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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天,赵恒如愿跟亲亲娘子腻歪了一天,第二天就没那个运气了,第二天两人早起去给皇后请安,又随皇后拜见过两宫太后,宫里的妃子也陆陆续续的过来给太后请安了,原本她们应该走姜微、赵恒一样的程序,先拜见皇后,再由皇后领着去见太后,但因太子在,那些宫妃必须避嫌。
安贵妃今天穿着翟衣,额头贴着黄金花钿,脸上脂粉融腻,一双明眸依然潋滟清明,犹见当年京城双姝的风姿。
只可惜她的对手是姜长晖,姜微目光朝自己阿姑溜去,姜长晖今日穿了会客展衣,脸上薄薄的施了一层脂粉,她还是记得自己侄女的忠告,少涂点脂粉,不然脸上会生斑的。姜长晖保养得宜,眼下看着不过三十不到,这几天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就更好了,神采奕奕的容光瞬间将风韵犹存的安贵妃压的黯然失色。
姜微一直觉得赵旻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说他喜新不厌旧。
李婕妤今日带着自己刚满四岁的七皇女来了,小小的姑娘长相酷似李婕妤,小美人一个,怯生生的偎依在奶娘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瞅着姜微,姜微对这种萌萝最没抵抗力,接过颜司闺递来的荷包放在七皇女掌心,七皇女对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把姜微心都笑化了,这孩子太可爱了。
李婕妤掩嘴笑道:“我记得我那会第一次见小九娘的时候,小九娘才五岁,眼下小九娘都十二岁了,成了太子妃了,可皇后还跟我第一见时一样,皇后你可有什么保养的秘方?可别藏着了,告诉我们大家吧?”
姜长晖笑着说:“我那有什么保养秘方,你一直跟着我还看不到?眼下孩子都在,可不许胡说。”
李婕妤道:“这可不是胡说,我问出皇后来了,小皇女们记在心里,将来也能保养的跟她们母亲一样。”
这李婕妤当后宫第一宠果然不是没原因的,轮容貌她跟江婕妤、何婕妤平分秋色,可那张最实在是太会讨人喜欢了。
安贵妃含笑望着姜微,“我瞧太子妃可真喜欢孩子,不知太子妃何时会给我们报个喜讯。”
安贵妃的话让众人皆是一静,姜微年纪小,一年两年之内想要生孩子比较困惑,如果赵恒真有孩子,也肯定是东宫妾妃所生,这对姜微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姜长晖低头喝茶,姜微只是安贵妃微笑,李婕妤对安贵妃笑道:“贵妃也是想着太子和太子妃早日传出好消息,只是孩子是缘,该来的时候自然来,不该来的时候,想留都留不住。”
李婕妤的话让安贵妃脸色一沉,她在生大皇子前生了好几个孩子都没留住,她这话明显就是在说自己。
李婕妤却笑盈盈的望着安贵妃,安贵妃分位虽高,但自己是皇后的人,当然要跟着皇后走。
姜长晖这时抬头对众人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我一会还要召见外命妇。”姜微成为太子妃了,自然要召见外命妇拜见一番,太子妃召见外命妇的规模肯定不能跟皇后比,姜长晖有意给侄女撑面子,干脆召见在京所有的外命妇。
“以后遇到安清就当她一条疯狗,要是她想要咬你了,就叫个人出去顶着,自己犯不着跟她较劲,失了身份。”姜长晖对侄女教导道,“那李婕妤就是李十九的姑姑,跟李十九一样都挺伶俐、有点小聪明。”
姜微抓着阿姑的手笑道:“我才不会跟她计较呢。”
姜长晖逗她,“这几天可有跟五郎吵嘴了?”
