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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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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凤栖咧嘴一笑,娇俏迷人,“大师莫要开玩笑,北院那儿可没什么事儿,不过是小女子半夜睡不着,出去透了一会儿气,结果竟是忘了将房中的灯烛放好罢了。今夜这一切,都不过是意外。”

浮生大师慈眉善目,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正经,“你这是要私底下对付那想害你的人?也是,如此才是最符合你性子的做法,老衲明白了。”

屠凤栖笑嘻嘻地福福身,娇声道:“多谢浮生大师。从前听人说,大师最是慈悲,如今看来,倒是多了些人气儿。”

仿佛本应是远远的在天边的人,一下子出现在了人群拥挤处一般。

浮生大师满不在意地轻笑一声,爽朗道:“何为慈悲?在人世,为人事,便不是慈悲了不成?老衲不过是遵从自己的本心罢了,人若是失了本心,还如何去谈慈悲?”

他双手合十,朝着几人拜了拜,笑容满面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似乎一下子正经了不少,“诸位施主今夜便在老衲的院子歇下吧,老衲先去睡了。”

浮生大师摇摇头,大步走出厅堂,只余下几人在里头呆着。

☆、第七十八章 背后真相

“这老不死的,人人都说无欲无求才是最好,偏偏一个酒肉和尚,却是看得最透彻。”镇国公无奈。

“外祖父方才见着了对吧?”屠凤栖可不管浮生大师如何,她关注的,唯有自己能不能继续报仇。

镇国公神色一凛,肃然的板起脸来。便当屠凤栖以为,他会出言反对时,他却是道:“老夫的丑丫头,长大了!”

只说了这般一句,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男人有泪不轻流,但眼睁睁的看着曾经懵懂天真的孩童,仿佛一夜之间承担起了所有的责任,却仍是叫人忍不住感慨。

屠凤栖亦是红了双眼,扑到镇国公的怀中,“无论如何,鸢鸢始终是外祖父的外孙女儿,等爹娘的大仇得报后,我定会回到镇国公府,日日不离外祖父的身边,届时只怕您与外祖母,便又要烦我了。”

镇国公拍了拍她的后背,颇为沉重,“报仇没你想象中的简单,单单只一个威远伯府,断不能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让稷儿和玲珑遇上这等祸事……”

屠凤栖一皱眉,心头升起了丝丝不安来。她记得上回司湛曾说过,外祖父已经查到了些关于她爹娘的死的线索,只是后来,似乎外祖父与外祖母并不大乐意将这些线索告诉她。

心中思绪翻涌,她却是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外祖父说吧。”

镇国公暗暗地摇摇头,临危不乱,纵使心中有所怀疑,面上倒也能沉得住气,可见是个有大作为的,“前些时日,老夫亲自追查到了当年的‘流寇’之一,只后来那人却是自刎在了老夫跟前。”

“……”屠凤栖攥紧了双手,“那,那人可是说了什么,他为何要自刎?”

难不成是在畏罪自杀?

“父亲和夫人的死,怕是牵扯得有些深了……”屠凤梧病弱的身躯颤抖,一只手抓着帕子,捂着嘴巴闷咳几声,吐出一殷红的鲜血来。

屠凤栖放慢了呼吸,忽然想到单单只凭借一个威远伯府,确实是没有能耐在外祖父的眼皮子底下,对爹娘设下这般一个圈套。

爹娘回昭都的时辰与路线,那几人根本无从得知,何况那几人素来胆小,若是没有倚仗,他们断不敢如此待爹娘。

“那人临死前说,幕后主使,谁也招惹不起。”

屠凤栖满眼愤恨,幕后主使,谁也招惹不起……连镇国公府都招惹不起么?

