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品娇-第1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醇枪椿晟闫堑纳碛巴猓罅济辉偌�

蝶舞在一旁见了直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嘴馋,她一面用抹布垫在手上端起鸡汤罐,一面道:“姨娘也吃不完这么多鸡汤,奴婢先盛一碗给公主吃。”

若谖摇头道:“不要!现在吃次鸡不容易,姨娘正大着肚子呢,都留给她吃。”

蝶舞把汤罐和一副碗筷放在一个托盘上,准备端去给燕倚梦吃。

一个婆子问:“蝶舞姑娘,晚饭好了,是我送去,还是你自己带了去。”

蝶舞还未应答,若谖道:“我来端鸡汤,蝶舞姐姐端饭菜。”

若谖小心翼翼的端着鸡汤往燕倚梦的房间走去,凝烟在房间里闻到鸡汤的香味,像条狗一样追逐着鸡汤香气走了出来,馋涎欲滴的盯着若谖手里的鸡汤,厚颜无耻道:“哟!公主,吃独食呢!这么多鸡汤想必公主一人也吃不完,能否赏我吃一碗?”

若谖鄙夷地翻着白眼道:“你都做鸡了,还吃什么鸡?”

庭院内洒扫的婆子仆妇听了,都忍俊不禁低声吃吃地笑着。

凝烟脸上红白交替,端的难堪,趁若谖不备,把靠在走廊墙边的一个扫帚推倒去绊若谖。

若谖躲避不及,被那扫帚绊得跌跌撞撞的往前冲去,手里的鸡汤也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摔倒地上了,若谖又是心疼又是可惜。

蝶舞在后见了,忙扔了手中的饭菜,飞身上前接住那罐滚烫的鸡汤。

若谖气愤不已,上前一把揪住凝烟的衣领,怒喝道:“大胆贱人,竟敢暗算我!”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密秘

若谖脱下一只绣花鞋来,对着凝烟那张欠扁的脸一阵猛抽,直抽得自己没有力气了才停了下来。

凝烟捂着被扇肿的脸,呜呜咽咽哭诉着道:“我没有暗算公主,公主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一顿,实在欺人太甚!难不成我等大臣之女在公主眼里是能随意打骂的吗!”

若谖知道像她这种无耻之人,不仅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了卑鄙之事的,而且惯会反咬一口,她前世又不是没遇到这样的人,因此自然也不会跟她去辩曲直,冷着脸道:“在本公主面前岂容你叫喊讲理的!本公主就是想打你怎样!”说着,又挥鞋扇了她几十下方才罢休,挑眉挑衅道:“你去找地儿告状去呀,看有人理你没有!”凝烟捂着脸仇恨地瞪着她。

若谖道:“哎呀,竟敢瞪我!再打!”捡起地上的扫帚,没头没脸的向她身上抽来,边抽边问:“自己说,你该不该打!”

凝烟被打得乱窜,若谖在后拿着扫帚穷追不舍,威胁道:“你敢再跑,本公主就杀了你!”

凝烟心里有些怕,这个若谖素来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行事从不计较后果,她要是真的一刀把自己砍死了,自己可不就白死了,连个冤都无处申,便是告到皇上那里,皇上曾经为了若谖连他表妹都惩罚了,又怎会为她出头!因此脚步慢了下来。

蝶舞站着没走,见状,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弹在凝烟的膝盖窝处的麻穴。

凝烟两腿一软,摔倒在地。

蝶舞微微一笑,公主现在应该搞的定这个贱人了吧,端着鸡汤向燕倚梦的房间走去。

若谖追了上来,死命的用扫帚抽打着凝烟:“本公主再问你一次,你该不该打!”

凝烟跑又跑不掉,又不敢动手打若谖,附近有好几个洒扫的婆子,她要动手打若谖,那几个婆子还不把她撕成碎片!

好汉不吃眼前亏。

凝烟被抽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抱头告饶道:“是我的错,我该打!”

若谖不怀好意冷笑道:“既然连你自己都认为自己该打,那本公主就更要好好的教训你喽!”说罢,越发打得起劲,直打得凝烟鼻青脸肿,连话也说不利索,方才罢手,将手中的扫帚一扔,往燕倚梦的房间走去。

燕倚梦见她来了,放下手里的鸡汤,道:“谖儿,坐到跟前来,我有话对你说。”

若谖乖顺的在她床边坐下。

燕倚梦拉着她的手道:“谖儿,你最好少跟凝烟那个贱人起冲突,他们全家都是呲牙必报的小人,你得罪了她,他父亲是你父亲的副将,若在战场上暗算你父亲是极容易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若谖记起心中的疑问来,太子走的那一天,她本来就是要问燕倚梦,可正巧的是那一天燕倚梦肚子痛,她一急,到把心中的疑问给忘了,于是问道:“那个方永庆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皇上亲封为我父亲的副将?”

