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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竟是与圣上有渊源的。
景子默见着圣上眯起了双眸,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不过一会儿,他果真见着圣上点了点头,“原是你啊,三年过去了,你却还是原本的模样,怨不得孤王会觉得你眼熟了。”
“亏得圣上能够想起来,如若不然,小人却是成了那等攀附富贵之人了。”云浅浅作势嘿嘿一笑,满脸皆是憨厚。
景子默的目光暗了暗,“那你为何又会从大昭皇帝的房间中出来?若是本皇子没有记错,你应是在里头呆了有些时候了。”
“小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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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质问小兵 下
眼看云浅浅便又要被吓到,圣上挥了挥手,“好了,他是无辜的。他娘便是个淳厚之人,养出来的孩子,又怎会有旁的心思?你莫要在吓唬他了。”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景子默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圣上,本皇子以为,此事还是应问清楚,大昭的皇帝为何病了却无人上报,那个大夫又是从何而来,为何守卫们竟仿佛什么都知晓,却又仿佛什么都不知晓,难不成圣上不觉得其中有古怪?”
“景子默。”圣上被他惹恼了,他敛起了原本见到故人有些感慨的笑意,“你与孤王说大昭皇帝的院子有古怪,孤王便带着人过来与你一探究竟。只一切皆是你的猜测,这院子分明好好的,你还要如何?”
他忍不住开始反思,到底自己当初将景子默留下来,是对是错。
他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与大昭撕破了脸皮,他需要景子默替他背黑锅,却并不代表着,他没了景子默在不行。
若非是凤淑全力相劝,又说有了景子默在,日后便是攻下了大昭,亦算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替原本大昭的皇族血脉,夺回应属于他的一切,这名头说了出去,总是好听些的。
只是景子默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他失望,圣上不免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大昭的皇帝没有病,难不成孤王的士兵,还会说谎不成?”圣上不耐烦的吼道。
身后的士兵们皆是低了了头来,有些不大敢看圣上狰狞的脸。
景子默知晓,要说服圣上相信自己很难。
只是……
他将目光投向了景凤梧的房间,虽说很难,但只要景凤梧还在,他便还是有证据证明,他是对的。
景子默不敢说出他在圣上的房门前见着人影儿一事,便是怕圣上对自己起了疑心,既然此事不能说,他便唯有从景凤梧身上下手了。
“皇上若是不相信本皇子,不若便差人去请了大夫过来,若是景凤梧的身体无恙,自是能证明本皇子所言句句属实。这个人他是大昭的奸细——”
云浅浅连连摇头,“圣上明察啊,小人断断不会是奸细的!”她欲哭无泪地解释,“若是小人是奸细,何苦还要在这儿与殿下理论?小人本来只想着挣个军功,日后便是回家了,亦能叫父母亦不会太过失望。”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一脸皆是丧气。
圣上见着如此,心中对景子默的不满,更是多了几分。只他却仍是朝着身后的宫人点了点头,“去请大夫来。”
景子默紧盯着云浅浅的脸,在圣上说出那句话后,云浅浅叹了一口气,却并未有多少的不安,仿佛不过是单纯因着被冤枉,而有些挫败罢了。
圣上率先打开了景凤梧的房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
身侧的宫人十分识相地打开了窗户,凉风吹进来,血腥味散去了些许,响动却也惊醒了原本在床榻上沉睡的景凤梧。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景子默身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低咳了几声,伸出手来,战战巍巍地指着景子默,“你,你要做什么?”
那模样,任是谁见了皆是不会怀疑他是装病了。
景子默一愣,便见着原本放在桌案上的药,却还是在的。他看了看景凤梧,却是见着他捂着嘴巴咳嗽。
圣上意味深长地望向了景子默。
景子默仍是觉得景凤梧在装病,只心中却也多了几分不确定。他又看了云浅浅一眼,她正站在门口处,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往里头看,嘴里头还低声嘀咕,“早知晓我便喂了他的药再出来了,瞧瞧这模样儿,怕是要死了吧!”
话中还带着大历人独有的口音。
景凤梧恨恨道:“你方才是觉得气朕气不够?朕告诉你,咳咳,便是,便是朕如今身在大昭,朕也总比你这个丧家之犬咳咳……”
鲜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从景凤梧的嘴巴涌出来,染红了被子。
云浅浅的嘀咕声更是大了些,“瞧瞧,人都要被气死了吧!”她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景子默,“不会你是真的想要气死这个皇帝,然后好回大昭当皇帝吧?”
