的样子问道:“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死吗?可是我不能死,起码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是由盼头的,起码我好好活着,父亲也不会再伤心!”
说完她猛然松了小九的胳膊道:“如今我成了妃子,不论是否得宠,可父亲脸面上总是有光,他想是欣慰的,传来的家书带了释然。我也想这么熬过一生,可昨日他来,竟然要我出宫?”说着又拉了小九手道:“贤后,你说我做错了什么?”
小九见她这样发狂,无奈扶了她小声道:“他的意思,是想问你愿不愿回去照顾你爹爹,并不是嫌你!”卫彤眼眸一亮:“当真?”小九用力握了她的手道:“当真!”
卫彤却又犹豫起来,一直坐在一旁发呆,小九看她这幅模样,多了几分心疼。想起她坐在亭中拂琴的模样,是多么美的一个女子,不忍再看,又握了她的手道:“你不必着急,应帝只是觉得有愧与你,既然你想父亲,想成全你而已,你好好考虑,想好了告知我就成!”
正是要走,卫彤忽然说道:“贤后,臣妾冒死一问,应帝他。。。。。他是否只好男色?”小九猛然一惊,又觉想笑。却也知此事不小,定睛问道:“为何会如此问?”
卫彤坦荡说道:“后宫中几乎人人在传,说明应帝并未宠幸过任何一个女子,若说他直专情与你,为何你迟迟没有身孕?”
小九一愣,转了正色道:“这样捕风捉影的谣传,你也敢信,若想在这宫中安然度日,这样的话往后不要再说!”卫彤无奈笑笑:“臣妾不过为找一个答案吧了,多谢贤后不怪之恩!”
小九不在说话,人是出了她的住所,却也觉得烦心,算起来她与楚应寒也有多许多次,且也未喝他备的凉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若不说,自己也未觉得有什么,毕竟有了致远,不是十分担心。
可她一说了,倒是也觉得奇怪起来,莫不是自己身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可每日都有自诊,全然没有问题啊。难不成是他?
这一日都是心事重重,楚应寒又十分忙碌,到了夜里也不见踪影,翻来覆去总是噩梦,索性不在睡,对灯翻书,倒也看得兴起。
第二日一早,小九便传了小顺子道:“你去查查,近期都是谁在为应帝请脉?”小顺子一愣道:“贤后这是?”小九也不愿说,直接打发道:“你别多管!”小顺子仍旧不动,诚心劝道:“贤后不如直接询问应帝,若是这样去查,倒有嫌疑。”
小九抬眼望他:“你是不敢?”小顺子也是跟她时间长的,她的狗脾气摸得清透,丝毫没有惶恐,更是坦然道:“自然不是,可若又生了误会,我们可禁不起折腾!”
小九无奈一笑:“快去,快去,我有要事!”
第191章 为的就是你
一经打探才知是鸣太医为他诊脉,即是熟人,若是真有什么也不便告之,想来想去,决定自己找空子探查。
可没等到探查的时间,韵关的怪症像风一般传播开来,宣已经束手无策,北赤的太医也一批一批派去,除了水土不服病倒回来的,其余耗尽了脑汁都没有法子。
一时间奏折堆得老高,楚应寒也再没时间走出大殿。小九倒是没有多想,每日还是安慰度过自己的生活,遣小顺子去送了几次熏香和点心,回来时的消息都不太好。
楚应寒似乎也无暇顾及它,东骊习俗虽然保守,可也算是大国,有属于中热带,常年也会有百姓集体患病的情形,他们的巫医虽然方法不同,但百年以来,也未出过如此大的纰漏。一国之中,怎么有无法根治疾病的道理。
还一心只依赖着北赤,闹得众做周知,若是此事处理不当,失职的还是北帝,他本为附国,这么做似乎没有什么错,细细想来又觉阴谋缜密。宣与楚应寒是多年好友,十分熟悉他的作风,若是正面冲突,不但失了应帝之信,确也不好攻破。
浪费人力不说,最受苦的还是百姓。且南商刚换了新,若此刻东骊再出乱子,恐怕会失民心。这么问题,小九想一想也都知道,所以她不打扰,也不着急,只想静静陪他度过。
可又是一连几日没有正常用过餐,小九心里多少也有些慌了,恐他一心钻了牛角尖。也是坐立不安,干脆让春华准备了小菜好一番准备。
才到中庭花廊,就在子怀站在前方,样子也十分憔悴。仿佛就是在等她。小九向来从容,自然走到他身旁道:“子怀兄,许久不见!”子怀仿佛很久没有细细打量过她,静静看了一阵才道:“造化弄人,你确也变得看不见一丝从前的影子!”
小九浅浅一笑:“人总是要变的,许是从前我太过固执,子怀将军若是有话,就直说吧!”子怀赞赏笑道:“你怎知我是在等你!”