燕倚梦道:“你父亲当时接到圣旨的时候,心中也正疑惑,恰好太子来犒劳三军,你父亲便暗地里向太子打听,方才知道,原来是王丞相在皇上面前举荐了你二叔,说什么上阵父子兵,你二叔跟你父亲是亲兄弟,兄弟二人把守边关,不仅有个照应,而且边关更固若金汤。”

若谖恍然明白过来:“怪不得王丞相当年不把凝烟一家给做了,原来是留着他们一家对付我父亲。

如果我父亲对他王氏家族不造成威胁,他便罢了,可现在我父亲与薄昭仪联姻,引起王皇后和王丞相的恐慌,王丞相因此甩出了方永庆这个杀手锏。”

燕倚梦道:“你父亲也是这样分析的,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惩一时之快去整治凝烟那个贱人,你父亲说,等找到你二叔的错处,一本参到皇上那里,革了他的官职,以绝后患,到那时你再想怎么对付凝烟都可以。”

若谖点头。

燕倚梦有些迟疑地问:“我肚子疼的那日,恍惚听到谖儿质问夫人,为何要暗算我,夫人可是谖儿的娘亲,谖儿怎么会这么想?”

那日若谖见燕倚梦不好,方寸大乱,所以才不管不顾说出那些猜疑的话来,也没顾的上会被燕倚梦听到,现听她问起,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虽然她跟许夫人已经有了隔阂,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仍不愿被外人知道,因此支吾道:“我当时情急,一时胡乱猜测,当不得真的。”

燕倚梦听她如此说,知道她还是在维护着许夫人的,因此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准备等合适的机会再说。

吃过晚膳,程氏带着被若谖打得像个猪头的凝烟来给许夫人请晚安,实则是为了让许夫人看看凝烟被她女儿打得有多惨,待许夫人问起时,好趁机大肆抹黑若谖。

许夫早就得知了若谖手撕凝烟的事,也明白她母女来请安背后真正的用意,她打心里瞧不起这对母女,太爱算计人也就罢了,还总爱装弱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要博得他人的同情,简直是猥琐到了极点,让人心生反感,因此故意不闻不问。

程氏母女急了,凝烟只得自己开口道:“伯母,你看我脸上的伤……”

许夫人淡淡道:“我看见了。”便再没了下文。

凝烟心中很不得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这脸上的伤全是公主打的。”

许夫人仍平静如水道:“我家谖儿最是讲理,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定是你先惹了她,她才对你小施惩戒的。”

“伯母,不是这样的……”凝烟泪汪汪道,“的确是公主无缘无故打的我。”

“无缘无故?”许夫人有丝恼怒,这个凝烟这般以退为进咄咄逼人实在太嚣张了,“我们家这么多下人,她从不无缘无故暴打他们,单单只暴打你,这可稀奇了!”

凝烟微怔,以前她向许夫人告若谖的黑状时,即使是做表面功夫,许夫人至少要安抚她几句,从未像现在这般冷冰冰,不禁讶异。

却不知自许夫人对若谖动了杀机之后,心中极度愧疚和不安,自己杀她是迫不得已,却不能容忍别人伤害若谖,再加上瞧不起凝烟的为人,自然懒得与她周旋。

白梅在外禀道:“夫人,有个叫鲁鸣的护院有事要禀告。”

鲁鸣是那日许夫人吩咐去查温朵娜是何人的那个护卫,许夫人如油煎似的,等了这好几日,总算盼到消息,更是一刻也不愿意与凝烟母女两个纠缠,下逐客令道:“我有事,你们改日再来吧。”

凝烟母女两个只得灰溜溜的出去。

凝烟自己撒谎成性,以为天下人都跟她一样,再没一句实话的,疑心刚才那一幕是许夫人与白梅演给她看的双簧,哪里就那么巧了,自己刚进她屋子没多一会,便有人找,分明只是找个借口赶她出去罢了,因此走出没多远,便绕道了许夫人的窗子底下偷听。

屋子里,许夫人问鲁鸣:“可都查到些什么?”

