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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文方也一捂脑袋疼的直咬牙,可他忍住了疼痛,挤着一只眼,咧着嘴叫了声:“好贼子,你瞧爷爷我这铁头功怎样。”
这一声还真唬住了贼人,他忙舞起单刀跳出一丈之远,来了缠头裹脑,夜战八方式,而后一摆架门望向房文方与赵紫嫣道:“你们是何人?!”
房文方立刻站直身形,一背双手道:“我们乃是要你命的人。”说罢“噌啷”一抽一尺二寸小片刀,跳上前来就战贼人。
赵紫嫣也不犹豫,舞起寒水剑也杀向了贼人,贼人一瞧忙起刀相迎,三人便战在了一处,只见院中刀光烁烁,剑风呼呼,身飞影蹿,打的好不精彩。
他们是小刀飞转卷沙尘,宝剑疾掣电光鸣,单刀左右敌二小,上下翻舞如刀山,三人战罢二十回合不分上下,这可将贼人急的满身是汗,心说再这样打下去一会来了人自己可要吃亏,还是先逃为妙。
然而就在他左思右想怎么逃身之时江小龙、张月、冯思远、白春也赶到了此院。
第六十三回 冯思远一反常态
房文方、赵紫嫣正与贼人交手之时,江小龙、张月、冯思远与白春正好赶到,白春刚要举棍上前却被张月拦住,张月道:“小兄弟,这交给我。 ”,说着一个箭步蹿出,形如飞燕,快比电闪,“嗖”地下就蹿到了贼人的身旁。
贼人正与房文方、赵紫嫣交手,忽觉身边人影一晃,“啊!”猛是一惊,还没瞧清是男是女,后背就觉一麻,身子一歪就栽翻在地,浑身如万蚂穿骨。
张月一招点中贼人的麻穴,立在了房文方与赵紫嫣身前,他二人也是一惊,待瞧清是张月之后才长出一口气,只见张月来到贼人身前说道:“房文方还不快将他绑了。”
“哦。”房文方赶忙找来了绳索,他左五道,右五道将贼人绑的结结实实,跟个粽子相仿,众人差点没乐翻了,这时岳国泰与颜查散从屋中走出,问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众人把贼人夜探开封府,又怎样被抓的经过一说,岳国泰与颜查散这才恍然大悟,心说这真是不眠之夜,于是命人把那两个贼人提来,他要夜审三贼。
开封府内升起了二堂,颜查散为主审、岳国作旁审,这二堂是啥?!乃是有权有势人士在府中私设的公堂,不让百姓与外人参与,一般是动私刑而设,很多穷苦人家都挺刑不过,死在这二堂之上,最后将死人往深山老林一扔,神鬼不知。
而这次开封府升二堂是情非得已,毕竟审这三位贼人不能声张,二堂升起众英雄将三位贼人押上了堂来,一字排开,打跪在地,将他们面罩一扯,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这三位贼人左边一位身有八尺,面如黑锅,倒八凶眉,豹环圆眼,阔鼻大口,海下三缕黑髯,右一位身有六尺,黄饼脸,一点眉,小圆眼,大鼻头,小薄嘴,海下三缕短髯,中一位身有七尺,长扁脸,细横眉,母狗眼,塌鼻梁,一张大嘴,海下无髯。
颜查散见这三位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三人姓何名谁,为何夜探开封府,又是何人指使,从实招来。”
三贼听了好似没听见般,把脖一拧,一句话不说,大有誓死不招之意,颜查散一瞧又一拍惊堂木道:“你们从实招来,不然本官不客气了。”
三贼还是拧着脖,拔着胸,一副宁死不屈之态,“这……”颜查散没了辙,望向岳国泰,岳国泰脸一沉,也拍案道:“好贼子,你们不招休怪本王动刑了。”
这时其中那长扁脸的贼人扭过头来,一瞅颜查散与岳国泰道:“你们要打便打,要杀便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岳国泰听言顿时怒起道:“好贼子,胆敢口出狂妄,来人将他们打到说为止。”
“是。”白春忙领着高义、刘春等衙役上前就要按倒这三位贼人,他们刚往上闯,冯思远立刻喊住他们道:“呜~呀,白老哥且稍等,别急打,别急打。”,众人站住,岳国泰忙问言:“冯校尉,你这是何意?!”
冯思远笑起道:“呵呵,呜~呀,吾的老王爷,你不了解。”他说着迈步走到三贼身前,背起手望着他们道:“吾没猜错的话,他们三位定是讲情讲义的大侠客。”,三位被他这一说也扬扬自得地拔直了胸脯,冯思远继续说道:“他们此次来肯定是受人之托,为朋友办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也不会出卖朋友,因此就是打死他们,剁了他们也不会说出自己是谁,更不会招出为何来此,就算在他们面前剐了他们的老娘他们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三贼听言更是一副不服不忿,不卑不亢之态,岳国泰与颜查散一听这话哪是审问三贼,这不是标榜他们吗,可又一想这冯思远一腹子花花肠,指不定又要耍什么鬼,于是继续听冯思远在那白呼。
只见冯思远摇头晃脑冲三贼一笑道:“呜~呀,三位大侠,不知吾讲的对否?!”
