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侧妃这下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她,好看的眉头立时皱起,仿佛能夹死苍蝇一般。
“我要娶她。”景珏这句话,无异于平地一声雷。
第12章 欲拒还迎
晏侧妃晃了两晃,抓住椅子扶手才站稳。
宁春草也是一阵错愕,进门前他可没说要这么配合呀?且她的身份,娶她?莫说晏侧妃不能信,就是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天方夜谭。
“她是什么身份?你随便抓个人来就能搪塞我?”晏侧妃收起脸上笑容,看向宁春草的目光跟刀子一样。
景珏却是好整以暇的摇头,“我向来说一是一,你是知道的。我要娶她,并非玩笑话,等爹回来了,我就告诉爹去!”
晏侧妃闻言大怒,抓起桌上茶盏就掼了下去,咣当一声脆响,“你休想!”
门阔梁高,宽敞明亮的正房里充斥着晏侧妃的怒气,可景珏完全不受其影响,面上泰然自若得很。
晏侧妃转过脸看着宁春草,冷嘲道:“你自己卑贱的身份,自己不清楚?宁家不过是个商户人家,你生母更是从良的妓子,想攀高枝儿,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宁春草微微蹙眉。
“世子爷什么身份?你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我好心劝你,不要妄想,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晏侧妃指着宁春草的鼻子,语气极尽鄙夷之态。
宁春草本来不想配合世子,宅院越大水越深,她不想玩儿死自己,可晏侧妃的话无疑惹恼了她。
她轻轻一笑,表情柔媚,“世子爷,敢问晏侧妃的话,做得世子爷的主做不得?”
景珏满是邪气一笑,“爷得主,爷自己做!”
宁春草连忙点头,“哦,那看来晏侧妃不过无处发泄,自言自语。”
景珏十分满意的点头,“说的不错,她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晏侧妃被两人一唱一和,弄得越发火大,厉声朝外唤道:“来人!”
哗啦门口闪出丫鬟小厮,并几个侍卫。
晏侧妃冷眼看着宁春草,“将这卑贱的商户庶女,给我拿下,敢在睿王府撒野的外人,我还没见过!”
不待人上前,景珏立时伸手,将宁春草护在身后,“我看看是谁,要跟小爷过不去?”
晏侧妃瞪眼看着景珏,“世子让开,内院之事,王爷尚且不管。全权交付与我……”
“你动她试试?”景珏冷笑,“我念你照顾我多年,给你几分薄面,你还妄图掌控我?是不是看不清自己的脸了?”
晏侧妃闻言,脸色微变,看向景珏的眼神都带着受伤之色。
她抬手捂住胸口,气闷的喘不过气来。
景珏沉着脸转过视线,不愿看她。拽着宁春草的手往外走去。
丫鬟小厮并几个侍卫,挡在门口,拦不敢硬拦,让又不敢完全让开,十分为难。
景珏嗤笑一声,“小爷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那周家的女儿我是不会娶的,我要娶的人在这儿!”
“王爷不会同意的!”晏侧妃按住胸口喝道。
景珏摇摇头,“他整日饮酒,稀里糊涂的,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他不同意,我就直接去求圣上!”
这句话才真正气着了晏侧妃,她抬手指着景珏的背影,脸色涨红,半天没吐出一句话来。
景珏却已经牵着宁春草的手走远。
上了马车,宁春草立时抽手出来,坐的离他远远的。
不过马车就那么大,离得再远,也是抬眼可见。
景珏看着她,嗤笑一声,“那么多人面前,你都从了我,现下没人了,你装什么清高?”
“睿王府里有什么纠葛,我不清楚,也不想搀和。我的身份我自己清楚,谁都招惹不起。今日一别,还请世子爷放过我。世子爷若是想拒婚,办法多的是,何必牵连一个无辜的我?”宁春草一脸严肃。
景珏看着她的脸,笑容满面,“不是你自己撞进来的么?如今后悔了?”
“我从没想过招惹世子爷,若有得罪之处,春草给您赔不是了。”宁春草弯身行礼。
景珏却将脸一别,口气轻蔑,“晚了,如今可由不得你。”
果真是由不得她,马车到了宁家门前,还未停稳,景珏就纵身利落潇洒的跃下马车。她刚弯身从马车里头出来,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就伸到她面前,似乎就是为了扶她,他才特意率先下车。
宁春草不欲伸手,景珏就挡在车下,浅笑望她,没有露出一丝不耐。
宁家门里头,几个下人探头探脑,不敢上前打扰,却又好奇观望。
“还不下来?”景珏忍笑问道。
宁春草没理会他挡在跟前的手,踩着马凳,兀自跳下车来。
宁家管事连滚带爬从门内出来,还未开口请安,请世子爷进宁家歇脚,世子爷冲宁春草点头一笑,转身就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三小姐,您回来了,您快里头请!夫人和老爷都等着您呢!”管家没和世子爷搭上话,上前冲宁春草行礼,从未有过的客气殷勤。
宁春草摇头,“有些累了,晚些时候再去给父亲母亲请安,请刘管事替我言明一声。”
刘管事连连点头应下,一点勉强她的意思都没有。
一个绿衣小丫鬟快步从门边退走。
宁春草眼角余光瞟见她,也并未放在心上。宁玉嫣向来喜欢叫身边丫鬟盯着她,她早已见怪不怪。
“什么?”宁玉嫣拍着桌子喝道。
丫鬟慌忙福身,心替那桌子疼,“婢子亲眼所见呐!”
