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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转头看向那侍卫:“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是要我现在就跟你过去吗?”
“是的!我家小姐正等着呢。”
“那你稍等,我们收拾下东西。”
*
“小姐,那个人太气人了,怎么没能说你是成衣匠呢!”关上房门收拾东西的时候,子棋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气的。”
“可是,小姐你怎么是成衣匠呢!你可是我们金家的五小姐好不好!是名门千金!哪里是那些地位平平的成衣匠呢!”子棋显然很为金鑫不平,接着,她又说道:“我就说嘛,怎么连带底下的人都给我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原来是侯门千金啊。呵,难怪要求那么多,架子那么大!”
金鑫看着子棋那怨愤不平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子琴道:“这丫头接下来你要严加管教,让她把脾气收一收。一个小丫头,也是脾气够大。这么点小事,我都没说什么,她在那念叨半天!”
子琴笑道:“小姐,这丫头也是为你生气。你就忍一忍听着吧。”
“她再念下去,我真想把她丢出去。这么点小事就抱怨个不停。”
其实,金鑫也发现了,子棋这小丫头看着是小,却颇有几分心比天高的倾向。
这并不是好事。
她看了看那两人,问道:“都收拾好了吗?要好了咱们就走吧。”
☆、158。第一五八章 侯府千金高嬿嬿
158。第一五八章 侯府千金高嬿嬿
京都乃天子脚下,除了至尊无上的皇家大院,这京都地界里自然还有不少根基深厚的名门望族,在这些名门望族中,也有特别拔尖的,大将军府雨氏一族自然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就属东西两大侯府最有名望了,所谓东侯府即是金鑫的大姐金善真夫婿家永齐侯府,西侯府便是金鑫如今的目的地文殊侯府了。
文殊侯府是京都西面绝对的豪宅,莫说占地面积之大了,就是侯府附近方圆数里,都无生人敢妄近,其门庭之威望,可见一斑。
与江南金家相比,文殊侯府看起来更气势逼人些,让人看着就感到一股傲气凌天的感觉,然而,一走到里面,看到里面的庭院景致,阁楼建筑,屋宇设计,金鑫便发觉了,这地方大虽大,富丽岁富丽,却也显得俗气,倒不如金家后宅那小桥流水般的细致缱绻,这里更多的是从外在感观上就给人以一种距离感,相比较之下,金家反倒暖意多了。
自从到了侯府内院,便改由四个丫鬟给她们主仆三人带路,这内院也是大,廊檐甚多,这弯弯绕绕的,走了好半天,才总算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刚进了小院的拱门,就看到一个丫鬟正站在那等着了,与先前带路的几个丫鬟不同,这个丫鬟从穿着打扮到气质外形都更拔高了一个层次,明显是个等级更高的。
子棋看那丫鬟一眼,立即认出了,对金鑫道:“小姐,这不就是之前到咱们那去下单的丫鬟吗?”
金鑫也认出了,嗯了声,也没多说。
那丫鬟见到金鑫,因为知道金鑫的身份,所以,尽管看到金鑫穿着男装,却还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五小姐。”
“哟,这下知道叫五小姐了?之前也不知谁传的话,让那侍卫叫我们小姐成衣匠的。”子棋是个记仇的,一听对方对金鑫的那个称呼,立即想起之前那个茬,板着张脸,夹枪带棍地在那里叨叨了句。
难得地,这一次,不论是金鑫还是子琴,谁都没有制止子棋。
那个丫鬟脸色微微动了动,却并不惊慌歉意,而是脸不变心不跳地应道:“五小姐恕罪,底下传话的丫鬟不懂事,冒犯了五小姐,还希望五小姐大人大量,不要同下人生气。”
呵。好个会说话的丫头,这是变着法地告诉她若是计较了,便是她心胸狭隘了?
金鑫看着对方那不痛不痒的样子,心里一声冷笑。
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子棋听了更生气,刚要反驳,却被金鑫一个眼神拦住了。
金鑫转头看向那丫鬟,淡淡笑道:“还是先带我去见你家小姐吧。不是赶着要看衣服吗?”