没想到这三贼还真应道:“那是当然。”,冯思远心中点头,暗道有门,于是笑脸相陪道:“呜~呀,吾就敬重你们这样的大英雄,来人,松绑,小少侠要宴请三位大侠。”
众英雄一听大惊,房文方忙跑上前来,一拽冯思远,立眉怒道:“冯思远,你这是干嘛,难道想放虎归山不成?!”
冯思远伸手一拨,将房文方拨了个踉跄,而后上前伸手就把三人的绳索解开,岳国泰、颜查散“腾”地下站起,一指冯思远喝道:“冯思远,你这是干嘛?!”
众英雄也一下纵上前来,喝道:“冯思远,你反了不成。”
冯思远一反常态,“噌啷”一声抽出一尺二寸小片刀,往三贼面前一横,立眉瞪目道:“呜~呀,各位不要乱来,吾敬重他们三位是个人物,你们若是敢上前一步,小太爷吾可要不客气了。”说着对三位说道:“走,我带你们走。”,三贼点头连忙跟着冯思远往外就走。
冯思远提着刀,领着三位出了院,左拐右走,右走左转来到一间房屋,三人顿时心生疑惑,问道:“小兄弟,你不是带我们离开的吗,怎么带我们来到这个地方?!”
冯思远一惊,忙笑颜道:“哈哈,呜~呀,三位大侠,吾敬重你们大仁大义,特地带你们来到吾的房中,吾要好好款待三位。”,说着就往屋里走,并道:“三位请随我来。”
然而这三贼也不是傻子,一瞧不对,于是凑在一起轻声商量起:“二位,我看这其中有诈。”
“我也这么认为,这小子说带我们离开却跑来他的屋,还说要摆宴款待咱们,这于理说不通,若真想救我们何不直接带我们逃出开封府。”
“我想也是,要不然他为我们出头,那些人怎么不出手相拦。”
这时冯思远发觉三贼没跟上,忙回身问言:“呜~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随吾来。”
三贼一对眼神道:“恐怕开封府的人也在暗中跟踪我们,我们先随这小子进去,见机而行,看看他要耍什么花花肠,不行的话就拿他做人质。”
另二贼点头同意,于是转身对冯思远笑起道:“呵呵,我们来了,来了,小兄弟你真够仗义,救了我们还要请我们喝酒,你这兄弟我们交定了。”
第六十四回 灌酒问贼吐真人
三贼假惺惺跟随冯思远进了他的屋,冯思远道了声请,而后收拾了桌椅对三贼说道:“呜~呀,三位请在此稍后,吾去准备酒菜款待三位大侠。”
三贼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冯思远于是出了屋去准备酒菜去了,三贼见冯思远走后于是又商量:“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趁他不在溜之大吉。”
“不可,万一外面有开封府的人,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
“我想,那姓冯的肯定是想用酒把我们灌醉,而后趁我们神智不清时套问我们的话。”
“这也说不定,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先将他灌醉,再挟持他做人质,逃出开封府。”
“好,就这么定。”,之后三贼又闲扯了会儿,不多时冯思远乐呵呵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说道:“呜~呀,三位大侠,让你们久等了。”
三贼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小兄弟辛苦你了。”
“呜~呀,谁让吾敬重三位大侠来着,来、来、来,吃菜,吃菜。”说着冯思远就将酒菜摆上,并给三贼满上了酒,而后他一举杯道:“呜~呀,三位大侠,小弟吾来敬三位大哥。”
三贼忙举杯道:“小兄弟,你对我三人有救命之恩,我们是感激不尽啊。”,这酒喝罢,三贼本以为冯思远会询问自己姓名,然而房文方却没提这茬,反而吹天谈地,扯东扯西,连他们来此何意都没过问,三贼好生奇怪,互望了眼,心道难道自己猜错了,这小子并没恶意?!
