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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云若有所悟，疑惑，“观众应该不会觉得，这是人设问题？”
周导笑，“所以说，演员得挑个好剧本。傻白甜演一次两次还行，演多了，观众就觉得演员本身就是个傻货。傻白甜女主只在戏里吃香，现实里并不讨喜。时间一长，如果观众把演员和角色划上等号，演员会很难摆脱身上的标签。”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有朱恭当你经纪人，剧本她会先过一遍，这点你不用太担心。”
邹云摇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只想着依靠别人，会有惯性。”
接着，周导找出邹云的视频，打开，“你虽然是个新人，不过表现的不错。武戏就不说了，我印象里，好像没ng过，面部的表情也非常棒。”
她做的有那么好么……
开始，邹云半是紧张，半是忐忑，看向视频。
播放没多久，邹云嘴巴微张，表情呆滞，“我演的很好？”语调上翘，充满了不可置信。
“对新人来说，很不错啦。”周导感慨，“眼神中充满感情，但情绪内敛。可以看出，为了不让男主察觉，侍从在强行按捺自己的情绪。感觉非常棒！”
“……”
邹云体验了一把心如死灰的感觉。
视频里，她的确眼神里充满感情，但那是爱慕啊啊啊啊！
这种视频拿出去，真的没问题么？！
“那不是崇拜吧！为什么跟我说表现很好，不需要改？”邹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周导大手一挥，正色说，“能表现出正面的感情，而不是跟块木头一样站着那里，你做的已经很好。毕竟，你只是个新人，第一次演戏。侍从只是小角色，表现稍微有点偏差，不会影响大局。再说了，你能从头到尾维持住同样的目光，没有改变，这点很不容易。老实说，我有点吃惊。”
“……”所以说，整部戏，从头到尾，她都用深情爱慕的目光看着云翼？还被云翼看见了视频！
邹云抓狂，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周导悠悠道，“对于新人来说，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旁人的鼓励很重要。如果我告诉你，让你改，很大的可能是，你做不到更好，反而越做越差。所以，倒不如一直保持。结束这部剧后，你演过一个角色，就知道以后怎么做会更合适。”
“……”邹云一脸生无可恋。她宁可被摧残，不断ng，也不想丢人的视频传播出去！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问，“如果我说，我现在能做得更好，能重新再拍一次么？”
周导失笑，“有上进心是好事。不过，每个人拍完一部戏都会有进步。如果一直重复拍，戏就不用播出了。”
不用播出，是最好不过的了。邹云目光灼灼，面含期待。
“仔细体会，再分析总结下，争取在下部戏里做得更好。”周导鼓励道。
周导话的意思是说，这部戏不会再改动。
邹云浑身失去力气，茫然若失。
她暗恋云翼的事，要被全国人民知道了么……
邹云高兴地到剪辑室，失魂落魄地离开。
周导摸摸下巴，暗自得意。
邹云明显是个好苗子，长得好，悟性高，未来成就很可能不在云翼之下。今天随口指点他几句，以后有什么新戏要拍，找上邹云，冲这份人情，他能拒绝？
退一步说，邹云红不了，可他跟云翼关系不错！
周导可是听人说了，孙涵想算计邹云，结果云翼主动替邹云出头，整治孙涵。
周导美滋滋地想，这个人情卖的值。说不定，云影帝看在邹云的面上，以后愿意一起进剧组！
第10章 上热搜
等了将近一个月，剧组以任丽、云翼再次合作为话题，开始炒作。
同时，投资方买下电视频道的黄金时间段，每天两集连播。
邹云逛超市逛的漫不经心，她想，也许群众看腻了，不想再看这一类的剧呢？
下一秒，她就听见路边有女生尖叫，“云翼的扮相好帅！我熬夜都要追剧！每天追！”
“……”
邹云抱着一丝侥幸，有可能，观众看不出来，没注意到她的痴汉眼神。
事实证明，她太小看群众了。
要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更何况，“两个帅哥有奸情”这么激动人心的事情，怎么会错过！
开播当天晚上，有人在连续剧同名贴吧发帖，“我怎么觉得侍从和男主两个人气氛不太对啊？是错觉么？快告诉我，我想多了。”
一楼回复，“虽然不是官配，但yy无罪。”
二楼回复，“我来安慰楼主，楼主想多了。任小丽和云小翼上部剧里就很登对。”
