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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宠帝王欢-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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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一愣,再无话说。拓跋孤说的并非不对,那日是她亲眼看着他们成婚的,而且陈陌烟也一直在他府中。可是为什么在天牢的时候,他昏迷不醒,还会叫我的名字。难不成是心中的半点愧疚?小九不愿去想,愣愣坐在一旁。

拓跋孤自知话说得过重,心里却实在烦闷。只好站了身子道:”走吧,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这些事自有我处理;你就不要多思了。“

“嗯。“小九依旧淡然,让她看不出她心中的波澜,两人挑着红灯,一路无言,直到卧房门口。拓跋孤摸了摸她的头发,勾了浅浅的笑意:”小九,我会等你。“

小九觉出深意,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同她一样悲凉,心中落了酸楚。点了点头:“你。。。。。一切小心!”之后关上门,靠在门崖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春华听到动静,迎了过来。又见她脸色不好,忙问道。

小九摇了摇头,走到妆台坐下。顺手摘了珠钗,黑发落了一背。桃木梳子一梳,竟然露了一根白发。

她拿着那根白发发起呆来,春华见状走了过去,只见她对着烛光看着白发,便笑道:”姐姐,毕竟是有了孩子的人。身子血虚,有白发也正常,你是医师,不会还为此伤怀吧?“

小九淡淡拔下那根白发道:“倒也不是伤怀,只是觉得,不过短短两年时光,人的变化会如此快。”

“那可不,我昨儿照镜子都觉得认不出自己来呢。主要是咱们换了地方,衣食住行都不一样,所以觉得变化快,我姑姑以前常常骂我,”狗改不了吃屎。“话糙理不糙,就是说这人再怎么变化,本性都不会变。”

“是吗?”小九又发愣道。

“是啊,姐姐,你看我,不论到了那里都改不了爱吃这个毛病,这就本性。”

这么一想倒是舒畅了许多,楚应寒本性善良,再是要争霸四国,也不会不择手段,让百姓流连失所。南商一直阴毒,百姓也算不得过上好日子,他要霸占想必也是有原因的。这么说来,西蛮应该没有大碍。

辰时,听见院外有刀剑之声,连忙披了外衣偷偷走了出去。原是拓跋孤正在练剑,他一向是毒医天下,却总不是光明的手段,若不是他必要杀得人,总是让人占了上风,所以一直勤练剑。

小九看他只穿了功衣,倒是比之前更有精神。本想好好看看,却被他察觉,险些就是一剑,看到是她,连忙收了剑气。

“睡得不习惯?”

“习惯,不过这院子里我屋近。”

“原是这样,明日我会注意!”

小九一笑,动了个念头:“不必,不如你给我请个师父,教我练鞭吧?”拓跋孤低头看她腰上的鞭子,不削道:“鞭子不适合你,不如扔了。我再给你制个武器。”

小九脑中一闪,那个温柔的身影;每次鞭子失而复得,他都会说:“你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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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南商被俘

楚应寒做事依旧雷厉风行,三个月后,南商剩下两个大城市全部被俘,城中插满了北赤的大旗。南商几乎三分之二的土地都到了北赤的界限之中。

南商帝哀痛不已,不断送上珍宝求西蛮援助,西蛮大帝却为自保称病不理。原以为风声就这么平息下去,可是北赤大军并没有撤退之意。竟然还要挟了南商俘虏下来的士兵要去攻打南商主城。

已经十月,致远都能在拓跋孤手制的木马上摇摇晃晃。双眼依旧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自从搬到城中,拓跋孤一只在忙着调派防御兵,忙的不见踪影。

但只要有空,就会同孩子一般逗致远玩耍,府中多是女子,致远自然更喜欢他。六个月的时候,喊出的第一个字,就是爹。小九听着心中微酸,生怕致远长大后责备自己。却也觉得兴味,起码还有一个优秀的男人可以为他挡风遮雨,为他引路直前。

这一日拓跋孤却不似往日那般入夜回来,不但时间还早,且没有从地道通过。脸色也非常不好,没有一如往常的去寻致远,只是心事重重的坐在中堂。

小九看势头不对,连忙泡了茶跟进去,倒了茶递去,他似乎也没有看到。小九不由担心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拓跋孤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小九,第一次如此强硬又霸道的将她揽到怀中不放。小九下意识挣开,又觉伤了他。内疚又自责。

拓跋孤却没有在意,只不过眼神中躲了一分落寞,淡然坐下喝茶。一盏茶尽,也未看小九道:“应队伍整顿完毕,确定要直攻南商主城!”

