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喜不再问了,但却更加放心不下。
陈景澄写好了方子,四喜拿着亲自去了王府的小药房,取了药,打算交给丫头去煎。但找了一圈,竟然没找到随身伺候在顾婉身边的忍冬和半夏。
“两位姐姐出去找小主子还没回来,夫人给我吧,我去煎。”一个小丫头上前说道。
四喜看了她一眼,见有些面熟,应该也是在内院伺候的,便将药包交给了她。
这会儿,天色早已黑了,但因为尚处在新年,街上并不冷清。忍冬和半夏自从离开了宋府之后,和安阳公主调派出来的人一起寻找,找遍了各个大街小巷,问了无数的人,但都没能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大哥,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半夏拉住一个男人,“大概这么高,虚岁三岁,脸面白净,眼睛大大的,长的可漂亮了。”
她心里想着,小公子那么漂亮的孩子,但凡是见过的人,肯定能记得。
那被她拉住询问的男人,本想直接推辞说没见着的,然而又见她衣着不凡,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便仔细听她说着。
只不过,她口中的那个孩子,他真的没见过。
“没见着。”他面带歉意地回道。
半夏闻言,原本带着期望的脸上,顿时弥漫起悲伤和失落,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双手。
找了半天了,天都黑透了,仍然没找到。
“姐姐”,她转而看向忍冬,眼中藏着绝望。
忍冬也好不到哪里去,思索一番,叹息一声说道:“回去吧。”
半夏而言,忙摇头:“不,不能回去。”
小公子还没有找到,她不敢回去。回去之后,说不定王爷和王妃一气之下,会拿她抵命。
忍冬却又是一声叹息,说道:“我们必须回去。”
是她们没照顾好小公子,就该受到责罚,怎么能一走了之?不管王妃会怎么罚她,哪怕是死是卖,她都要回去。
***
这回缺的全都补齐了(づ ̄3 ̄)づ,月底最后一天了,再提示一下,还有月票的赶快投哦,过了24点就作废啦。
☆、1016。第1016章 是谁下的毒
忍冬和半夏回去的时候,顾婉才刚刚吃了药。
进来之后,已经问过了府里的人,得知小公子并没有回来,也没人找到。王妃得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会儿才刚刚安静下来。
她们两个也没敢现在就进去,只在门口守着。
顾婉吃了药,四喜又在她身边安慰几句,宽她的心,让她不要太过于担心。
“包子一直很聪明,不会出事的,你放心。”
顾婉知她一番好意,也就点点头,回了一声。但实则,怎能放得下心?
不管他再怎么匆忙,终究只是个孩子,一旦遇到危险,还能有什么办法?
“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顾婉说道。
四喜虽则为她担心,但想一想,觉的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点点头,起身说道:“那行,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你且好好养着,万不可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当初她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能感受到她的悲痛。那种悲剧,可不能再次出现。
顾婉向她一笑,应了一声。
陈景澄和四喜走了以后,宁卿让人送来了清淡的燕窝粥。
小丫头端着东西正要走进来,却被站在门口的忍冬拦了下来。
“我来吧。”她说着这话,从她手中接过托盘,又向半夏使了个眼色,便与她一起进去了。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
她们两个进了里间,直接在床前跪下。
顾婉见状,也没说话,只是让宁卿扶她坐起来。
她走的时候,交代她们两个好好看着孩子,但她们竟然把孩子看丢了。
如何不气?她心中自是盘桓着一股怒气。
顾婉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发怒的冲动,这是她的陪嫁丫头,是跟在她身边好几年的人,她们肯定不会故意丢了她的孩子。所以,不能一位的惩罚和责备,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想出办法。
她看着她们,问道:“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冬跪在地上,双手尚且举着托盘,听她问,便回道:“当时我们跟了王妃出去,王妃让我们回来,就立即回来了,但回来后,却发现小公子不见了。于是我们到处找,找遍了每个地方,全都没用找到,在门口附近找了,也没有找到。之后又去了宋府想通知王妃,但那会儿王妃正在给宋公子诊治,公主便派了人,帮着我们一起找。”
她虽然心在砰砰跳着,但却条理清楚地把下午发生的事全都说给她听。她跟在王妃身边多年,知道她的脾气风格,见她如她料想的那样,并没有大发雷霆。但也正因为如此,让她心里,更觉惭愧悔恨。
“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顾婉似是冷笑一声问道。
忍冬和半夏闻言,轻轻点点头,垂下眼眸,不敢看她。
顾婉叹息一声,没再多说。只觉的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无力感。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现在好不好?吃饱饭了吗?这么冷的天,有没有冻着?
