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夜飞叶
001 艳遇之都
列车穿过云南西部横断山脉,穿行在苍山的云雾和洱海的静水之间。
软席车厢临窗的小座上,胭脂托腮望着窗外。
玻璃上映着她翘卷的睫毛,笔直的希腊鼻。小巧的下颌微微上扬,脸部轮廓至此便带出她侧面五官的精致,美丽。
此刻窗外已经渐渐隐现出洱海的蓝绿色。胭脂眼角的阴霾渐渐消散,世俗的隐痛渐渐缥缈。
所有命运强加给她的刻薄,不平都随着哐当的铁轨钻进一重重隧道的黑里。
吸烟区一个男子的目光无意中掠过车厢,落在窗前发呆的胭脂身上。
只一眼男人粗重的如同卧蚕的眉毛便挑起来。身子如同电击般抖动了一下,举起的拿着香烟的手定定僵在半空。
不久,烟火的红色便袭击了他的手指,男人意识清醒,转身将烟蒂扔进垃圾桶。此时列车开进塔山隧道,光线瞬间暗淡下来。
几分钟后,火车钻出塔山隧道,便是洱海最美的一段景致,男子再细看,那窗前的女子却没了踪影。
在象山市场吃了丽江特产雪山鱼已经是傍晚。饭店碰见同房的大姐刚从玉龙雪山的九什海子回来,拉着她喝了点青稞酒,此时晚风一吹,酒劲儿上头。胭脂拢拢中分的长发慢慢的往客栈走。
酒意,异域。胭脂心里发酵出类似自由解脱的感觉。
灵魂被褪掉了紧紧箍着她的阴影。从此,她将不做原来的她。
绕过客栈的传统夯土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胭脂才穿过花圃爬上楼梯。
她的房间在最里面。从走廊拐出去再爬上几级台阶的一段半阁楼式的客房。虽然偏了点但是她喜欢这间能看见楼下大片的格桑花。
门虚掩着。也许刚才喝酒的大姐回来了,胭脂想。
推门,室内没有光线,上午出门时没关的半扇开着的窗子还被风吹,发出轻微的嘎吱响。
同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进鼻端。
果然是大姐也喝醉了。
房间是旅途中的人最放松的地方,胭脂随手带上门,也没开灯爬上床就阖眼睡去。
迷蒙的她仿佛看见在江南地方金黄的油菜花地里向苏摇着一把黄灿灿的花束奔向她。他还是那么阳光英俊,一如少女时代等待她的样子。
“向苏,你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向苏没有说话,一把将胭脂拽到怀里紧紧抱住,酒气混合着男性的气息瞬间呛进胭脂的鼻子。
还来不及喘息还没回过神儿嗔怒,胭脂的唇瓣就被一片火热覆上。激烈霸道的吻狠狠落下。
胭脂被他蛮横进入的舌尖缠绕吸允的喘不过气。他的腿压住她挣扎的腿,他的双臂压住她的胳膊控制在她头顶两侧。
她想说向苏你怎么这样霸道,你从哪来的?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但是迷迷糊糊中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强烈侵袭着胭脂的神经。让她不想说话不想开灯,只享受着此时他千里迢迢来寻找她的欣喜。
本来她想全部遗忘了的,可是他来,她就不忘。
002 哑巴吃黄连
本来她想全部遗忘了的,可是他来,她就不忘。
身体里一股电流伴着思念从腹间蹿至脑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令胭脂全身酥软无力伸出双臂搂住向苏的脖颈迎合他的缠倦,膝盖无意中撞到男人的胯下。
“婉柔——”他吃痛的呢喃一声,呼吸加重,细碎的吻变得狠戾霸道。
胭脂的低呼无异于蚍蜉撼树。终于被男人强悍的用**一寸一寸凌迟。
湿润带着凉意的风轻轻地扫着,从开着的玻璃窗外游荡进来,微微地拂着室内的一切,悄悄进来又悄悄地走。接近黎明淡白的天光,射透薄暮洒在靠窗的床上。
胭脂打了喷嚏被凉风吹醒,翻身寻找被子蓦地失声惊叫——自己身边倚着叠起的枕头睡着一个男子。
不认识!
