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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的赏识,自然对她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
金鑫点头:“嗯。反正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必跟他讲了。”
说着,金鑫就要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
却在这时,易祁的房间里,传出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事情办完了?”
问明愣了下,而后看向金鑫,道:“五小姐,看样子是主子醒了。”
问明侧身,推开门,先进去了。
金鑫却没动,只是不动声色地在门外站了片刻。
不多时,就见问明来到门口,侧身摆了个请的动作:“五小姐,请进。”
金鑫点头,这才进去了。
落脚的这家客栈是乙州最大的客栈,而他们住的客房也是其中最上等的客房,里面的摆设自然是在整洁干净的同时,也不失精致之处,很符合易祁这人一向对生活质量的高格调要求。
金鑫在圆桌边坐下,微转过头,目光透过左侧的珠帘,直直地落在坐在床上的身影。
只见那身影伸了个懒腰,起身,缓缓地走了过来。
易祁拨开珠帘走了出来,看金鑫一身男装的俊丽模样,嘴角便是微微一勾,在她边上坐下:“再没哪个女子伴男装后会如你这般赏心悦目了。”
是啊,明明是个女子,扮起男装来既无半点女子的娇柔,也不半点的忸怩作态,眉目微扬,一双眼明澈洞察,唇畔似笑非笑的弧度,无不透露着自信张扬的气场,这样堂而皇之,怎能不赏心悦目?
问明上前给易祁和金鑫各自倒了茶水。
易祁端起茶,抿了一口,还没等金鑫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只是,今天是不太顺利吗?这般早出晚归。”
他说着,淡淡地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金鑫道:“你也不看我出去办了多少事。”
今天出去,主要是和贾老板谈生意,但在那之前,她也有别的生意上的事情要与人交涉,光那些琐事就花了几乎一个上午的时间,到了中午,才去见了贾老板。
本来,和贾老板谈完后,事情也就都办完,可以早早地回来的,哪想,会在那里遇到崔琦,这一聊,便聊到了很晚。
然而,这件事情,金鑫并不打算说,毕竟,这次来乙州这一路,易祁就没少拿崔麟的事情来说事,有够无聊的,她才不想主动给他机会提这些事情呢。
“事情虽多,已你的本事,也不至于拖到这样晚。怎么,有别的事情绊住了?”
金鑫听了,当即眉头一挑,眼睛就横过去:“你让人跟踪我?”
她知道,易祁看似只带了问明一个小厮和一个车夫,但是,在她看不到的暗处,还藏着不少的武林高手在暗中保护着他,若是他有心想让人跟踪她,也不是办不到的。
易祁看着她那警惕而含着愠怒的样子,轻声笑道:“不必紧张,我还没必要做那种讨你嫌的事情。”
金鑫仍旧审视地盯着他,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我不是笨蛋,稍微想下,会想到那一点也不奇怪吧?”易祁不动声色地应着,又说道:“不过,看你这反应,是被我说中了。”
金鑫却不理会他,只道:“事情已经都谈妥了,贾老板还说,会给我们一份意外的惊喜。”
“嗯。料到了。”易祁的反应很平静,放下茶杯,看着茶杯被问明续满茶,眸光幽淡:“如果有哪比生意让他觉得愉悦了,他就定会回以惊喜。”
金鑫闻言,侧眸打量着易祁,道:“你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是这么了然于胸的样子。坦白说,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易祁呵呵笑了一声,抬眸,对上金鑫探究的目光,回道:“想知道吗?”
金鑫眸光一闪,不说话,但是眼中却还是透着几分期待。
但是,易祁后面的话却让她气结。
他说:“然而,我并不打算告诉你。”
她哼了声:“真是够了,神秘死你!”
***
昨天晚上停电了,没能更上。先补上。今天的先欠着,跟明天的一块更。没存稿的人伤不起……
☆、110。第一一零章 回来了(补一)
110。第一一零章 回来了(补一)
金鑫和易祁只在乙州逗留了两日,便启程回临州。
离开那天,正好赶上崔麟出殡下葬的日子,金鑫的马车正好与出殡队伍擦肩而过,她坐在车内,将车窗打开一道小口子,看着从旁经过的一拨又一拨穿着丧服的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虽然崔麟的死并不能怪到她的头上,但是扪心自问,金鑫也知道,这事与她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崔琦那天说得对,若非她执意要退婚,或许崔麟也不会那样抑郁而终。
易祁与金鑫同坐一车,本来是靠在一边闭目养神的,此时听着车外传来的哀乐,也知道是崔家的出殡队伍,他闭上的双目缓缓睁开,侧过头来,平静的目光,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金鑫的脸上,也将她眼中那抹淡淡的愁绪收进眼中,相对于金鑫的感伤,他的神情不变,甚至还带着点冷漠,他微微地勾起唇角,笑道:“人都死了,你又何必悲伤?”
