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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为婚-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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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温欣从来都不知道,她,单单她这个人,这个身体便是最大的武器,即使她能力不强,即使她动作生涩,即使她……却只要是她,他便会沉沦。

至于叫不叫的,早已经不再重要。

************

夜雨过后,黎明原来这样冷。

向天琪被逼待在山上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每天她都想逃,她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忍受这样清苦,特别每每入夜后,面对二妈的灵摆她就恐惧,就害怕。可是只有一出门王峰那里就知道她的意图。

要么监狱,要么寺庙,她只能选寺庙!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偷偷联系过二伯,找过那个姓冷的男人,可是好不容拨出去的号码,却石沉大海一样,怎么都联系不通。

忽然光亮一暗,再抬头黑漆漆的房间里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形,隔着层层梵文,向天琪呼吸一紧,颤抖的问:“你,你是谁,是人谁鬼?”

“天琪小姐,寺庙里怎么可能有鬼?”不错,来人正是徐龙,向胜贤的左膀右臂,他挑开遮挡物,向前走了几步,笑得阴测测:“董事长知道小姐的情况后,特意命我来带你离开!天琪小姐,跟我走吧!”

第188章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大,大伯?”

“对!趁天未亮,如果你不想再待在这里,赶紧的跟我走!”徐龙催促着。向天琪虽然心里有顾虑,但到底救她的人是大伯。

没多想,她拿了随身携带的东西,走到门口又记起什么似的,折回来将杨萍的灵牌丢到底地上;感觉不解恨,又狠狠的踩了两脚后,离开前看了眼这个住了一月多的房间,最后疾步跟上徐龙的步子,七拐八拐的借着破晓时的灰蒙,出了寺院。

左看右看的,向天琪并没找到什么车子。她不禁有些惊讶:“阿龙,大伯不是让你来接我吗?车子,还有多远才到,我走不动了!”状私叨号。

虽然她早已经习惯各种尺寸的高跟鞋,但踩着近十分公的高度,行走在山路,透支的不光是体力,就连脚掌也疼。而且下过小雨的山路,时不时的还有些泥巴和露珠,都溅脏了她这条白白的裙子。

向天琪越想越委屈,最后索性不走了。

徐龙眯眼看了看,哄着:“天琪小姐再坚持一段吧,你该知道的。如果走大路向阳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不管怎么样,二夫人总是因为你而死,到时候别说董事长,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接我们的车子在山脚下隐蔽着,不能直接上山,走吧!”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走不动了嘛!”向天琪撅了撅嘴,想了一个自认为很棒的法子:“阿龙,你背我下山吧,要多少钱你说!”

“钱?”徐龙淡淡撇了一眼身后深深浅浅的脚印,敛去眼底的狠辣,蹲下身,“董事长要我来接天琪小姐。阿龙怎么敢提钱,来吧,我背小姐下山,等回去之后,小姐别忘记给阿龙美言几句就好了。”

“那是必须的!”

向天琪倒也不客气,将单肩包斜背,然后脱下高跟鞋,左右手各拎一只,软软的趴在徐龙身上,笑着:“徐龙,你真好。你放心,等回去我一定让大伯给你加工资。”

“加工资就算了,都是应该的,对了天琪小姐,你和大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怎么样都一家人,他怎么就狠心把你关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他?还一家人,我看啊。在他心里,他的家人只有那个狐狸精。”

“哦,你是说少奶奶吧,说实在的,我也不太喜欢她,总是端着一张冷脸,自从她住进老宅,听说发生了许多事,哎!”

“谁说不是啊,阿龙,你知道吗?……”

一路上,向天琪就像遇到亲人那般,嘚吧嘚吧的将心底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吐了出来,根本没察觉徐龙早在三言两语间,已经套出想知道的内容,随着熟悉,她体贴的说:“阿龙,背我走了这么久,你该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啊!”徐龙眯了眯,寻了处比较容易下手的位置,“去那边石块歇会吧!”

“有点滑,阿龙你心脚下。”

此时此刻,向天琪趴在徐龙的背上,忽然感觉他这个人还真不错,看着冰冷冷的,没想到还是热心肠。只是她没想到,脚刚踩到石块,还不等站稳时,突然一个踉跄,她本能的去抓阿龙的胳膊,“阿,阿龙,拉我一把。”

“很抱歉,天琪小姐,恐怕我不能帮你了。”说着用力一推。

“啊!”向天琪本能的伸手去抓些什么,到最后不但没抓住,反而连一句为什么都来不及问,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滚了下去。

而徐龙则是隐在树丛里待了会,把脚上那双大了两码的鞋子脱掉,塞在腋下离开前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特大暴雨。

*******************

轰隆隆!!

