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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医生,听说你在北雅医院上班?”葛青问。
所以,相亲这种事,中间人说的话一定不能全信啊……
“不是,我在西城医院,只是在北雅进修而已。”她必须说实话,西城和北雅,相差太多。
“那也挺好,我对医生很崇敬。”
所谓礼尚往来,阮流筝也道,“我对老师也很崇敬。”
一时无话。
阮流筝只好又问,“葛老师是什么专业的?”
“生物。”
突然一下找到共同话题了,医学生物是亲戚嘛!
于是话题打开,从工作谈起,慢慢往回回忆,谈到大学时期各种实验室囧事,说得葛老师喜笑颜开,到吃完饭的时候,葛老师已经有相见恨晚之感了,尤其对面的阮医生笑起来的时候,明媚又娇美,唇角一颗浅浅的酒窝,一直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心醉不已。
如此进展顺利,自然有了下午的看电影和逛街。
两人一同走出餐厅时还说说笑笑的,谈得十分投入,以致于,流筝并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爸爸,那个人好像是妈妈。”宁想今天的打扮很是奇特,穿着一身通红的圣诞老人服,贴着胡子戴着圣诞帽。
宁至谦的目光也凝在那两人身上。
“爸爸,妈妈在跟别人的爸爸过圣诞节吗?”宁想有点难过的表情看着自己爸爸。
爸爸没给他回答……
他不死心,“爸爸,昨天您说好邀妈妈一起过节的……”
“爸爸……”
“爸爸,我们过去把妈妈抢回来行不行?”
“爸爸……”宁想开始摇晃他的手,“爸爸,您说话呀……”
眼看着阮流筝和葛青要上车走了,宁想甩开爸爸的手,自己朝马路对面走去。
“宁想!”宁至谦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把他抓了回来,“别闹,小心车。”
“爸爸,可是妈妈……”宁想扁着嘴再看向妈妈的方向时,妈妈已经不见了,眼圈一红,就要哭出来,“妈妈找不到了……”
宁至谦看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宁想,不可以再随便叫人妈妈。”
宁想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为什么啊?妈妈都说了,我可以叫她妈妈的,你们离婚了她也是我妈妈。”
“走吧,去吃饭。”宁至谦牵着他的手,过马路。
此刻,宁想心里挂着的是另一个问题,再好玩的事也不能分散他的思维,紧紧握着爸爸的手指,仰着脑袋着急地问,“爸爸,您回答我呀,我还可以叫妈妈的!还可以是不是?她还是我妈妈!”
一时,没得到回答的小家伙誓不罢休,一直在叽叽呱呱。
宁至谦被缠得没办法,勉强道,“有别人在的时候不准叫。”
虽然宁想还是不愿意,但这个结果比之前好多了,大大的眼睛里挂满了泪水,小嘴扁了好几扁,总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阮流筝其实是个感性的人,所以下午在看一部文艺片的时候,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一天和葛青见面,她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在看电影的时候流泪,以免显得自己太狼狈,可是,剧情太感人,她努力了,可实在没能控制住,最后眼泪哗哗直流。
葛青倒是个细致人,电影也不看了,忙着给她递纸巾,忙着看她。
对他而言,为了一场电影儿哭泣的女子更加我见犹怜,不由想起了贾宝玉说的,女人是水做的,柔柔弱弱,娇娇滴滴,心醉不已。
看完电影之后,阮流筝一双眼睛红红的,向葛青致歉,“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关系。”葛青的眼神宽厚得近乎宠溺,“女孩子嘛,正常。”
阮流筝看了下手表,葛青以为她要回去,马上道,“阮医生,今天圣诞节,再逛逛商场吧。”
时间还早,阮流筝答应了。
平心而论,葛青这个人各方面都不错,虽然她并没有心动的感觉,但如裴素芬劝导的那样,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于是两人转道去了商场。
圣诞节的商场,可谓人山人海,东西就跟不要钱似的,还有工作人员装扮了圣诞老人以及其它卡通人物在增加气氛。
两人正慢慢地走着,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小圣诞老人,朝着阮流筝奔过来。
阮流筝眼看着一个红色的小肉球滚了过来,正诧异,看清了小圣诞老人白胡子后隐藏的熟悉的眼睛了——宁想。
宁想一下扑入她怀里,脆生生地喊,“妈……”一个妈字出口以后,想起了爸爸的嘱咐,看了眼阮流筝身边的葛青,不情愿地叫了声,“阿姨……”
妈阿姨?什么称呼?阮流筝听得怪怪的,摸着宁想的小红圣诞帽,“想想跟谁来逛街啊?爸爸吗?”
