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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阎王皱眉,抓着我的肩膀低吼道:“你去找我做什么?!为什么偏偏遇见他了?!你答应他什么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种反应,我试图安慰他:“没事儿的,我不是没怎样吗?我也没答应他什么,他现在也没让我做什么啊。我去找你不是因为担心你吗?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怕你有事……”
死鬼阎王有些颓然的松开了手:“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安子玥比李言承更危险,那样的人,是招惹不得的。告诉我,他让你拿什么作为了……”
我把当时答应安子玥的事儿都说出来了,死鬼阎王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以为他会白帮你吗?跟他做交易的人,非死即伤,当年弄死他的臭道士,也没捡到便宜。”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安子玥……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危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主导权在安子玥那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所以现在着急也没用,我不想任何人为我担心,有时候无知真的会害死人……
“好啦,别担心,只要你能好好地,我就放心了。管他什么安子玥呢,大不了把命给他,只要我魂儿还在,怕什么?”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死鬼阎王看着我,情绪缓和了些:“我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
我有些不自在:“还行吧……”
他伸手捏我的脸:“什么叫还行?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伸手抱住了他:“这不重要,有些东西不是靠说的,是靠感觉的。”
他手在我腰上轻抚着:“是吗?靠感觉的?那以后我们就少说话,多感受吧?”我还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抱着我倒在了**上。
看来还真的没什么事儿能撼动他这方面的兴趣……
第二天醒来,死鬼阎王已经不在了,他说有事儿先回地府了,很快会来找我,他准我暂时和李言承待在一起,但不准多跟李言承说话。说白了,就是他不在的时候,让李言承给我当免费的保镖,死鬼阎王的如意算盘打得还是不错的。
想到昨晚,我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烫,貌似昨晚我第一次那么主动,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失去,所以我心里对死鬼阎王的感情更加的清晰了吧,他竟然在动情的时候还逼着我叫得大声些,要不是这酒店够好,隔音效果不错,我还真的不敢叫。
离开酒店的时候,李言承看见我突然冒了句:“你春风满面的是怎么回事?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梦?”
要不是看他一脸认真的淡漠,我还真以为他是李可言,我都不敢相信李言承还会说这样的话。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做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梦境不是夜游神的事儿么?你问他去啊。再说了,我昨晚才没做梦……”肯定没做梦,我哪有时间做梦,昨晚我压根没怎么睡。
(今天还有三更,十点左右发布)
第248章:大师
我们行李还放在酒店,李言承应该是打算在这里待几天,这次出来,他直接带我们打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上车之后他就没说话,我跟李言承坐在后车座上,曲林坐在副驾驶。
“师父,你昨晚忙去了,今天不好好睡一觉?”曲林问道。
李言承摇头:“没时间睡,先去找人。”
昨晚他去忙去了?干啥去了?该不会是为了李子瑜和李子萱两人忙活吧?那俩姐弟也是够吓人的,归根究底也是因为二胎,有了小的,大的就觉得父母的爱被瓜分了,然后引起了不满,小孩子的心思一般比较单纯,像李子萱那样的,就比较偏激了。
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自己弟弟消失,没想到造成了两起悲剧,小孩子的心思还是要关注的,一胎二胎的,事儿就来了。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李言承要来的地方是一栋商业大楼,看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他来这里干嘛?我可不想白跟着他跑路,我只想弄清楚鬼爷跟胖子的上的符文是哪个孙子刻的。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给李子瑜十年寿命的人是谁?谁那么牛x敢逆天改命?”