暴雨说来就来,只是那来自天际的雷声就像响在耳边一样,令人恐惧和害怕,自小到大,苏可最怕的就是打雷,以至于每年的雷雨季,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可怕的经历。

特别是达瓦拉知道这个把柄后,每每打雷的时候,总会想法设法的折磨她;

从心理到身理上苏可对雷声越加的害怕。一夜的欢愉原本让她很是疲惫,累极到沉睡,却在雷声乍响时,她就像有感应一样,立马感觉到。

不但身子如往常一样不受控制的哆嗦,就连体温也跟着逐降,那本就缩成一团的身子一缩再缩,一靠再靠,最后靠得冷明杰大半个身形只得半悬着,就这样紧贴着他的女人,还是不肯放过!他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他自己都没查觉的柔情。

“醒醒,小可可,你给我醒醒!”

要不是看在她辛苦一夜再加上下雨的份上,他才不会跟她同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个女人一觉到天亮,整得他想入非非不说,胳膊还被霸占了,真没想到,胆小如鼠的她,睡起觉来,竟然那么的粘人。

苏可哪里会知道这么多,她知道的就是雷声。

一声声的像击在心头,越捂耳朵那声音越响,最后没有办法,她只好紧紧换抱着什么,声音里尽是颤抖:“不怕,我不怕,我不怕打雷。啊啊,不要,你不要过来,我……”

“苏可,醒醒!我是冷明杰!”

苏可怔了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以为在做梦,她伸手狠狠捏了自己的脸颊,“嘶,好疼。”跟着嘿嘿笑了笑,那毫不设防的笑和眼框里那因为恐惧而聚满的泪水,像一把无形的长剑,狠狠的撞进冷明杰的心底。

真是个又傻,又令人心疼的女人!

轰,又是一声雷。

苏可哇的一声直接趴到冷明杰的身上,也是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小脸唰的一声染红了。

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问 :“冷,冷爷,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消肿了吗?怎么……”她怎么感觉又肿起来了。

“咳咳!”冷明杰剑眉拧了拧,对这个问题他该怎么解释。

“冷爷,你,你别忍着,我再,再帮你消肿!”

“苏可,小苏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常识?”怎么一天到晚的只要看见他,她那双黑溜溜的眼就开始放光呢,冷明杰忿忿咬牙:“昨天没满足你是不是?还想再继续?你属狼的吗?”

“我……”

“你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起开!”这院他再住下去,一定会被这女压榨的骨头都不剩。只听噗通一声,等苏可再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推倒在地,而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是一脸冰冷的说:“赶紧的收拾东西,给我滚!看见你就烦!”

苏可:“……”

“哭哭,又哭!”冷明杰弄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总觉着心情燥的很。

一方面他并不排斥和苏可的接触,一方面他又有些怕。

每天他生存的方式便是刀尖舔血,所有跟着他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十几年以前母亲因他而死,而杨萍的摔下山也是因为他没保护好,还有月前为他挡刀的兄弟,一切的一切,但凡和他沾边的人都会不幸。

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一次次的拒绝。

昨天……他吸了口气,“苏可,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你我都是成年人,你该不会就因为昨天晚上的意外,然后想让我负责吧!”

“……”

“听不懂? ”冷明杰蹙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要多少钱!”痛总比丢命强!小丫头,希望你不会怪我!

“钱?冷爷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钱?”泪,瞬间打湿眼框,心却止不住的疼 。

“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更加不会有固定的女人!”冷明杰顿了顿,感觉力度还不够狠,他继续:“就算身体有需要了,酒吧夜场,像你一样想帮我解决的太多太多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特权,准许你提一个要求,只要……”

“只要你能办到的,都会帮我对不对?”苏可裹了裹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含泪轻笑,“那好,我只问冷爷一句,只一句话,你嫌弃我对不对!如果是,我保证再也不会打扰你,如果不是,请不要对我如此冷漠。”

她声音里有哀求的成份,语气里尽是卑微。

只要他一句话,她可远走,可扑汤蹈火再所不惜!恕不知,对活在刀尖上的冷明杰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看上去认真的想了想,说:“算是吧!”