他的身子趴在半边床上,结实的斜伸出的手臂垂在床沿下。
黝黑冷峻。年纪不小但是也不大,至少没自己大。
淡淡的酒气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蔓延。
“啊!“胭脂瞬间蹦到地上又惊叫一声。头脑霎时一团混乱,下意识的找衣服想开门或者报警,衣服却在他的身下压着。
与此同时男人也被她吵醒了,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低垂着头,挑起粗重的墨眉,揉着额角,侧脸翻愣眼睛看她。
黎明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曼妙修长,白净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可能是慌乱中扯了一块丝巾挡住身体中段儿,却更显得丝巾后若隐若现的线条成熟饱满诱惑。
男子的目光向她脸上移去,他想确定那脸庞是不是依然心心念念的熟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艳红的双唇如剔透的樱桃分成了两半惊诧的微张。
这张脸无数次到他梦里,如此令他朝思暮想。不过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是吓傻了。
“穿上。”男人从自己身下拽出胭脂的衬衣和开衫扔给胭脂。自己淡定的起身,下地,一件一件的穿衣系上裤带。
小麦色的肌肤被白光镀上一层健美的微光。
这男人是谁啊,在自己床上?自己昨夜和向苏缠绵,向苏呢?
难道是和他——那将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胭脂的脑袋嗡嗡一阵轰鸣,这时候终于有点回过味儿来,将自己手里的衣服打在男人的背上:”流氓,你出去!“
男人抓住胭脂的胳膊,黝黑的面孔正儿八经的面对着她沉声道:”是你勾引我的。你情我愿的事,有必要歇斯底里吗?这个给你。我从来不占女人便宜。“男人说着骨骼分明的手指从钱夹里摸出一张卡扔到床头的桌上。
银白色的卡片在平面上兴奋的抖动几下贴在桌面。
胭脂仿佛被人抽了一个嘴巴,脸腾的就涨的通红:”滚——谁愿意了——“捡起卡片向男人背影扔去。正打在他关上的门板,撞落下地面。
混蛋——白痴——王八蛋——
胭脂将枕头被子衣服统统向门砸去,然后冲进浴室狠狠的洗昨夜曾被点燃的肌肤。
郁闷。悔恨。
昨晚自己真不该喝那么几杯酒。
003 你妹妹明天订婚
昨晚自己真不该喝那么几杯酒。几杯青稞酒就能让自己醉成把陌生男人当做是他。
喧闹的教师培训中心一如既往的热闹。
B大聘请的老师还没来。
教室里没几个人看书。男生找女生糖衣炮弹的聊天,女生找女生各种八卦。剩男剩女都到了急于划拉一个伴儿以堵住悠悠众口的年龄。
胭脂刚进教室一把被莫晓蕾拽过去。“哎,听说了吗?”
“啥?”
