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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儿给推下去的,我可怜的玥儿啊,你这是白白的受了委屈啊!”
司马玥却是觉得面上火辣辣的一片,她做这一切,本便是为着叫魏黎将军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谁知晓到头来竟是害了自己!
“司马夫人若是要闹,尽管回你家司马家去。”刺史冷着脸,他是知晓潘氏素来与自己的夫人不对付的,先前他还当这不过是寻常女子间的锉齿罢了,只如今一看,倒是这潘氏真真的上不得台面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司马玥小小年纪,竟也有这般阴毒的心思,着实是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一个两个的欺负人是吧?”潘氏不依不饶地叫着,将司马玥拽起来,“好啊,我这便回去和我家老爷说,你们都合在一起欺负我们了!”
魏黎已经上下将瑶华长公主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受伤后,方是转过头来,对着潘氏道:“你只管去,敢动本将军的女人,本将军倒是要看看,司马大人有没有胆子来纠缠本将军!”
“回去告诉你们老爷,本将军容不下他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圣上出手
瑶华长公主在凌州中的事儿,不过五日便传到了战王府之中。
屠凤栖是万万没想到,瑶华长公主为着避免麻烦,有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看在了某些人的眼中,竟是成了那等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这大抵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瑶华长公主可是如今最是尊贵的女子之一了。
屠凤栖将信件折好放到了床榻的暗格中,眉宇间却是带上了一抹轻愁。
有些安静了。
前段时日湛哥哥打退了景子默的伏兵,听闻还叫大历的将士们折损了几千人,这不可谓不惊奇了。
她自问若自己是大历的圣上,定是要气得脸都绿了。既是这般气恼,又怎好不来报仇?偏大历人太过沉静了,仿佛已经自我消化了那等屈辱了一般。
她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汤圆儿和平安,凤妩在一旁扫了她好几眼——凤妩也是今日才回到战王府的,前几日景子安将她接回了皇子府,只平安仍是不愿意跟着走。
“姑娘,姑娘,王爷又来信啦!”空青一溜烟儿地从外头跑进来,手中举着一封信,满脸皆是欢喜,仿佛这是多好的一件大事儿一般。
屠凤栖本还有些郁郁寡欢的脸,一下子便亮了起来。她忙站起身来,不待空青跑到跟前来,便已伸出了双手,“给我看看!”
空青将信递了过去,屠凤栖便小心翼翼地撕开,仿佛一不留神儿,便要弄坏里头的书信一般。
凤妩在一旁看着,低下头来捏了捏汤圆儿的小脸,对此不置一词。
司湛的家书一如既往的简单,里头寥寥地说了几句关于边关的动静,后来又提醒她,在昭都中定要万事小心,有事儿便去找景子安,除此之外,旁的竟都是对她的相思之情了。末了倒是提了一句,大历那头又有动静了,只是带兵的人却不再是景子默了,而是大历的圣上。
御驾亲征这等事儿并不算是稀奇,古往今来许多皇帝亦是有过这等壮举的。只是旁的皇帝只在战乱便要平息时出征,为的是博得一个美名,又不至于被敌军给逮着了。
但眼下大昭与大历的战事如火如荼,大历的圣上竟是亲自出征了,这倒是叫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她将信收好了,转头便推了丞相夫人送来的赏花帖子。
空青目露不解,“姑娘先前不是还说在王府中呆着,都要生出锈来了,怎生王爷的信一来,姑娘却是推了这出去的机会?”
丞相夫人是个难得能入得了自家姑娘的眼的,只眼下姑娘竟是连丞相夫人的帖子都给推掉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
空青打了个激灵,背后猛地窜起了一股凉意。
“如你所料,这几日都莫要出门了。空青传话下去,王府中除去采买的人之外,旁人皆是不能再出去了,省得到时候惹了麻烦,生出乱子来。”屠凤栖道。
凤妩逗弄平安的手顿了顿,“怎么了?”
只看了一封信,便能看出这般多门道来?
“大历圣上开始出手了,景子默被卸了职,你觉得他最有可能会去哪儿?”
换句话说,他最恨的是谁?
凤妩眼珠子转了转,景子默如今应还是在大历的边城里头的,只是他到底什么时候会跑回昭都来,却也是说不准的。他最恨的人便应是景凤梧和司湛了,偏屠凤栖和这两人都是最亲近的。
她成了景子默的箭靶子了。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为上。”屠凤栖叹了一句。
但她没有想到,她千防万防,却终究还是防不胜防。而出手的人并非是景子默……
晚膳时分,本应是与屠凤栖一同用膳的凤妩,却是被愣是闯进了战王府中的景子安给拽走了,连带着平安亦是被他爹给抱走,美其名一家三口是要出去是好吃的。
屠凤栖忍了忍,到底是没有忍住,只将装着茶水的茶杯丢到了景子安的鞋面上,“走走走,在这儿可真是碍眼!”
