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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那几个如夫人的真实身份。”
“呵。你果然知道的不少。”
金鑫直接说道:“尚韵提出要离开将军府了。雨子璟又不在,他们不敢拿主意,就问到我这里来了。”
“你不是一向介意雨子璟有其他女人的吗?难得有人主动提出离开,你的正常反应难道不是应该立刻同意,让她走人吗?”白祁笑着问道。
金鑫冷笑:“我倒是想。偏偏,她的身份让人心里硌得慌。就怕一个任性,你们有什么算计,都被我给搅和了。”
“雨子璟说过,随你任性,他都容着。”
金鑫神色顿了下,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雨子璟跟白祁这样讲过?还真是有些霸道,不过,于她而言,是很中听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可能真那么任性妄为吧?”
白祁静静地看着金鑫,微笑:“看来,你对他也是真的用了心的。”
“……”
“当初,云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曾为我妥协过,但是,到头来,她还是忍无可忍,经常因为其他女人的事情三天两头地跟我吵。现在看看,你比她懂事多了。”白祁说着,叹了口气:“她要是能这样包容些,或许,我们多多少少不会走到那样无可挽回的局面。”
“如果真的那样,她也就不是张云熹了吧。”金鑫说道。
“再者说了,我未必就比云熹能包容人,之所以现在能忍着,不过是因为雨子璟给我的安全感够,她心里眼里只有我,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那么,就算有再多的如夫人,不都跟摆设一样?倘若,他去看她们,或者碰了,那么我和他的结局一定也逃不过你们两人那样的路子的。”
白祁眸光微微一沉,没说话。
金鑫笑笑:“好了,扯远了。你有什么建议?尚韵是怎样的作用,想必你很清楚。现在雨子璟不在,这个事情上,你应该是最能给很好的判断的人了。”
白祁看着金鑫良久,笑了:“嗯。放她走吧。”
金鑫诧异,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种。
“放她走?你确定?”
“嗯。她的作用用完了。可以离开了。当初,跟景国也是这样约定好的。”
金鑫看着他,问道:“能告诉我,是什么约定吗?”
☆、400。第四百章 你以为瞒得过我?(二更)
400。第四百章 你以为瞒得过我?(二更)
“她只是人质而已。 我们有点事情,需要景国为我们去办,办成了,就会放她回去。那件事情是隐秘的,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自然就不能让明着告诉所有人,她是景国交给月尹的人质,放在其他地方又不放心,所以,最终才决定隐瞒她的真实身份,以刺史女儿的身份,让她嫁给雨子璟,成了他的如夫人。”
“让雨子璟亲自盯着她?”
“一方面是盯着,一方面也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白祁道。
“……”
“让景国办的事想必就不能跟我说了吧?”金鑫笑着问道。
白祁笑道:“抱歉,确实如此。”
金鑫了然:“好,那我就不问那个了。现在,你同意尚韵离开,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让景国处理的事情,景国办妥了?”
白祁点头:“没错。前段时间,我便见过了景国密使。确认过了。”
金鑫静了片刻,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往门口走了几步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如果要人质,不是找类似景国的储君这样身份至关重要的人更合适吗?尚韵当时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景国方面想必随时都能放弃她的吧?这样一个人,对景国真有威胁效果?”
白祁笑道:“你知道景国接受女子当国君的情况吗?”
金鑫愣了下,她还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接受女国君?”
“嗯。虽然比较少,不过,景国确实接受这样的事,而且,历史上,也确实出现过几任女君主。”
“……”
金鑫眨着眼睛,很是意外。
也就是说,现在身为景国公主的尚韵,其实也是景国的下一任储君人选之一了?
“就算如此,当时也未必能看得出来尚韵就能候选储君吧?”
当时,景国的国君并非尚韵的父亲。
白祁道:“那个国君并没有子嗣,当时,尚韵的父亲平南王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而平南王也只有尚韵这么个女儿,你说,尚韵够份量做人质吗?”
“……”
金鑫抿唇,看了眼白祁:“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是狡猾。”
“我们这叫做强强联手。”白祁淡笑着应着,说道:“另外,好心提醒下,我和雨子璟这么久以来做的事情中,很多坏主意都是他出的。论狡猾,你家相公才是真正的让人望尘莫及啊。”
金鑫看着白祁,懒得和他多说,转身就出去了。
白祁坐在那里,悠悠地喝着酒。
金鑫一路出来了,回到闲乐居的时候,朱管家正在里面等着。
“夫人,六夫人今天晕倒了,刚请了大夫来看过。”朱管家看着金鑫就说道,话里的意思很委婉,就是要她尽快拿个主意,否则尚韵恐怕真的要绝食断命了。
金鑫说道:“好了。朱管家,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朱管家询问道:“夫人,你确定吗?”
