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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她们家里人不能允许,就是她自己一旦出头,这清誉受损,也无颜于世啊!
顾欣月才不会气馁呢!
万事开头难!只要她宣传到位,就不怕没有女人上门来求医的!
女人难言之隐的病,当然也是病啊,也需要治疗啊,所以,关于这方面的宣传,只要是下了功夫,就一定能见成效的!
于是,在燕王府的老少两位王爷忙着政事的时候,顾欣月就忙着招聘女大夫,忙着开铺子,忙着赚钱了。
“小娘子,您说这管用吗?十几张的告示,小的几个都贴到城门口去了,您说的女大夫和说书的,能来咱们济民医馆应聘吗?”张二人很机灵,跟着顾欣月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不少新鲜名词,而且说得那叫一个溜啊!
顾欣月嘴角一扬,点点头,“当然,咱们给的月薪那么高,没道理这些人有钱不赚嘛!”
李三正捣药呢,闻言接茬道,“小娘子说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咳咳……”余文进刚打发走一个患者,一听这话,忍不住被自己口水给呛了。
这将近一个月来,他算是认识了顾家这位小娘子,做事不但果断有章程,而且满嘴的新鲜话不少,这不,好好地一个张二和李三,就被她给怪带坏了!
“可这都好几天了,别说女大夫,就是那说书的也没人来呀。”张二略有失望地摇摇头,然后有转头问顺子,“你弟弟在卖蔬菜水果那边的铺子干得怎么样?还那么胆小不敢见人说话?”
顺子的弟弟自打天花被顾欣月治好了以后,就被顾欣月安排到了蔬菜水果铺子去干零杂活。
因为这孩子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死了,所以病好了以后,一开始不敢出来见人,更不敢抛头露面。被安排到蔬菜水果铺子之时,那怯怯地样子让性急的张二恨不能上去踹他两脚。
于是顾欣月就给他做了几天的心理疏导,这孩子才算是安下心来,胆子略壮了些。
顺子见张二很关心自家弟弟,心里非常舒服,笑道,“小郎他现在好多了,在蔬菜水果铺子那边干得挺起劲儿的。若不是有顾家大郎担待着,他哪能这么快就喜欢上那里了?”
惠民蔬菜水果铺子,现在交由顾永林在管事。十三岁的顾永祥和顺子的弟弟,也就是名唤泽子的小男孩,帮他打下手,三个人把个蔬菜水果铺子经营的非常不错,令顾欣月很满意!
这天,出去转悠了好几天的顾欣月回来了,然后让顾永林给她准备了几样时令蔬菜和水果,又买了两匹尺头,以及一些糕点,让张二用小毛驴车推了,直接就奔着齐州城的东边一处非常僻静的巷子而去。
张二赶着小主人新买来的毛驴车,载着这些厚礼,一边朝城东而来,一边想问顾欣月这是要去哪里,给谁送这么厚重的礼物。
要知道,现在的齐州城,当属顾欣月开的蔬菜水果铺子最是火爆兴隆了。城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养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百业也逐渐走上正轨了,可谁家的买卖都没有顾欣月所开的铺子兴旺。
尤其是她的蔬菜水果铺子,卖得都是时令东西。这些蔬菜水果不但新鲜味道极佳,而且价格再高,每天都供不应求的,因此上张二才心疼车上的东西要白白送给了人家。
顾欣月似乎看出了张二的心思,笑道,“你心疼这些东西白送给人是吧?”
张二也不隐瞒,点头承认,“小娘子,咱们这一车东西,最少得值几吊钱呢。这样白白送给人家,可惜了。”
顾欣月摇摇头,“人才与银钱相比,是没法相提并论的。今儿个咱们送人家这些东西,是表示一份诚意。所以啊,这东西不在多少和贵贱,只要拿出诚意让对方看到就好。”
“是,小娘子。是小的想浅了。”张二倒也实在,当下歉意地道了一句。
顾欣月笑了,“你知道咱们今天去见的这个人是谁吗?”
张二一愣,见小主人考问自己,便稍愣怔片刻,就缓过神来,瞅瞅车上的东西,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人,若不然小娘子您不可能要送这等贵重之物!只是,是谁,小的就猜不出来了。”
☆、第274章 姐弟深仇
张二说着,打量了一下他们来的地方,忽地叫道,“小娘子,这……这地儿不是府衙后堂的小巷子吗?刚才觉着这里行人少,怪冷清的,一时没注意也没想起来,原来您这是到了州府衙门后堂这条街上来了。”
“聪明!”顾欣月小有得意的笑着夸奖道。
张二逃难来到齐州城比较早,自然是对这里的情况要熟悉得多。
“小娘子,您到这里……这儿除了府衙后堂之外,没有什么人家,您要给谁送礼呀这是?”张二糊涂了。这儿是齐州府衙衙门后堂,是刺史以及刺史家眷和一些官吏家眷所居住的地方,看情形,没有她家小娘子要见的人哪。
齐州府衙因为是大齐朝的发祥地,所以这里的府衙布局十分宏大严谨,气势壮观,它地处齐州的城东,也就是齐州的中心点。
不过,虽然这座州府衙门地处齐州城中心点,却因为占地面积相当宏达,又加上人们习惯性对衙门口有生以来的惧畏,从而使这儿的附近根本鲜有行人过往。
而府衙办公的前堂就有一百六七十间房屋,后面家眷们住所也是有不下二百多间。使得这里真正是庄重,森严,神秘!