他们不敢疏忽,照样依计一个个起身向冯思远敬酒,这个道:“小兄弟,你真是侠肝义胆,让我等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这个喝罢那个又起身道:“小兄弟,你能舍命救我等,真让我等佩服,来我敬你一杯。”,三人这般如此,频频起身,连连向冯思远敬酒,冯思远也不推让,举杯就喝,一连就喝了十多杯酒,三贼偷瞧了眼冯思远,见他依然侃侃而谈,毫无醉意,三贼大疑不解,心说没看出来,这小子好酒量。
而就在他们愣神之时冯思远又举杯敬之,三贼一瞧也没辙,赶忙举杯相陪,冯思远敬罢三贼又连连敬冯思远,一来二去冯思远又喝了十多杯,前后算起起码喝了二十多杯酒,三贼再一瞧冯思远,他身子摇摇晃晃,有了点醉意,于是心中暗喜,赶忙再敬。
可三人刚一举杯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好似醉意上头,他们一撑桌子,心说不可能啊,自己也才各喝了六七杯酒,就算酒量再不济也不至于被这点酒给灌醉,三人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浑浑噩噩,立刻失去了意识,笑的笑,喊的喊,这个道:“来……,喝酒。”
那个醉醺醺道:“快……快给我满上,今天不醉不归……”
冯思远一瞧把嘴一抹,点点头,心道这回行了,其实冯思远根本没喝酒,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他有个阴阳壶,这阴阳壶内有玄机,壶中有隔层,可装两种酒,这阴阳壶的壶把下有个簧,不按簧倒出的是一种酒,按下倒出的又是另一种酒。
冯思远在给三贼准备酒菜时找出了这把阴阳壶,在壶中一半装水,一半装酒,然而他还有另一样东西,就是醉酒散,这醉酒散是种自制的药粉,放在酒中无色无味,但可增强酒劲,比如你能喝一斤的量,但喝了参有醉酒散的酒,三两就能将你灌醉,可这醉酒散放在水中不起作用。
你想这冯思远多坏,为了能套出贼人的话,在酒中又下了醉酒散,这样一来冯思远喝的是白水,而三贼喝的就是下了药的酒。
此时的三贼毫无意识,问啥就说啥,冯思远立刻问他们道:“呜~呀,三位大侠,你们喝了这么半天酒,也该告诉吾你们是谁了吧?!”
这三位连忙抢着答起,原来黑脸的那位叫戳地虎杨朔,那饼脸的叫探手来云张海,那长脸的叫游山夜叉李焦,死去的那位叫抄笔判官冯友亮。
冯思远听罢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道:吾的天爷,这三位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要是他们在这屋与自己翻了脸,现在焉有自己的小命在,他一阵后怕,脊背都冒了冷汗。
冯思远又问他们从何而来,为何来探开封府,三人毫不隐瞒,大煽大喊,抢着说道:“我们是奉王莽之命来夜探开封府,开封府的那帮人算什么东西,我们都不放在眼里,好一好将他们的脑袋连同岳国泰与颜查散那两个老杂毛的脑袋一并捎着带走。”
冯思远心说多悬,要不是自己拉房文方去尿尿还发现不了这事,那样的话岳王爷与颜大人早就没了命,这真是老天开眼,让自己碰上了,于是继续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当时在太师府是谁救走的王莽等人,他们又躲在了何处?!”
三贼笑起,舌打着卷道:“这个可不能乱说,不能告诉你他们藏在石家屯旁的永慈庵中,否则木千秋和王莽会杀了我们。”
冯思远一听有门,忙问:“木千秋是谁?!”
“咦~,你怎么知道木千秋,我可告诉你,你不能乱说,木千秋就是救我们出太师府的人,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太了不起,乃是当今武林的圣人,绰号三目真人的木千秋木老剑侠,巫山派的当家人,与王莽是冲北磕头的把兄弟。”
“啊!!!”冯思远是一惊,心说自己的师爷欧阳老剑侠不止一次提过木千秋,他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当今武林有十大圣人,北方紫光圣法佛欧阳春排名第三,白眉圣剑徐良排名第六,玉面小达摩白云瑞排第七,这三目真人木千秋紧排在徐良与白云瑞之后,看来这回要救出襄王与齐王妃事比登天。
(这武林十大圣人的排名是三年一渡的武林圣会三教圣会选出,由各路武林人士公认的武术名家,但并不代表这十位圣人就是武林中功夫排在最前的十人,还有很多武林高手由于种种原因没来或不来参加三教圣会,但武功也不次于这十位圣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冯思远听罢他们的话点点头,等再想问三贼,三贼已酒劲上头,一个个出溜到桌子肚下,早已不省人事。
第六十五回 带贼出城假戏作
冯思远一瞧杨朔、张海、李焦醉死过去,心道也罢,反正再问也是如此,于是口吹呼哨,江小龙、张月、白芸生等人便从门外走来,白春上前就拉住冯思远的手,乐道:“冯老弟,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刚才差点把哥哥我给吓住了,还以为兄弟你犯了病,要与我们反水。 ”
冯思远也乐道:“呜~呀,白老哥,吾不这样也没法,不然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实情。”
这时江小龙上前说道:“小老弟,你问出了什么?!”,于是冯思远将三个贼人刚才所说之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告诉了众人,江小龙一皱眉:“看来事情难办,有三目真人木千秋在,我们想救襄王可就困难了。”
而白芸生上前说道:“江贤侄。”
“白大叔。”
“江贤侄,这事我看我们以后再议,现在让大家都回去好生休息,眼前恐怕是场恶战,大家不养好精神定是要吃亏,而且从今天起我们开封府的校尉要轮流巡夜,以免贼人再来。”
江小龙道:“白大叔说的是,那今日就到此为止,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和张月做的就尽管开口。”他望向那三个贼人道:“现在这三个贼人该怎么处置?!”