“我知晓了。”是她太过执着于上辈子的仇恨,却是忘了,单单一个威远伯府,断断是无法在外祖父眼皮子底下,对爹娘设下这般一个圈套,“外祖父方才说的对,他们没有能耐在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儿,是我大意了。”

镇国公知晓她想明白了,只点点头:“不过总归是与威远伯府里的那些个脱不了干系。”

但能叫镇国公府都无可奈何的主使,只怕在这昭都中,也没什么人了……皇室!

“是天家的人吧。”屠凤栖仍旧没有避着司湛,直言不讳,“若是那幕后主使当真这般有能耐,那人只怕应当是天家的人了。王爷、皇子,甚至是……皇上,唯有那些真正的所谓的皇室中人,方能叫镇国公府都无可奈何了。”

“要查出来是何人,确实是有些难,何况便是查出来了,要报仇也不会太简单。”镇国公无奈。

镇国公府世代忠良,没想到终究是敌不过天家的猜疑算计。

“这倒是未必,这只是咱们的猜测罢了,背后的真相究竟如何,咱们都不知晓。不过咱们不知晓,却并不代表着永远都不能知晓了。威远伯府那几个肯定是知晓这件事的,总有一日,我会让他们将背后的真相说出来!”屠凤栖咬咬牙,目光坚定。

到时候,就算是天家的人,她也要叫那人脱一层皮!

“好!好!不愧是老夫的外孙女儿,有志气!咱们现在不能报仇,并不代表着日后亦无法报仇。皇权更替,总有一日高高在上的皇室,亦会变成过街老鼠!”镇国公扫了屠凤梧一眼,声音放低了些,含笑道:“对吧?”

屠凤梧神色不变,抿着苍白如纸的薄唇,“国公爷说的自然是对的。”

最是残酷不过天家,也许上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的皇族血脉,说不得下一刻,便要成为尘埃里的泥了。

屠凤栖与镇国公再说了一会儿的话,才各自找了个房间,进去歇着了。连翘伺候她沐浴更衣,奔波了大半夜,此时屠凤栖身上可满满都是泥土与草屑了。

大半个身躯都埋在水中,素锦一面儿给主子擦身子,一面儿低声嘀咕:“姑娘莫不是与王爷吵架了,怎么今夜姑娘似乎不爱搭理王爷了……”

屠凤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很明显?”

素锦随口应道:“以往姑娘见到王爷,哪回不是双眼发亮,万般欣喜的模样。只姑娘今夜竟是不曾主动搭理了王爷,可见姑娘定是在与王爷置气。”

“他便是个榆木疙瘩,凭旁人怎么说,他根本便不懂你的心思!我费了半天功夫生气,他却连我为何气恼都不知晓,说他不明白,谁信呢?姑娘家的心思,会比行军打仗还难不成?”屠凤栖撅着嘴,整个人都没入水中,水面上“咕噜咕噜”冒出一串儿气泡。

素锦手中拿着热毛巾,温婉地笑了笑,望着那又从水底下冒出头来的小姑娘,“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或许王爷是真的不知晓呢!奴婢听人说,王爷不近女色,可见他对姑娘的心思,是全然不了解的。行军打仗王爷会,不过猜姑娘的心思……咦,那叫什么来着,什么业攻的……”

素锦拧着眉头,费力回想,屠凤栖却是翻了翻白眼,“术业有专攻。”

“对对,正是这个‘术业有专攻’,奴婢瞧着,王爷并非是不在意姑娘的,若是寻常姑娘,王爷才不会跟了一整夜呢……”

屠凤栖从浴桶中出来,任由素锦替自己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心中不由暗暗想到,明日若是司湛来送自己,她也是能放那木头一马的!

☆、第七十九章 心思难测

司湛同样不平静,他素来冷情,自幼独立,只要一出事,头一个想法便是要去想法子解决。只今日自他与娇气包说了自己的解决之法后,那娇气包却是气恼了。

战王殿下行军打仗,素来是战无不胜的,怎知现在却是被一个小姑娘给打败了!

“卫茅!”司湛揉了揉眉心,正巧看到卫茅从窗前飘过,“过来!”

