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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的意思是让我们假意投诚,实际上等待东风再起?”孙大年诧异。
孙三叔苦笑着摇头:“我们自行出路,并非是背叛平国公,而是一个时势令我等迫不得已的做出选择罢了。”
孙兵皱眉:“皇上抬扶无忧公主的态度的确已经逐步明朗起来,可……顾家至今还不曾显山显水,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万一皇上只是因为无忧公主……做出弥补,而非是权衡之术,我们非但讨不到好,反而落得个不忠不义自毁前程,这……这恐怕不妥吧?”
“阿兵说的话也有道理,皇上究竟是不是要抬用顾家但但从重用顾凌这一个方面来说还不足以证明,如果我们贸然行事,恐将落得个吃力不讨好,自毁声名。”孙大年也有所顾虑的出声。
其余的人也都觉得这些顾虑不无道理,虽未表态,但神色间已民经明了心中所想。
孙三叔环视了一周众人,心里暗暗叹息着,在坐的人都算得上是精明的人,却都视短心大,只看得见眼前装不下长远。
“老夫言尽于此,如何选择就看你们的了,时候不早了,大树,扶我回去。”
孙大树忙不迭的起身,扶起孙三叔,其余孙家人等都站起身来恭送。
孙三叔罢手:“你们商议吧,不必相送。”
众人只是弯腰行礼,看着孙三叔在大树和管家的产搀扶下步态蹒跚的离开。
孙大年怔怔然的坐下,心中矛盾顿生,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孙兵,见他也同样是深眉紧皱,心事重重,不由的重叹了一声,难不成真的要再赌一把?
……
顾凌站在庭前看那株雪梅看了近一个时辰了,身形一动也不动,如同老僧入定般。
站在他身后的顾秋冻的鼻子都没知觉了,他拢了拢身上的棉衣,双手放到嘴边哈着热气取暖,却忍不住盯着顾凌的后背,心中实在是困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昨天廖公子来了离开后,公子就心神恍惚的,今天高公公上门,不知道究竟跟公子说了什么才会让公子如此这般失神?
天,逐渐阴沉下来,顾秋抬头瞧一瞧,上前道:“公子,要下雨了。”
顾凌对他的提醒置若未闻。
顾秋不敢再出声了,只好再次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房来报,全总管的马车回来了。
顾秋听闻,眼晴一亮,忙上前一步小心的禀报道:“公子,全叔将两位小姐接回来了。”
顾凌依旧没有反应,顾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啦?
正当顾秋心生不安时,顾凌出声了:“请两位去书房。”
顾秋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大的一抹笑容,兴高采烈的大声道:“是。”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公子站在这里没事,他再站下去就要冻成冰柱了。
顾凌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天色阴霾,一双温雅透精的眸子此时毫无表情。
书房里,暖意洋洋,顾安安一走进来,就大呼一声兴奋的冲上了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
“这京城的冬天真不好过,我都快冻僵了。”
看着放松下来毫不顾及的小堂妹,顾依依岂没有如此放松,自小养成的性子让她做不到安安这样子活泼。
她走向茶桌,看着茶炉上的煮壶里的水已经开了,她净手取茶,专心致志的煮起茶来。
顾凌走进来的时候,顾依依的茶已经差不多了。
“哥,请!”顾依依端着茶恭敬的递向顾凌。
顾凌没有出声,只是目光不明的看着她,顾依依眼神不躲不闪,丝毫不避。
两人之间的异样让懒洋洋的半卧在软榻上的顾安安惊讶的坐直了身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审视着。
“发生什么事了?”
对视着的两人无人看她。
顾依依手里的茶依旧恭敬的举着:“哥,请!”
顾凌没有接她的茶,转身在桌前坐了下来,径自提起桌上早已经冷掉的茶水斟满一杯,半举着端详着,头也不抬的道:“依依,你让我很生气”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安安面色严肃起来问道。
顾凌回头看着她:“安安,你先出去。”
顾安安急了:“我不,你们别拿我当小孩子,我或许没你们聪明,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顾凌看着她,皱眉,却也没坚持,毕竟小妹和依依感情深,有她在,有些话他不需要亲自出口询问,虽是兄妹,但依依是姑娘家,他不想让她无所适从。
顾安安走过过,也在小圆桌前坐下,盯着他,同样皱眉。
顾依依沉默的将沏泡好的茶水端过去,沉默的放到顾凌面前,再递了一杯给顾安安,最后自己双手捧着一杯,不见她喝,只是捧着似是取暖。
“依依姐,发生什么事了,我要知道。”顾安安直接看向顾依依,严肃的说道。
顾依依低下头,沉默着。
“姐……”
顾依依抬头看着她,笑笑的道:“我要嫁给表哥,他必须得娶我。”
顾安安有些懵了似的盯着她,再看看顾凌,张了张嘴,却哑然无声,好半响,她才求证般的语气问道:“依依姐,你是说你逼表哥娶你?”
