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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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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林可思耸肩笑笑。傻姑娘,解释那么多对我真是浪费啊。

林可思看看腕表,准备彼此吃一碗面,然后就撤退了。

“吃面吗?蕈油面还是鲍鱼面还是大排面?”

林可思问完便招手唤来墙边桌子上等客点餐的老阿姨。

“蕈油面吧,我上学时候就超级爱吃,出国后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想到哭,哈哈,然后回国就直接去了B市上班,还一直没吃过呢?你呢?什么面?”

林可思扶额,有点哭笑不得,这胖姑娘还挺自来熟,刚见面就能独自一人儿打开机关枪似的,把小时候的事都能翻出来。

看来挺爱说话。

“大排面吧。”林可思淡淡道。

然后便低头看手机。

钟子莹愣愣的瞅着林可思的状态,这时候有点懵。对方是啥意思。

她自己倒是没啥意见。

男人虽然年纪大了点,比自己大七岁,但是长的一点不老,气质温润很有亲切感,比照片上还温和。

重要是看得出来相亲的经验不多。

“哦,你说你在B市上班?”

觉得太安静,林可思漫不经心的挑着面条问道。

“恩,在大殷集团地产部的广告部。”

204 无理取闹,不惯他毛病

“哦,你说你在B市上班?”

觉得太安静,林可思漫不经心的挑着面条问道。

“恩,在大殷集团地产部的广告部。”

“哦。”林可思淡淡的哦了一声。

心里却咯噔一下。

大殷集团,殷斐那个混蛋的。

地产部。呵呵。他的心里忽然倏倏的。

林可思给钟子莹递过来面巾纸。

“嘴角。”温润的人说着温润的声音。

“额——”钟子莹眸光一抖,她没想到。

有点受宠若惊有点难为情,圆脸蛋红了。

小胖手拿起餐巾纸小心的红着脸沾了沾嘴角。

“恩,我吃饱了。”钟子莹忽然想到哥哥说他胖,再胖嫁不出去。她一直不服气,但是,现在,她想减肥了。

就从此时此刻开始。看着才吃了一少半的蕈油面放下筷子。

林可思撇了一眼她面前剩下的大半碗面,挑眉微笑;“怎么,不好吃?下次我带你去泰山路一家乡下阿姨开的面馆,铺面索然小,但是一般都有老的传统方子,味道是杠杠的。”

“这——恩,好。我这半月都在A市,休年假。”钟子莹害羞的欣喜的掩饰不住开心的说。

林可思继续吃面,暗暗点头,表示明了。

“你在B市上班怎么在家乡相亲?”

吃过面,林可思一边结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两个人已经顺其自然的走下楼。

“我父母都在这边,哥哥在B市成家了,不可能回来,父母希望我回来喽。”可以听出钟子莹对于会家乡这件事其实也挺纠结。

“很孝顺。”林可思走到车门边给钟子莹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去,住哪?”

仿佛眼前开了天门了,钟子莹心里美的都有点懵。

“恩,香海路二十三号。谢谢。”

“客气。”林可思关上副驾的车门,自己回到驾驶位上。

钟子莹本来还是个多话的人,但是现在有点不敢说话了,不知道为了什么,身边这个相亲男,她在他面前比在她老板殷总面前还多点紧张。

殷总不高兴了顶多是降她的职呗,但是林可思要是不高兴了,她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那种抻着筋连着骨的感觉。

林可思神情淡漠的开车,目不斜视,钟子莹偷眼看他,很亲切很帅,成熟温雅,就是她喜欢的类型。

只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是设么意见。

一上车开始他就没有吃面的时候热情,钟子莹心里有点没底。

林可思这种一看就好像是开不起玩笑的男人,她不敢在说啥,大气也不敢出。

恋爱这方面她没经验啊。再说,没有在B市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怕公司知道。

一路上钟子莹的心里就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玛莎拉蒂很快到了香海路路口。

“就在这放你吧,里面不好转弯。”林可思淡漠的停车,却侧身弯腰给钟子莹解安全带。

本来钟子莹看见他淡漠的脸色心里就悬着了,没想到他给她解安全带,上帝呀,这是什么节奏呢?