如果说,看到她哭,看到她傻呆的样子,心底就会莫名的烦躁与窝火算是嫌弃的话,那么他便是嫌弃她的。特别是此刻,她双眼含泪的样子,他嫌弃的何止是她,还有他自己,可是看到腿上的石膏……

他再度恢复那个冰冷无情的人,“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

苏可紧了紧手掌,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那好,冷爷,那您说:冷明杰嫌弃苏可,嫌弃她的身子!只要你说了我立马走人!”永不出现!

闻言,冷明杰心口一紧,她在逼他,不惜自揭伤疤的逼她,就这样深的情,日后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待在他身边?

冷明杰暗暗吸了口气,按她的意思,一字一句的开口。直到在她泪眼里看到伤痛以及悲和笑,却唯独没发现恨。

那一刻,他质疑,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第189章 要他亲自来!

他做错了什么吗?

看着苏可转身时,几滴透明的泪珠在半空划入一道刺眼的弧度,冷明杰张了张嘴,几次想叫住她。拳。握紧再松开,最后再握紧,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的盯着她仓皇的夺门而去,直到那淡绿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忽然的。

心口疼了下。

那疼就像半月前,有人对他的车子做了手脚,他跳窗而逃时,右腿结结实实的撞上护栏,因此 骨折时一样。

良久,冷明杰怔了怔。后知后觉的望着手心里那根微卷的发,沉思,蹙眉。片刻沈默后,他拾起了电话,“温欣吗?”

接到冷明杰的电话,温欣并不意外,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凄凉和伤感,像是极度失落和无耐后发出的声音,她问:“是我,明杰你们怎么了?”

一句你们暴露了病房里礼品的主人,原来中途来过的人是她,略顿后,冷明杰沙哑的讲:“帮我一个忙,回国时带上苏可。”

温欣:“……”

“带她离开洛夫,跟在你身边。我放心。”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查到苏可,想要做什么,有向阳在,应该也会有所顾虑。就当……就当一夜后他为她唯一能做的事吧,在他身边流转的女人不在少数,可他突然不想让她涉险。

就她,笨而傻的性子,冷明杰无奈的摇头,“挂了。”

“等等!”温欣瞧了眼向阳。表示她去那边接电话,“冷明杰,我在外面,一个小时后,我去医院找你。我们面谈!”

“不要过来了,我马上出院!”冷明杰坚决,顿了顿,他又说:“这个忙你一定得帮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半年,或许一年。另议,温欣,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不要再多问,帮我照顾好她。算是你还我人情吧!”

“……那好吧!”温欣闷闷的挂了电话。状刚华血。

不知道是因为暴风雨即将来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心情就像远处云雾弥漫的山巅一样,忽近忽暗的,让人情伤断魂。

今天是婆婆杨萍离开的第四十九天,按寺里的说法,是她魂魄停留世间的最后一天,所以一大早,即便天气非常的糟糕,他们也驱车赶来了,温欣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带了一束白色的小菊,静静的跟在向阳身后。

他,一袭黑色西装,内撘白衬衫和灰领带,淡漠的神情里,看不出喜悲。那阔步向前的背影却暗隐在云雾里,给人一种随时就会消失不见的朦胧感,依稀听见他黯哑的声音说:妈,我们来看您了。

………妈,我们走了。

温欣站在一侧,鼻头酸楚的同时紧走了两步,她不着痕迹的勾住向阳的手指,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他的手很冰,微微带着湿意,“向阳,以后有时间我们还可以再来,先去车里吧!”

“嗯。”

点了点头,刚要转身,这时向阳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打电话的是王峰,“不见了?什么时候。恩,那好,你们先找着,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将车钥匙递给温欣,“你先去车里等我 ,我有点事要处理。”

拉住他的手,她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天琪,向天琪失踪了。王峰他们正在后山,山路崎岖的,我过去看看,你在车里等我。”可走了两步,向阳还是有不放心,索性又拿回车钥匙,牵着温欣的手疾步来到车前,打开车门,放下车座,又开了空调,想了想又将西装脱下:“我很快回来,如果困了就在车里先睡会,但不许乱跑 知道吗?”

温欣有些口笑不得,“大少爷,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呢?”

“你要是三岁孩子,我直接锁了车门就走!”