“嗯。”
朱管家得到了准确的吩咐,便匆匆回去了,尚韵闹得实在是太厉害,他们这些下人也是被折腾得够了,眼下能把这为主伺候走了,自然是赶紧地去处理了。
金鑫看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子琴问道:“夫人,皇上那样说,咱们就让人走了吗?”
金鑫看了子琴一眼:“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子琴犹疑着,说道:“主要是心里有点没着落。自从上次有人易容混进府里以后,我就时常担心……”
“担心又是有人易容?”
金鑫笑着问道。
“……”子琴默认。
金鑫笑了:“子琴,你放心,我也是很谨慎的。”
“夫人怎么知道那就是本人呢?”
“除了极少数的信得过的身边人,又有谁会知道我们今天会在哪里见面呢?”金鑫说道:“而且,一个人虽然样貌容易伪装,但是言谈举止的习性却是不易伪装的。还是能从这里分辨的。”
“这倒是。”子琴笑了:“如此看来,倒是可以放心些了。”
“子琴,你大概是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
“还真是。”
“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还意外呢,没想到你对陈清竟然了解那么细致。”
“嗯?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后来问了陈清了,他那伤是前一天晚上留下的。而发生事情那天你还没见过陈清,你怎么知道陈清手上有伤口?”
“这个……”
子琴神情有些尴尬。
“而且,我看那伤口的样子,像是被女子的指甲给抓伤的。”
金鑫微微眯起眼睛,里面的笑意分明。
子琴被她那笑吟吟的样子看得心里发虚,掩饰地笑着,却是笑得很虚。
“我记得,陈清所谓的前一天晚上,你和他一起吃晚饭来着,是不是?”
金鑫的目光太过洞察,子琴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夫人,那伤,确实是我不小心抓的。”
“嗯嗯。果然如此。”金鑫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眸明亮,带着调侃。
子琴很是不好意思,“夫人,真是不小心的,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怪让人不自在的。”
“知道了。”
金鑫笑着收回了目光,不过,那神情,分明就是别有深意的。
子琴头皮发麻。
“娘!”
就在这时,乔乔从门外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纸,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金鑫面前。
“乔乔,怎么了?”
“娘,你看,我写的诗!”乔乔将手上的纸递给金鑫看。
金鑫接过,低头看着,上面,孩子稚嫩的字体书写着一首小诗,算不上令人惊艳,但很押韵,读起来颇有趣味。
“哎呀,乔乔还会写诗了呀!”金鑫笑着发出赞叹。
乔乔骄傲地说:“先生夸我写得不错呢!”
“是吗?”
“是啊是啊,明曦哥哥也听见了呢!不信娘可以问他!”
金鑫这才看向乔乔身后,跟着进来的陈明曦。
陈明曦笑道:“是的,夫人,乔乔很厉害,学东西特别快,先生每天都在夸他!”
乔乔在那边抢着说道:“娘!娘,明曦哥哥也很厉害呢!先生也总夸他呢!”
金鑫闻言,笑着道:“都厉害,都厉害!你们两个可要继续努力,不能半途而废哦!”
“嗯!”
乔乔重重地点头,一头栽进金鑫的怀里,撒娇道:“娘,今天晚饭可以加乔乔喜欢的红烧肉吗?”
金鑫扑哧笑了:“乔乔这是要奖励啊?”
“娘可以吗?”乔乔恳求地问道。
金鑫点头:“当然可以了!”
“太好了!”
乔乔高兴地抬起了双手,搂住了金鑫。
一边,陈明曦笑得很腼腆,白净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出神地看着乔乔和金鑫的情形,暗藏羡慕。
子琴观人入微,看出来了,走过去,拉过了陈明曦,凑到陈明曦的耳边,笑道:“我记得明曦也很喜欢吃红烧鱼是吗?”
陈明曦诧异地看向子琴,讷讷地点点头。
子琴笑了,继续凑在他耳边,说道:“那,今晚我去做客,给你做好吃的红烧鱼好吗?”
“真的吗?”陈明曦惊喜地问出了声来。
金鑫和乔乔听到了,纷纷看过去。
子琴对着陈明曦点点头。
“谢谢琴姨!”
