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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个老妇人迎面走了过来,她手里似乎还提着个布袋。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是洪老七的老娘,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洪老七因为我们家的事死了,所以我对他们家的人不光心存感激,也心存内疚。洪老七和二娃子都是被鬼杀死的,这里的风俗不能办丧事,只能越快越好的入土。
“祖祖?你晚上去哪里哟?”我先叫她。
她的辈分比我高很多,比我爷爷还高一倍,我们这里就叫‘祖祖’了。
她年纪大了,多半听到我声音才看到有人:“哦……你是音音嘛?我去老七媳妇那里拿点米,才回来,你这是去哪里呢?”
我随口说道:“刚才陈桂英的娃娃到我家去了,我给她送回来。也不晓得她这是干啥子,一个娃儿整成那样子……”
洪老七的老娘撇了撇嘴说道:“你管这闲事做啥子哦?不怕脏了眼睛?陈桂英那婆娘就是被鬼上身了,成天偷汉子,白天不出门,娃儿、老人不管,这不是撞到鬼了是囊个?以前就让莫把房子修在那里,偏要,结果死了坟头都绿了。”
要是在之前,我不会把她的话当真,只会以为是在骂陈桂英,但是这节骨眼儿上,我能不多想吗?
我接过了她手里的米袋子说道:“我送你回去吧,你说陈桂英家这里是咋回事哦?真的是房子的问题?”
洪老七的老娘见我要送她,还有些推辞:“又不远,没得事的,我自己来吧……”
我坚持:“洪七爷是因为我们家才出事的,我们家对不起你……”
洪老七的老娘叹了口气说道:“也不能全怪你们家啊,都是一个村儿的,不帮忙说不过去,撞见鬼能怪哪个?也都不去说了,人都死了……就当在赎罪……”
我听出了点端倪,正要问,她又接着说道:“那个陈桂英屋头那死鬼男人啊,你晓得嘛?洪斌娃(老一辈都喜欢在年轻人名字后面加个娃字),斌娃他爹以前要在那里建房子,就有个和尚说了,那里不好,以后迟早剩个空房子,住那里的人都要死得早。斌娃他爹不信邪啊,偏要。那里原来是条荒路,听人说那里死过人,以前土匪多哒嘛,有个财主的女儿就是在那里被一群劫匪糟蹋死了的。虽然都过去快一百年了,这些事我都是从小听到大的,听说死得好惨,我爹那辈人都晓得,听说尸体后来不见了,不晓得是不是被野狗拖走了。有人就是不信邪,有啥子办法?”
“以前这里没人住的时候,有人跟这里一走夜路就会遇到怪事,后来这周围也慢慢有人住了。每次我跟这边过路的时候都会走快些,我八字硬,一辈子没做过啥子坏事,我也不怕那些东西,但也不得不防。”
说实话,跟老年人沟通真的有点头痛,你问的她不一定回答你,你想问下一件事了,她又开始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
我就当是听故事了,也没多话。就算我不说话,她还是会没完没了的跟我说过去的那些事,这些老人心里装的事往往比我想像的多,要是就这么听下去,听一天都说不完。
我跟着她一边往她家走,一边听她絮絮叨叨的跟我说。
说完了陈桂英家的事,她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跟我说道:“音音,你晓不晓得咱们祖宗都是以前的当官的?都是打仗的,后来王朝垮了,才跑到这个地方来安家的。那手上都是不晓得沾了好多人的鲜血。我们村子以前除了樊、洪、李这三个姓氏,还有外姓人,听说先人都是把那些人杀了的,然后占了这个村子。”
“老几辈的人都在说,迟早报应要来的,村子里出这些怪事儿,我都不觉得稀奇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被鬼索命也就认栽。祖先撒手归西了,罪过就落在了我i们这些后人身上。那些年轻人哪里会相信这些因果报应?像我这样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也看得开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她家门前,没有院子,就一间破旧的土瓦房。她应该是跟自己儿子儿媳分开住的,拿米都要自己跑去拿,也不见得她儿子儿媳对她多好了。
帮她把米提进去:“祖祖,我先回去了。”
她留我:“坐坐再走嘛……”
这当然是客套话,我暗暗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臂说道:“不坐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那一袋子米还是有点重的,20斤肯定有。
我刚走出门的时候,洪老七的老娘追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小巧的手电筒:“音音,你拿这个走嘛,天黑,莫摔到起。”
我接过手电筒转身就走,晃眼看见屋子里坐着个女人,之前我把米袋子放在门口就走的,所以没太注意。那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的,长头发披着,我也没注意她穿的衣服什么的,就那么瞟了一眼而已。我想那应该是洪老七老娘的其它媳妇儿吧。
第二十七章死鬼又娶妻了
回去的路上我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在路过陈桂英家附近的时候我不由得又会想起洪老七老娘给我说的那些事,然后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途中还听到了猫叫,类似猫发/春的时候才能发出的那种叫声,有些像小孩子哭的声音,在夜里尤为突兀。
回去之后,我奶奶开始唠叨了:“你搞啥子去了这么晚回来?”
