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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苦笑的挑眉,“比起你,我下流?”话落,他伸手捞过她,下巴顺势垫到她的肩膀,一双手罕见而又不可思议的抱紧。
那秒,米莉僵住了。
她想这刻一定不是真的,安辰怎么会抱她?怎么会亲昵的靠着她?
牙齿一咬,她呼痛的伸了伸舌头。刚张嘴要说话,这时那搁在腰际的手,忽然的就捧住她的脸颊,细吻顺着耳根就开始蔓延。
米莉全身一麻,像过电了一样懵了。
安辰又是低低一笑,“就这么两下子,还天天的大言不谈的想睡我?”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嫌弃呢!
米莉抽抽嘴角,像是证明,又像是早已经切不可耐的垫脚揽住安辰的脖子。
她说,“有事不要只看表面。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眉峰一挑,她直接就反吻了过去。
对于米莉的突然袭击,安辰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半靠在橱柜那里,不动不回应的像是要她随便来的样子,树立在那里。直到一门之隔的邵宇飞,捂着肚子敲门喊了句,“辰哥,饭好了没有,我都饿了,想吃饭!”
“来了。”安辰回了句。
他垂目看着已经有所动情的女人,挑着眉,不言语。那动作,仿佛在说,还不放开?
也就是直到这刻,米莉才脑抽的记起外面客厅还有客人!!而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犯起花痴,当真是……
脸颊一红,她又慌又乱的抓着餐具就走,却是刚要开门,便感觉左肩一沉,紧跟着就被一股强大的逼人气息紧紧的笼罩了。
安辰目光幽深盯了一眼,“……口红花了。”
闻言,米莉又是一阵面热,因为手里拿着餐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学着儿子当年刚会走的时候,直接拿袖口去擦,擦了一半这才意识到什么,她嘿嘿笑了笑,“都是因为你,三魂跑了两,七魄全丢了,所以才傻的。”
安辰冷哼了一声,转而蹙眉,“幼稚!”
话落,拿粗粝的手指擦了擦米莉的嘴角,这才端着最后一道排骨汤出去。
米莉,“……”
她哪里幼稚了?
挺胸回头看了厨房的玻璃窗,那里面所倒映的女人,可是凹凸有致哦!
抽了抽嘴角,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口红花了,那么他脸上岂不是也有了?
想到这里,她拿着餐具,快步跟上去,“……安辰。”
“嗯?”安辰挑眉,“等我抱?”
餐桌上空飘出一阵笑声,羞得米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彼时,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哪里有半点口红的痕迹?人家该怎么矜贵,该怎么优雅的,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整个人除了缺件外套,那傲然的样子,就像刚从红毯下来,那里像从油烟之地的厨房走出来?
却是安辰拉开身侧的座椅,无言的指了指。
言下之意,想都不用想,围桌而坐的几个人,轻笑里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纷纷投入米莉。
那眼神,热辣。
那表情,祝福里带笑。
温欣说,“傻了,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苏可又说,“没想到米莉也有脸红的时候啊。”
之后的几个男人,因为不是很熟,却也是纷纷邀请着。
那热情的样子,搞得米莉有多么害羞一样,其实她是有点腿麻,好像是抽筋了,所以才站在那么一会会,到底是安辰眼尖,将刚开好的酒瓶递给邵宇飞后,起身不由分得横抱着米莉,就按放在他右手边的座椅上,末了还倒了果汁。
却是米莉问,“可不可以,给我来点酒?”
又是一句话哄堂而笑的话,安辰道,“只有果汗!”
逞命令的口吻里,米莉抽了抽嘴角,“……好凶。”
“凶也是为你好!”温欣举杯,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说着祝福的话,齐齐干杯。
唯独王峰的脸上,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有些闷闷不乐的喝完一杯,又喝了一杯,等到第三杯的时候,被向阳拦下了,他说,“其实,从安辰打电话聚餐的时候,我就猜到你的用意,不过,王峰,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
王峰眉头拧得更紧了,他道,“少爷,我……”
向阳摆手,“今天不谈公事,只谈友情。”说着举起酒杯,侧问米莉,“什么时候穿婚纱?”
米莉看了眼安辰,沉默了。
安辰仿佛没听到,没感觉到一样,低头喝着汤。
就在米莉硬着头皮想要转换话题时,他来了句,“快了吧!”
