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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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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出儿子声音里小小的愤怒,一笑,“儿子,这次你错了。”

“为什么?”

“因为‘她’来了,你妈妈才会回来。你妈妈,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想见她了。”

“啊?”

他摆摆手,陆文龙的耳朵凑在他嘴边,父子俩神秘地耳语:“儿子,在妈妈没有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妈妈,一句也不能提起。知道么?”

“好。只要妈妈回来,我什么都不说。”

金兀术拍拍他的头,自言自语说:“花溶,你有这样的儿子,为何还忍心不和他天天在一起?”

王君华梳洗停当,换了身更加精美的服饰,她随身带着丰厚的礼物,按照对四太子府的熟悉程度,上下打点,仆役们,一些比较得宠的侍妾们,无不收到她的礼物,一时上下欢喜,将她众星拱月一般围着。她在这样的包围里,浑身轻飘飘的,隐隐地,觉得有一种女主人的感觉——四太子府的女主人,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一堆篝火已经生起。

嬉戏了一天的女真贵族、家眷围坐一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唱歌跳舞,其乐融融。

四太子在篝火的正中,女眷们轮番来给他敬酒。王君华穿金戴银的上去,女眷们却并无退让的意思,相反,因为她穿戴得实在太过华丽,一个个的眼中便流露出深深地敌意和厌恶之色。

金兀术左拥右抱,饮酒甚欢。王君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宰相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所到之处,无不是谄媚的声音,对比现在,荣辱分明,强烈的失落感将生理上的迫切**都压了下去,心里忽然觉得憋屈——四太子,他搂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妖娆地饮酒。自己还能拿什么来吸引四太子的垂幸?

就在她满怀失落的时候,一只大手一伸:“王氏,你过来。”

她受宠若惊,几乎热泪盈眶,四太子,他没有忽略自己,一点也没有忽略自己。她依偎在四太子怀里,自有一番风韵,周围的侍妾看得吐血,金兀术却大声宣告:“这位是我新收的侍妾王氏。”

王君华闻言一呆,不辨欣喜还是意外。成为四太子的女人,这是梦寐以求的。可是,自己就不回大宋了?不回荣华富贵的宰相府享受万人之上的荣耀了?

“王氏,你就留在本太子身边,终生侍奉。”

她下意识地回答:“是。”

这是她没想到的,本是来春风一度,而不是长久夫妻。

一阵音乐响起,是契丹那种活泼而粗俗的小调,十分提兴。众人鼓掌合拍,只见一个披着轻纱的女子摇曳多姿地从远处走来,她身段袅娜,半遮半掩,仿佛夜雾下降临的仙子。几名醉醺醺地男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她:“美人儿,哪里来的美人儿……”

王君华又妒又恨,此人竟然是耶律观音。她装神弄鬼干嘛?她的目光看向四太子,只见四太子也兴致勃勃地盯着那具轻纱下的躯体,也不知是火光还是错觉,她发现耶律观音的身子保养得细白柔嫩,腹部也无赘肉,竟然如青春少女。而她的手——她亲眼见识过的耶律观音丑陋的手,上面覆盖了一层轻纱,根本看不出来,只能隐隐瞧见她挪动的躯体,曼妙的舞姿——竟然盖过了一切的缺点,呈现出全部的优点。

她边歌边舞,风情万种,女真男人们看得如醉如痴,大喊:“揭下面纱,揭下面纱……”要一睹美人儿的风采。

耶律观音扭动着身子,依旧保持着曼妙的舞姿,慢慢走向四太子的位置,看着他兴致勃勃地眼睛,语态娇媚,手握玉杯:“四太子,请饮这一杯酒……”

玉杯,轻纱下的玉手,琥珀色的晶莹液体,扑鼻的芬芳,这仿佛不是一杯酒,而是琼浆玉液,单看一眼,便已心醉神迷。

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腰肢,这样的酒。四太子当然也是男人,他和女真男子一样,解下发辫,赤着上身,汗流浃背。天热,****,美人脸……这一切都构成令人躁动的春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仰着脖子,再抬起头时,杯子已经空了。他哈哈大笑,将杯子掷在地上,仿佛不认得这个蒙纱的女人是谁,只一把拉在怀里,大声笑道:“有趣,有趣,真是有趣极了……”转眼见到王君华满眼嫉妒之色,他左拥右抱,两个女人满满地抱了怀抱,真真环肥燕瘦,够意思极了。

众皆起哄大笑,金兀术将她二人拉着就往帐篷里走,摇摇晃晃,醉眼朦胧。两个女人各怀鬼胎,各自恨不得除掉对方,可是,谁也不肯相让。在营帐门口,耶律观音一伸手,王君华似是被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两人上前便悄然将她拖开,耶律观音半扶着四太子,倒在了宽大的锦毯上。