胖脸蛋成了红苹果,不敢动,身上的毛孔都在竖竖着。一股香皂混着不习惯的味道吸进钟子莹的呼吸。

什么味儿,还挺好闻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味?

安全带解开了,钟子莹还有点愣神儿。

“我还有点事,就不多陪你了。”林可思食指敲着方向盘,轻声道。

“哦,没事,我刚才,是,那个,我的腿有点麻。”钟子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都没地方隔了,还算反应快,找了个体面的借口。匆匆开门下车,走出好几步才想起回头说再见,林可思的车子已经开出十几米了。

哎呀!狠狠的跺脚,小拳头抡起来咂自己的脑袋,钟子莹你怎么这样笨啊。搞的跟花痴一样的,怎么这样丢人啊!!!

林可思的车子已经远去的只剩下红点了,钟子莹脸垮下来,瘪瘪嘴很委屈,不知道下次他会不会约自己了,不知道有没有下次见面了。

车里林可思翘起嘴角。

殷斐,不要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这下我也有看棋子来和你玩玩了。

殷斐打BOSS脸色很差的下楼,坐到餐桌前。胭脂正忙乎给小馒头围餐布,根本没多看他一眼。

殷斐蹙眉视线移到桌子上。

胭脂包的小笼包确实汁儿多味好。袅袅冒着热气儿散发馋人香味儿。

傻女人就知道烧饭烧饭,男人不仅胃需要照顾,还有比胃更需要女人照顾的地方,笨。

伸手就去夹灌汤包。

“妈咪,这小包子是不是妈咪特意给我做的?”小馒头立刻噘嘴。

“是啊,你刚才搂着妈咪的脖子不是说等下要吃灌汤包吗。”

“哼。”小馒头冲殷斐伸出的筷子瞄了一眼。

胭脂的眼神看过去大声说:“爸比就是夹给你的,儿子,谢谢爸比。”

“谢谢,爸,比。”小馒头撅起的嘴不情愿的蹦出这几个字。

殷斐瞅瞅他老婆,再看看儿子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一笼八个小白包子。

肚子咕噜一声,只好把自己刚夹到的包子递到小馒头面前的小碗里。

“儿子,多吃点啊,多吃长大个。”殷斐心疼着自己垂涎欲滴的这只有褶有肉的精致玲珑一口一个的小龙包,还得鼓励儿子多吃。

“我能把这一笼包子都吃了你信不信。”

小馒头咬一口包子皮立马吸食汤汁儿,小嘴儿一嗦喽,吸净汁儿再一口就把小龙包吞下咀嚼,咽下。

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态。一套下来十分的熟练。

殷斐这时才明白,感情老婆这包子就专门给儿子做的,怪不得那么小,只比一枚硬币大一圈儿,原来压根就没给自己带份儿。

女人,真是,有了儿子忘了老公。

不过他的心思此刻也没有完全在餐桌上。

刚才在楼梯上看见王阿姨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来和王阿姨是怎么个旧识了。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阿姨当年是因为心地不正排挤后来的佣人被婉柔开除的。

这样品行不正的人带自己的儿子,他怎么放心。

饭吃到一半,胭脂要拿巴黎带回来的意面料包,还在行礼里,便让王阿姨去楼上取。

忽然楼上传来王阿姨一声惊呼。

“怎么了?”胭脂和小馒头纷纷放下碗筷,胭脂就要上楼。

“坐下。”殷斐皱眉:“好好吃饭,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大惊小怪的。”