“那好,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锁了车门,然后走人。我保证不会出去,这总行了吧!”说得好像山上有拐卖儿童的一样,生怕她一个不心就会被人拐走,温欣抿了抿嘴,难道她就让分那么不放心?

瞧着安分的窝在座椅里,像只听话的小猫,向阳嘴角动了动,锁了车门便匆匆离开。

这一觉  温欣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迷糊间,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她眯着眼上下摸索了会,最后在兜里摸到手机,眯着眼含糊不清的接听:“您好,我是温欣。”

“温欣,我们约好的两点,你还记得吗?”

陌生的声音,还叫她的名字,温欣本能起身,一声低沉的小心响起时,她的脑袋已经撞到车顶了,嘶牙咧嘴的揉了揉脑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向阳已经回来了,惺忪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

本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对话,却被电话那头的胡莉听到耳里,她缩了缩凛冽的眸子,转而吸气,笑道:“温欣,跟你说话的是向阳吗?他也在!刚好两点了,你们一起过来吧! 我在日光咖啡厅等着你们哦!”

“胡女士?”直到这里,温欣才算听出来是谁。

听筒里传出一阵娇笑后,却听胡莉说:其实我更想和温小姐私下面谈,比如有关于曼诗的话题……与此同时,车里跟着响起向阳的声音:想见面,要他亲自来!

温欣:“……”

敢情这两人拿她当传话筒? 只是于曼诗这个名字,她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又被人再次拎了出来,是女人特有的敏感,又或许嫉妒的心在发狂,再听到这个名字,她忽然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窒息。

虽然同处车内,但他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温欣确定向阳应该没听到胡莉后面这句话,盯着早已经挂断的通话,她咬了咬内唇:“…… 她,她是谁?为什么一次次的出现?”、

这个她,温欣不知道自己指的究竟是谁,但向阳答的应该是胡莉,他看上去有些烦躁的,又叼了烟,或许感觉到她的目光。

顿了顿,一折而断,最后握在手心里,深嗅了下,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看他心情烦躁,温欣笑笑:“没事,想抽就抽吧!”

“哄我的?”

“没有,是真心的要你抽。”都说烟可以排解忧愁,或许她抽时间也该试试。

再了点烟,这次向阳却没抽,只是盯着它散发而来的烟雾,语气淡漠的像个局外人:“她叫胡莉,是向胜杰的情人。”弹了弹自燃而出的烟灰,他又补充了句:“或许更准确来说,应该很快就是合法的向夫人!”

毕竟母亲已经去世了,他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闻言,温欣心底颤了颤了,尽管他语气很平静,听不了是喜是悲,但她却莫名的心疼了,难以想象,亲生父亲弃他于不顾,在极少碰面后,再见面却是为凶手开脱,当时他的心情是如何,而现在又是如何。

也就在那一刻,她开了车门,由后座下车,直接打开架势座的侧面,猛得抱紧他,隔着碍事的方向盘,她挤进车里,这才发现,车子停下的位置居然是那次激动的高架桥。而两人的姿势也像极了上次,唯独不同的便是她的着装。

上次她是一身米白的裤装,而这次却是可收腰的A字裙,如果发生什么的话,只需要掀上去就可以,想到这里,温欣脸颊一红,她就转过身,横跨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的对视。

一双深沉如海却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幽幽的盯着她,在他的瞳孔里,她长发随意散落在箭头,圆领的衬衫里,锁骨正惹隐若现,小脸则是带着暧昧不清,绯色连绵回视,她嘴角动了动,他眼里的她便笑了。

莞尔而又明媚。

有那么一刻,温欣很想证实,他心里想的和她从他眼里看到的是不是一样。勾着他,她数不清自己的情绪,“老公,你怎么又带我来这里了?”

“下句是,你是不是又想上次做的事?”他把玩着她胸前的长发,嗅了下,笑得暧昧。

温欣动了动身子,又靠近了两分:“那么你呢,你想了吗?”回答她的,是他某个的成长,她莞尔,靠在他的肩头,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偷笑:“你不用说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其实我想说,早上穿裙子是对的。”

向阳哑然了。

“什么时候回国?”她抬头端详着他的脸,大方的亲了下,手指顺着衬衣便钻了进去。

窗外雨声又哗哗的响个不停,车里他轻轻嗯了声,两手在她的后背上下流连,略长的胡渣摩擦着她娇嫩的颈窝,沙哑的说,“雨停了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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