金鑫看向他:“我如何是我的事,何劳你费心?”
易祁一笑:“怎么,说一句都不成,吃了火药了?”
金鑫面色有些不悦:“也是你太没事找事,老是拿这个说事。”
“这样生气做什么?”易祁稍微坐直了身子,盯着她:“金鑫,别是因着我当初给他设套的事情又跟我耍脾气啊。”
金鑫瞪了他一眼:“行了,就你行,生怕别人忘了那事似的!”
易祁见她果真心情不好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只不过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像是不屑地笑了下。
金鑫瞥过了眼神,也不再看他,放下一边的窗子,便静默不语。
马车缓缓而行,听着那哀乐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没了声音,又走了一段路,便在渡头停了下来。
早有定好的船只在那里等候着了。
金鑫和易祁下车,登上了船,走水路,直往临州去。
十天后。
船停在临州的渡头,金鑫和易祁一道从船上下来。
易祁侧头看了眼金鑫,道:“已经让人给你备好了轿,就在那边。”
金鑫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话,直接就往轿子的方向走去,坐进了轿子。
子琴跟在轿子一边,冲轿夫们使了个眼色,轿夫就抬起轿子,稳健地转了个方向,一路往金府去了。
易祁在原地目送着轿子慢悠悠地消失在街头拐角的方向,这才抬脚,走了。问明紧随其后。
金鑫的轿子直接回了金府,从旁边的角门进去。
梧桐苑。
“小姐,你可回来了!”
张妈妈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抬头看到金鑫和子琴回来了,忙将手中的扫帚往边上一放,喜出望外地迎了过来。
金鑫笑了下:“是啊,回来了!我不在这段时间,没出什么事吧?”
“哎呦,可别提了。”一说起这个,张妈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叹息了一声:“老太太那天天念叨着,说小姐你怎么还不回来,都不高兴了!小姐,快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赶紧换身衣服,去老太太屋里请个安吧。别回头让老太太派人来叫就不好了。”
金鑫闻言,面上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强硬地要退崔麟的婚以来,老太太对金鑫的宠爱就不胜从前,虽说后来也知道了那场婚事中的种种设计,可这花轿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要退婚,怎么也不行得!
尽管疼着金鑫,但老太太到底是金家如今最高辈分的人,家族的荣誉名声背了一辈子了,如何能允许有一点点的损失?在这方面,她是个极其刻板保守的人,绝不会为了金鑫这么一个疼爱的孙女,搭上金家的名声。
若非后来易祁的设套,崔麟被陷碰了别的大户人家的千金,被对方的家里不依不挠地追究不放,最后落得个崔家理亏的结论,这老太太可能还不肯让她回金家半步呢。
无论如何,因着那件事,老太太也看出来了,金鑫是压根不想嫁人,老人家这心里便有了疙瘩,看到往日里最疼爱的这个孙女,便觉得堵,生气。
好在,还没有到嫌恶的地步,而金鑫也一直努力地要化解与祖母之间的那点不快,小心讨好。
金鑫很快地换好了一身衣裙,去了老太太屋里。
临进门前,就先听到了里面的一阵笑语声。
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们一见到金鑫,赶紧地施礼,一个还笑着道:“五小姐来得好巧,如今老祖宗屋里正热闹,大夫人,三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出嫁的二小姐,三小姐都在呢。”
金鑫听了,略过其他几人,一耳朵就被“二小姐”给抓住了。
金善媛?她回来了?
想起在月城的一些不愉快,金鑫眉梢微微一挑,她微沉了口气,才缓和了脸色进去。
进去的同时,早有丫鬟叫唤着:“老太太,五小姐来了。”
正房明间里两边的椅子罗列下来果然坐着不少人,老太太则坐在正对面的榻上,单手倚在一边的矮几上,因为天气正是冷的时候,身上还盖了件毯子,两手抱着个手炉,矮几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瓜果点心外,放着一壶茶,最边上,一鼎小香炉正袅袅地往上冒着烟圈,散发出淡淡的宁神香味。
本来一屋子的人正在谈笑,金鑫进来,立即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先对着老太太屈膝施礼,轻轻细细的声音,完全的江南女子的格调,乖巧温顺地唤了声:“祖母,鑫儿回来了。”
老太太看到金鑫,因为心中还有气,本来还带笑的面容变微微一沉,懒懒地抬起眼皮,只“嗯”了一声,也没多话。
金鑫也料到了会是这回应,可想起之前老人家对自己的热络疼爱,这心里还是有些失落,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过,但她还是笑了笑,转头,又一一向大夫人金赵氏和三夫人金柳氏问安。
金赵氏只淡淡地点了下头,金柳氏则可亲地笑了笑,让她坐。
金鑫点了下头,扫了眼,便在金善巧后边坐下了。
“听说五妹妹出了趟远门?”