鲁鸣道:“温朵娜原来是前朝楼兰国的亡国公主。

楼兰国一直受到匈奴和汉朝双方的威胁,两边都想控制西域的咽喉重地楼兰。

当时楼兰王也就是温朵娜的爷爷迫于无奈,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别送给匈奴和汉朝做人质。

温朵娜的爷爷死后,匈奴和汉朝便派各自的人质回楼兰国,想继承王位。

谁的人质当了新的楼兰王,那么楼兰国就控制在谁的手里。

匈奴离楼兰国很近,因此捷足先登,匈奴国那边作为人质的楼兰国的王子,也就是温朵娜的父亲被拥立为新的楼兰王。

汉朝长安离楼兰较远,失了先机。

温朵娜的叔叔也就是汉朝那边做为人质的楼兰国王子极有心计,想自己已经晚了,便是到了楼兰国,也很难为王。

于是装作害怕,不肯回楼兰国,说一回到楼兰国,必定会遭到新楼兰王的追杀。

送他前去的大汉使者便心生一计,带了大量黄金锦缎,对外宣称是要赏赐给新即位的楼兰王。

温朵娜的父亲,新楼兰王,正愁没有契机和大汉修好关系,不知是计,十分高兴,宴请汉朝使者,结果在酒宴上被汉朝使者等一干随从杀死,并把楼兰王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然后立了汉朝那边的人质,温朵娜的叔叔为楼兰国的新王,并替他刻了国王的印章,改楼兰国为鄯善国。

鄯善王即位后,立刻对先王的亲属和重臣展开屠杀,温朵娜公主也未幸免于难。”

许夫人若有所思道:“温朵娜死了?她那时多大?如果活着,现在又是多大年岁?鄯善国的人又是怎样肯定被杀的那个是温朵娜?”

“温朵娜死时年方十四,现在活着应有三十来岁。

当年她父王被诛,她母后就已预料到她们即将大祸临头。

要想全家逃脱是不可能的,特别是温朵娜的几个哥哥,身为王子的身份,更是插翅难道。

于是楼兰王后便把国玺给温朵娜贴身放好,命一群死士护着她逃走。

在楼兰国,见国玺如见王,温朵娜的叔叔得知她是带着国玺而逃,因此对她展开追杀令。

温朵娜在混战中死去,身中无数刀,特别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被砍得血肉模糊,根本辩认不出她是谁来,要不是公主颈后的那粒苦情痣,没人能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温朵娜公主。”

许夫人激动得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用发紧的嗓音问道:“苦情痣?什么叫苦情痣?”

鲁鸣道:“相传人死后都要喝孟婆的忘情水,一喝便忘却前世今生,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相见不相识。

可有那么一部分人,不愿意忘记自己所爱之人,因此不肯喝下那碗忘情水,于是孟婆迫不得已答应他们,便在这些人身上做了记号,这个记号就是脖子后面那颗痣。

这样的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那颗痣寻找前世的恋人。”

许夫人似自言自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挥手命鲁鸣退下。

鲁鸣走到门口,又想起一事来,折身走到许夫人跟前,压低声音神秘道:“奴才去打探的时候,还听见一个流言,说当年温朵娜公主并没有死,有人曾经在长安见过她。”

许夫人紧着问:“之后呢?”

鲁鸣摇头道:“没有之后,许多人都认为那是无稽之谈,温杂娜公主如果真的在人世间,她怎么可能不带着国玺回来报家仇国恨。”

许夫人叮嘱道:“今日你在此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要对任何一个人提及。”

鲁鸣郑重应喏退下。

许夫人有些坐不住了,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

既是格杀勿论,在混战中,肯定是刀刀取人性命,那么必定是胸口、脖子等要害处刀伤最多,再怎么也不可能脸上会被砍得血肉模糊,这分明就是有人刻意为之,不让人认出死者是谁。

如此一来,温朵娜逃出升天的可能性极大,而且,她很可能就是燕倚梦。

二十年前,在长安骤然出现,无人知晓她的根底,她也有一颗苦情痣,她也有倾国倾城色。

许夫人激动得心砰砰乱跳,她一直在苦于寻找除去燕倚梦的方法,现在突然有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许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让自己冷静冷静,她必须细细思量,该怎样利用这个机会,除去燕倚梦母女两个,又不能让方永华和自己的几个儿子察觉到是自己在幕后操纵,从而让他们对自己起疑,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她正凝神,忽听窗外有响动,心中一惊,奔到窗口往外一看,外面并没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这里常常有沙鼠出没,刚才那响声想必是沙鼠弄出来的,因此放下心来,重新坐到了床上。

凝烟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跑得快,只怕被许夫人抓个正着,自己偷听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天秘密,说不定她会杀人灭口,想到这里,她不由一阵后怕,把门关得严严的,然后转身,却猛地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第三百六十五章火灾

凝烟定睛一看是程氏,方才大松了口气,惊魂未定地用手拍着胸口埋怨道:“你怎么像只鬼一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程氏讪讪地笑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们一家三口靠着凝烟**过活了三年,程氏已养成一见到自己亲身女儿就奴颜婢膝的嘴脸,她点头哈腰陪着小心道:“都是我的错,吓到你了。”

凝烟皱眉,一脸的不耐烦,高贵冷艳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呢!”

程氏面容一僵,但很快谄笑着双手呈上一瓶药膏:“这是我派人买的消肿膏,据说消肿有奇效,你试试?身上的伤衣服可以掩盖还不要紧,脸上的伤哪能见人?”