李言承瞥了我一眼说道:“安子玥,除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还能有谁?他就是无聊了,想收个徒弟玩玩儿,看上了李子瑜,不然你以为?要不是有事儿求他,我才不伺候。”
看来李言承去找安子玥的时候,就算保住了命和手臂,还被人家给使唤了。我对安子玥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前世身为上仙,死了却被关在浮屠塔里,浮屠塔在地府……这个人,有点传奇啊。
李言承带着我跟曲林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商业大楼,进了电梯,他直接按了28层的按钮。中途电梯打开了几次,但都是往里面望望,没进来,还有人说人太多了,怎么这么多人。总共就李言承、曲林和我三个人,听得我心里发毛。
索性我并没看见鬼魂挤满电梯的场景,一问才知道是李言承搞的鬼,他嫌人太多挤得慌……
出了电梯,我就闻到了一股香的味道,檀香的味道,跟寺庙里的味道很像。不知道这层楼是做什么的,等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貌似是私人开的帮人算卦算命的地方。
李言承来这里肯定不是算命来的,他自己就能算,来这里做什么?竟然还有人接待,外面就是会客室,有沙发座椅什么的,墙壁上贴着许多看着像神仙的画,还有穿着道袍的白须老头,看起来栩栩如生。
角落里燃着香,这香闻着神清气爽的,有提神的作用。接待我们的还是个美女,穿得挺正式的黑色职业装,看来这里的人混得不错,连当神棍都能当得这么气派。
“几位来的目的是什么?大师正在接待其他客人,几位先说出来这里的目的,我也好登记一下,等会儿安排几位跟大师见面。”那个美女接待微笑着说道。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看样子是讲真的。
李言承都没多看那美女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是来找人的,一直没找到,所以才想请大师帮我算算,我要找的人究竟在哪里。多少钱都没问题,只要能让我找到想找的人。”
美女接待在听到李言承说多少钱都没问题的时候,笑得越发的灿烂了,而且她看李言承的眼神有些……那啥,李言承长得的确不错,又是个冰块儿脸,这种人挺有魅力的不假。
“好的,请几位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通知大师,问问还需要几位等待多久。”美女接待说完就转身进了里屋,里面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大师‘工作’的地方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美女接待出来了:“几位,五分钟之后就可以了,等再稍等片刻。”
李言承没搭理人家,还是曲林应了一声。过了没两分钟,里屋里就出来了个中年女人,走的时候脸上乐呵呵的,应该是问题解决了。那中年妇女看着还是有钱人家的,拎的包包是某名牌,至少几万。
美女接待把我们带了进去,里面的房间很宽敞,装修很简约,只是大白天的窗帘拉着,光线不是特别的好。而且让无语的是,那个所谓的大师,竟然不跟我们亲自见面,我们只能隐约从一道白色的帘子后面看见他的影子,坐在椅子上的。而且这屋子里是用的蜡烛,没开灯。
我们只能隔着帘子坐了下来,我跟曲林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李言承一个人坐在离帘子比较近的椅子上。
“来者何人?”里面传出了一个年轻的男声,有些低沉。
李言承应答自如:“李言承。”
我跟曲林都没说话,我们只是陪同,没那个必要。
要是这人算得真准的话,我就找他偷偷的算算我的命运,每个人对于未来都抱着期待和好奇,我也不例外。只是这个所谓的大师未免太年轻了,听声音最多不超过三十岁,这么年轻就大师了?
那个大师不说话了,李言承接着说道:“怎么?你是不敢帮我算还是怎么?”
“抱歉,只是觉得名字有些熟悉,应该是跟我听过的人命差不多的名字,雷同了而已。李先生把想找的人名写在你跟前的桌子上,用手指写即可。”那位大师好像才回过神来。
李言承在面前的桌子上用手指写了自己要找的人的名字,帘子后面又没动静了,这大师工作效率也忒那啥了吧?
过了大概五分钟,里面的大师突然走过来掀开了帘子,就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个子180cm左右,属于那种看着比较聪明,一言一行,一个眼神都比较有心计的那种。
第249章:九命鬼主
“你就是我师父提起过的那个李言承,你要找我师父,找他老人家做什么?”那位小道士盯着李言承问道。
李言承抬眼看着他说道:“自然是有事,不然我吃饱了撑的?他人呢?徒弟这么年轻就成大师了,派头还不小,看来你师父教你的不少啊。”
小道士对李言承还是透着些尊敬的:“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自然是得到了他老人家的真传,按理说,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叔。难道师叔不知道我师父早已经仙逝了么?”
李言承淡淡的说道:“知道,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毕竟你师父那么狡猾,我怕他是诈死,知道他真的死了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上的符文是你刻的?你手法也得到了你师父的真传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学会他狡诈的脾性。”
小道士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师叔……您怎么这样说我师父呢?我先前的确帮人在上刻过符文,那两个人应该是盗墓的,不过我当时已经提醒过了,不可乱用,出了事要自己担着,怎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还出什么事儿了,事儿大了!
