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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的不是吗?”金善媛声音微微发颤着问道。
雨尚齐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她:“我也以为是那样的。可是,知道吗?刚刚看到你提到那个孩子时那个冷漠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很多事情不同了,我们两个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难道我提到那个孩子时,还应该高兴不已吗?你难道忘了,那孩子是别的男人的!”
“选择生下他是你的选择!”
“不是!我一点也不想生下他!”金善媛激动地喊道。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打掉他,还要告诉我你怀孕了!”雨尚齐也激动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腾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那是因为……”
“因为你想瞒着我,让我以为我们两个终于有孩子了,不是吗?”
“尚齐!”
“又想说你爱我了?”雨尚齐瞪着她,之前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有的就只有满腔的愤怒和怨气,他猛地伸出两手用力地按着她的双肩,逼近她:“善媛,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爱我爱到为了有一个我们的孩子,宁愿忍受污点,把不属于我的孩子带如我们的生活?难道你在当时就没想过,日后孩子生下来,一天天长大,看着那个孩子每一眼,你都会想起曾经和九王爷的那段过往吗!你一点都不介意?如果你爱我的话,你不会觉得内心很煎熬吗?”
金善媛被他的质问弄得心不停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想要抱他,却发现他两条手臂钢铁般地横亘在彼此之间,不让她靠近。
雨尚齐看着她那泪如雨下的样子,心情也是备受折磨,明明全身的伤口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痛非常,可那些疼痛竟半点也比不上心口的感觉。
心在痛吗?
是啊,痛,但更多的,是水深火热的熬煎,气愤,不甘。
他的手微微用力,扣紧了她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良久,才说道:“我在你说你怀孕了的那一刹那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了?”
金善媛的身体一僵,朦胧的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雨尚齐苦涩讽刺地笑了两声,“呵呵,呵呵哈,你知道为什么吗?”
“……”
“因为啊,我身上有隐疾。注定了一生都不会有子嗣。”
☆、143。第一四三章 深究(补一)
143。第一四三章 深究(补一)
金善媛难以置信地看着雨尚齐,良久良久,突然抬起手就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情绪失控地对他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你今天没有说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当初,你娘嫌弃我嫁过来许久却没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看着我不停地求医问诊,想要怀上孩子,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却一点实情都不告诉我!雨尚齐,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为了孩子的事情,我受了多少委屈,我心里有多自责,你明明都看在眼里,你居然,你居然狠得下心,什么都不说!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总说夫妻一体,共生共死,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样的事情!”
面对金善媛排山倒海般的愤怒和指责,雨尚齐一直隐忍不发,任她厉声斥责,任她抓打泄愤,都没有一丝躲闪。
他没给反应,使得金善媛感觉自己用尽气力所发泄出来的怒气就全都跟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心里更难受了。
但她仍旧不放弃,仍旧固执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一边打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嘴里呜咽着:“尚齐,尚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或许,或许我能少受点罪,或许,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或许我们现在还能跟过去一样好好的。可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不说!”
雨尚齐微低下头,看着妻子那声嘶力竭的样子,自认识以来,金善媛留给他的印象始终都是艳丽动人的,既聪明又妩媚,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美的,何曾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看着她那个样子,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搭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拥着他,眼中悲痛而愧疚,“如何能说得出口?你一向说你喜欢孩子,如果我告诉你我无法生育,你难道会好受?”
金善媛斥骂声已经停止,却还抽抽噎噎地,趴在他的肩头,听到他那句话,抓着他衣襟的手一紧,又两行眼泪便夺眶而出。
再说又有什么用?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心底这样劝慰着自己,却觉得无比悲凉,刚刚那翻情绪波涛更是让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此时想再宣泄,只觉得全身虚弱无力,一声轻哼,便将全身依托在了雨尚齐的身上。
雨尚齐看她这么快静了下来,有些错愕,看向她,才发现她晕过去了:“善媛,善媛……“
他推了她两下,但她半点反应也没有。
雨尚齐心中暗叫不好,忙冲着门外喊:“来人!“
冰倩其实一直守在门外,刚听到金善媛失控的质问声就吓了一跳,但又怕打扰了两人说话,干脆静观其变。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进来,眼下听到雨尚齐在叫人,赶紧冲了进来:“姑爷,怎么了?”
“善媛晕倒了!快去请大夫!”
