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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他们俩之间……就真的不需要再有任何联系或者牵绊了……
“好了,不要哭了。你现在脾气也发了,电话也给你挂了,我带你去洗个脸。”夏星辰将他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夏大白趴在她肩上,又嘤嘤的哭了一阵。
有些伤,很难好。哪怕是对于一个健忘的孩子来说。
……………………
白夜擎没想到自己的电话竟然会被挂断,不免有些恼火。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去,站在酒店窗口,松了松领带,脸色始终沉郁。这副样子,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是今天的主角,新郎。
真是好一个新婚快乐!好一个百年好合!好一个早生贵子!
这女人,果然是够洒脱!
他越想面色越冷沉。
垂目,看到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领带——还是很早之前夏星辰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的那根,以前觉得百般喜欢,可是,这会儿却莫名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直接拆了,摁了铃让may进来。
may一进去,那根领带便被扔在了她脚边上。
她顿觉心惊胆战。
“谁让你准备这条领带的?换一个!”
“是,我这就给您取其他的过来。”may一秒都不敢耽误,立刻就应了。从没见过心情差成这样的新郎。而且,这根领带不是阁下最喜欢的么?往常很多重要场合都戴着。今天怎么就一切都不对劲了?
她做什么事都是摸索着他的喜好来,所以很少出错。可是,最近总统先生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may暗想着,准备出去。白夜擎手指一指,“拿去扔了!”
may望着那根领带,自然不敢问这根领带什么时候犯了这么大的罪,直接被总统大人判了死刑。只赶紧蹲下身,默默的将领带拿在手上,退出去。
白夜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随手翻着婚礼上的流程表,手摸了摸脖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冷啡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把流程表一扔,“去找may,让她把刚刚那条领带给我拿回来!”
“?”冷啡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
“还不去!”白夜擎恼得瞪了他一眼。再不去,可能真被may送进垃圾桶去了。
冷啡是云里雾里,但见总统先生脸色难看得要命,只得赶紧往外退,一边走,一边道:“刚刚我在楼下看到夜枭先生了,他好像也是这次余副总统的座上宾。”
白夜擎心有警惕,从楼上看下去,果不其然就见夜枭出现在众人间。什么时候,他竟然和余国尧扯上关系了?
……………………
冷啡在另一个房间的更衣室里找到may。
“领带呢?”冷啡问。
“什么领带?”
“就是刚刚阁下让你拿走的领带。”
“啊?我给扔在外面的垃圾桶了,只怕已经被打扫走了。”
冷啡拧眉,“你扔掉的,该不会是总统先生常带的那条吧?”
“就是啊!”
冷啡脸色一变,“别忙了,赶紧一起去把领带找回来!那可是夏小姐……”
说到这,又没往下说了。may已经明白了,不敢再怠慢,赶紧跟着冷啡去找了。
夏小姐她虽然才打过两次交道,但是,就那两次她也看得出来,总统先生对她的心思。
她之前也真不知道那领带是夏小姐送的。不过,现在总统先生都要结婚了,还留着夏小姐送的领带,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
楼上,两人在找领带。
楼下,露天的草坪上,正在招待宾客的白粟叶,见到夜枭的车时,浑身都绷紧了。她身边的白狼和其他手下,也立刻凛然以对。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赶紧小跑过去,迎接。
第190章 190 回不去的爱情(1)夜枭VS粟叶
这一次,夜枭没有带手下,只开了一辆黑色跑车独自过来,稳稳停在了红毯前方。
拉风的车门抬起后,率先映入白粟叶眼里的人,让她有片刻的怔愣。
那是一位年轻女孩。坐在副驾驶座上。大约18、19岁的样子。一袭白色小洋装搭配黑色细高跟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披肩的长发打理得很好,柔顺笔直,像瀑布一样,将女孩勾勒得越发纯净靓丽,又不失活泼青春。
白粟叶望着那女孩,有片刻的晃神。她好似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曾经的她,在最好的岁月里,也一如这女孩一样。
“部长,我怎么觉得那女孩……有点像以前的你?”白狼也盯着那女孩看。
看来,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粟叶目光浅浅看了眼两人,“可能……夜枭就喜欢这一款的吧。”
女孩挽着夜枭的手,踩在红地毯上。她穿得很单薄,风吹过,打了个寒噤,夜枭已经脱下自己的上衣扣在了女孩肩头。女孩冲他甜蜜一笑,眼里全是迷恋和崇拜,而夜枭对她……满眼都是宠溺……
白粟叶没再看下去,只吩咐白狼,“帮我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我。”
她不愿意去探寻自己胸口那股窒闷感是从何而来。她和夜枭已经分开了十年,这十年里他大概已经交过无数个女朋友,所以,现在带着个女孩出现,把对方宠在手心里也不足为奇。