陈明曦高兴地说道。
乔乔走过去,问道:“明曦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陈明曦看了眼乔乔,想起刚刚子琴是偷偷跟自己说的,便笑道:“秘密。”
“啊,什么秘密,我也想知道!”乔乔睁大眼睛好奇地说道,缠着他:“明曦哥哥,你告诉我吧!”
陈明曦却是跑出去了:“不告诉你!不能说的!”
乔乔从后面追了出去:“明曦哥哥,你别跑,你告诉我啊!”
“就不告诉你!”
“明曦哥哥……”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跑出去了,只留下乔乔刚才拿来的那张纸。
金鑫坐在那里看着,含笑看向了子琴:“我也好奇,你刚刚跟明曦说了什么?”
子琴笑道:“我看明曦好像很羡慕乔乔的样子,就说今晚去他们家做客,给他做红烧鱼。”
金鑫点头,笑弯了眼:“你跟陈清家的这几个孩子倒是很亲近。”
子琴笑了:“主要是孩子乖巧,而且,他们也愿意主动跟我亲近。”
金鑫看着院里你追我跑的两个孩子,目光落在了陈明曦的身上:“孩子也是可怜,这么小父母就都不在了,虽然有陈护卫充当父亲的角色,但他动不动就要跟雨子璟东跑西跑的,也不能时常陪在身边,他们也需要有个母亲照顾。”
子琴也看向外面的陈明曦,点头:“是啊。有时候看看,这几个孩子这样懂事乖巧,也让人挺心疼的。”
金鑫看着她:“既然心疼,那就去照顾他们啊。”
“啊?夫人,你说什么呢?”子琴有点慌乱。
金鑫道:“子琴,我之前就想跟你说说了。等陈清回来,就谈谈你们的婚事吧?”
子琴错愕,笑道:“夫人,你在说什么啊?不是在说孩子吗,好端端怎么又说到陈护卫那里去了?”
“你们两个挺合适的。”金鑫说道。
“夫人,不要多想了。我和陈护卫,不是那样……”
“不是怎样?”金鑫好笑道:“子琴,你以为瞒得过我?”
☆、401。第四零一章 夫人犯了点事(一更)
401。第四零一章 夫人犯了点事(一更)
子琴无奈,觉得跟金鑫是说不清楚了。
金鑫看着她那个样子,笑道:“好了,大概只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不打趣你了。”
“……”子琴叹息。
“乱世的生意不好做,接下来恐怕有不少要头疼的事呢。”
听着金鑫的话,子琴正色:“嗯,夫人说的是。”
一语成谶,三天后,生意上果然出了点事情。
金鑫原本让人运到江南的一批货让人中途给劫了。
这笔生意价值不菲,若是货没了,金鑫自己的损失不说,还要给对方不少补偿金。
所以,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金鑫就到了安排的镖局去。
这个镖局是金鑫一向合作的镖局,镖局的当家赵仁和和金鑫也是十分相熟了,每次金鑫交给他镖局里的货都非常安全,就算中途有点小波折,最后还是稳妥地送到了地方,这还是第一次出事情。
“夫人,眼下时局动荡,江湖上也不太平,草寇匪帮多了,虽然我早有准备,多派了人手,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
金鑫一到镖局,就看到赵仁和亲自出门来迎,拱手张口就是先致歉。
金鑫面色倒还算平静,“赵当家也不要太自责了。这次赵当家想必也损失了不少。”
“派出去的镖师没了大半,其他都受了重伤,刚刚才安置好了他们。”赵仁和叹道。
金鑫看了他一眼,转头吩咐:“子琴,回头准备些东西,帮着赵当家打点下。”
赵仁和当即说道:“诶诶,这怎么行呢?夫人,这趟镖是我们没运好,我镖局里的损失,自是我自己来负责,哪里能让你破费呢?”