*
是夜。临州近郊别院。
白均由一位护卫相伴,在厅中坐着,右手还拿着个小小的拨浪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咣当咣当地发出声响。
隔着一道珠帘,里面有一个人影在不停地晃动着,借着深夜的烛火的光和屋里回响着的拨浪鼓声,那道人影显得格外的诡异。
白均视线静静地盯着手中的拨浪鼓,悠悠出声,似是对身边的护卫开口:“本王至今拥有过那么多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婀娜动人,她们当中有喜欢本王的,也有讨厌本王的,却从来没有一个敢那么不要命地逆本王的意,没想到,如今却碰到了一个胆大的。此次,若是被本王查出了其中蹊跷,你说说,本王该怎么惩罚她为好?”
站在旁边的护卫闻言动了动眉眼,似是想了想,随后侧过身来,对着他抱剑鞠躬,应道:“王爷之所以素来无人胆敢冒犯,全赖王爷自身的威严所在,所有人都知道冒犯王爷是怎样的下场。想来,或许这次真是意外也不定。当然,如若被查出她真那么胆大包天,那么,定然是要付出深刻的代价。至于是怎样的惩罚,恕属下愚钝,属下以为,还是先等结果出来再作打算。”
白均手中的动作一停,拨浪鼓声紧立即没了,他抬起眼皮扫了眼那护卫,轻笑道:“也是,倘若是本王多想,此事真与她无关的话,那么,现在去想那些惩罚不是白费心思?还是先看看再说。只是可惜了——”
白均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继续,拨浪鼓声再次响起,一声一声,不疾不徐,在深夜里响起,竟仿佛敲扣在人心上一般,倒让人心里难安。
他双唇一启,接着说道:“本王虽拥佳人无数,子嗣却极少,且全是女儿。女儿虽也好,但毕竟无用,大了终归要被别的男人所收归,倒不如儿子,到老了都挂着本王的名姓。金善媛的肚子倒是争气,竟一次就给本王生了个大胖小子,只可惜了,还没等本王抱一抱,就撒手人寰了。这人寿未免也太短!”
说到这里,白均猛地一甩手,直接将手中的拨浪鼓用力地甩了出去,扔到了门边,原本拿着拨浪鼓的那只手慢慢收拢五指,握成拳,青筋微凸。
他的脸色不复方才那般平静,而是沉下来,如寒冰般不带一点温度。
在旁的护卫看到他现在的脸色,神色跟着一凛,唇紧闭,屏息着,不敢乱发一言,在旁默立。
也就在这个时候,珠帘内晃动的人影几步地向这边走来,随着珠帘哗啦轻响,由内走出一个人来,发丝黑白相间,面色有些沉重。
那人几步走到了白均面前,先是一鞠躬,随后说道:“九王爷,验好了。”
白均眉微抬,看向他:“结果如何?”
“孩子喉咙里有东西。”那人恭敬应道:“是血块。”
白均眉头一皱:“血块?好好的哪来的血块?”
“想来是血凝块形成的。”
“一次性给本王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前两天欠的今天会一次补上。别着急。
☆、144。第一四四章 皇帝问责(补二)
144。第一四四章 皇帝问责(补二)
见白均隐有怒意,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王爷,孩子身上有明显撞伤,虽然伤口不至于太严重,但在下仔细检验,结合血块哽吼的情况,大致可以断定,孩子应该是受到硬物碰撞冲击引致体内出血,血液凝结成血块,被吸入了呼吸道,最后……”
话到这边便停止了。
白均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就跟结了千年寒霜一般冷得让人光看着就能感到有寒意在心底滋生。
白均没说话,起身,几步就往内室里走去,内室的桌上,孩子被重新完好地裹在襁褓里,青白的脸色,刚出生的孩子样子还没长开,但是,那似熟睡了般的样子却让人心头微暖。
这是他的孩子,若非那苍白的脸色,他几乎不会相信这孩子已经死了。
白均静静地看了会儿,而后,亲自伸手打开了襁褓,初时看到孩子时也没想到打开襁褓看孩子身体,现在打开一看,一眼便看到了身上几处大片的淤青,在幼嫩的皮肤上,那般醒目。
寂静的屋子更静了,诡异的氛围也更诡异了。
屋里灯火摇曳,打在白均的脸上,衬得他的样子极其吓人。
良久,白均才再次开口,问着身边的护卫:“撞伤……你之前说金善媛扔过孩子吧?”