天热,孤男寡女,浑身其实都没什么障碍物,她对这种情况很满意,知道是耶律大用的药发生了效力。儿子,怀孕,自己就要怀孕了。只要生下儿子,王妃头衔,再难自己也会将之摘下来。

她解开身上的轻纱,就向酣睡的四太子身边躺去。她的手抚摸过金兀术的结实的胸膛,多年征战,加上锻炼,他的身材一直保持着盛年的健壮,孔武有力。可是,她知道,这下面,却是一颗魔鬼一般的心,只要惹恼了他,一辈子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

还有什么能比征服一个男人,让他宠爱自己,千依百顺,然后再对他施加报复更令女人有成就感的?独占一个男人并不是成就,在他的万千红粉堆里,独霸三千宠爱,这才是无上的光荣。她精通夺宠之道,昔日荣华不足夸,现在,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在灵药的帮助下,四太子,再次俯在自己裙下。

裙下之臣,多美妙的事情。她手一伸,真正扯下全部的裙纱,此时,四太子翻一个身,忽然睁开眼睛看她一眼,满眼**和灼热。

那一刹那,有怀孕的感觉——那是胜利的感觉。她双手合什:感谢万能的昊天上帝,感谢太子殿下,奴家一定要把失去的,加倍夺回来。

她的手伸出,用尽女人所能用的极限手段。可是,四太子已经歪歪斜斜地躺下去,竟然睡得那么熟。酣睡如一滩烂泥。她毫不在意,也不慌乱,对耶律大用的药怀着彻底的信任和崇拜——四太子喝了那杯酒,没有这一夜,还有许多夜晚。烛火完全熄灭,她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心里也不知是爱是恨。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半梦半醒之间,浑身一阵燥热,她睁开眼睛,身上不着寸褛——四太子的奇异的目光,这一夜,是梦还是真?

她心里震惊,四太子会如何?她吸吸气,用尽全心,摆了个最完美的微笑:“四太子,奴家服侍不周……”

“不,你伺候得周到极了。好,好得很。”

耶律观音几乎喜极而泣,这是四太子么?四太子为何声音变得如此温柔?魔力,那是药的魔力,他真的被迷住了——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太阳已经升起,门外,拍门的声音震天价响,是王君华的声音:“耶律观音,你这个贱人,该死的贱人……”门已经被“砰”的一声撞开,耶律观音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变。王君华迎着她充满挑战和得意的目光,那具明晃晃的远比自己保持得要好的女体如一把刀,王君华尖叫一声,肥腻腻的手伸出就往她的身子掐去。

耶律观音一翻身,可还是迟了一步,背上被抓了一条长长的红痕,身子一个劲地往四太子怀里躲:“四太子,救救奴家……”

四太子饶有兴味地盯着这一幕,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女人的争宠更令人愉快的呢?他一只手抱住耶律观音,一只手伸出拉住王君华:“你二人今后要和睦相处。”

王君华尖叫:“四太子,这是背叛你的贱女人……”

金兀术和颜悦色:“既往不咎,她自愿回来服侍本太子,也算是将功赎罪。”

王君华气得几乎要吐出血来。耶律观音拿了薄纱披在身上,示威一般向她媚笑一下,才起身袅袅婷婷地往外走,边走边说:“四太子,奴家给您打洗脸水”。她不像王君华,并不在四太子面前露出泼妇的嘴脸,保持着绝对的温柔作风,只和王君华擦身而过时,做了个眼色,王君华尖叫着就追了出去:“贱人,该死的贱人……不知羞耻……”

直到辱骂的声音完全消失,帐篷的门合上,几名侍卫把守门口,再也不放任何人进来。金兀术才翻身坐起来,苦笑一声:“喜欢本太子的女人,还真是多如牛毛。”

章节目录 第441章 齐聚

这时,王君华已经追打耶律观音未遂返回,半跪在地上,服侍金兀术穿衣,想起昨夜,四太子居然整夜和那个贱人OOXX,痛心疾首:“四太子,耶律观音多次背叛您,她居心叵测,会害您的……”金兀术被那双肥腻腻的手摸得差点呕吐,一伸手,就将她隔开:“天气太热,你陪我去沐浴。”

王君华这才转怒为喜。

这片湖原本没有名字,今年金兀术才替它取了个名字叫:金莲湖。女真男女同游,不以为意,王君华本是见惯了的。倒是那众戏水的其他贵族的家眷,忽然见到四太子和一个眼生的女人前来,倒有几分意外。事隔多年,此时的贵族已非昔日的贵族,物是人非,倒罕有人再认得王君华,一个个只当她是四太子新收的侍妾。

一名女真贵族招呼四太子:“水又凉又舒服,四太子快下来。那位是?”