越是想,心里越是苦涩,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她靠在宁卿的怀里,宁卿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从忍冬手上把瓷盅拿了过去。
“出去吧。”他说道,这两个丫头是她的人,怎么处置,她说了算。
但他此话刚说出,却被顾婉制止了。
“等一下”,她坐正身子,又问道:“宋公子中毒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宋文修来的时候好好的,走后不久,竟然就毒发了。这种事情,怎么想,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宁卿并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心也提了起来,同时隐隐的有些后怕。
在他的家里,竟然会发生中毒这样的事,幸好中毒的不是顾婉。
宋文修在这里喝过茶,还吃过枇杷雪梨盅,茶是半夏端进去的,枇杷雪梨则是忍冬端进去的。
两人听说宋文修中毒的消息后,只觉的惊惧,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其中的因由,小公子就不见了,她们的心,也全都被这事儿给占据了。
此刻,听顾婉再提起,忙摇头回道:“我只是把东西从小丫头的手上接过来送进去,并没有做其他的啊。”
“那毒是哪里来的?”顾婉厉声问道。
她们两个人的为人,也算是能让顾婉信任。况且宋文修与她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她这么说,皆是一时气不过罢了。
说罢这话,自己也意识到是她冲动了,便又问道:“是谁送上来的?让她过来。”
顾婉叫了掌管内院的嬷嬷进来,很快她便带了两个小丫头进来。
这两个都是厨房的丫头,平日里虽会在这边走动,送送东西,但见到主子的机会很少。尤其是此刻,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王妃身子不好,王爷在一旁冷着脸,让人尚未近身就能感觉到无法抵御的寒气。她们早就吓的微微哆嗦了起来。
“宋公子吃了你们送来的东西中毒了,都知道了吧。”顾婉看着她们说道。
两个丫头全都吓坏了,忙摇头说不是自己下的毒。
这下顾婉更觉烦躁,都说不是自己做的,都说自己是清白的,毒又是哪里来的?宋文修中毒,又该怎么解释?
他来的时候好好的,在这里陪着包子玩了半下午,一直都好好的,但吃了她家的东西,才出门不久,竟然就毒发了。要说他早先就吃下了毒药的话,那为何在她家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异端?
四个丫头跪在地上,全都不说话了,那两个小丫头,更是低声啜泣了起来。
见她们都沉默着,顾婉越发想发怒,不管怎么回事,好歹给她个说法。
“在你们送来之前,还有谁接触过?”顾婉又问道。
但如果这么追究的话,那可就没了头了。难道还要问那种出茶叶和枇杷雪梨的人有没有下毒不成?
不过,正当此时,她却忽然听一人说道:“回王妃,我想起来了。”
顾婉把视线投向她,又听她说道:“枇杷雪梨盅不是我送进来的。”
☆、1017。第1017章 被小翠骗了
“那是谁?”顾婉忙问道。
“是云姑娘,我半道儿上遇到了云姑娘,她说帮我送进来。”那小丫头回道。
顾婉闻言,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忍冬。
忍冬点点头:“的确是云姑娘送进来的。”
这事儿忍冬记得很清楚,因为她那会儿见云裳冻的唇色青紫,还觉的她可怜见的,让她感觉回房暖和。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顾婉不由得抬高声音问道。
忍冬心下慌了,回道:“因为,因为——”
因为她觉的不可能是云裳下的毒。
云裳喜欢宋文修的事情,她和半夏都知道,两人谁都觉的不会是她,也就自动将她排除在外了。既然喜欢的话,那又怎么会下毒害他呢?
如果要说是云裳下的毒的话,顾婉也会不敢相信,觉的不可思议。她有多么喜欢宋文修,她都看在眼里,又怎么能够害他呢?
但既然这事儿牵连到了她,顾婉就觉的还是问一问她的好,于是又让嬷嬷去把云裳叫来。
但谁料,那嬷嬷竟然说云姑娘现在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她去了哪里?顾婉不禁诧异。
云裳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自来没个形,也安稳不下来。虽说她经常住在这里,但实则来去自由。有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了,有时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走了。
她性子刁蛮,府里不少人都在她那里吃过亏,并且知道她是王爷的师妹,又与王妃关系非同一般,算是贵客,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只在她长期离去又突然回来的时候,通知顾婉一声。
但这会儿,顾婉觉得她应该不会突然离去。今天上午才刚刚从家里回来,又怎么会匆匆地走呢?
