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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龙瞅了眼张月,有些不相信,张月就继续解释:“老爷您想啊,您女儿也不笨也不傻,难道不知自己一个人在外不方便吗,她是我师傅的最小的徒弟,我师傅也最疼她,她有了事能不求我师傅吗?!”
这话还真被张月说中了,忽然有报事的急匆匆跑进大殿,来到江小龙身前问言:“您就是江小龙江大侠吗?”
“正是。”
报事的立刻递给他一张纸条说道:“这是位红眉的道姑让我转交于您。”
“哦?!”江小龙赶忙接过展开观瞧,上面写着:紫嫣已随我走,江老弟莫忧。
江小龙一看愁眉舒展开,这才放心,而后转身一指房文方道:“小子,我女儿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房文方吓的脖子一缩连连称是,而后江小龙等人来到岳国泰身旁问言:“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岳国泰一皱眉,沉吟了声道:“这次将贼人放走,襄王与齐妃也被挟走,在万岁面前不好交代啊,这样,江大侠,你们随着白芸生他们先去开封府衙听信,我去皇宫面见皇上与八王。”说着起身就走。
赵紫嫣、房文方与冯思远赶忙跟上,岳国泰问言:“你们跟着本王干嘛?!”
赵紫嫣忙道:“我们跟您一起进宫啊。”
岳国泰道:“不必了,见皇上人多反而不便。”
听了这话三人也不好再跟随,岳国泰收了兵,回往皇宫去见英宗与八贤王复命。
不说岳国泰如何回宫复命,单说房文方等人,他们中白芸生等人还好说,都无大碍,只有马金旧伤又裂,虽然有医官为其包扎了伤口,但行动还是不便。
众人收拾了家伙回往开封府,而温怀春见自己来了一趟什么事也没帮上,只是在大家昏迷时前后忙活了阵,于是赶忙去搀扶马金,说来也怪,马金原来在清云观时知道她与吴魁、沈何不轨,可温怀春那时打扮的美艳勾人,他也有点垂怜,只是碍于面子,有吴魁和沈何在前,不好意接近温怀春,这就叫美人不愁嫁,即使再不规矩也是一样。
可如今吴魁与沈何不在了,温怀春这一扶他,又加上温怀春刚才忙活了阵,身上香汗四溢,马金闻的心如鹿撞,他脸一红说道:“大妹子,你真好。”
他这傻呵呵的一句话却把温怀春逗乐了,温怀春粉面一羞还不好意思地扭过了脸去,娇声道:“哪有。”,之后两人也不知再说什么是好,又沉默了片刻,温怀春回头偷眼瞧看马金,见他也在偷瞅自己,二人四目交错,互相不好意思地一笑,也没再说什么,继续跟着众人去往开封府。
众人回到了开封府,暂任开封府尹的王芝山早就交了官印离开了开封府衙,众人刚要进衙门,就见有两人乐呵呵迎了出来,一个瘦高个,一个矮个对眼,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这不是高义与刘春吗。
只见高义与刘春迎上前来就道:“吆,冯爷,房爷,你们回来了,我哥两在此恭候多时了。”
房文方与冯思远也好奇,于是问他们怎么在此,他们便说:“冯爷、房爷,您忘了,我们也是开封府的差人,现在颜大人回来了,王芝仙那老杂毛走了,我们那帮兄弟该走的都走了,就剩下咱哥两,我们听说您二位也在开封府,我们请示颜大人留下当差,颜大人还真爽快,同意了,以后现在你们就是班头,我们就跟你们跑腿。”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了也不好乐,于是客道了番便进了府衙,众人拜见过颜查散颜大人,颜查散详问了细情,众人如实回答,颜查散也是一阵唉叹,可也没办法,只得在此听信,于是命人去账房支了银两,去准备好酒好菜,并让大家先下去休息,等饭菜做得让大伙好好吃上一顿,压压惊,缓缓乏。
随后又请来了郎中为马金治伤,温怀春依然是在马金身边忙前忙后。
颜查散还命人腾出了间空院,暂时给赵紫嫣居住,毕竟她是郡主,能亏待她吗。
赵紫嫣有了自己的屋院,于是命人将房文方请来,房文方来到赵紫嫣这院,不知是为何事,于是笑呵呵问道:“哈哈,郡主,您有何吩咐?!”