☆、111。第一一一章 金善媛有喜(补二)
111。第一一一章 金善媛有喜(补二)
问话的人是金善媛,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就跟会抓人耳朵挠人的心似的,饶是女子听了都浑身舒服,更别提男子了。
这就是金善媛的魅力,一颦一笑,言行举止,都透着股天生的媚,却媚而不俗,直钻到人心里去,欲罢不能。
金鑫循声看去,就看到了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金善媛,人还是那个人,还是印象中的那个魅惑人心的美人,只是,瞧着却还是有些微的不同。
是肚子。
金鑫视线下移,看着金善媛微微突起的腹部愣了会儿神,才抬起头来,重新看向金善媛的脸,笑道:“是啊。刚回来。二姐姐,好久不见,怎么这次会回来?”
“嫁出去有些年头了,从没回娘家来看一看,这次正好皇上放了尚齐一阵假,他便特地陪我回来走一走,小住几日。”金善媛说着,眉眼中都是笑,倒比之前金鑫去京都时显得柔软许多。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金鑫笑道:“二姐姐看起来好像有点变化,恕妹妹冒昧问一句,二姐姐是有好事在身吧?”
金善媛愣了下,随即,脸上便掩不住地笑了,手自然而然地就抚上自己的肚子,眼底浮现了一丝温柔:“五妹妹这回说准了。的确是有好事在身。”
金柳氏笑着插话道:“这五丫头,眼睛可真厉害,一眼就瞧出来了。你二姐姐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了。”
金鑫心底已经猜了七七八八,此时听了,也不惊讶,不过面上还是惊喜般地灿然一笑,“是吗?哎呀,那可是好消息,恭喜二姐姐了!”
金善媛笑着点点头:“多谢五妹妹了。”
“呵,二姐怀孕,你这样高兴,赶着说恭喜,当初得知我怀孕的时候,倒不痛不痒的。”
一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口吻里透着不悦。
金鑫没想到有人连这个都要计较,心里郁闷,扭过头,看向说话的金善巧,面上还是带着笑,没有一点不耐:“三姐姐这是吃醋了吗?”
“谁跟你吃醋啊,你又不是我丈夫,我计较这个?”当我稀罕你的恭喜呢!
金善巧被金鑫的话一激,脸色一变,立即回嘴,但话才说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变相地在说明自己在斤斤计较,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下后悔,怎奈,话已说出口,难以收回,气闷得只能狠狠咬唇,眼睛则瞪着金鑫,认准了这是金鑫故意挖坑给自己跳呢。
金善巧这人,骄横跋扈惯了的,也是任性得很,是有些手段,但不高明,人其实也聪明不到哪里去,金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地牵起一点笑,泛着冷意。
这个人,没事就爱找自己的麻烦,金鑫也是懒得再同她计较了。
老太太坐在榻上,从头到尾几乎就没说过话,一双眼半睁不睁地,看着似乎是很累了的样子,实际上却一直微抬着眼皮,静静地打量着在座的众人。
这里坐着的,有她的媳妇,孙媳妇,还有孙女们,其中,两个媳妇是如今的主家人,分别管理着大房和三房,两个孙媳妇都是大媳妇的左膀右臂,二孙女和三孙女则是大媳妇的女儿,唯独坐在最靠外面的金鑫,没爹没娘的,三房就她一个人,如今又嫁不出去,想来,也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老太太突然想起了三个月前,金鑫擅自退婚后从乙州回来,她因为生气,把她叫到屋里狠狠地教训了一通。
当时她质问金鑫,“都这个年纪了,碰到不错的婆家不巴巴地嫁了,这样想方设法不肯嫁人,到底是想怎样!”
金鑫跪在地上,本来默不吭声的一个人,听到这声询问,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半含秋水的柳叶眼澄澈动人,却异常的坚定执着,她说:“祖母,我不想嫁人,我想留在金家,陪在祖母身边,如果可以,我希望祖母信得过我,把二房的钥匙重新交给我,我想打理二房!”