三楼回复，“楼主想多了＋1，睡一觉就清醒了。”
四楼回复，“楼主想多了＋2。”
五楼回复，“楼主想多了＋3。”
于是，楼主放心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看完新的两集，楼主奄奄一息地爬进楼里，“快，快多来些妹子安慰楼主，告诉楼主想多＋眼花……强行被两个帅逼喂了一嘴的狗粮，楼主很想静静。”
七楼回复，“我是之前的三楼，楼主，一起啊！我也很想静静。”
八楼回复，“两个男人之间的粉红快闪瞎我的眼睛，楼主哪里想多了？分明是很有先见之明！”
九楼回复，“对不起楼主，我是五楼。昨天我眼瞎，今天眼疾治好了。两人很暧昧，绝不可能清白！分明有奸情！！”
楼主连发三个哭丧的表情，“呜呜呜，我是来求安慰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十楼回复，“楼主不哭，站起来撸。既然没办法改变剧情，那就愉快地接受吧。讲真，我很好奇接下来的发展，还有结局。越来越期待了。”
第三天老时间，楼主再次坚强地出现在楼里，“本来冲着云翼任丽cp追的剧，已被男主男配圈粉，陷入男男cp无法自拔。那么问题来了，谁是攻，谁是受？”
————
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不仅是这个楼，贴吧开了好几楼在讨论这个问题。
其中一个楼，楼层盖的老高，大家各抒己见。
“侍从的演员叫邹云，云翼比邹云高半个头！我押三毛钱，赌云翼是攻。”
“长得高有什么用？邹小攻武力镇压！重新看三遍视频，只有攻君，才能有邹云这样深邃专注的眼神。”
“咦嘻嘻嘻，长得高的人在下面，难道不是反差萌？”
“云翼长得俊，再加上一副小身板，铁定打不过酷哥，被无情地压制住。”
“楼上的各位，你们还记得这是个言情剧么？！没有攻受，没有奸情，男主是我家任小丽一个人的！好吧，不得不承认侍从的眼神很深情，但这只能说明他单恋男主！！”
“……我总觉得自己走错贴吧了。然而看了眼贴吧名字，没错啊！请问，你们是从哪看出来，侍从和男主是cp？”
“楼上别当真！腐眼看人基，一群腐女在随便yy而已。我家云翼辣么性感帅气，不可能是弯！”
“怎么是随便yy呢！侍从和男主之间分明有点什么。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内心真实想法！”
紧接着，就有好心人把视频截图，重新开了一个楼。
楼名写的明明白白，“侍从和男主是cp，任丽是女配，证据确凿。”
然后，楼里面各种两人的互动，眼神，微笑截图。
“噗，第一次看电视剧，分不清cp。以前，最多在女主女二或者男主男二里纠结，现在倒好，开始讨论云翼跟男人cp，还是跟女人cp。宣传期间，官方说任丽是女主，难道是骗人的么！”
很快，新剧占据了热搜前三名。
热搜第一名内容，“云翼新剧，到底是言情剧，还是腐剧？”
热搜第二名内容，“侍从扮演者是谁？跟云翼配一脸。”
热搜第三名内容，“云翼新剧故意卖腐，女主被冷落，周导拍戏新思路？”
————
接到电话的时候，周导正在家里休息。
听见新剧霸住热搜前三名，周导一阵狂喜，面上矜持地说，“势头不错，继续保持住。”
等听清是云翼和邹云两人携手上热搜，他彻底傻眼了。
不就是个小配角，演的不到位么？怎么弄的满城风雨。
思考片刻，周导决定用他的微博发声澄清，“邹云是个非常优秀的新人，不过演技稍微欠缺，他对云翼是崇拜之情。请大家给新人多一点鼓励，多一些机会。相信下次，他会做的更好。”
云翼微博万年不更新，只偶尔转发剧组信息。
邹云更好，完全搜不到他微博。
眼见周导发声，网友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话的地方，纷纷跑到周导微博下吐槽。
“小周周，去年一部戏，你把胖萨摩牵出来当狐仙使，我已经笑了一年。今年你又给我添笑料。把爱慕说成崇拜？可以，这很有你的风格。我觉得，未来两年我都不缺笑料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分明是部腐剧，怕审核不通过，才包装成了言情剧。其实没什么，大家都理解的，剧很好看，辛苦周导啦。”
“我对云影帝也是崇拜！只不过是想把人带回家放床上崇拜！百分百真心，不信你们看我的眼神。”
“小周周要被你们玩坏了。我单纯地相信了小周周的说法，跪求新人帅哥走到我面前，我要崇拜他！”
“新人开后门了吧？要不然，怎么脚踢小花旦，迎娶云影帝，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妥妥的霸道总裁风。”
