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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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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术见他坐在花溶怀里,小手一个劲地拉着流苏,就微微俯身逗弄他:“儿子,回去后,阿爹还有很多更漂亮的衣服给你。阿爹被封越王,你也有封号,就是我大金的小王子了,有漂亮的衣服等着你……”

孩子很是欢喜,仰头问他:“阿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过了年,我们就回去。”

花溶听他忽然改变了主意,本是一路疾行回金国,为何到了刘豫占领的势力范围就不慌不忙了?可是,她自然没法问他,但见孩子对接下来的“回家路”充满期待,心里一凛。

她忽然腾出一只手,不经意地在儿子面前晃了一下,儿子看着她手上深深的伤痕,吹一口气,心疼说:“妈妈,谁打你?”

她转眼,见到金兀术狰狞而警告的目光。

她微微一笑,忽然指着金兀术,正要告诉儿子——这个就是你真正的杀父仇人。可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自己不知能否有逃生的机会。如果逃不掉,岂不是让孩子陷入困境?

不知道的人是幸福的。

孩子还在好奇地追问:“妈妈,是哪个坏蛋打你?”

她微微一笑,指着金兀术:“此人,是披着人皮的一头狼,是天下最坏的人。”

金兀术愤怒得一把就抢过孩子:“花溶,你不要太过分了。”

门口,新派的一名奶妈立刻接住孩子,趁他还没哭之前,已经抱了他出去,拿了一大堆的小玩意哄着他。

金兀术见门关上,才松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得意的笑容,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子,看花溶已经闭上的眼睛。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总是一颤一颤的,如两排小小的蝴蝶震动的翅膀。在早晨的映衬下,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色,白皙的眉头舒展无余。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一下她的睫毛。她依旧无动于衷。

他微笑起来:“花溶,我给你面子才让你带孩子。可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此下去,你连做孩子奶妈的资格也没有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对你的耐心,早已耗尽了,抓你,只是作为我的一个战利品,慢慢享受,留作纪念。你真以为我还在喜欢你?那你也太高估自己了。这是不可能的!女人,太过高傲,太过倔强,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她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金兀术勃然大怒,一只手伸出,拉住她的头发,重重地。

她微微咬咬牙关,还是没有做声。

沉默才是最大的轻蔑。

连骂都懒得骂了。

他几乎怒到顶点,松开手,狠狠将她掼在椅子上,嘴里喘着粗气。

大堂。

这里的金碧辉煌虽然不若开封旧址,也有了一定的规模。

一个人匆匆进来,见了金兀术,立刻跪拜:“臣参见四太子。”

金兀术笑着扶起他:“太子不必多礼。”

此人正是伪齐傀儡皇帝刘豫之子刘麟,也是伪齐立的“太子”。在这之前月余,他的父亲刘豫才被大金小狼主合刺封为“子皇帝”。

刘麟岁数跟金兀术差不多,他还是毕恭毕敬:“四太子远来,父皇本要亲自迎接大架,但因为过年,朝里事情繁多,只得稍微推后几天,命臣先来迎接,还请四太子恕罪……”

他边说边令人送上给金兀术的大批财宝。四太子如今手握重兵,是他们要笼络的头号人物,所以,丝毫也不敢大意。

金兀术稍稍过目,便令武乞迈收下。

刘麟又一挥手,上来八名袅袅婷婷的歌妓,各式地抱着琵琶、箜篌等乐器,环肥燕瘦,美貌多姿。

刘麟说:“这是送给四太子的八名美貌处女。此外,随从侍卫每人也有一名侍妾相送。”

众人均大喜。

刘麟又拿了一个打造得美轮美奂的纯金小龙人,重达七八斤。当然,贵重的不止是黄金,而是它精美的工艺,以及上面点缀龙眼的两颗同色系的毫无瑕疵的宝贝。

自有天子以来,“龙”便是自皇帝以下,任何人禁用之物,如果私藏龙袍,私有龙印,就是大逆不道,可株九族。

金国虽然无此规矩,但金兀术也知道汉人的规矩,但见刘麟拿出这样东西,不禁问:“这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赏赐

刘麟笑道:“这是送给小王子的礼物。小王子龙章凤姿,聪慧过人,很有四太子的风范,小小年纪尚且如此,长大后,自然不可估量。”

刘麟其实并未见过陆文龙,但他并不知道金兀术的儿子非亲生儿子,这马屁令金兀术大感受用,亲手拿过小龙端详一阵,很是满意。

很快,金兀术不易察觉的又微微皱眉,只问:“刘太子送此厚礼,有何请求?”