殷斐心里有数,一定是看见自己在楼上制造的战场。

这样的老太太真不知道胭脂是怎么认识的。

“殷斐。”胭脂白楞他一眼,终于忍无可忍愤怒的呐喊一声声音不大,紧怕吓到孩子。怎么怎么足以表达愤怒。

你干嘛啊,下飞机就来脸子,无缘无故的。看看小馒头没耽误啥还在认真吸汤包的汁儿,压下火气。

男人吃下盘子里最后一口意面,喝漱口水,目不斜视拿餐巾一本正经擦嘴角。

“我吃好了。”

“额,真快。”胭脂拄着筷子懵懂的视线随着殷斐走出餐厅。

撇撇嘴:“谁得罪你了,真是。”

小馒头机灵的探过头来:”妈咪,爸比是因为没吃到小笼包,嘿嘿嘿,我看见他看我吃小龙包时,馋虫都出来了。“

“哦,那你还吃得那么起劲儿,好东西大家分享嘛。”是这原因吗?胭脂狐疑,应该不是的,不是还没吃包子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妈咪,那这个我不吃了,给那个人留着,好不好。”小馒头被妈咪一说,舔着嘴唇盯着龙屉里最后一个小包子不好意思吃了,虽然还是很馋。

“乖儿子真懂事,你吃吧,爸比喜欢的话妈咪在给他做。”

胭脂揉揉儿子脑袋,殷斐,究竟怎么了,你莫名其妙的。

要不在去厨房给他蒸一笼?呵,又不是几岁小孩,无理取闹。我才不惯他毛病。

回到书房,殷斐按铃叫来胡大。待胡大进来,殷斐示意他关上书房的门。坐下。

“胡叔,你没有印象吗?那个王阿姨?“

“没有啊。”胡大惊诧的看着殷斐。

“四年前,B市,四合院。”殷斐黑眸静静的,深潭一般,专注地盯着胡大的表情。

胡大仰靠在沙发里,挠挠头:“四年前B市的四合院不是——婉柔小姐——”有点不敢提这个名字,不知道这大少爷能不能听。

“恩,继续说。”殷斐揉着额角并没有计较胡大的话。

胡大挠头,挠头:”少爷,那时候我很少在四合院,统共也没去过几次——“

胡大实在想不起来,干笑两声,继续挠头。

“我也是刚才蓦地想起来,好像在四合院里见过——”

“哦——对,对,少爷你这一说我想起来,有点印象,后来被开除了,当时我也在,那次,就是一个先期雇佣伺候婉柔小姐的老太婆和后来的年轻的女佣吵起来。然后婉柔小姐说什么也不让那老太婆做了。恩,我这记性,现在想想,对,就是王阿姨。好像一共在那照顾婉柔小姐没多长时间。“

殷斐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敲着桌面一下,幽暗的双眸一片冷清:“所以,这样的人,不能做小馒头的贴身保姆。”

“恩,知道了,我马上给她算工钱,开了。”

胡大搓手:“也怪我,当初把她从A市接来时,忘记了这茬。”

“恩,多付半年的薪水。”

王阿姨吃过饭正在花园里和小馒头和玩车模,老太太玩的还挺溜,赵叔在旁边支招,嘻嘻看着。

离老远就传来小馒头嘎嘎嘎的笑声。

胭脂给他们在外边租了房子,赵叔就等着殷斐回来,胭脂和殷斐商量看能不能在大殷集团下属的哪个公司给赵叔安排点差事。

胡大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有点不忍心,这对老夫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男人还特意奔着殷家来了。

但是,就如少爷所说,一个有过劣迹的佣人,带小孩总归是不放心的。

踌蹴再三,胡大走过去,先让小吴把小馒头抱走,再把一个大红包塞给王阿姨,然后大致把殷斐的意见说了。

一瞬间王阿姨和赵叔老两口都愣了。手脚无措。

“为,为什么?小馒头,我带的好好的,您看看,小馒头多可爱啊,为什么啊?”她迷茫的瞅瞅胡大,再瞅瞅自己的老伴。

一瞬间有点狐疑是男主人认出了自己?

