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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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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妻子对于秦桧夫妻的事情,总是耿耿于怀,岳鹏举知她眼里容不下沙子,便也只得依她。将在外,本该拼死力战,可是当连续听到两位公公“我皇似上皇”的评价时,心里便有些“咯噔”,只打定主意,此次进京后,最好尽快离开,远离是非地。

如此,夫妻二人方到鄂龙镇,率了家眷和一队侍卫,进京复职。

路过襄阳的时候,夫妻二人做了短暂的停留,将儿子和乳娘留下,交给张弦之妻高四姐照顾。花溶此举,是不愿儿子进京见到天薇公主,以免情切之时,露出尴尬,授人以柄。现在,王君华在朝里,如果被她抓住一星半点,不知这妖妇又会兴起什么波浪。天薇要嫁人,何必就以大宋长公主的身份让她彻底冰清玉洁地找到归宿?也免于长期再托庇在官家名下,有个依靠。

岳鹏举夫妻进京的消息,对于朝中其他人都没引起任何震动,毕竟岳鹏举根基尚不牢固,而且为人低调;但秦桧夫妻,却极大不安起来。

这一日,王君华和秦桧早早睡下,却辗转不安,王君华恨恨说:“这贱人早已说要死,怎生又不死?”

“王继先的诊治,不是说她只无生育,并未说她要死……”

“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还能如此嚣张……”

事实上,王君华自己也不曾生育,秦桧自然不能以此来回敬这个悍妇,只皱眉说:“他二人知我底细,如今进京倒不可不防。”

“老鬼,你需想个什么办法,阻止二人。”

这样的机会,秦桧第二天就找到了。

原来,一个月前,朝中安抚使李回去襄阳巡视,接见了岳鹏举的一干属下。属下里,杨再兴很是莽撞,当李回问起,此地有什么困难时,杨再兴便直言不讳地说,自家们倒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宣抚使岳鹏举即将奉召归来,却至今连像样的府邸都没有,他妻子又受伤患病,请求朝廷赏赐宅第。当时,军中属下,见几大将领,吴玠等自不必说,富甲一方,而刘光、韩忠良、张俊等都是良田万亩,豪宅数栋,佣仆成群,唯岳鹏举夫妻还是茕茕孑立,头无寸瓦,早就心怀不忿,干脆决定以岳鹏举的名义,向枢密院上状,列举了种种礼仪,要求朝廷赏赐。他们上状后,便给岳鹏举写了一封私信,说明原委,附官府邮递寄出,此后,便没有下文。

秦桧处心积虑寻找岳鹏举的毛病,在检索时,专门寻关于他的材料,在朝廷读到这份以岳鹏举名义的上状后,立刻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坑陷岳鹏举的好机会。

他考虑一下,岳鹏举和皇帝毕竟非一般关系,需要争取一个同事一起出面,自己一人上奏,反而不美。于是,秦桧先在枢密院找到副乡吕颐浩,就提出岳鹏举上状的问题。他说:“祖宗之法,讲究以文制武,方有国家的太平。如今,岳鹏举稍有点战功,便居功自傲,竟敢上状要求封赏,可知武夫跋扈的风气即将传开,此风不可滋长啊……”

吕颐浩却哈哈大笑:“秦相公,你这是小题大做了吧?岳鹏举清贫,至今无宅院,要求赏赐也不为过。再说,现在正是要求武人出力的时候,不如干脆赏赐他大宅一座,也显示朝廷赏罚分明,激励将士为国立功。”

秦桧自然坚持己见,只说,朝廷不可滋长此风,否则,武夫们一有芝麻大小的功劳便天天要求这样赏赐那样赏赐,不尊朝廷,以后如何控制?

吕颐浩的看法仍然跟他相反:“现在的将领,一个个拥兵自重,玩寇养尊,根本就不奋力作战,要是朝廷多几个岳鹏举这样的人,何愁中兴不成?”

秦桧以本朝的“重文轻武、抑制武将”的传统为出发点,本是争取盟友,但见吕颐浩不但不帮自己,反倒干脆先奏了皇帝,以枢密院的名义,建议赏赐岳鹏举襄阳一座宅院。

秦桧这一口气如何吞得下去?找了一个机会,就单独向皇帝陈述岳鹏举上状的事情。他自然开口还是以太祖的规矩为由,不能让武夫跋扈,激愤地说:“天下大事,在于见微知著,若听之任之,恐怕其他武夫竞相仿效,从此尾大不掉……”

赵德基听后,只笑一下,也不答话,喊一声:“康公公,拿奏折给秦大人。”