刘麟急忙又行一礼:“主要是感谢四太子。自苗刘兵变,宋国一片混乱,九王无暇顾及,我大齐军乘势出兵,先后占领了开封、两河,并发书各地苍莽势力,约定南北夹击,希望能消灭九王,将江山进献大金。”

金兀术点点头,刘豫的确出兵迅速,趁着混乱,宋军几乎毫不抵抗,闻风而逃,刘豫才能一帆风顺打到这里。

刘麟有些得意洋洋:“父皇说,感谢四太子的信任,我们还会率人出击,拿下宋国,并不是夸海口……”

金兀术淡淡一笑:“就凭你们?”

刘麟面上一红,接不下口。

金兀术加大了一点声音:“你可知道,也许岳鹏举正率军追来?”

岳鹏举是继宗泽之后,金国和伪齐最头疼的人物,他们久闻岳鹏举大名,又听得他将真正镇守襄阳,如此,伪齐自然会视他为头号大敌。

刘麟惊道:“这是宋国大将刘光的势力范围。刘光是一员庸将,每每不战而逃,我们攻到这里,就没遇到多少抵抗,岳鹏举怎能前来?再说,我们没得到任何消息,宋国即将用兵……”他小心翼翼,不敢忤逆金兀术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九王刚经苗刘兵变,如胆小鼠,哪里敢轻易用兵?”

赵德基不用兵,并不等于岳鹏举就不寻扎自己的妻子。这一点,金兀术心里有数,却并不说破。

刘麟又说:“今晚,臣为四太子准备了盛宴,敬请四太子过一个敝国的新年。”

“哈哈,如此甚好。”

刘麟父子虽然号称“20万”大齐军,但之中能战的究竟有多少,实在是不好说,真正和宋国对碰,也心里没底。他们打的主意,自然还是仰仗“父皇国”大金的支撑。如果有四太子坐镇军中,还怕大金不出兵?

而且刘豫自然也千方百计探听过,四太子聚集在宋国边境的两支兵马,是召之即来,来之即战。

金兀术自然知道他父子打的如意算盘,只说:“也罢,本太子就先坐镇,替你消灭了刘光一部。”

“刘光一部号称十万大军,如果能够灭掉,宋国兵力就十去二三,煞是幸事。待年后,即刻起兵。”

金兀术笑着摇摇头:“兵贵神速,何苦等年后?”

刘麟面目难色,如今正是年关,将士都渴望家人相守。此时用兵,只恐怨声载道。

金兀术的眼神一变:“这也是刘光的想法。刘光之所以是一员庸将,也就在于此。”

刘麟如挨了当头一棒,立即起身,小心道:“四太子英明。臣即刻起兵,连夜攻刘光出其不意。”

当下,刘麟立刻召集了此地的大小军官,他们本来听得年关出兵,都一肚子不乐意,但听得金兀术亲自训话,又先得刘麟重赏,便也兴高采烈用兵。

这一用兵,果然不出金兀术意料,很快就将忙于过年毫无准备的刘光一部攻打得七零八落,望风而逃,毫无还手之力,刘豫伪齐实力大大推进,更将宋国逼得只剩下江南狭窄一隅。

入夜。

大堂里布置一新,宋国的美酒轮番上来,歌妓舞女正在表演歌舞。金兀术且喝且欣赏。

花溶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被牢牢地绑缚在固定的椅子背后,远远看去,只见她懒洋洋地坐着,又被宽大的裙赏遮挡,根本看不出被绑缚着。

身子上的疼痛终究比不上心灵上遭受的苦楚。

绝望一阵一阵袭来,她忽然睁开眼睛,那么清晰地听得有人叫自己。

“姐姐……”

“十七姐……”

………………………………………………

花溶依靠在椅子上,心里一跳,却不动声色。

抬起头,茫然地四处看看,别人人影。这里是刘豫的势力范围,大军把守,鹏举单枪匹马,怎么来得了?

她转眼,看到金兀术正在津津有味地喝酒,神情那么得意,便又移开目光,闭上眼睛,当睡着了。

心急如焚,自己每天被他这样绑缚着,到底要如何才能逃生?

即便逃生,要如何才能带走儿子?

她已经看出,再这样下去,儿子绝无可能成为南朝的有用之人,一定是金国的纨绔子弟。就真真是认贼作父了。好几次,她想当着儿子的面揭穿金兀术的狼皮,可是,一想到揭露不成,又带不走儿子的话,儿子该怎么办?金兀术还肯如以前一般待他?

她因此犹豫不决,也分外痛苦。

可是,如果不说,儿子的未来又会如何?陆登夫妻殉国又是为了如何?一番心血又还有何用?

