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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韦家的几个兄弟走了后,皇后的赏赐就下来了,将作监的工匠替他把家宅翻修了一翻,置办了些家什,如果没有四个弟弟拖累,就凭借秦官的俸禄一家子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且离了那些妯娌,柳娘子也不再坚持要纳妾生子了而是从韦氏族里过继了一对父母双亡的兄妹。
赵恒听着石文静传来的消息,抬头看着姜微,那目光让姜微心底毛毛的,“阿兄我做错了吗?”她有些忐忑的问,她觉得她做的还不错啊。
“没,你做的很好。”赵恒笑着抚摸着她的脸,“我这几天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姜微问,看着他的样子就感觉那事一点都不好笑了。
赵恒把她搂在怀里说:“眼下京城几个大商号里都出了一种‘半钱’。”
“什么叫‘半钱’?”
“就是将一张票据一分为二,商家手中有一半、客人手中有一半,上面写票值,凭这张票据即可在商号里拿东西,每次拿完按价格折算。”赵恒说,“据说大商号也就发行了几份,眼下不少官员手上都有,据说这些半钱商号送到各家当家娘子手里的。”
“啊!”姜微吃了一惊,这不是购物卡吗?“这不是受贿吗?”
赵恒感慨,“我那些臣子真是越发的聪明了。”
“这叫上有对策、下有政策,你完善律法不就是了?”姜微很淡定,明朝对贪官惩罚这么严重,贪官还是最多的,就是王安石信奉高薪养廉宋朝还有贪官,贪官是杀不尽的。
赵恒附议,“这倒是,眼下的律法的确不够用了。”
“那就让人慢慢修。”姜微说,“不要怕律法多,就怕别人用律法钻空子,以后可以找专人研究律法。”
“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赵恒问。
“家和万事兴,你想要用韦见素,那他家庭必须要稳定,齐家方能治国。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弟弟们留着不好,拖累自己,就是男人的自私罢了,既然如此就让柳县君罢手不管三个月,看他自己行不行。”姜微不屑道,这男人就是被宠坏了,要不是柳县君后来舍不得了,姜微还想再整整他,“他这种情况真是柳县君贤惠,不然逼着他受贿他早会毁了。”他是阿兄的心腹官员,阿兄整顿吏治的时候他受贿不是打脸吗?果断不行。
赵恒失笑的捏捏她的小脸,“怎么有谋略,看来我以后可不能得罪你了。”
“那当然,不然我可不理你。”姜微得意洋洋的说。
赵恒轻弹她额头,这丫头都爬到自己头上作福作威了,还说这种话。夫妻两人正说笑间,突然石文静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圣人、皇后不好了,洛阳传来急报说太后摔伤了。”
“什么!”赵恒和姜微都大惊,姜微接过石文静的递来的信笺拆开同赵恒一起看了起来,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姜长晖进了晚膳去花园里散步,却不想上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摔在了台阶上,当时脚踝肿的高高的,急召来太医说是伤了骨头,洛阳别院里伺候太后的纪王妃连忙遣人通知赵恒和姜微,同时一并呈上的是她的请罪折子。
“请罪?”赵恒冷笑,“她有这个时间请罪为何不去伺候阿娘!”他随手将折子砸到地上,“一群废物!”
“阿姑身份贵重,她会惊慌失措无可厚非。”姜微说。
“惊慌失措?如果不是她疏于照顾,阿娘怎么会摔伤!她知道阿娘身份贵重,怎么不好好照顾!”赵恒回头看着妻子,却发现她冷静的不同寻常,“微微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担心阿娘了?”她对阿娘的孝顺可不是假的,怎么遇到这件事这么平淡?不会刺激受大了吧?