康公公笑嘻嘻地上前,拿出一份安抚大使李回的急奏交给秦桧,秦桧多多厚禄康公公,见他笑容诡异,心里一冷,只见李回的奏疏上写道:“岳鹏举忠勇之名冠绝天下,纪律严明,襄阳军容整肃,虽然离职一年,属下亦兢兢业业。及属下杨再兴等私自以其名义上书,他方知后,小心惶惶,已经多次向臣进言取消赏赐,绝非他本意所为……”

秦桧见到这份奏疏,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浑身湿了个透心凉,但他老于脸皮,很快便走出尴尬,自我解嘲说:“臣之如此,原是依靠祖宗旧制,不意陛下早已查明事实,陛下之圣明,真是明朝秋毫,微臣愚蠢,不及陛下圣明之万一。”

赵德基大笑说:“爱卿所言,极见忠于朝廷。朕文有秦大人,武有岳鹏举,今后,你二人还需携手合作,中兴大计,何愁不克。”

秦桧郁闷之极,却还装出笑脸,连番谢恩。

秦桧回去,将事情跟妻子一说,王君华气得跌坐在凳子上,连说:“如此,怎生是好?怎生是好?我已打听得消息,他二人很快就要到京了……”

岳鹏举她不在意,要是花溶到了京城,自己可该如何面对她?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王君华捶胸顿足,但见秦桧久久不拿出一个办法,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胡子:“老鬼,不管,你总得想个办法……”

秦桧不敢违逆:“慢慢来,办法总会有的。”

王君华眼中寒光一闪:“花溶知我们底细,天薇也知道。如若他二人联手,与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秦桧一惊:“你的意思是?”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如先将这两个祸胎杀了。”

秦桧沉吟一下,本朝太祖誓约,不杀大臣不杀上书者,岳鹏举已经做到宣抚使了,谁能轻易杀了他?他只说:“夫人不要着急,岳鹏举必死,但还得慢慢来,一时三刻,他和花溶未必就能翻天了。”

王君华知丈夫毒计甚多,这才稍稍转嗔:“好,老娘就给你一些时间。何况,官家不见得真就那么相信花溶……”

秦桧一摸下颌的胡须,他自然对妻子和官家的暧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君华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是下了媚功,百般勾搭赵德基。她心想,金国四太子也到得自己手里,难道区区一个赵家天子还搞不定?因为受金兀术的影响,她心里对赵德基是非常鄙夷的,暗地里,一直以“九王”称呼,并不认为他是什么不可一世的帝王。

这时,却听得门外高益恭的声音:“秦大人……”

高益恭是金兀术安插在秦桧夫妻身边的眼线,现在由秦桧举荐,在兵部任一闲职。王君华听得是高益恭的声音,自然不敢怠慢,就说:“请进。”

他夫妻二人素来也不避高益恭,高益恭进来,一拱手:“听说岳鹏举要回朝了?”

“高大人是什么看法?”

“四太子生平所恨,就是岳鹏举。这人历来主站,这次,绝不能让他阻挠了我们的好事。”

“我们该怎么办?”

“按照计划行事。”

“是。”

高益恭生怕二人有什么不臣之心,就说:“四太子大军灭宋是迟早之事,你夫妻二人,日后便是开国元勋……”

王君华喜出望外,心里思虑的更是,如果四太子等登基封王,自家因缘机会,也许能做个贵妃娘娘也不一定呢。这些日子,她目睹宫里嫔妃的争宠,潘贤妃还罢,好歹有个儿子,可张莺莺、吴金奴等不曾生育,依旧金贵无比,天下女子,谁个又比得上皇帝的,哪怕是小妾尊荣?

她无限向往,立刻说:“自家夫妻,对四太子忠心耿耿……”

秦桧对“开国元勋”这个遥梦倒不是那么感兴趣,知道并不见得就比自己头上这顶大员的乌纱帽强。问题是,他被俘金国时,已经怕了那种苦寒的日子,自家夫妻的底细全在四太子手里,如若揭开,自己便难以在大宋立足,轻则穷困发落,重则丢了性命,所以,效忠四太子,已经成了他不二的选择。这才是保住长期荣华富贵的唯一法宝。

当即,高益恭就派人将机密情报送达四太子,要他定夺,或者说是增援,如何尽快杀掉岳鹏举夫妻。

却说花溶和岳鹏举将孩儿、乳母托付高四姐后,就匆忙启程赴京。这一日,二人路过昔日海上归来时的那个废弃庄园。此庄园此时已经分住了几十户军人家属,整顿气象,早已由豪绅大户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村庄。

二人当初就是在此成亲,如今故地重游,心里真是百般滋味上心头。

此时已是深秋,里面高大的千年银杏,落叶满地,人走在树叶里,如漂浮在一层金色的海洋上。

岳鹏举笑着询问妻子:“天色已晚,我们不妨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

“如此甚好。”