汤圆儿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小伙伴被景子安给带走了。他瘪了瘪嘴,似乎是有些难过了,竟是连往日最爱用的蛋羹,亦是没了滋味儿。
屠凤栖看了他好一会儿,方是无奈地将蛋羹撤了下去。
所以说,两个孩子中有一个不是自己的,却偏生都是被自己给养着的,一个被带走了,另一个便要不习惯了。
该是将平安给抢回来的!
屠凤栖咬咬牙。
夜里那一家三口用了晚膳,景子安便偷偷摸摸地又到了战王府中来。
他已经躲着众人好几回这般做了,屠凤栖心中想着,能给战王府多找一个护卫,倒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笑傲了。
汤圆儿被奶娘给带了下去,屠凤栖仰躺在床榻上,掰着手指头数着司湛离开的日子。
竟是快两个月了,她隐约能够猜到,司湛怕是要失约了。
不过不要紧,她如今也是怀了孩子,不能去边关找他了。想来他亦应是放心了……
在昭都中也好,至少不愁吃喝,偶尔还能去赏赏花喝喝茶。
屠凤栖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只到了半夜,却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
她一个打滚儿从床榻上起来,外头便传来了桑支的声音,“姑娘,姑娘不好了,小世子生病了!”
汤圆儿的病来势汹汹,屠凤栖赶过去的时候,他正扯着嗓子一阵哭号,见着屠凤栖过来了,汤圆儿伸出了双手,撅着苍白的嘴唇直叫唤。
“小世子突然开始哭闹,奴婢们也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过去探了探小世子的额头,竟是发热了。”奶娘唯恐再发生上回那样的事儿,只恨不得将额头都给磕碎了。
汤圆儿不仅仅是额头烫,整个身子皆是热得不同寻常。他窝在屠凤栖的怀中,满脸泪水的模样很是可怜。
“去请太医!”屠凤栖抱着汤圆儿坐到了床榻上,她并不大敢松开双手,只担忧自己一不留神,汤圆儿便没了。
今日才觉得不对劲儿,谁知晓一回头,汤圆儿竟当真出事儿了!
汤圆儿白天里还好好的,偏生到了夜里,却是发起热来了。若说是无人动了手脚,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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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真真假假
“自午时开始,小世子都去了哪里,用了什么,你们一一交待清楚。”
事关汤圆儿,饶是平日里屠凤栖再是冷静,此时亦是不免慌乱了起来。她抱着汤圆儿的双手开始颤抖,奶娘想了一会儿,方是应道:“小世子从王妃的房间出来后,奴婢便带着他回来午睡了。待到他醒来,奴婢便与小世子一同去院子里看了一会儿锦鲤,再之后便是去与王妃一同用膳了。”
也便是说,她与汤圆儿出事儿的时间点,应当是在看锦鲤的时候了。
屠凤栖朝着桑支看了一眼,桑支转身出去,带着几个下人去了院子的池塘中。
“奴婢方才将小世子抱起来的时候,小世子还吐了。”奶娘想起来这一件事儿。
吐了……
屠凤栖的眉心跳了跳,汤圆儿还这般小,若是当真被什么人给害了,能不能挺过去……
不,汤圆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抱紧了汤圆儿,目光却是渐渐地冷了下来。
桑支回来的时候,果真如屠凤栖猜测的那般,池塘处并无任何异样。
汤圆儿又开始呕吐了,太医很快便赶了过来。屠凤栖将汤圆儿放到了床榻上,一手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是毒芹。”陈太医到底是沉稳些,饶是见了小主子上吐下泻的模样儿,仍是能稳着心神诊治出了根源,他给汤圆儿喂了一颗小小的药丸,“亏得小世子平日里常常用些解毒的药材,如若不然,此番怕是要撑不过去了。”
这还是多亏了云浅浅了,在她还在昭都中的时候,便常常给汤圆儿和平安两个孩子熬药膳。
手边的汤圆儿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本是十分可怜的哭声,亦是渐渐的没了声音。屠凤栖再看过去的时候,却见着汤圆儿已经睡着了。
他闭着双眼,很是安静的模样。偏脸上还带着泪痕,那模样却是叫人觉得十分的心疼。
亏得,亏得没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屠凤栖抿了抿嘴角,“陈太医能看出这毒芹是从哪儿来的吗?”