顾依依点点头,顾安安倒吸一口凉气,伸出手指头颤抖的指着她:“你……你这样做了?”
顾诊依依旧点头,双手中的冰凉将茶杯里的热度都吸起了,手里的茶杯不复刚才那般暖烫,她轻轻的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有些涩然,正如同她的心情。
“哥,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擅做主张了。”
“爷爷怎么会同意?”顾安安脱口而出。
顾依依看向她,目光温和:“安安,爷爷高瞻远瞩,这件事,于顾家无损。”
“可……你呢?依依姐,你究竟是为了顾家还是为了……自己?”不得不说,顾安安认真起来的时候,有着不逊于其兄长的精明和锐利。
顾依依注视着她的目光里有着隐隐的欣慰,却也坦诚回答:“三七成分,三成为顾家,七成为自己,所以我没有理由不这样做,哥,你说呢?”
顾凌看向她:“可是你这样做,让顾家失了表弟的心,你也如此,依依,说说你这样做的理由。”他了解依依,她并非是莽撞无脑的人,他很生气,却并非是因为依依用了这样的手段,而是因为依依不与他商量就擅自主张了。
“这件事,不关兄长你的事,表哥心中明白,无忧公主心里也明白。”顾依依淡声道。
顾凌无话可说,这个妹妹将得失算的很清楚,也想的很周道,将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安安听到这里,全都明白了,她失望又心疼的看着她:“为什么?他有什么好?姐,他甚至没几年好活了,你嫁给你你知道你后半辈子过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不,你不是嫁给他,你是嫁给你自己,嫁给你自己的执拗,嫁给你自己给自己画的地牢,姐,你醒醒吧,一辈子很长,你不能拿这一份虚幻的情感去牺牲一辈子?”
就算是爷爷他们强行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王表哥这个人,但是这才不到半年时间,依依姐为什么就将心送了出去?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顾凌心为之震动,他看着堂妹眉眼间的幽柔,在这一刻,他无话可说。
顾安安双手捂嘴,泪眼朦胧,顾家主宅里,只有她们长年长住,依依姐比她大两岁,视她如亲,在她心里,依依姐就是她的姐姐。
除却长辈,和她同一辈中她真心喜欢和敬佩的人不多!除了自己兄长就是依依姐。
她一直都希望依依姐能摆脱自身的命运,所以她哪怕自己不喜欢学那些,她也强耐着性子陪伴在依依姐身旁一同学习,就是想着让自己让家族认可,如果有一天依依姐遇上了一位她喜欢的人,可顾家又非得要嫁给怀王表哥为利益做出牺牲,她愿意代替依依姐……上京之后,怀王表哥无心娶妻,这让她松懈了下来,却没想到,依依姐竟然如此傻,傻的一股脑儿将心都奉上了,可怀王表哥却根本就不愿意娶她,她以为依依姐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痴傻,痴的让她想责怪都不忍。
“依依,怀王同意了,但是……”顾凌闭上眼,不忍的道:“非娶,他只肯纳你为妾,而且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一位项姑娘,你们同为妾。”
顾依依怔住了。
顾安安也呆了,但很快,心里一股子怒火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二话不说,她就冲了出去。
顾依依一惊,忙追了出去,可她哪里跑得过顾安安,眼见着顾安安像支箭一样冲了出去,她只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抚着胸口大口顺着气:“全……全叔,拦……拦住八小姐。”
“不必,全叔,让她去。”
顾依依猛然回头,看着顾凌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淡淡的反驳自己的话。
“哥?”
顾凌眯眼看着顾安安消失的方向,缓缓的道:“虽是你所求,但是他这样做,实在是过份,不管如何,你是我妹妹。”
顾依依心中一痛,眼眶含泪:“可是他也是你表弟,是三姑唯一的血脉,哥,我们都亏欠他太多,如果这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别说为妾,就是为婢我也绝无怨言。”
顾凌再次震动。
顾依依不理会顾凌的怔然,再次出声,语气十分严厉:“全叔,去拦住八小姐。”
全叔有些迟疑的看向顾凌:“公子?”