“这个周末向苏和那个——小婊砸订婚。就在我家隔壁的春喜轩大酒楼。今儿白天我看彩虹门都搭好了。”莫小蕾特意放低了声音,趴在胭脂耳边道“你还是不要回那个家睡了。”
“我搬到学校宿舍了。”胭脂木然的应道,从丽江回到A市,她就从别墅区搬到了郊区小学的宿舍。
虽然早就料到向苏和胭济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样快。
向苏和自己才离婚不到四十天好吗。呵呵,向苏,胭济你们真心急。
心里一根念想咔嚓断裂坍塌无限的向黑暗处坠落坠……
“哎,我的裙子呀——”莫晓蕾忽然惊叫着推开桌椅劈啦啪啦的,火烧火燎一样的甩着裙摆。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过来。
胭脂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怎么碰翻了莫晓蕾放在桌角的饮料杯,黄色的液体洒了她一身。塑料杯子已经滚到了其他座位底下。
“小蕾,我走神了,内什么回去我给你干洗。”胭脂被众人看的浑身不自在的擦着橙汁儿印记。
“哎,算了算了,就怪那一对狗男女。”莫晓蕾抖抖裙摆,肝都心疼死了。她二十八了今晚就指着这套新买的淑女装相亲呢。“赶紧的,胭脂你找个大腕儿嫁了买套好的,偿还我。”
“那是,天涯何处没狗尾巴草。”胭脂嘴上应着心说,还找什么?青梅竹马海誓山盟都抵不过几摞毛爷爷。这辈子就一个人得了。
“哎,大姐,你手机唱歌了。”莫晓蕾从胭脂包里翻出三星,手机正响着茉莉花的铃音:“瞅瞅你这承受力,三魂不见了七魄似的。早知道你受这么大刺激就不告诉你了。”
“嘘,教授来了,能不能安静点。”前座的女人回头道。
胭脂歉意的按了按莫晓蕾的肩膀走出去接电话。
电话是继母打来的。
走廊太静寂,轻微的声音也会被室内的人听见。胭脂不能保证电话那端的继母何翠荣的音量小,更不能保证自己对着她说话能心平气和。于是拐过走廊到院子里按了接听键。
“我说胭脂啊,你这孩子还能不能懂点事理了。你妹妹明天订婚你这个当妹妹的没有表示至少也要有个祝福吧。你十几岁我就照顾你,怎么通情达理一点没学去。你要搬出去住可以,家里的事不闻不问可以,但是场面上的事不能躲吧。”
电话一开里面就传出继母习惯性的指责。
004 刹车
电话一开里面就传出继母习惯性的指责。可惜了那声音清脆细腻,若是说出些温柔的话不知道要多么感动人。
电话那头见胭脂不说话,放和缓了些语气:“胭脂啊,妈对你们姐妹是一碗水平端。向苏和你分开选择了和你妹妹结婚,妈猜想你肯定是心里不舒服。但是感情不能勉强,这个道理你知道的。你们几个中学就一起长大,向苏的父母一早就是看好你妹妹的,要不是你妹妹出国留学了,这中间你和向苏也不会——唉,算了,过去的妈也不说了。明天十点在春喜轩,你记着来。”
胭脂握着听筒,嘴角扯开露出一个轻蔑的,痛苦的笑意。
继母会说话。就因为会说把父亲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转移的干干净净。
继母会做人。也因为会做人,这些年家族里的亲戚都逢迎着她和妹妹,没一个人帮着她说一句公道话。
当初说家里的生意资金紧张要胭脂和向家联姻的是她。现在说向家看好的是妹妹的也是她。
看好妹妹就应该拆散姐姐的婚姻,抢走姐姐的丈夫,让姐姐落荒逃走吗?
是,自己也没有妹妹会做人,嫁给向苏三年,孝敬公婆,依恋向苏,日子温馨平淡这样过来了。
没想到妹妹胭济回国才半年,婆婆喜欢的不得了,就对自己变了脸色。
“胭脂?说话!你在不在听?”电话那端继母的声音愠怒起来:“明天十一点,就这样吧。”
那端挂了电话,胭脂顺手将手机揣在牛仔裤袋里。坐在窗台上仰头和天空四十五度角将眼泪咽回去。
她就是这样一种人,面对亲人给的委屈她骂不出口,打不出手。她不想伤人让父亲难做,无声无息的吞下。但是她会无视。
许多年,自从妈妈走了,在那个不是自己的家里,她学会了无视,无视继母的阳奉阴违,无视妹妹的嚣张跋扈,无视父亲的糊涂,无视自己的权利和幸福一次次被剥夺。
否则一天她也待不下去。
“艾玛,你咋躲这来了,都放学了。”
莫晓蕾急急忙忙找过来:“快陪我去百盛挑套衣服,等下相亲呢。这可是条大鱼,祝福我吧亲爱的。”
莫晓蕾和胭脂同岁,最近相亲上瘾谈男人上瘾。
用她的话说:“艾玛胭脂,你都离了,拥有过民政的两个本,我这还没结呢。本来A市优质男的市场就那么狭窄,你们这些有经验的熟男杀手又来抢,我能不急吗。”
说的胭脂一再表示,自己见到单身男人就会介绍给她,绝不染指。
两个人逛完百盛出来已经黄昏,在麦当劳吃了点快餐便分手。
莫晓蕾往枫林路方向去咖啡馆相亲,胭脂往越秀路走散步回家。
过了下班高峰,马路上没有来往穿梭大大小小机动车安静的像道风景。
一般几站路的公交胭脂都习惯溜达着走回去。反正她长年累月都是衬衫牛仔裤平底皮鞋。
这一带的人行路边上全是密集的花草,胭脂便小心的在机动车道边上走。
忽然‘嘎吱’一声,身后一辆车蹿到她身边停下。劲风刮带的胭脂长发,衣摆都飘了起来。
005 被劫持
劲风刮带的胭脂长发,衣摆都飘了起来。
胭脂当即吓出一身冷汗:“你怎么开车——你?”
