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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要回家,要睡觉,要喝牛奶……”
手心底温暖的鼓动一下一下地,彻底柔化了他的心。犹记宝宝第一次胎动给他的惊喜,那是他生平第一回真正体验到生命的奇妙,那是他血脉的延续,基因的传承,跟他救治一个又一个病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哼了一声,“回家?回家了还怎么拍照?”
“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径直进了工作室。
阮流筝在门外愣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喜滋滋地跟了进去。
工作室工作人员见他们又回来了,赶忙来接待,自我推荐,他们是如何有特色有个性的工作室,和别的摄影公司有着怎样的不同。
“好了,开始准备拍吧。”他对工作室怎样并没有太多兴趣,这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婆一心想拍照!而且一心想拍他肚子……
他盯着宁想的树叶装以及腆着的白白的小肚皮,再看看她一身花精灵的打扮,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便黑了脸,指着宁想,“要我穿这种是绝对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就见工作人员捧了一堆兽皮状的东西出来。
他一脸恶寒地盯着阮流筝。
阮流筝无害地笑笑,拉着他的手轻轻摇。
他皱眉,“阮流筝,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要得寸进尺!”答应她拍照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了!可是不能再碰底线!
宁想围着那套衣服打转,很是欣赏的眼神,“爸爸,这个衣服好看呀!跟我和妈妈的很配!我是小树,妈妈是花朵,爸爸是猎人保护我们啊!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这是野人的一家!你给我回来!”他越来越觉得宁想这孩子跟阮流筝贴心了,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子,短短时日就变节了!
“先生,其实这套衣服还好了,并不是你想的那种野人装,它比较童话化,很适合拍亲子装的,拍出来效果特别好,不信您可以看看我们的模特照。”服装助理把衣服展开来。
另一名助理则把模特照翻开给他们看。
阮流筝早已经看过的,这套衣服也是她选的,很喜欢这种丛林仙踪的感觉。知道他不乐意,拉着他的手臂继续摇,“哎呀,帅的人随便怎么穿都好看啊!你比这模特帅多了!穿起来肯定好看!从来都是你衬衣服,不是衣服衬你你知道吗?凡是你穿过的衣服,那都是衣服三生有幸啊!”
“……”这马屁拍得有点过了吧?
“真的啊!不信你问宁想,想想,你说爸爸穿这个是不是比画上的模特好看?”她一把将宁想到两人中间。
宁想用力点头,“好看啊好看啊!爸爸是宇宙第一帅!”
“……”这两个人倒是配合默契,不,应该说狼狈为奸!
“老公……”她拉着他的一只手,不惜在众人面前牺牲形象,在家都没这么黏糊,“我真的很喜欢这套……”
他的另一只手被一双胖乎乎的手拉起,同时响起另一个声音,“老公……不不不……喊错了!老爸,我也真的很喜欢这套……”
“……”这母子俩,真的够了!
大概他脸上已经显现出了妥协的征兆,她愈加热情起来,“老公,照片拍出来,以后宝宝们看了也一定会很喜欢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为了宝宝嘛……”
“……”宝宝喜不喜欢他顾不上!小豆丁能知道个啥?!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的原则就是……老婆喜欢,他能怎么办?
沉着脸,从助理手里接过衣服,一脸酷酷的,“在哪换?”
“在这边!”助理忙在前面引路。
阮流筝和宁想挤了挤眼睛,比了个V手势。心底暗笑,宁老师,你的原则呢?
在换衣间门口,他忽然回头,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狗腿地走过去,“要我帮你吗?”
他把她拉近,在她耳边低声说,“要我换衣服可以,不过我从今天开始要减肥了!”
“……”减肥?他的确是可以减一点的,她不反对!“好啊好啊!我以后不给你吃那么多了!”
何止吃那么多!他咬牙道,“我要运动!要游泳!今晚就要!”
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披着树叶的小胖子,蹦着跳着拍手,“我也要我也要!爸爸您说过教我游泳的!”
“……”阮流筝脸一红,纯洁的小宝贝,你可不要用你纯洁的小心灵去揣度你爸爸龌龊的心思!
“一边待着去!”宁至谦拍拍儿子的头,进了换衣间。
纵然他有着钢铁般坚定的原则,最终还是被她给摧毁了,拍了一组又一组,无一不在凸显他们三个的共同特征——大肚子。
最后,看着相机里一张张三人挺着肚子的照片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画面实在太滑稽,再加上宁想各种搞怪的动作,想不笑都难。
摄影师也是赞不绝口,“你们这套照片拍得实在太好了,主要是颜值高,这照片,简直不用修片都能当样片的,怎么样?给我们当样片吧?”