“没有。”姜微否认。
“真的?”姜长晖不信。
“阿姑你不信去问阿兄。”姜微把事情都推给赵恒。
姜长晖大笑,“我问他还不如问你。”她轻拍侄女的背,“你们两个好我就开心了。”
“阿姑你放心,我会跟阿兄一起好好孝敬你的。”姜微蹭着阿姑说。
“我等着。”姜长晖点点侄女的鼻子,“旁人说什么你都别当真,孩子的事没那么急,别五郎一说你就顺着他,回头真生了庶长子出来,你哭都来不及。”
姜微感动的点头,“阿姑我知道。”
外命妇入宫拜见姜长晖,姜家的女眷自然都到场了,姜长晖坐在上座、姜微下方,姜微看着阿婆、阿娘和阿娘给自己行礼,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沈沁看着女儿红润的脸色,心里很欣慰,只要阿识就好了。
姜长晖没让姜家的女眷同姜微私底下见面,一来没时间,二来也是明日就要回门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再说她是皇后、姜微是太子妃,想要看亲人,随时可以召见入宫,也没必要急于这么一时。等散了会,姜长晖嘱咐姜微道:“你的回门礼我给你办好了,一会你在回去看看,有疏漏的就加上。”
姜微嘻嘻笑道:“有阿姑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姜长晖戳戳她额头,“那你也有学起来了,以后我可不会教你。”
“我知道。”姜微往姜长晖怀里蹭,姜长晖搂着她说:“你上回送来的香油味道很好,回头我们把你大娘和娘亲招来,继续做你上回的香薰按摩。”
“好啊。”姜微最喜欢跟大娘、阿姑和阿娘一起做香薰按摩了,她只要弄点最基础的护理就好了,但是身边还有三个大美人陪着,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泡泡温泉澡,这感觉太美妙了。
两人亲昵的样子让前来接姜微的赵恒看的面色一沉,给阿娘打了招呼后,拉着笨丫头就往东宫走。
姜长晖回头对高敬德道:“你不觉得五郎越大越像赵家人了吗?真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高敬德赔笑,不敢接话。
姜长晖哼了一声,“看他能嚣张几日。”等他去上朝了看他还能天天黏着阿识不成。
赵恒对姜微道:“你都是太子妃了,哪能整天腻在我阿娘怀里?”这不解风情的笨丫头都没抱过自己。
姜微看着他不说话。
赵恒继续道:“你回门礼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今天回去早点睡,明天我们早点回去。这次回去摆驾是难免的,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可以召大家入宫,在自己宫里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赵恒絮絮叨叨了半天,姜微搂着他的手臂说:“阿兄,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大了不少?”
“什么?”赵恒被姜微突如其来的亲近乐得笑歪了嘴,都没注意听姜微话的内容,愣了楞才反映过来,恙怒道:“你说我烦?”
“我说你细心。”姜微认真的反驳。
赵恒笑着凑近她,“真的?”
姜微眼看他要亲上来了,连忙推开了他,“不要脸。”说着往东宫跑去。
赵恒哈哈一笑,追上了她,两人手牵手的往家里走去,夕阳将两人背影拉得长长的。
“公主,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宫侍对一直看着两人背影的四皇女说道。
“真是幸福的一对,不是吗?”四皇女答非所问道,说起来他们也是关系很亲近的兄妹呢。
宫侍不敢回话。
“回去吧。”四皇女淡淡一笑,不知道在宫里他们能幸福多久。
“哐——”一声金器坠地的声音。
“哪里来的冒失鬼!”
四皇女抬眼望去,就见自己的傅姆正在训斥着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似乎撞到了给她捧食具的宫侍,“阿姆,走吧。”她看着宫女仿佛是椒房宫的,四皇女漫不经心的转身离去。
“眼下的小宫女真是越来越毛躁了。”傅姆叹气,“我们哪会没学好礼仪,哪里敢随意出宫?”
四皇女脚步一顿。
“公主?”傅姆看着四皇女。
“没什么。”四皇女一笑,许是她眼花了吧,怎么会觉得一个宫女眼熟呢?
周大福望着满地的玉兰花欲哭无泪,这些都是她精心给皇后采下的,眼下全坏了。
77 端午
凌晨刚过寅时;赵恒就差不多醒了,他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起身;而是安静的躺着,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吸声;他嘴角漾出笑容;他们的床罩了床幔,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的,睁眼也是漆黑一片,不过即便是看不见他也知道胖丫头眼下睡的很熟。
赵恒侧身躺了一会;才起身,掀起了床幔起身;他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这是姜微的最后底线;想要不分床睡就一定要穿睡衣;还要分被窝睡,赵恒一开始当然不答应。奈何姜微铁了心不让这色狼吃自己豆腐了,她今年才十二岁、赵恒才十四岁,放现代就初中生的年纪,整天脑子里全是黄色思想,太不利于青少年成长发育了。他现在不应该是专心学习、锻炼身体,为实现人生目标而奋斗的年纪么?
