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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承赫诧异,马洛在他眼里属于典型的面瘫型中二病,认识这么久从来不屑于跟人抬杠,在陈苗苗面前这么放得开,真是奇迹!
陈苗苗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声,道:“我猜你在战略学院一定人缘也特好吧?瞧你那满脸的‘同学,我欠揍’!”
马洛白他一眼,道:“我们是战士,不需要你们那种廉价的友谊,跟闺蜜一样。我们是战斗的友情懂吗?”
巫承赫觉得自己膝盖略疼,他跟陈苗苗走在一起“闺蜜”的既视感确实太强了。
“同学,我看你真的很欠揍!”陈苗苗扑上去掐马洛的脖子,马洛轻巧地跳开了,一闪身跑到了巫承赫旁边,借着他的掩护嘲道:“等你长大了再来掐我吧,小短腿。”
陈苗苗和马洛同年,只小他一个多月,但因为继承了**娃的外形,到现在还是一副没张开的娃娃样,论男子气概比巫承赫都还差着一大截。这话彻底戳到了小短腿君的痛点,陈苗苗差点暴走,巫承赫好说歹说才把他摁住,顺便给马洛的狞猫一个暗示,让它跑去扑路边的飞鸟。于是马洛分出精神去控制他的量子兽,也就暂时顾不上和陈苗苗斗嘴了。
巫承赫被他们俩搅得心力交瘁,十分担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才能不那么引人注目。没想到他的担心纯属多余,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这俩就握手言和了,又开始正常交流,间或开一开彼此的玩笑,互相嘲笑一番,拍拍头踢踢脚什么的。
于是巫承赫终于意识到这俩恐怕一向就是这么相处的,自己纯属先吃萝卜淡操心,慢慢落在他们俩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貌似有有点太亮了……
小灯泡趴在他肩膀上,通过意识通感给他发了个消息【我的名字送给你,不谢】
巫承赫【呵呵,你怎么没给我点蜡】
小灯泡【蜡烛】
巫承赫【……】
诡异的三人行,好不容易转完大半圈,已经是晚饭时间,陈苗苗说要请他们俩去餐厅吃饭,巫承赫实在不想再和马洛有过多交集,便婉言谢绝了,推说还有事,告辞离去。
他觉得陈苗苗和马洛有点走得太近,但这俩性向不明,貌似陈苗苗还稍微喜欢女孩子多一点,于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的交情。
说起来这世界上还是正常性向的人比较多,男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最正常不过了。巫承赫暗自嘲笑自己以己度人,因为自己弯了,看全世界都有点不正常,这样不好,以后要改。
回去的路上路过教师宿舍,巫承赫顺道去沐那里看他,沐最近身体有些沉了,便减少了工作量,天黑以后不大出去,就窝在宿舍里抱窝。
巫承赫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摇椅上批改学生作业,头也不抬地道:“跟你那个什么苗苗喵喵的小基友说,送太多了,我吃不了,下次减半。”
“呃?”巫承赫一头雾水,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奇道,“这是陈福记送来的?不会吧?我还没跟他说呢。”
沐抬了一下眼皮,道:“不是他送的吗,那是谁?我又没定,难道是你定的?还是金轩?”
“金轩没钱。”巫承赫马上否定了他的推测。金轩自从大闹外环以后,金辙就取消了家庭补贴,再也不肯为他还信用卡了,现在那小子比他还穷——他好歹账面上还有他老妈留的一大笔钱,有联邦的助学补助,金轩就是个纯月光。
“那见鬼了。”沐收起作业,打开通讯面板拨了陈福记的电话,询问今天的晚餐是谁让送来的。结果那边的客服语气轻柔地告诉他,是一位匿名的铂金客户为他定的,而且一定就是四个月,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都会有专门的陈福记送餐员为他送来晚餐。
男…孕期是五到六个月,因为男性身体无法承担九个月的孕期,也无法分娩,所以到五六个月的时候会通过手术把孩子取出来,用人造子宫进一步孕育。现在沐怀孕三个多月,再加四个月的话,刚好是做完手术且身体恢复的时候。
“铂金客户?那是谁?什么名字?”沐也想到了这一点,诧异地问。客服抱歉地道:“对不起,‘铂金’是我们最高级的客户,只有董事或者有特殊贡献的员工才能获此殊荣。对于他们的信息,我们是严格保密的,除非客户同意,我们绝对不能泄露他们的身份。”
沐沉默了半天,道:“那从明天开始不用送来了。”
客服一愣,继而越发温柔地道:“抱歉,客户已经付过款了,我们必须给您送来,要不您可以先接受,但不吃,倒掉就可以了。”
妈的这是什么客服啊?沐黑线,客服已经挂断线路:“祝您用餐愉快,先生,陈福记永远为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贴心个毛线!沐关闭通讯面板,道:“怎么搞的,为什么有人免费给我发盒饭,难道是在咒我死吗?”
