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在哪?
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至少没暴露。
胭脂第一反应蓦地冲出门,窗口的凉风一吹,她的思维继续往上涌,是有个男人,好像,她还脱了男人的——裤子——
手里现在好像还有触感,她是摸到了吗?
摸了谁的命根子?
噢,买噶的!!!
这不是要命吗,胭脂双手捂脸,就算眼下没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露出脸了。
对,想起来了,自己是以为看见了殷斐,折磨殷斐,但是,怎么可能,况且,她模糊的印象里还有胡子的印象,殷斐根本没胡子。
胭脂额角冒汗,都说男人酒后乱性,自己一个女的喝起酒来也真是相当的可怕,后果不敢设想。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胭脂想到这迅速转身准备关上房门就走,一回身,蓦地撞到一个人。
“哎,对不起。Sorry!”胭脂移动身体准备避开来人,却被长臂一圈,按在墙上。
“去哪?”
当林可思接到服务员的报信儿来到八层看见目标房里出来竟然是胭脂时,他的世界几乎都要坍塌了。
那晚,她连他的吻都不给,还凶狠的踹了他的老二。
现在,她住在殷斐开的房间里。
在林可思的意识里,胭脂早就不是殷斐的女人,胭脂应该是他林可思的。就算不是自己的,她也不能睡在殷斐的房间,现在的殷斐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就算自己得不到胭脂的爱,他也不能让殷斐得到。
头上笼罩阴影吓了胭脂一跳,本来就惊魂未定,此时小心脏又被忽如其来的男人吓的心肝乱颤。
待定睛看清楚那俯下来严肃的甚至严肃的有点纠结的男人是林可思时,她的嘴,都成了张开的洞,眨着意外的惊恐的眼睛,一瞬间失神。
不会,这么的,巧吧。
胭脂继续卡巴眼睛,在这间房门口,出现的是,林可思?
他脸上明显的消瘦了,看不出以前丰神俊朗的容颜,颧骨突出,下巴上厚厚一沓胡子,不知道是没时间刮还是特意留的。
等等,胡子!!!
胭脂不自禁的把手指含在嘴里,咬,疼!
“你,林可思,你怎么在,这?”震惊,尴尬,不敢想象,让胭脂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那你想看见的是,谁?殷斐吗?不好意思,只有我,林可思。”
精瘦的被刺激很久的男人AB型私底下暴戾的脾气上来,现在他已经没办法淡定了。
自己迷恋的女人,追求了三年的女人,又**的跟殷斐搅合在一起,又特么的和他在一个房间。
想到这,林可思去找殷斐单挑决斗的心都有。
他都不敢回头看半开着门的房间,他怕闻见,窥视见,那些他不能面对的芸雨之气。
脸上的温润完全被冷厉带替,还有深深的受伤。眼眸中的光不再是笑嘻嘻的,是阴晴不定的怨。
胭脂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她伸出小手想试试摸摸林可思的胡子,是不是依稀记忆得,她喝醉了后摸过的那种触感,如果是,那就真的是乌龙了,太乌龙了。
169 胭脂,你得对我负责
胭脂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她伸出小手想试试摸摸林可思的胡子,是不是依稀记忆得,她喝醉了后摸过的那种触感,如果是,那就真的是乌龙了,太乌龙了。
她不会把林可思当做了殷斐,然后强行的——啪啪啪了吧。
手颤巍巍的伸出一半,就被林可思攥住:“胭脂,你总是随意的对待我,随意的伤害我,真的不怕我难过,是吗。”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久日没有休息好的沙哑。
胭脂眼前的再也不是记忆中笑嘻嘻的林可思,再也不是那个哄她怕她,唯她命是从的林可思。
她有点狐疑,难道真的是自己昨天醉酒之后,冒犯了他,她真的以为眼前的是殷斐。
可是,明明以为欺负的折磨的襁爆的是殷斐,怎么变成了林可思?
如果是林可思,那自己,好像很粗暴很解气的做过些什么事情,难道是对林可思?
“那个?昨晚,那个——”胭脂红了脸,不知道怎么问。
怎么能温得出口啊,尤其她这一个好好时候脸皮挺薄的一个人。
她想问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然后强,暴你了。但是,怎么问得出口啊。
而林可思听到这一句,心却彻底凉了下来。
拔凉拔凉的。
昨晚,殷斐,这个房间——
还用说吗,发生了什么还用说吗,男女之间,昔日老情人之间,发生了设么,还是用还说吗?