陈太医开了药方子,桑支下去熬药。屠凤栖便抱着汤圆儿,面色平静,“战王府固若牢笼,从吃食上下手,却是比旁的要容易多了。”
她的目光微微的暗了暗,只是先前她没想到会这般罢了,能在昭都中做下这等隐秘的事儿,自不会是景子默下的手了——他若是有那能耐,当初亦不至于狼狈逃离昭都了。
凤淑虽也想这般做,只是她比景子默更是要没用些。她倚仗的是大历的圣上,若是圣上不想帮她,她是断然没有能耐将手伸到昭都来的。
如此便只剩下了一个人了——
“王妃猜到是何人动的手了?”陈太医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想必那人亦是没有想到,小世子竟是安然无恙了。不过为着日后着想,王妃还是莫要太快将小世子安好的消息给放出去。”
他受战王所托,在战王不在昭都的时候,多加留意战王府的动静。只方才他过来的时候,闹出了太大的动静,说不得早有消息灵通的世家,已经知晓战王府出事儿了。
屠凤栖点点头,“陈太医放心。”
不过该做的事儿,却还是要做的。
空青去厨房将今日剩下的饭菜端了过来,陈太医一一排查,总算是在汤圆儿吃的蛋羹中发觉了不对劲儿。
“想必是用银针一类,将毒芹的汁水给弄进去的。”陈太医望着那剩下了许多的蛋羹,心中却是不免庆幸,亏得小世子没有将这一整碗的蛋羹给吃完了。
屠凤栖却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今晚汤圆儿不曾将那蛋羹吃完,是因着觉得味道不对劲儿了。她还以为是汤圆儿见着平安被抱走了,方是没了胃口。
可她心中却又不由后怕,也亏得今晚景子安将凤妩和平安给带走了,若是平安与汤圆儿一般,说不准这两个孩子又得吃一些苦头了。
屠凤栖在床边守了汤圆儿一整夜,待到第二日重新见着汤圆儿笑嘻嘻的模样,她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凤妩与景子安还是第二日方知晓了汤圆儿病了的消息的,他们过来的时候,汤圆儿已然恢复了活力。
因着今日景子安照常去上了早朝,倒是听了些流言,见着汤圆儿活蹦乱跳的模样,不免一阵恍惚。
“外头的人都说,昨夜陈太医匆匆忙忙地来了战王府,是因着汤圆儿急病。”景子安抱着平安,将他放到了床榻上。
只平安一下了床,便被屠凤栖被抱走了,“将平安带走,汤圆儿的病还未完全的好了,若是过了病气,便又要操心了。”
凤妩扫了景子安一眼,景子安认命地将平安抱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凤妩问道。
“没什么,只是汤圆儿吃了些不大好的东西病了。”屠凤栖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只眼底的寒光,却是瞒不过凤妩的。她默了默,继续道:“是大历人动的手脚,若非是汤圆儿往日里被云娘照料得好,说不得还真便要折在这里了。”
凤妩担忧地看了一眼兀自玩闹的汤圆儿,“如今外头的人都以为汤圆儿是病重了,这是你故意的?”
“嗯。我还不知晓大历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说是要汤圆儿的性命,倒也不至于。昨夜陈太医说了,汤圆儿平日里用了好些解毒的药材,全是因着有云浅浅在的缘故。
但云娘与凤淑亦算是有仇的,凤淑回了大历圣上的身边,难不成还会瞒着此事不成?若是没有瞒着,那大历的圣上亦应是知晓的,有云娘在,除非给汤圆儿的蛋羹里掺了剧毒,否则汤圆儿是不会出事儿的。
这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眼下她还不清楚,唯有一步一步地试探下去。
凤妩不懂这些,只满脸茫然地点了点头,“汤圆儿没事儿便好。”
屠凤栖摇了摇头,不是没事儿便好,大历人屡次三番的对她的孩子下手,她便是个泥人儿,亦是被气出了三分脾性的。何况她素来都觉得,自己并非是那等好性子的。
两封书信同时送往了边关,只一封送到了司湛的手中,一封却是送到了大历圣上的手中。
司湛收到书信的时候,脸色阴郁得很,本还是在一旁商议战事的将士们,无一不屏住了呼吸。
“王爷,可是除了什么事?”一人斗胆问道。
却也不是他们多虑了,而是平日里司湛皆是平平淡淡的模样,仿佛再大的事儿,皆是不能掀起他心中的波澜一般。只是眼下他收到了一封家书,脸色竟是变了,莫不是王妃在信中说了什么不成?