张二赶着驴车来到后角门处,喝住了毛驴,下了车,将毛驴车拴在了后角门外的一个拴马桩上。
顾欣月也跳下了车,一摆手,“叫门去吧。”
张二依言,就来到角门外啪啪敲起门来。
i此刻,衙门后堂,气氛极其阴郁低沉,空气似乎都带着丝丝不安,不敢流动,仿若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偶尔的一两声稚子的啼哭声,更给这毫无生机的衙门府增添了几分可怖与压抑!
李靖元的住所,几个仆人没精打采地或坐或靠,躲在暗处长吁短叹,埋怨爹娘没给自己一个好命,结果跟着这么一个庶子出身的刺史担惊受怕,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正这时,以为十六七岁,穿着紫色衣裙的姑娘从这些仆人面前路过,就有一个年纪偏大的仆人上前打了个千,陪笑道,“紫漪姑娘,咱们大人和小姐当真要回乡下老家吗?”
叫作紫漪的姑娘闻言,柳眉一竖,粉面怒容,厉声喝道,“李怀,你好大的狗胆哪,这主家的事情也是你一个做奴才该打听的?怎么,瞧你这样子,若是主家真的回乡下老家了,你还心生不满怨恨怎么地?”
“呃……”名叫李怀的老仆人被紫漪姑娘骂得心头火气,若不是这紫漪姑娘是八小姐面前最得力的红人,他招惹不起,若不然他非得耍了小手段弄死这个贱蹄子不可。
紫漪姑娘仿若是没看到李怀脸上的愤恨,翘着兰花指指着他依旧是气势凌人喝道,“李怀,你别以为你肚子里那点小把戏咱们主家不晓得,只是主家现如今没工夫处置你罢了。
哼,现如今主家有难,你们几个就心生二意,想要背叛?似你等这些不忠不义的东西,就是把你们几个发卖了都是轻的。
还想着脱了奴籍往外飞?你们做梦去吧!我警告你们,都赶紧地去老实干活,若是谁再想那不该有的想头,别说咱们主家卖了你们去西北矿上挖矿去。”
李怀几个一听,吓得魂都差点飞了,原来他们的一切都尽在主家的掌握之中啊,难怪八小姐现在见了他们,连个眼神都没有了!
这要是李大人和八小姐一生气,真把他们卖到矿上去,他们这辈子就算玩完了,所以想明白了这一点,李怀几个再也不敢消极怠工,盘算着好事了,急忙都各忙各的去了。
以此同时,李靖元在客堂里,正与同母所生的唯一一个亲姐姐李敬修,面色阴郁地商讨着回乡的事宜。
年纪二十有二的李敬修,时不时地低声啜泣几声,悲愤地泪水顺着香腮滚滚而下。
“姐,您不要……难过。”李靖元见到亲姐姐痛哭,心理也不好受,可还是强抑住内心的愤恨劝解道,“打从你我姐弟二人被父亲送到齐州来活活受那生不如死的瘟疫病毒,弟弟就已经明白会有这么一天的。
姐,父亲的儿女很多,咱们姐弟俩在他的眼里,那是连粪土都不如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咱们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就是死,能为他谋得好处,他都不会犹豫的。
你看,姐,你弟弟的思虑是不是很有道理?你瞧瞧现在,咱们不但没死,反而还被燕王府的小王爷用神丹妙药给救了,结果怎么样?
父亲见咱们姐弟俩没有给他谋来他所期待的利益,反而被皇帝陛下给痛斥无能,所以咱们的好父亲就……
除族?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除族啊,姐姐你瞧他多狠哪?就因为咱们两个没能给他带来更多更好的利益,他居然就将咱们姐弟俩给除族了!姐,父亲这是要逼死咱们姐弟两个做野鬼呀!
姐,你也不用难过了,事已至此,你就是哭瞎了双眼,又有谁来疼惜?莫不如省些力气,好好活下去,活出个样子来,不但要让咱们的“好父亲”和那位道貌岸然的嫡母看看,还要将咱们娘的骨骸,从乱坟岗取出来,风光大葬!”