顾凌痛苦的闭上眼睛,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全叔得令,身影很快就消息在兄妹俩眼前。
一旁的顾秋看着这样的一幕,不敢出声。
“依依,你这样让哥哥很心疼。”顾凌暗哑怜惜的出声。
顾依依回顾头看着他,眸中含泪:“哥,一辈子太长,小妹不知道后半辈子会不会终日活在后悔里,但是,未来如何,我不知道,我的心太小,我只看得见眼前我心中的渴望。”
“哥哥,我喜欢和怜惜的是他这个人,不是出身尊贵的怀王爷,也不是他的存在价值,而是仅仅是因为他是我存在于我心中很久很久的表哥,我想陪伴在他身边,看着他无论成还是败,无论他生还是死,我只求陪着他经历这些,这不是圆他的梦,而是圆我的梦。”
顾凌动容:“哪怕你的这一片情深,他却丝毫不动容,甚至心生不愉,弃如敝屣?你也依然坚持选择走这条路?”
顾依依点头,泪眼朦胧,却毅然决然:“是。”
184元络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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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安虽然有些武艺傍身,脚力非一般大家闺秀可比,但全叔身为顾家顶尖高手之一,不消片刻,他就追上且拦住了顾安安。
“全叔,你解开我的穴道。”顾安安僵硬的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一双眼睛怒火狂燃。
全叔没有作声,只是抱拳说了一句八小姐得罪了,就扛起顾安安回到了侍郎府送回了她住的闺房,自己亲自在院子外看守。
顾安安打不过全叔,可心里的怒火无处可消除,唯有将房里的东西通通都砸了个粉碎才呆滞的坐在房间里。
院子外,顾依依走来,全叔迎了上去恭敬行礼:“七小姐。”
顾依依听着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叹息的道:“没事了,全叔,交给我吧。”
全叔恭敬的退了下去。
交代侍女留在外面,顾依依推开门进了顾安安的房间。
对房间里的狼籍视而不见,她看向坐在椅子发呆的人,眸子微黯然,她知道安安是为她心疼才会如此生气,对于这样的结果,自己心里一点儿都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家族里精心培养教导出来的,虽原本就是为表哥而存在的,但是无论是家族还是她自己个人都一心一意的认知是表哥的妻子。
可如今,却连侧妃之位,他都不肯给,而是似是要存心打顾家的脸面一样,纳她为妾。
“姐,你让我很失望。”
顾安安平静下来,盯着她,神色语气里难掩沉痛。
顾依依低着头,没有出声。
顾安安移开眼,不再看她:“我知道你没有理由不这样对,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三姑姑唯一的儿子,他是怀王,于顾家,于你自己,他都是你必选的选择。”
顾依依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目光有些飘渺起来。
“可是,这也要你情我愿双方都有心的前提下才让我无话可说不是吗?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顾安安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又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平静:“不论他的身份,单单就论他是姑母之子,是我们的表哥,你也不应该这样做,你不是最心疼他的人吗?为什么你却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他?依依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依依飘忽的目光缓缓的移到顾安安指责中又隐含心疼的眼神里,声音有些干涩:“安安,其实你比姐姐强。”
顾安安别开眼,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是可听出哽咽:“我很生气表哥这样侮辱你,我一想到他要纳你为妾,我就恨不得现在站到怀王府将他拖出来,好好的痛打一顿,可……”
“可是,这是我该得的下场,所以,真的不关表哥的事。”顾依依轻声道。
顾安安低垂着头,声音沉闷:“姐,你这样做,无疑是将表哥推的离你更远,你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却还执意要拿自己的一生当作儿戏,姐,你不该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蠢不可及,稍稍有些头脑的人都会想得到,更何况你呢?”
