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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身体蓦地流窜出一股可怕的电流惊呆了盛满水雾的杏子眼,迷蒙下一片脆弱!
但是,还有孩子,小馒头还在房间。她把唇瓣从他魅惑唇里拔出来,摇头,喘着低吟:“别,不能——”
殷斐被胭脂一推,也适时的停止动作,浑身血液逆流,她的身体还不可以。差点就擦枪走火,差点就放任了自己。
殷斐冲血的眼睛里此时泻火般清明不少,水光盈盈,薄唇上是她的唇汁,他伸出舌尖舔了下,不好意思的压抑着轻喘着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胭脂苍白的脸因为悸动有了一丝血色,他身上那股子荷尔蒙浓郁的男人味道,让胭脂又将他推开几厘米,此时眼里的眸光已经转冷,板起脸咄咄逼人的问道:“你想要儿子,才捎带着带上孩子妈给你带孩子,是不是?”
“我要的从头到尾不就是你吗!傻瓜难道我殷斐会允许随便什么别的女人给我生儿子?不还是你吗,因为是你爱你才想要和你的儿子和你在一起,一家三口在一起,懂吗!”
高大,冷硬,一贯强势的高高在上的男人生生的被胭脂逼到面红耳赤的爆出一连串的解释,那紧张的皱起粗眉急急吐出的每个字眼都喷在了胭脂小巧的鼻尖,圆圆的额头,苍白的小脸上。
胭脂的心从来没有这样慰贴过。就像酷夏喝进了山泉,或者酒鬼终于品到了佳酒。
细细的眉毛弯弯起来,但是眼睛却还绷着冷气,忍着甜蜜的想发颤的声:“不懂,为什么,是我?”
男人的指尖弯曲插进了她蓬松的长发里揉搓。令胭脂头发阵麻,不受控地红了脸,过了电。
他半眯起俊眸,专注地凝视着她,安静和期待里,他的眼神温柔沉默又藏着许多深沉的情愫。
令人沉醉的眼神,幽深的像是大海,眼眸微眨,长睫毛唿扇,都叫胭脂的心沦陷,沦陷。
“因为,我爱你!只爱你!唯一爱你!”
180 我看见他和你玩亲亲了,我不喜欢。
“因为,我爱你!只爱你!唯一爱你!”
压低的醇厚的声线。就如精灵滑入胭脂灵魂。
殷斐修长的玉竹般的手指抚过她的鬓角,在她苍白的现出一抹微红的面颊上,食指指背轻柔的摩挲。
他身上那惑人的男性沉冽气息又压迫得胭脂面热心慌,心跳不可抑制地开始加速。
那一句,我爱你,只爱你,唯一爱你,胭脂凝视殷斐的眼睛直了,直勾勾的愣了。
从来没有听见过他如此强烈,炙热的表白,从来没有啊。
他一直坚硬,一直冷冽如寒冬玻璃上的那层霜。
现在,他深情宠溺的对她说,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过的:我爱你。
胭脂眨眼,流泪,抿唇,嘴角流露出得意捉弄的笑意。
殷斐一气呵成说完这番自己都耳热心跳的话,忽然发现胭脂眼角隐藏的促狭的笑意,瞬间明白着了她的道儿,深情的眼眸往回收,闪躲着,马上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额,这么晚了,小馒头得困了,我哄他睡觉。”
这两人陶醉在百年难遇的恩恩爱爱里一时间都把他们的宝贝结晶,忘得干干净净。
殷斐这样一说,胭脂的眼光也往儿子那边看去。
小馒头已经抱着玩具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穿着小半袖,扣子裂开一大半。齐膝的格子短裤裤边,把白胖胖的萝卜腿勒出了一道儿印儿。一只脚穿着小白袜,另一只脚的袜子在地板上成个小香蕉型翘着,和他的胖脚丫遥遥相对。
肉嘟嘟的脸蛋睡的粉扑扑的。
枪管里朝外,刚喷出一地的水。**的在地面一滩。
殷斐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衬衫都是湿哒哒的。
感情被这小子在背后袭击了都不知道。
男人坐直了身子,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微微偏头揉着,墨黑的视线对上胭脂的眼睛眨一眨,拿这个越来越长大,越不好糊弄的儿子没辙。
“王阿姨来没来B市,小馒头让她带着回家睡吧。”胭脂慈爱的看着儿子的睡姿,口水都流到肩膀上了。
“来了,安排在酒店。今晚我带儿子睡你对面。”
殷斐捏捏胭脂的脸蛋,起身去沙发上抱小馒头。
这小家伙真沉啊,二十五个月,足足有四十多斤。
“儿子,得减肥了。”殷斐边说边给儿子来个公主抱。
小馒头被殷斐硬邦邦的大手不专业的抱着,还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呆萌萌的看眼前人,蓦地明白过味,小嘴一瘪约:“哇——哇——”哭了。
两条腿儿乱踢腾。
“哎,老爸抱你哭啥,别哭不哭。”殷斐慌了,以前自己和这小家伙呆过几天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对我还十分热情,今天这是怎么了?