如此,天人交战,更是觉得痛苦不堪。

新送来的歌姬弹琴奏乐,中间一名轻盈的舞女挥动流云水袖正在跳一曲宋国的名曲《飞仙》,她的腰肢,细得不胜一握。

刘麟父子在如何笼络金国的要人事上,下了极大的功夫,调查了各大将领的兴趣爱好,除了女子财宝这两类共通的东西,更打探得四太子金兀术喜好南朝文化,曾多次便衣潜伏在宋国,欣赏琴棋书画,靖康难后,他也是收起最多南朝文武书画的将领。

金兀术合着拍子,怡然自得地欣赏。

一曲终了,她袅袅走过来,举起一杯酒,喂到金兀术嘴边,柔媚入骨:“公子,请饮这一杯……”

“好好好,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小名蝶舞。”

“蝶舞?彩蝶翩翩起舞。好,好得很。”他边说边伸手将美女抱到膝头上把玩。

蝶舞甚是羞涩,但十分温顺,有人送上一份军情,是刘麟派人送来的。金兀术看也不看,问蝶舞:“你识字不?”

“奴家琴棋书画都略识一二。”

“哈哈哈,不错,不错。”

他一把擒住蝶舞的纤腰,一边摩挲,一边揉捏,大声说:“蝶舞,你帮本太子念念这份折子。”

“是,奴家遵命。”

侍卫赶紧将折子递给蝶舞,蝶舞拿起,展开,替金兀术读了一遍。她声音柔媚,清脆又略带一点少女的稚气,金兀术越看越爱,笑道:“刘麟这次算送得好礼物。”

他心下得意,蝶舞放下折子,又给他斟满一杯:“四太子,请。”

“哈哈,美人儿的酒,一定喝。”

他一扬脖子喝干了这杯美人酒。蝶舞巧笑倩兮,眼珠子转动,如小猫一般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替他揉捏按摩。

她们早得刘麟吩咐调教,说只要服侍好了四太子,此生的荣华富贵也就有了。她们虽然才貌双全,但是歌妓出身,平素卖艺不卖身,但最好的出路,风尘从良,莫过于做了哪位达官贵人的小妾,因此,被购买了服侍四太子,自然会尽心尽力。

金兀术被她讨好,很是舒心,忽然兴致来了,说:“蝶舞,你会写字作画?”

“都会。”

“来人。”

金兀术一声令下,使女们立刻送来纸墨笔砚铺开,蝶舞有心卖弄,提笔就写了一首时令小词:

不见当时丁令威,年年处处是相思。若将此恨同芳草,却恐青青有尽时。

丁令威是汉朝的才子,在传说里成仙羽去。金兀术听得这典故,才看后两句,真是喜上眉梢,连声叹道:“好好好,较之南朝的士大夫也毫不逊色了。来人,本太子重重有赏……”

当下,金兀术就吩咐赏赐蝶舞黄金100两,全珠宝首饰一套,收为侍妾。

一众歌姬见蝶舞不过是谈笑之间就博得四太子欢心,一步跃过龙门,无不欣羡,只恨自己等人也能琴棋书画,为何没有讨得四太子欢心。

金兀术见到这样的目光,更是得意,搂着蝶舞:“本太子不日启程,你就随我回去。还有哪些有杰出才能的?美女们都不妨来亮亮……”

一位抱着琵琶的美女颔首。她并不如其他美女梳着南朝的发髻,而是披散了油光可鉴的长发,长长地,一直到了腰下,因为她坐着,一时倒看不出究竟有多长。她也不浓妆艳抹,而是素面朝天,只鬓角插着一朵粉色的珠花。

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只嫌脂粉污颜色。

原来,真正的美女还在后面。

众人的声音停止,莺莺燕燕自动分开一条路,金兀术坐在椅子上,着意地打量她,但见她杏眼桃腮,螓首蛾眉,实在是不可多见的美女。

此次来南朝,所见的第一美,真是非她莫属。

他微微得意,拿起桌上的象牙笏轻轻击打一下,自言自语说:“刘豫父子这次倒算有点良心,送来了绝色。”

女子也不说话,只手指微拨动,几根丝弦响起,如梦如幻,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时而又转得叮叮咚咚,如金玉之声。

她的一身白衣更是显得翩翩,顺着音乐,手指微微的拨弄,显出一朵枚红色的花,整个人,也分不清是化为了仙音,还是妙乐变成了她这样一个人。

她轻启朱唇,牙齿细白,唱起来:

园菊苞金,丛兰减翠,画成秋暮风烟。使君归去,千里信潜然。雁水全,胜得陶侃当年。如何见一时盛事,都在送行篇。愁烦梳洗懒,寻思陪宴,把月湖边。有多少风流往事萦牵。闻到霓旌羽驾,看看是玉局神仙。应相许冲烟破雾,一到洞中天。

她声音婉转,歌喉美妙,唱得缠绵悱恻,较之刚才的蝶舞,更胜一筹。

金兀术简直心花怒放,直嚷嚷:“原来宋国的美女不在于王孙公主,而是在于民间的歌妓艺人里。”

琵琶声一停,他立刻说:“来人,赏赐……”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幽闭

这一次拿上来的是宋室宫廷送出的全套珠花和整块的玉佩翡翠,比之蝶舞刚才的赏赐,何止胜过十倍?