求不要!

卫茅咬着小手帕,任谁都能看出王爷心情不大好,他不过是想要从外头回自己的房间罢了,怎还是被王爷给逮住了!

“王爷……”卫茅叹气。

“你说,是行军打仗难,还是小姑娘的心思难猜?”司湛冰冷的双眸中带着丝丝不解,手指不自觉地轻叩桌面。

这是与屠三姑娘闹别扭了?

卫茅干咳一声,面上十分正经,心中的小人却是在狂笑不止——他便说呢,自家王爷这等榆木疙瘩,怎会讨姑娘欢心呢?现下不就闹别扭了!

“嗯?你在心里嘲笑本王?”司湛轻飘飘地扫了卫茅一眼。

卫茅神色一肃,“王爷是与三姑娘闹别扭了?三姑娘可不是那等爱胡闹的小娘子,是不是王爷您说了什么叫人家小姑娘气恼的话?”

“她在与本王说话,本王告知她现下的形势。”司湛面上有些不自然,那娇气包仗着自个儿年纪小,可什么都敢说。

又想到那日在浮生的院子中捡到的帕子,以及浮生所说的什么“命定之人”的,司湛的脸色更是晦涩了几分,便是连耳垂都带上了些许微红,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只会觉得是他又气恼了几分,连脸色都变得更是冰冷了。

哟,竟还害羞了!

但卫茅显然是知情人,为着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假装不曾看到司湛微红的耳垂,一本正经地说道:“哦,那大抵是三姑娘觉得,王爷打断她的话,便是讨厌她了吧!”

他可是知晓的,屠三姑娘在自家王爷跟前素来没脸没皮,可什么都敢说出来!

“本王只是想让她知晓重点。”司湛神色淡淡。

“大抵,大抵三姑娘觉得……”卫茅万般扭捏地瞥了司湛一眼神色愈发的奇怪,“觉得王爷便是她的重点了吧……”

饶是卫茅厚脸皮,在说出这句大实话后都禁不住红了脸。屠三姑娘可真热情啊,不过也唯有这把火,能叫自家王爷这座冰山融化了。

“咳咳,别胡说,她还是个小姑娘!”司湛别扭地转身背对着卫茅,虽是呵斥了一句,却又忍不住问道:“那本王应如何让她消气儿……”

卫茅想起在北关时,军中的弟兄们提起自家婆娘时的模样,神色诡异,“或许王爷应该说‘心肝儿,爷不是不疼你,爷只是太爱你了’的话……王爷对不起属下知错!”

最终卫茅被战王殿下胖揍了一顿给丢了出去。

次日一大早,屠凤栖便被素锦从被窝中给挖了起来,此时镇国公早便离开了,倒是屠凤梧留了下来,说是镇国公已经差人去给书院的夫子送信儿了,妹妹出了这等事儿,总不好叫一个小姑娘独自去面对。

小姑娘打着懒懒的呵欠,迷迷糊糊地抱着一只素包子,小口小口地咬着。因着是在国安寺,倒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束缚,兄妹二人难得的坐在一起用早膳。

“姑娘,王爷来了。”便当屠凤栖啃完一个包子后,素锦瞥了一眼门外,忽然出声道。

屠凤栖一怔,双眸中的迷糊褪去,只余下满目的清明。她瘪了瘪嘴,一时不知拿什么神色来应对,只得别扭地将脸给瞥到了一边。

司湛走进来的时候,便只见着那小姑娘正忿忿不平地撇开脸,他抿了抿薄唇,走到她的身侧,说出自己琢磨了一夜的话儿,“鸢鸢,本王不知昨夜是怎么惹恼了你,不过本王想了一夜,想必是本王打断了你的话,叫你误会了本王。本王不是在拒绝你,而是想让你知晓,现在的情况如何。”

屠凤栖心中狂喜,面上却仍是端着三分怒意,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能叫这呆子想出这么些头绪来,只怕也是极限了。

