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涝丁�
话音未落火柴就迅速向对面床单汽油桶扔去。
随即像轮胎爆炸一般砰的一声轰响红火瞬间大面积蔓延——
“住手——”待殷斐意识到要扑过去伸手推挡金婉柔的手时,一阵气浪将他推倒门边。随即走廊上传来人们惊慌混乱的叫嚷声——
“啊,殷斐——”胭脂撕心裂肺的叫着,火舌以令人想不到的速度燃气浓烟和火舌迅速遮挡了她的视线,浓烟立即阻塞了气道,那热烈的火烤着空间一切可以烧烤的物体,发出刺鼻的味道,向窗口这边有气流的方向蹿来。
胭脂看着火向倒还放一点心。起火点的床铺离门较近,第一时间已经将殷斐蹦出房间,并且火舌没有扑向殷斐的门那边而是奔着窗户直线袭来。
“里面有人,放开我,让我进去——”隐约听见殷斐撕裂的声音。
“棉被棉被沾水——”走廊上已经闹成了了一团。
火势爆炸的一瞬,金婉柔却仿佛呆掉了一样望着火势咳咳咳咳嗽却笑。
电弧光火石命悬一线之间,胭脂一直摆弄的窗帘提醒了她,平生没有过的那么大的力气在生死之时迸发。
抡圆了胳膊拽下纱帘一头迅速在窗棂上打结,一头缠住腰,就在火舌绵长卷来的一瞬间胭脂跳上窗台:”金婉柔快上窗台,快啊——“
胭脂焦急不堪的喊。
金婉柔身子歪在轮椅扶手上已经昏迷。她的身上有十二包火柴更容易吸引火舌。
鼻子闻见火烤金属和肉的味道,胭脂伸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摸到金婉柔的膀子,一边把她往窗户外边带一边搂住她,俩个人的身子随着纱帘往楼下坠落,然后只有两秒钟,纱帘便被火舌烧断,胭脂搂着金婉柔的手被迫松开,意识模糊的往楼下掉,此时楼下也聚集了周围一些发现火情的人。
一个扫地的大妈及时的用扫地的扫帚横空搪了下落的胭脂一把,坠力得到缓冲,胭脂横着又飞出一小段距离落在草丛上。
那边却有人吵吵嚷嚷的打120,急的都忘了这里就是疗养院。
胭脂被扫地大妈扶着坐起来:“姑娘摔着哪儿没?”
“没。”胭脂活动下手脚感觉还能动,视线却寻着金婉柔落下的地方,一滩血。
“大妈,扶着我去那边看看她怎么样了。”
胭脂的脚崴了,自己起不来。
“姑娘,幸好你们是从三楼掉下来的,我又用扫把搪了你一下,要不,啧啧,和你一起那姑娘可没你幸运,直直就趴那儿了。”
“大妈,救命之恩,谢谢。”胭脂手掌用力握握大妈。
脚步却惦记着金婉柔的伤势瘸着加快了速度,往十几米外的人堆里一踮一踮的蹭过去。
“老婆老婆!你没事吧?”此时救火的人冲到房间得知楼下已有人逃生的三楼的人群冲下楼,殷斐第一个冲出来,远远看见扫地大妈扶着的胭脂,大男人立时就哭了,哭着就跑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强势的男人把头顶在她头上哽咽出声。
“我没事,可能就是崴脚了,快去看看金婉柔。”
金婉柔倒在血泊里,在下来之前她就已经昏迷,腹部和腿有一片焦糊,懂门道的人正用给草坪浇水的水管往她身上烧伤部位喷水降温。
没等殷斐抱着胭脂挤到人堆里,急救室的担架已经抬过来,几个护士和医生将金婉柔抬上急救床往手术室去。
214 谁是家属
没等殷斐抱着胭脂挤到人堆里,急救室的担架已经抬过来,几个护士和医生将金婉柔抬上急救床往手术室去。
“有没有家属?”一位中年女医生张望下四周喊道。
“医生,这还有一位从三楼跳下的患者!”殷斐抱着胭脂跑到担架前焦急的说道。
医生扫了一眼胭脂,顺手在她膝盖处敲打一下,转身边护送金婉柔往前走边说:“不放心的话拍个片子,再去急诊处理一下踝骨。”
殷斐冰雕的脸有点放松,赶紧招手又要了一张推床往急诊小跑着。
胭脂这才注意到殷斐衣服都是被烟火熏的灰黑色,头发在火势爆发被蹦出去的一瞬间已经燎着了一半,呈细小的卷状贴着头皮。
胭脂摸上殷斐的头发忽然后怕的哭起来:”没事就好,真的我们几个还能没事活着出来就好。“刚才的场景紧迫的要命根本不容思考一切凭着本能和机警在求生,此刻,细思极恐,看见亲人爱人还在,突然恐惧极了,这种事情真的会给人留下一段时期的阴影。
“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怪我,没有预见性。”殷斐稳下心神,点根烟,才发现,自己的心扑通的很累,才安稳下来。
医生已经熟练的给胭脂的脚处理包扎。
“要紧吗?”殷斐咬牙,黝黑的脸绷着。
“肌肉挫伤,注意休息。”年轻的男医生,说完就喊下一个患者。转头又问殷斐:“患者就是刚才楼上着火跳下来的?”