“本太子新收的侍妾王氏。”

王君华满脸笑容,这一笑,众人倒见这富态的贵妇人,显出几分媚态,只一个个奇怪,为何四太子会去收一个如此徐娘半老的女人?金兀术一转眼,只见王君华已经脱了鞋子。但身上的衣服,还在犹豫着。毕竟在大宋呆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这样的规矩,现在乍然又要赤身**面对这些男女,一时倒不好意思。金兀术似笑非笑:“怎地,不好意思?”

“怎会?奴家热爱大金的一切习俗。”王君华讨好地一笑,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金兀术看到她身上白花花的肉,那么耀眼,跟大多数壮实的女真妇女一样,她的腰粗了,但养尊处优缺乏运动,腹部的赘肉变成了一圈一圈的泡泡肉。

王君华身子入水,一朵金莲花遮住已经松弛的**,一个劲地向金兀术抛媚眼:“四太子,快来吧……到奴家身边来……”

在她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人狠命从背后推她一下,这个女人是四太子府邸最受宠的侍妾之一,这两天连续来了王君华和耶律观音,她本就一肚子火,仗着宠爱,恶着嗓子低声说:“哪里来的贱人?”

说话的女子是女真语,王君华多少年来,已经养成了对女真人低声下气的习惯,见是女真人,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公然对骂,只移开一点,又看向金兀术:“四太子,这里,这里……”

女子一下就游到她前面,挡在她身边,青春健美的身材婀娜多姿,丰满的胸脯似两只跳动的兔子。女人最怕比较,美人迟暮,又最怕见到青春丰饶的**。王君华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只见金兀术懒洋洋地在湖边走一圈:“本太子不爱游水,你们慢慢玩。”说完,转身就走了。王君华被晾在这里,本是万般不愿,却又没法马上上岸追上去,惹人笑话,便也只好缩在角落里,一转眼,看到那名凶狠女子的目光,更是郁闷。

岸上的金兀术不无好笑,只感叹世界的奇妙。花溶,王君华,耶律观音,爱自己的,恨自己的,厌恶自己的,这世界上的女人突然汇聚齐了。

往前,他看见儿子,背着弓箭,拿着双枪。

“儿子,你不去游水?”

“不,阿爹,我不喜欢这样。”

他摇头,嘴角流露出一丝倔强。虽然在女真长大,但是他从不去男女混合的地方游水。金兀术微微怅然,意识到,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不管孩子是在大宋还是大金。这就是种族素质的差别。

陆文龙态度恭敬,但面上的忧惧却掩饰不住:“阿爹,为什么她来了,她也来了?”

他说的自然是耶律观音和王君华,金兀术惊讶于孩子聪明的记忆力。耶律观音当年对他的凌虐,王君华当年对花溶的欺侮,他都记得清楚。大人作恶,千万不要当着孩子。

陆文龙更是忧心忡忡:“她们在,妈妈是不会回来的。阿爹,她们会不会又要杀妈妈?”他拍拍儿子的肩,笑道:“就因为她们来了,你妈妈才一定会来。儿子,你放心。”

他追问:“为什么?”

金兀术摇摇头:“阿爹也回答不来。这个问题,回答不来!”

陆文龙惊奇地看着父亲,无论是武功还是学识,问阿爹,阿爹都是知无不晓,从不会这样说“我不知道,回答不来。”他觉得父亲这些日子都很奇怪,但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夜阑人静,万物无声。

两个人攀上一棵大树,前后无路,只听风从古树上穿过,卷着呼啸,然后又停下来。火光,越来越密集的火光。野人们将松油盛在巨大的竹筒里,照得周围亮如白昼。他们好像是经历了一场胜仗,压着的一群武士,胸前带着一串串用各种动物的骨骼打磨成牙状的项链。

陆续地,他们照旧被送上那块石头,大祭司披头散发地出来,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然后行如疯魔,跳起一种宗教舞蹈。扎合紧张得满手心都是汗水:“小哥儿,他这是在唱祭祀歌……”

花溶点点头,只见歌舞一完,大祭司拿出尖利的石刀,就往俘虏胸前刺去……如此,杀到第七人时,花溶瞧得分明,只见居中一名俘虏忽然跳起来。一拳击倒压住自己的武士,转身就跑。

野人们立刻呼叫着就追上去。这名俘虏十分凶悍,又击倒两名拦截的野人,亡命冲向黑暗中的丛林里。野人举着火把大嚷大叫着不停追赶。花溶从树上跳下去,扎合也跳下来,她低声说:“看见了吧?这些都是野人,不是魔鬼。”

扎合不再若以前一样害怕,有点兴奋:“小哥儿,这些野人无恶不作,要是我们能带人将他们杀了就好了。”

花溶摇头:“他们住在丛林里,只要人不害他们,他们是不会出来的。我们何必去招惹他们?扎合,你千万不要透露他们的行踪。”