阮流筝看一眼某人怨念的脸,偷笑摇头,“不好。”
某个人能屈就来拍这套照片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他还能允许他的黑历史被悬挂出来展览?不吃了她才怪!
摄影师连连道可惜,“女士您说得可真不错,您先生拍出来这照片还真比我们模特更帅!”
阮流筝和宁想听了都是一脸骄傲,尤其宁想,还指着画册上的女模特道,“还有她,也没有我妈妈漂亮!”
“对!”摄影师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画册的小朋友也没你好看!”
宁想嘻嘻一笑,这回却谦虚了,“没有了,他也很可爱。”
一家三口满意地离开了摄影工作室,宁至谦还开恩,带他们母子俩在外面吃了顿饭,难得的没有嫌弃外面的食物不够卫生。
回家以后的父子俩还是一齐扎进了后花园,宁想忙到天黑便被温宜拎回来洗澡了,把个泥猴似的的人洗干净了撵回房间去睡觉。
宁想习惯性地拉着阮流筝一起去,爸爸和妈妈结婚了真好,每天都有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了,虽然以前也有奶奶讲,但是妈妈和奶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只是,今天的宁想有点小兴奋,故事听了一个又一个也没有睡意,索性就陪着妈妈讲话,还和妈妈肚子里的宝宝们玩耍。
“妈妈,他们知道现在是哥哥在和他们说话吗?”
“妈妈,这是弟弟的手还是脚?”
“妈妈,弟弟和妹妹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问不完的问题,全是他对弟弟妹妹的喜爱和期待。
阮流筝觉得很是庆幸,宁至谦五年前的一个善举,倒是给了自己的孩子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善缘必然结善果。
两母子靠在一头说话儿,宁想不困,阮流筝倒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看见宁至谦进来了,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香。
“宁想还没睡呢?”他是来逮人的。自从她从医院保胎回来,正式再次住进宁家,宁想就是这么黏她的。
他下班通常很晚,每晚都是她陪着宁想写作业练琴,看着他在花园里忙东忙西,最后给他讲睡前故事,陪着他入眠,有好几回,她自己也在宁想床上睡着了,都是他抱她回房间的。
第308章 爸爸不乖
“爸爸!我睡了!”宁想对爸爸要惧怕一些,严格的生活作息是爸爸所要求的,所以,他马上闭上眼睛,便是睡了,同时,小手捂上阮流筝的眼睛,“妈妈也睡着了!爸爸不批评!”
阮流筝本就懒懒的,十分困倦,当下也十分配合宁想的戏,果真闭着眼,睡得一动不动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这般玩着小把戏,倒是毫无违和感,而且十分可爱。
他失笑。
这样一幅画面是尤其动人心弦,特别有时候一大一小两个人头靠头睡得脸蛋都是红扑扑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在两人脸上都轻轻一吻,而两人睡眠都睡得沉,大约迷迷糊糊感觉到被人打扰,一模一样的表情嫌弃地皱起眉头哼哼,随即均再次进入深睡。
这常常让他觉得,在这床上睡着的,根本就是两个孩子。
他一向自恃老成,看别人便觉幼稚,虽然他比阮流筝大不了几岁,但从十年前初婚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她特别孩子气,会喜欢吃那种小孩子才喜欢吃的腻腻的各种甜食,会缠着他去买造型漂亮的蛋糕,每次吃蛋糕的时候会小心地先用舌尖舔一舔上面的裱花或者芝士,然后一点一点地吃完,好似她捧着的是特别珍视的宝贝,吃完就没有了。
每每这种时候,他就会把目光转开,不去看她舌尖,那一点一点的,好似在心尖上舔一样……
那些孩子气的举动,常常让他不忍拒绝,可是又不想面对,比如总是缠着他问那些她明明就会了的问题,比如在他前面欢快地小跑着突然叫声他的名字然后冲进他怀里,比如写一些奇怪的留言给他,他看了后傻乎乎地对她笑……
那时候的明艳、单纯和小小的慧黠狡猾,其实十分美好,只是,曾让他心慌甚至避之不及,他好怕,他曾经的伤害让她把那些美好遗失了,还好还好好,他真的庆幸,三十岁的她还保留着二十岁时的影子,这些美好的特质,他希望永远也不要消失,他真的喜欢她像个孩子,她如今和宁想在一起时间多了,一举一动看起来倒是更像和宁想一辈儿的了,这样很好,当然,还可以更过一点,再过都是行的。
宁想见半天没有响动,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形,结果正好撞见爸爸亮亮的眼睛盯着他和妈妈,吓得吐吐舌头,赶紧重新把眼睛闭上。
宁至谦再度一笑,“小家伙,妈妈累了,真的要去睡了。”
宁想这才没有装睡,不好意思地伸出圆圆的小胳膊出来,挠挠头,“爸爸,我想和妈妈睡……”
“……”臭小子!你老爸也想和妈妈睡呢!咳咳!“宁想,妈妈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今天又出去了大半天,太累了,你睡觉不老实,妈妈会被你闹的,让妈妈好好休息。”
宁想很不服气,嘀咕,“那妈妈也不要和您睡了。”
“……”小家伙管得太宽了吧!他正色道,“我晚上可以照顾妈妈呀。”
“哼……”宁想居然从鼻子里哼出略带了鄙视的意思出来。
这小子,要翻天了!这么个态度对爸爸!?