眼泪委屈的隐忍的在眼圈里含着。

我这什么命啊,跟先生即使犯克?

胭脂吃过饭没有上楼,在厨房帮着徐嫂收拾厨具。她本来就不是有架子摆谱的人,再说,现在吃饭的人多,一家三口加保安加花匠加司机加胡叔和王阿姨两口子,徐嫂自己忙乎三顿饭确实忙不过来。

胭脂正琢磨这几天再让胡叔找个可靠的人来帮厨。

厨房门口被一道阴影挡上。

胭脂扭头一看是王阿姨:“王姨,这里不用你忙乎,你照顾孩子就够辛苦了。”胭脂边用纸巾擦洗净的盘子边说。

“囡女,我,要走了,我不能留在这照顾小馒头照顾你了,我舍不得,可是呜呜呜呜——”

胭脂手里的盘子啪嗒,掉地上碎掉。

转过身蒙楞的瞅着王阿姨:“王姨你说什么呢,怎么要走啊好好的?啊?”

王阿姨鼻涕眼泪使劲用纸巾擦着,一脸委屈。眼睛通红红的:“胡大哥刚才,把工钱都给我算清了,哝在这,说,是先生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我也舍不得你和小馒头的的呜呜呜——”

胭脂站在碎盘子的碎茬里,气儿都喘不均匀了,脸色煞白。

忽然一把拉着王阿姨的手:“走,你和我上楼问问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大老爷去,什么意思?”

205 我是玩吗?殷变态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胭脂站在碎盘子的碎茬里,气儿都喘不均匀了,脸色煞白。

忽然一把拉着王阿姨的手:“走,你和我上楼问问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大老爷去,什么意思?”

胭脂心里有点犯嘀咕,难道只因为刚才吃饭时王阿姨在楼上的惊叫?殷斐是个很讲究生活质量的人。

“王姨刚才你在楼上看见什么了一声惊叫。”

“哦,我,没忍住。太太房间里全是扔地上的杯子枕头毛巾的,我是吓一跳。”王阿姨说话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胭脂捏捏她的手:“没事,先生也是个很好的人,可能是你惊叫让他误会了。”

不是的吧?

王阿姨心急心委屈啊不知道怎么说和先生之前的恩恩怨怨。毕竟那时候先生是和金小姐在一起,她说了胭脂会不会难受,会不会破坏他们小夫妻的关系,胭脂甚至到底知不知道金小姐和先生的事情?

心肝尖都要烧起来。

不说呢,又要离开胭脂。

这里工作也不错,胭脂又那么好,难得找到一个好的雇主,因为有老赵的关系,胭脂对她像亲人一样。

小馒头是她一手带了半年的,自己也离不开孩子。

这怎么办好呢。腿都打飙儿。

就真么纠结着已经被胭脂气冲冲拉着来到殷斐书房门前。

到书房门口,胭脂稍稍冷静下来,停住脚,示意王姨先在门口等一下,自己先问问。

当当当敲门。

没有反应。

胭脂感觉到一股戾气,呼吸都加速。她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最不喜欢和他在各种决定中气纷争。

所以之前的她不是躲就是逃。但是现在不行了,她有孩子有工人的逃不掉啊,再说,逃也不解决问题。

深呼吸,深深呼吸——她要练胆儿,练习和他对峙,交涉,讲道理,练习从他霸王主义的魔爪下自由呼吸。

最后这句很鼓舞她,有点革命人为自由而战的悲壮。

风萧萧兮易水寒,胭脂一去兮——

想到他的脸子,刚才的豪情壮志,还是有点胆儿突。

胭脂手举起来,又敲。

不是万不得已,真是不想和他争执,他那个霸道劲儿,她真是头疼。

要么,先喝点酒,壮壮怂人胆?