“响应周导号召。从此，我不爱男票，只崇拜他。”
“被逼吃了满嘴的糖，齁甜。结果你跟我说撒的不是糖，是狗血……然而，我已经吃出甜味，根本遮掩不了你造么！”
周导木然，呆看着微博评论数飞快增长。
前几个月，云翼答应他出演男主，他发微博庆祝此事，评论增长差不多也就这速度。
这帮人疯了么？
————
租房里，邹云买完菜回来，在厨房忙活。
云翼惬意地横躺在沙发里，拿着平板，浏览信息。
朱恭嘴直抽抽，“你不是说，不喜欢演戏后逛贴吧，看别人的评论么？自己尽力就好。”
云翼兴致勃勃，继续浏览，眼睛都不抬，“现在看看，其实大部分的评论还行。故意挑刺的人有，不过少数。”
突然间转性？她怎么就不太相信呢！
朱恭伸长脖子，瞭望了下平板页面。
刚看见标题，她顿时虎躯一震，失声喊出来，“天生一对，邹云vs云翼，看俩人如何花样虐狗，内有细节图？？”
现在的网友都这么有才了？狗血标题堪比八卦周刊。
云翼飞快瞥了眼厨房方向，看见一切正常，松了口气，冲经纪人使眼色，压低声音，“轻点声，别让邹云听见了。”
万一害羞，以后不肯跟他搭戏怎么办？
“……”朱恭恍恍惚惚，“你看的竟然是这种内容。”
不明真相的群众把你当受了啊！为什么你还一脸兴奋？影帝你快醒醒。
云翼咧开嘴，“我以前一直误会了网友。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很聪明能干的。”
他把平板界面转向朱恭，给她看主楼文字，“不止是侍从饱含深情，注视男主。男主瞧着侍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非扯，有图为证。我重新撸了遍剧，所有场景已截图，大家等我发。”
“这都被她们发现了。网友，都是高人呐！”云翼一边看图，一边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面前这个智障，绝逼不是她认识的云翼。朱恭心想。
被传负面绯闻，并且在外人眼里，他弯了，可他一点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
偶尔粉丝为他辩护，无人理睬，楼全部沉到底部，倒是cp楼不断有人顶帖。
大部分人在议论他跟邹云的暧昧，他看着讨论贴，一遍遍刷评论，完全不嫌腻烦。
就算恋爱让人智商降低，但也不能到脑袋像是被驴踢过的地步！朱恭忿忿暗想。
“要不要开个会澄清下？”
“不用，”云翼一口回绝，心里暗爽，“大家开心就好，不用当真。娱乐粉丝嘛。”
开心的那个是你才对吧！
朱恭忍着怒气，“你的粉丝群很大。如果有人看见这些帖子情绪激动，攻击邹云，你有考虑过么？”
“她没有微博，那些人找不到她。如果要找真人的话，接下来邹云会跟着我拍云翼工作室的戏。有什么事，我会挡在她面前。”云翼早已把一切算的清清楚楚。
顿了顿，云翼接着说，“过会儿，你跟邹云签合约。记得，别把她签在工作室名下，工作室名称容易露馅。”
“明白。我本来就打算跟她签个人合约，确定以后我是她的经纪人。而我本人属于云翼工作室，所以，她变相算是工作室的人。你不用紧张，不会被拆穿的。”朱恭安慰影帝。
云翼瞪了经纪人一眼，“要不是你跟她说，我破产了，需要提心吊胆，到处提防怕露馅？”
朱恭腹诽，说谎后，受益最大的难道不是他？
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11章 事件升温（上）
邹云端着做好的饭菜走出来。
云翼顺势止住谈话，鼻子微动，“好香。”
“我做了几样你喜欢吃的菜。”邹云一边摆碗筷，一边问，“恭姐，一起吃点不？”
“正好我饿了。”朱恭无视某人的锐利视线，毫不客气找地方坐下，“怎么是你做饭？”
某人不是该努力献殷勤，挽回心上人么？
邹云丝毫不知，解释说，“我本来想分摊一半的房租，不过云翼说，房东跟他关系很好，租金收的很便宜，用不着我出钱。所以，我就想把做饭的活包了。”
她不愿理所当然地接受云翼对她的好，迫切地想为云翼做点什么。
朱恭瞄了某人一眼。
某人有十几套黄金地段、户型整齐的空置房子，偏偏就喜欢呆在租来的小破屋里，死活不肯走，后来更索性把小破屋一起买下了。
“自己做饭好，省钱。”朱恭面不改色夸了一句，镇定地问，“最近上过网，看过自己参演的电视剧评价了吗？”
云翼筷子一顿，警告地瞄了朱恭一眼。
经纪人找抽，哪壶不开提哪壶。
网上铺天盖地的邹云云翼cp言论，万一邹云内疚，觉得影响他名声，钻牛角尖的话……
邹云缓慢而又坚决地摇头，“自己分析总结经验，不用听别人怎么讲。”
“对。”云翼连忙赞同，“演的怎么样，怎么改进更好，本人是最清楚的。”
朱恭忍不住追问，“你一点不好奇，别人是怎么评论你的？”
