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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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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嗤笑了一声,“谁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她的目光暗了下来,只怕这桑支,还当真便不是从前的桑支了,也许王爷会知晓了。

连翘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般,嘴角愉悦地勾起,倒也是了,亏得她与素锦还这般傻乎乎地等着姑娘的原谅,原来姑娘本便不曾……

但这三人皆是不知晓,有一双眼睛,早便将一切都看了个正着了。

桑支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屠凤栖已经重新躺回床榻上了。她的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见着桑支进来,她虚弱的笑了笑,状似无意般问道:“怎去了这般久?我还当你是去同连翘她们堆雪人了呢!”

桑支将药碗放下,黑乎乎的药汁瞧着便叫人很是不舒服。

她垂着双眸应道:“奴婢如今还如何能与她们一起堆雪人呢?”

听出她话中带着些许怨气,屠凤栖忍不住盯着她笑了笑,“平日里你不是将她们当成亲妹妹般疼爱的?怎如今竟也说了这等气话了,这倒是不大像你了。”

桑支瘪了瘪嘴巴,忍不住怨道:“奴婢自然是将她们当成了亲姐妹的,只人家心中,却未必便是这般想的了。方才奴婢出去与她们说,让她们莫要在院子里头嬉闹,省得扰了姑娘歇息,可姑娘知晓她们是如何说的吗?”

她端着吹凉了的药,坐到了床边上,屠凤栖望着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眉头,“她们说什么了?”

她不大高兴地拧着眉心,似乎为连翘与素锦的不识相气恼。

“奴婢只怕这等话说出了口,会叫姑娘伤心了。”

屠凤栖猛地拍掉了桑支端到自己跟前的药碗,药汁落到了地上,她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我倒是要听听,她们到底说了什么了。”

她气得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随时便要断气的模样。

桑支忙跪了下来,咬牙道:“素锦说,她们都是为着姑娘好,怎知姑娘竟是不识好歹,责怪她们便算了,竟还冷落了她们。奴婢气不过,便与她们争论了几句,怎知她们还是觉得奴婢是故意给她们气受了。总归奴婢心中只有姑娘一个主子的,便是王爷来了,奴婢亦只认姑娘这一个主子,旁人若是想要呆在姑娘身边,便要过了奴婢这一关!”

这一番话,既是告了素锦的状,又趁机向屠凤栖表明了真心。

只屠凤栖的心情显然没有变得更好,她看着地上不小心洒出来的药,“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桑支将药碗放了回去,担忧地望着屠凤栖,“姑娘,姑娘便是再气恼,亦莫要忘了,姑娘肚子里还有小世子呢!”

屠凤栖含泪点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我知晓的,你出去吧,日后见着素锦与连翘,也不必再去管她们了。总归是我没资格当她们的主子了,便随她们去了……这战王府,到底不是咱们的家。”

桑支似乎亦是深有感触,只红着双眼,退了出去。

房中,屠凤栖盯着被桑支放好的药碗,久久的不能回神。

【作者题外话】:还有一章要稍等哦,今天本来想早点完成的,然而总是拖拖拉拉~

看到评论区的留言啦,空青不是假的,桑支才是假的。然后明晚就是司湛他们的反击啦~

☆、第五百三十章 夫妻争执

司湛今日穿着黑色的锦袍,肩上的雪花方才融化了,化成了冰冷的雪水,将肩头的衣裳浸湿。

他神色淡淡的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一个本子,里头写着的,竟是孕妇应当注意的细则三百条——这书还是那位姓云的姑娘送来的,听闻很是有些用处。

“王爷。”卫茅从窗户翻了进来,见着司湛手中的本子,有些不忍直视地别开了视线。

司湛“嗯”了一声,“如何了?”

“不出王爷所料,玉丞相当真是想要自己当皇帝了。”卫茅干咳了一声,说道:“他是想要借舒大人之手,除掉了皇上,再将四皇子给扶上位来。待到成事后,再与四皇子联手除掉舒大人,趁机与大历断了联系。”

他本还以为,玉氏一族有多么忠心耿耿,竟是为着大历,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姓氏,不远万里的来到这昭都来,隐姓埋名,只为着能有一日帮助大历吞并大昭。

据他得知的消息当中,便有玉家的先祖,为着能够成功的隐藏下来,竟是娶了一个大昭的妻子,后来玉氏的当家主子,更是只能娶大昭的女子,以免露出了什么破绽来。

卫茅很是佩服玉氏这一族的勇气,只他却是没有想到,本以为一心为着大历着想的玉丞相,竟也有了自己的心思。

“舒大人可是知晓他的心思?”