胭脂的气息还有着酒味,脸上的红意还残存着,肌肤如玉,肤如凝脂,却都被那个男人一一,的给占了去——
嫉妒羡慕恨,主要还是嫉妒,令林可思简直要发飙。
他一只手臂死死撑在胭脂肩侧的墙上,不允许她动弹分毫,上身却不断下压,与她之间的距离,在缩减,缩减。直到他的脸对上她的脸,他的气息扑上听我的气息。
薄唇在她她的馨香小嘴儿边停住:“对,昨晚——你伤害了我,这里——“林可思指着自己的胸口:”疼,很疼,很疼,胭脂,你怎么可以——“
胭脂被他紧紧靠过来的身体压迫着,正双手把林可思往外推,耳朵里却听进了他刚才的话,心慌意乱。
简直不能应对了,不能思考了,不知所措了。
林可思说昨晚自己伤害了他,是啊,强迫的被襁爆能不伤害吗。
可是自己,怎么能对他——
哦,买噶的,自己真的以为是殷斐。
可是就算是殷斐自你也不应该,到底自己是个什么人啊,竟然酒后乱性到如此荒唐的地步。
大眼睛对上林可思愠怒复杂纠结心疼的眼睛。
“林可思,我,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
“呵呵,一句喝多了,胭脂,喝多了就可以解释吗?昨晚,你,做的那些我没办法接受的事情——”林可思现在能感觉到,胭脂其实昨晚到现在都处在一时混乱的地步,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昨晚睡的到底是谁。
该死的!
一拳重重再砸在胭脂身子边上的墙上。
“胭脂,你到底喝了多少,还能饥饿得多少?”
“漆黑的眉眼盯着胭脂的无地自容语无伦次,他倒是真想昨晚的就是他。
胭脂此时真的无地自容,无颜面对这个男闺蜜,暖男。真的希望自己没来过这里,竟然还是林可思:”那个,这房间,是你开的吧,我把钱给你,还有,林可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再提这事儿了,好吗。“
林可思脑筋一动,这傻女人,连房间和说开的都不知道,那就很可能是喝多了之后来的。和殷斐喝酒,喝多了,男欢女爱了,然后来这里开房了——
怒气都要从林可思的七窍五官冒出来,胭脂啊胭脂,我说你点什么好,你就那么想那个混蛋,那么禁不住那个混蛋的引诱?
但是,明显,她记不清了。呵呵,殷斐,你以为只有你能左右胭脂吗?
你以为胭脂心里只有你吗?
必须让你知道,胭脂心里还有我,你,真的不算个啥。
如果你知道胭脂以为昨晚睡的是我,呵呵,不知道你还能笑得出来?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手段?
“胭脂,你在和我提钱?我是为了你差钱的人吗?”
林可思骨节修长的大手抚上她的蓬乱的长发,让她窒息般地抚摸。
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受伤的表情:“从来,我在乎的只有你,你也在乎我的是吗。否则,昨天,你不会和我,做那些亲密的事情。胭脂,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胭脂,别怪我对你撒谎,别怪我利用了你的酒醉糊弄了你,我们从前多浓的情分,在温哥华多么开心的相处,除了没有睡,没有捅破那一层,什么不曾一起度过?
甚至,小馒头也是我和你一起养育的。
林可思的手从胭脂的头发移到她的面颊,胭脂慌乱惊恐不已地躲!
“别,林可思,昨天,真的是我喝醉了,你不能和一个酒醉的人计较,那个,这是哪里?我得回去了,我还要回A市的公司呢。”
“我是不能和一个酒醉的人计较,但是我可以要求一个,睡,了,我,的人,负责。”
林可思笃定的深深的看向胭脂眼底,那里面的慌乱纠结懊悔,她看的清清楚楚,但是,胭脂,不管你怎么想,我要定了你!
“负责——怎么负——阿嚏——啊——嚏——”此时走廊的窗户还被胭脂半开着,忽然的一股凉风,令胭脂身子一抖打了个喷嚏直接喷在林可思身上。
长臂一搂:“走吧,这里冷,我带你回去。”
冷风一吹,胭脂又清醒了不少,猛的想起来,赵玉红和云姐还在酒店等自己呢。
“恩,先离开这吧,林可思,我还有事我得会我那拨人那去,要不,你忙你的。”胭脂连推带挡,想从林可思的手臂里钻出来。
林可思根本不给胭脂自由活动的机会,现在他打定了主意,再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以前怕她难过怕她伤心怕她不适应,自己给她时间,从来不来强的,不强迫她的结果是,直接把她送到了殷斐的手里。
呵呵,如果做这样的话,胭脂,我为什么不能接收你,为什么不能勉强你,这几年,你一直在温哥华,和殷斐还有什么关系。
大手一揽:“我送你。现在推辞什么,昨晚你怎么那么——“
“林可思——”他的嘴被胭脂捂的小手上:“别再说了,别再提昨晚了好吗。”
胭脂的脸都没地方放了。自己昨晚做了多么过格的事情,是自己主动的,碰了,碰了——
这得多缺男人啊,胭脂狠狠咬自己舌头一口,但是她真的以为是殷斐啊。
“胭脂,你不想提,可是,我想说,嫁给我吧,别再躲躲闪闪的,我们之间应该有个结果了是吗。”
林可思攥住她的手,握在自己两只大手的掌心里,放在唇边,深情的凝视她:“这是我第一百零一次向你求婚了,答应我,别再拒绝我,尤其,在你昨晚上,对我——之后,不是应该面对现实,补偿我了吗。”
“额,补偿——”这还带要补偿的。艾玛,胭脂头疼。
“先回A市再说吧,好吗。那个林可思,你的事情咋么样了?有解决办法吗?“
林可思此时已经带着胭脂的往电梯口走:”已经找到了原因,胭脂,放心,我会解决的。“他手心用力捏了捏胭脂的手指。
杰芬一行人下榻的酒店里,此时云姐,赵玉红和那个小男孩此时都要急疯了。
老板人没影儿了,手机也关机,这太吓人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想不开吧?