琵琶女盈盈跪下聆赏,金兀术伸手拉起她的玉手:“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雾儿。”

雾儿?如烟似雾,晶莹剔透,唯有美女才配得这个名字。

众人见了雾儿出场,本来还有要露面的,却再也不敢上前,怕贻笑大方。就连蝶舞,也微微觉得妒忌,瞟一眼金兀术,魅声说:“四太子……”

金兀术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搂着雾儿,对于两个如此杰出的美女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自然觉得很是安慰。

其实,花溶会的,其他女子都会。

她花溶有什么了不起?

而且,她花溶二十七八岁了,这些美女,才方当二八年华的妙龄呢。

金兀术又见雾儿微微皱眉,显然是对蝶舞的撒娇放痴很不屑,微微皱眉,立刻发现,这两个女人,一个娇痴,一个清高,真是美女各型,尽归我所有。他心里万分得意,立刻下令众人一起饮酒作乐。

欢笑间,蝶舞的目光不自禁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子。

不止她,几乎所有歌姬都在疑惑,她们打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女子坐在原地,却不言不笑,无论屋子里如何莺歌燕舞,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竟然能在满堂的欢声笑语里闭着眼睛恹恹欲睡。

女子服饰精美,脸色苍白,她是何人?为何会坐在这里?是四太子的侍妾?情人?可是,她为何不曾和四太子坐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又在这里做什么?

在她精美的衣饰下,绑缚着的手被水袖恰如其分地掩盖,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狼狈相。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无动于衷。

金兀术看蝶舞的目光,也不自禁地看向花溶。在这个热闹的旖旎的夜晚,带她来见识自己的生活,见识自己有多受南朝女子的欢迎。

他的手微一用力,几乎掐在蝶舞的腰上,满是酒气的嘴,一口一口向她呵气。蝶舞虽然觉得有些恶心,可是,以色侍人,还强自欢笑,一点也不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只心里暗骂,再外表风度翩翩,可还是蛮子,蛮夷,内心的粗俗。

金兀术觉得愉快极了,目光再一次瞟向花溶,可惜,她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熟睡了。

他忿忿的,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

论相貌,她并非什么天下第一的绝色佳人;论才,在座的歌姬也能随便写诗填词,出口成章。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孤傲倔强到这等地步?

他缓缓捞着蝶舞的腰:“蝶舞……”

“四太子有何吩咐?奴家无不从命。”

他醉眼朦胧:“你去敬一杯酒……”

他指着花溶,手指恨不得指到她身上,只因为隔了太长的一段距离,才作罢。

蝶舞不知是什么情况,自然不敢违逆四太子的意思,心里虽然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走过去,但见花溶闭着眼睛,只好轻声叫她:“姑娘,姑娘……”

花溶只是充耳不闻。

她连叫几声,花溶也没回答,只得扭过头,为难地看着金兀术。

金兀术冷笑一声,知道花溶是故意装睡了,火气上来,大声说:“今日你必须让她喝下这杯……”

蝶舞心里暗道不妙,却也只好伸手拍拍花溶的肩,柔声说:“姑娘,姑娘……”

花溶依旧不睁眼。

这时,蝶舞也发现了什么似的,但见这个女子双手隐藏在下面,竟然隐约是被绑住的。这些女子虽然都是风尘女子,但见花溶如此,也见她是汉女,不愿如此威逼,便下不去手,只犹豫着该如何办。

金兀术冷笑一声:“你喂她喝……”

蝶舞不敢推辞,却又想不出任何委婉的办法,只压低了声音:“姑娘,得罪了……”

酒杯到了花溶唇边,她头一歪,酒杯一洒,全泼在她的衣衫上。她睁开眼睛,并不看蝶舞,只冷冷看着金兀术:“金兀术,你就这点本事?”

金兀术提着一坛酒就走过来,浑身大股酒味,近了,一把揽住蝶舞,酒坛子高高举起:“哈哈,花溶,你有何了不起?”

花溶再次闭上了眼睛,连讥讽他也不愿意了。

这种彻底的无谓和轻蔑几乎令金兀术抓狂,仍开蝶舞,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下巴,狞笑起来:“花溶,你真的活腻了。正是我一次一次纵容你,你才敢如此轻视于我。我现在不纵容了,你今天若不喝下这一杯,休怪我不客气……”

花溶依旧闭着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肯睁开。

金兀术恼羞成怒,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花溶再也忍不住,不得不张开嘴巴,他提了酒坛子就一骨碌地往下灌。

这坛酒冰凉,花溶又一日不曾吃饭,如此狂灌一通,眼冒金星,强烈地咳嗽几声,身子软软就倒了下去。流云水袖拂开,众人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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