小九也不看他道:“应帝已经几日没有出过大殿,这样的时刻,你非但没有四处奔波,若不是为了等我,莫非还是在此地赏花不成?”
子怀再也不笑,转身去看廊下那碧绿的枝叶,淡淡道:“你就当我是在赏花吧!知道你总会去看他,特意再次等你,就是要告诉你一句,宣此番是为了你!”
“为我?”小九是如何算都未算到这般,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直愣愣望着子怀。子怀看她如此,也是理解。自己得知这个消息时,也一样震惊!看小九脸色都白了,这才觉得她可能想歪了,连忙道:“宣几次来信都提及应帝身旁有神医,应帝已经只派苏晏子去,他却道苏晏子并非神医!你说应帝身旁还有谁?”
小九这才松了口气,原以为宣未报复要同楚应寒抢女人,着不是一刀正中他的要害,若真是如此,恐怕如今已经开战。于是说道:“这有什么?若是需要,我去就是了!”
子怀一时无语,无奈挠头道:“若是应帝向你提及,方才这话最好不说。”
“为何?”
“你如今贵为贤后,宣目的有不是真为百姓看病,这白癣病想必也是他动了手脚!你若是真的去了,跟人质有何区别?”
小九却没有听到点上,直接问道:“不是说他一向爱民体惜,为何也同商那样卑鄙?”子怀也是鄙视一笑道:“他到时真的卑鄙,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并非百姓受苦,而是这白癣病已经在宫中蔓延!”
小九一愣狠狠道:“果然够卑鄙,应帝统领四国时,他算盟军。若是此刻应帝不倾尽一切相助,定然会失民心,也会引起另外两国恐慌。看着事情虽然小,这暗涌却是凶猛!”自顾说完一想,眸中充满坚定道:“若我真为人质,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子怀一愣道:“我提前同你说是因为怕他一直隐瞒,你们有闹别扭,再是同你提个醒,没让你又胡来,上次你被困营地,我小命险些没了。你还想怎样?”
小九无奈一笑道:“我就是问问,你也知道宣同他的交情,他妹妹在宫中受了委屈,他此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想若是最后还要选择,是我去的好,还是对立的好?再说了,你们君子行径,凡事都讲究规矩,信用。可我不必!”
子怀听她说得自信满满,也觉可行,若是最后总要选择,应帝定然选择对立,而他们一定是想贤后去的。所以一笑道:“此事只能同他商议,你万万不可把 我吐露出去!”
小九白他一眼道:“让我考虑考虑!”说完要走,子怀又将她拉住道:“若是你去,我一定护你安全,此话说得格外慎重,倒是让她心里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说道:“即便是去,也不同你们上战场打打杀杀,别想得太消极,我先去了!”
进了大殿,就见他一脸阴霾。轻轻抬步进去,打破了沉静又颇有压力的大殿。他皱眉抬头,一见是她,又低声道:“你怎么来了?”小九轻轻一笑:“想你了!”
平日也不见她如此直白,倒是让楚应寒一愣,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道:“早知见你能如此轻松,就早些召你来了!”小九直笑不答,将点心小菜摆好,木筷递给他道:“再不好好用些东西,长楠年纪轻轻的也要生出白发来。”
楚应寒接过筷子笑道:“是他请你来的!”小九摇摇头道:“不是说了,想你了来的!”样子十分认真又不失顽皮。楚应寒心情大好,慢慢拿了点心来吃。小九随手一翻折子,他却猛然按住。
气氛十分微妙。他也不好解释。静了半响,小九才道:“无非就是说我坏话的大臣,为何不能看?”楚应寒也牵了笑道:“看了总是生气,何必要看?”又喝了口茶道:“我原问过你,想不想去西蛮小住些时日?”
小九一笑:“是想出去走走,整日闷在这宫中也是烦闷,可如今我宫里的人都常常说我,你如今贵为贤后,哪里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楚应寒看她学的滑稽,将她揽入怀中说:“朕的贤后,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小九眼中一亮:“当真?”
第192章 说服
楚应寒本要一口答应,却见她眸光闪烁得不对劲,暗自一想,莫名生了大气。 脸色变得青黑,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来人,将子怀将军送到西芭山,若不能将水源开阔,就不要再回来了!”
“不要!”小九慌忙拦在,脑子飞快在想到底是那一句惹得他如此反应,也暗叹这人心思太多缜密,想都不用想就猜到是子怀,若是子怀真的为此受罚,自己可就失信了。
楚应寒不应声,长公公也是进退两难。正是这个关键的时候,若是子怀将军发配到哪鸟不拉屎的地方,万一这边出点事如何是好?只好偷偷拿眼瞥小九。直盼她赶紧解决,不然自己这心脏着实是受不了!
“那个,他也是好心提醒我。。。。”小九纠结了半响,干脆全盘托出,早试过在他面前撒谎的结局,真不如好好同他商议,没想到直说了这一句,他面色更是阴沉:“果然是他!”