我关了手电筒说道:“路上遇到洪老七的妈,她提着一袋子米,我给她送回去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用的标准的普通话,惯性的就说出来了,我奶奶似乎有些不满:“跟着你妈去城里住了几年,本地话都不会说了?”
我有些无奈,我跟我妈他们去的地方虽然并不是多大的城市,但是主要交流语言就是普通话,我爸妈在那座城市工作那么多年,自然也习惯了讲普通话,我奶奶就不太听得惯。
我直接回到了我住的那间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了阴差提着壶酒喝得晕头转向的。
我有些担心他现在是否清醒:“喂,你不是回地府去了吗?怎么提了壶酒在这里喝?”
阴差见我来了,大方的把酒壶递了过来:“小娘娘,今儿个阎君大人又添了房侍妾,咱们也跟着乐呵乐呵。”
我有种想把他一脚踹飞的冲动,我敢打赌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甚至可能还会瞒着我那死鬼阎王另娶新欢的事。我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是实话,大概是因为之前我就知道那死鬼阎王有很多女人了吧。我没想过去阴间伴他左右,当然就不会吃醋了。
“今天你就回去吧,我不会出什么事的,这里不需要你看着。”我说完了就直接上床上准备睡觉,懒得去管一个醉鬼。
阴差说了声好叻,然后就化作了青烟不见了。
夜里,时不时听见我爸爸那个房间有撞门的声音传来,我也听到了三爷爷的声音,在睡过去之前,我感觉到眼角的枕头湿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刚走到院子里,我就听到了奶奶跟隔壁的洪老太太在院门口说话。
本来老婆婆聊天的内容我是不感兴趣的,但是我捕捉到了我奶奶说的一句话:“洪老七的老娘老爹都死了?啥时候死的?昨晚上我家音音还送她回去的……”
我下意识的走过去问道:“什么?洪老七的妈死了?他爹也死了?昨晚上还好好的啊,我送她回去的时候她都精神得很……”
我有点不敢相信,昨晚上我没见到洪老七的爹,但我敢肯定他娘好得很,怎么说没就没了?得有个死因吧?而且一死还死两个,这太不正常了……
隔壁的洪老太说道:“人老了,都是说走就走,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死了,正常的很哩!老七他爹早年就瘫在床上了,这下赶上老婆子一块儿死了。早上老七媳妇去看的时候才晓得人死了,都梆(僵)硬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他们家不是还有人吗?人死了应该早就发现了啊。”要是有什么问题,早些送医,不至于死了一晚上没人发现,送医及时还不一定会死,昨晚我看见他们家有个年轻女人的。
隔壁的洪老太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个老的单独住的,哪里有人服侍他们?老七前面的几个兄弟姐妹,死的死走的走,现在就剩下老七媳妇了。平日里给两个老的一些米啊,菜啊,就算好的了。”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昨晚我分明看见那屋子里有个年轻女人,洪老七媳妇不可能那么年轻的,当时我还以为是他们家的其它媳妇,这么说来,我都怀疑自己昨晚看到的是鬼了。
我是个心里不怎么藏得住事儿的人,当即就说到:“昨晚上我送洪七爷他娘回去的时候看到他们家有个女人坐着啊,还挺年轻挺漂亮的,要是他们两个老人死了,应该早就被发现了啊。”
我奶奶脸色沉了下来:“你瞎说什么?他们家没得年轻女人,常年又不走亲戚的,哪有什么年轻女人在他们家?就两个老的。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等哈让老三去他们家做做法事,这事儿就算过了。”
隔壁的洪老太刻意的看了我两眼,然后就回去了。
我奶奶埋怨我道:“你张起个嘴巴乱说傻子哟?洪老太嘴巴长,要说你撞到鬼了。”
我有些委屈:“可我就是看见有个年轻女人在他们家啊,就坐在桌子前面的,这还有假?要是真的是鬼的话,那两个老人就死得冤。这次死的是这两个老人,下回被害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家的呢!”