提到生母,李敬修止住了悲声,抬起泪眼,温声道,“元弟,这次……父亲不念父子情份,如此狠毒……你,你也不要记恨他,权当报答他的生养之恩了。
咱们的娘,如果知晓父亲这般,也会死不瞑目的,所以还是不要跟娘说了。待来日安稳了,就将她老人家从乱坟岗那儿迁出来,找个安宁之所,给她老人家一片清净吧。”
想起生母的惨死,李敬修眼泪又汩汩地流淌下来。
其实她不是不恨父亲和嫡母的狠毒,将自己的生母活活地折磨致死,让那么一个温柔贤淑,又精通医术的好女人,凄惨悲壮地死在了吏部尚书府后院的阴暗角落里,最后还被嫡母给扔进了皇城外的乱坟岗里,任其被野兽吞噬撕扯……
若不是生母身边的忠义丫鬟秋莲,冒着生命危险,将娘亲的骨骸收敛起来,埋在了乱坟岗的僻静之处,那生母将是尸骨无存啊!
也正是如此,秋莲所生的女儿紫漪,她才视如亲姐妹你一般。而这残杀生母仇,她李敬修更是恨的!
但是她不想把报仇的想法跟弟弟说,担心他也如自己一样,要弑父杀嫡母,从而留下骂名影响前程,所以就安慰着弟弟道。
☆、第275章 相邀坐堂
李靖元到底是在官场上浸淫了几年的,对于姐姐的心思,她还是隐约能猜测几分,所以也不点破。
只是道,“姐,这次齐州之难,被那位顾家小娘子给解了,而燕小王爷也没曾遭受瘟疫侵染,皇上是恼羞成怒大发雷霆。唉……这真是他千方百计不折手段想出来除掉燕王府的法子,结果被一个乡下小村姑给轻松化解了。
姐,你说这是不是天意?虽然皇帝陛下将咱们家那位痛斥了一番,又派了位刺史来齐州调任,呵呵呵……呵呵呵……我看他,还得是机关算尽,反被弑啊!
我这次被除了族,又被逼卸任辞官,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啊!姐姐,你放心吧,这次回乡,弟弟一定养你终老,绝不会让任何人给你丁点委屈!
如今,你我已经不是李家人了,再也不受那个鸟气了,吏部尚书?哈哈哈……他吏部尚书实权在握又能如何?耐不住皇帝陛下疑心重。
因为齐州这次事情,恐怕对他不满和猜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姐姐,耐心等着吧,等着咱们的父亲和嫡母,有一天会不如我们姐弟这般模样呢。”
提到嫡母,李敬修并不想多说,对这个女人,她恨是恨的,可到底是自己的嫡母,说多了也不好,便转移了话题道,“元弟,你决定了?真的要回乡下老家?其实那里也未必能由我们容身之处。”
李靖元闻言长叹一声,无奈地道,“不回去又能怎么样“新任刺史马上就到了,我这不是得赶紧给人家腾地方吗?再住在这里,可就不合适了。姐,回乡下吧,回去了,咱们做个田舍翁也不没什么。”
李敬修沉吟了片刻,用商量的口气道,“元弟,姐姐听说济民医馆要聘用女大夫,姐姐……想去……试试。咱们娘亲这医术,既然教授给了我,姐姐想让它在我这儿发扬光大,以告慰娘亲的在天英灵。
再一个,齐州这里人杰地灵,对你将来娶妻生子也是一个助力。若是回到乡下,唉……毕竟是乡下,以后就没有了你的用武之地了。
元弟啊,燕王府现在虽说不受皇帝待见,可到底是一门两王爷,势力上不容人忽视,所以,姐姐还是希望你能留在齐州,留在燕王府效力。说到底,你这条命……也是小王爷救回来的。”
李靖元端着茶盏,心事重重。
要说留在齐州,他是最愿意的。因为燕小王爷,他得以保全了性命,并且在齐州百姓心中,也没将他视作大奸大恶之徒,都非常地理解他在这次天花瘟疫中的处境!
从内心里说,他当然希望能为燕王府效力,为小王爷效力!
可是,李靖元之所以左右为难,是因为他这个亲姐姐!