早有侍卫前去打探,里面还都是旧日部署家眷,其中不少孩子,都曾叫一声花溶“花先生”,如今见她归来,自然喜不自胜,一位领头的大嫂说:“岳夫人,你们的新房还保留着,孩子们天天盼着你们回家哪……”

“多谢。”

这一晚,女眷们杀鸡宰鹅,收拾菜蔬热情招待二人。酒足饭饱,二人踏着深秋的凉意在后面的园子闲逛。

这园子跟冬季的白雪皑皑完全不一样。

岳鹏举忽然想起新婚第二日,自己背着妻子走在这雪地上的缱倦,四下看看无人,蹲下身子,笑嘻嘻的:“十七姐,我背你。”

她伏在他的背上,他站起来,这一下,伸出手,她就能拉住头上的松针了。她折下一支,轻轻在他的脖子里抚弄,弄得痒痒的,他笑起来,多少次这样背着她,抱着她,如今方觉得背上的人儿沉了一点,不再如往常轻飘飘的。

互溶从他背上望出去,忽然想起那一晚自己“看花了眼”,看到秦大王的情景,原来,那不是花了眼,是他的确来过这里。

她一呆,手里的松针掉在地上。

岳鹏举笑问她:“怎么啦?”

她闷闷地:“我忽然想起秦大王,也不知他的那种奇怪的药是怎么来的。唉……”

心里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对秦大王滋生了一种强烈的感情,那是一种量的累积,一点一点,到发现时,已经是很沉甸甸的一块了,不知不觉间,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开始深深挂念他,担忧他。

除了岳鹏举,自己再也不曾如此挂念过任何其他别的人。有时,甚至偷偷的想念,隐隐的期待,渴望某一个时候,如老朋友一般,再见到他,跟他一起吃饭,或者喝酒,或者畅谈异域的见闻。

此事无关风月,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深挚的情感——只希望他是平安的,是快活的。

岳鹏举将妻子的身子往背上再托上一点,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十七姐,我有段时间很怕秦大王……”

“啊?你怕他做什么?”

“如果我这一年不是辞官守着你,我怕他已经真正带走你了!”

她咯咯笑起来,揪一下他的耳朵:“傻子,吃醋啦……”

他反问:“不能吃醋么?”随即,他狡黠一笑,“不过,现在我可放心了,还是儿子聪明,知道叫他舅舅了……”

花溶笑着揉揉他的脖子,嗔道:“你也知道他是‘舅舅’啊?只要有你,我怎会欢喜别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从妻子口里听到“欢喜”二字,虽然早已知道的,早就两心相知的,可是,听到这二字,还是有种特别的开心,嘻嘻哈哈地背起她就往回走:“外面有点冷了,我们回去歇着……说实话,秦大王还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两句话完全不搭调,她却完全理解,回答他一声“嗯”,微微惆怅,秦大王,自己谁不相信,也是相信他的。

岳鹏举在夜色里,一直背着妻子,飞快地往回走。直到进了屋子,才放下她来。她身子娇小,转身靠在他的胸口,扬起头,正好撞在他的下巴上,他忽然伸手搂住她,一种新奇的心情,看着她病愈后的身子,娇红的脸庞,眼睛亮晶晶的,如一个初初相见的小女孩子。

“鹏举……”

“十七姐……”

也许是因为她生病那么久,也许是她现在穿的这身淡红色的衫子,那是自己亲手给她挑选的,他叫一声,心跳加速,面对着自己的妻子,羞涩如青涩的少年。

这一瞬间,花溶的脸也红了,拉着他的手,坐在茶几边。

蜡烛点燃,茶壶在一个小炉子里咕嘟咕嘟地沸腾。花溶倒一杯茶,捧给丈夫,自己坐在一边,借着炉火给他缝要觐见的盔甲上的一个铜扣。

以前在家时,她很不耐烦做这些,后来多年流浪生涯,也无暇做这些,但是成婚后,却很喜欢替他缝缝补补。

缝好衣服,她便又去床上铺好被褥,如寻常的妻子一般,希望丈夫休息得更加舒适。做好这一切,旁边的桌上烛光明灭,花溶脱了衣服上床,见丈夫还拿着一卷兵书在看,嫣然一笑:“鹏举,休息啦。”

岳鹏举放下兵书,不经意看一眼妻子,但见妻子脸上一团红晕,神情十分妩媚。他心里一动,这一年多以来,妻子身受重伤,只能静养,他夜夜陪在她身边,却从不能行夫妻之礼,生怕伤着她一星半点。如此的忍耐,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来说,自然很是痛苦,甚至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可是,他都以极大的毅力克制着,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今日忽见妻子早早脱了外衣,里面只穿一件贴身的肚兜儿,拥着薄被,面上娇红,露在外面的一截膀子,如莲藕一般,雪也似的。

他这才发现,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妻子已经不再是刚刚重伤时枯萎憔悴的样子,她慢慢地,身子那么玲珑,如一朵得到滋润的花,渐渐地丰盈,充满活力起来。

这个认知,令他真是喜悦得要跳起来,两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还是不敢相信,只问:“可以么?真的可以了?”