但是这么晚了,夜已深,她还没回来,又能去了哪里?
这下顾婉更觉疲惫,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她应接不暇,让她精疲力竭。
宋文修中毒了,重毒在身,竟然突然失踪不见了。他现在,在哪里?还好吗?身上的毒好了吗?
还有她的小包子,怎么会也不见了呢?两人都突然失踪,这其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顾婉静静地想着,越是想,越是觉的忧虑疲劳,连宁卿什么时候遣散了地上跪着的丫头,都一概不知。
丫头都出去之后,宁卿将碗里剩下的燕窝羹喂她吃完。
“我来查就好。”他将空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说道。
事情的经过,他大致也了解了,交给他来做,不能再让她操劳了。
顾婉点点头,“嗯”了一声,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想管,也管不过来了。
吃了些东西,宁卿便扶她躺下了,让她好好休息。
夜已深,原本喧闹的街上,也早已寂静了下来。正月的天气,纵然楚湘气候温润,但也还冰寒刺骨。
一条并不宽广的河,将楚湘城分为东西两半,河东岸有一条宽广的大街,每逢节日里,热闹的很。
一道弯弯的石桥,连接了河东与河西。
在这寂静幽深的夜色里,却有一个身影,坐在桥头。
刺骨的夜风吹来,那人影不由得抱紧了双臂,心头感叹一声:好冷啊。
且说今天白天,云裳离开王府之后,便循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地方。
下了那个药之后,她心中忐忑,竟是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害怕,就怕会出现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她便想去找给她药的那个人,那个叫小翠的姑娘去问一问。
然而谁料,就当她找到小翠的家的时候,却发现大门紧锁,叫了许久都没人来开门。
最后这家的邻居走了出来,问她要找谁。
“我找小翠,就是住在这里的。”云裳回道。
但是,那人听她这话,将她好一番打量,说道:“这家好多年没住人了。”
云裳顿觉惊讶,好多年没住人?怎么可能?她明明年前还来过的,见了小翠,拿了她给的药。难不成,竟是她的幻觉?但不对啊,如果是幻觉的话,那药,又该如何解释?
惊愕之下,她忙透过门缝往里看,这一看,便更加相信那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这大门还算干净,没沾染多少灰尘,院子里也没有杂草,这都说明,这所宅子,起码近期是有人居住的。
那邻居说完刚才那话,想了想又说道:“不管说来也奇怪的很,去年秋天的时候,这家竟然住进了一个白发的老翁,再不久,又来了个年轻的姑娘。我本来还以为这房子是他们赁来住的,但他们在年底的时候,竟然搬走了。”
说着这话,那人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谁赁房子会赁那么短的时间?而且,就算要搬家的话,也不会赶在年根根里搬啊。”
云裳越听越惊讶,她记得,小翠与她说过,与她爹长住在这里,父女二人相依为命,但眼前这人,怎么说他们是不久前搬来的,而且不久前又搬走了?
难道,是小翠在说谎?
“你一直住这里的吗?”云裳不确定地问道,或许是他弄错了也说不定。
但那人闻言却笑了起来,回道:“我都在这里住了半辈子了,街坊邻居的,都熟识。姑娘,我敢跟你打包票,在去年秋天之前,这家的确是好多年没人住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哎,姑娘,姑娘……”
这热心的人还没把话完全说完,眼前这姑娘,竟然转身跑了。
云裳一口气跑出了巷子,跑到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上。
那个时候,她慌乱不堪,整颗心砰砰地跳着,似是被一种恐惧所笼罩。
如果那个邻居说的是真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小翠是骗她的,她被那个自称是小翠的女人给骗了。
她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孤寂地走着,也曾想过无数个理由。或许,小翠是因为家中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向她隐瞒了真相。
但再多的借口也没用,她的心,仍是越来越不安。
小翠是个靠不住的人,或许还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但她,竟然将那别有用心的人给的药,给她爱的人吃了下去!