司湛不介意坐山观虎斗。

卫茅神色恭敬地应道:“属下猜测,他应是知晓的。玉丞相的心思不难猜,只是舒大人应也是想要利用玉丞相,先解决了皇上,再与玉丞相斗。”

卫茅目光怜悯,皇上也是忒可怜了些,竟有两批人马,正急着来杀了他。

“很好的主意。”司湛嘴角微扬,将本子给合起来,“那便帮他们一把,先把皇上给解决了。”

但届时会成为新帝的人,是景子默,还是旁人,倒是由不得那二人了!

“王爷也要……”

“本王当然不会插手,只是……”推波助澜罢了。

他倒很是想看看,玉丞相与舒大人会斗到何种程度!

卫茅忍不住低声感叹:“王爷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真是叫属下……咳咳咳,属下是说,王爷可真是英明神武,足智多谋!”

司湛听了好话,方是将冷冰冰的目光给收了回来,转而望着被他放到了一旁的本子,目光中带上了几丝惆怅。

卫茅知晓自家王爷大抵是想要自己静一静了,便也不在房中碍眼了,只又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他走到了书房外头的正门,又过了花园,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只在进门前,竟发觉一个黑影从窗户上跳了进去。

那黑影还有些熟悉!

卫茅心觉不妙,忙抬起脚来欲往回走。只他的前脚还未落下来,便听到了房中传来了一声咳嗽。

卫茅苦着脸,无奈地叹气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连翘正坐在他房内的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把匕首,目光阴测测的,怪叫人觉得胆寒的。

“你过来。”连翘声音中并无一丝波澜,见着卫茅一副害怕得很的模样,却是觉得他定是心虚了。

也是了,瞒了那般紧要的事儿,怎能不心虚?

卫茅扭扭捏捏的走过去,似一个小媳妇儿一般,坐到了连翘的对面来。

连翘手中的匕首带着寒光,“你没什么要说的?”

“没,没啊。”卫茅干笑,“你怎会到我房中来了,若是叫旁人见着了,那多不好啊!我不是说你不能来,只是,只是……啊我说我说!”

卫茅本还想着扯开话题,只他的小心思却是被连翘一眼给看穿了。连翘毫不留情面的甩了甩匕首,锋利的刀刃,险些没将卫茅的脸皮给划了。

“我说便是了!”卫茅嘀咕,“谁知晓你这般快便看出来了?此事我本也打算与你说的,只是我担忧说得太早,倒是不好了。”

连翘目光淡淡,直勾勾地盯着他。

卫茅叹了一口气,“事情本是这般的……”

雪停了,屠凤栖觉得自己近来有些胸闷,正好桑支再次提出要随她去国安寺走走,屠凤栖只略一思索,便也应下了。

她穿了紫色底蓝色碎花夹袄,下头配着一条玫瑰红绫撒花裙装,本应是十分明艳的颜色,却偏是衬得她的脸色更是憔悴了几分。大肚子隆起,虽不曾消瘦得不能入眼,却也比不得从前的圆润了。

她的肩上披着银狐轻裘披风,手中捧着手炉,腿上还穿了两条厚厚的棉裤。只便是如此,她却仍旧十分的寒冷一般,只恨不得将整个脑袋皆埋在了披风当中。

她出了门,正好在门房处遇见了同样正准备外出的司湛。她正在闹脾气,见着司湛,却到底也是很有些思念的,只咬着嘴唇,满脸倔强的看着他。

“你这是……”司湛轻声问道,“要出去?”

屠凤栖低下头来,轻轻地应了一声,“在府中呆着有些烦闷,便先与桑支出去走走。正巧听说国安寺的雾凇好看……”

她双手捧着手炉,模样憔悴。

司湛皱起了眉头,“国安寺要走上去,你的身体撑不住。何况什么雾凇,王府里不能看?也不过尔尔罢了。”

一个月前还是十分亲密的夫妻二人,如今竟仿佛不过是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陌生人罢了。

屠凤栖适时的落下泪来,“我说了我不想呆在府中,我闷了,要出去走走!”

正巧此时桑支与马车都到了门前了,屠凤栖再看了司湛一眼,“你不过是想要将我困在王府中罢了,以往竟是我瞎了眼,方会觉得你是我的良人!”

司湛眸中的光彩一下子便熄灭了,他望着屠凤栖,“你……在你心中,我竟是这般狠心的人?”

他巴不得将她捧在手形成宠着的。

屠凤栖倔强地抬起脸来,“对!”