现在电视上老是演,某某某因为债务问题,生意问题想不开的——
“昨天胭总的状态看着就不好。”赵玉红小声嘟哝。
“这孩子,别瞎说,不过,是不对劲儿。“云姐坐立不安的。这是B市,她们又不认识谁,要不发动群众出去找找也好。
就是一个急呀。
三个人不敢想,都聚拢在云姐的房间里,你一言我一句的胡猜。
凌晨三点的时候,刚刚困的不行了打了个盹。听见门响,一看是胭脂和林可思。
这三人乐的一下子呼过来:“艾玛。胭总你可把我们急死了,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和林总在一起我们就放心了。“
林可思笑吟吟看着胭脂;“你听听,群众的呼声。胭脂,好好考虑下,嫁给我!”
随即,林可思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这是我准备三年的,一直带在身边每天都带着,万一我一万次的求婚,有一次,你答应了呢。”
啊!三个人都听呆了。
170 男闺蜜变男人,真的可以吗
随即,林可思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这是我准备三年的,一直带在身边每天都带着,万一我一万次的求婚,有一次,你答应了呢。”
啊!三个人都听呆了,林总对胭总说:嫁给我?尤其那两个女人,这,三年的戒指天天带身边,这得是多感人。
“答应吧,胭总。”三个人在旁边起哄。
林可思捏起胭脂的小手——
“哎,别——林可思,你别闹了,太晚了都睡去吧,我也累了,他们也困了。”
胭脂过电似的急忙把手抽回来。
林可思楚楚可怜的目光:“你要对我负责。”
哇!三个观众又是一片喧哗,这都到了负责的程度了,胭总和林总这失踪的半宿里一定还是发生了什么——
天雷地火,三人迅速脑补。
胭脂摇摇头:“林可思你起来了,好吧,我答应你,好好考虑你这次。”
“你们的展会,进行的怎么样?等到结束吗?”
林可思可算不跪着求婚,从地上站起来了,问。
提到展会,胭脂的刚忘记了几小时的痛楚,蹭蹭的又钻上来。
“展会没结束,不过我们已经决定撤了,你看什么东西都搬回来了。本来打算昨晚连夜往回赶的。云姐玉红他们出来几天了,家里也惦记。”
林可思抬手看看腕表,现在不到凌晨四点,夏天天亮的早,要不大家收拾下就赶路吧,正好我送你们。”
“不用了,林可思,我和云姐换着开车就行,来时也是这样的。”
胭脂现在真不想和林可思独处,太尴尬了。
林可思双手按住胭脂的肩膀:”以后,有了男人就不要逞强,交给我就好了。你开车,你说,我放心吗?“
“姐,林总说的有道理。我们就缺护花使者呢,嘻嘻。”赵玉红说,心道你看我们都一夜没睡,你自己也是睡眼惺忪的,你和云姐开车,别逗了,有个林总现成的护花使者干嘛不用。
“玉红还说的也是,胭总,你在车上好好休息。”
胭脂环顾四周,都是替林可思说话的。
自己这几个心腹什么时候被林可思收服了过去。
好吧,于是,几个人来时开的商务车由林可思开着,略微收拾了下,便出发回A市。
高速四小时,八点不到的时候到了A市,胭脂直奔带着小馒头的王阿姨家。
小馒头正在抻懒腰不肯起床。
王阿姨哄的满头大汗看见胭脂进来像看见救星似的:“小馒头,你看谁来了?”