那丫鬟听了,点了点头,侧身往边上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五小姐这边请。”
金鑫依着那丫鬟的指示往小院里走,直接就进了迎面的一间上房。
进了上房,拐个弯,便到了左边的明间,隔着一道长长的牡丹屏风,隐约地就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形。
金鑫绕过屏风进去,就看到一边的长榻上,有一个女子面朝里侧躺在一张长榻上,身上穿着件蓝色缀水晶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吹散在明黄的枕头上,看起来似乎正在睡着。
就在长榻两边,一边还手着两个小丫鬟,长榻后便,则分站着两个,手里都拿着大羽扇,正轻而缓地扇动着给床上的女子扇风。
先前那丫鬟伸手拦住了金鑫她们,对着她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靠近了长榻,俯下身,凑在那女子耳边,轻声细语地道:“小姐,小姐……”
“嗯……”长榻上的人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嘤咛。
“小姐,人到了。”
长榻上的人又没动静了。
金鑫她们一直在原地等着,正在她们以为对方要等很久的时候,却见长榻上的人又动了,而后,那原本侧躺着的人在丫鬟的服侍下坐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后,那女子才缓缓地回过头来。
那是个明艳动人的女子,银盘般白皙柔嫩的圆脸,大大的杏仁眼,小巧的鼻,一双嘴巴红得像是要滴血似的,却不让人觉得吓人,而是微微地撅起,反而让人看着十分心动。
不得不说,眼前这位,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这位美人儿,就是文殊侯府的千金高嬿嬿。
高嬿嬿转过头来,才扫了一眼,目光便一下子落到了金鑫的身上,她微微地眯起眼睛,研判地打量着金鑫浑身上下,慢慢地,眉头便不悦地蹙起:“流烟,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成衣匠?你跟我说人是个女的,怎么是个男的1
一边扶着她手的丫鬟就叫流烟,见主子发问,便应道:“小姐,你仔细看。”
高嬿嬿依着流烟的话再看了一遍,而且仔细地看,然后,那蹙着的眉头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蹙得更紧了:“女扮男装?”
“是的。小姐。”
高嬿嬿不高兴地板起了脸孔,明明她是坐着的,却扬起了下巴,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轻蔑表情,睨着金鑫,说道:“来见我,换装是什么把戏1
金鑫愣了下,心想这位侯府千金长得是挺美,但脾气还真是不好啊。
“算了,也没闲工夫理会这些。”高嬿嬿自顾自地嘀咕了句,套了鞋,从长榻上下来,一步步走到金鑫的面前,然后,目光往金鑫身后的子琴和子棋两人手上拿着的包袱一瞥,问道:“这就是要给我看的衣服样式?”
“没错。”金鑫应了声,侧头对身后的两人一个眼神。
子琴和子棋会意,纷纷点了下头,把东西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打开。
高嬿嬿下巴已经放了下来,但是,她的眼神,表情,却无一不给人一种似乎她还扬着下巴的感觉,让人心里不快。
她走过去,瞥着那几套衣服样式,“流烟。”
“是,小姐。”
流烟应了声,朝屋里的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便都走了过来,一人拿起一件展开了来,站在一边,让高嬿嬿赏看。
☆、159。第一五九章 情势不妙(补)
159。第一五九章 情势不妙(补)
高嬿嬿研判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五款衣服,而后,松缓下来的眉头就立即有皱得老高,朱唇撅得更高:“怎么颜色都这么素?”
看她那样子,明显的就是不高兴了。
金鑫道:“不是高小姐你希望稳重俊俏些的吗?艳丽的颜色有点太跳脱了……”
“那也不能这样素啊!”高嬿嬿睥睨地看着金鑫,道:“都说你手艺了得,做出的衣裳独一无二,本来还挺期待的,现在看,还真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浪得虚名啊?”
高嬿嬿身形虽纤瘦,但其实人并算不得高,与金鑫比起来还矮了小半个头,但是,说来也怪,明明是矮人一点,却偏偏地总是本能般地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来,一举手一投足都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从上这样久,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像高嬿嬿这样难伺候的顾客。面对对方的目中无人,金鑫心中虽然不悦,面上倒还算镇静。
她笑道:“没事,既然颜色高小姐不喜欢,回头再换个高小姐喜欢的颜色就好了。高小姐看看,还有其他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高嬿嬿本来还以为金鑫会不高兴,没想到竟然那么容易就同意了,颇为意外,却也满意,她懒得抬一下眼皮地嗯了声,又转眼重新细细审视起了那几款衣服。
“仔细看,款式也不行!”
才看没多久,高嬿嬿又叫道。
金鑫不解:“怎么?”
“你这个裙摆怎么都这么简单?我记得我说过了,我要好看的裙摆!”
金鑫看了眼自己设计的缀花裙摆,问道:“高小姐所说的好看的裙摆,是怎样的?”