无助的尴尬的又赶紧把小馒头放在沙发上,粗硬的手指赶紧给儿子擦眼泪,越擦越哭。又赶紧给儿子扣衬衫的纽扣。
没扣过,不会,笨拙得触到了小馒头娇嫩的肉皮,哭声更大了。
“乖,乖啊,男子汉不哭。”殷斐急忙又狗腿的安抚儿子焦躁的心,摸摸他的小胸脯,又拍拍他圆鼓鼓的肚皮。不料自己一心急一上火,上身前倾,蹲着的身子脚下打滑,扑通,坐在沙发下面水枪刚喷出的那摊水里。
沉重的身躯坐在水坑上,发出骠骑一声脆响。
小馒头噗呲。乐了。
胭脂也乐了。
殷斐回头委屈的看着胭脂:“老婆,我也想哭。”
胭脂抬手招呼小馒头:“馒头到妈咪这来。”
殷斐想要伸手抱他过去,小馒头立刻推开面前大山一样蹲在他面前的殷斐,自己弯身,穿鞋,笨笨的穿。来到胭脂的床边,攀着椅子坐上。
胭脂醒来活动了半天也有些累了,轻轻喘着气问小馒头:“小馒头,为什么哭呀。”
小馒头歪着头胖手笼着胭脂的耳朵,小声对胭脂挤眉弄眼的说:“妈咪,他不是好人,他骗我说是我的爸比,老师说,坏人骗小孩就这样说,你说,要是把我抱走卖了怎么办?”
小孩子以为的小声,殷斐也听见了。
他可怜兮兮的尴尬无助的看着他没过门的老婆。
老婆大人,你给他上的什么幼儿园。
胭脂也揉揉额角:“儿子,他,是爸比呀。”
“咦?”小馒头手指头开始郁闷的对对碰:“妈咪,我有几个爸比,上次我和王天乐打架的时候,不是说林爸比是我的爸比。我以前没有爸比的时候我很想有个威风的爸比,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是一个爸比,我有两个,可以吗?老师会不会说我多吃多占?”
说完,小馒头乌黑明亮的圆眼睛转了转,冷飕飕地甩给身边一边侧耳聆听,一边托腮思索的高大男人一记冷眼。
孙悟空有真假相争的,爸爸也有真假要交代的。
额——
殷斐把小馒头甩给他的冷眼又甩给胭脂,格外的郁闷:老婆,孩子真被你们给玩坏了。
冷硬刚强的大男人杵在三岁孩子后面偷听,还不被承认,着实有点尴尬有点滑稽。
胭脂此时已经不敢和殷斐对视了。感觉到脸上的血液燃烧了一般,火烧火燎的逆流而上涌上了脑顶。
头疼,真疼!