“恩。”殷斐微微点头。
“奇迹!”年轻的男医生深深看胭脂一眼,拍怕殷斐肩膀。
奇迹!殷斐唇边也绽出一个笑纹。
“老公,我们还是先去手术室看看吧,家属签字什么的看是不是需要,她,当时在楼上急昏迷了,我担心——“
“不可以,我带你去拍片,做完这个再说。”
“哎,我真的不着急,伯母不在,金婉柔家属不在,你要是再不在,不管她有事没事都需要个人张罗。”
胭脂蹙眉,她担心金婉柔抱着的那堆火柴。
殷斐蹙着的眉毛锁紧,他何尝不担心婉柔呢,但是她是自己作的,胭脂却是无辜的捡回一条命,大手揉揉胭脂的头发:”你呀——“
在门诊雇了一个护工,推着胭脂的推床刚到前面楼的手术室门口,大门紧闭,红灯亮着。
还没站稳,正好看见手术室大门打开匆匆出来一个小护士。
“护士,怎么样,里面情况?“
“你们是患者什么人?”小护士不耐烦的问:“表哥。”
“那你赶紧的张罗找血源吧。患者急需800毫升新鲜血液,AB血型RH阴性的,我们院里只有200一小袋暂时顶顶,血源暂时没有,已经往血库申请了。”
“我是o型血,我万能的,抽我的试试。”殷斐说着弯起小臂,结实的肌肉蹦出青色饱胀的血管。
“患者是RH阴性,不知道你行不行,试试看,跟我来吧。”
“老婆在这等我。”殷斐暗暗胭脂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我没事。“
殷斐刚走,出来一个实习的小医生,看见手术室门口只有胭脂:“你是患者家属?”
“恩,是。”胭脂疑惑的不太敢承认的瞅着实习医生,亲属这词,在金婉柔眼里肯定不是。
“需要腹腔手术,家属签字。”
实习医生把一沓文件摊在胭脂面前。
“那个,等几分钟行吗?我老公的表妹,我不好做主,还是等会好吧。”
实习医生一个鄙视的眼神;“老公的表妹就不是家属了?患者生命等不得,快签吧。”
胭脂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术前术后各种预见性看着挺复杂,问题是,金家包括殷家,根本不可能允许,认可,她来做家属签字。
“医生,再等十分钟可以吗?“胭脂十分为难的看着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的脸色瞬间冷的怒视着胭脂:”知不知道什么叫手术?能等的话就不用开刀了,患者腹腔大量积液,不马上排除会引起水肿及多种并发症。后果——“
“好,我签字我签。”胭脂的心本来就一直没落底呢,现在又听见这么可怕的由她不签字带来的后果。
硬着头皮,在几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马上实施手术,但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手术成功出来,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胭脂恨不得刚才自己的手没带来,脸都吓绿了:“好,医生快去手术吧,你再说容易把我都吓到旁边手术室里去。”
实习医生刷的收起文件走进红灯的大门。
胭脂担忧害怕的滋味简直没办法说了,自己这字签的不合适自己知道,但是不签字就不能及时手术,晚一分钟十分钟要是真耽误到影响生命的大事,就像实习医生说的那样,自己就是罪人,但是就是签字了,自己也会被埋怨,金家,殷家,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给金婉柔做主?
五分钟之前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作为金婉柔的家属签字,这,世界真奇妙。
坐不稳站不稳的让护工扶着她下推床,在长椅上等着殷斐,十分钟,这么漫长啊。
终于电梯门打开出现了殷斐和护士的身影。
男人颓丧着脸,高大的身影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催血库。
“不合适?”胭脂小心的问。
“不合适!”殷斐放下电话,转而看向胭脂,大手坚定的拉着她的小手:“等一会儿,我妈过来,老太太和几个多年不见的姐妹聚会做SPA去了,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殷斐温暖的目光看着胭脂,其实是传达另一种意思,他知道他妈来了看见金婉柔这样子,肯定要无理取闹,闹腾的对象,她不会说是金婉柔寻死作妖肯定要累及胭脂,令胭脂委屈:”我让小吴送你去拍片,然后就开个病房观察休息一下吧。“
“好。”胭脂迎上他的眸子,浅浅的尴尬。
但是脸色依旧很惶惑,小手攥着殷斐的大手:“老公,刚才我可能做错了一件事。”
“恩?”殷斐疑问的挑眉。
“我,实习医生催促病人家属签字,我,签字了,他说是生命危险的事,我怕不签字会影响抢救时间所以,我——”
没等胭脂说完手术室大门又打开,刚才的那个带殷斐验血的小护士再次急匆匆出来:”患者家属你找的怎样了,血源?血库电话路上塞车,可是我们这马上就要用了,残余血量只能再坚持十几分钟,你们也想想办法。“
殷斐迅速掏出和司机声音失态:“胡叔,怎么样找的人,公司上下有多少合格的?几分钟能到?”