她觉得自己和夜枭已经完全成为了过去。这十年,若是她还对他有任何惦念的话,那便是因为深深的愧疚,也只能是因为愧疚。
“今天是总统先生的婚礼,晾他不敢乱来。”白狼道,白粟叶没再回话。事实上,其实就没有夜枭不敢乱来的事。
“白小姐,云公子到了,老先生和夫人让您过去亲自招待他。”就在这会儿,有人过来和白粟叶知会一声。
白粟叶有些头痛。白狼道:“看来,先生和夫人又在给你点鸳鸯谱了。”
“没办法,我去看看吧,这儿交给你了。”去招待那位云公子也总比在这儿对着夜枭要来得好。
她说完,转身离开。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全程都如芒刺背……
尤其自己和云公子相携一起离开,进酒店的时候,身后那道目光仿佛变得越发灼人起来。她竟然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一看。
………………
云公子对自己是相当的有兴趣,白粟叶不是感觉不出来,可是,整个上午她都心不在焉的,连自己都弄不清楚理由。
好不容易到了吉时,她和云公子道别,去楼上的房间换礼服,顺便补妆。进了房间,几乎无意识的走到窗口去。
楼上的视野非常好,楼下的婚礼现场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视线投射下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在人群中找到了那抹身影。
他今天本是一身青色风衣,但这会儿风衣还罩在那个女孩身上。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非常衬他冷冽的气质。
不少人过来和他寒暄——哪怕今天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s国和其他国家的政要人士,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的淡,甚至是冷酷,没有要给任何人面子的打算。
这个男人,也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也大概是他太惹眼了,所以,哪怕十年过去,哪怕是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她还是能一眼就把他认出来。
白粟叶靠在窗口,看得不由得有些出神。也就在这会儿,楼下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揣在兜里,抬头的那一瞬,直直的和白粟叶还没来得及抽走的目光撞上。
两个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明明离了很远很远的距离……可是,她的心,却因为那一记眼神的碰撞而有片刻的紊乱。
沉吟一瞬,有些无力的将窗帘拉上。
离得这么远,他应该不至于能认出自己来,更不可能发现她在看他吧?
不愿再想,白粟叶径自脱下身上的衣服,走向更衣室。一个个落地穿衣镜内,映照出她窈窕的身形。她拉开橱柜,橱柜里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各种颜色都有,从浅到深,琳琅满目。她手指从一件件白色礼服上划过——原本打定主意,今天贴合婚姻主题穿淡雅一点的白色,可是,现在——
她手指最后落在了一件宝蓝色的礼服上。
她再不是18岁那样的年华了,现在成熟性感更适合她这个年纪。
她套上蓝色礼服。
“不觉得那件白色礼服更适合你么?”
礼服拉链还没有拉上,一道声音乍然在身后响起。白粟叶有片刻的惊讶,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便看到了身后男人的身影。再冷静,心里还是惊跳了下。
他正斜倚在门框上,视线淡淡的从镜子里看着她。
看样子,刚刚对视的那一眼,他不但看清楚了她,还一并摸清楚了这间房的房号。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白粟叶根本连问都不必问。就算这个男人有通天遁地的本事,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白色礼服还是比较适合年轻的小姑娘,如果你小女朋友喜欢,倒是可以让她上来试试。”白粟叶淡淡的道。
将披在后面的长发撩到前面去,露出一截雪白优雅的颈项。长指绕到后背,从容的将拉链拉上。
夜枭目光绷紧了些,“你倒是相当大方。”
“那也看对什么人。漂亮的女孩,总是很讨喜的。”白粟叶转过身,冲他淡淡一笑,和夜枭擦肩而过。
男人原本冷锐的眸子,一瞬间更是冷沉了许多,伸手扣住她的手肘,便把她直接拽了过去。
白粟叶没有反抗挣扎,柔软的身体,撞进他坚实的臂弯里。他冷漠的眼,从上而下的盯着怀里的她,面无表情,喜怒不变。
这个男人很高,自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白粟叶本也是一个气势十足的女强人,可是,这会儿,光着脚,气势立刻矮了一截。他幽沉的呼吸,扑在她面上,让她心跳有些无法自控的紊乱。
第191章 191 回不去的爱情(2)夜枭VS粟叶
他幽沉的呼吸,扑在她面上,让她心跳有些无法自控的紊乱。
这种感觉,很危险。
白粟叶心有警惕,不动声色的要后退一寸,和他保持该有的距离。夜枭手上聚了更多一寸劲,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另一手,更是把住她性感挺翘的臀,直接摁向他。
男人强烈的荷尔蒙像张天罗地网将她罩住,她暗吸口气,压在他肩上的手,指尖都绷紧了几分。
和他靠得如此之近,她难以自持的想起那晚上和他那不到一分钟的亲密接触。
如今,还觉得疼……
面上的笑,一时间也僵硬了许多,抬头,对上男人那双看不穿情绪的眸子,她尽可能的冷静,“你丢下你女朋友,闯进我的房间,还对我这样搂搂抱抱,就真不担心她知道会生气?”
