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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气急站起,由于起身太猛,眼前一阵晕眩。
“夫人!”
奶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她。
金鑫却一把推开了奶妈,几步走到子棋面前:“我让你找大夫给丰丰看病,你就该知道这是多么慎重的事情,你却随便指了个家丁,随便让他去找了个大夫给孩子看病,那个大夫来了,你有弄清楚对方是否可靠吗!或者说,那个家丁,你确定可靠吗!”
金鑫并不想那样去想,但是,此时此刻,由不得她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如果,如果丰丰这次生病也是像蕾蕾那样肮脏的手段造成的话,那么,她——
金鑫气急攻心,肚子里传来细细的疼痛感觉。
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抓着一边的床栏坐在了床沿上。
眼神,却仍旧冷冷地落在子棋的身上:“子棋,你太让我失望了!”
子棋早被金鑫刚刚的连连质问给吓得要哭了,金鑫最后这句话出来,眼泪直接就从眼眶里奔出来了,子棋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很多时候没轻没重的,多多少少也给金鑫和子琴惹了不少小麻烦,但金鑫宽容,每次都容下了,这么多年,金鑫还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今天这样,立即就让她慌了。
她忙跪了下来,“夫人,夫人,对不起,我,我错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小少爷他……”
金鑫却是不想看她,冷冷的面容,让子棋有些绝望。
奶妈在边上看着,竟不知怎么做好,也只能那么看着。
金鑫默了会儿,继续给丰丰擦身体,却是从头到尾真就没再看子棋一眼,仿佛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不存在一般。
她想,子棋或许是无意的,但是做事这样没心没肺,不为人着想的一个人,她留在身边实在没什么意思。
本来,她还在考虑,这次走,要不要将子棋也带走,现在却想,还是算了的好。
怪不得她无情,实在是这次子棋做的事情,太让她失望了,她有着商人的本质,她想,就像她并不需要一个能力不够的助理一样,她并不需要子棋这样的丫鬟。
过了片刻,子琴回来了。
金鑫见她是一个人回来,脸沉了下来。
子琴看到子棋跪在地上的情形,有些疑惑,却也来不及细想,快步走过来:“夫人,我尽力了,但是,将军的人把雅居都拦住了,我进不去。”
“没让他们传话给雨子璟吗?”
“将军刚出去了。不在。临走前吩咐了,天塌下来,也不准让人打扰到里面。”
金鑫心凉一截截凉透了,怔愣了许久,才冷笑道:“所以,他们就听话地一步都不让你进去?”
子琴低着头,没说话,但面上的表情,分明是默认的。
金鑫眸光如寒冰一般地,她静了片刻,起身道:“让人备车,我要进宫。”
子琴闻言,当下明白她是要带丰丰去找华女,忙到门口叫来了一个丫鬟,跑去让人准备马车,转身,手脚麻利地帮着金鑫更衣,梳妆,时间紧迫,也不弄得太正式,勉强弄得不太失礼于人就作罢。
马车很快地就准备好了,金鑫将丰丰抱在怀里,带着子琴一人,连夜进宫。
子棋和奶妈,直接就被落在了那里。
奶妈安慰着还在哭的子棋:“你这孩子,别哭了。夫人是在气头上,你难免要受委屈。”
奶妈心眼简单,倒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以为金鑫是因为丰丰受罪,随便发脾气呢。
子棋却是跟着金鑫许久,知道金鑫的性子不是那种会随便对人发脾气的人,若是发了,那定然是对方真做了什么错的地方,她虽还想不大明白自己具体是哪个地方做错了,但也很自觉地认为,肯定是她犯了错了!
故而,奶妈让她起来,她就摇着头,死活不起来,说是要在这里等金鑫回来。
奶妈看着,也是无奈。想想丰丰的情况,索性就在这里陪着子棋等人回来,否则,她也不安心。
金鑫很快地就到了皇宫,宫门口,夜里的守卫还不让她进去,金鑫没办法,唯有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借着雨子璟的名号托人去传了话给华女。
华女很快地就提着药箱出来了:“夜太晚了,宫里宫禁严,不好进出的。把孩子抱到马车上去,我就在马车上给他看看。”
金鑫恨不得争分夺秒,怕有点点耽搁,听了,连连点头,就和华女到了马车里面。
华女带了夜明珠,打开裹着的绸布,烛光微弱的马车里立即亮堂起来。
她将丰丰抱到铺着锦缎的椅上,此时丰丰身上的红点已经波及到了脸上,,看着就让人心疼。
华女解开丰丰的衣服,看到那满身的红点,不由得皱眉:“这也太严重了!”