“靠!”
不知道胡大电话里说了什么,殷斐一拳砸在墙上:“才出发,**的才出发!!!”
B市作为帝都那是不一般的大,三环边到石景山,才出发意味着一时半会儿都到不了,意味着比血库的血来的还得晚。
有时候有的事,真不是有钱有势就能办到的,更主要的是机缘。
殷斐头半个身周臂肘和头抵在墙壁,锁紧的粗眉浓墨般的呈八字形。
要不是真没办法了,男人不会这样将情绪表现的如此明显。
胭脂示意护工扶着她,踮起脚走到殷斐身边扯扯他的衣襟:“要不,我试试。我不知道自己的血型,但我妈是AB型的,所以我想,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万一碰大运碰上呢。”
男人抬眸,复杂的神色看她,眸光带着歉疚,但是,此时此刻,的确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什么说辞都是多余的。
捏着她低下的不能再低的脸蛋,心疼的嘶哑的声线:“好。”
“那你守在这吧,刚才你不在家属签字都没办法,我有护工陪着去验一下血就可。”
殷斐薄唇艰难的翘起,深色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衣冠不整瘸着腿大难不死火场中捡条命的女人,她跟了他,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殷家,欠她的。
“验血后马上在旁边的卖店买一袋牛奶喝,乖。”
多少心疼,不忍,不好意思,都只能变成这样的一句。
胭脂仰脸对他做个ok的手势。
被殷斐抱上推床,由护工推着去楼下的化验室。
其实,一般来说没有几个女人是不怕血的,除非不一般的艺高人胆大的医护人员。
胭脂来到验血窗口,伸出胳膊,便紧紧闭上眼睛。
比两个手指还粗的针头带着尖儿,插进手臂中间青色的大血管里,胭脂一直是不敢看的。
酒精棉球的冰凉接着敏感的神经被利器一刺。
“好了。”
等胭脂眯着一条眼缝睁开看时,大半管暗红的血液。抽血的护士往针眼上擦了一块棉球:“自己按着。”
215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酒精棉球的冰凉接着敏感的神经被利器一刺。
“好了。”
等胭脂眯着一条眼缝睁开看时,大半管暗红的血液。抽血的护士往针眼上擦了一块棉球:“自己按着。”
胭脂按着棉球,微微弯起手臂。
“哎,手臂不能活动,你就这样按两分钟。”
护士还挺负责,特意叮嘱。
“那,请问我要等多久?”
“马上先看看你的血型,血型相同的话,必须做个交叉配血,二十分钟后出结果。那边等一会儿吧。”
胭脂踮着脚,走到走廊的座位上,先个小馒头幼儿园的园长打个电话,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谁都想不到。
刚过了几分钟,消毒水混着的烟味儿飘来。男人视线沉重的走过来,又转头看看化验室里,医生正在各种器皿前记录着什么。
“殷斐,你怎么到这边来了?”胭脂伸出小手伸进他插在裤口袋的双臂之间,环住他的腰身,把头轻轻的靠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裤袋里拿出来捏捏她的脸蛋,又覆上她沾着棉球的手臂,慢慢的揉着:“针头插的不好,青了。”
“没事。”胭脂抬头,撞进两道疼惜的幽深无比的深潭。
殷斐把胭脂收进怀里,深邃的轮廓,连同深邃的视线,在走廊比较昏暗的光线下,慢慢模糊成雾气的一片。
他慢慢仰起凌厉的下颌骨,闭上眼,他不敢和胭脂对视,不知道,对这个爱他倒毫无保留的善良女人还能说什么。
第一次,婉柔跳楼,他放弃了她。让她背井离乡孤苦无依的一个人生下儿子。
现在,婉柔再次纵火跳楼,他让她献血。
这是一个把所有的牺牲和爱都倾注在他身上的女人。
人生没有假设更不能重来,否则,从一开始,他就会好好的疼惜她。
但是,时间回不到从前,改变不了他们曾经阴暗的开始。
这也给她造成了那么多的困扰。
若人生就像一场牌局,从一开始就让人挑选,他一定最早就把她放在掌心中。
而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好好把握住自己和这个家。没有人再能影响他们,拆散他们。
这时候刚才手术室门口那个小护士就和另一位护士一起向他们走来对胭脂说:”请上推床跟我们去手术室准备输血吧,这样输血方便,血液新鲜。“
“啊?”胭脂一时有点懵:“就是说我的血可以?”