小九心中一跳,南商一向阴毒狡诈,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诚服,拓跋孤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无奈冷笑道:”如今的应让人闻风丧胆,南商帝已经是惊弓之鸟,再是如何,恐怕也无力回天。“

“若是如此,他拿下南商之后又会如何?”小九更是觉得不秒,连忙问起。

“还会如何?东骊与他一向交好,他又在西蛮吃过亏,下一步自然是要对付西蛮。”拓跋孤不削说道

小九生生吸了口气,紧张得不知说什么好。拓跋孤淡然看了她一眼,又安慰道:”好在我们早有防备,要经过五座城池才会打到主城,还有希望。“

小九微微颤抖:“西蛮兵力本就不如北赤,如今他们又有南商的兵,这样硬来,恐怕。。。。。。。〃

拓跋孤双眼一咪,面色有了危险之色。冷冷说道:“西蛮兵力是不如他,可也有自己的优势,蛊虫毒物这么多啊,关键时刻用上也不失国本。”

“可是这样一来伤及无辜!”小九担忧说道。

拓跋孤却挥了挥手:”顾不上这么多了,你听我说,明日也到了要去师父哪里的日子,我早前已经给他发过书信,你们回去之后,一同搬到连我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一切听师父安排。“说完连忙捂住小九疑惑想问的嘴,深深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此时致远的威胁,我不是怕别人,而是怕我。。。。。。。〃

小九从未想到过他会说如此的话,却也知道此刻致远的重要性,无论楚应寒对她十否有情,或许对他的根能有几分同情。可她根本不愿致远涉险,被亲生父亲追杀这种事,只要她一个遇到一次就好。无论多少代价,都不会让致远涉险。

心中虽然理解,人却不由自主退了两步,这两步仿佛带了毒的利箭,狠狠穿进拓跋的心里。她却又停下了脚步,睁着泛红的双眼,笃定道:“你不会的!”

拓跋孤双手颤抖,天知道他有多么疼爱那个孩子,可是每当他想到整个西蛮国将要拜服在楚应寒脚下时,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他害怕,到了那个时候,不由自由,利欲攻心。所以她们离开,才是最好的打算。

小九只是说完那一句话便出去了,一路上走得又急又慌,几次都险些崴了脚。春华见她如此,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扶她。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九愣了半响,才拉了她的手道:”春华,你坐下,我有些事要与你商量。“

乳娘见状想走,小九又伸手拦下。“乳娘,你也别走,一同坐下吧。”

见她这般郑重,春华更是慌了。连忙问道:“姐姐,可是出了大事?”

小九摇了摇头道:”我还不知道,拓跋孤方才说,让我们明日回义父哪里,然后搬到连他都不知道的地方,等到风声过去再说。“

“是因为南商失守了吗?”春华忙问。

小九猛的抬头问:“你如何知道?”

“现在满大街都在谈这件事啊,早上我去买菜,就有不少人再说,还担心打到西蛮来,姐姐,你说他们说的那个人还是咱们爷吗?他连太子都不愿当,怎么会霸凌四国?”

“我也不知道。。。。。。但是春华这一次我又要让你陪我冒险了!”

春华不解其意,直愣愣看着她。小九微微犹豫,却又笃定道:”我想这次你陪我一起陪着拓跋孤。“

春华不禁失笑:”姐姐说得傻话,春华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了。“

“不是的,春华。。。。。。。〃小九想了一阵,抬步走到乳娘跟前,直挺挺就跪了下去,倒是把乳娘吓得不清。连忙扶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小九抽开她的手严肃说道:“乳娘,这一拜是必须的,我知道你我相识不久,可如今我也没有旁人可以托付,明日我会将你和致远送到哪里,请你先帮我照顾致远,为期三年,我一定会回来了的。”

乳娘愣愣神,将她扶起道:”姑娘这是信任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肯,只是姑娘是否想好要与致远分别?“

一句话正正戳在她的心里。小九无奈咬了咬唇道:”拓跋孤此局十分凶险,我只想赌一赌,若是不管不顾离去,恐怕我这辈子都要愧疚于他。可是致远身份有些复杂,我实在不愿他冒险。乳娘,只好救你,照顾致远。“

“姐姐,致远还这么小?”春华几乎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话,连忙叫喊出来。

小九无奈叹了口气,悠悠说道:“

我自然知道,可如今我也不能多想。多耽误一天,都是十分危险。我也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春华,若是此刻你不在我身边,若是需要我去做赌注,我怕他会起疑心。”