小九一愣,原是诈她的,有顾不上跟他较劲,咬了咬牙道:“也是我逼他说的,你一直不出,我听了一些传闻,自然也能想到事态严重!”楚应寒却再没有好脸色,带了驱逐之意道:“后宫不得干政,贤后不守宫规,扰乱前朝,即日起禁足三月,没有召见不得出户!”
长公公一愣,无奈应了一声,磨磨唧唧走到小九身前道:“贤后请回吧!”小九算是闹了,根本不理会长公公道:“我说我有法子不做人质,你信不信?”
楚应寒低吼一声:“我刚才说得话,你是没有听见吗?”小九也不怕他,直接道:“你将我关在宫里,最多也是能保护三个月而已,其中关键不必我为你分析,想必你也知道,若是为我,伤了如今安康盛世,你可曾想过,往后如何?”
“哼,只要朕在位。谁敢忤逆?”
小九摇摇头,这人又钻了牛角尖。只好劝道:“杀鸡何须宰牛刀!他如今要你身旁神医,自然是不敢明说,你何不大方一些,多送些神医?”
楚应寒道:“送再多又如何?一样被他藏在宫中做要挟!”小九一笑道:“他再自负也不敢同三国做对!你也明了善意,我也能去四处玩一玩,有何不好?木子说东骊风景甚好,我正愁闷得难受!”
楚应寒似乎有些犹豫,却还是道:“不行!”小九又道:“我听闻南商有位神医,名为姬妩,商对她十分看重,如今就是换了新,她的地方已经屹立不倒。”
楚应寒似乎有些明白:“你是说,将各国懂医术,又十分重要的人与你一同送去,各国皆知,到时候病症如何,也不能耽误你们回国?”
小九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楚应寒微微一想:“那么西蛮就是拓跋孤了?”小九脸色一白立刻道:“不能是他!”态度十分坚决。情绪可能太多激动,令楚应寒也有些不满。
等回过神来,她才十分愧疚道:“你也知道,我欠他太多。再不愿他为我犯险!”楚应寒牵了她的手表示赞同:“是,若再让他犯险,我也不配为君子!但是西蛮该由谁去?”
小九淡淡一笑:“西蛮占星者木坤,为人低调,却也是为他国一宝。要他去即可,不过这番通知,万万不能让拓跋孤知道是我去,若是他知道。。。。。”
“你放心,可这宣也不是这么好唬弄的,那姬妩倒还好说,可这木坤并不懂医术!”
小九一笑道:“他本就不是为了治病,再说东骊的巫医,若是再北赤也全然算不得医师,只要有个理由搪塞便可。不过你说得多,宣心思缜密,这事最好能瞒住他。等到了东骊,大使们在一同出现就好。对外便说您特意寻了神医帮助,西蛮,和南商如今本也算您的臣民。只说送了神医,不说几人,他也不会多想!”
楚应寒微微一叹:“还是你够狡猾!”小九低头一笑道:“不是我狡猾,是你但凡遇到与我有关的事,总是钻牛角尖。子怀想必也是有所担忧。才会告知我。”
楚应寒无奈笑道:“其中细节我还要想想,这宣也狡猾的厉害,我已经中了他几招,此事万万不可大意!”小九笑了笑道:“若是如此,我建议你反其道而行之!”
“为何?”
“他如此了解你,才会三番五次那我开涮,若是你照平日里的方式,或许他早就猜透,就像子怀了解你一般,处处堵了你的路,你将如何?而且此事既然要做,不仅要让我安全回来,也要起到震慑之力,否者他总有借口拿我开涮!”
见她有了怒气,楚应寒不禁一笑道:“有娘子做军师,相公定不负你之望!”小九浅浅一笑道:“我自然信你,只是一样,万万不可让拓跋孤知道我此番前去东骊,若他再因此遇险,我此生便无法舒心度日了!”
楚应寒捏一捏她的手道:“我自然不会让你们犯险!”如此一来,算是说服了他。子怀听闻后暗叹自己福大命大,也不禁佩服起小九来,平日看她散漫的样子,每次遇到大事都十分稳定。
铁闯也十分骄傲,加上之前误会觉得对不住她,求了应帝几次,要去护送。也不知应帝打了什么主意,一直没有分派军队。宫中也只是传闻有神医要去东骊,并未说是谁。
宣果然是谨慎,唯恐楚应寒暗渡成仓,还主动派人来接。这事情算是定住,润西虽然极其不放心,却也没有办法,小九说得轻松,心里却也没有十分肯定。所以骗他们只能带两个侍从,依旧带的小顺子和春华,他们的感情总要比旁人深一些,有他们在身旁,确也更要安心。
皇贵妃宫中,外出归来的侍女匆匆金屋,任琪扫了一眼,便让众人退下。侍女从怀中掏出信纸道:“已经确定,就是那个贱*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