凝烟傲慢地“嗯”了一声,接过膏药,坐在梳妆台前抹起膏药,再有过一个月就是草原上的那达慕节,到时凡西域人不论贵贱老少都会聚集到艾比湖附近的草原进行各种娱乐活动,她是要参加的,虽然自己是残花败柳,可万一哪个胡人贵族眼睛瞎呢,缘份这种事谁说得准,所以脸上的伤是要快点治好的。

程氏见凝烟连正眼瞧自己一眼都像是恩赐一样,心中大不是滋味,就要转身悄然离去,凝烟忽然冷冷道:“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程氏忙停下脚步,恭敬地等她问话。

凝烟道:“你可知燕倚梦脖子后有没有一粒痣?”

程氏歉意道:“我跟那婊砸接触的少,不知道她脖子后面有没有那颗痣。”

凝烟像驱狗一样立即挥手让程氏出去。

————*————*————*————

凝烟脚下垫了块石头,扒在沐浴房的小窗往里偷看,忽听背后响起蝶舞一声断喝:“你在干什么!”她心中一惊,站立不稳,从石块上摔了下来。

蝶舞怒斥她道:“姨娘洗澡,你偷看什么!”

凝烟心虚害怕,落荒而逃。

蝶舞寒着一张脸,一直盯着凝烟跑远,忽觉有人在偷窥,她毫不犹豫疾步向拐角处回廊走去。

一个婆子正靠着墙捶自己的一条老腿,见蝶舞骤然出现,且严肃地盯着她,吓得忙站直了身子,有些害怕地叫了声:“蝶舞姑娘。”

蝶舞看了她片刻,紧锁的眉头微松,一言不发转身向沐浴房走去。

那婆子见蝶舞走远了,方才回头对着回廊下一丛花草小声道:“嫂子,可以出来了。”

白梅从花草里钻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蝶舞离开的方向,从身上掏了些碎银子给了那婆子,道了声:“多谢。”便匆匆离去。

许夫人正在喝银耳羹,见白梅进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于是命小丫头们全都退下。

白梅方道:“奴婢刚才见烟小姐偷看燕姨娘洗澡。”

许夫人怔了怔,莫名其妙道:“她偷看燕姨娘洗澡干什么?”

蓦然记起那日窗外蹊跷的声音,猛然一惊,那天原来是凝烟在外偷看,忽然就慢慢地笑了,正愁找不到替罪羊,可巧就有送上门的。

她招手叫白梅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白梅连连点头,哽咽道:“红梅姐地下有灵,总算能冥目了,夫人也不必再内疚了。”

那日她从家里回到方府,听说红梅死了,如五雷轰顶般整个人都蒙了,她与红梅自小卖到许家,两人一直倾心侍候许夫人,后又一起随着许夫人陪嫁到方府,两人感情深厚,形同如妹。

白梅没有红梅会为人处事,又有点八卦多话,多亏红梅时时提醒她,才未酿出祸端,因此她内心是极感谢红梅的,完全不能接受红梅突然死亡的事实,于是追问许夫人红梅死亡的真实原因。

许夫人抹着泪告诉她说,若谖已经查到她的头上,红梅为了救主,便把一切都应在自己头上。

当时许夫人对她讲述的时候,伤心欲绝,哭成了泪人,一再哭诉,她怎么劝说、阻止,红梅都要一意孤行。

白梅听了许夫人的话,从此深恨了若谖,许夫人虽说不是小姐的亲娘,但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哪有做女儿的这样把母亲往死里逼的!现听夫人说有办法除去燕倚梦和若谖母女二人自然是趁愿的。

蝶舞推门走进了沐浴房,燕倚已经洗好澡自己在穿衣。

蝶舞忙上前侍候她穿。

燕倚梦问:“你刚才在喝斥谁?”

蝶舞道:“烟小姐。这几天都鬼鬼祟祟的,奴婢都留意她好几天了,今儿被奴婢抓了个现行。”

燕倚梦由着蝶舞整了整衣裙,扶着她往外走,不解地问:“她究竟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蝶舞道:“说来奇怪,她在偷看姨娘洗澡。”

燕倚梦停了下来,思忖了片刻,道:“她既然没有看到,肯定还要来的,我们得准备准备。”

蝶舞点头。

————*————*————

依依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汤药进来,子辰正在看着手里的一朵纱花发呆。

手上朵嫩黄色的纱花和盒子里那朵粉红的纱花是若谖九岁时他买了想送给她,却一直没有送出去。

听到脚步声,他忙把纱花放进木盒子里锁好,等他抬眸时,依依已到了他的跟前。

子辰冲她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汤药,道:“辛苦你了。”说罢,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依依在他对面坐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