姐姐李敬修才二十二岁,却遭受了常人所没遭受过的痛苦与磨难。
就在姐姐十五岁的时候,嫡母就做主将她许给了当时在圣上面前还算是红人的次首辅为妾。
当时姐姐哭过,求过,可未能嫡母改变心意。
要知道,次首辅詹云章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姐姐一旦入了詹府,无疑就是羊入虎口,掉进了火坑之中,从此万劫不复。
就在这紧要关头,次首辅詹云章突然间事发入了大牢,就此姐姐逃过了一劫。可也就因为如此,姐姐的名声彻底坏了,自此再没有人家敢问津。
从那以后,这些年来,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姐姐的磨难千转百折,此后的几次议亲,都在关键时刻出了纰漏而罢了。
还有几次,父亲打算将姐姐当做礼物送出去,可也阴差阳错地未能成行,至此,姐姐的亲事就没了着落。
这次李靖元想回乡下,实际上就是为了想要给姐姐找个好的归宿,让姐姐过上舒心的日子,他只得忍痛婉拒了燕小王爷的挽留,要带姐姐回乡下安居。
现在,听到姐姐的话,他心里既有对仕途的不舍,也有对姐姐的疼惜,可谓是心情复杂极了。
就在这时,就见那个叫紫漪的丫鬟步走了进来,福礼禀告道,“回禀小姐,公子,外面来了一位小娘子,自称是济民医馆的顾家姑娘,说是有事求见。”
“谁?济民医馆的小娘子?”李靖元闻听是济民医馆的主家顾家小姑娘来了,不觉有些惊讶,一下坐直了身子,有点不相信地问道,“你是说齐州城现在最有名声的济民医馆?”
“是,正是济民医馆的顾家小娘子。说是来求见八小姐的。”紫漪点头,“就是救了齐州百姓的顾家小娘子。”
“求见八小姐?求见姐姐的?快,快请,快请……”李靖元来不及征询姐姐的意见,便自作主张地连声招呼着。
李敬修也深感意外,济民医馆的顾家小姑娘怎么会来求见自己?
这次齐州之难,李敬修也深陷其中。
虽然她医术精湛,可到底自己治疗天花病毒是束手无策的,这种病,别说是她,就是皇宫里的太医们,也恐怕是无能为力,救人无力回天的。
所以,济民医馆那段时间救治挽回了许多人的性命,李敬修在府衙后堂深居简出,却也有所耳闻,当下对济民医馆的顾家小姐是又好奇又感佩!
尤其是燕小王爷在济民医馆讨得了救命丹药,救回了危在旦夕的弟弟李靖元,李敬修更是从心里对顾家小娘子有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她对她就感激之至!
“姐姐,这济民医馆的顾家小娘子点名要求见您,恐怕跟招用坐堂女大夫有关,姐姐,何去何从,小弟不敢给您做主,您自己拿主意便是!”李靖元这会儿已经冷静了许多,想着顾欣月作为济民医馆的当家人,带着厚礼来求见姐姐,定然是与坐堂大夫有关了,便在李敬修开口之前说道。
将顾欣月应请进了会客厅,几个人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顾欣月便直奔主题,“今日欣月来求见李家姑姑,无所他求,主要是听闻李家姑姑医术精湛,是齐州城里女人们的福音,所以,欣月来请李家姑姑能屈尊降贵到我济民医馆来坐堂,为齐州城的女子们解除病苦!”
“这……我……”李敬修面带愧色,揶揄道,“我这点皮毛安敢在小娘子面前班门弄斧?我只是略懂些医术罢了,当不得小娘子所求。”
☆、第276章 女医出山
李敬修长得清秀委婉,说话柔顺,面上虽然隐含着几分伤感,却在顾欣月面前掩饰得极好,态度不亢不卑,举手投足都透着极好的教养!
“我生母是名门望族之女,因着家境败落,才……”李敬修看出顾欣月眼里对她的赏识,便轻声细语地解释了一句,意思是告诉她,她的母亲是受过极好教养的大家士族出身的,而她正是秉承了生母的性子,才会如此这般的端庄与优雅!
说白了,她有这样好的教养,与她的吏部尚书父亲毫无关系,更与嫡母没有一点关系!而且,她的生母,是被家境所迫才给人做了小的。
顾欣月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以吏部尚书当前这实力,别说想纳一个家道败落的女人做妾,就是想要了京都那个官吏家的女子回去,人家都得感恩戴德的双手奉上。
吏部尚书的权柄,在大齐朝,是如日中天!
所以理解真相的顾欣此莞尔一笑,“李家姑姑举止端庄,优雅大方,果然是女儿随了母亲的。呵呵……李家姑姑长得也漂亮。”
这一声声李家姑姑叫得李敬修心都柔化了!
眼前的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确实是讨人喜爱,不但本事异于常人,而且长得灵动乖巧,像团粉嫩嫩的糯米团子似的,让人不喜欢都不行啊!
只是……请自己去医馆坐堂?女子抛头露面,又是给人看杂病的,不要说会不会影响弟弟的将来,就是自己将来……怕是更不好嫁人了!
另外,自己若是抛头露面出去坐堂给人瞧病,这事儿传到京都,她那个做吏部尚书的父亲,说不定会派人来杀了自己……
吏部尚书的女儿去医馆坐堂给人瞧病?这人……他丢不起啊,所以他定会恼羞成怒大发雷霆暴怒起来!
“顾姑娘,不知你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懂得医术的呢?”李敬修顾虑重重,而最为奇怪的就是,自己懂得医术,她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怎么会知晓的?
顾欣月笑盈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