李言承朝小道士勾了勾手指,小道士凑了上去,结果就被李言承敲了脑袋:“事儿大发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把阎王给杀了!”
当时小道士的脸色就白了:“阎王……死了?”
李言承站起身冷哼到:“是死了,不过阎王身为鬼主,有九条命,九次重生,又复活了。要是阎王真的死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这里?那两个盗墓贼都被天庭的人给弄死了,魂飞魄散,你当真以为闹着玩儿的?做这行得有点业界良心,别什么人都帮,本来做的都是折寿的事儿,你还嫌自己命不够短吗?”
做这行本来也就是会折寿,因为帮人算命,而且跟死人打交道,算命的时候哪怕只是点到为止,也算是泄露天机,这样就会折寿。我三爷爷这把年纪没有子女就是因为做这行。
小道士跟李言承这关系,我还真的不好搞。他也只是拿人钱,帮人办事儿,真正的凶手是丁乾和鬼爷还有胖子,当时我看见的是他们三人开的。
小道士听了李言承的话忙不迭的点头:“知道了师叔,下次不会了……”
李言承冷冰冰的说道:“别叫我师叔,我担待不起,我的问题解决了,怎么收费?”
小道士说道:“肯定不会收您老人家的钱,既然来了,那我给您安排住处吧。”
李言承抬脚往外走去:“用不着,我忙。”
我跟曲林急忙跟了上去,我晃眼看见小道士看李言承背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有些阴沉……
之前在李言承面前还毕恭毕敬的,转眼眼神就不对劲了。那小道士好像察觉我在看他,也朝我看了过来,我收回了视线,不关我什么事儿。
出了这栋大厦,我觉得李言承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驻足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他说道:“莫怪我无情,奈何自作孽。”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既然鬼爷跟胖子已经死了,刻符文的人又只是拿钱办事儿,而且跟李言承的关系也微妙,我就没必要再继续查了。死鬼阎王也没打算让我帮他查,我这样的,还不够资格帮他办事儿的。
我想回老家,就对李言承说道:“事情已经明了咯,没事儿的话我就回老家了。”
李言承淡淡的说道:“闫琮桀不是希望你把我当免费的保镖吗?他还没来,你就走,要是出了事儿我可不管。你现在大着肚子,回老家也不安全,有人会盯着你的肚子的。”
我当时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还有人会跟余良一样盯着我的肚子?貌似除了你跟死鬼阎王,也没谁了吧?”之前余良就说过李言承跟他的目的一样,指不定他也是盯着我肚子的。
李言承瞥了我一眼说道:“至少我跟闫琮桀不会希望你死,但别人就不一定了。别以为余良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就没事儿了,有人为了长生,在找神仙肉,闫琮桀虽然是鬼主,也算是神,他的孩子,也有神的血脉,小心被人把你肚子里的胎儿掏出来生吞了。”
妈妈咪,还真的吓了我一跳,他这是承认了也在盯着我肚子?我防备的看着他:“别人盯着我肚子是为了长生,你都脱离生死轮回了,你还盯着我肚子做什么?!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李言承看着我摇头晃脑的叹气:“孺子不可教也,我要你腹中胎儿作甚?愚钝!”
是他自己爱关子的,反倒说我蠢,我只想给他一巴掌。还吓唬我,把孩子掏出来生吞……我一脑补那画面就觉得受不了,肝儿颤。
不过他不会单纯的想吓吓我,明知道死鬼阎王的目的,李言承还自愿的让我跟着他,那应该就是真的了。我问他:“谁在找神仙肉?我以为只有龙身上的东西才能脱离生死轮回呢……”
李言承掉头就走:“我懒得搭理你,又笨还问题多。”
我好想爆粗口怎么办?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问还说我话多,还觉得我蠢,我又不是天生的天才。
不过真的有那种人吗?敢吃神仙肉……之前我觉得我肚子里除了孩子还有什么东西是被人窥视的,现在连孩子都有危险了,我顿时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回到了酒店,我就赖在李言承跟曲林的房里不走,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李言承跟曲林也没什么意见,我只想等到死鬼阎王来,不敢一个人没安全感。
以前对肚子里的孩子我没觉得有什么,最初还是不痛不痒的,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很在意,一听到有人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担心得不行,比我自己的小命被人盯上还要担心、害怕。
第250章:为 Sandy、这位亲的三架瑶琴加更
李言承就盘膝坐在**上打坐,我跟曲林就坐旁边盯着李言承发愣,也没人说话,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以为我们仨儿都有病。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有点受不了了:“李言承,你把李可言放出来吧,我想跟他说话……”
李言承不好说话,李可言就好说话多了。李言承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想说什么?”