“进来。”迟疑着,里面传来殷大BOSS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傲娇的冷声。

胭脂的小心脏有点打颤,真是气自己,刚才在楼下气冲霄汉的状态哪里去了?

他现在不是她的金主,不是她的顶头上司,不是他的情人,是应该坦然相待的丈夫,老公,是他自己抢着要冠上她的为夫之名,成为她的保护神的,她有什么可怕。

一推门迈进去,马上又把门关上。

清凉袭来胭脂立即捂着鼻梁,才避免马上打哈欠。天气还不算热呢,这家伙书房内的空调开的蛮低。

一室清凉中是很好闻的烟草和书香混合的味道。

殷斐的书房她没进过几次,感觉是简洁,冷硬,宽敞的男性风格

胭脂没往里面走,目测离他的距离还挺远,可以顺利呼吸下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克制住情绪的激动:“殷斐,我有事,想和你,说。”

她盯着他在书桌后哗啦哗啦翻文件的样子。

知道她进来,眼皮儿都没撩一下子,提笔在那刷刷刷的写啥吗玩意儿。

好像很忙碌地在工作,自己打扰了他的样子。

“殷斐,为什么开除王姨?她是赵阿姨介绍的,我们相处的也挺好的——”

殷大BOSS没有开腔,也没有搭理她一眼,依旧有条不紊在那翻文件,写文件,空间里充斥着哗啦哗啦的翻页声或者刷刷刷的笔尖划纸的声音。

沉默工作的男人总是那么充满认真的魅力,叫人肃然起敬又尊重神迷。

胭脂开始想可能处理重要着急的工作呢,等一会吧,等了一会儿,腿都发麻了,脖子有点酸。

明白过味来,说一句话有那么难吗?这不是故意晾着她不让她插手吗?

**的感觉带小馒头都没这么操心。

殷斐你想怎么地,你有钱了不起了,你是BOSS就装什么高深莫测啊,你是先生就随便开人吗。

妇女还有没有半边天了,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还有没有地位了!!!

胭脂的情绪一直在质问他,和等一会儿之间徘徊,终于在感到自己勇气占先时大步走到他书桌前。

“殷先生,你有什么理由开除家里的工人,总要和我说一下吧,小馒头也不会同意你这样武断的。”

殷斐转头十分不悦的漫不经意的拿起另一沓文件:”一点小事,你操的什么心。“

好像胭脂的话很多余似的。

“不是小事啊。“胭脂手指按着他的书桌一角。

窗前的日影里,男人修长的手指,左手在拿烟,右手在哟一页没一页的翻文件。翻一页再吸一口烟,蹙着眉,咳嗽两声,咳嗽还抽。

根本没有再回答她的意思。

那种轻猫淡写认为她多此一举的神态眉刺激了胭脂。

她真想一把摘掉他手里的文件把他脸揪过来,可是胭脂是明事理的人也真怕影响了他工作,一上午阴霾的脸色也许是工作不愉快呢。

但是,殷斐又不给她正面回答,总不能一直等下去。

她的火气在蔓延,他却沉着如冰点。

“殷斐,你别这么难缠好不好。”

胭脂一只手突然放在殷斐翻着的文件上:“不许翻了,看我,看我,看我!”

高冷傲娇一直企图用漠视把她打发走的男人终于抬头。

但是,他满脸写着的就是,不合作。

面无表情,扔下碳素笔,双手优雅的抱臂靠在椅子背上,深潭的眼眸盯着她,慢条斯理。

“能不无理取闹吗?”

“谁无理取闹你才无理取闹,你一直在无理取闹从下飞机开始你就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胭脂说完这句怎么忽然感觉这话像台词儿,这词儿这么耳熟?

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和永琪嘛这不是。

真是被殷BT气的,小手狠狠的捶到他硬邦邦的肩膀上:“殷BT,不气我能死啊,问你呢,为什么要辞退王姨,赵叔都特意从A市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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