“谁来了?是哆啦A梦吗?”不肯睁开眼睛,小嘴噘着嘟哝。
“不是,你看看就知道了。”王阿姨冲着胭脂抿嘴笑。
胭脂跋涉千里受了那么多委屈,再见到儿子的一刻,全都没了。她喜滋滋的等儿子盛开眼镜看见她后惊喜的跳起来。
但是,小馒头猜完了哆啦A梦还没完,还是不肯睁眼睛:那,是,静香?我最喜欢的静香?“
胭脂被小馒头喊了个措手不及,这小子心里都有人了,现在就有人,自己辛辛苦苦把他带大,他可到好,知道找心上人儿了,胭脂瘪嘴,示意王阿姨别说自己。
“不是静香,静香不是和大雄一起上学了吗。”王阿姨对动画片哈很熟。
小馒头还猜的来劲儿了,踢腾了几下小胖腿儿:“那,就是熊二,哈哈哈,熊二最笨,他肯定不去上学。”
“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妈呀,小馒头,你真会猜,是你妈咪!”竟然猜出了熊二,王阿姨笑的前仰后合。
“妈咪!”小馒头也不猜了,迅速睁开眼睛。从被窝里蹦起来。
熊二就熊二吧,胭脂也兴奋的伸开双臂等着小馒头扑过来。
小馒头扭头,忽然眼睛放光,纵身一跃:“林爸比!我好想你了。“扑倒林可思怀里。
林可思一把接住小馒头转了几个圈儿:“小馒头叔叔也贼像你了。“
胭脂伸着胳膊扑个空,转身看见林可思和小馒头其乐融融的样子:“林可思,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一来就把我儿子抢跑了,真是。
“救你想儿子,难道我就不想吗?”林可思嗔怒的撇了一眼胭脂继续和小馒头玩亲亲:“走了宝贝穿衣服爸比送你上幼儿园。”
“哦,瞧我这反应,好,我去给小馒头盛饭,吃完上学,那个,胭脂,你和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点。”
胭脂这才想起来王阿姨和林可思还不认识:“王阿姨,这位是小馒头的——“
“是我爸比,王好婆这是我爸比哦。”
小馒头不等胭脂介绍搂着林可思的脖子抢着说。
他现在上了幼儿园已经到了知道一个家庭有妈咪有爸比的时候了,尤其看这其他小孩每天都有爸比送,自己没有别提多羡慕了。
今天终于心愿得尝,自己的爸比也来了,简直乐的跟过年似的。
“你好,我一直看着小馒头出生,长大的。”林可思对王阿姨点头。
“哦,哦。太好了,看你们这一家三口的多乐呵。”王阿姨一直奇怪小馒头的爸爸是谁,也没敢问,现在看人齐全了,很是高兴,给小馒头端饭去了。
胭脂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王阿姨明显的把他们当一家人了。小馒头也把林可思当亲爸爸了。孩子年纪大了,一定会有这个找爸爸的需求。
林可思一手搂着小馒头,一只大手搂过,胭脂:“孩他妈,别纠结了,小馒头需要一个爸爸。终究他要长大,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就算你是个好妈妈,但是你做不了爸爸这个角色。”
“妈咪妈咪,爸比爸比——”小馒头光着脚丫子,兴奋的一手搂着林可思一手拉着胭脂:“我今天要出去玩,我不上幼儿园了,我要和爸比妈咪一起去迪士尼玩。”
“不行。该上学时候就要上学,哪能逃学呢。”胭脂板起脸。
“哼,我不和你说,你总是说不,什么都不行,坏妈咪,爸比,我要去玩,你带不带我去。”小馒头转而去看林可思。
“去!当然去。”林可思给小馒头一个大么么:“等爸比这几天忙完了,第一时间就带你和妈咪去迪士尼,OK?”
“好!”小馒头欢呼。
“是林爸比,不是爸比。”胭脂实在是怕王阿姨误会,纠正林可思。
“就是爸比就是爸比,幼儿园小盆友都有爸比,我也要有一个,哼!”
“……”
胭脂心上被小馒头这句话重重的锤了一下。‘小馒头很聪明,再说已经满两周岁多,这个问题确实是件事。
他的有芭比,可是他那个爸比,那是什么人啊,处处和妈咪作对的人,处处要把小馒头抢走的人。
经历了展会这事儿后,胭脂在想起那个男人,心里就冒寒气。
拔凉拔凉。
“胭脂,别拒绝我了,小馒头的话你也听见了。何况,昨天我们,已经——”’
胭脂脸刷的就红了,别提昨天好吗。
昨天自己竟然强了林可思,一想到这,脑袋就嗡嗡响,看向他的眼神也不自然起来。
她可不是乱来的人啊,男女之间的私密之事,竟然是和林可思?
睡醒起来第一眼见到是林可思,胭脂又看向他的胡子,醉酒时依稀摸过的胡子,还有她记得,是有一个男人被自己——
真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