米莉,“……”
这顿晚餐,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她的心情的话,那么一定非受宠若惊不可了。
终于在畅快的喝了近三个小时后,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看着满桌的狼狈,米莉对送人回来的安辰说,“你去休息吧,我收拾下就回。”
玄关处,安辰脱了外套,将钥匙当啷一声的,放在鞋柜上面,沉着一张俊脸,慵懒的半靠着沙发。
点了烟,良久后,开口,“回哪?”
米莉顿了顿,“刚才吃饭的时候,牛牛给我电话了,我答应他回去的。”
不提牛牛还好,一提这个孩子,安辰眸色暗了下,“然后呢?你就没有什么要交待的?”
“那么你呢,刚才是演还是真?”
“你想它真,它就是真,你想它只是演戏,它就只是一场戏,决定权在你!”可能因为喝多了,安辰有点难受的捏了捏眉心,熄了烟刚要起身,这时米莉端了杯盐水过来,“把它喝了,你会舒服一些。”
安辰眯眼,一言不发的看着米莉。
而米莉举着杯子,举到胳膊都有些酸了,她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关于牛牛,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的?”再一次,安辰再一次点出这个话题,虽然他已经猜到关于牛牛的身世,可猜终究只是猜,不到万不得一,亲子鉴定那步他不想,也不愿伤害那个孩子,所以在等,等这个女人说些什么。
却是米莉,手里杯子一放。
她说,“我用行动,告诉你,牛牛是怎么一回事。”
安辰头有些晕,脑子反应有些慢的还处于消化这话的阶段,突然的米莉就这么把他推倒在沙发,跟着那曼妙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她笑得得意,“安辰,这次你逃不掉了!”
一听这话,安辰低低的笑了笑,“你确定在做什么?”
“切,我确定,你敢吗?”不等安辰回答,米莉低头就吻了下去,两手迫不及待的穿入男人的发间,果然发间如她想象的一样,看着硬…硬的,摸上去的感觉还是挺柔的,却就是这么个空档,安辰一个反身,调换了两人的姿…势。
瞧着呼吸有些混乱的米莉,安辰字句坚定,“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池斤史扛。
米莉抽了抽嘴角,难不成想告诉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只是她从来就没后悔过,怎么办?
她莞尔,笑着趁乱摸向男人的那里,“想做就想,忍什么,费话真多!”
第290章 被玩坏了!
“想做就做,忍什么?”
米莉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并没有松开。
好在头顶的灯是暗光,她不会太尴尬,更加瞧不太清安辰眼里的色彩。只知道除了一闪闪的亮之外,心跳噗通噗通的加快,玄关处的包包里,在最下面的夹层里。是她准备了好久今天终于可以用到的东西,也就在开始前,她气粗的说,“等下,拿东西。”
胀得要紧,安辰依旧的不语。
既然米莉说等下。那就等下,起身刚点了烟,去而始返的女人回来了。
像是握着什么烫人的东西,手心微湿的塞给他,催促的说了句,“先不要抽烟了。”
安辰幽幽的看了眼手心,虽然看不清是什么牌子,但外层包装却是大红色,捏着边缘大体轮廓都能摸出来,熄了烟的同时,他撕开一角。
声音很是沙哑,“你喜欢用它?”
米莉抽抽嘴角,爬到沙发上,“我也不知道,要不就都试试。”
安辰,“……”
从来不曾想。有天接纳一个女人的时候,竟会用如此平淡至极的方式来谈论。
他们之间仿佛少了一层爱,一层喜欢,只是单纯的要睡,要做,外加身后那女人的迫不及待。
米莉等了两秒,见安辰仍是坐在那里,难道在穿装备?
……好怪!
两人的感觉好怪,说不清怎么的,她忽然不怎么期待了。
拿了茶机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她对安辰说,“别勉强了,陪我看会电视吧!”王大妈那边来电话,说是牛牛已经睡下了,窗外的夜,看起来黑黑的。
米莉想,时间还很多。至少有一夜呢。
却是手心一空,她突然的被推倒,跟着小洋装的领口多了抹烟草味。
那是安辰手指。
残留着尼古丁的气息,一个个的解了纯白色的纽扣。
许是阳台处的推拉门没关,穿堂而过的夜风一吹,打在米莉的背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却也在这个时候,那双略有些粗粝并刻在她脑海里的修长而又骨节的手,顺藤摸瓜的握住她,米莉微微有些颤抖,大着胆的摸向那里,温度好像比刚才烧得要高,手感也比刚明显,她舔了舔唇,“安辰,别让我小看了你!”