奶奶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说道:“晓得了晓得了,等哈你三爷爷要去看的,你一个小孩子就莫操心这些了。你妈回去之后跟你打电话没有?她脾气硬是怪得很,还敢跟我动手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给我打电话,打了我也接不到,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充电器忘了拿来。她没给没给你打电话吗?”
我奶奶撇嘴说道:“她啥时候想起过给我打电话的?我死了她才开心,说不定那时候她还想得起来回来看看。这回回来一趟吵一架走了,估计她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
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奶奶和妈的夹缝中生存的,跟妈在一起的时候听我妈说我奶奶的各种刁蛮各种不好,跟奶奶在一起的时候,就听奶奶说我妈的各种不好。以前我是跟谁在一起就听谁的,觉得另一个人不好,做得不对,等长大了懂事了之后才知道,实际上就是谁都有理,都有对错,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也就听听而已,不会觉得谁对谁错了,同一件事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对错就不一样了,这是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三爷爷也起床了,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我觉得他昨晚因该还是没睡好,我不敢去想象我爸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十八章碎玉
我奶奶见到三爷爷就说到:“你等哈去洪老七他爹妈那边看看,两个老的昨晚上都死了,早上洪老七媳妇去看才晓得的。一辈子没享过福……”
三爷爷也没觉得多吃惊吧,活了大半辈子,这些生生死死的也见怪不怪了。
我想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三爷爷,但是奶奶叫我去煮面条吃早饭,我觉得她不想我再提起这件事,我本来也就不是个胆大爱管闲事的人,索性也就没再提了。
奶奶煮好了面叫我端给三爷爷一碗。我端着面条到院子里找三爷爷,发现三爷爷在院墙外面看着,似乎在看什么东西。我走出去问他:“你在看什么?奶奶叫你吃面了……”
三爷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院墙外的地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好多杂乱的脚印,几乎遍布了我们家的整个院子外。
我下意识的问道:“是不是遭贼了?有人想偷我们家东西?”
三爷爷这才接过了我手里的碗开始吃面:“不是,是你爷爷和大爷爷还有大奶奶回来了,怪不得昨晚上你爸撞了一晚上门,就是想跟他们一起走。”
我急忙问道:“我爸咋知道他们回来的?难道……”我不敢想象,难道我爸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东西了吗?
三爷爷看了我一眼说道:“别瞎想,让你爸跟他们走了才是没救了,现在还好,他只是中了尸毒,我每天都用糯米给他敷伤口的,虽然不能完全治好,缓缓还是可以的。已经把他绑起来了,贴了符纸,他出不来。别说三爷爷没用,这个是真的没法子,你大奶奶都死了好多年了,尸毒厉害得很,要是你爸是被你刚死的爷爷和大爷爷打伤的还没这么难搞,唉……”
他这么一说,我就哭了起来:“你是说,我爸会变成……跟大奶奶他们一样的东西?没救了吗?”
三爷爷点了点头:“迟早的事,我也没辙了……该试的法子我都试了,唉……”
现在才听到三爷爷说我爸没救了,一种无助的感觉袭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毛也不懂,唯一的依仗三爷爷也都没辙了,我奶奶懂的没三爷爷多,所以说,我爸就是真的没救了。
三爷爷一边吃面一边说道:“别哭啦,哭也没用的,我看昨晚上他们之所以没进院子,是因为我贴在墙角的符纸,跟着你的那个阴差也做了点手脚,不然昨晚上我们都死了。现在你爷爷他们可是不认人的东西了,看到活人就要咬的。僵尸,知道不?之前还以为是被猫窜了气,其实是在极阴之地尸变了。”
我再伤心也被三爷爷的话吓到了,我多少是知道一些关于僵尸的事的,从窜气儿的行尸走肉变成僵尸,这已经超出我能接受的范围了。这意味着要想方设法的消灭他们,不然村子里的人都要遭殃。
这就不只是把尸身找回来那么简单了,我心哇凉哇凉的,怪不得我爸会变成这样……
我哭着问他:“那现在怎么办?我爸怎么办?”
三爷爷想了想说道:“趁着白天找到你爷爷他们,把尸体烧掉。至于你爸,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先关着他。你可以去求求阎王爷,看他有没有办法,不过我估计他……他毕竟是管死人魂魄的,不一定会管这事儿。”
我现在也没办法了,那死鬼阎王心硬得很,我知道求他答应的几率不大,但我只有这么一个爸,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我转身跑回了屋子里,拿了那块白玉佩叫到:“你在不在?”