自己惹下的麻烦事,又被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馒头给摆开,要解释。
她挠挠头,掩饰的剧烈咳嗽几声。
殷斐眼中,看着被儿子难住的胭脂尴尬无措的模样,天生的娇媚神态,不自觉中那股保护欲又来了。
“咳,订正下,以后我是真爸比。我,记住了啊。唯一经过有关部门质量认证的。来,妈咪累了,爸比带你睡觉。”殷斐薄唇微微勾起,俊美狭长的眼眸,冷气渐渐散去,看着大胖儿子困得睁不开又不愿意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困成这样了还不忘保持警惕,露出笑纹。
二十七岁的男人了。眼尾有了一条淡淡的细纹,笑起来时这纹路显得成熟迷人。
小馒头眼皮打架,但是还是不肯进入殷斐的怀抱,转头盯盯的看他妈的意思。
胭脂以手扶额只露出一半的眼睛,尴尬的点点头。
小馒头看见胭脂的态度,忽然一把搂住胭脂,顺势肥胖的小身子球一样滚到胭脂床边瞪着胭脂:“我和我自己的妈咪睡。我不和你睡。”
“额,为,啥?爸比也爱你啊,明天我给你买车模好不?”
殷斐湛黑的眼眸第一次出现无助。
生平第一次的无助,他的儿子不认他。
只好使用物质攻势了。
小馒头搂着胭脂的胳膊摇摇头。
“飞机模?”
摇头。
“火箭模!”
小馒头依旧干脆的摇摇头。
对自己儿子从来没有过的贫贱不能移,刚正不屈,胭脂也奇怪了。
她轻声问小馒头:“儿子,告诉妈咪,为啥?”
小馒头憋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胖手又笼在胭脂耳边,小声说:“我看见他和你玩亲亲了。我不喜欢。”
轰!
胭脂脑袋一个十级地震。
殷斐拄着腮帮子的手也颤抖了一下。
额滴神啊,这——
胭脂不知道是殷斐的血液在她身体里正式工作了还是羞惭的,脸色通红。
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瞟了殷斐一眼,正好和殷斐黑着脸,看她的眼光对视上。
这孩子,老爸认了你以后这点为人的乐趣还得剥夺,还不能人道了呢。
四目相对满满的都是对这小馒头的无语无奈无限怜爱,最后眼光又落回到儿子身上。
“那,就在妈咪这里睡好了,乖,妈咪陪你。”
“呼——”胭脂话音未落,小馒头已经抱着她的胳膊睡着了。
殷斐这时才敢伸出胳膊,走近了小馒头,对正在轻拍小馒头的胭脂做了个:我抱走了,的口型。
轻手轻脚的把小馒头缠住胭脂胳膊的胖手挪开,
小馒头意识睡眠的睁开眼白楞了这个男人一眼,小手抓了抓还是把小手松开,任凭这个新晋老爸给自己抱到对面陪护床,脱鞋,又给他胖墩墩的身子盖好被单。
答对好小馒头,殷斐又回到胭脂的床边。
冲血的眼睛似乎更红了。领口的扣子已经松开了几颗,坚硬麦色的锁骨优雅迷人,肩膀很宽,就是这个坚强有力的臂膀令自己想念。
肩弧线条特别标准,简直就是个衣服架子,散发出成熟男人内敛的味道。
“几点了,你也休息吧。”胭脂的眼神不自觉的那么的柔,伸手摸上殷斐的脸,从内心的心疼这个男人,他就像铁打的一样,真像铁打的一样,早上和林可思打完生死架,下午又救自己,之后又陪在医院熬了一天半夜。
“我没事,老婆,只要你好好养病。”殷斐眼睛半眯对她抛个眉眼:“我还等着你,再次强我。”
181 忍着,谁叫自己是施暴者
“我没事,老婆,只要你好好养病。”殷斐眼睛半眯对她抛个眉眼:“我还等着你,再次强我。”
咣!又是一记五雷轰顶。
胭脂惊吓的下意识手又捂住胸口,迷茫的眼睛急速的眨巴眨巴,都没敢喘气,身体没地方搁没地方放的拧哒几下缩进被子里,肝颤地厉害。
殷斐在说什么?