赵紫嫣斜瞟了他眼道:“吆,怎么对我还客气上了。”
房文方立刻陪笑道:“哈哈,没有,没有。”可此时他也不知说啥是好,赵紫嫣瞅着他又问:“你说温怀春这人怎么样?!”
房文方一愣,心说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没事提温怀春干嘛,突然间一阵阴霾涌上心头,可也不好不回答,于是就说:“紫嫣,这温怀春之前所做之事不算光彩,可现在看来她像是洗心革面,要重新做人。”
他刚说到这赵紫嫣就突然冒出一句:“我是说她身前身后照顾马金,这样久了是不是就会产生情义?!”说着她两眼“唰”地下一闪,房文方不禁打了个寒颤道:“这……”他不知如何回答。
而这时赵紫嫣忽然又问:“这男有情女有义就好上了,那我再问你,你和那江虹雁到底有什么关系,她非要缠着你?!”
她这一问房文方脑袋“嗡”地下又大了三圈。
第五十八回 郡主下厨为情郎
“你到底和江虹雁什么关系,她为何老缠着你?!”,房文方被这一问当即傻了眼,这下该怎么回答,自己和江虹雁有过肌肤之触,这能随便外说吗。
房文方眼神恍惚,不敢直视赵紫嫣,赵紫嫣一瞧就明白,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她一把拽过房文方,泪花在眼眶中打起旋来,她紧盯着房文方道:“原来你和她真的发生过什么。”,而后她猛一扯房文方喊起道:“我不管,我知道你们在我之前就认识,可我不管,反正本郡主发过誓要以身许你,她对你好过,我也可以。”
说着她一把将房文方拽到院中的石桌旁,而后一下将他按坐在石凳之上,大喊了声:“来人。”,英宗早就为赵紫嫣安排了十位丫鬟婆子,这时有丫鬟急忙忙跑来问言:“郡主,有何吩咐。”
“给本郡主拿围裙来。”
“啊?!”丫鬟先是一愣,而后眨巴了下杏眼,赵紫嫣瞧她没动,“啪”地声拍响石桌道:“本郡主说话难道没听到吗?!”
这丫鬟叽愣一颤,怯声说道:“郡主,您要围裙干嘛,有什么活让奴婢去做就可。”
赵紫嫣一瞪眼道:“我让你去拿就去拿,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下可把这丫鬟吓坏了,她连忙转身跑去厨房拿来了条围裙递给赵紫嫣,赵紫嫣一把抓过围裙就穿,可她是千金之躯,哪干过粗活,忙活了半晌愣没穿正,那丫鬟在旁看的想乐也不敢乐,赵紫嫣实在穿不上,对那丫鬟一瞪眼道:“你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郡主穿上。”
“是。”于是那丫鬟赶忙给赵紫嫣穿戴好围裙,房文方瞧着不解,忙问:“紫嫣,你这是干嘛?!”
赵紫嫣没好气道:“你别管,反正你待在这不许乱跑,待会儿我回来你人要不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调脸就走。
房文方吓的一缩脖,他见赵紫嫣走了,急忙喊住那丫鬟道:“这位姐姐你且留步。”
那丫鬟罢住了脚问言:“公子何事?!”
“姐姐贵姓?!”
“我叫春桃。”
“春桃姐姐,你家小姐这是要干嘛去?!”