指责没说完便愣在嘴里,惊吓到自己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但比身后蹿上来一辆车更惊吓到她的是车窗摇下露出的一张脸——胭脂全心全意想忘记并且正努力遗忘的脸。
那粗重的卧蚕眉令胭脂一看见就有给他剃光踩碎扔下水道的冲动。
车主打开后座的车门:“上来。低沉的声音,毫无陌生感的语气,自然的就好像彼此是多年熟稔的朋友。
“切——”胭脂冷笑:“你认错人了。”继续向前走。躲避瘟神般加快脚步,内心深处她真怕她提起那天的事,
没想到那车却贴着她的身子往前提,灵巧的就如炫车技般哧溜拐到她正前方,挡住她的路。
迅速的车门打开,男子径直下来抱起她就扔在紧靠着她身侧的后座上。
“哎,你干什么?救命——”胭脂虽然反应也不慢,惊骇的同时激烈呐喊,但距离实在太近,事件实在太意外,喊声的最后一段被关在了车门里。
男人坐进前座驾驶室轻踩油门,宾利便飞一般驶出两个街口。
胭脂使劲推搡着车门下定了就算飞出车外被轮子碾碎也也要逃出去的决心,但是车门死死的,肯定是被他锁上了。
胭脂啪啪啪急切的敲着前面男人的座椅:“搞错了吧,让我下车。勒索我没用的,我的银行卡还没有你这车一个轮子值钱。”
男人轻笑了一下,对着后视镜看着她红赤的脸,眼里的恐惧,整个一副热锅上蚂蚁的架势。
“你看我像绑票的吗?”
胭脂没搭理他焦急的看着车外闪过的水果店,酒楼餐馆,桑拿足疗等一个个熟悉的路标。
心说再不想办法下车就出城了。
出城后的危险不敢想象,这家伙不会是人贩子吧?要么贩卖器官?
越想越阴森恐怖。尤其想到后者胭脂脖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但是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壮,肩膀上全是腱子肉,看年纪还比自己小,年轻力壮。自己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只须他不费劲的拧几下便会成一架皮影儿。
蛮干的话,肯定不是他对手。只能智取。
“你什么目的?到底想怎样?我与你无冤无仇互不亏欠,劳您大驾请我到车上什么事?”