宁想回过头指着正挤过来的宁至谦,点头,“嗯,爸爸。”
宁至谦走到了面前,“阮医生,逛街啊!”
“……”阮流筝听得怪怪的,大概是因为他好像没在医院以外的地方叫过她阮医生,点点头,“嗯,逛街,你们也逛啊!”
“这位是……”葛青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阮流筝。
“哦,他是我在北雅的老师,姓宁。”阮流筝忙介绍。
“宁老师,您好。”葛青伸出手去。
宁至谦的视线在这只手上停顿了一下,“你好。”握住。
第110章 对决
“我是阮医生的朋友,很高兴认识您,希望您多多照顾阮医生。”葛青道。
宁至谦的目光顿时转到了阮流筝脸上,阮流筝脸颊一阵臊红,好像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对她的前夫说请多关照阮医生这种话的确挺奇怪的……
穿着红色小圣诞装的宁想拉了拉她的衣角,轻声问,“阿姨,我穿圣诞老爷爷的衣服好看吗?弛”
“好看啊!”阮流筝趁势蹲下来,以躲避宁至谦的目光,同时温柔地笑着,给宁想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把他快要掉的胡子给挂好,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圆溜溜的脸,只觉得可爱得不行嗄。
宁想却闷闷地,扁着小嘴。
“怎么了?想想?不高兴啊?”她刮了刮他的小脸。
“阿姨,您过来一下行吗?”宁想瞟了一眼葛青,拉着阮流筝的手往一边走。
阮流筝心存狐疑,随着宁想到了一边。
宁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轻轻叫了声,“妈妈……”
阮流筝愣住,也终于意识到前后称呼的不同,“想想,为什么刚才不叫妈妈?”
宁想头一低,更委屈了,“爸爸不让……”
“为什么?”她更惊讶了。
“爸爸说,不可以在有别人的时候叫妈妈……”宁想对这个问题一直还没想明白,只是单纯地听爸爸的话,可心里还是很憋屈。
阮流筝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人,忽然想起了他说的一句话:如果别人误会,我就去帮你解释……
阮流筝微微一笑,轻轻抚着宁想的小脸蛋,“没关系,想想,可以叫的。”
她离过婚,她的前夫有一个领养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相亲,就算再嫁,这也是属于她的一部分,她不会隐瞒和割弃。
“真的吗?”宁想含着泪花的眼睛骤然亮了。
“真的。”她郑重点头。
宁想的笑容灿烂了,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妈妈,看看我,我是圣诞老人哦,我可以实现您所有的愿望。”
阮流筝笑,“是吗?真的?”
“真的!”宁想点头,“妈妈,其实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啊!都是爸爸把礼物放在我床头的。我前几天跟爸爸说,可是爸爸说有,他就是我的圣诞老人,嘻嘻,那我告诉爸爸,我是您的圣诞老人,我会给您礼物!爸爸说好呢!”
阮流筝再度一怔,想起了自己那封写给圣诞老人的信。
“妈妈,爸爸以前是不是也假装圣诞老人把礼物放在你床头?”宁想眨着眼睛笑嘻嘻地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是的。”
宁想从口袋里掏啊掏的,掏出一个小盒子来,“妈妈,想想送您的礼物!我长大了,可以帮爸爸当您的圣诞老人了!妈妈圣诞快乐!”
宁想依进她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脸上是他的嘴唇和假胡子擦过的感觉,痒痒的,她心底一片湿润。
“妈妈,想想很想和您过圣诞节,可是……”他看了一眼葛青,“妈妈,下次想想早点给您打电话。”
“好。”她捏捏他的小脸蛋,手里拿着他送的礼物。
不远处,两个男人相对而立。
葛青:宁老师是吗?那么巧,我也是老师,不过我是学校老师。
宁至谦:哦?幸会。您在哪所学校?
葛青:XX大学。
宁至谦点点头:哦,大学啊!
葛青:是啊,我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在高校任职了。虽然别人都说当老师没出息,但是我喜欢安稳。你不也是大学老师吗?
宁至谦:算是吧。
葛青:流筝在医院表现很好吧?
称呼从宁医生转变成了流筝。
宁至谦:当然,她很聪明。
葛青浮起自豪:那当然!她是我见过最美丽最聪慧最可爱的女孩。是我女朋友!
宁至谦:女朋友?
葛青:是啊!
宁至谦点头,目光放远,落在蹲在那跟宁想说话的女子身上。
葛青:我们在一起没多久,所以流筝还没公开吧。
宁至谦再度点头:的确没听说过。
葛青:宁医生,那个男孩是您的儿子?