“当然是曳地裙摆。京都的贵族小姐,都穿的那种裙摆。”高嬿嬿说着说着,突然停了话头,转过头来,认真地盯着金鑫看了一眼,随后,试探性地问道:“不会,身为金家的小姐,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若是这样,怎么做的衣服啊?”
金鑫听出她的冷嘲热讽,仍旧很淡定,微微一笑,道:“是我孤陋寡闻了。看来,今天的几样款式高小姐都不满意了?”
高嬿嬿走近一件衣服,拿起袖边打量着,说道:“别的不说,这绣工还是不错的。”
金鑫笑着,没说话。
*
出了文殊侯府,子棋就抱怨起来了:“小姐,这个侯府千金太傲慢了,以为她是侯爷的千金,就不把人看在眼里。说话还夹枪带棍的,硬要将人压一头,真是有够讨厌的。”
子棋的嘴巴厉害,情绪满了,一开口,就跟连环炮似的,一句一句地望外冒,没个边也就算了,还根本不知道累,一说就是好一会儿。
金鑫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却也懒得开口阻止了。心里却忍不住叹气,真是想不通,这点事,有什么好义愤填膺的?这样一通抱怨,能有什么改善吗?不过是让自己心里更添堵罢了,实在得不偿失。
遗憾的是,子棋这丫头,似乎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金鑫没说话,倒是一旁的子琴听得无奈了,终于开口道:“子棋,你少说几句吧。一路叨叨的,不累吗?”
子棋听到子琴说了,这才稍微住了嘴。
主仆三人照着回去的路又走了一阵,路过一家茶馆的时候,金鑫突然停下了脚步:“听说这里的茶不错,进去看看。若是有好的茶,便买些回去吧。”
三人进了屋,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着,点了一壶茶。
这茶一喝就能喝出新味来,可知是正当季的,且茶香扑鼻,茶味清淡,在这个酷暑季节喝着实在顺口。
正喝着茶呢,隔壁桌的议论声默默地传了过来。
“诶,你们听说了吗?雨将军那个案子好像查得有结果了。”
“雨将军,你说的是哪个雨将军?”
“还能是哪个雨将军?就是前阵子被抓的那个?”
“哦,你说的是大少将军啊!”
“可不是?”起初说话的人微扬起了声音,接着,便叹了口气,说道:“也是怪可惜的,别看他现在不过是在校场训练新兵,想几年前也曾是个叱咤风云的沙场大将,那是气势如虹,杀敌过千的。明明是这样一名英雄,怎么竟落得个杀人凶手的下场呢?”
“听你这么说,他是真的杀人了?”
“我刚不说了,案子查得有结果了。据说,就是那样的。而且是证据确凿。”那人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些,接这道:“不过,作为男人来说,我倒是挺理解他的。”
“你理解他什么?”
“诶?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咱们的大少将军之所以会做那样的事都是为着他屋中那个美娇妻呢!那位金家二小姐的三叔父不是正被关在牢里吗?据说也是被控了罪名的,收受贿赂,徇私舞弊呢。”
“说来也是奇怪,这位金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高风亮节,怎么竟也做出这等事呢?”
“谁知道呢?总之啊,我是听说咱们少将军就是为了爱妻这位三叔父,不惜知法犯法,去杀人灭口的。”
“敢情这两桩事是一桩呢!”
“可不是!”
……
那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金鑫这边则默默地喝着茶,吃着小点心,将那些对话一一地听在了耳朵里。
“小姐,这情况看来不太好。你说,三老爷不会有事吧?”
“我看九王爷这次是要好好地给金家和雨家一个教训。不过,毕竟金、雨两家的根基都在那摆着呢,祖上对朝廷都有赫赫功劳,想来,就算有皇上在背后默许,九王爷也有自知之明,不会愚蠢到要将整个金、雨家族都卷进来。就是三叔父……”金鑫讲到这里,突然叹息道:“恐怕是要无辜受累,背负些莫须有的罪名和责罚了。”
“小姐,照你这么一说,三老爷不是很可怜?”子棋问道。
金鑫笑笑,道:“能有什么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人背后靠山大,有意睁只眼闭只眼埋没功臣,你能怎么办?”