桑支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到了二人的跟前,“求王爷莫要责怪姑娘,是奴婢见着姑娘心情烦闷,方会想要与姑娘去散散心的。王爷若是要怨,便怨奴婢好了。”

然她话才说完,司湛便冷着脸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题外话】:吵起来了哈哈哈哈

幸灾乐祸~

☆、第五百三十一章 终究害己

桑支瞪大了双眼,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司湛。

“奴婢只是不想看到王爷与姑娘再起了争执,姑娘身子不好,王爷若是不喜欢姑娘去国安寺,奴婢无论如何皆是会拦着姑娘的……”

“连桑支都知晓我身子不好,偏你却仿佛什么都不知一般,我还没死呢,你便等不及想要看好合适的女子娶进门来?”屠凤栖看着司湛的目光中满是嘲弄,“还是说王爷瞧着我死了一个丫鬟不够,还要打桑支的主意了?”

她的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子便将司湛的胸口给捅出了一个洞。

“姑娘……”桑支目露不忍,“姑娘,都是奴婢不好……”

“我忘了带荷包,桑支你回去取。”屠凤栖转过头去,不再看司湛一眼,却是对着桑支和颜悦色。

桑支看了一眼司湛,又看了一眼自家姑娘,却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屠凤栖闭上了双眸,面上露出些许不耐烦。

许是知晓二人便是吵起来,亦不会有太过失态的行为,桑支跺了跺脚,道了一句“姑娘等奴婢”之后,拎着裙摆匆匆跑了回去。

待到她气喘吁吁地回来时,司湛早便不见了踪影了。桑支四下看了一眼,见着四周并无司湛留下的暗卫,更是放心了几分。

屠凤栖却是苦着脸,坐在马车里头。

桑支走进去,“姑娘,奴婢回来了。”

屠凤栖没什么精神的“嗯”了一声,怀中抱着大迎枕,下巴靠在迎枕上,双眼中毫无神采。

桑支给她倒了一杯茶,“王爷说的未尝不是道理,是奴婢疏忽了,竟是忘了姑娘身子不好,应是不能去国安寺了。”

她在心中暗自气恼,她竟是不知晓,那劳什子国安寺,竟是要自己走上去的。试问这天下,哪儿还有这般不讲道理的寺庙呢?

所幸她的安排皆不在那国安寺中,只要到了城郊……

“无妨,且出城去看看。”屠凤栖扯出了一抹笑,“他那算什么有道理,不过是想要借机为难我罢了。也罢,待到汤圆儿出生,我自不会在他的王府中碍眼。届时你随我一同回镇国公府,也不必担忧再有人给你脸色看了。”

桑支心中暗道,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命数,安然的回到昭都之中了。

她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声音却仍是十分的恭敬,“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都听姑娘的。”

马车缓缓地朝着城外而去,桑支安安分分地呆着。屠凤栖却是早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桑支叫了她两声,却见着她仍是闭着双眼,她便知晓屠凤栖定然是睡死了。

却也难怪了,这两日她加大了用药的剂量,在这偌大的王府中,屠凤栖只信任她一人,她一到厨房,下人们便都识相的退了下去,竟是无人发觉她动了手脚。

她在心中暗暗地算了算,若是屠凤栖再在王府中待上两日,那孩子便定是要出事了。她自然是要将屠凤栖给引出来的,如若不然,说不得司湛还是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桑支忍不住低声叹气,她亲眼看着眼前这女子,从花容月貌,变成如今这般憔悴不堪的模样。心中虽是感慨,只更多的却是欣喜。

“姑娘,莫要怪奴婢心狠手辣。”她低声道。

面前闭目沉睡的人仍是闭着双眼,只藏在袖间的双手,却早已握紧。

马车出了城门,便沿着官道直走。

只不知为何,马车却是忽然顿了顿。屠凤栖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她揉了揉眼睛,便听得外头的车夫道:“回禀王妃,前头不知是何人的马车,竟停在了路中央。”

屠凤栖应了一声,示意桑支下去瞧瞧。

她掀开了珠帘,望着前头挂着驿馆标志的马车,眸中露出了几抹深思。

桑支很快便回来了,神色间还带上了些许的无奈,“是驿馆的马车,但里头坐着的人,却是琉璃公主的。”

屠凤栖“咦”了一声,十分好奇,“她为何会坐驿馆的马车?丞相府的马车都坏了不成?”

想到方才景琉璃一脸趾高气扬地说:“本宫是代替舒大人来接你的。”

桑支面上不大好看,却也只能便这般算了。总归来的人是景琉璃,却还是要比没人来要好的。

“说是丞相府的马车都出去了,琉璃公主正好要出门,又遇见了舒大人。舒大人便将马车让给她用了。”桑支解释道。

屠凤栖点了点头,“怨不得竟是坏在了半路了,原是驿馆中的马车。”

那些子马车一年才用一回,谁知晓是不是早便坏了的!

“若是本宫不能按时到国安寺,本宫定是要你们好看!本宫难得出门,竟是因着这破马车,便坏了心情,待本宫回去,本宫定然饶不了你们!”