“我去行宫看阿姑,阿姑又不是纪王妃的亲娘,她遇事会推托不是常事吗?”姜微从来没有对纪王妃报以希望,她一开始就反对纪王妃去伺候阿姑,要不是赵恒和阿姑坚持她早去洛阳了。
“不行!”赵恒铁青着脸,“你们想让我担心是不是?我派人去把阿娘接回来。”
“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别说阿姑可能是骨裂,就算只是扭伤她也不能动。”姜微激烈反对。
“你——”赵恒气得瞪着她,洛阳和长安骑马不过两三天功夫,但如果慢慢坐车过去起码要一个多月,眼下阿娘都受伤了,她再这么赶过去万一出事他怎么办?“我和你一起去。”
“你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你过去做什么?让大臣都陪你过去?这样路上要多少时间?”姜微没好气道。
赵恒眉头紧皱。
姜微却不理会他,吩咐宫女打点行装,尽量简洁,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赵恒俊容铁青但没有拒绝。
姜微看着他这样,上前亲了亲他紧抿的嘴,“别担心了,到时候我让我几个西府堂侄陪我过去好了。”国公府和都护府交情一直不错,姜微几个堂侄眼下没有官职,一个个在家习武看书,正是精力旺盛没有处发泄的年纪。
“让韦见素和桑孝弘陪你一样去。”赵恒说。
“他们陪我去做什么?”姜微奇怪的问。
“他们一个是司农寺少卿、一个是太仓丞,正好去洛阳看看今年运来的秋粮。”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照顾她,赵恒真不放心,韦见素为人沉稳,应该能应付大部分事。提起粮食赵恒眉头一皱又复一松,长安经过赵家几代经营规模越来越大了,眼下长安附近的粮食已经渐渐满足不了日益扩大的长安城的所需,尤其是赵恒雄心勃勃的一直想大举南下西上,但粮草一直是大问题,秦并非没粮食,洛阳含嘉仓和洛口仓两大粮仓的粮食还有自先帝时期的陈米但一直卡在三门峡运不来,“微微真是我的福星。”这些年微微大力推进农业,加上洛阳陆陆续续运来的粮食,勉强让长安的粮食足够,不然他说不定要做个逐粮天子了。
姜微没理解赵恒的意思,只当他说阿姑的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姑的。”
赵恒莞尔,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你们都要照顾好自己。”
姜家得到洛阳行宫的消息,王夫人惊得打翻了手中的茶盏,就要往洛阳出发,幸好姜恪拉住了她,后来又听说姜微要亲自去,王夫人和沈沁又坐不住了也想跟姜微一起去,这对姑侄太不让人放心了,但是对姜家男人来说,这对姑侄不让放心,她们两个同样让人不放心,谢则想要去却被姜凛压住了,“五郎都放心让阿识去了,你们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谢则道,“他怕是拗不过阿识吧?”外人不知道,他们自己人还不知道吗?这丫头简直就是爬到赵恒头上了。
姜凛摇头,“你们都别去,有阿识够了。”这么多人去就是添乱,姜凛对自己侄女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姜微说走就走,行动很迅速,不过她还是准备了马车,她虽然一直骑马,但连续几天的骑马她怕自己身体受不住,万一受伤了还要麻烦别人,所以还是乖乖待在马车里吧。
长安距离洛阳约有六七百里左右,一路上可以在弘农、函谷、潼关、渭南等处落脚,姜微这辈子第一次出长安去闻名已久的东都洛阳,当然这时还不是东都,却没游山玩水的心情,每天都闷头赶路,不过姜微还是坐在车里看着一路上的景色,脸上就没笑过。
颜尚宫只当她忧心太后的伤势,一直用洛阳传来的消息给她看,告诉她车队大约二十左右就能到了。
姜微一路上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安城周围并不像她所谓认为的草木葱郁,反而只要是平原地区就有大片的农田,偶尔有些荒草地,姜微突然想起泾渭分明这个成语,从古至今这两条河流清浊之分似乎一直再变。只是眼下是农业大发展时代,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或许只能要求大家在河堤上多种植被,这样应该能阻止水土流失吧?姜微忍不住暗忖,貌似西安和洛阳两大古都的衰弱跟气候和环境变化都有非常大的关系。
一行人走了二十天左右终于到了洛阳,洛阳行宫当然比不上长安皇宫,高敬德和颜女官早早的在外面等候着众人了,姜微在车上就换过衣服了,下车也顾不上梳洗,让颜女官带自己去看,一入内室就闻到一股难闻的伤药气味,颜女官小声道:“九娘你一会可要小心些,三娘正在怄气呢。”
姜微惊讶的望着她,她怎么跟自己说这话?