姜微自认作为一个内心已经成熟的成年人,有必要要引导处在人生三观形成最重要时期的赵恒走正路,就像老师当年耐心的引导她走正路一样,所以他一定要做什么不和谐的举动她就……就不睡觉。赵恒跟姜微大眼瞪大眼看了半夜,眼看她抱着被子都要滚床底下去了,还是坚持不肯睡,只能妥协,穿睡衣、分被窝,姜微看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拉着被子往枕头上一躺,秒睡!倒是赵恒被她折腾的没了睡意,早早的起来去折腾人了,揍得唐贲几个嗷嗷直叫。
姜微三日回门的时候,沈沁私底下问了女儿好久,知道两人处的很好后心里很是欣慰。倒是姜恪、姜凛担心赵恒年少气盛,跟沈奕商量了下,干脆又给赵恒加了一门刀术练习,还专门找了一个退下的陌刀兵,他们的想法是每天把赵恒的课程排的满满的,哪怕他精力再旺盛,也要让他天天累得跟狗一样,这样他就分不出太多精力做一些不和谐的行为了,即使赵恒已经长大了,太早行房也是不利于身体的,他们是为了赵恒将来好。赵恒被他们几个月折腾下来,恨得牙痒痒的,幸好胖丫头还算有良心,知道他课业公事辛苦,天天给他按摩,还让庖厨给他做好吃的,即便他在崇文馆也会让人给他送饭菜,让赵恒大感欣慰,自从这丫头嫁给自己后,貌似懂事了不少。
“五郎。”石文静和几个小内侍已经在外间等候了,一见赵恒从内房走出,连忙上前行礼,他们是不允许入内室的,哪怕他们不算男人,赵恒也绝对无法忍受,让侍女靠近已经是他极限了,所以姜微身边并没有像高敬德一样的人。
赵恒让他们伺候着梳洗换衣完毕后,就去了崇文馆,沈奕已经盘膝坐在静室里了,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崇文馆是学馆,后院有给太子和先生休息的地方,崇文馆历来都是太子的学堂,在赵恒没有出生前,已经空了十来年了,前院时常有人来保存的好些,后院就不行了,年久失修都破烂了,沈奕和几位先生平时也就在书房里安了一张短榻做午休之用。
直到姜微来学堂后,发现翁翁当这个太傅当的非常不容易,每天几乎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而且几乎是全日午休,这么辛苦的工作没有一个舒服的办公环境怎么行?于是贴心小棉袄在阿姑耳边咬了一回耳朵,姜长晖就给崇文馆拨了一笔钱用于翻建后院。姜微对房屋翻修提不了什么建议,但是她对园林设计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给沈奕出了不少主意,还特地从赵恒的别院里搬了几块样式很不错的石头过来,在地上铺上鹅卵石,庭院里种上漂亮的鲜花树木,还养了一池子莲花。
新建的房屋周围、包括底板下面都埋了厚厚的一层竹炭,吸走湿气改善环境,尤其是专门用来用来的饮水的水井周围更是注意,房里的摆设也是姜微一手打理的,可让沈奕开怀了大半年,一个月里有大半时间都是住在崇文馆的,他住在崇文馆后,姜微送东西没顾忌了,一旦有了什么好东西,都给外公送来,把沈奕伺候的眉开眼笑。本来往沈家送的时候,姜微都有些顾忌,她毕竟是外孙女,外公有孙子、孙媳妇,她越过几个表嫂孝顺就让表嫂太为难,眼下分开了只要翁翁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太傅。”赵恒走入静室。
“五郎。”沈奕示意赵恒坐下。
赵恒盘膝坐于沈奕对面,沈奕并没有教他学业,而是教赵恒如何打坐呼吸吐纳,这是沈奕多年修炼总结的养生功,他年近七十脸上依然没有一道皱纹,头发乌黑、双目清明,全因他保养有术,然而他这一手也引来了他几个脑残粉——爱美如命的姜家祖孙三代,王夫人、姜长晖、沈沁和姜微,谢则算半个,尤其是认定保养要从小开始的姜微,对外公传授的养生术更是执行的非常彻底。
赵恒对这种嗤之以鼻,但沈奕每天静坐的时候不仅会说些养生术,还会跟他说一些他这些年游历的所见所闻,这点合了赵恒的心意,看在他是胖丫头外公的份上,他勉强忍了他们的唠叨,这些人的心意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就是担心自己会弄出个庶子来。赵恒懒得跟他们解释,这种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太傅,黄河的源头真在吐蕃的领地吗?”赵恒等沈奕讲了一段后,问沈奕这个问题。他跟胖丫头越久就越觉得胖丫头知道的东西有些怪,她是怎么知道黄河源头在哪里的?赵恒自认博览群书,却没见过那本书里有写过这个,他不认为胖丫头看过的书有自己多。
沈奕听了略感诧异,“五郎是从何得知黄河源头在吐蕃领地?”
“无意听人说过一句,那人跟太傅一样,喜欢游历各处。”赵恒道,他当然不会说什么从书上看来的蠢话,沈奕看过的书绝对比他多多了。
“原来如此。”沈奕捻须摇头道:“黄河源头在何处老夫并不知道,我曾路过吐蕃领地,进入后觉得呼吸困难,脚下似有千斤重,我沿着河道一路走,却——”
“太傅是否看到了紫山*?”赵恒问。
“看来跟太子说起这事的人跟老夫走的是一样的路。”沈奕微笑,“故老夫认为黄河因源出紫山。”
赵恒沉默,他知道的还要多一些,比如说吐蕃的大一片领地都会让人进去后呼吸困难,身体健康的人还好些,要是体质弱一些,说不定就会死在哪里,在那片地方是不能受风寒的,一受风寒就会要人命,所以一定要注意保暖……这些都是胖丫头说的,赵恒很确定她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京城,就算她跟林熙有通讯,林熙也不可能会跟她说这种事。
“太傅,你说天下有生而知之的人吗?”