“世子爷真的亲自下车扶她?”提到世子爷,宁玉嫣便脸色涨红,语气愤然。
丫鬟连连点头,“可不是怎的!三小姐还故作姿态,竟没让世子爷扶,独自个儿跳下车来。也不见世子爷生气,还冲她笑了一笑,那笑容……矜贵又好看!”
“贱人惯会欲拒还迎!”宁玉嫣愤慨道。
丫鬟低头不语。
“她不过是个庶女,先前还跟自己的姐夫眉来眼去!定然是不知何时搭上了世子,这才说什么都不肯陪嫁去李家!二姐姐还当她是个安分的!”宁玉嫣指甲刮着桌面,心头猫爪一般。
“如今老爷和夫人都看重她,四小姐还是莫要去惹她了!”丫鬟瞧她面色狰狞,不由有些忧心。
宁玉嫣冷哼一声,“看重她?不过是看世子爷对她有些兴趣罢了!若叫世子知道她的真面目,你看世子还会不会再对她有兴趣?”
丫鬟心头一惊,“四小姐是打算做什么?”
第13章 捉奸捉双
宁玉嫣看了看丫鬟,轻嗤一声,“你慌什么?不过是揭开她那张恶心伪善的脸罢了!”
“可夫人正看重她……”
“不许叫夫人知道!我自有办法整治她!若是走漏消息,仔细你的皮!”宁玉嫣眯眼威胁丫鬟道。
丫鬟萎顿,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宁春草回到房中,提笔一连写了好些个“劫”字。又涂抹去劫字右边的力。
“去除恶力,恶力?方能化解?化解?”宁春草自言自语的嘀咕,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被旁人算计。
夜里熟睡之中,她又看到姐姐半身浴血,从血泊之中爬起,苍白尖长的手指伸向她,声音毛骨悚然道:“春草,救我……春草救我……”
另一只手,却突然从血泊中冒出,猛的抓住她的脚腕。
宁春草想要叫,胸口却闷得她叫不出声来。
她腿一蹬,猛然睁开眼睛。竹青色的床幔,洗的发白的纱帐。在透过格子窗的月光下,显得十分萧索。
她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夜夜被噩梦缠身的感觉,实在叫人痛不欲生。
虽然困极,但她连闭目都不敢,唯恐自己再不小心睡着,落入那恐怖的梦境之中。她拥被抱着膝盖坐起,下巴搁在膝头,皱眉苦思究竟该如何摆脱这般梦魇。
忽而听到窗外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宁春草心头大惊,刚才的噩梦已经将她吓得不轻。
这大半夜里,万籁俱寂,怎么会有动静在窗外?且如今这个时候,二姐姐不是还好好的在李家呆着的么?
她抱紧了被子,紧张的望着传来声响那扇窗。
十分轻微的声响,笃笃轻叩了两下窗。要是厉鬼,不会叩窗,直接就进来了吧?需要敲窗户的,那定然是人吧?
这大半夜的,谁在外头敲她的窗?
宁春草四下一看,握了根尖尖的簪子在手中,脚步轻微的向窗边走去。
当当的敲窗声再次响起。
宁春草握紧发簪,一手猛的推开窗户。
吱呀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深夜,听着格外恕�
窗台下冒出一张脸来,宁春草手中的簪子立时向哪张脸戳去。
她的手腕却被人猛的握住,“是我,春草!”
熟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期待和欣喜。握在宁春草手腕上的手,也有温热的感觉传来。
是人,不是厉鬼。
宁春草松了半口气,面色忽而又凌厉起来,“大半夜的,你不好好陪你的娇妻,跑到我家来做什么?”
窗外的人微微一愣,拖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近了几分,“春草,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说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娶你姐姐,乃是无奈之举,我真正想要娶的人,是你呀!”
“李布,你放手。”宁春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李布却抓紧了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宁春草将簪子换到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中,猛的向他手上扎去。
李布吃痛,嘶了一声,放开了手。
宁春草立即缩回手来,退后一步,双手握着簪子,簪子尖上略带了血迹,正对着窗外之人。
李布咬牙按住手背被扎伤之处,“春草,你下手可真够狠!外头冷,你先让我进去说话!”