这时房文方眼珠一转上前道:“我说各位,现在把他们留下恐怕会引来不便。”
“此话怎讲?!”
“你们想啊,他们要是今晚不回永慈庵,群贼定会起疑,认为他们出了事,到那时不是派人来搅闹开封府,就是另逃他处,若将他们放回,一,不会打草惊蛇,二,不会引来贼人。”
“说的是在理,可将他们放回不就是放虎归山吗,你就不怕他们回去搬弄是非,引来麻烦吗。”
房文方一拍胸脯道:“这个可放心,放他们定有放他们的用处,各位,这事就交给我和冯思远去办,你们就听好信吧。”
就这样众英雄回去向岳国泰与颜查散报了信,而后各自回屋休息,毕竟这一天又打又闹也够累的,大伙回到屋倒头就睡。
不说旁人,单说房文方与冯思远,他们在冯思远这屋小歇了会儿,赵紫嫣也留了下来,陪伴房文方。
冯思远就问:“呜~呀,郡主啊,别人都回去了,你干嘛不回去休息。”
赵紫嫣有些疲态地说道:“我是怕你们万一有个闪失,再出什么事可就不好办了?!”
冯思远一乐道:“吾说郡主啊,你是担心吾家大侄儿文方吧。”
一听这话房文方与赵紫嫣的脸“腾”地一红,相视了眼,忙又尴尬地垂下了眼眉,心中万绪交错,房文方暗自琢磨:看来赵紫嫣是真心对自己,若是没有江虹雁自己还真就答应了她,她好歹是个郡主,配自己还不绰绰有余,要是换成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般福气。
可他又一想:我若和赵紫嫣好上了江虹雁怎么办,她也不错,就是脾气不好,动不动就赌气而走,可她毕竟处处在帮自己,自己怎能对不起她。
想到这房文方是左右发愁,这时冯思远突然喊道:“喂,吾说房大脑袋你发什么愣,不早了,咱们该干活了。”
房文方这才回过神来,忙对赵紫嫣说道:“紫嫣,你也辛苦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别累坏了。”
赵紫嫣心是一暖,比吃了蜜都甜,她温然一笑道:“文方,我不累。”
而这时冯思远却急道:“呜~呀,吾说你们别打情骂俏了,若是时间久了,三贼醒来可就麻烦了,吾说紫嫣,你真要帮忙就快把高义与刘春喊来,你快去。”说着就把赵紫嫣推出屋去。
不多时高义与刘春被叫了来,赵紫嫣担心房文方,还不肯走,在冯思远与房文方一再劝说下才嘟着小嘴依依不舍离去。
高义与刘春大半夜被叫来也不知什么事,房文方交代:“他两把这三贼抬上马车,拉去城外。”,他们也不敢怠慢,于是照办。
话说简短,半个多时辰后房文方等人将三贼运出了城,在一处树林将他们放下,而后打发高义与刘春驾车回府。
高义与刘春走后,房文方与冯思远就用手沾水,在三个贼人的脸上拍了又拍,用凉水将他们激醒,当看见三贼缓缓睁眼,房文方与冯思远连忙跳出一丈之外,抽出小片刀就对战在一处,打的“乒乓”作响,他们边打还边骂:“冯思远,好你个贼子居然领着贼人跑来了这里,看爷爷我不宰了你。”
“呜~呀,房文方,你再不让路,休怪大爷吾不客气。”,两人刀来刀往,骂去骂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而树旁,三贼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听“乒叮乓当”打斗之声,好不激烈,他们陡然一惊酒醒了一半,急忙一骨碌翻起身,四下一瞧只见冯思远与房文方正杀在一处,他们猛然想起自己被冯思远从刑堂上救出,带到他屋中,而后摆酒款待自己,之后的事再也想不起来,李焦忙问:“我们不是在屋喝酒的吗,怎跑这来了?!”
杨朔道:“不知道,不过那边在交手,我们去瞧瞧,看看能帮什么忙。”
“好。”,于是他们稀里糊涂拉出家伙就冲向房文方与冯思远,冯思远一瞧他们冲来忙高喊:“呜~呀,你们别过来,吾们好不容易逃出,你们还不快逃。”
三人也蒙了,不知冯思远是真救他们还是假救他们,冯思远一瞧又高喊:“呜~呀,你们还愣着干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