巫承赫囧,院长大人的脑波永远都这么歹毒,即使带入别人也绝对想不到什么好事儿。劝他道:“反正陈福记的饭菜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你就权当中了彩票,闭着眼睛吃不就好了?这种时候孩子最重要,难道你要它跟你一起吃我的黑暗料理吗?还是一直吃营养素这种毫无萌点的东西。”
沐皱眉,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巫承赫想了想,道:“能让陈福记这么保护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你没听他都说是董事什么的吗?我猜说不定那人就是陈真,他一定是太内疚了,所以才让人给你免费送大餐。”
沐将信将疑,巫承赫道:“要么你问问他嘛,这里接锡灵军港也不是接不上,发一封邮件给他,几天之内就会有回复。”
提起陈真,沐就生理性反感,道:“不了,懒得问。”想了想,又道,“金轩不是超级骇客吗?你让他给我侵入陈福记的系统查查看,是谁付的账。”
“不要吧……”巫承赫对这种肆无忌惮的骇客行为一直是抵制的,但一看沐那吃人的眼神,就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改口道,“好吧。”激素失衡的孕夫太可怕了,分分钟暴走啊。
晚上金轩从ntu回来,巫承赫正在他的教师宿舍里做功课,把沐拜托他查的事情一说,金轩的表情略有点微妙,道:“查什么啊,不就是一顿饭吗,吃不就好了,难道陈福记还会给他下毒吗?”
巫承赫道:“我也是这么想,不过院长他比较执着,非要知道是谁送的才肯吃。”
“他不肯吃你拿来我们俩吃啊,不能便宜了老流……不能便宜了陈真。”金轩不用查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嘴巴一秃噜差点说漏了,连忙补救一番,“我猜一定是陈真送的,他是陈福记的董事长,上次在加百列伤了院长,内疚得跟什么似的,你不知道,生过孩子的男人总是惺惺相惜的。嗯,再说他儿子昨天刚到,陈福记的饭今天就送来了,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卧槽老流氓真阴险啊,一直等到今天,就是为了等掩体吧?
“你说的是哦。”巫承赫耸肩,一边敲作业,一边道,“不管怎么样你查查看嘛,让他安个心。”
“好吧。”金轩没办法,打开自制的骇客软件,侵入陈福记内网系统,翻了半天翻到沐的订单,果然,显示下单的id是董事之一,ip则出自医学院。
“看,是某个董事定的,地址在你们院,一定是陈真委托陈苗苗弄的,没跑啦。”金轩让巫承赫看了一眼结果就关闭了全息屏,“就这么跟沐说吧,放心地吃,不要辜负了某人一片心意。”我会告诉你金家三百年来一直拥有陈福记的股份,现在掌握在金辙的手上吗?
至于侵入陈苗苗的ip地址,对金辙来说比撸一管精子送给心上人还简单。
卧槽老男人们口味太重了!
第二天下课,巫承赫第一时间跑去沐那里,打算把金轩的调查结果告诉他,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沐坐在餐桌前大吃特吃,一盘辣炒河虾都啃了一大半了。
巫承赫囧:“院长你是玩我的吧?不是说好查清楚才吃的吗?”
沐就没理他这一茬,问:“查到啦?”
“嗯。”巫承赫把金轩的话告诉他,道,“好了你可以放心地吃了,你不吃陈真一定特内疚。”
沐擦擦手,看上去没有一毛钱的不放心,道:“我吃饱了,还有一半在餐台上,是给你留的。”
巫承赫被他气笑了:“要我跪下来谢恩吗?”
“免了。”沐揉揉肚子,端着一杯水站在窗前消食,看着远处学院门口飘着的广告,冷笑道,“这点吃的算什么,他给我搞的麻烦还不够大吗?”
巫承赫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表情一沉,道:“你说通古斯教师团来咱们院,跟他陈真有关?”
“我不知道,只是这么猜。”沐说,“加百列那次交手,我总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直在怀疑我。”
“哦?”巫承赫诧异,“他有这么强,连你的拟态也能看穿吗?”