说着,他抬脚就要翻窗。
“滚出去!”宁春草握着带血的簪子,直逼他脸前。
手上还疼着,李布怕她真的会再在自己脸上戳出一个洞来,连忙收回脚,温声哄劝:“春草,我知道做媵妾委屈了你,可我会对你好的,只真心对你一个人好!你姐姐虽是正室,不过空有头衔罢了,我的心,永远都想着你,永远都只在你一个人身上!”
“李布,你说这些有意思么?”宁春草冷眼看他,“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休要再来纠缠!我是不会再到李家做妾的!莫说妾,就是妻,我也不稀罕!”
“春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写信叫我来,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绝情之话的么?”李布捂着伤口,一脸心痛的问道。
宁春草闻言,脸色一变,立时转身,大步奔向门口。
李布以为她要给自己开门,喜上眉梢,提步向门口走去。
却见宁春草一阵风般从门口冲出,从回廊里直奔另一个房间。
李布伸手,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来得及抓到。还没问她这是做什么,就见她侧身撞开那间房门,闪身进屋,砰的将门紧紧关上。
苏姨娘吓了一跳,睡眼惺忪的看向突然冲进门来的宁春草,还未开口相问,便听见院门被人踹开的声音。
寂静的夜里,宁家这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倒格外热闹起来。
好几个家仆,举着火把,提着灯笼,一拥而入。
李布正站在宁春草闺房门口,面对着突然的变故,未回过神来,便被宁家家仆们团团围住。
宁玉嫣扶着宁夫人的手,从家仆身后走上前来。
“哟,这不是二姐夫么?怎么大半夜的,在我家三小姐的闺房外头?”宁玉嫣声音尖利,在这寂静夜里,尤为刺耳。
李布皱眉,没有作声。
宁玉嫣立即嘲讽道:“定然是宁春草,不甘心没能嫁进李家!故意勾引二姐夫前来!这不要脸的……”
“玉嫣!”宁夫人突然开口,喝止宁玉嫣,并抬眼看着李布,“李家郎君,为何会在我家内院?”
第14章 真相大白
李布伸手探进袖中,宁家家仆今日给他送去一张字条,约他三更相见,署名便是春草。
宁春草虽是庶女,可一身风流姿态,叫人一眼望去,便心痒难耐。原以为能姐妹两人一同收房,不曾想迎娶那日突生变故。所谓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李布这两日虽日日在宁玉婠身上耕耘,可心头却放不下仙姿玉色的宁春草。总幻想着春草在自己身下婉转啼吟的媚态,所以一接到字条,他就开始心潮澎湃。天刚擦黑,他就开始在宁家院子外头溜达,寻觅合适的翻墙之处。
主母见他动作,忽然清了清嗓子道:“我宁家三小姐,可是承蒙睿亲王世子垂青,好事将成,李家郎君不会是想要跟睿亲王世子过不去吧?”
宁家商户,李家为官,自然不敢得罪李家。这时候唯有搬出睿亲王世子,方能震慑李布。
李布掏出袖中字条的动作,果然顿了下来。
他皱眉看这情形,又回忆适才宁春草反应,心下明白,这字条也许并非出自春草之手。
“毕竟先前说好了让三小姐陪嫁,忽生变故,我心中难以放下三小姐,又不好白日相见,不得已,这才趁夜前来。”
宁玉嫣瞪眼,“不可能,定然是宁春草勾引二姐夫前来的!”
“确实是李某冒昧,还不曾见到宁家三小姐,你们便已经破门而入了……”李布拱手向宁夫人,脸上多少有些讪讪。
宁夫人点头,对答案自然十分满意。如今宁春草有望攀上世子爷,自然是保全她的名声最重要。
“这不可能!她闺房的门分明开着,你还说你没见过她?说不定,你们已经趁着夜深人静做了什么羞于见人的事!”宁玉嫣不顾宁夫人暗示,跳脚叫嚣道。
宁夫人气的牙根儿疼,“你给我住口!”
“母亲为何要袒护她!让人进去,将她带出来,当面对质,问问清楚!”宁玉嫣说着,就要让家仆往宁春草的闺房里冲。
宁夫人大怒,这般冲进去,宁春草的名声是不必要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宁玉嫣打的有些懵。
她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刚抬脚要往屋里冲的家仆们,立即收脚回来,垂头站好。
“母亲打我?为了那个贱人生的贱种打我?”宁玉嫣捂着脸,红着一双眼瞪着宁夫人。
宁夫人沉声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李家郎君也没有来过!时候不早,都回去歇着吧。”
若是就这么走了,李布和宁春草究竟见面没有,发生了什么没有,那是真说不清了。
虽有主母顾及面子的维护,但毕竟叫人心下生疑。
吱呀一声。
苏姨娘的房门却是开了,众人侧脸,向苏姨娘门前看去。
苏姨娘睡眼惺忪,斜披一件绛红色深衣,长发散在身后,最是随意的姿态,却仍旧透出妩媚慵懒,几个小厮立即红着脸低下头去。
宁夫人脸色难看,冷哼一声,“三小姐房里都快进了人了,你还在睡,这生母做的还真是逍遥自在!”