一边的护卫见他发问,忙恭敬答道:“回王爷,是的。像是受了刺激般,一撒手就将孩子扔出去了。”
白均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身上的斑斑淤痕,眼底寒意渐显,嘴角也慢慢地勾起一丝,他似笑非笑地冷声道:“很好,非常好。金善媛,你可真是好本事。既然你都做到了这个份上,本王不好好表扬你,未免太对不起你了!”
*
春末,风拂杨柳,细雨飘摇,院中落红无数,大柳树下的简易秋千孤零零地晃荡着,烟雨蒙蒙中,远处的廊阁建筑都仿佛拢上了面纱般,使人看得影影绰绰,隐约难见真容。
金鑫刚刚小睡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抬头,看到窗外这番景致,忍不住感慨:“春光易逝,让人落寞。”
子琴在她身后替她梳头,听到她这声感慨,接话道:“是啊,尤其是这样春末的雨,更是让人觉得冷清。”
在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多的娱乐项目,更没有什么电子产品可以打发无聊,而她此时又是深闺之中,难免地对于外界的自然变化感觉更为敏感,不由得感触也深了。要是换做在现代,她也就偶尔忙里偷闲的时候才能有闲思去留意这些,哪里像现在这样,一场雨景,就让她心底里滋味良多。
子棋端着一盅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小姐,燕窝好了。”
金鑫扭头一看,叹道:“唉。都吃了好几天了,还吃啊……”
“小姐不是最近老咳吗?老太太不放心,特意叮嘱的,小姐,你可得乖乖吃哦。”子棋一板一眼地说道。
金鑫无奈地笑:“真是,我不是好多了嘛。”
“哎呀,小姐,这可是好东西,外面好多人想吃都未必吃得到呢。不吃白不吃,多吃点没坏处的!”
“事实证明,再好的东西,吃多了,还是会腻的。”金鑫说着,手却还是伸了过去,接过燕窝,放在面前打开,一口一口慢慢地吃了起来。
子棋蹲下身,两手叠放在梳妆台沿上,支着脑袋看她吃的样子,歪着头,说道:“对啦,小姐,我又听到一个消息。”
子棋虽然没子琴稳重顾大局,却也并不笨,只不过和子琴比起来,子棋的聪明显然是小聪明居多,另外,她在搜集消息方面,确实有很有自己的一套,外面的事暂且不论,就单说府里的,金鑫发现,就是再隐秘的,她几乎都没有不知道的。
金鑫知道,这固然是子棋爱跟人打交道积累下来的消息渠道,主要还是因为子棋对这方面的热衷,就像现代的八卦通,只要自己感兴趣的消息,就能包罗万象,无所不知。
这种才能也是极其少见的。
刚开始的时候,子棋还把不住嘴门,一听说有什么,就恨不得满世界都知道,到处跟人说,后来被金鑫和子棋教训了几回,加上自己也因此吃了些苦头后,渐渐地也改了,听到什么都往肚里咽,关紧嘴门没往外冒,不过,毕竟知道得多了,只自己憋着不能说也难受,所以,她也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不把消息对外人说,而是一股脑地告诉金鑫。
金鑫看了子棋一眼,笑道:“说来听听。”
子棋闻言,立即站了起来,说道:“三老爷不是被皇上召回京师了吗?三老爷是封疆大吏,前阵子好容易从属地完任回来,大家都说接下来皇上一定会给他升官,前段时间去京师的时候,人还说是要面君受嘉奖的。”
“然后呢?”金鑫抬起头来,看着子棋。
子棋道:“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三老爷才一面圣,就直接被问了罪!”
金鑫闻言,燕窝也不吃了,认真地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是说三老爷在任所罔顾法纪,受贿偏私,将原本该被处死的罪囚轻罪释放。受害人家属不服,偷偷地告到京师去了。皇上龙颜大怒,把三老爷给革职查办了……”
金鑫听着,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左手的葱葱玉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梳妆台面,神情若有所思。
子琴问道:“子棋,你这消息又是从哪听来的?”
“三老爷被问罪,这事非同小可,原本跟着三老爷去的人自然赶紧地让人加急把消息送了过来,送信的人中午才到的,偷偷地去见了三夫人说了,我也是听三夫人身边的丫鬟说的。”
子琴看了眼金鑫,道:“这事不小,照理说府里现在应该动静不小,可是,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想来,是三夫人让人瞒住了。”
金鑫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子琴,问道:“这事,你怎么想?”