前头传来了景琉璃尖锐的骂声,屠凤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满脸皆是无奈。

桑支轻声道:“姑娘,要不奴婢去瞧瞧?琉璃公主不是个好性子的,奴婢担忧他们那头的下人们,还当真被罚了。”

她的担忧亦不是毫无道理的。

屠凤栖只叹了一口气,“你去吧,若是能帮的上忙,也算是积了福了。不过景琉璃的脾气不大好,若她为难你,你也不必再退让,凡事皆是我在。”

桑支感激:“有姑娘替奴婢做主,奴婢自是不会被旁人给欺负了。”

大抵也是桑支过去了,给他们带来了福气,不过一会儿,景琉璃那马车,便被修好了。

可景琉璃却是不让桑支回来了,只说什么难得遇见这般合眼缘的人了,非是要与桑支说说话。

屠凤栖自然不好拒绝了,景琉璃那头又来了一个小姑娘,听闻是玉凌宴母亲最是宠爱的族中姑娘。

那小姑娘模样可人,偏双眼瞧着不大友善。

屠凤栖亦只闭着双眼,权当是看不见了。

景琉璃亦是朝着国安寺而去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不过一会儿,便是到国安寺山下的密林中。

外头忽然传来了马儿的嘶鸣声,紧接着便是尖叫声。

马车内的人瑟瑟发抖,满脸畏惧地望着倒在她的跟前,满脸血迹的女子,心中暗暗后悔,若是方才……

【作者题外话】:我的天,赶上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不作不死

桑支记得自己上了景琉璃的马车,随后喝了一杯景琉璃给自己倒的茶,再然后她便没了意识。

她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恍惚间,她似乎还听到有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说:“湛哥哥,她还没死呢,倒是有些可惜了!”

桑支努力地回忆这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屠凤栖的声音!

“啊——”她痛呼了一声,终于知晓了自己脸上黏糊糊的是什么了,是鲜血!

她如今正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之中,房中只有灯烛的光亮,她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在她的跟前,正站着两个身穿青衣的丫鬟——其中一人她还是认得的。

“张家姑娘,好久不见。”空青望着满脸痛色的假桑支,半垂着的眼帘中,带着一抹恨意。

张夕瑶如何还能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咬牙强笑:“空青,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你可知晓自你去了之后,姑娘整日伤心难过,竟是消瘦了不少。若姑娘知晓你还活着,姑娘定是会高兴的。”

空青冷眼看她,亏得她的那张脸给琉璃公主给毁了,如若不然,自己怕是要忍不住冲过去划花了那张熟悉的脸了。

她身旁的桑支目光淡淡,仔细地打量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张夕瑶。

张夕瑶,本是云州刺史的庶女,因着不大受寵,便被送入了战王府。初时她最是个规矩不过的人,谁又能想到,云州刺史本是大历人的后代,送张夕瑶进战王府,不过是为着叫她模仿桑支的一举一动罢了。

便在桑支与空青走散了那一回,张夕瑶便已将桑支给换走了。府中能看出张夕瑶戴了人皮面具的人,皆是回了昭都,张夕瑶便愈发的肆无忌惮了。

而在回昭都前,她竟是狠心将桑支的面皮给剥了下来,换到了自己的面上。如今桑支的脸,早便成为了她的脸了。

“若不是桑支被你丢出去后遇到了云娘,只怕如今亦只能任你逍遥了。张夕瑶,你有今日,可都是报应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夕瑶面上平静得很,她早该想到的,若是真的空青叛变了,屠凤栖怎会半点儿愤怒皆无,原是早便想好了对策,在这儿等着她呢!

空青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根本便不曾发现张夕瑶假扮的桑支有任何的不对劲儿,只当初在回昭都的时候,姑娘便说过,除了姑娘,谁也不能相信。

她是性情单纯了些,却也不是个傻的。张夕瑶三番五次的挑拨离间,她自是能听出来的。故而在太子殿下的受封大典前,她特意去寻了姑娘,说了“桑支”的不对劲儿。

怎知姑娘早便猜到了,只不大确定张夕瑶的身份罢了。后来知晓了张夕瑶是何人,她便配合姑娘与王爷假死,张夕瑶果真便中计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不重要。”空青神色恢复了淡定,“反正你也活不成了。”

她看着张夕瑶不甘心的模样,不免想到了有一回,醉乡楼的掌柜的送来了些糕点,张夕瑶竟是将桂花糕挪到了最远处,仿佛根本不知晓姑娘最爱的,便是桂花糕与奶糕一般。

再有一回,姑娘绣的猫咪布偶的眼睛,其实是错了一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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