房中众人皆是看向了景子默,似乎在思索云浅浅话中的深意。
景子默微微变了脸色,满脸正气,“本皇子断然没有这等龌龊心思,只是本皇子怀疑景凤梧根本便没有生病,他明面上是被囚禁了起来,但本皇子有理由怀疑,他是假意被囚禁,实则却是在暗地里刺探大历的情报。”
圣上被他说得一愣。
景子默敏锐地发觉了圣上面上的变化,他趁热打铁,“圣上莫不是忘了,先前本皇子的部署分明是十分周密的,只司湛却是埋伏了本皇子。难道司湛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竟是知晓本皇子会在小峡谷中埋伏?军中情报至关重要,还请圣上能够查清此事,以还那些死去的将士们一个清白!”
涉及到了大历军中德尔情报,圣上却是不得不重视起来了。云浅浅亦是十分识相的闭上了嘴巴,脸色慎重了几分。
军医被带了进来,他先是闻到了满屋子的血腥味,再看到了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景凤梧。
他皱起眉头来,上前给圣上行了礼,方是过去替景凤梧诊治了起来。
少顷,他摇了摇头,“本便是嗝儿体弱的,一路上又奔波劳碌,怨不得会病得这般厉害。再者原本用了些药,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到底是将这病情给压制住了,今日气急攻心,吐了血,倒是不大妙了。”
他啧啧了两声,朝着圣上道:“圣上是要救这个人?属微臣多言,若非是用最好的药材,只怕此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那头的景凤梧,却早便已经虚弱地闭上了双眼了。
“无论如何,皆是要保住他的性命。”圣上道,“景子默,你可是还有话要说?”
景子默怔怔的,若是那个身影不是景凤梧,还能是何人?
他着实是想不透了。
这厢的事儿才解决了,那头却是传来了连翘尖锐的叫声——
“放本宫出去,本宫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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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璇玑”解惑
守卫们已经尽数回来了,连翘察觉异样,从窗户往外看,却正好见着景凤梧的门前守了一大群的士兵。
她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方是猜出了些许缘由来。再见一个军医跑了进去,不过半刻,便有宫人拿着药方子出去了。
连翘心中顿觉不妙,趁着前头的人还未走,便使劲儿地扑打着房门。
圣上在景凤梧的房中听到她的尖叫声,不免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按说这个公主的用处却也不算大,自从景凤梧被他们囚禁后,景璇玑的作用几乎是没有了的。平心而论,若他是司湛,亦不会为着一个小姑娘而退兵。
只杀了她,却又有些可惜了。好歹是好不容易方能抓住的,再者景凤梧若是知晓她死了,说不得一下子便病死了!
“你去解决!”圣上甩下这般一句话,便甩袖而走。
圣上一走,房中的人便是少了大半,只余下了景子默云浅浅及军医了。
景子默听着景璇玑拼命闹腾的声音,亦是觉得十分的头疼,只更多的却是烦躁,隐隐还掺杂了些许的兴奋。
若是能从景璇玑那儿找到破绽,却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说不得如此便能证明他的猜测原是对的了。
他拍了拍衣裳上原本便不存在的灰尘,沉着地走了过去。
云浅浅望着他的背影,再看了看里头坐在景凤梧的床榻前,老神在在的军医。见着景子默走远,军医回过头来,朝着他的黑影冷哼了一声。
“皇上,您没事儿吧?”军医压低了声音,云浅浅微微侧目,那声音分明是罗楼啊!
云浅浅翻了个白眼,景凤梧应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吐了好些血,有些虚弱罢了。”他停顿了一会儿,“连累你不能走了。”
这话是对云浅浅说的。
“只要没暴露,迟早都是能走的。”云浅浅轻声道,转身亦是出了房门。
景子默走到连翘的房门前,便见着门的后头的人影,正不断地拍打着房门。她一面儿拍,一面儿高声嚷道:“凤梧哥哥出了什么事儿了?本宫都看到军医了!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杀了凤梧哥哥了?”