“五郎何出此言?”沈奕问。
“我就是随便问问,到底有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会知道很多东西?”赵恒笑道,想起那丫头跟自己说这些事的时候担忧又期盼的目光就心疼,她是怕自己多想?赵恒真多想了,他是担心她身体会出什么问题,无缘无故知道那么多东西,谁知道她损了什么?但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太傅见多识广,或许也见过这样的人,他应该知道些这样人的养法吧?需不需要多喂点东西?赵恒甚至动了给林熙写信的念头,幸好仅存的自尊心让他放不□段去求情敌,他不认为林熙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我倒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沈奕说。
“谁?”赵恒没想到沈奕真见过。
“姜家小七娘。”
“她?”赵恒一愣,他怎么都没想到沈奕会说姜元仪。
“不错,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姜家小七娘就应该所谓的宿慧之人,这种人是有大福气的。”沈奕感慨道,旁人修炼一辈子都无法记起儿时记忆,而那些宿慧之人却天生有前世记忆,这是何等的大福报。姜元仪的事是沈沁忍不住偷偷跟父亲说的,姜凛、姜凌说的云淡风轻,沈沁却无法淡定,去找老爹谈心求开解了,沈奕是神棍,对姜元仪这种人更好奇,关注看了她一段时间后,认为姜凛判断没错,姜元仪的确是开了宿慧,但她这是天生福报,而不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对他修炼没什么参考价值就丢开了。
宿慧?这丫头又笨又傻又呆,她这算是有宿慧?赵恒嘴角一扯,她就算有宿慧上辈子也是七八岁的小娃娃吧?“有福之人——”胖丫头可不是有福气吗?嫁给了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福气,有了自己的庇佑,她肯定会没事的,赵恒这下彻底放心了,琢磨着今晚回去是不是让她再给自己背背书,胖丫头一本正经背书的样子真好玩,顺便还能跟她洗个鸳鸯浴。她也太害羞了,他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她即便有了宿慧,也没有经历过□□,这让赵恒很满意。
等赵恒从沈奕静室出来后,随口吩咐了石文静一句,让石文静错愕的瞪大眼睛,五郎什么时候对姜家小七娘感兴趣了?今天不需要上朝,赵恒就在崇文馆读书,处理政事,等快过午时的时候就回寝宫了,他一般只要有空都会回去吃饭。
“五郎。”宫侍们看到赵恒进来了,悄声上来行礼,姜微眼下在午睡,她每天中午都会睡上半个时辰。
赵恒换了衣服后,进入寝殿,床榻上姜微酣睡正香,她穿了一条软绸的睡裙,身上搭了一条毛毯,一只白生生的小脚露在了外面,赵恒目光转柔,无声的走到床榻前,见她睫毛轻颤,似乎要醒来了,他嘴角扬起笑容,低头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唔——”姜微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
赵恒搂着她亲了好一会,才放开了她捏捏她的鼻子,“起来了,饿了吗?”真不知道她饭前午睡的习惯从哪里来的。
“还好。”姜微揉眼,刚起来还不是很饿。
“今天上午做了什么?”赵恒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看书、画画,还有给各处人送端午礼物。”姜微说,已经是五月,京城的天气炎热,姜微不大愿意跟赵恒抱在一起,她怕热。
赵恒打开了折扇给她轻轻扇风,“热了?再有几天我们就去骊山行宫避暑,你不是喜欢泡温泉吗?到时候让你泡个够。”姜微喜欢泡温泉,赵恒原本想命人天天给她送汤泉水来,但姜微不愿意,她怕御史骂赵恒生活骄奢,那些御史每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爱盯着赵恒这太子,哪怕赵恒今天去外面多转悠了一圈,就有人把他比喻为秦二世。姜微终于深刻了解了赵恒为什么想要把这些御史都杀死,当然她还是劝赵恒,作为一个上位者,必须要容得下反对的声音,如果那天他真是一言堂了,那么离灭亡了不远了,赵恒再跋扈也没想自取灭亡。
姜微听说去行宫,眼睛一亮,“好啊,我们多带点硝石去吧。”
“带硝石做什么?”赵恒问,“你还想炼丹不成?”
“当然不是,硝石可以做冰啊。”姜微说,宫里和姜家都不缺冰,她根本没有做冰的需要,但是硝石却可以做另一样东西。姜微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说,但这件事太重大了,她不能跟阿熙说,她还不想造反,更不想跟阿熙惹麻烦,而且阿熙也不一定能做得来,赵恒的话——姜微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