是挑衅,又是堵住他或许会发生的退路。
总之,米莉成功达到目的了,安辰不但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反而特别的急切。
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不止急还有用力,没有多少温柔可言的贯穿了,也是直到那刻,米莉才意识到 ,他们之间缺吻。
于是,她勾着他,“要吻,不然不让你再得逞。”
已经得逞了,威胁还有用?这话安辰倒底是没说,只是低低笑了笑,“好!”
简直是听话十足,她要做,他便做,她要吻,他便吻,好像……
………随她,都随她。
耳边忽然响起她开门时,厨房里的他对邵宇飞说过的话。
虽比不是甜言蜜语,米莉心底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吻,直到悬息,安辰才放开她,“这下可以为所欲为了?”
米莉拿手打了两下,“你停了吗?”
安辰想了想,又是一阵低低的笑,诚实以对,“好像没停!”不止是没停,他忽然的就加快了。
米莉承受着,摸着他硬硬的皮肉,“你练过?”
“早年在部队待过。”安辰似乎很喜欢低笑,即使在冲刺的时刻,他又是笑了,那笑点极低,如果不出声的话,根本都不可能察觉,他在笑,却就是这样,米莉还是感觉到了。
那笑,若有若无的,迷人至极。
看见他低笑,她仿佛受到了什么感染,就算再僵着脸,还是忍不住笑。
九月的天,还真是燥热的很,每次的动作都会滴落咸咸的汗水,头顶的灯光依旧昏暗,她依旧的看不清 他眼里的色彩,却能感觉到来自于他的火热。
那是与他冷情外表,少言寡语的性子截然不同的另个极端。
让米莉有些些遗憾的便是,安辰的时间掌握得很好,在关键时刻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并没在她身体里留下什么,而她在片刻的痉挛里,尾随了过去。
水声,戈然而止。
再看清时,他已经用宽大的浴袍将自己紧紧包裹了起来,要不是那微红的胸口,米莉几乎都在质疑,刚刚和她缠绵的男人,是不是他?
安辰眯眼,点烟,“恩?”
极简的一个单音,声线沙哑而又低沉。
米莉拿手扣着墙皮,“能不抽烟吗?”
安辰弹了弹烟灰,“孙院长要你这么做的?”
“就算没有孙院长,我也想这么说!”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米莉放弃了冲凉的想法,又跟过去,“安辰 ,抽烟不好,对……”说到一半,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皮,“虽然我也抽烟,但我很少,十天半月才会抽一根,可你不是,你量太大!”
安辰仿佛没听到一样,拿了遥控器,找电视,最后停在一个原声字幕的美剧。
幽深的看了米莉一眼,“想让我戒烟,你身体受得了?”
米莉,“……”
她眨眼,怔了两秒,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噗嗤一声,她明了似的笑道,“哦,原来如此啊,安辰,安大律师!难怪你每天都需要一包烟,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好啊!那你就把我当烟!想抽烟的时候,那你就把我抓过来,貌似只有被掏空的男人,没有被玩坏的女人!”
熄了烟,安辰不语。
全部的注意力,仿佛都在电视。
米莉抽了抽嘴角,其实她知道,他一定听到了。
忍着发软的腿,她温了杯牛奶,末了拿了个苹果缩到他跟前。
“那谁,把牛奶喝了,帮助睡眠。”米莉咬着苹果,把玻璃杯递出去,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安辰竟闷骚的来了句,“刚才喝过了。”
“……呃?”
“我说,刚才喝过了。”
米莉,“……”
送走客人,然后他们就做a,那里有喝过?
硬要联想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他吸……“咳咳!”一嘴的苹果,来不及咽下去,米莉差点呛到了。
“安辰,你你你!无耻!”
安辰无言的指了指电视,那意思好像在说,难道看电视也是无耻?