春华这才愣愣,转而明了再不多话。又同乳娘交代一番,便开始收拾细软。小九十分后悔,没有给致远多做些衣裳,眼看天就要凉了,也不知道他到时候如何渡过。想不禁鼻酸。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轻轻躺倒熟睡的致远身旁,亲了又亲。生怕吵醒他,满眼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次日,拓跋孤一早就准备好了细软等在车辇前,平日回去都是一辆马车,他生活一向奢靡,马车也比常人的做的要大,三四个人坐在里面不成问题。这次多了一辆,像是准备了不少东西。

看她疑惑的眼神,他走上前道:”天气渐凉,我派人找了些夹衣和棉衣。都是成衣。也不知道致远到时候长得如何,大小都有。山中东西清冷,还做了许多小的棉被,免得压住他。还有你的,都是成衣,样子没得挑,只好委屈你。”

看着满满一车撵的东西,小九微微一笑。“我陪致远在山中呆两个月就回来,不必为我准备这些!”

拓跋孤面前微变,带着不满的情绪道:”我已经清楚向你讲明,你为何还要如此固执,若是害了致远。你我怎会好过?“

“不,他不回来!”小九自以为说的轻松,眼眶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拓跋孤一愣,眉头深锁。却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他完全明白致远在小九心中的份量,更加明白她为何如此,可是他不能,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小九再回到他身边,更不愿意看到他在他眼前将这个抱着唯一一丝希望和期待的小九撕成粉碎。

“你休想!小九,我一直以为你聪慧懂事。不想还是如此无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若是他对你没有一丝情分。如同你离开北赤国那日一般,你将如何保存你可怜的自尊?”

小九双唇微颤,是的,她根本就不确定,只是为了狱中他昏迷是喊的一声名字,就想他能够为了自己放过拓跋孤,或者停止战争,确实是可笑。所以她才愿意割舍致远。她才不敢告诉他致远的存在。

却又是着了魔,就是想要亲眼见证,再赌一次,或许他后悔过,或许他想念过。或许在他心中存在的一丝丝回忆能够救赎拓跋孤的性命。若是不能,他亲手杀了自己,也算是个了解。

便冷了面孔,掀开车帘笃定道:”如今北赤大军一心攻击南商主城。再是不济也得两三个月的光景。若是真要攻打西蛮,整军征粮也得三四个月,这么一来,小半年的时间你是可以谋划方案的。我也就住在山中不来扰你。可是若是真的开始攻击西蛮,拓跋孤,我早说过,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你说得对,我是带着可悲的想法,但不单单是他,如今他手下的主将铁闯,是我认得弟弟,再是如何,他也不会亲眼看到我死。“

也不等拓跋孤说话,直径进了车辇,车还未动,又传出她冷淡的声音。“你是知道我的,若是那时你耍花招不让我下山,只会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局面。拓跋孤,不论什么,我都应该同你一起渡过这番难关,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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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出其意料

转眼便到了12月,山中下了第一场雪,正片山谷都是白茫茫一片,偶尔露出四季青得墨绿,如同水墨画般。

小九裹着大红色白风毛双面绣的长袍,立在还开着点点绯红又叫上不上名字的小花雪地中,遥遥望着远方。雪片不似北赤那般柔软如羽,而是整块,整块的圆瓣。

小九伸出手接了一片,细细一看,却是十分精致的六角形,遇到手温便化为水。她将掌心一扣,那一滴冰冷的水珠顺着手纹落到雪地之中,立刻沁了 下去。

只听背后又踩雪咯吱的声响,小九微微转了头去。原是拓跋孤,难得见他穿的一本正经的官服,长发也规规矩矩束了起来。面上不见往日那样放荡不羁的邪笑。配着好看的五官,倒是有些像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小九不仅噗嗤一笑,眉眼明媚动人。

“你笑什么?”拓跋孤没有停下步子,他穿的事西蛮特质的靴子,两层木地打磨得粗糙,鞋面是皮质的包面,一直延到脚踝。走在雪地中一点都也不滑。

“我认识了你这么久,今日才觉得你十分英俊。”小九笑着转过身说道。

拓跋孤将手递过去,示意她扶住自己。才挑了挑眉:”我的面目一直如此,怎会今日才觉出我英俊?“

小九低低一笑,伸手扶了他的小臂。忍俊不禁:”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打我。“

“那你先说!”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隐在雾中出现,我第一眼是害怕,之后便举得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后来听到你的声音,简直可惜。”

“你!”拓跋孤伸手就朝她脑门上弹了一个响锤。疼的她连忙用手去捂。却失了平衡,险些滑倒。还好被拓跋孤一把捞住,也未受伤。

靠的太近,让人有些尴尬。小九轻轻闪身,淡淡笑道:”这雪地真是很滑,好像落到地上就变成冰块。“

拓跋孤这才松开手,也接了一块雪片,带着点滴沉重的语气道:“是啊,再有一个月,西蛮大地,处处都该是这般的雪了。”

小九心中一沉,却故作镇定:”你如何会来?“

“你信上说致远聪明无比,只是八个月都已经会叫娘亲,便想上来看看他。也随便问问师傅,你们的新址弄的如何了?”