金鑫不忍看,微微地别过了头去,抹眼泪。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是,看着孩子这样,眼泪就是忍不住。
华女看她那个样子,也知她是心疼,给孩子仔细把了脉,才说道:“还好,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金鑫闻言,松了口气,却还是说道:“麻烦你尽快吧。我看这那些,我心里就不好受。”
华女了解地点点头:“嗯。我会的。”
马车里很快地就静了下来,华女认真地在给丰丰做针灸,金鑫在一边默默地陪着丰丰,时不时地抬手抹了下眼泪。
终于,等到华女把银针收回的时候,丰丰身上的红点也退了许多。
“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退掉的。不过,也不用再下针了,接下来喝点汤药好好养着就好。”
金鑫眼眶已经哭红了,加上本身就是病体,折腾到现在,面上显出了几分疲态,但听到丰丰没事的时候,还是由衷地笑了。
她低头,给丰丰裹紧了衣服,而后才又望向华女:“真是辛苦你了,这大半夜的还把你打扰到。”
华女道:“行了,都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还要这么客气?”
金鑫笑笑。
“不过,我多嘴问一句,这究竟是怎么搞的,好好的把孩子身体弄成这样?该不会又是哪个谁看你不顺眼,对你的孩子下手吧?”
金鑫见问,脸色冷了下来,“是有怀疑。但是,没有实证,也只能是怀疑。”
华女听她如此说,了然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看她消瘦的样子,问道:“怎么大晚上的就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来找我?雨子璟呢,照理,应该是他直接把我叫出宫,去你们府上给孩子看病才对吧。”
提到雨子璟,金鑫的脸色更冷:“不知去哪了。”
“呵。他可真行。孩子都成这样了,他这个当爹的却不在身边。”
金鑫没有打算再说什么,看了眼华女:“你出来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反正就在宫门口。”
金鑫点头,华女的身份有些特殊,这点程度应该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困扰。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华女才提着药箱下了马车,临走前,想起了什么,她转头问着金鑫:“对了,听说启兴还在等着你。怎么,又犹豫了?”
金鑫愣了愣,片刻后,微笑:“不,经过了今晚,真的坚定了决心。三天后。”
华女的眼波动了动,她没有问金鑫口中的三天后具体是什么意思,而是笑了:“嗯。知道了。”
金鑫看着她,犹豫了片刻,说道:“有缘再见。”
华女笑:“嗯。有缘,再见。”
***
还有一更。
☆、336。第三三六章 没关系了,雨子璟(四更)
336。第三三六章 没关系了,雨子璟(四更)
雨子璟是在回来后才得知了丰丰生病的事情,第一时间就要到金屋阁看看,怎料,上官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孩子没了,上官雅正在那里要死要活,又听说丰丰暂时没有大碍了,想了想,只得先去安抚住失控的的女人。
一进雅居,就看到上官雅在摔东西,大发脾气,明明刚刚失掉了孩子,去掉那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晃晃的身体,光看那脾气,实在是精气神十足得很。
雨子璟进来,看着她那丢东西砸人的劲头,眉头微微一挑,靠在屋里的半月门前,平静地看着,波澜不兴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纵使小如上前,欲言又止地说了孩子没掉的事情,他也不过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看起来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意思。
上官雅气愤地将屏风那面的大夫全部给吓得逃了,还不解气,便对着自己的下人出气,下人没得逃,唯有硬生生受着,直到上官雅终于没了力气,靠在床上气若游丝后,众人纷纷叹了口气,犹如劫后余生一般。
上官雅发完了脾气,连连地大口呼吸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靠在那里,一时安静了,眼睛瞪得很大,却是无神的。
她转过头,才发现了雨子璟似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见她总算安静下来了,才悠悠地走了进去,拾起一把歪倒在地上的圆凳,在床的不远处坐下,双腿交叠,一只手里把玩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扇子,他不是个喜欢舞文弄墨的人,也不屑弄出风度翩翩的气质,故而从来不曾用过这样的东西,印象中,这种东西应该更适合像柳仁贤那样儒雅的男子。
然而,此时他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折扇的动作,却又看起来那样的优雅,配上他不算俊秀却让人过目不忘的冷毅容颜,竟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他那样从容而淡然的姿态,倒有着无形的感染力,原本躁怒的上官雅没来由的心里静定了几分。
想发火,却似乎找不到发火的点了一般。
雨子璟就那么坐着,也不说话,等着什么似的。
上官雅看着她,好几次张唇,又好几次闭嘴。
雨子璟注意到了,继续沉默着,坐了片刻后,才忽然合起折扇,起身,看向她:“心平气和些了?”