“公子,我也不知,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不然又得挨骂。”说着转身就去追赶赵紫嫣,你瞧这春桃还真被赵紫嫣的脾气给吓着了。
房文方也不知赵紫嫣这是要干嘛,可不敢乱走,生怕她再耍什么脾气,他心道现在的姑娘啥脾气,真让人捉摸不透。
房文方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他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也不知她啥事能好,急的他站起身绕着石桌转圈,转过了又一屁股坐下,他绕了不知多少圈,四个石凳也都坐了个遍还是没等来赵紫嫣。
房文方等来等去,又等了两刻时,这才将赵紫嫣等来,只见赵紫嫣满面春风走来,身后跟着春桃和另一位丫鬟,她们手中各托着个银托盘,托盘上放着不少的酒菜。
赵紫嫣来到桌前就命道:“来人,把酒菜摆上。”
春桃二人忙将酒菜摆放上桌,房文方一瞧好家伙,这一桌菜够丰盛的,有焖鸡、扒鸭、珍珠鲤鱼、炖猪肘、红烧狮子头、油焖茄子、鸡蛋韭菜和麻婆豆腐八样菜,并放了一对碗筷,一对酒杯。
春桃在摆菜之时凑近房文方,悄悄耳语道:“公子,您真有口福,这都是我家郡主亲手做的。”
赵紫嫣在旁一瞧,气嘟起小嘴骂言:“春桃,要你多嘴。”说着粉面一红,微垂下了眼眉。
春桃一听忙吐了吐舌头赶忙和那位丫鬟退了下去,赵紫嫣款动莲步来在房文方身边坐下,娇声奶气道:“房公子,请用膳吧。”
房文方看着满桌的菜,惊讶道:“这……这都是紫嫣你做的?!”
赵紫嫣温然一笑道:“当然是我一人做的了。”
房文方将信将疑道:“是吗?!”
赵紫嫣一听又气嘟起嘴道:“你怎就不信人啦,我自小就爱跟我家厨子学做菜,皇上都赞过我的厨艺,可我从来都不轻易做菜给旁人吃,这次是头一次。”说着她头一扭,不加理睬。
房文方一瞧赵紫嫣又生了气,心中也不知怎的一阵躁乱,赶忙哄她道:“好、好、好,是你做的,我也没说不是吧,不过我没想到堂堂一位郡主居然能做出这一桌好菜,若是换成其他皇子皇孙别说做菜了,就是吃饭都要人喂。”
赵紫嫣被逗的“噗嗤”一乐,而后说道:“就是你嘴能说,行了,快吃菜吧。”说着用筷夹了块鱼放在房文方碗中,柔声说道:“房公子请用吧。”
房文方心想赵紫嫣忙活了这么半天,也怪不易,于是用筷夹起菜来尝了尝,忽然眼神一亮,大赞道:“紫嫣,你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
赵紫嫣听言心花怒开,立刻又连夹了几筷菜放于房文方的碗中,笑颜道:“文方,你若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他正往房文方碗中夹菜,忽听有丫鬟急慌慌喊道:“哎、哎,你不能进。”,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开口说道:“呜~呀,侄儿媳妇,你天天做给他吃,有没有吾的份呀。”
房文方与赵紫嫣听言脑瓜一涨,心道冯思远他怎来了,赶忙回头望去,只见冯思远已然大步来到他两人的桌前,他低头一瞧满桌的菜,立刻乐道:“唔~呀,原来你们在这开荤吃独食。”说着伸手一把就扯下一只鸡腿往嘴里塞。
赵紫嫣一瞧气的“腾”地下站起,一指冯思远跺脚道:“你……你怎么没经本郡主允许就随便进来?!”