扎合正要回答,这时,几支火把忽然往外围接近,二人大惊,怕被发现了行踪,没命地转身就跑。明明是往北跑,可跑了一阵,竟然发现深入了一片古怪的丛林,花溶大惊,再看火光的方向,这才明白,是受到了迷惑,乱了方向。

“小哥儿,我们迷路了……”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只听得林中一个人窜出来,满身血迹,摇摇晃晃。身后,是三名追赶他的野人。花溶不假思索,拉弓就射,三名野人不想遇到埋伏,全被射翻在地。扎合抢上前,拉了这名快要倒地的俘虏就跑。

东方的天空露出第一丝鱼肚白,二人才发现到了一片山谷,山势走形如一条敞开的布口袋,旖旎蜿蜒,地上全是黄色的细沙。

二人累得精疲力竭,扎合手一松,将俘虏扔在地上,自己躺下直喘粗气。花溶也累得浑身乏力,靠着山谷,浑身水淋淋的。

借着晨光,她仔细打量这名俘虏,只见他胸前佩戴着一长串大骨链,腰上穿着树叶围裙,头发是一种半棕色,因为受伤痛苦,龇牙露出雪白的牙齿。他身上挨了七八刀,花溶站直身子,正要示意扎合替他包扎一下,他却忽然跃身跪倒在地,对着花溶就叩头,嘴里唧唧呱呱地不知说着什么。

花溶听不懂,但看他的眼神充满感激之意,这些野人,并非开化文明人那么多心计,扎合却惊喜不已,边叽里咕噜,边向那个人比划,那人诧异地看着他,也不停比划。末了,二人一起看向花溶,俘虏又跪下向花溶叩头。扎合兴高采烈:“小哥儿,他叫大蛇,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竟然有人的名字叫大蛇!花溶好生惊奇,大蛇却盯着她背上的弓箭,敬畏地看着这种奇怪的武器——这些野人全部还是用的石刀,弓箭在他们眼里,是“先进武器”。

大蛇叽里咕噜,扎合又说:“小哥儿,他说你是他的主人,这一辈子听你差遣。”

花溶伸手扶他,此时天色大亮,大蛇忽然见她伸出的手,细腻白嫩,扶在身上简直柔若无骨。因为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更是惊讶,又叽里咕噜说几句。

“小哥儿,大蛇叫我们去他的部落看看。”扎合怕有危险,询问她意见,花溶一转念,立刻点头,又拿出包裹里的干粮,分成三份。大蛇不敢吃,但见她二人吃得津津有味,也如法炮制,吃了几口,露出惊喜的神情,这是辽国的一种甜饼,他也许觉得可口,一张口便将剩下的全部放在嘴里,几口就吃完了。

一路上,花溶惊讶于这些野人忍受痛苦的耐力,大蛇挨了几刀,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竟然没事人一般,丛林里杂草荆棘,但他光着一双黑黝黝的脚,行走如飞。

太阳升到树梢顶端时,三人已经来到一片更加茂盛幽深的密林。里面落叶满地,随时有大小蛇窜出。花溶只觉毛骨悚然,只见大蛇看着这些蛇类却咧嘴直笑。一条猛蛇窜出,花溶吃惊之下,拉了弓箭就要射,大蛇一把拉住她,虔诚地念几句什么,又挥舞一下手里的树枝,猛蛇便消失在厚厚的落叶堆里。大蛇伸手从旁边摘了两大朵奇异的紫黑色野花,分给二人。花溶嗅得这花气味芬芳,猜想是避蛇蝎的。万事万物,相生相克,难怪此人叫大蛇,想必他们是一个崇拜蛇的部族。

章节目录 第442章 讨解药

越往前,就越证实了花溶的猜想。到处可见游窜的蛇,但闻到花香就并不接近。再往前,蛇就少了,开始有了人声,只见一个个和大蛇同样装束的野人们在林间出没,有的扛着猎物,有的在嬉戏,都只以树叶蔽体,一见大蛇,众人又惊又喜,一股脑儿地围上来,围着他大喊大叫,唱歌跳舞,显然是庆祝他的生还。花溶细微观察,发现唯有大蛇胸前戴的骨头链子最大,显然是这支野人的一个头目。

大蛇指着他们二人,比划了一个手势,说几句,野人们立即向她们行礼,花溶一句也听不懂,扎合笑得眉飞色舞:“小哥儿,他们感激我们,说要拿最好的东西招待我们……”

果然,野人们立刻四散分开。花溶这才四面张望,只见前面是几棵参天的古木,其中最大的一棵树,估计要十几名壮汉才能合抱。她的视线往上,只见大树两丈见方处,竟然有一座规模不小的木屋,造着窗户,显然是这些野人的“房子”。树下挂着可以升降的藤篮,显然他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上下。再看附近的大树,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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