上官雅抬头看着他,发现他脸上由着异于平常的柔和色彩,心下暗暗喜悦,想着这个情形下,他该是对自己温柔些的。
然而,才这样想着,就听到雨子璟说道:“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好好照顾雅公主。”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
上官雅见了,急道:“雨子璟!”
雨子璟的脚步停在屏风边,侧头:“孩子没了就没了,就好好养着吧。身体还在,孩子总会再有的。”
“雨子璟!你难道不知道孩子到底怎么没的吗?”
上官雅见他就这么要走了,心里气急败坏,又不甘心,再次叫住了他,冲着他的背影喊道:“雨子璟,你这么聪明,你应该能想到,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雨子璟缓缓转过身来,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上官雅的脸:“你想说,是那天我让你受了惊吓,孩子才没的?”
上官雅扬起下巴,质责的目光望着他:“难道不是?”
雨子璟静静地瞧着她,瞧了很久,也不见生气,却是步履缓缓地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明明走得不快,但是却似乎转眼,就已经到了床边。
他探下身子,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视线落在上官雅苍白的脸色上,说道:“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脾气不好,易怒易躁,才让孩子没掉的?”
“你……”
上官雅没想到他会那样说,错愕:“雨子璟,你难道这么不负责任,若非你那天吓到我,我也不会……”
“若是那么怕我,就不该不自量力地惹怒我,不是吗?”
雨子璟淡漠地应道。
“你……”
雨子璟伸手,捋着上官雅的秀发,这亲昵的动作惹的上官雅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雨子璟看着她,微笑道:“乖,我还赶着去金屋阁。不要再耽误我的工夫,考验我的耐性,懂?”
温柔和气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哄着的口吻,却是听得上官雅面色发青,暗暗握拳,明明满心不甘,偏偏,被他那警告的眼神看得不敢发作。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雨子璟放开了她的头发,决然地转身走了。
直到雨子璟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上官雅才找回了自己的脾气,抓过他刚刚坐的那把圆凳,用力地就往屏风砸过去:“雨子璟!你瞎了眼了吗,那个金鑫有什么好!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该死的!该死的!”
上官雅不停地咒骂着,伴随着咒骂声的,还有东西接连被砸坏的声音,吓得一屋子的下人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雨子璟从雅居出来,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声音,微微皱眉,抬手捏了捏眉心。
陈清走了过来:“将军,我刚刚让人去问了,少爷现在已经没事了。累了大晚上了,要不回去休息下吧?”
雨子璟摇摇头:“不行。还是要去看看。”
他说着,便往金屋阁走。
金屋阁里,金鑫不放心再把丰丰交给别人带,便抱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怕孩子半夜又有什么不舒服的,也不敢睡,在床边守着。
但是,毕竟还病着,又累了一晚,坐着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罢了。
她揉着额头,给丰丰把刚踢掉的被子又盖了回去。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以为是子琴,没回头,说道:“怎么还不去睡?快睡吧,我撑得住。”
脚步声一点点从后面靠近。
金鑫没多想,只当是子琴不走,非过来陪着她,便笑了下,刚要开口说话,却感到,一双大手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肩头。
金鑫身体微僵,脸色变了。
雨子璟到她身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丰丰,问道:“孩子怎样了?”
金鑫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没听到回答,雨子璟看向她,却发现她正用着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眉头锁了起来,他问道:“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金鑫缓缓起身,看了眼孩子,对他道:“跟我出来一下。”
雨子璟不解地看着她转身往外走,无声地起身,跟着出去了。
金鑫一直走,直走到了院子中,隔着卧室有些距离了,才转身,看着眼前跟着自己出来的男人,默了片刻,突然一个扬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落在了雨子璟的脸上。
雨子璟始料未及,生生挨了那一巴掌,惊愕地回过头来,却看到,金鑫愤恨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雨子璟,我只说一句,你给我滚。”
雨子璟还没回过神来,敛眉,盯着她:“金鑫,你怎么了?”