宁至谦还是点头:对啊。
葛青舒了一口气:哦……看不出来,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儿子了。
葛青无端觉得跟这个男人这么站着,有种风萧萧决战华山之巅的萧瑟感,好似他俩这数拳的距离无论怎样也拉不近。
宁至谦扬了扬唇角,不语,谈不上笑,也并非不笑。
葛青:对了,我听说你们北雅晋职称很难的,像你这样,三十不到吧?能进主治就不错了,不像我们学校,破格机会多,像我和你差不多年纪,已经是副教授了,虽然晋得很不容易,可总算是成了。
宁至谦:我32了。
葛青:是吗?那你看起来可真不像啊!
宁至谦不置可否。
葛青:下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跟流筝请你,谢谢你在医院照顾她,把流筝师娘也请来一起。
宁至谦:师娘?
葛青:就是你夫人啊。
宁至谦:哦,好……
终于无话,宁至谦的目光还落在另一个方向,宁想帮着阮流筝把盒子里的礼物拆开。
“妈妈,喜不喜欢?”宁想笑眯眯的,充满期待。
阮流筝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心中一酸,对着宁想轻轻一笑,“喜欢。”
礼物是一个佛牌,保的是平安。
曾几何时,她也送了一个类似的给他,不过,圣诞节送佛牌,也只此一家了。
她的一句喜欢,让宁想很开心,“妈妈,爸爸有一个,我也有一个,我们大家都有了!”
“谢谢想想!”她慎重地把礼物收起来。
“妈妈不用谢,礼物是我和爸爸两个人选的!妈妈,再见,我跟爸爸玩去了!”宁想挥挥手,往爸爸身边跑去。
不远处,宁想牵起了宁至谦的手,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一边偏过头来朝她挥手,而他,倒是一直没有回头。
葛青走了过来,笑道,“你都不跟你老师说话?跟他儿子关系那么好。”
阮流筝看着他,笑了笑,“小孩子黏我。”
“你喜欢小孩?”葛青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啊!”她跟上葛青的步伐,和他慢慢走着。
“对了,你在北雅进修多久啊?”他问。
“一年,已经过去半年了。”
“是吗?那下半年再去另一家医院进修吧,那家医院虽然比北雅差一些,但我在那认识一个副教授,医术好着呢,比你跟着现在这个主治医师强啊。”
阮流筝眨眨眼,“你说宁老师是主治医师?”
“嗯。”
“他是教授,主任医师!”
葛青一愣,“怎么可能?不是说北雅主任医师至少都是40岁以上的吗?”
“……他是唯一一个35岁以下的,你怎么会关心起这个来了?”他是破格评的,至于为什么破格,只听说有特殊贡献,这个特殊贡献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哦!刚才聊天随便说说。”
圣诞节纯粹的偶遇,算是一个插曲吧,并没有影响她和葛青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后来,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因为中午是葛青买的单,所以晚饭阮流筝便去悄悄买了单,她不喜欢欠别人。
之后葛青得知,非要把钱还给她,说他从来没有让女士买单的习惯。
阮流筝拗不过,只好收回了钱。
晚饭后,薛纬霖的电话便打了进来,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
说实话,她玩了这大半天其实有些累了,而且对party什么的,也不敢兴趣,于是只说没空,拒绝了。
葛青要送她回去,她也拒绝了,自己打了个车走,薛纬霖送她,她答应,是因为他们住一个小区,可葛青第一次见面,她心里还是有一道莫名的防线,总觉得还是过一段时间相互了解多一点再让他知道自己家的住址。
… … … 题外话 … … …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样的情节,可是我不会那样写,真的很抱歉。跟男生约会,派小朋友出去叫妈妈的梗左辰安已经玩过了,各种耍无赖追前妻的梗陆向北玩过了,各种笨拙地挽回感情的梗宁木头玩过了,而至谦不是左辰安,不是陆向北,也不是宁木头,至谦和流筝的感情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种。言情小说不过是两个人爱来爱去、爱而不得、重新收获的故事,翻来覆去都是这样,但因每个人的性格和经历是不同的,所以才会有形形色色不同的悲喜,如果千篇一律的男主,那也没什么可看的不是吗?那不如换个名字重写个一念路向北或者一路上有你等等。
第111章 以后别去相亲了
阮流筝回到家就被裴素芬给逮了,一连串地问到底怎么样。
阮流筝被追问得无处可避,只好扔下一句,“妈,您光问我有什么用啊,要人家看得上我啊!”