她点点头,声音低不可闻:“嗯。”

“哈哈哈……哈哈哈……”

花溶见他如此欢喜,不禁也笑起来,羞红了脸:“傻子,只知道笑……”

岳鹏举当然不止知道笑,他心里激动,都说夫妻“小别胜新婚”,花溶出使金国逃回来,那是大别,可一别就是长久的煎熬,此时,见妻子神情如此娇媚,哪里还忍得下去,匆匆忙忙上床,轻轻抱住她,情不自禁地,就亲吻住那欲语还休的红唇。

相伴的日子,他每一晚都要亲吻她才安睡,每次出去打猎也一定会记得亲吻她,可是,这种习惯性的亲吻,跟今晚的亲吻完全不一样,刚拥着她的软软的身子,心里就跟着火似的,浓情燃烧,春风沉醉。

即便是新婚夜,他也不曾如此疯狂,二人唇舌纠缠,有好一会儿,花溶完全喘息不过来,全身被一种酥麻麻的感觉所统制,缩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息。他放柔了力道,只轻轻贴在她的唇上,二人一直维持着这种亲密亲吻的姿势,他的声音低低的:“行么?不行就一定要告诉我……”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亲热

她眼波流转,神色嫣然,并不说话,却以动作回答他,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上去。许久了,妻子都不曾有过这样充满生命力和热切的反应,他激动不已,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她抱在自己身子上,经历许多磨难后,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亲密依偎,毫无隔阂的感觉……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束缚,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障碍。

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做他能爱,能爱他,能给他生许多孩子的女人。

否则,人生又怎会完整。

他声音沙嘎嘎的:“身子受得了么?”

她只是微笑,手放在他胸口,一圈一圈地滑下去,声音甜得如蜜糖一般:“鹏举,我好想给你生个小孩儿……”

她这样甜蜜的声音,令他呵呵笑起来,自己和她的孩儿,那该是什么样子?

她忽然轻轻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呢……”

“能,一定能。呵呵……”

他轻轻抱转妻子的身子,放在身下,自己俯身却不压着她,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能生孩子固然好,纵然不能生,我们还有文龙孩儿呢。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而我们两个,一生能有这样愉悦的享受,已经足矣。我们什么都不差,不是么?”

她心里一震,长久以来,自己口口声声把小陆文龙当亲生子,却一直耿耿于怀地纠结于能不能生孩子,怕断了鹏举的香火。

到底要续什么香火?就是一个岳姓一个陆姓,就不算香火了?

文龙孩儿,就是自己的香火。

如今,岳鹏举这席话真是当头一棒,是啊,自己夫妻如此,有了文龙孩儿,还有何憾?自己还能不能生育是天意,自己又何必还要杞人忧天?

她微笑起来,反手搂着丈夫的脖子:“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侧过身子,抱住妻子,看到她泪流满面,笑起来:“傻瓜,真是个傻瓜……”

这一声“傻瓜”她更是大哭起来,嘤嘤的,将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胸膛上。

他轻轻抚摸妻子散乱的头发,弄得好好的,整理到面颊后面,才坐起身子,拿手掌给她擦眼泪。她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方笑起来:“鹏举,我想通啦,不生孩子也不心痛啦。”

“呵呵,这才是好样的嘛。”

他这才放心舒展身子,许久不曾有过的愉悦,舒适到了极点,仿佛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他伏在她耳边,低低说:“难怪,人家说人生三大喜,第一是洞房花烛夜……这事儿……呵呵……真是舒服极了……”

她羞红了脸,啐他一声,在军营的时候,那些男子当兵三年,母猪见了当貂蝉,一回城里,有妻妾的寻妻妾,无妻妾的上妓院;妻妾不在身边,甚至妻妾全在身边的……只要是男人,无不一个个向往着奔向妓院……向往着新的**,向往着那种原始的欢乐。越是枯燥的日子,对这种欢乐就越是向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古往今来男人的通病。

唯有岳鹏举,他从不去这些地方,可是,只要是男人,体会了这样的乐趣,就如吸毒一般,再也耐不住了。而鹏举,自己伤病的日子,他竟能忍耐这么久才说出这样的话,她忍不住又噗嗤一笑,轻轻咬咬他的耳朵,声音娇滴滴的:“以后,夜夜随你……”

他乐不可支,胳肢她一下,二人拥抱着,笑成一团,好一会儿,才沉沉而心满意足地睡去……

清晨,从丈夫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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