金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回答,绕过他就想走。
雨子璟一把拽住了她将人拽了回来,看着她:“打了一巴掌,喊一句滚,就结束了?金鑫,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吗?”
金鑫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好笑道:“你说,我还欠你一个解释?雨子璟,你确定,是我还欠你一个解释,而不是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雨子璟被她的话绕晕了,皱眉:“你好好说话。”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金鑫激动起来,挣开他的手:“我说得特别的清楚了,我让你滚,你难道耳朵不好,没听见?”
“金鑫!”
“别叫我!”
“……”
雨子璟死死地盯着金鑫,脸色绷得死紧,隐忍的怒意,几乎随时要爆发出来一样。
金鑫却丝毫不逊色于她,同样地瞪着他,审判的眼神望过去,直接判了他“有罪”一般。
两人就在那对峙着,明明深夜凉重,却是抵不过两人此时肃杀的气场。
也不知过了多久,高大挺拔的男人却先低了头,他轻微地叹了口气,拉过了金鑫的手:“小鑫,别这样,我今天累了一晚上了。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不要这样让我一头雾水。”
骄傲强硬的男人,本该是追究她的行为,但是,此时此刻,却是不计较她的巴掌,不计较她的挑衅,而是低着头,跟她妥协。
若是换做往常,金鑫定然会受感动。但是,经过了今晚的事情,此时此刻,金鑫再看着他,却除了硬心肠,便无其他了。
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雨子璟,你别碰我。”
“小鑫……”
他固执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金鑫挣不开,便去推他。
雨子璟却顺势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说清楚!”
金鑫咬牙:“好,你要说清楚,那我就跟你说清楚!你放开我!”
雨子璟闻言,总算放开了他。
金鑫得了自由,立刻退开了一大步,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抬头,看他的目光,依旧是冰冷的。
雨子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
“丰丰今晚病得很厉害,发了高烧,全身起红点。再晚点,估计就烧糊涂了,甚至有性命之危。”
雨子璟眸光微沉:“怎么不叫大夫?”
“大夫?呵。你把全城所有的大夫都叫到了雅居,你让我去哪里找大夫?”
“……”
“没办法,子棋病急乱投医,竟然随便找了个家丁不知去哪里叫来了个大夫,给丰丰看病,开了药,还给丰丰吃了。”
“……”
“然后,丰丰大半夜就发起了高烧。那大夫开的药,有问题!”
雨子璟的眼神里惊讶之后,散发出了寒意。
“你是在怀疑有人……”
金鑫却懒得说这些,继续道:“没办法,我只好让子琴去雅居去强一个大夫过来。”
“你只要说一声,自然……”
“那也得进得去才行!”金鑫激动起来:“不是你说了,天塌下来,也不容许人靠近雅居一步吗?”
雨子璟神色有微妙的变化,金鑫看不真切。
她也不打算去细看,冷笑着,看他的眼神更加如寒似霜:“雨子璟,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他上官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丰丰就不是你的孩子?”
“怎么可能!”雨子璟脱口而出。
“不可能吗?那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今晚这些事,到底是什么事!”
面对她的厉声质问,雨子璟想要解释,但是,却又无从说起。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
金鑫见她沉默,又是一声冷笑:“连辩解都没有了吗?”
金鑫看她良久,只能无力道:“小鑫,实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给我说说。”
“我,暂时无法告诉你。”雨子璟面露为难。
金鑫哈一声笑了出来,上前,狠狠地将雨子璟推开:“是啊!你无法告诉我,因为你没有办法否认,你所作所为的那些个烂事!”
“小鑫……”
“别这样叫我!雨子璟,我跟你不熟!”
金鑫狠狠道。
雨子璟一下子僵在那里,抿着唇,固执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雨子璟,你知不知道今天丰丰那个样子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他差一点就死掉了!你知不知道,明明大夫就在府上我却没法抢一个过来给孩子看病的感觉?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手下说你的那声吩咐时,我心里是多么的失望透顶!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多怕,怕蕾蕾的事情在丰丰身上重演!”
金鑫情绪来了,一个晚上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