男人噗一声启唇竟笑了,露出白灿灿的皓齿:“你想多了。就是请你吃个饭。”
“不吃行吗?我不饿。”
“不行。”男人慢悠悠的答道。
与此同时胭脂眼光寻到前排座椅上的一把雨伞,欣喜若狂,她跃起操起伞把朝前排男人的侧脑砸去。
“嘎吱——”雨伞被握住死死的,车子也同时一个急刹停住。
后视镜里,他睥睨的瞪着她,她怒目而视。他们的瞳孔里都有彼此瞪着彼此的影像。
僵持一会儿,男人猛的甩掉雨伞,雨伞‘嗖’地从半开的车窗飞出去。
006 被轻薄
僵持一会儿,男人猛的甩掉雨伞,雨伞‘嗖’地从半开的车窗飞出去。
胭脂本能的朝窗外看,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一个半地下车库。周围没有一个人。
男人这时砰的关上司机车门又打开她这边车门冰凉而命令的喝道:“下来。”
胭脂迟疑的退缩了一下,此时这男人脸上的表情很是耍」芩骞偕铄洌浅S⒖。陔僦蠢慈词遣换澈靡狻�
男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扬着一抹莫测的阴沉,冰眸尖刺般刺透人心中柔软的遮挡。浓眉般的眉毛拧在一起,脸子冷的能刮出一层霜。薄薄的唇瓣愠怒的抿着。
坏人被激怒了。拉我下车是到贼窝了还是要胖揍我一顿来个下马威?
胭脂迟迟疑疑的钻出车,眼神四处扫视已经找不到武器,就算找到也很可能被他夺下变成他制服她的武器。
胭脂现在才知道所有书上鼓吹的女子防身术防身器都嘛用没有,较真张时能溜就是本事。
她故意拖延时间盼着车场能来个第三者以便及时呼救。
“你以为你能偷袭到我?”男子扯起嘴角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半真半假放荡不羁的笑。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乱来。”胭脂嘴上说着人却低头以冲刺的决绝向斜刺里的上坡跑去。只要上到车库的坡上就有逃脱的希望。
人在往前冲脑中一片混浊,感觉自己穷其所有的速度爬坡飞逃。
忽然腰上的开衫却被一道劲力拽住。身子迅速滚雪球一样往回转圈,接着冰雪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步履踉跄的转到一个满是弹性的怀里。那人的胸肌弹的她肌肤阵痛,不自禁的‘喔’了一声。
霎时一张浓眉的脸压下来,覆盖到她的唇瓣上,柔软又凉薄。
胭脂倏忽间只感到天旋地转,天崩地裂,天要灭我,天了噜啊!
丽江那晚的惊骇袭上心来。怎么办?
男人束缚着胭脂的双肩用力一转,胭脂身体瞬间被按在冰凉的铁板上,车门把手生硬的铬着她的腿。
“救——”胭脂未来得及喊救命便迅疾淹没在他灼热嚣张不容反抗的吻里面。
他霸道的气场包裹着她全身,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热吻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路过的角落。
胭脂的双手在他后背徒劳的拍打,接着是僵持最后终于无力的瘫软下来,神经高度绷紧,愤怒终究战胜不了暴力。
她知道她遇到了色狼,无赖,从丽江那晚开始。
他完全无视场合和她的挣扎霸道执拗的亲吻了很久,放开胭脂的脸,眼神里有一丝迷惘。
胭脂的身子还被她按着,但是终于能畅快的长出了一口气。抬手便向他的脸狠狠抽去。
啪!三道指印甩在男人的左面颊上。
男人眼里的迷惘褪去显出狠戾,英俊的脸冰的仿佛扭曲了,狠狠的还抽了胭脂一嘴巴旋即打横抱起她便往车场里的电梯口走去。
007 查她个祖宗十八代
“放我下来流氓混蛋来人救命啊——”胭脂尖锐的呼叫在车场里荡出几层回音,却一个人儿也没喊出来。
天啊就这么人心不古没个见义勇为的吗!
撞豆腐撞死算了也不能落入这男人的魔爪。但是身边连快豆腐也没有只有她箍紧的健壮的胳膊。
电梯直上三楼,出电梯便是一个极为奢华的大厅。
男人按了下墙壁的按钮,玻璃门移开,便是一个宽敞的卧室。
卧室很温馨,欧式风格粉色治愈系,充满了女性的脂粉气息。
这男人变态?想到这儿,胭脂浑身起了两三层鸡皮疙瘩。
“你不是要囚禁我吧?”
被男人扔在床上的一刻,胭脂急速坐起身问道。
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入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