“谁说我怄气了!”姜长晖的声音传来。
“阿姑!”姜微欣喜的入内,就见穿着一身白寝衣的姜长晖躺在床上,一只脚被高高的吊起来,修长的柳眉皱成了一团。
姜微见她气色红润,一颗高悬的心落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哪个天才让阿姑把脚吊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章节名大部分都是按照本章内容取的,所以昨天会出现章节名跳跃的情况,但那个是特殊情况,⊙﹏⊙b汗我目前为止文的内容还算比较连贯、没有跳章的情况,至于洞房我不是已经写过了吗?大家就当看过好了,当他们已经洞房N久了。。。这根本不影响情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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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渭分明,泾渭到底哪条清、哪条浊,历史上说法不同,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百度,上面说的挺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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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长安周围曾经山环水绕,有“八水绕长安”的美誉,众多的河流更被誉为“纤余委蛇,经营乎其内,荡荡乎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这种令人神往的情形有赖于关中及秦岭地区丰富的植被和茂密的森林,据考古发现蓝田人生活的地区有许多森林动物的化石,可以证明远古时期这里林木茂盛的情景。《诗经》、《山海经》等文献也记载了当时关中北部诸山的林木蔚然和南面秦岭的葱茏郁秀,《荀子·疆国》称赞战国时期的关中是“山林川谷美,天材之利多”。
但是到了唐中叶天宝年间,长安周围已无巨木可供采伐,要长途跋涉到岚(今山西省岚县北)、胜(今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东北)等州才能取得。到北宋时,秦岭的森林终于没有逃脱被摧残和被破坏的命运,逐渐走向毁灭。
关中地区森林被毁的过程,也就是古都长安生态环境恶化的过程,尤其是经过汉、唐历代苦心经营已日臻完备的城市水系,在唐代以后也随着环境的恶化遭到灭顶之灾。这是因为,长安诸河多源于秦岭,关中和秦岭森林蓄涵水分的作用直接影响到河水流量与河床的稳定,而一旦森林被采伐殆尽,土壤不能固化,降水得不到贮存,河流便逐渐萎缩干涸。所以后世也有说法,长安和洛阳在唐之后在也当不了国都是因为生态环境和气候变化的问题。
96 风来(上)
“还敢笑!”姜长晖瞪了侄女兼儿媳妇一眼。
姜微连忙忍住笑;“阿姑脚摔伤了;是要吊起来才好得快。”
姜长晖气道:“你们就联合一气哄我。”
姜微上前看着姜长晖裹得严严实实的脚;露出的脚趾有点浮肿,她轻轻的按了按果然是水肿了,定然是阿姑熬不住下床坐了会,才会让腿这么浮肿的。
姜长晖不自在的动了动;姜微笑着说:“阿姑我去换衣服;回头我跟你说好玩的事。”
姜长晖连连点头;这些天被人拘在床上她都快憋死了;“你赶了一天的路;梳洗了就先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好了。”
“才刚过午时;我还不困。”姜微先去梳洗;下人早已经备好了热水,先帝在时很喜欢住在洛阳行宫,这处行宫初看没有长安城的大气巍峨,但细看就发现处处精巧细致。姜微听说先帝晚年好奢华,驾崩前几乎用空了少府的内库,果然钱堆出来的东西就是两样。
“九娘,纪王妃求见。”降香端了一盏茶水进来说。
“让纪王妃去书房等我。”姜微吩咐道。
纪王妃听了丫鬟的通传,在姜微临时的书房里坐立难安,想到自己居然把姜太后照顾的摔伤了她就忍不住想哭,她真不是故意的。
姜微看到纪王妃快哭的样子心里暗叹,除了赵恒那皇帝病重症患者随口迁怒外,估计连阿姑都没想过责怪她。纪王妃真的挺可怜的,长得漂亮,出身不高不低,要是不嫁纪王嫁给门当户对的,生活肯定比现在幸福多了,嫁到了皇宫跟夫君感情还好,感情不好的话女人真是在熬日子。
“皇后我——”纪王妃看到姜微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忍着泪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太后没怪你。”姜微先一句话给她定心了,又让人给她打水洗脸,平复她的心情,“我前段时间忙,照顾太后的事全仗你费心了。”
“这是我该做的。”纪王妃低声道,“我需要回长安吗?”她手无意识的扯着绢帕。
“要是长安没太多的事,你留下正好能陪陪太后跟我。”姜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把决定权交给纪王妃自己做主。
纪王妃连连点头,“我一定会伺候好太好的。”纪王目前也在洛阳,他任洛阳县令,如果因为她的缘故让纪王被责罚了,纪王妃在纪王府就更没有地位了。
姜微安慰了纪王妃几句就又去看姜长晖了,姜长晖正靠在床上看书,见侄女进来了懒懒的问:“阿王来找你了?”纪王妃姓王。
“是的,她是来给阿姑请罪的。”姜微说。
姜长晖摇头,“这孩子就是太谨慎了,我都说了不怪她了。”她叹了一口气,“也是造化弄人,也只能让她自己看开了。”姜长晖跟姜微一个想法,纪王妃要是嫁个门当户对的,凭她那个容貌脾气就算不跟丈夫恩爱有加,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活的战战兢兢的、四处看人眼色。
纪王妃这样想要看开很难,但这个是别人的家务事,姜微也不好插手管,纪王跟韦见素不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纪王妃想留在洛阳就让她留下。纪王是洛阳县令吧?江太妃好像在长安,难怪纪王妃一心想留在洛阳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好玩的事?”姜长晖问。
姜微把韦见素的事说了一遍,姜长晖听得直笑,“你做得对,这样的男人就要好好教训一顿,把娘子的付出当成了应该。”
姜微还把从赵恒处听到的韦见素的哭诉复述了一遍,石文静还在一旁补刀说他的官服都破了,歪歪斜斜的补了一条补丁,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韦见素自己缝的。
姜长晖和姜微笑得前俯后仰,这事姜微都不知道,赵恒也没注意,是石文静注意到了特别派人去打听了过来哄皇后开心的。姜微这次来把石文静也带来了,赵恒吩咐他一起来伺候皇后。
“早知道我就早点回去也能碰上这么好玩的事了。”姜长晖想到自己还要吊上七八天就郁闷。
姜微心里暗笑,她早猜到是谁让阿姑吊腿的了。
姜长晖对姜微道:“难得来洛阳一次,你就四处逛逛吧,这里比起长安别有风味。”
“等阿姑腿好一点了我就去。”姜微说。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不能动弹。”姜长晖挥手,“一个个好心的好像我多老似地。”
“阿姑哪里来了,你看起来就跟我姐姐一样。”姜微笑着说,“我上回让人送来的珍珠粉你用了吗?”