“他是个蜂鸟向导,世界上观察力最敏感的向导。”沐低声说,“而且他是《向导保护法》最忠实的拥护者,对联邦有着莫大的忠诚,我想他只有有一点点的怀疑,都不会放过我。”
“但出来交流也是通古斯的传统,不一定就是冲着你来的。”巫承赫说。
“往年他们不会选阿斯顿医学院,我们这里异能者太多了,交流期末一般他们都会派几个向导学员来参加末期会议,到时候危险系数会很高。”沐脸色凝重,道,“而且巴隆夫人是他的好朋友,我刚刚跟他交过手,巴隆夫人就换了交流学校,这太巧合了。”
巫承赫沉默少顷,道:“无论如何教育部已经批准,总校的通知也发下来了,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是啊。”沐叹气,“又是这种时候,再晚两三个月我都不会担心。”右手抚上小腹,“他们真是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想给我啊。”
巫承赫道:“反正他们都知道你在怀孕,这段时间你就少出面吧,把工作都交给米妮副院长。”
“顺其自然吧。”沐摇头,“我太回避了,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顿了顿,道,“你也要注意,虽然前期来的都是普通教师,但他们长期教育向导,和他们朝夕相处,嗅觉是很敏锐的,你尽量离他们远一点。还有金轩,也叫他注意一些,不要离你太近。”
巫承赫点头:“我知道了。”
周日上午,阿斯顿医学院迎来了通古斯基地教师培训团。以巴隆夫人为首,这一团一共有教师十二名,其中三名曾经在阿斯顿医学院念过书,算是巫承赫的校友。
副院长米妮安排了住宿,并以院长身体不适为由替沐向他们表示了歉意。巴隆夫人仍旧是一副刻板的表情,嘴角挂着标准化的微笑,道:“我已经听说了院长的事情,请他好好休息,不必客气。”
晚上的欢迎酒会,沐就必须参加了,巫承赫因为担心他,也混进了服务组,穿着侍应生的制服在餐台边帮忙,顺便送送酒水什么的,时刻注意着沐的动向。
关门弟子不好当啊!
第79章新征程新危机
学院组织的酒会规模并不算大,除了通古斯教师团,就是院校领导、资深教授,以及阿斯顿总校几名行政人员,满打满算不过三十多人。
沐照旧是一身标准的送葬行头,黑西装黑衬衫,只打了一条深蓝色领带,看上去稍微不那么恕R蛭罱コ缘枚啵成仙晕⒂辛说闳猓装拙痪环浅D昵幔壮泻账缢频摹�
“欢迎来阿斯顿医学院。”面对巴隆夫人,沐嘴角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多多指教。”
“我们多多学习才是。”巴隆夫人也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矜持地微笑,“一直想到阿斯顿来,申请了好几年,今年终于通过了,真是幸运。”
“学院的荣幸。”沐与她碰杯,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道,“抱歉,身体原因,不能饮酒。”
“哦,应该的。”巴隆夫人喝了一口红酒,道,“听说您在怀孕,是要小心一点,远离酒精是对的。”
沐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巴隆夫人歉然道:“对不起,无意冒犯您的**,只是因为陈真先生是我的好友,上次他因为伤了您的缘故非常内疚,通话时和我说过几句。”
沐道:“陈先生太客气,我已经完全没事了。”
“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对病患尤其心软,这是向导的通病。”说起好友巴隆夫人的表情稍微自然了点,“说起来院长您似乎一直是单身,冒昧地关心一句,您不打算成个家吗?”
“并不。”沐简单直接地说。巴隆夫人道:“怎么说呢,我算是过来人了,养孩子的话,还是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最好了,您如此优秀,难道不打算找个伴儿吗?”