“小姐指的是三老爷被问罪的事?”
“嗯。”
子琴想了想,说道:“有些奇怪。三老爷向来以清廉著称,最不喜的就是那些罔顾法纪的人了,现如今,却说他罔顾法纪,受贿偏私,总觉得难以置信。”
☆、145。第一四五章 不好了(补三)
145。第一四五章 不好了(补三)
金柳氏自听说了丈夫被皇上问责的消息后,就一个人在屋里独坐了大半天,等回过神来时,外面的天色早已不知不觉间渐暗,无声入夜。
随身伺候的丫鬟麝香悄声地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夫人,到用晚膳的时间了,老太太那边刚刚让人传晚饭了。”
麝香的这一声话,让金柳氏恍惚地回过神来,她看了眼麝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说道:“哦,是了,都这个时候了。”
麝香打量着金柳氏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试探性地说道:“夫人,老太太屋里大夫人和大少奶奶会过去,其实您不去也不打紧。要不……”
金柳氏正想回话,门外却传来小丫鬟的声音:“三夫人,老太太那边让人来传话来了,让三夫人今儿个晚上过去那边吃饭。”
*
金柳氏一路过来,刚进吃饭的屋,就看到老太太坐在桌前,边上坐着金怀宁和金赵氏,大少奶奶崔氏并不在,由鸾鸣张罗布让。
看到金怀宁的那一刻,金柳氏的心微微一定。
她走进去,对着老太太一番问候。
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出声让她过去坐。
金柳氏迟疑了一下,在老太太另一边的位置上坐下了,鸾鸣在旁将她的饭和筷放了过去。
老太太说道:“来,先吃饭吧。有些事,吃完饭再细聊。”
*
梧桐苑里,金鑫正在吃晚饭,子棋急匆匆地就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刚刚老太太特地把三夫人叫过去吃晚饭了,大老爷和大夫人也在呢。”
金鑫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漫不经心地应道:“是吗?”
子棋看着她那冷淡的反应,有些奇怪:“小姐,你不是挺在意这个事情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一点不关心的样子啊。”
金鑫看着子棋,笑了笑:“这事可不是我关心得来的事情。”
“那,我还要不要继续打听啊?”
“你难道不想知道后续发展吗?”金鑫好笑地反问子棋。
子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小姐,你知道我的,好奇心太重。”
金鑫笑道:“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优点吧。”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接下来好好跟着子琴,多跟她出去走动走动,学点东西。”
自从金鑫经商以来,子琴就是她的得力帮手,子棋虽也算是金鑫的贴身丫鬟,但更多的时候做的还是梧桐苑里的一些琐碎之事,并没有接触过生意场上的东西。其实,每天看着子琴忙得不可开交却又不亦乐乎的样子,子棋这心底里是非常羡慕的,一直很希望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子琴那样帮金鑫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成为金鑫的左膀右臂。
然而,子棋却也知道,自己懒惰和急躁的坏毛病,尽管很想帮忙,却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敢提出,私底下却努力地改正自己的缺点。
本想着被金鑫认可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今晚金鑫就开口让她跟着子琴做事了!
万万没想到的子棋一时间愣住了,好半天,突然狂喜地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你让我跟着子琴姐姐做事吗?是真的吗?”
金鑫素来知道子棋的心思,见对方那么兴奋,不由得嘴角微微一勾,口中却淡淡然道:“要是没听到,就作罢了。”
子棋忙摇头:“没有没有!小姐,我听到了,我听得真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姐你可不能反悔呀!”
说完了,子棋又很郑重地补上一句:“小姐,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做事的,绝对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金鑫看着她那一板一眼的样子,实在忍俊不禁,笑道:“好,信你!”
话音才落,就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子琴跑了进来,叫道:“小姐,不好了!”
金鑫看她焦急的样子,不由得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
“刚刚锦娘派人来传话,说是三小姐正带着人大闹良绣坊,扬言要拆了良绣坊呢!”
金鑫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子琴应道:“说是咱们接了三姑爷的单子做了一套衣服,却不是给三小姐的,而是给那位张姓小姐的。”
“怎么闹成这样的?”
“想来也是没问清楚。现在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