他脸色一沉,“宁想!?”
宁想是怕爸爸的,爸爸脸色一变马上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爸爸才不乖!爸爸睡觉才不老实,才会闹妈妈!”
“……”宁至谦顿时哑口无言了。他和阮流筝一起睡,他肯定是不老实的,也肯定会闹阮流筝的,可是,难道被宁想看见了?顿时,心虚、窘迫和为人父的尊严尽数纠葛,仍是使出了老招数,摆老爸威仪,脸色更沉,“胡说八道!赶紧睡觉!明天早起上学。”
阮流筝本来一直装睡,看这父子二人闹腾的,现下也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哄宁想,“想想,快睡吧,妈妈等你睡着再过去。”
宁想一看同盟来了,抱住阮流筝,委委屈屈地申辩,“妈妈,想想睡觉老老实实的,不闹妈妈,爸爸才欺负你,想想看见了……”
“……”阮流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宁至谦一眼,这人现在成天就跟欲火焚身似的,黏着她就不能消停,现在还让儿子看见了!老脸往哪搁!怨嗔地扔给他四个字,“为老不尊!”
“……”宁至谦自己也是异常尴尬,宁想看见了?能看见什么?到何种程度?又怎么会看见?!“咳咳!”虽然尴尬,总要挽回点父亲尊严,“宁想,你错了,爸爸那不是闹妈妈,妈妈怀宝宝了,身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适,很辛苦,你也见过妈妈吐是不是?还有啊,妈妈上次脚抽筋你也看见了啊,爸爸是……是帮妈妈按摩按摩,你知道爸爸是医生啊,按摩穴位可以缓解很多不适的。”
“……”阮流筝无语,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到儿子面前来了!真是当小朋友好欺……
宁想是个懂事的孩子,小胖手马上在她脸上扒拉着轻抚,“妈妈,怀宝宝真的这么难受啊?”
软乎乎的小手扒在脸上,软软的,暖暖的,阮流筝温柔一笑,“还好了。”
宁想又想到,听别人说生宝宝也是很疼的,小心肝马上揪起来了,很乖地把手收回来,认真的表情,“妈妈,那您赶紧回房间去吧,让爸爸给您治治,想想是大人了,一个人睡不怕。”
“想想……”这么懂事的宝宝,阮流筝心里柔得跟水似的,暖意一漾一漾的。
“妈妈,快去吧,想想也睡了。”说完真的闭上了眼睛。
这孩子……
阮流筝无奈地笑,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晚安。”
“妈妈晚安。”宁想乖乖地说。
阮流筝终于被宁至谦“骗”回了房间,进去便没给他好脸色。
宁至谦只能腆着脸陪笑。
他这副模样,她真是无言以对,简直就成个无赖了!她向左走,他在左边堵住她,她往右走,他又出现在右边,总之,前后左右就是甩不开这个人没脸没皮的笑!
“真是够了!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半点宁主任的样子?让护士们看见,真够丢人的!”她嫌弃地顿住脚,也不躲了,在他胸口一推,又气得笑了。
他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我就只在你面前这样,护士怎么能看见?”
“你……”她拿他无可奈何,“行了,睡了吧,太累了。”
他俯身要抱她,她推拒着,“别啊,我现在笨重得很,你别胡乱抱,摔着我!”
“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他果断将她打横抱起来,“何况……”他闷了闷,“我现在还是个胖子。”
“……”她听了噗嗤又笑出声来。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叹道,“根本就没重多少,我说你每天吃了那么多,都养哪儿去了?”