“赵当家不必客气了,多多少少,大家都是为着我的货才搭上的性命的。”
“唉。夫人是心太善了。像我们干这行的,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指不准哪天命就没了。大家也都是做好觉悟才做的。我会妥善安置的,夫人这样,倒折煞我了。”
金鑫闻言,这才作罢。
下人此时奉上了茶水。
赵仁和请她喝茶,接着说道:“倒是夫人的那批货……”
“赵当家,没有办法查到下落吗?”金鑫看着他,说道:“实不相瞒,这次的货非比寻常,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完好地找回来,否则……”
“夫人放心,之前既已谈妥了,签了押镖的条款,我们自然是会负责到底的,若是没能找回货,我们镖局也会赔付两倍的损失。”
金鑫道:“最好还是能找回来吧。”
“那是自然。”赵仁和严肃地说道:“毕竟,真让我们赔付的话,我们镖局只怕是要关门了。”
说着,赵仁和还笑了下,那笑怎么看都有点牵强。
金鑫说道:“那就辛苦赵当家了。”
“夫人你放心,夫人的货非比寻,只怕劫匪短时间内肯定无法脱手出去,给我们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们一定会找到下落。如若不然,定会依照条款赔付损失。”
金鑫点头笑道:“好的,赵当家既然做此承诺,我便依赵当家所言。为期三月,静候佳音了。”
“好。赵某人必当言出必行!”
金鑫笑笑。
和子琴两个人离开了镖局,又到几家店面去看了看,便直接回了闲乐居。
这次货物被劫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了赵门镖局去处理,金鑫只坐在家里等着消息就好,也就没再去管,只是让子琴留心跟踪着事情的进展,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帮一帮。
眼看着,就要到过年的时候了。
在这个时代里的春节并不叫春节,而是有个略微不同的称呼,叫做春元节。
意思倒是相同的,就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月尹是个大国,不像其他的国家,要么内乱不停,要么就是外患缠扰,太平盛世的月尹每年都能将春元节过得很尽兴,然而,目前的月尹内忧外患,这春元节过得虽还算热闹,却也多少有点冷清。饶是月城这样天子脚下的都城,也少了许多的年味。
只要出去,就能看到街上越来越多或坐或躺或走的衣衫褴褛的难民,那都是从战火纷飞的地带逃亡到这里来的,个个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凄怆饥黄的脸色怎么看都让人心生同情。
原本,他们该是在自己的家园里,和亲人共度佳节的。
而现在,却是如此凄凉景况,甚至有的人或许还刚刚承受着失去家人的痛楚。
金鑫本来带着人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看到街边的这些难民,动了恻隐之心。
“子琴,这些人到了这里,都没人管他们吗?”
子琴探头看了眼,说道:“是啊。起初还不见多,这几日,人是越来越多了。也没见有人来管。”
“这月城的府尹在做什么呢?”
金鑫皱眉,才说着,就看到有两队官兵从街头跑了过来,粗鲁地将街边的难民生拉硬扯地聚集在了一起,就看到带头的官兵在那说着:“你们,都听好了,现在赶上过节了,你们这一个个地都堵在这城里也不好,上头吩咐了,在外面给你们搭了草棚,你们到城外去待一段时间,接下来会有好的安排的!”
有难民就问了:“那,有吃的吗?”
“有了有了,早中晚,有粥喝,每人一碗。垫垫肚子就好,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国库也没那么多钱。”
“有厚的衣服穿吗……”
“要求怎么那么多呢!快快,都给我出去,排队,一个接一个,往那边走!”
……
有人反抗起来了,但是,还是抵不过,被官兵们威吓着出去了。
月城内的百姓在那看着,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金鑫的马车就停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眉头皱得越发的紧:“子琴,回头让人好好打探一下,看看城外到底是怎么样个情况。”
“是,夫人。”
第二天,子琴就打探清楚了。
“夫人,那地方真不是让人待的,现在天气这么冷,还下大雪,城外搭的草棚就跟凉棚似的,一点都不避寒,也没发衣物,所有人都挤成了一堆来御寒,但是,就那么一晚上,很多人多冻伤了!至于吃的,从昨天开始,真就每顿一人一小碗粥,不够垫肚子的。”
子琴说着,脸色很是难看,显然是看不过去了。
金鑫听得脸色也是沉下来了:“哪里能这样弄法?这事到底是谁安排做的?”
“新上任的月城府尹,就刘据,是郑国舅的门生。似乎有些才学,但是为人自私自利,并无仁爱之心,很是刻薄,并且喜爱酷吏,动不动就对人用刑。”
金鑫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做月城的府尹,白祁怎么搞的?”
“总之,现在那些难民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不出三天,就全不都被冻死了。”子琴担忧地说着,看向金鑫:“夫人,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金鑫想了想,说道:“总不能见死不救。子琴,马上吩咐下去,找些工匠,在城外给他们盖几间可以避寒的临时住所,再分发些厚的棉被衣物,让米铺挪些大米出来。”
子琴闻言,面上喜道:“好,夫人,我这就吩咐出去。”
子琴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