没动静,我又换了种叫法:“夫君?听得见我说话吗?”
还是没动静,我折腾了半天都一点没动静,我在心里骂他有了新欢就对我撒手不管了,昨天连阴差都喝醉了,别说他了,说不定现在还在温柔乡没醒来呢。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绝望过,他之前说会保我不死的话我都一点不相信了,我妈以前就跟我说过,千万别相信男人那张嘴,她对我爸之前的甜言蜜语都是很嫌弃的,主要因为结婚之前我爸没告诉她我们家跟阴人的这点事儿。
我一气之下狠狠的把玉佩砸在了地上,之前丢了那么多次都没摔碎,但是这次,真的就碎了。看着碎得四分五裂的玉佩,我心里的气一点都没消散。
我出去找到三爷爷,让他教我怎么做法,怎么驱邪之类的,在想要保护别人之前,我要先学会保护自己,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三爷爷一听我要学这个,有些惊讶:“你一个女娃娃,学这干啥子?要是你妈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我坚持:“我就要学这个!你也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我现在身上阴气重,招不干净的东西,我学点自保不行吗?我妈说就让她说去,发生这些事她又不是没看见……”
三爷爷是我比较敬佩的人,现在也是我能信的不多的人之一,也是最有安全感的。我觉得他在这些方面很厉害,不比其他的什么大师、半仙差。
被我缠得烦了,他才勉强答应我教我画符,我想想觉得还行,符纸能驱邪,很不错了。
三爷爷去洪老七爹娘家的时候也带着我,我就把我自己当作他徒弟,给他拎着东西。他边走边给了讲了一些关于符纸的作用,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的,符纸不光有能驱邪的,还有能抓鬼的、开天眼的、布阵的……反正种类繁多。当然,画符也很难,光材料就要准备很多样,而且每种作用的符纸画法不一样,很复杂。
村里的人在帮着洪老七的媳妇一起给两个老人办丧事,破旧的房子里洪老七媳妇的哭喊声响彻天地,还没走近我就觉得刺耳……
三爷爷走进屋里去洪老七的媳妇抹了把眼泪说道:“三爷,劳烦你帮忙了。”
我三爷爷也没说什么,走上前去撩开了搭在两位老人尸体上的白布,我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很快又把白布盖上了。人刚死,还没入馆,尸体就那么摆在屋中央,有点吓人。
第二十九章又见无常
我三爷爷摆了张桌子设了香鼎开始做法,他穿着道士服的样子总恩那个让我眼前一亮,那种庄严的气氛,让人不自觉的去相信他。
我就在三爷爷旁边给他打下手,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帮着做点什么,整场法事我都很认真的观察着。我见过许多骗子道士,只会顾弄玄虚,我三爷爷就不一样,手里的桃木剑很轻松的挑起一张符纸,等他念完咒语,符纸也会突然燃烧殆尽。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爷爷做完一整场的法事,心里对他的敬佩更加的如洪水泛滥了,以前我奶奶都不让我看这些的,小孩子一般都要回避,今天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
做完了法事之后,我三爷爷说完事儿了。洪老七的媳妇走到我三爷爷跟前,偷偷的往我三爷爷手里塞东西。我看清楚了,是钱。
我三爷爷没要,只说了句:“这是我们樊家欠你们家的,洪老七的事儿对不住了,你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两位老人丧事的钱我出,也不要你拿什么钱。”
洪老七的媳妇听我三爷爷说完哭得更厉害了,我三爷爷叹了口气带着我回家了。
我还以为三爷爷会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的,路上我问他:“两位老人不是自然死的吧?也不是疾病。”
我三爷爷侧过眼看着我问道:“你咋知道的?”他并没有表现得意外和吃惊,显然只是在考验我的洞察能力。
我想了想说道:“你掀开白布看尸体的时候,脸色变了。要是正常死亡的话,你不会有那种表情。而且刚才你做法事的时候,驱邪镇鬼符用得最多。”我最熟悉的就是驱邪镇鬼符了,那符纸上花上的字体形状比较好分辨,小时候我就有点印象,现在经三爷爷跟我讲了讲,就清晰的记得了。
三爷爷无奈的笑着说道:“你要是个男娃娃多好,咱们樊家到了你这一辈,就没出一个我这样的人,这饭碗怕是要丢了。你是个做‘阴阳师’的料子,只可惜是个女娃。你还嫁给了阎王爷,肚子里有阴胎,这行你做不得,教你个皮毛也就罢了。”
我不乐意了:“女娃咋了?我也可以啊!我奶奶不也会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