***
月初了,都有月票了吧,打劫(*^__^*)嘻嘻……
明天包粽子,第一回包,泥萌都要祝我成功哈。
☆、1018。第1018章 他怎么样了
想到自己或许被那个自称为小翠的女人骗了之后,云裳顿时后怕了起来。如果小翠真的是别有用心,那所谓的药,是不是也是骗她的?
她很想回去看看,看看宋文修到底怎么样了。但一想到可能会发现的后果,她又不敢去了。她在害怕,害怕看到她所害怕看到的那些。
这么一犹豫,心中纷乱之下,大半天便过去了。她一直坐在冰冷的石头桥头,从日头西垂,到街上花灯亮起,再到行人散去。
夜逐渐深了,寒风一阵阵地刮来,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了这股寒气。在寒冷中,她混沌一片的思维,像是渐渐地苏醒了一样。
都这么晚了,该回去了吧?但这会儿,王府早就上锁了。她犹豫了一阵,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她终是没有回去,就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次日晨光熹微的时候,这才回去。
她虽然害怕面对结果,但总不能躲一辈子。该面对的,总该面对。
这一夜,忍冬和半夏谁都没有睡,一直在廊下守着。天色刚明,忽见云裳回来了。
王妃正在找她,她们两人也想她快点回来,问她一问,到底是不是她下的毒。
但忍冬却迎了上去,挡住了她的脚步,说道:“姑娘且稍等,王妃还没起身。”
她知道王妃也肯定着急知道真相,但王妃怀着身孕,身子不好,昨夜又经过了那么一番折腾,夜里睡的也不踏实,这会儿,还是应该让她多休息会儿。
云裳听她这话,没有做声,直接走到廊下站着。
半夏见她站在风口里,便扯了扯她,让她站到避风的位置。她心下着急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会儿天色尚早,也不好再这里问。并且,这件事,还是王妃亲自过问的好。
三人一同站在那里,全都静默着,谁都没说一句话。
今晨天还没亮的时候,顾大夫便回来了,本要立即来给顾婉诊脉的,但宁卿睡前吩咐过了,让他早上再来。
昨晚陈景澄给看过了,就暂时没事了。
今天较之以往,宁卿起的晚了不少,也没打算再出去,只陪在顾婉身边。
忍冬听到里面传来动静,便悄悄地进去了,见宁卿已经穿好了衣裳,顾婉则靠坐在床头。她没打算起来,所以也没叫人叫来伺候。
忍冬进来行礼请了个早安,便说道:“云姑娘回来了,正在外面呢,王妃要不要现在见?”
顾婉一听说云裳回来了,忙转头看向外面,说道:“让她进来。”
孩子不见了,怎还能安稳地睡?昨夜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谁了几个时辰。
醒来之后,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揉揉眼睛起身。小包子晚上睡的早,夜里睡眠又好,所以早晨就起的很早,有时候她还没醒来,就直接推门进来,迈着小短腿,十分努力地要爬到床上。
然而当她坐起身子,这才意识到,她的孩子不见了,找不着了,不能再到她的身边,也不能再来爬床了。
刹那间,漫天的悲伤,像是潮水一样,向她袭来,让她只觉的心酸痛酸痛的。
一夜过去了,那么冷的天,她的孩子还好吗?
但一听忍冬说云裳回来了,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忙让她进来。
云裳进来之后,自己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了。她慢慢地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没说。和她以前相比,完全不一样。以前,她总是吵吵嚷嚷地进来,大大咧咧地坐下。
顾婉也看着她,并没有立即说道。
云裳的脸上满是悲哀落寞的神情,静默了一会儿,问道:“他还好吗?”
这是她目前最关心的,吃下了那药,他还好吗?
顾婉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但一听她问出这话,心中立马涌现出深深地惊诧。
她本来还不大相信是云裳下的药,因为她爱宋文修啊,而且,那么爱他,怎么会去下毒害他呢?但她这问出口的话,却把她心里存着的所有侥幸都给打破了。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顾婉抬眼看着她,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给他下毒?”
这突然的质问,让云裳眼中瞬间滚落下泪珠。
她也抬起头,满眼皆是悲痛。
“他怎么样了?”
看来,小翠给她的那个药,不是什么所谓的有情药,也不会她所欺骗她的那样。那个东西,是毒药,是害人的毒药。
他吃下了那毒药,到底怎么样了?
她站起身子,几步走到顾婉面前,抓住她的手问道:“你救了他是不是?你一定治好了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