“无事。”司湛恢复了原本脸色平静的模样,随手将家书折好,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他低下头来,望着被摆在桌案上的山河图,“只是本王觉得,大历圣上应是准备出手了。”
这是在憋大招的节奏了。
司湛的目光闪了闪,也好,省得他还想着找那个什么圣上算账呢!
只大历圣上收到的书信,却是与司湛的不大相同。
他收到的信中,只说战王府的小世子是真的病了,连着好几日,皆是有太医上门来。而那个负责采买的下人亦是不见了踪影,新提上来的那人还曾说漏了嘴,似乎是上一个人出了什么纰漏,竟是害了小世子。
总而言之,他们对一个孩子下毒,那个孩子是真的中毒生病了。
圣上望着信上状似邀功一般的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扭头便将那封信给撕碎了。
凤淑有幸在旁看了一眼,待到心中说到小世子如今每日消瘦,战王府气氛沉重,似乎那孩子便要不行了的时候,凤淑更是双眼一亮。
不行了好啊,那个孩子本便不该存在的!
见着圣上似乎很是不满地将信给撕碎了,凤淑眼中划过了一抹暗芒,“圣上这是在气什么?眼下不是挺好的,那个孩子病重,屠凤栖定然也是给司湛送信儿了的,届时司湛分了神,圣上正好叫他们瞧瞧您的威风呢!”
圣上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觉得那个孩子还活着很好?”
凤淑有些糊涂,她自然是觉得那个什么汤圆儿活着是不好的,她巴不得那个孽种去死呢!
只是在没有摸清楚圣上想的是什么之前,她却不敢放肆了,只是略有些无措地说道:“臣妾,臣妾也不知晓啊,只是圣上难道是想杀了那个孩子?”
圣上哼了一声,语气不屑,“罢了,与你说这些有何用?下去吧!”
凤淑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
近来圣上对她似乎没有以往的宽容了,她隐隐觉得,圣上的耐心似乎是用光了,而她亦正在慢慢的失宠。可是她的大仇还未报,想想便觉得不甘心。
待到凤淑出了门,便见着景子默正背着双手,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她。
凤淑走过去,景子默便冷笑了一声,“又被赶出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了凤淑,落在了那房间里头。
凤淑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你总失手,如今我们早便成功了!”
☆、第五百九十章 险露踪迹
凤淑面上满是不耐烦,双眸中带上了愤懑,“我好不容易才给你争取来的机会,你竟不知珍惜,现下倒好,圣上分明是烦了你我!”
“不是烦了你我,而是烦了你。”景子默纠正,这几日圣上对凤淑皆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回被赶出来了。
凤淑咬着下唇,她握紧了双手,据她知晓的,圣上宫中的女人虽是数不胜数,只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如自己这般看似英气十足,实则却温柔似水的女子。如今圣上竟是连她都不喜欢了,难不成是觉得腻味了?
思及此,凤淑不免又有些不甘心。若是景子默成功了,如今她便是与圣上有利益牵扯的了,便是当真失宠了,亦无需担忧什么。偏她努力了这般久,却还是一无所获。
她狠狠地瞪了景子默一眼,“我还是圣上的女人,你却不过是个敌国的落难皇子。你好自为之,若是圣上当真要对你如何,我是断然不会替你求情的。”
话毕,她竟也不再看景子默一眼,只从他的身侧走过去。
景子默满目阴霾,求情?他何须这个贱人求情?
景子默站在外头,盯着房门看了好一会儿,直至圣上将在里头伺候的人都遣了出来,他方是转身躲到一旁去。
又是这个时辰,自从圣上到了这边关,每日的这个时辰,他皆是会将房中的人都遣出来。约莫半个时辰后,圣上再走出来时,脸色却是会比寻常时候好上不少。
那房中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房中,圣上照常进了密室之中。
笼子里头放着馊掉的馒头,黑乎乎的一团,光是瞧着,便叫人觉得很是没有胃口。只笼子中的人见了那馒头,却是一下子便扑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将黑乎乎的馒头塞入口中。
见着他这般狼狈的模样,圣上显然很是满意,他勾了勾嘴角,那张面皮有些怪异地被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来。
“王府里的那个小娃娃生病了,是我干的。”圣上垂下了眼帘,将眸中的阴冷遮去,“我让昭都中的探子,在鸡蛋中注入了毒芹汁,那个孩子还未到一岁,用了蛋羹后,便病倒了。方才探子送来消息,战王府里里外外皆是无人敢靠近,全因着那个娃娃的病情太过严重了。”
笼子中的人被馒头噎住,只拼命地掐着自己的喉咙翻白眼儿,仿佛不曾听到圣上的话一般。
“宫中的太医连夜赶了过去,听闻病情虽是稳住了,但却也没有好转。”圣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