“用了,你从哪里得来这么多珍珠的?”姜长晖问。
“让人养的。”姜微简单的把赵恒在合浦的事说了一遍。
姜长晖听得若有所思,“要是洛阳的粮食能都往长安运就好了。”她也知道知道自己儿子志向的,眼下大秦不缺其他就缺粮食。
“粮食很难运吗?洛阳粮食很多吗?”姜微一直听说洛阳粮食很多但具体有多少她并不清楚。
“怎么难运我也不清楚。”姜长晖对这种事不敢兴趣,那么多官员都解决不了的事,她怎么可能解决?“不过洛阳两个粮仓里粮食的确非常多,你看过就知道了。”
姜微一听真有些心动了,“过几天我去看看。”
姜长晖说:“你让石文静、素影陪你,让韦见素和桑孝弘领路就是了。”
“这样好吗?”姜微有些犹豫,石文静和素影就算了,韦见素和桑孝弘可是官员啊,陪她游山玩水不好吧。
“他们陪你过来不就是玩的吗?不然五郎让他们过来做什么?”姜长晖纳闷的问。
“不是说秋粮吗?”姜微说。
“他们是司农寺的官员又不是转运司的,秋粮转调不是转运司的事吗?”姜长晖说,“五郎让他们来就是陪你玩的。”姜长晖一锤定音,姜微忍不住红了脸,姜长晖捏了捏她的面颊,“还会害羞呢?”
“当然会害羞!”姜微不依的转过身。
姜长晖大乐。
姑侄两人说笑了一回,姜微见高敬德往里面看了好几次,识趣的起身离开,阿姑来洛阳还不是为了她跟清河王方便吗?她就不当蜡烛了,姜长晖看着侄女淡定的离去,饶她脸皮够厚也忍不住有些羞窘。
姜微出了内寝后问降香,“事情打听清楚了吗?阿姑只是无意摔伤的吗?”有清河王在行宫应该出不了幺蛾子,姜微还是让降香例行公事的滤了一遍。
“那天正好刚下了雨,太后不小心就滑了下,当时有丫鬟抱住太后但还是脚扭了下。”降香说。
难道是缺钙了?姜微暗忖阿姑年纪也没多大,怎么会摔一跤就骨裂了呢?姜微决定给家里人多炖点骨头汤补钙,喝点牛奶补钙也好。姜微回到自己暂住的寝殿里就看到殿外摆放了好些牡丹,“这是洛阳的牡丹吗?”长安和洛阳最多的就是牡丹,姜微在古代长了十几年,品鉴牡丹还是会的。
“是太后让人送来的。”迎春说,旁人大家跟媳妇总有隔阂,但小九娘就能处理好婆媳关系。
“原来是是阿姑送来的,难怪这么漂亮。”她姑姑的审美能力是没话说的。
“刚才纪王妃派人送了一些点心过来。”迎春将点心摆放在姜微面前,都是些糯米做的点心,完全不合姜微的口味,不过迎春还是细心的切成了小块蒸好。
“你们分了吧,替我谢过纪王妃。”姜微说。
宫女们应声。
纪王府上,纪王下府回来看到行宫内侍出入,随口问道,“是太后有赏赐了吗?”
“不是太后是赏赐,是皇后的赏赐。”内侍说。
纪王脚步一顿,转身往王妃屋中走去,还没进屋就听到一阵娇笑声,有人夸皇后送的织锦漂亮,也有人夸皇后赐的香油好闻……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纪王脚步就顿下了。
“郎君。”少女清朗的声音响起,一名红衫少女笑颜如花站于他身后,这少女看起来约有十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