旁边的丫鬟一见自己主子发了火,连忙跪倒道:“郡主饶命,我们想拦他,可却没拦住。”
冯思远吃了口鸡腿乐道:“呜~呀,吾说紫嫣,你别把你家下人吓出好歹来,不过你烧的菜确实不错,以后吾可要沾吾家大侄儿的光了,嘴上得享福了。”
赵紫嫣听言立刻羞垂下眉,扭晃着身子道:“哪有。”,然而这时冯思远笑脸一变说道:“好了,吾可不是来棒打鸳鸯地,吾是来告诉你们岳王爷从宫中回来了,颜大人让吾来请你们,你们快走。”
“啊,真的。”房文方赶忙起身,与赵紫嫣迈步就往外走,冯思远也随之转身要走,可忽然一愣,又一转身伸手又撕下了另只鸡腿,而后用鸡腿一指旁边跪着的丫鬟道:“呜~呀,你给吾听好了,这桌菜你给吾留着,若是你家主人不吃就送吾屋去。”
那丫鬟也不知他是谁,可听他们刚才所言,这姓冯的喊自己主子为侄儿媳妇,因此也不敢不从,连连称是,冯思远咬着鸡腿就大步往外走去。
第五十九回 温怀春送豆腐脑
铁帽子王爷岳国泰由皇宫出来,来到了开封府衙,与众人会面,房文方、赵紫嫣急忙赶往前院正堂,他们与冯思远来到前院正堂,一进正堂门就见岳王爷端坐在正位之上,颜大人坐于下垂手,二人正在交谈,江小龙、张月、白芸生等人则分两旁垂手站立。 。 。
冯思远忙进屋上前禀道:“王爷、大人,郡主和房文方在外求见。”
颜查散点头道:“让他们进来。”,于是房文方与赵紫嫣这才进了正堂,二人来到岳国泰与颜查散面前,房文方倒身扣拜:“小人参见王爷,参见大人。”
赵紫嫣也上前行礼道:“紫嫣见过王爷,见过颜大人。”
岳国泰起身相搀,说道:“二位免礼,你们来的正好,本王与颜大人正在说事,你们也听听。”
于是房文方退到了一旁,有人给赵紫嫣端来了椅子,赵紫嫣坐在了岳国泰的身边。
这时颜查散继续问道:“王爷,您进宫见圣,圣上怎么说?!”
岳国泰就说:“本王进了宫,将事情的原委禀报给了万岁,万岁听闻贼人挟襄王逃走当时大怒,要治罪于众位,幸好有八王爷保本,说贼人狡诈,以襄王爷相要挟,为保襄王爷的安全只能走这下策,否则逼急了贼人翻了脸那就后果不堪设想,万岁听言也觉得在理,于是下口谕让诸位一月之内抓住贼人,救襄王还朝。”
颜查散沉思了片刻,说道:“王爷,这一月时限是否有些短,而且这些贼人能有帮手相救,消失的也快,想必在此地另有藏身之处,狡兔三窟,恐怕不是那么好找。”
岳国泰一摆手道:“此话差矣,本王与八王爷也为你们在万岁面前据以力争,让万岁多宽限些时日,可万岁执意要在一月内救出襄王,本王也没法,再者若时日拖的太久,贼人反了性恐怕也对襄王不利。”
一旁的赵紫嫣听言差点没急哭了,说道:“王爷,我也想尽快救出我爹娘,可若大的汴梁城能藏人的地方多了,我们要上哪去找。”说着眼窝一红,“吧嗒、吧嗒”落下了眼泪,抽噎道:“况且这么久了,贼人说不定早就逃出城了,一旦出了城再想找就更难了。”
岳国泰一笑道:“郡主末急,这点本王早就想到,本王已派下人全城搜查,若是贼人出了城,定会有人来报。”
然而就在这时温怀春居然端着托盘款步走了进来,众人一瞧顿时脸色一沉,心说这人怎么如此没规律,没有大人召见竟敢擅进正堂,没看到大人正和王爷谈事吗。
可岳国泰与颜查散没说话,别人哪敢说话,温怀春进了正堂,来到岳国泰与颜查散面前,飘飘下拜:“民女见过王爷,见过颜大人。”
颜查散脸色一动,可没露出怒容,他问道:“温怀春,你来有何事吗?!”