“我夜枭调教出来的女人,什么时候有脾气了?”唯一一个例外,就是面前这该死的女人!
“不过,倒是你——张口闭口,都是我女朋友,怎么,很在意?”
说完最后那句话,他的视线紧紧的落到白粟叶脸上,幽深不可测。
这句话,似是刺到了她,她心里揪着疼了一下。
可是,对上男人探寻的视线,她突然嫣然一笑。那笑容,性感明媚,极有风情,让夜枭有片刻的晃神。
她刚刚还挣扎的手,这会儿反倒是突然滑到他肩上,撩人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身形微僵,呼吸顿重。这样的白粟叶,以前他从未见过。
“白狼说,你那小女朋友很像以前的我,神态,笑容,举止,发型,穿着……”她望着他,语气里有轻佻的调笑,“夜枭,你不会对我痴情到……现在还在照着我的原型找女朋友吧?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以前我的乖巧清纯可都是伪装的……”
她这话,似引爆了一颗炸弹。最后那个字才落下,夜枭的眸色骤冷下去,眼底迸射出的暴戾几乎能让胆小的人能立刻双腿发软。
白粟叶知道这个男人暴怒的反应,也猜到后果。转身想走,要避免被他的怒火波及到。可是,他哪里给她逃的机会?
天旋地转,白粟叶整个人被夜枭抱起来粗暴的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抽了脖子间的领带,冷酷的扔在地上。身上的衬衫纽扣,被长指扯开了好几颗,露出他性感又充满力量的胸膛。
白粟叶知道危险,几乎是立刻要从床上跳下来。
“今天你要敢下这张床,我便立刻让这场婚礼,变成你的主场!”
男人威胁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他完全没有要拦她的意思,反而是一颗一颗从容不迫的解着身上的衬衫纽扣。冷沉的眼神,始终盯着她。
白粟叶雪白的双足快落到地毯上,又收了回去。挑衅的看他,“你打算怎么让我变成主场?”
“给全场的人现场直播我们zuo爱,如何?”夜枭长指勾住她的下颔,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已经完全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露出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上半身,看着她的眼神残酷而又邪肆。
白粟叶打了个寒噤,完全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这个能力。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制造让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你变态!”她低咒一句,拨开他的手,挑衅的要下床。夜枭轻而易举便将她摁回床上,结实有力的长腿抵住她不老实的双腿、
“夜枭,你个混蛋!”出口的话,有些破碎。他一向就很粗暴,毫不留情。身上的衣服在推搡中被他撕破了。她恼了,一转身,翻身到他身上,手指直接制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你再碰我,我不会留情!”
“怎么个不留情法?”夜枭眼里连一丝忌惮都没有。长指落到她腿上。白粟叶浑身发软,压制在他脖子上的手,微颤栗,难以自持的松懈了几分。
夜枭一翻身,便又将她摁在了身下,目含讥讽的看着她,“原来你在床上是这么无趣……那位云公子若是知道,还会对你那般有兴趣么?”