最先看见的小护士看着胭脂的眼神有点怪异:“刚才你应该先过来验血的。“
“我老婆有伤,你应该能看见。”殷斐脸色阴沉非常不客气的呛白小护士。
有这么和他太太说话的吗。
小护士也不让份儿:“先生,抱歉啊,您太太和患者的血型毫无排斥,红细胞的抗原及血清中的抗体都比较接近,应该是最适合输血的关系,况且,面貌特征遗传的相似。我以为是近亲呢。当然没有DNA验血标本,我也是猜测。”
“啊?”胭脂瞬间脸色苍白无血,樱唇哆嗦的抿成白色的直线,搂着殷斐的双手抖得很厉害。她蒙楞的看着小护士,又看看殷斐,糊涂,没懂。
“她,她说什么?”
殷斐双眉紧锁,他的表情的震惊,也是胭脂从来没见过的。
憔悴而赤红的眼底看向小护士射出狐疑和不悦,模样有些恐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先生,有疑问你们可以去问医生,以我的专业知识就是这样理解,我已经说抱歉了。来,这位太太请您先躺好,我们马上推你去手术室。“
“那我先输血再说吧。”胭脂忍着慌乱,脑袋马上回忆自己的童年,记事起爸妈就吵架闹离婚,自己没有妹妹啊。
难道我记差了或者是双生给人了一个?
摇摇头,再次确定没有。
想到金婉柔那边命在旦夕急等着她这点血救命,从殷斐腰上缩回手。
先救人命再说其他的肯定是护士乱说了。
殷斐将她抱到推床上,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意识也是有些抽离的,太不可思议了。
医院的护士什么都敢乱说。不找院长就是不行。本来他不打算找谁开什么门路毕竟不是长脸的事。
攥着胭脂的那只手有点抖。
在他内心最深处,根本就不愿意有这样的狗血事件。
怎么可能?呵,一会儿他需要去院长室一趟。
胭脂被推到楼上手术室门前,因为是平躺着,看不见前面的人。
但是却被一个突然蹿过来的身影吓了一跳;“你,你这个女人,对婉柔做了什么?”
胭脂眼前忽然笼罩上一张扭曲的已经变形了的真的像小馒头说的巫婆一样的脸孔。恶狠狠的瞪着她。但是她的脸上也是刚刚哭过,皱褶的脸和哭肿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出做过美容spa的效果了。
“妈!注意你的形象,况且胭脂现在是要去给婉柔输血,救她的命。您多说一句话就是多耽误婉柔一分钟时间。”
殷母忿忿的退后,急促的呼吸还在胭脂耳边响着。
胭脂闭上眼,眼角滑出一滴泪。
主观的人永远按自己的喜好判断,把黑的说成白的,哪怕,她做了那么多。
手术室大门一开,在外间,小护士马上推出来一张经过消毒的推床,里面出来的护士给胭脂换上绿色的消毒服,长袖的只露出左手的手臂。
平躺着只看见头顶灯光和棚顶的移动,来到了一个非常明亮的地方,无影灯下几个医生和护士在互相换着金属的器具。
金婉柔全身被罩在淡蓝色的手术布下。胭脂随即扭头没敢看。
“中午吃饭了吗?”护士给她胳膊消毒问。
“吃了。”心不在焉的回答,思维还停留在刚才小护士说的输血近亲什么抗原抗体上面。
“平时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
“四百五十毫升的血液量你能受得了吗?这对你的体重已经是最大限度了,看你的脸色苍白。但是患者受血最好是一个献血者的。“
护士按了按她的血管。
“没事。”
胭脂另一只手的手指紧紧攥着床板。
尖利冰凉的针头插进去,胭脂下意识的咬紧嘴唇,扭过头,感觉身体里面渐渐地开始虚空,额上冒出虚汗。
余光看见床边架子上的瓶子里已经凝聚了半瓶子暗红的血液,还在漫漫升高,瓶子上的另一个管道连接到金婉柔伸出外面的手臂上。
为了安全,胭脂身边始终守着刚才那个护士。
胭脂抿上嘴唇,又松开,踌躇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护士,刚才的女孩子说我和患者从血液上看像是近亲,请问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们的血液中的红细胞抗原和血清中的抗体比较兼容,排斥的反应基本没有。最主要的还是稀少的AB血型RH阴性。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验DNA准确。“
护士一边说一边仔细端详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