“单亲也能养育出色的孩子。”沐说,“幸福的家庭不一定完整,或者说,我们对‘完整’的定义可能不太一样,我认为有爱就很完整了,生物意义上的双亲并非必须。”顿了一下,道,“我是个孤儿。”
“噢。”巴隆夫人恍然,脸上现出标准的同情之色,道,“非常遗憾,提起了您的伤心事。”
沐淡笑摇头:“完全不用,我的童年很幸福。”无意跟她再交谈下去,举了一下酒杯,打算离开,“祝您愉快。”
巴隆夫人得体地微笑着,却并不打算放他走,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的脚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有点不近人情,不过出于责任我必须和您提一句。”
沐耐心地道:“请说。”
“如果您的孩子是名向导,请您一定把他送到向导学校,联邦需要您的帮助。”
沐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我想我没有那么幸运。”
“抱歉,这种话题大概任何家长都不愿意听到,但这是我的责任。”巴隆夫人表情难得诚恳,“向导太少了,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出生率,我们也不能忽略。院长,《向导保护法》实施已经近五十年了,我们的学员数量一直没有大的提升,民众对我们仍旧存在很大误解,把我们当成禁闭所、集中营。您是医生,是科学家,我希望这种偏见不要存在于您这样的人身上。”
沐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明显冷了下来:“我对你们没有偏见,夫人,《保护法》实施近五十年,通古斯学校为改善向导的生存环境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个人非常钦佩。但凡事有因必有果,大屠杀至今不过百年,数百万被强制堕胎的婴儿,在高墙内绝望死去的向导,这些都不是枯燥的数据,他们的亲人很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都比《保护法》更真实,更鲜活,要取得民众的谅解和信任,我想您的路还很长,很长。”
他的语气稍显激烈,巴隆夫人有一瞬间的语塞,良久才叹了口气,道:“连您都称它为‘大屠杀’,果然还有很多人记着那件事。”
“事实无法磨灭,历史无法抹去。”沐淡淡说,“人类虽然喜欢向前看,但并不健忘……我就是大屠杀结束前一年出生的,夫人。”
“哦。”巴隆夫人脸上表情一变,“原来如此。”
沐没有再说什么,举杯示意,侧身离开。巴隆夫人在身后叫住了他:“院长,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您的孩子是向导,您会把他送到向导学校来吗?”
沐的身影顿了一下,回头:“没有这种可能性,夫人,我上周我刚刚做过基因检测,她没有向导基因。”微笑了一下,“她是个女孩子。”
“噢,恭喜您。”巴隆夫人眼中失望一闪而过,随即举起酒杯,微笑道:“不过还有隐性基因的可能。”
沐淡淡摇头,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不知道是说没有这种可能,还是说不会送去向导学校。巴隆夫人将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几米外的长窗之下,巫承赫托着一个圆形餐盘,延伸听觉,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谈话,见沐走开,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他拿不准巴隆夫人向沐说那番话是意有所指,还是单纯出于“校长”的身份,不得不向他安利《向导保护法》。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她发现了沐的向导身份,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把他弄进向导学校。
以沐的年纪和身份,一旦进入向导学校,必然会在短期内面临相亲和结婚的问题,到时候他的事业,他的孩子……巫承赫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情况,以沐强势高傲的性格,要怎么适应辅助和从属的地位?怎么适应一个强势的异能者对他占有和支配?
手上蓦然一重,巫承赫抬眼一看,原来是一名向导教师将空酒杯放在了他餐盘上。那人顺手又拿了一杯新斟好的,对他微笑道:“谢谢。”
“不客气。”
那人刚要走,又回头看他一眼,“咦,你是沐院长的亲属吗?”
“哦,不,我是院里的学生。”巫承赫忙道,“我们长得有点像。”
“噢,真是挺像的。”教师端详了他一下,一副要跟他聊天的架势,“听说院长在怀孕,是真的吗?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呵呵。”巫承赫心道哪里都有八婆,敷衍地笑了一下,“我只是学生,对老师的事不大清楚呢。”
“噢。”那人像是对他十分有兴趣,“你是新生吗?几岁了?”
“我是大二生。”巫承赫道,“您还要点别的吗?点心?我去帮您拿。”
“哦哦,不用,我在减肥。”那人一脸逗逼样,喝完手里的雪利酒,又换了一杯白兰地,“你们这的酒不错,比通古斯的好。”
巫承赫眼看盘子里的四杯酒被他喝了三杯,索性等他把剩下的一杯也喝完了收走:“通古斯不是条件特别好吗?听同学说那儿什么都有,怎么会没好酒?”
“嗐,再好怎么能跟首都比?”逗逼君撇嘴,“那儿一年有半年都在发‘绿潮’,湿度大,空气也不好,酒都有股子怪味儿。”
“哦。那你为什么留在通古斯工作?”
“薪水高嘛。”逗逼君道,“你呢,毕业有没有兴趣来通古斯工作?呶,我们校长在那儿,你可以去套套近乎,说不定有戏。”
“……不了。”老子逃还逃不及呢!
“不过你长得还跟通古斯还挺有缘的。”逗逼干了白兰地,咂咂嘴,一脸陶醉的表情,道,“你好像向导。”
巫承赫吓了一跳,干笑道:“像?哪里像了?你不是普通人么,普通人也会鉴别向导?”
“整天接触嘛,就积累了点儿经验。”逗逼上下打量他,“嗯,你挺像的,瘦瘦小小白白,气质也像,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你造吗?第六感。”
“……你喝多了,最好休息一会。”巫承赫听他舌头都大了,收回酒杯打算离开。逗逼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眉飞色舞道:“哎别走,来聊聊天嘛,怕什么,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