其实她心中早便原谅他了,再大的怨气,在想到前世他曾为自己而死的时候,都要没了踪影了,她并不是那等不讲理的小姑娘。

何况她也是看得出来,司湛眼皮子底下还带着些许青色,想必昨夜他是一直在纠结这问题了。

司湛顿了顿,又道:“本王猜不透你的心思,这确实比行军打仗还难,不过本王愿意去猜。”

要他说出像卫茅那般“心肝儿”之类的话,他是断然说不出口的,何况眼前这小姑娘,还是自己的晚辈。

屠凤栖终于露出了笑脸,娇声娇气地应道:“好了,我知晓了。战王舅舅用过早膳了吗,若是不曾,不若坐下一起吧!”

司湛只顾着来与她解释清楚,自然是不曾来得及用什么早膳了,闻言干脆坐在她的正对面。

三人用过早膳,屠嫣然正带着兰香来到,见到屠凤梧,她却是有些诧异,“大哥?”

屠凤梧是何时来到的?

“大抵是浮生大师将昨夜的事告知了外祖父,外祖父懒得搭理我,却到底也不忍心我一人面对这些事儿,便差人去将凤梧哥哥叫了回来。咱们回程的马车要多出两个人了,大姐姐不会介意吧?”屠凤栖缩了缩脖子,神色有些难过。

屠嫣然点点头,眼前却是浮现出那日屠凤梧目光冰冷的模样,她打了个冷颤,默默地往后挪了两步。

“战王舅舅,你又救了我一回。”屠凤栖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司湛,“王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定会报答你的。”

她只说了这般一句,便跟着丫鬟们离去。

司湛却是想到,初时自己将这娇气包送回昭都的时候,她在威远伯府门口与自己说了一句话——

“我看话本儿的时候,若是大将军救了大家闺秀,总是要以身相许的。战王哥哥还未娶妻,鸢鸢此番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第八十章 回府,出事

以身相许么……似乎倒也不错。

司湛薄唇微勾,俊美的脸上冰雪初融,却是险些叫人迷了眼。

“王爷这是开始思春了?”老不正经的浮生大师从后面慢悠悠地晃出来,站定在司湛的身侧,少年的脸上竟是老成的笑意,“这姑娘确实不错,只可惜太过执着于某些事情。不过若是要与你一同,手上不沾些鲜血,倒也不般配。”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该管的。

少年笑容满面,扭头道:“不过,老衲帮你的‘命定之人’这般大一个忙,你是不是应当好好儿的感谢老衲?”

他说的大忙,是他替屠凤栖解释,北院是因着她的疏忽方会走水的事情。

司湛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开,“若是六皇子知晓,他那颗脑袋是你干的好事……”

“诶诶诶,你这臭小子当真是无趣,那小姑娘是瞎了眼不成?”

便当屠凤栖与屠嫣然正匆匆忙忙地往府中赶的时候,威远伯府亦是半点儿都不平静。

三房中,三夫人面上挂着阴测测的笑意,手中端着一盏清茶,“锦绣阁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如嬷嬷点点头,凑到三夫人的耳边,低声道:“夫人交待的事情,奴婢早便安排下去了,现下只要夫人过去,便能拿她个人赃俱获。”她顿了顿,似乎有些忌惮,“但夫人趁着三姑娘不在,若是三姑娘回来了……”

“她不会回来了,这威远伯府中,再也没有什么三姑娘了。”三夫人阴狠地磨了磨牙,不仅仅是三姑娘没了,便是那大姑娘的名声,也是要被毁了。

凭什么她的女儿死了,这两个丫头却是安然无恙?这口怨气,她如何咽得下?

她不敢让屠嫣然那贱人也去死,可是一个没了爹娘依靠的贱丫头,她却是动得的。到时便是镇国公府想起那贱丫头了,也没道理将这罪过怪到自己的头上来。

要怪,便怪那贱丫头命不好,去国安寺祈福,竟都能遇上大火!