“三小姐房里?”苏姨娘回头看了一眼,“哦,婢妾夜里难寐,请了三小姐来我房中相陪,倒幸而如此了!”
说着话,宁春草裹着苏姨娘的深衣,从里头走上前来,懵懂揉着眼睛道:“几时天了?这般热闹?”
宁玉嫣捂着脸上的巴掌印子,气的变了面色。
宁夫人虽有不悦,却也松了口气,“看来李家郎君确实并未见到三小姐人。”
李布望了宁春草一眼,颔首点头。
宁春草惊讶道:“咦,二姐夫怎么也在?”
“真会装!”宁玉嫣的话没嘟囔完,就被宁夫人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李家郎君随我来吧。”宁夫人看向李布的眼神,甚有不善。
娶了她的嫡女,却还惦记着她家庶女,半夜里翻墙来偷会!当他宁家人都是死的么?
宁夫人很生气,李布却不甚担忧,临走还冲宁春草挤了挤眼睛,指了指自己被簪子戳伤的手,又往心口比了比,一副情圣模样。
宁春草袖子一甩,扭脸进了里间。
宁夫人和李布后续如何,她不得而知。
苏姨娘一脸严肃问她,“今晚这事儿,你不打算同我说说?”
“我是被人算计了,姨娘岂会看不出来?”宁春草钻进苏姨娘的被窝,赖在里头不肯走。
苏姨娘在床边坐了下来,皱眉看她,“我知道,你要了羊脂玉镯,谋划着不肯陪嫁去李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这李布没有心了。可四小姐为何要暗算你?”
“还不是因为睿亲王世子……”宁春草咕哝了一声,眼皮有些沉。
她被人推下归雁楼,又醒来,已经有三四天的时间了,可这三四天里,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每每总在噩梦中惊醒,醒来便是冷汗涔涔,睡了比不睡还累。
“那你对睿亲王世子,又是个什么心思?”苏姨娘推了她一把,却见她已经阖目睡着,不由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宁春草又回到了产房之中。
姐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稳婆抱着发青的死婴。
李夫人掀了帘子,从产房另一侧走来。透过帘子,她瞧见那陌生的女子,女子脸上挂着得意笑容。
“春草,救我……”
姐姐冰冷的手指攀上她的脖子。
宁春草忽的睁开眼,贴身穿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打湿,贴在身上,甚是难受。
苏姨娘似是被她惊醒,“时辰尚早,再睡会儿吧?”
宁春草微微喘息,却是再不敢入睡。
原以为躺在苏姨娘房中,身边有人相陪,就不会被噩梦纠缠,不曾想,梦魇才是无孔不入,只要她坠入梦中,便无可躲避。
宁春草顶着黑眼圈爬起来,心头崩溃。
为了改变宿命,她可以想方设法,不嫁去李家,不到二姐姐身边,绝对不沾二姐姐的饮食。二姐姐顺利生产也罢,被人害死也罢,都与她无关。可噩梦却是如影随形,除非她这辈子不睡觉,否则无可躲避。
倘若噩梦不消除,她莫说九个月,只怕不出十天,她就要精力衰竭而亡了。
宁春草起身后,苏姨娘翻个身,又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回到自己房中。
她将屋内灯烛点的大亮,捧着脸坐在桌边,连床都不敢挨了,唯恐沾床又要坠入噩梦之中。
岂知坐在桌边,她也困的打起瞌睡,似睡非睡之间,她又看到产房里头那陌生女子的脸。女子朝她诡异的轻笑。
她头猛的一点,惊醒过来。
“我知道了!”宁春草猛拍了一下桌子。
宁静的房中,砰的一声,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只要找出姐姐临危生产之时,也出现在产房之中,并且生下一个婴孩那陌生女子,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第15章 血光之灾
她低头翻出自己写了一大张的“劫”字。或许那女子就是劫字中的力,只要找出那女子,李家害死她姐姐的阴谋就无处藏身!她的噩梦,也可化解了吧?
清晨给主母请了安,伺候了饮食,她就将自己关在屋中,提笔描绘记忆中那女子相貌。
幸而苏姨娘当年花魁出身,琴棋书画的底子都是极好的。她从小跟姨娘学习,能够为二姐姐挣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