顾依依走过去,轻轻的将坐在那里偷偷为她抹泪的小姑娘搂入怀里:“安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如果可以,她也不希望这样做,她也希望有时间有机会慢慢的靠近他,让他看到她的好,让他心里真正的接纳她,可奈何情深缘浅不得已!她没有时间再徐徐图之了。
顾安安终于情绪溃散,转过身扑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姐……我真的很失望很失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连她都看的通透看的明白的事情?为什么那么疼爱依依姐的祖父祖母、伯伯叔叔们却还由着依依姐这样做……还帮着她这样做?她只要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揪痛不已,沉闷的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姐姐懂你的心情,安安,别怪家里,这不关祖父叔伯们的事。”
顾安安毫无形象的搓了把鼻涕,闷闷的道:“怎么不关他们的事?明明是火坑,却还眼睁睁的看着你跳下去不拉着你也就罢了还推你一把,原来他们就是这样疼你的,我算是看透他们的虚情假……”
“安安。”顾依依神色严厉的打断了顾安安的话。
顾安安知道自己失言,噤了声,却眼神里依旧可见忿意。
顾依依皱眉看着难掩忿意的堂妹,心里有些无力,她想过安安会生气会忿忿不平,可是她没有想到安安会如此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
“安安,这些话你说的过份了。”顾依依轻蹙眉,面色有些无奈,可声音里的严厉还是有。
“我……”顾安安忿忿不平的想要反驳,顾依依却松开她,走到一旁,背对着她。
顾安安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泪意慢慢的在眼眶里聚集。
沉默了很久,顾依依才回头看着她:“安安,这些话姐只当你是口无遮拦发发牢骚,以后不可再说,心里更不可再想,你如果还是意难平的话,不妨想想那史家姑娘的下场,就知道家族的昌荣有多重要了。”
顾安安双目微微一睁,有些惊。
见她如此,顾依依面色缓和下来,语重心长的道:“安安,别再任性了。”
说完后也不等顾安安反应,就径自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景,顾安安微微受惊的眸子开始黯然下来,到最后,甚至茫然空洞了起来。
……
浓郁的酒气弥漫了整间清雅透简洁的房间,从房间布置上来看,这房间的主人实在是不像是喜饮杯中酒的人,如果是喜饮杯中茶倒还是说得过去。
房间里暖如春,要不是窗外雨声风声结伴而来敲打在窗上,实在令人感受不到冬日的寒气,要知道此刻外面染上冬日寒冽的冬雨不需要直接接触,光是呼吸着随着寒风而来的湿冷之气就令人直打寒颤了。
房间里似乎很安静,说似乎,是因为房间内的确是安静,但却也还有一道声音,仔细听,是咕咚咕咚声,再闻着房间里空气中浓郁的酒气,顿时明了。
循声望过去,银袍银面的元暮坐在茶桌前正捧着酒坛子灌酒,他的脚下滚落着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直到手里的最后一个酒坛子也空了,元暮才眼神迷离的举高倒置着:“阿斧,拿酒来。”
房间一处角落阴影处,阿斧看着这样的少主,无声轻叹一声,不只是少爷,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少爷究竟喝了多少杯了,不,到昨天,少爷直接弃杯用坛了?
阿斧沉默的走到了一旁,拿起桌上最后一坛装满水且渗了安神药的酒坛子送了上去:“少主,酒来了。”
元暮站起身,身子东倒西歪的接过他递上的酒坛子,猛地大喝了一口,却笑呵呵的道:“阿斧,你给我送来的不是酒,是水。”不然,他为何喝不醉呢?
“少主,您醉了。”阿斧上前伸出手想要扶着他,却又不敢。
“我没醉,我这里清楚的很。”元暮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清楚的记得清尘要出嫁了。”
阿斧皱眉,张了张嘴想出声,可又想到什么噤声。
“不对。”元暮自己摇手:“不对,不是出嫁,她是去做别人的妾,妾……哈哈哈……妾……为妾,她都愿意,阿斧,我从不敢强求她喜欢上我,我配不上她我知道,我早就告诉过自己,如果有一天她要出嫁了,我一定会笑着祝福她。”
“少主……”
元暮听不见他的话,只是道:“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清尘,是我心里喜欢了十一年的项清尘。”
“少爷,您醉了。”
元暮哈哈直笑:“阿斧,你说的对,我醉了,不仅醉了,现在还在做梦,梦见清尘她竟然会愿意做妾,我得赶紧躺回床上,让这个荒谬不堪的梦醒过来。”
说完也不理会阿斧,他自己跌跌跄跄的走向床,重重的倒了下去,银色面具下,眼角处是无声流淌着的泪,他心中可望不可及的仙子情愿为妾也要嫁给那个男人,这让他情何以堪?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小叔。
虽然他年轻,与他不相上下,可是他却是拖出一副残破身子,比他还不如,可,清尘却愿意……
元暮缓缓的闭上眼,临昏过去之前还喃喃的道:“明……明天醒来了,就没事了。”如果他这个样子让父王看见了,父王对他一定会更失望了。
阿斧上前轻轻的替他盖上被子,这才转身走出房间,一走出房间,暗卫就欲上前禀报,阿斧挥手制止:“退下吧,我知道了。”
暗卫并不意外,恭敬的退下了。
大厅里,正负手而立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