景子默示意守卫将房门打开,连翘一下子便从里头扑了出来。她撞到了景子默的跟前来,方是堪堪地停下了步子。
“是你?”她瞪大了双眼,杏黄色的衣裳上带着些许污渍,瞧着有几分狼狈,只不说话的时候,却仍是乖乖巧巧的模样。
景子默平静的脸色变了几变,景璇玑与景子安是从一开始便投靠了司湛的,如今他成为……丧家之犬,景璇玑却还是稳坐公主的宝座,甚至成为了唯一的公主,不可谓不荣耀了。
“你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莫不是你在大历的那个什么圣上跟前说了凤梧哥哥的坏话,他方会特意过来害死凤梧哥哥?本宫告诉你,若是凤梧哥哥出了什么事儿,本宫头一个不会放过你!”连翘模仿着景璇玑的语气,恶狠狠道。
景子默沉默了一会儿,用十分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直至她想要越过他,过去一探究竟,他方是淡淡道:“你是今日才知晓景凤梧病重的消息的?”
连翘用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他,“凤梧哥哥病了这般久,本宫若是今日才知晓这个消息,岂不是笑话?”
这便是说,其实她早便知晓了景凤梧病重的消息了。
“你是如何知晓的?”景子默步步紧逼。
连翘的目光闪了闪,似是有些害怕景子默一般。她后退了两步,颇有些底气不足的叫道:“你让开,本宫要去看凤梧哥哥,凤梧哥哥定是没有喝药,若是再耽误下去,说不得凤梧哥哥便当真要被你给害死了!”
景子默眼中一亮,“每日给景凤梧喂药的人是你?”
连翘一愣,目光更是闪烁不定。
景子默却是一下子便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一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怨不得景凤梧不想本皇子靠近他,原是因着你躲在了他的床榻中。那碗药是你端过去的,这院子几乎是无人把守了,你自然是能来去自如的。”
他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儿,虽说仍有许多的疑团仍是没有解开,他却也觉得十分满足了。
只要能查清了一件事儿,剩下的事儿,却也都不是麻烦了。
景子默打量着连翘,“你放心,景凤梧还没死,不过离死也就不远了。你们休想再耍什么把戏,有本皇子在,你们别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连翘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未想明白景子默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景子默便已经离开了。
而她亦是被拽回了房中。
不过连翘却是确定了一件事儿,她方才的把戏,到底是糊弄住景子默了。只是景子默却还不会这般快便放下他的怀疑,非但如此,这几日她皆是要小心应对。
*
汤圆儿突发急病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昭都了,因着景凤梧禅位的圣旨已经传了下去,虽说司湛还未真正受封,只亦是准皇帝了。
几乎每个府上皆是给汤圆儿送了好些珍贵的药材来,却也不管汤圆儿是不是真的需要,只卯足了劲儿一般的讨好屠凤栖。
管家忙得不可开交,除去与屠凤栖亲近的几家之外,旁的回礼皆是要他准备的。亏得有桑支帮忙,却也能减少了好些麻烦。
管家在忙碌之余,却也不免感叹,果真是患难见真心,先前战王府被百姓们围攻的时候,人人皆是恨不得躲得远远儿的,如今却是都巴结上来了。
送礼的人很多,想要上门拜访的人却是更多。不少人皆是送了帖子过来,屠凤栖筛选了一番,只见了丞相夫人与镇国公府的人。
丞相夫人是在第二日来的,她如往常一般,带着两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过来。
沈云曦与沈云琪皆是知晓了汤圆儿生病的消息,二人见着屠凤栖的头一件事儿,便是将自己去国安寺求的平安符给送了过去。
“娘亲说小世子弟弟病了。”沈云琪比沈云曦大些,说话的思路很是清晰,“琪儿知晓王妃娘娘不便出门,便与妹妹和娘亲一同去国安寺求了平安符,浮生大师说,平安符能保小世子弟弟一世平安的。”
【作者题外话】:爱你们哟~
☆、第五百九十五章 小媳妇儿
屠凤栖将平安符接过来,本是在床榻上玩着脚趾头的汤圆儿一下子濒回过头来,瞪着一双滚圆圆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屠凤栖手中的平安符。
“凉?”汤圆儿磕磕绊绊地叫了一句。
屠凤栖面上波澜不惊,汤圆儿病了一场,却是学会了叫娘亲,她竟是半点儿欢喜都没有。
与司湛的三个月之约,眼看着便只剩下了半个月了,她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了些。便是司湛有通天的本事儿,亦是无法在这半个月之后回到昭都中。
何况边关的形势本便是十分的不妙,哪怕司湛想要回来,她亦是不会容他这般冒险的。
思念入了骨,偏她面上仍是平平淡淡的模样。
“小世子弟弟瘦了些。”沈云曦脆声道,“先前曦儿来看小世子弟弟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团子呢!娘亲说病了便会瘦下来,王妃娘娘,曦儿会看病,曦儿照顾小世子弟弟。”
都是些天真可爱的孩子,屠凤栖听了她的话,不免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腕,“曦儿若是要照顾汤圆儿,便要呆在这战王府中,再也不能回家去了,如此你可是愿意?”