这次的人马,可不再是上回那些寻常的地痞流氓了,而是昭都中颇有名气的小头目。为着弄死那贱丫头,她可是几乎都要将自己所有的嫁妆都赔了进去!

三夫人痛快地冷笑了两声,手中茶杯里的茶水溅到了她的手上,她仿佛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自己的恨意中。

罗楼将屠凤梧送到了山脚下,顺势俯在自家主子的耳边低语了一阵。屠凤梧苍白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他背过身子,避开屠凤栖担忧的视线,“去告诉战王,最好能在现在将那个刺客送来。”

罗楼连声应下,转而又道:“那公子您呢?属下去找战王了,您怎么办?”

此时屠凤栖已经过来了,她拎着裙摆,不解地看着罗楼,“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会照顾凤梧哥哥的。”

罗楼干笑了一声,屠凤梧神色平静,伸出手来,牵着小姑娘软乎乎的小手,“是你的锦绣阁出事了,方才罗楼告诉我,有人想要趁着你不在,除掉你那两个大丫鬟。”

屠凤栖一怔,空青和桑支!

正在此时,连翘也快步走了过来,手中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姑娘,忍冬说三夫人将桑支姐姐和空青姐姐带走了。”

忍冬便是另一个镇国公送来的人。

屠凤栖脸色愈发难看,她咬咬牙,面上也带着了丝丝怒意,“看来她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将自己的小手从屠凤梧的手中抽出来,屠凤栖阴沉着脸,朝屠嫣然的马车走去。

兰香正替屠嫣然捶腿儿呢,见着屠凤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兰香停下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本是闭目养神的屠嫣然睁开双眼,语气不耐,待到见着屠凤栖后,她的神色变了变,强挤出一丝笑容,“三妹妹,怎么了?”

屠凤栖似乎是十分委屈,屠嫣然话音一落,她便带着哭腔道:“大姐姐,咱们要快些回去,说不得三婶儿还有什么后招。大姐姐,我虽不怕死,只若是我死了,那大姐姐岂不是背负杀害亲妹妹的罪名?若是旁人怀疑到了大姐姐头上,那,那我死也不会安心了……”

屠嫣然心头突突一跳,深觉屠凤栖说得很是在理,既然连杀人嫁祸的主意都想出来了,说不得三婶儿还当真便有后手。对了——先前屠凤栖回昭都时,三婶儿不是叫人假扮流寇……

“去吩咐车夫,咱们要赶紧回到府中。”屠嫣然示意兰香。

屠凤栖这才擦了擦眼泪,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若是要一下子便解决了二夫人等人确是太难了,且不说二夫人……单说这一家子的心计……但当初害了爹娘之人远不止二夫人一家,还有威远伯府中的所有人。爹娘的死,前世自己与元宝的死,司湛的死,一个都不能放过。

眼下自己势单力薄,虽说有外祖父帮衬,但长期依赖外祖父并不是办法。现下三夫人母女都开始动手了,那自己不若便先从三夫人下手……

屠凤栖沉沉地闭上双眸,一旁的屠凤梧见状,只温柔地笑了笑,“鸢鸢已经很努力了。”

“凤梧哥哥是如何知晓,三婶儿要做什么?”屠凤栖睁开双眸,满眼都是怀疑。

昨夜她便很想问,为何凤梧哥哥会知晓自己出事儿了,他又是如何从山脚下上来的?

“时候到了,我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鸢鸢。”屠凤梧捂着胸口闷咳,神色有些痛苦,“我不会害了鸢鸢的,绝对不会。”

屠凤栖有些心疼,她自然是知晓他不会害自己的,如若不然,前世自己待他那般差,他竟还愿意来救自己,最后更是死在了景子默的手中。若他有心要害自己,何必大费周章?

“凤梧哥哥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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