回想起金鑫说那话时的眼神,那神情,那口吻,老太太仍旧心里感到一丝震撼。
那丫头,太有乃父之风了,真真切切是二爷的女儿。
再看看金鑫这三个月来的所作所为,真是越看越能在她身上找到二爷的影子。
其实,金家说是分家了,到头来还是分不开的,老太太也有意重新整合金家,选出自己的继承人,掌管金家后院的大小事。
至于这个人选嘛……
“祖母,祖母……”
老太太犹自出神,被连声的呼唤给拉回了思绪。
她看向金善巧,笑道:“怎么了?”
金善巧疑惑地看着老太太,问道:“祖母在想什么呢?叫了好几声都没应。”
老太太笑道:“唉,哪想什么,老人家年纪大了,精神头不行了,坐一会儿就开始打盹儿。”
金善媛问道:“祖母是累了吧?要不,祖母进里面睡会儿吧?”
老太太听这样说,便点点头:“也好。”
说着,老太太已经由鸾鸣搀扶着站了起来,众人见了,也纷纷地从自己的座位站了起来,低着头,恭送着老太太到里屋去。
待老太太走了,金赵氏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三丫头也过来了,难得今天你们姐妹两都在,到娘屋里去,咱们娘儿几个好好说说话。”
金柳氏一边笑道:“可不是,是该好好聚聚。那大嫂,我就先回我那儿去了。”
金赵氏点头:“好。”
金柳氏脸上始终是笑吟吟的,冲金赵氏也点点头,又对金鑫说了几句,便先走了。
金善媛看向金鑫:“五妹妹,自从上次京都一别,也好些时日没见了,我现在就住我过去住的桃苑里,回头到我那坐坐可好?”
金鑫回以一笑:“这是自然。二姐姐放心,一定去的。”
金善媛颔首,拉上金善巧的手,就同着金赵氏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原本热闹的明间一下子空落了不少。
子琴上前一步:“小姐,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话音才落,就见里面,鸾鸣走了出来:“五小姐,老太太叫你呢。”
☆、112。第一一二章 金鑫现在很棘手
112。第一一二章 金鑫现在很棘手
金赵氏屋里。
“娘,今日见到金鑫,总觉得与之前又有不同。与过去相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金善媛了下来,眼中含着几分深思。
金赵氏抬眸看了眼自己的二女儿,点头道:“是啊,她是今非昔比了,以前是个自卑懦弱的小丫头,挂着小姐的头衔,处境却比府里的大丫鬟差不多,被人欺负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现在呢,看看她的那副举手投足的姿态,啧啧,哪里还能想得到当初的样子?尽管,过去那副怯懦样子仍旧历历在目,人却是真不同了。”
一边的金善巧却是冷哼一声:“娘,你这话也未免太高看她了吧?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有名无份的庶出小姐,没爹娘兄弟倚靠,能有什么用?”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想想,才不到一年,你在她那里吃了多少亏了?王家老太太的寿辰那件事也就算了,就几个月,你和云才那些个事,竟然还落到她去出面帮你解决,你现在就该偷着乐,她当时没有中途使绊子让你吃亏,还敢说这话!”
金善巧猛地被金赵氏这样一说,一噎,想说什么,却是无言以对,只得抿着嘴,憋着生闷气。
金赵氏看着这个小女儿,心里真是恨铁不成钢,自己和丈夫,有儿有女,个个都是出色的人,要样貌有样貌,要头脑有头脑,那心思都跟绵里藏针似的藏得又深又缜密,偏偏,就这么个小女儿,也是因为最小,就被宠坏了,平日里有人护着,娇蛮惯了的,耍点小手段可以,要真说聪明耍心机的话,真是嫩得可以!
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果然对着小女儿商量不起来。
金善媛看着自己这个小妹,也是有几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而后望向金赵氏,继续说道:“上次和崔家的婚事就那样吹了,眼下老太太是怎么打算的?都二十了,总不能真就这样一直养在府中当老姑娘吧?”
金赵氏怔了怔,脸色便凝重下来:“我看,她是压根不想嫁出去了。”
“什么?”
“三个月前,从乙州退婚回来后,老太太因为生气,一连几天都不想见她,罚她在房里面壁抄女诫,这丫头也够狠,竟然干脆搬了张小桌子就在老太太的院里,顶着冷风跪在那里抄,还说老太太若是不见她,她就绝不回去,一跪就是三天。到后来病倒了,老太太不忍心见不过,忙让人请进屋才算了事。”
金善媛虽然平日里有跟金赵氏联系,但是毕竟是远嫁都城的,距离远,也不可能太频繁通信,所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