她将平安符放到汤圆儿的衣裳里头,小心地收好了。汤圆儿咯咯笑,翻了个身,滚到了沈云曦的身侧来,一翻身便眨着双眼好奇的望着沈云曦。
这个姐姐倒是有些眼熟。
汤圆儿“呀”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奶腔的小嗓音,仿佛要将人的心都给喊化了一般。
屠凤栖揉了揉他的大脑袋。
沈云曦有些为难,“是永远都不能回家,还是暂时不能回去?”
屠凤栖起了逗弄人的心思,老神在在地想了一会儿,方是在沈云曦期盼的目光中说道:“暂时不能回去。”
沈云曦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转头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娘亲,又见着自家姐姐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心中不由安定了不少。
“那曦儿愿意照顾小世子弟弟。”
“那你是要给汤圆儿留下来当童养媳了。”屠凤栖说。
丞相夫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王妃,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什么是童养媳呀?”沈云曦有些疑惑,望着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汤圆儿,她如今还小,尚且不能明白这样的话儿,“是,是每日给小世子弟弟看病,喂他吃药的下人么?”
“不是下人。”屠凤栖目光温柔,她牵着沈云曦的手,让软乎乎的小姑娘坐到了自己的身旁来。
沈云曦知晓她是个和气的,也不推脱,倒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另一只手护在床榻边缘,省得汤圆儿一不小心便掉了下去。
屠凤栖她滑溜溜的小脸蛋,在两个小姑娘充满好奇的目光中轻声道:“小媳妇儿不是下人,是可以陪着汤圆儿过一辈子的人。”
“哦。”沈云曦煞有介事,“可是曦儿还不想和小世子弟弟过一辈子呢!他太小啦!曦儿要陪在娘亲的身边,娘亲没了曦儿会难过的。”
耳边听着小姑娘的软言软语,屠凤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却是渐渐的安宁了下来。
她笑着与沈云曦道:“那便等曦儿长大好了,等曦儿长大了,不再想要陪在你娘身边了,再到战王府来——带汤圆儿去玩吧,我与你娘亲有些话要说。”
沈云曦应了一声,奶娘抱着汤圆儿,与两个小姑娘一同走了出去。
直至三个孩子不见了踪影,屠凤栖面上方是露出了些许疲惫来。她揉了揉眉心,苦笑:“如今还不知晓有多少人正等着看战王府的笑话呢!”
丞相夫人知晓她的难处,“王妃何必去想这些,只小世子好好的,便比什么都重要了。”
外头的人都说小世子病了,宫中的陈太医每日皆是要到战王府来给小世子诊脉,连带着本来与小世子十分亲近的平安世子,亦是被带回了安王府。
只方才她见着汤圆儿,小孩儿的精神虽是不大好,脸色却是十分红润的。再看屠凤栖分明知晓了流言,却还是假装汤圆儿病重的模样,她便知晓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妾身来的时候,老爷便说了,只要妾身能帮到王妃,妾身定竭尽所能。”
屠凤栖摆了摆手,“你别这般说,本王妃确实是需要你帮忙。这件事儿,是非你不可的。”
丞相夫人与昭都中的夫人们最是熟悉。
“汤圆儿没有生病的消息,本王妃希望……”
“妾身定不会与旁人透露了半句。”丞相夫人信誓旦旦。
屠凤栖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听本王妃说完。”她看了丞相夫人一眼,只见着她正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本王妃要的恰恰是你将此事给透露出去。”
“王妃?”丞相夫人不解。
屠凤栖叹了一口气,也不解释,只道:“本王妃知晓,再过几日,你府中便应又是有一场小宴了,届时你便在小宴上将此事给透露出去,也不必与太多的人说了,如若不然,难免会太露痕迹。”
“可是那样小世子便很危险了。”丞相夫人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小世子若是仍在“病重”,说不得那些本打算对战王府动手的人,便会暂时观望了。
屠凤栖对此持反对意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