这时的温怀春要说不害怕是假,毕竟自己指证过在场的大部分人,让其蒙冤坐牢,于是她咽了下喉咙,乍着胆子说道:“民女自知罪孽深重,冤枉过大人与众位官爷,我来是为赔礼而来,我家是卖豆腐出身,我特意回了趟家,让我爹娘做了锅豆腐脑给众位大人与官爷品尝,以此赔罪,还望各位不要记怀。”,说着他也厚着脸皮将托着的托盘端到岳国泰与颜查散面前,而后在每人面前放了碗豆腐脑,盘中还有一碗,她便端给了赵紫嫣。
众人一瞧这多尴尬,有心怪她不懂礼数,可她确实帮着大家翻了案,而且盛情难却,岳国泰与颜查散望着这碗豆腐脑也不知如何是好,而且温怀春正大睁着双眼盯着他们,好不尴尬。
这时赵紫嫣把碗端起说道:“既然温大姐这么盛情,我也却之不恭。”于是就吃了一口豆腐脑,忽然她眼神一亮,立刻对岳国泰与颜查散说道:“王爷、大人,这豆腐脑还真可口。”
“哦?!是吗。”
“是呀,不信你们尝尝。”,这一说岳国泰与颜查散也就端起豆腐脑吃起来,这一吃岳国泰望向大家道:“还别说,这真是不错,本王可没吃过这么好的豆腐脑。”
温怀春一听乐起,连忙对外喊道:“爹、娘,王爷和大人说好吃,你们快把其他的端来,给各位官爷尝尝。”
“好、好,这就来。”说着就见两位忠厚的老夫妻端进了两盘豆腐脑,而后温怀春分别将一碗碗豆腐脑端给江小龙、张月、白芸生等众人,众人尝后连连点头称赞,老两口也乐开了花,还是在温怀春提醒下赶忙拜见了岳国泰与颜查散,随后温怀春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对其父母说道:“爹娘,我和大人还有事要说,你们先回去吧。”
“好、好。”二老笑的嘴都合不拢,他们与众位打了招呼这才退出正堂,众人一瞧心说这温怀春也真会来事,不过给她这一闹大家心情也好了不少,可颜查散见温怀春并没有随她父母退下,于是问言:“怀春,你还有何事?!”
温怀春一听忙低下了眼眉,双手垂于身前,不住地搓弄着,颜查散有多年断案的经验,一瞧就知她有事,于是说道:“温怀春,你有事就尽管说来,这里有王爷与本官为你做主。”
温怀春听言抿了抿嘴唇,这才涨起胆子说道:“小女子有罪,刚才我在屋外也听到大人们的谈话,听你们说挟持襄王的贼人不知躲在了何处,可我突然想到了个地方,不知当说不当说?!”
众人听闻一惊,顿时来了精神,颜查散忙说:“温怀春,你但说无妨。”
于是温怀春思量了思量,犹豫了又犹豫,而后脸一红说道:“当年我父母把我送去了一家尼姑庵,让我带发修行,可那尼姑庵并非佛门清净之地,里面有间地下暗室,被做暗窑之用(暗窑就是非官准的妓院),每夜接待各路江洋大盗,那暗窑也通往另一处,我没去过,不知通往何处,我想那群贼人会不会躲在这家庵中。”
颜查散听言忙问:“那庵寺叫什么名,在何处?!”
“就在城北十里外的石家屯,名叫永慈庵。”
众人一听精神顿振,白春立刻说道:“好,王爷、大人,我们这就去拿贼人。”
“等等。”这时冯思远一把拦住白春道:“呜~呀,吾说白大哥,你着什么急吗,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底,你跑去万一打草惊蛇,把贼人再惊走了怎么办,再说你们也和贼人们交过手,贼人中高手如云,凭着你们现在的精力能对付几个,到时王爷没救出来,把你们老哥几个又搭进去,这何苦来着。”
而此时白芸生说话,这老剑客一向稳重,他对白春说道:“孩啊,你冯兄弟说的不无道理,我们现在不能贸然行事,才打过一仗,精力损耗太大,再去的话万一贼人狗急跳墙后果就不堪设想。”
白春急道:“爹,我们不去救王爷,难道眼睁睁看着王爷受罪吗?!”,这时白芸生眼一瞪,白春不敢再言语,白芸生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有王爷与颜大人在,我们先听听他们有何良策。”
第六十回 夜遇贼探开封府
白芸生劝说白春道:“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