“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在乎。”邹云坚决。
跟着周导看过一次视频，视频里的她，感情似乎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而面上则满是隐忍克制。
简直耻度破表。她完全不想知道后续！
饭后，朱恭拿出拟好的合约递给邹云，“这是份五年期的合约，里面写清了待遇。另外，你所接的所有活动，不管是电影，电视剧，还是出席开场仪式，为产品做代言，全部必须事先争得我同意。你看下，没问题的话签上自己的名字。”
邹云从头到尾，仔细看完每一个字，确定没问题后签名。
一边写，一边说，“不愧是恭姐，合约写的很详细。恭姐带云翼多年，我是信得过的。”
朱恭面无表情，心想，真的信任，不该是看都不看，直接签名么？仔细看完合约，再说信得过她，这种无耻劲跟某人像极了。不愧是一个屋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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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有人愁。
任丽经纪人拿着平板刷了半天，不管是微博上，贴吧里，媒体发文，全在议论邹云，气的她把平板扔沙发上，再也不想看一眼。
经纪人一肚子气，憋得难受，“平常戏有其他女演员抢镜头就算了，这回只有你一个主要女角，居然被个刚出道的新人抢了风头，邪了门了！话题，流量，全被抢，比以前还惨。”
任丽不骄不躁，捡起平板刷了下，轻笑，“不错啊。本来以为这种小白剧大家看腻了，即使有云翼在，话题度也不会太高。没想到网友炒他俩cp，把整个剧的热度带起来了，对我也有好处。这几天，好多人跑到微博下安慰我。”
经纪人更火大，语重心长道，“阿丽，做艺人是这样子的了，必须踩着别人往上爬。你不努力踩别人，你就会被别人踩到谷底。你心好，宽容，可别人不一定会这么对你。”
“这不在爬着呢么？为了攀上云翼蹭热度，傻白甜的剧都接了。”任丽有点无奈，摊手，“我不是不知道傻白甜剧男主比较受欢迎，不过看在云翼的面子上，剧也接了。谁能想到孙涵作死，突然跑出来一个新人？”
“剧本总共三十集，新人只演到十八集，台词也少的可怜。这样都能被他压，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经纪人双手环抱，“我不信天不信命，我只信自己。十八集后，我找点水军炒一下，必须把你炒热才行。”
任丽略烦躁。
她不是不想上进，只是更愿意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磨练演技，做出一番事业。
经纪人显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女明星就该趁年轻脸好的时候尽快上位。等人老珠黄的时候，演技再好也没用了。
因此，两人时常产生分歧。
“炒归炒，别把邹云拖下水，这人我们得罪不起。”
“一个新人，有什么得罪不起的？”经纪人嗤笑。
任丽正色道，“云翼爱吃辣，跟他熟一点的人都知道。孙涵想借机陷害新人，故意让邹云买的清汤面。结果你猜怎么的？云翼说面很好吃。”
经纪人神色一僵。关于云翼的坏脾气，她也知道一些事。
“更巧的是，孙涵的经纪人吴雄把之后求来的小角色，主动让给了同公司的其他经纪人手下艺人。”
任丽凑近，正视经纪人，“你说，他为什么不把角色给自己手下的孙涵呢？”
经纪人浑身冰冷，心里透着股凉意，嘴硬说，“可能他觉得孙涵太冒失，不想再培养。”
任丽摇头，轻叹，“东边不亮西边亮的道理，你比我懂。云翼主演的电视剧，人在里面露个脸，更容易混脸熟。邹云的待遇是朱恭亲自跟周导谈的，人也是由朱恭带进剧组。”
经纪人脸色苍白，汗涔涔，“你是说，邹云是朱恭新签下的艺人？”
“圈里的人都知道，朱恭有多护犊子。”任丽望着自家经纪人，郑重地说，“这部剧红不了，还有下次，下下次机会。再说，他俩话题度高，我作为女主角，话题度不会低到哪里去，就是被新人压一头，面上有点难看。但如果得罪了朱恭，我不晓得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演戏。你要做点什么，可以，不过别把箭头指向新人。”
“有没有那么邪门……一个小新人，还不许人算计了？”经纪人嘴上嘟囔几句，其实心里清楚，关系户得罪不起，“我懂你意思了，我考虑下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