看着再度回复冷情的男人,米莉又气又恼,她盯着玻璃杯的牛奶,吸了口气,忿忿的仰头一口以质取胜喝个精光,然后很是没形象的擦了嘴角,“不喝拉倒,不喝我喝!”话落,她又大力的咬着手上的苹果,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听起来刺耳极了。
却是安辰,依旧的盯着电视屏幕看,好像根本没受到半点干扰,兴趣浓浓。
米莉翻白眼,他继续看。
米莉吃完一个苹果,又靠近了两分,更加大力的嚼着,他还是继续看。
终于,米莉抓狂的拿打火机点燃时,被安辰抽了过去,食指和母指一捻,别说烟卷了,烟丝都随风吹散了,却听他沉声道,“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
米莉嘴角抽抽的,学着他的样子,没搭话。
安辰叹了口气,虽然没再说话,却是靠向沙发,然后伸长了胳膊。
那是一种要米莉靠过去的邀请。
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想都不想就凑过去。
彼时,没开灯的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所散发出来的淡蓝色柔光,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团团的包裹了他们,均匀的平洒在肌…肤的表层,度了一层神秘而又令人相要互相依偎靠近的神秘气息。
他胳膊圈着她,而她则是靠着他心口的位置。
那节奏跳动的心脏,稳重的不像她那般的慌乱。
却是安辰侧头出乎米莉意外的理了下她额头的碎发,低头吻了吻,“刚才不是戏。”
忽然的,她就哽咽了。
不记得的那本书里看过,有种偏执的男人,一旦爱了就是永生,刻骨铭心的都不会遗忘,宁愿守着无形的信仰,也不会沾花惹草。
可一旦开始了,便不会敷衍。
早在异国他乡的黑森时,米莉就知道安辰是这种男人,通常这种类型的男人,绝情而又冰令至极,没有人能轻易打动他们紧紧包裹起来的内心,却是这刻,她从来都不敢想,就是她这样一个小角色,竟然触动了 他的心。
米莉仰头,看着依旧清冷的男人。
那句开口的喜欢,或许在这刻都是废话。
翌日,再睡醒,米莉发现她是睡在床上的。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布置和太过于朦胧的清晨,让她几度恍惚了。
起身赫然对上,挂在墙上的巨大镜面,镜中的她,原本俏丽的短发,在这几个月的成长中,已经过了耳际,那引以为傲的白色肌…肤上,残留着朵朵吻痕,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的一夜,也就在这一刹那,她觉着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富有的女人。
赤脚下床,她轻巧的走出去,找人。
最后在暗灰色沙发里,找到那个略有些蜷缩的身形,薄毯一半搭在身上,一半坠到地面,唯独那双有力的手,却是紧捂着腹部。
………难道……胃不舒服?
想到这里,米莉转身去了书房。
其实上下三层,她真不知道那间是书房,只是按那天在医院说得那样,直接去了三楼,果不然三楼的房间,除了偌大没有装饰的卧室,再有一间便是安辰的书房里,仍有些油漆味的书桌上,搁着他工作用的笔记本,米白色的。
纤尘不染,像极了他的人。
其实,米莉来书房是想找电脑,查找什么粥养胃。
可是等她按电源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不知道密码。
他工作用的笔记本,里头存着除了各式案子就是隐秘资料,这种情况下想都不用想的,一定会上锁,却是就的米莉想要放弃时,电脑进出了初始桌面。
……呃?
竟然没有密码?
对此,米莉有些诧异。
多了没碰,她只是打开网页,查了养胃粥,然后就下楼。
小火慢炖,本想熄火了,留字条给他,决定回去送儿子上学时,王大妈来了电话,“牛牛正在洗漱,我买了早餐,一会送他去上学,你就不用担心了,回头如果下午有时间,你再去接他,这孩子人小鬼大的,好像有什么话要和你说。”
“……好。”米莉顿了顿,谢过王大妈,又简单聊了两句。
挂了电话后,她看着粥,透着厨房的玻璃窗,又看向外面的绿色,初升的阳光点点的洒在绿叶上,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光芒。
不怎么扎眼,看久了却会恍惚。
就是这么个恍惚间,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
残留的酒气和烟草味,不浓却是触动她软软的心,米莉没有回头,视线仿佛仍然停留在叶子上。
她是这样果决的说, “下午和我一起去学校,接儿子。”
安辰头抵着女人的发心,问她,“谁的儿子?”
“你的!”
“不是驴友的?”
“……你的!”
安辰不语,手顺着胳膊握住米莉的手。
骨节分明的食指,一笔一画的在她手心写着什么,痒痒的。
………安!
第一个字完成后,他把下巴移到她的肩上,靠着。
………昊!
第二个字写完后,他咬住她的耳珠,惩罚。
………然!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字,他说,“我想抽烟!”
………安昊然!
………那你就把我当烟!想抽烟的时候,你就把我抓过来!
刹那,这两个思绪在她脑中乱飞,乱蹿。
双重的震撼,让她有些不怎么相信现实,不敢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直以来,儿子的名字,即使入托一年多,但依旧的只是‘牛牛’,为这事老师还专门找过她,那时她的回答便是,等爸爸来取。
………那牛牛妈妈,牛牛爸爸呢,他去哪了?
………在迷路中。
……………………
一个小时后,米莉扮演‘烟’的角色结束,她盛了粥,又简单弄了两小菜。
安辰也跟着换好衣服,吃过早饭。出门前,她没问他要去哪,下午能不能按时回来,同样他也什么没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