我不满:‘在我心里,你们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我跟他说话说三天三夜他都不嫌烦,你嘛,说几句就嫌我吵吵得慌,我跟你没共同语言。’
李言承就说了两个字:“无聊。”
我无语,但我耐心够强:“我就想知道是谁在找神仙肉,还有你来这里是干啥的。那个小道士的师父是谁啊?你师兄还是你师弟?你确认他死没死做什么?而且小道士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李言承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小道士的师父是我师兄,而且一定是没死,小道士看我的眼神不是怪,他跟他师父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师父肯定没少当着他的面儿说我的坏话,既然是一个笼子里的鸟儿,肯定对我都是仇视的态度。我师兄一直在找长生的办法,被我捷足先登,他因此怀恨在心。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神仙肉能达到跟龙一样的效果,他就开始密谋了。别人有这想法我管不着,他跟我出自同门,不能坏了我师父的名声。”
我记得李可言以前说过,他的师父挺多,李言承应该也一样吧?他们一直是一个身体:“你哪个师父啊?李可言以前告诉我,他师父好多的,他师父不也是你师父吗?”
李言承眼底略过了一抹黯然:“我心里唯一的师父。回头闫琮桀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告诉他,让他上点儿心。小道士说的话是假的,那上的符文不是他刻的,是他师父,他师父没死。而且他师父做了不少缺德事儿,依靠着别人的阳寿活到现在,等于害死了不少人命。”
我有些懵了:“还能依靠别人的阳寿活着?”
曲林接话道:“我也知道这个,就是把别人的阳寿变成自己的,这也是逆天改命的一种,后果很严重的。”
还有这种事儿,不过我有些疑惑:“既然这样也能一直活着,为什么还要找神仙肉?这样也等于长生了啊……”
李言承耐心很显然已经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杀生对修道之人来说就是绊脚石,久而久之,道法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一般人不愿意这样做。诛仙是死罪,神仙肉虽然危险,但这么诱人的好处,还是有人会去冒险。当初我得到长生的秘法,是前任冥河使者临死前自己同意把肉身给我的,这个是例外。我那个师兄……当年本来就是想杀了安子玥夺取神仙肉的,安子玥虽然死了,但肉身被天帝带走了,他没能得逞,自然不会罢休。安子玥是自己赌输了自尽的,天帝没理由杀了我那个师兄,那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我师兄狡猾得很,这么多年硬是没让天帝抓住他逆天改命的把柄,就算知道他能活这么久不正常,但没找到他夺取别人阳寿的证据,就没办法处理。估计后来我师兄是觉得瞒不住,怕出岔子,就诈死了,不知道他现在在搞什么鬼。”
这个世界真疯狂,我现在只有这个想法。李言承在提起他师兄的时候,明显觉得有些别扭,估计也是关系不怎么好,不想称呼对方为师兄,但是又不知道当着我们的面儿怎么称呼的好。
李言承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我也就没再多问他什么了,他这人话本来就少,而且不喜欢太呱噪,比较喜欢清净。
当时那个小道士跟李言承说话的时候,一点都没表露出来在说谎,李言承竟然能看出来他在说假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了一只奇怪的蝴蝶,就在我头顶上转,金色的蝴蝶,我一辈子都没见过,翅膀展开有两只手掌那么大。我走到一边儿,那蝴蝶还是跟着我。我觉得有趣,而且那蝴蝶还挺好看,我正想伸手去捉,李言承抬手说道:“别动!那不是普通的蝴蝶!”
我被吓得缩回了手:“什么玩意儿?”
“呵呵……李言承,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找樊音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那身上蝴蝶发出来的……我觉得背脊有些发凉,蝴蝶能发出声音吗?
不过我又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