“我女儿这么棒!谁敢看不上?”裴素芬乐滋滋地道。
正说着,家里电话响了,裴素芬乐颠颠去接,一说话之后,开心地对阮流筝道,“是你小姨,看来有戏!叫你接电话呢!快点!嗄”
阮流筝走了过去,“喂,小姨。”
“筝儿,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小姨在那端掩饰不住地兴奋。
“小姨……我也不知道。”她第一次干相亲这种事,真的说不上来好坏,只是这个人不讨人厌而已。
“哎呀,别害羞了,不知道就是好,我知道!筝儿啊,他也说好呢!满意得不行!”
阮流筝微微一笑,既然都觉得还行,那就试试呗。
“对了,流筝啊,有一件事我提醒你,你可千万别露陷了。你一定记住,别说你是离了婚的,我今早忘记告诉你了,一直担心得不行,还好你自己机灵,以后也记住不说。”
“小姨,您没告诉他?”阮流筝大吃一惊。
“没有,我只说你一心念书,耽搁了结婚谈恋爱,你们医学生的确都这么苦的嘛!”
“小姨,这怎么瞒得住啊?”结婚的时候不就露陷了?
“哎,先把感情打牢固了,到时候自然好办,再说,结婚的时候动动脑筋,说不定他不会发现。”
阮流筝愁苦不已,“小姨,这不行的。”
“行啊!小姨都做多少媒了!我说行就行的!听话啊,别瞎说话!”
阮流筝放下电话的时候心情有些沉重。
“小姨怎么说?”裴素芬问。
“妈,小姨没把我离过婚的事告诉人家。”
“这……那……”裴素芬一时没了主意。
阮建忠此时说话了,“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不该瞒着,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拉倒,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以后再知道了,对筝儿更不好。”
“嗯,爸,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上楼洗澡去。”她疲惫地回了自己房间。
甚至没有先洗澡,她便躺了下来,拿出手机发信息给葛青,说明自己离过婚。
那边,一晚上都没有回音。
意料之中……
这算是第一次相亲失败了吗?
她在掏手机的时候还顺手掏了个盒子出来,宁想送给她的佛牌,拿在手里,想起宁想那张可爱的笑脸,不禁微微一笑。
这个圣诞节,就这么结束了,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入眠。
第二天一早,小姨再度打电话来,说这事儿吹了,男方怪她不该隐瞒,她面子上过不去,于是把气儿全撒流筝这里了,把流筝训了一通。
阮流筝也只是静静听着,任由小姨发泄完,最后以小姨一句发誓赌咒再也不管她的事为结束语,结束了这个电话。
裴素芬昨晚原本还有些迟疑,现今有人嫌弃她女儿,她也是十分气恨,对这个大学教授嗤之以鼻了,反宽着阮流筝的心,世上好男人多得是,这种的,求着咱,咱也不嫁。
阮流筝理解妈妈的心,抱抱妈妈之后,去上班了。
中午难得有时间,她抱着碗去食堂吃口热饭,本来是跟程医生坐一起的,后来宁至谦来了,也打了饭过来,坐在了他们对面。
程医生见状,识趣地抱着碗走了,还问宁至谦一句,“我够哥们吗?”
宁至谦没理他。
“跑这么快?让你给我带份饭撒腿就跑。”他说。
“……”她没说话,心中暗暗念道,你指使我跑腿还没指使够吗?
“怎么?心情不好?”他试着问。
“没有啊!”她看起来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我以为你怪我。”他忽然道。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我为什么怪你啊?”
他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相亲吹了?”
“……”神了,他怎么知道?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有千里眼吧?”
他扬眉,“我没有千里眼,我只有玲珑心。”
“……”扁了扁嘴,“吹了又怎么样?本姑娘又不恨嫁!”
“那你还什么人都去相?”
“……”这话说得!她皱眉,“什么叫什么人都去相?”
“唔!那你说说,你昨天见那人是什么人。”他看起来十分地漫不经心。
“大学老师,生物系,三十三岁,家境中等,独生子,家有双亲,有房子有车,脾气好,月薪……目前比我高。”她把从小姨那里听来的以及今天简单了解到的背给他听。
“果然相亲害死人,以后别去相亲了!”他沉下脸说。
“宁老师,你连相亲还管?”她瞪着他。
他脸上闪过一刹那的不自然,极短的瞬间,稍纵即逝,她几乎怀疑自己看错。
而后他轻咳一声,“我很怀疑你的识人能力。听着,我只跟他谈了几句话,我来告诉你我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虽然她跟这个葛青已经没有下文了,但是提到自己的识人能力,她还是有兴趣一听的,她所见到的葛青和他见到的不一样吗?
“第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