男人强烈的气息和凌人的危险,让白粟叶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手指揪紧身下的床单。除了上次夜枭短暂的停留,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无趣不无趣,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毫无经验。但是,听到他这样充满羞辱的话,她亦不服输。
“你没听过那么一句话么——女人在床上够不够浪,是取决于和她上床的男人够不够强。我无趣不无趣,也是分人的……”白粟叶语气里全是轻佻,“云公子看起来那方面就很厉害的样子,说不定我可以和他试试看……”
夜枭额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下一瞬,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去,推高她的裙摆,露出撩人的粉臀来。
白粟叶想起那一夜的凄惨经历,惊得脸色都白了,声音有些发颤,“夜枭,你要再敢像上次那样强jian我,我会和你拼命!”
他冷哼一声,“你这条命,迟早我都会来取!你早死晚死,只在于我多久玩腻你!”
说话间,长指没有停顿的挑着裤头。另一手用力摁住她的后腰,让她连动都不能动。
该死的!
白粟叶乱踹乱推,几乎用了全力,可是,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岿然不动,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峰。该死的!她的枪就在抽屉里,可偏偏……被他桎梏得死死的,根本够不到!
“粟粟!”就在此刻,门,突然在外面被敲响。老先生和老夫人在门外。“你换衣服怎么换了这么久,云公子已经在楼下等你很久了!”老太太在门外催得急。
夜枭脸色一时间变得更难看。云公子?
白粟叶想叫人,但是,才张唇,男人的吻忽然而至。
似熟悉,却又十年没有感受过的气息,毫无预兆的侵袭她的唇齿间,白粟叶睫毛扇动了下,脑子里‘嗡——’一声响,全部化作了空白。
他,一如既往的霸道,舌尖搅动着,占有了她唇齿间的每一寸香甜。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可是……
一切,又似都变了。
这个吻,再没有了十年前的温柔…………………………………………
第192章 192 总统的婚礼(1)
他们之间,再回不到过去那样了……
吻着吻着,她眼眶微泛起潮润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唇被男人惩罚似的重重的咬了一口,吃了痛,她才陡然清醒。掀开眼帘,男人眼神里有一层意乱情迷和淡淡的讥讽,“吻技也这么差,这十年你没和其他男人睡过,难道连接吻的经验也完全没有么?”
白粟叶皱眉,想要反击。可是,门外又是一阵响动。只听到老夫人在吩咐服务生:“去前台取了门卡过来!”
她皱眉。看样子母亲是打算破门而入了。
“拿什么房卡,人家万一在里面换衣服呢!”老先生的声音。
“我进去,又不要你进去!”老太太明显有些不悦,“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当姐姐的人却不在,像什么样子。”
两位长辈的声音,就似当头浇过来一桶凉水,让白粟叶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老太太肯定会进来,要是让两位长辈见到她这会儿正在和夜枭……
可现下夜枭要走是走不了的!
白粟叶从床上下来,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身上的裙摆被他撕毁也就算了,唇膏也被他吻得乱七八糟。她心下有气,顾不得整理自己,拽着他的手臂,就将他往更衣室里拉。
夜枭却好似恋上了吻她的滋味,大掌反扣住她,将她直接拉扯回来。吻,再次烙上她的唇。
白粟叶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外面警铃大作,她只能强抓着一丝理智,喘息着从他唇间退着,“夜枭……去更衣室……别在这儿……”
“你怕什么?我见不得人?”
“……”是,他确实见不得人。他们正在做的事,更见不得人。可眼下白粟叶不敢这么说,绝对要刺激了这个自大又自负的男人。
她又挣不开男人的吻。
“老夫人,卡到了!”门外,服务生的声音响起。
白粟叶瞪夜枭,抬腿踢他。他顺势架住她修长匀称的腿,让自己已经有了强烈反应的某处抵住她的柔软。幽深的眸子沉沉的凝着她,暗芒流转,让人看不穿心思。
她本以为这恶劣的男人恐怕还想要更进一步的羞辱她,她脑子里已经在想摆脱他的办法,可是下一瞬,男人突然俯身,照着她脖子上的动脉一口就咬了下去。
咬得很重。
牙齿毫不留情的嵌进了她的皮肉里,血腥味弥漫进空气。她痛得颤栗,呼吸都绷紧了,握紧的双手指尖有些泛白,却只是咬紧牙关,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她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恨的。
恨之入骨……
眼下,她一点都不怀疑,他会咬断自己的脖子,让她就此命丧于此……
直到现在,她仍旧觉得,若是真的死在他手上,她毫无遗憾。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嘀嘀——’一声在门口响起,白粟叶只觉得全身都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