强,强他?
我强过他吗?我强过吗?我敢强他吗?我强的明明不是林可思吗我?
艾玛。到底怎么回事?还是殷斐知道了我,强过林可思的事情,在暗示我?
死一死的心都有。
大眼睛立刻闭上,又慢慢的睁开一条缝儿,装糊涂:“殷——斐——你在说什么,我有点不明白哎——“不明白?“殷斐侧目,深邃的眸子露出戏弄,他以为这女人是事后害怕不敢承认了:”不明白把一个解救你的大男人生生的给强,暴了?“
哎妈呀,还真是说的那件事。
殷斐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要难过了。
但是解救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我施暴时候被人报警来了警察?还是我施暴过于消耗体力晕倒被救到酒店?
脑袋怎么想都想不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
就是半夜醒来看见门口的林可思,他说自己伤害了他,需要对他负责。
为什么要负责当然是强迫他做了那件事,才——
胭脂盯着殷斐似笑非笑,戏虐强势的脸,一时间表情变换,神态旖旎,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难堪地把身子缩进被单里,小手捂上脸,只敢从指头缝里看这个随时都能把她雷到的男人。
不过,但是,可但是,如果殷斐要是知道自己强了林可思,应该不会这样平静的戏虐的的问啊,他不把房顶掀开才怪。
小脸紧张纠结想仔细问问又不敢的等待着。大眼睛泪汪汪地在指缝里闪躲。
“那个,我不记得了,要不,你给我科普一下。”她嗫嚅的嘟哝。拼命咬住下唇,不知道会听到什么。
男人红赤着眼睛,漆黑深沉的眼眸,满是受伤,抬手揉额角,俊朗的面目被眼前胭脂的态度搞的有点糊涂。
她还要求科普?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生猛了?
这傻女人,是不好意思面对,还是不记得了?靠,要是不记得了,不知道和谁xo的?
卧槽!我还真该好好罚她不许在喝酒。
**的酒后乱性强自己老公就算了,万一逮谁强谁,那——劈了我吧。
逮谁强谁?殷斐想想都热血冲顶啊!
他大手掀开被胭脂当做屏障的被单,把胭脂拎到枕头上,掰下遮遮挡挡的小手,她不放,他使劲儿掰:“看着老公,看,我。眼睛。”他魔幻似的低沉磁性的声线。
胭脂认怂的放下手,眨巴眨巴的看着殷斐虽然英俊但是黑不出溜看不出情绪的脸。
水嫩嫩的十根葱指,颤颤地揪住被单,偷眼看他。
“你能记住多少,给我说说。”
“我,去,酒吧了。”胭脂白着脸,小白牙紧咬嘴唇,虽然是躺着不存在低头看脚尖儿的姿态,但是也是一副认罪交代坦白从宽的模样。
“然后呢。”
殷斐点燃一根烟,靠在床边椅子上,此时充满了高高在上,站在道德制高点审问他犯错的妻子的诡异心态。
“然后——”胭脂翻愣了一眼殷斐:“我点了一首歌——听完就——“
“停。”殷斐适时做个STOP停止的姿势:“什么歌?”
“《别问》“睁大的眼睛里慢慢浸出了漉漉的水光,随着瞳孔的急缩无助地闪闪熠熠,与这个俯视苍生般嘚瑟审问她的男人视线对上。
“嗯?”殷斐拧眉,有东安气急败坏,漆黑的眼眸有点尴尬有点愠怒:“我,还不能问?”
“哎呀,是,别问,张学友的一首歌嘛。”胭脂的眼睫毛都被快要因为想起之前的委屈儿浸出的泪水给弄湿了,水哒哒的贴着眼尾,玲珑的小鼻尖儿通红,咬紧的唇瓣又被殷斐的问句搞的有气又想笑。
眼神被尴尬弄得晃开视线,他指尖搓一下鼻子,似乎将这一点就此掠过了,接着问:“恩,别问,知道。你是不是唱给老公的?恩?”