“我说你累不累?我吃的时候不让我吃,说我吃太多了,孩子太大不好生,现在又嫌弃我轻,那我到底胖点儿好,还是不胖好?”她嗔他一眼,亏他每天还捧着本书看,自诩产科专家候选。
本是不经意的一眼,看在某人眼里却不得了,眉梢眼角娇柔媚生,她眉眼本来就生动,现在养得肤白如脂,桃色生晕,这一眼下来,简直勾得人七魂六魄都飞了。
所以说,人生来是纵欲的,所谓的禁欲只是没遇到那个撩拨的人。
所以说,从前的他一边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爱的人不是她,一边又享受着和她鱼水之欢,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虽然比较混蛋……
可是,他在她面前不一直就混吗?现在他还想更混!
她说什么他全然都没听见了,只看见她粉粉的,光泽柔腻的唇在他眼前一开一合,终忍不住低头含住。
她想说话,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被他吻得全身发软,便感觉有手伸进了自己衣内,在那颗痣上绕着圈。
“这寸围……好像又大了。”他粗声在她耳边呼吸。
“别闹……”她按着他的手,孕期早已过了三个月,可是,一直还没有破戒。
“老婆,你听过催乳师这个职业吗?”
第309章 像你
“……”她当然知道!可是,现在就开始,是不是太早了些?而且,他确定他是在催乳?
“我小心点,好不好?”他不敢压着她,只在她身侧喘着粗气,他那份新的“工作”已经在他手底开展得如火如荼了……
就这般折腾她,她还能怎样?他忍了这么久,其实她也有些心疼,情潮涌动,她有些面红耳赤的,他却只道她还不肯,手下更用力了一些,“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说完,又想起什么,补充,“还有,我给你……嗯,按摩穴位治治你这两天的贪吃。”
“……”真是够不要脸……哄骗宁想的话还拿来糊弄她!
可是,偏偏的,也被他撩得不上不下,听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耳边问她“好不好好不好”,她无奈也无力,轻声回他,“你轻点儿……”
他对这俩孩子相当看重,当然不会没轻没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下一下的,既浅又慢,倒是让她有种不曾体验过的煎熬和享受,好像总是差点儿什么,却又总是达不到,将他一身掐得满是指甲痕,最后,好不容易攀爬上去了,他那背上更是遭了殃。
她算是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许久都还没法平静,于他则还差一些,算是草草了事,不过,却也满足了,这么久连肉汤都没能好好喝,尝点肉末儿算是解馋了,不敢再造次,给她清洗了,抱着她吻吻她额头,拍着她的背,示意她安睡。
她孕期惧热,可现在冷了,家里暖气热烘烘的,他又唯恐她感冒,被褥也是厚厚的,睡觉时她总觉得热燥,沐浴后他的身体凉凉的,贴着很是舒适。
她这几天开始有个小习惯,睡着的时候总喜欢摸他的肚子,一开始他对她这个动作很抗拒,这是他的耻辱啊!可是她本质上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不管他怎么反对呵斥,她就是要摸。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然后就很有原则的……让她摸了。
她觉得摸着很舒服,比什么抱抱熊都舒服,摸着摸着就昏昏欲睡了,临睡着前,她想起了什么,勉力撑着眼皮说了句,“对看,宁想这周的签字我签了,老师给他评价挺高的,你不放心的话,再去看看。”
“好。”他应着,却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幼儿园一周一次和家里联系的记录本,原本都是他亲自查看,亲自签字,现在渐渐的都由她代劳了。宁想虽然爱笑,也活泼,但性格上总比寻常孩子要敏感,也懂事许多,毕竟这孩子的成长过程总是有所缺失的,而阮流筝的到来,好像恰好将这个缺失给补上了。宁想比从前更加爱笑,跟阮流筝也好得似母子似姐弟,原本宁想在等不到他下班的每个晚上都会给他写一张拼音汉字混用的字条或者拍个视频给他留话,现在都没有了,因为有妈妈了……
怀中的人已经睡着,缠着他的腿,抱着他的肚子。
他有些无奈,没有彻底释放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抱紧了她,也只是抱紧而已。
阮流筝的预产期在春天,怀了双胎,到第二天春天的时候身子就很重了,也很辛苦。自己还是细胳膊细腿的,并没有长多少肉,肚子却很大,大得让人感觉她纤细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这么大的肚子似的,看得人心里悬着替她担忧。
各种不适也开始来了。
其实温宜和裴素芬从她孕期一开始就将她照顾得很周到,加上还有个全能宁主任,她完完全全是被捧在掌心里的,但是该来的还是躲避不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后期本来是要多走动的,便于生产,但是她哪里能多走?稍稍站久一点就腰疼得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