子棋对金鑫的话里有话一知半解,子琴却当即反应过来,忙靠过来对金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姐……”
金鑫见状,一笑。
***
补上昨天的。
☆、160。第一六零章 令人心寒(补)
160。第一六零章 令人心寒(补)
深夜。 将军府门外。
红漆马车才停稳,门口就立即有一个家仆拿着一张踩脚凳赶到了马车边上,将凳子放下。
紧跟着那名家仆之后,雨夫人赵氏也紧赶着走了过来,看到老太君由丫鬟们搀扶着从马车里出来了,忙抬起两只手,扶着老太君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母亲,太后怎么说?”老太君脚一落地,雨赵氏就急切地问道。
老太君看了眼自己的长媳,眼色有些深重,她叹息般地应道:“先进去再详谈吧。”
回到了老太君住的院落。
雨赵氏扶着老太君在榻上坐下,又亲自奉上了茶水,看着老太君喝了一口,才重新又问道:“母亲恕罪,我实在太担忧了。还请母亲快快告诉我吧。”
老太君看了她一眼,将茶碗放到边上,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咱们家尚齐,恐怕还是要吃许多苦头。”
“怎么会这样!”雨赵氏有些激动:“母亲,不管上面说的多么的证据确凿,咱们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尚齐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怎么,怎么还能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尚齐的头上呢!”
老太君的脸耷拉着,“可不是!本来还指望着太后能帮我们劝劝皇上,哪想,她竟袖手旁观,还反过来说服我,让我这个老太婆不要太硬脾气,有些事能认就认,否则得不偿失!当时把我给气的!”
“这也太让人寒心了。我们雨家世世代代,为月尹皇朝立了多少汗马功劳啊?就说如今,父亲,我父君和儿子,都还在沙场上浴血奋战,拼死杀敌,人都还没回来呢,他们竟都不念着,还这样对待我们!尚齐,尚齐多冤哪!”
雨赵氏急得心里火烧火燎的,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我说,事情还没解决,你可先别急着哭。这罪名已经判下来了,很快就要执行,不管怎样,咱们得赶紧地,否则尚齐就受罪了!”
“母亲你亲自去求了太后都没用。还能有什么办法?”雨赵氏沮丧地说道。
“没办法也要想出办法!尚齐可是咱们雨家长子长孙,决不能因为这点烂事有任何差池!”
老太君咬牙切齿地说道。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小丫鬟的声音:“老太君,夫人,大少奶奶来了。”
老太君还没及说话,雨赵氏先瞪向了门口的方向,没好气地应道:“将尚齐害到如今的地步,她这个罪魁祸首还来做什么!”
金善媛就站在门外,将雨赵氏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微微变着,感受着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投在自己身上的鄙夷敌视的目光,心里泛酸,却抿着唇,竭力保持着镇定。
她平稳着自己的声调,应道:“娘……”
“别叫我娘!”雨赵氏厉声喝断金善媛的话:“我不是你娘!不要再那样叫我!”
金善媛怔了下。
门口的半帘卷竹垂挂着,将里面和外面隔开,金善媛出神地看着那道半卷竹帘,仿佛看着一堵厚厚的墙,就那么横在里外之间,将她和里面的人隔开,无形间,就好像将她和这个雨家划清了界限般。
原本,在这个雨家,她是那样的有头有脸有位份,而现如今,同样是在雨家,她却觉得周遭的一切越来越陌生,再察觉不到半点熟悉的感觉。
这就是自作自受吗?
她忍不住又一次这样扪心自问,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然而,那笑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很快的,她又不甘地咬了下下唇。
她顿了顿,出声道:“娘,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可以不进去,但是,无论如何,我希望母亲能告诉我祖母去见太后的结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垂着的竹帘倏地被人从里面掀开,雨赵氏立在门口,微扬着下巴,阴沉的一张脸,深沉的眼色重重地打在金鑫的脸上,她说道:“怎么,现在开始关心尚齐的安危了?你若真的担心,当初又为何要做那样不耻的事情!”
金善媛脸色发青:“娘……”
“说了,别叫我娘!”雨赵氏再次打断她,说道:“你已经不配叫我娘了!”
金善媛低下头,“你放心,我很清楚,这次的事情全因我而起,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没有脸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只要尚齐平安无事地回来,我一定会主动离开,再不主动和你们雨家有任何的牵扯!”
“哦,是吗?如此最好。”
雨赵氏冷淡地应着,转身要回去。
“但是,请告诉我尚齐的情况!我知道祖母进宫了,结果到底如何!”
雨赵氏冷冷地盯着金善媛的脸,似乎有意要报复似的,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短短八个字,有如晴天霹雳,直接就打在了金善媛的头顶,她整个人一震,若非冰倩眼快在后面扶住了,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
见到雨赵氏回来了,雨老太君问道:“人走了?”
“嗯。”
“她应该也挺后悔的了。”
“后悔有什么用?尚齐因她而受的那些罪难道就能消除了吗?”爱儿心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