胭脂呼出一口气,不想陪他玩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这家伙完全就是在找感觉,要不是自己心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强了林可思的心虚——
唉,忍着,谁叫自己是施暴者。
点点头:”是。就是被你气的,那时你做什么来着自己不知道吗?你故意找客户嗮我,欺负我,你——“说着竟歪着头抽泣上了,实在是想起当初被他的欺负挤兑就心绪难平。
侧过身去,肩膀起起伏伏的。
殷斐顿时心软了。瞧着女人哭的一抖一抖的白希的脖颈,丝丝缕缕的碎发弯曲黏贴在雪嫩的肌肤上。
修长的手指,不自禁的去慢慢轻轻的给归拢分开。
眼前便浮现曾经俩个人在一起时,交颈相欢,缠绵过半,总是把她弄出些汗水,然后她的长发总有那么几根调皮的黏在脖颈上,面颊上,还有,胸前的沟沟里。
他便伸出食指去帮她一根根的归顺,拢在头顶。
白色的雪肌,黑色的丝发,对比的那么撩拨,魅惑,风情万种……
顿时又羞恼的感觉血液在往头上涌。身体起了反应,拉链处猛的高处一块。
被眼前的傻女人哭的心肝都颤了。再也不装了。
“咳,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他俯下身,抚过她哀哀不已难过的不要不要的脸:“好了,都是老公的错。”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欺负我一个孤儿寡母的,你的心怎么那么狠,你说你说你说——”
胭脂手背擦着眼泪,转头瞪他,泪眼朦胧啊,开始以守为攻,小脸哭的泛出血色,一声声的你说你说,很是悲壮。
孤儿寡母?这词儿——
殷斐这心,被胭脂揪揪的一会松一会紧。
他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傻女人,你老公没死,怎么是孤儿寡母,乱说话当心我强你。”
“哼,那样对我,那样的老公我就当死了,哼。”
胭脂的手被他包着,也不抽回来,拽着他的手一起擦眼泪。
殷斐终于决定投成了。俯下身,弹性无比的胸膛紧贴她的胸前制高点,她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声,都传进彼此的耳膜。
“傻女人,老公那样对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不就是想看见你才出此下策吗。哪知道你就宁可喝酒买醉也和我犟着,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被那个大胡子歌手弄哪里去,出什么事都不知道。”
男人喉结的低沉嗡鸣,胸肌腹肌的发声共鸣,都在胭脂的身前感应。
胭脂的心跳被他的味道和气场刺激着,跳的越来越快。
都要蹦出来了,她有点低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离,我远点儿。”
男人嘴角带笑,得意的小笑纹,睫毛半扇眯下眼睛,喉结再次滑动发出的声音是极度的魅惑,极度的低沉,极度的轻柔:“怎么,有本事你再强我一次?”
声音带着气息吹痒了胭脂敏感的耳部肌肤,酥麻的传遍全身的神经末梢。湿湿的,热热的,火烧火燎的。
胭脂不自禁的就半闭上眼睛,睫毛在抖,抖落了一滴残留的泪珠儿,掉在面颊上,被男人温热的舌尖舔了。
“我,强的是你?”她颤颤的问。
男人立时又动了气,手臂被男人摆在头顶,男人微微弯腰,怕压着她,手臂撑着她身体两侧顿时薄唇封住她小巧的唇瓣,生生的啃噬。
但,只有几秒,放开,舌尖舔着嘴唇:“你以为是谁?恩?”
我以为是林可思呀。胭脂闭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角终于放心的绽出笑意。
幸好,幸好。婚礼没成。自己差点酿成大错,差点做了件多么荒唐的事。
如不是今天偶然的对质,把事情弄明白了,那真是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男人的视线没动,一直看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心下有一丝明了。
一定是林可思说了什么,这傻女人信了。
暗暗的咬牙,自从生完小馒头后,这傻女人就缺心眼了,以后走哪就得带到哪,再也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