小九却不接话,两手笼了笼身上的长袄,低声说道:“北赤大吉了是吗?”

拓跋孤有些不甘,无奈的抿了抿嘴,才抬头说道:”是,南商主城受攻。应一直站到大殿之上,却没有霸位。商帝自愿罢帝称,从今往后南商一国听商统领,而商永远将听应一人调令。玉玺都已经交由应。“

小九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楚应寒,他一向见好就收,一样隐忍低调。为何只是短短不到两年的光景,人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如今北帝尚在人间,他如此做,不让是世人唾骂吗?若是商只听他一人调令,那现在北帝算是什么?

山中无风,她却觉得阴冷不必。浑身上下似乎都潜入到了冰凉彻骨的水中。当初太子追杀他,将他挂在城门前侮辱他。他也只是为了亲情和幼时的承诺,从未主动找过太子的麻烦。他不是没有能力不是吗?

越想越觉得害怕,当初她到底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他们如此亲密,似乎已经不是个体。可是为何如今想来,竟然觉得她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别害怕!”拓跋孤似乎看出她情绪不稳定,伸手握了她的手掌。也像是自我安慰一般说道:”别多想,他曾在这个天气下吃过大亏,如今正好又是雪天,我想他不会轻举妄动!“

一句话仿佛点醒小九,她猛然抬头,一脸的惊慌无法遮掩。语气更是笃定又慌张:“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拓跋孤微微凝眉却还是说道:”消息能够传到这里,只怕也有一个月的光景了。“

这么一听,小九脸色一白,口中仿佛囔囔说着什么,又问拓跋孤道:“从南商攻打西蛮,要路过几座城池?多久能够到达主城,边城的守卫有没有什么消息?”

拓跋孤顿时不淡定道:”你是说他会直接从南商攻打西蛮?“

小九微微点了头,却说道:“我不确定,不过依他的性子,没有什么事不会做。我亲眼见他领着几千兵力就只闯别人大营。还有一件事,楚应寒从不逃避,越是受挫的地方,他越会想方设法,在同样的环境,甚至更为恶劣的环境下重来一次。”

的确,从南商到西蛮主城的距离却是要比北赤过来少走两个城池。可是南商和西蛮的路径不好,还有许多狭长的栈道。一路上兵力乏溃,恐怕还不到主城,都要失去大半军队。怎么可能过来,这也是南商一直对西蛮虎视眈眈,却未攻击的原由,那一条路,加上雪天,其实是最能放心的路线。

拓跋孤这么想着多少有些自我安慰,可是小九不会乱说,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不会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行事。况且,应这疯狂大胆的名号众人皆知。

这么一想,倒是有些乱了。这么久以来,都是在主要站做了手脚防御。南商过来的路线却只有正常的防御兵,没有多加阻扰。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再说。

“你不要担心,师父说新址随时可搬,这样,你此刻就回去,让他们搬家。越快越好。”

“好!”小九也开始有些慌乱,心里不知道为何咚咚跳个不停。远远见拓跋孤已经上了马,连忙喊道:“拓跋孤,给我留匹马!”唯恐他不答应,又补充道:“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拓跋孤无奈下马。他一路轻功回去倒也不慢。小九只要没马就下不了上,可是依她的性子,若是非要下山,反而多出许多麻烦,只好依她。

拍了拍马身,指了指小九的方向。老马便直径走来。拓跋孤又不放心,继续说道:”你下山就回别馆等我,不要轻举妄动!“

小九似乎点了点头,走的飞快转进廊中。迎面就见了春华,不等她说话,拉了她的手道:”走!快些收拾东西。我义父在哪儿?“

“就在屋中,姐姐,这就要走?“

小九也不回答,只管一路拉着她走。回到屋中,正见义父抱着致远玩耍,二话不说,直挺挺的跪下:“义父,往后致远就交给你了!”

义父一愣,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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