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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轩愣了一下,蹙眉道:“不见!”
“这……”李管事还想说两句。
震三赶紧走出来,说道:“让她走吧!主子从来不喜欢内宅妇人过去寻他的,你也是府邸的老人了,又是带着主公长大,还替那些人递牌子,是想惹得主公生气么?”
李管家哑然,神情一凌,也是被冷院传来的消息动摇了。
他本以为主子终于对那些后院类似摆设的女子有兴致了,却没想到,冷院能有变化那是冷院的本事,侧妃什么的,果然还是扶不起来的。
“那三儿呀,主子对冷院那位有……那想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翻了几次牌子了?你看着那姑娘好生养不?”李管家兴致勃勃。
李管家是跟着白承轩从宫里出来的老太监,很有几分面子,所以喊王爷的心腹震三也能亲切地喊“三儿”。
而且这位老人是眼巴巴地将王爷当心肝珠子宝贝疼,白承轩也对他纵容一些。
换做别的仆役敢这么揣摩上位者的房事,早就被打死发卖出去了。
震三诡异的想起了荀烨的天降横祸,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摇摇头,说道:“李管家,你是知道王爷的。对内宅女色没有半分心思,你瞧瞧那些后院的天香国色,王爷连一根手指都没碰过,看她们简直和看瘟疫一样。”
“可冷院那位不一样呀,那是寻常国色比得上的?”李管家嘀咕,“那一位的姝色足以倾倒万千美人了。”
震三噎住。
第二十六章 怎么老想这人
恰在这时白承轩走出来,略无奈地瞥了李管家一眼,然后直接走出去。
李管家眼巴巴地在后面看着,见王爷不说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
他往回头走,正巧遇上了端着绣楼篮子的文妈,眼珠子一转,说道:“文妈,咱家知道你一直都偷偷给冷院那小姑娘送吃食对不对?”
文妈横了李管家一眼,别人怕李管家,可他们两人交情好,都是宫里伺候王爷出来的,她可不怕他!
“怎么的?还没放弃给王爷送人的想法呀,”文妈不满地哼哼,“你还是消停点吧,别仗着王爷纵容你就做些不是奴才该做的事情。还糟蹋了一个小姑娘,多标志一个闺女呀,被困住冷院里……”
“嘿,我说你是怎么回事,能进府是她的福气,又不是强买强卖的,何况当初是她自己越界了,再说了,咱家哪里又……”
文妈懒得理他,直接走人。
李管家在后面又怒得跺跺脚,最后还是无奈地跟着走了。
******
白承轩一路行来,绕弯的时候恰巧听到不远处两丫鬟在议论冷院那小姑娘是个心思歹毒的,不仅无视侧妃的示好,退掉所有礼物敢打侧妃的脸,还无辜打杀了一个伺候人的老嬷嬷。
白承轩脚步一顿。
震三暗叫不好,王爷和谋士醉心大事,后宅基本就是交给他和李大管事,徐侧妃也搭把手。
这后宅传出不妥当的消息,若是王爷对他印象变差可不好。
“禀王爷,冷院那位以前虽然是个热情的,但如今修身养性,怕是已经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加上年纪尚小。至于徐侧妃毕竟是管事的,关心也是……”
“罢了,去看看,”白承轩道。
白承轩过去三年只见过凤长天两次,一次是那令人罕见的美貌确实令人震撼,却也如风卷水潭,一晃而过。
第二次就是那次下药了,要不是救命之恩,根本就是直接处死。
倒是最近经常看见她,冷冷淡淡的小脸,开心的模样,著作的认真……
白承轩忽然觉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对,很不对劲,怎么老想起这个人。
忽然,耳边隐隐传来一阵朗朗读书声。
他抬头看,却见来到了冷院附近。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声音磕磕绊绊,但是中气十足,少见的认真。
白承轩止住脚步,凝声细听。
“这读书虽还有错漏字,但中气十足,不过,这篇章到底是谁著作的?怎么听都没有听过,”震三有些诧异地说道。
“ 仁,义,诚,敬,孝,蕴含其中,此文章大有可为,”白承轩评价很高。
看着冷院的大门,诡异的,他并没有一丝证据就隐隐有了推测。
震三还是第一次听到白承轩用这么高的评价,评价一篇文章,惊呆的同时暗忖,不管这文章是谁写的,冷院这位只怕就凭借这文章,就能重新获得一份不得了的宠爱了。
当细细听到第二遍时,两人突然还闻到烧菜的气味。
震三抬头,现在既不是辰时,也不是申时,才正午怎么会有人吃饭?
一天不是两餐么?
随着烧菜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朗朗读书停止。
震三看了白承轩一眼,上前叫门。
还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就听见里面有一个惊慌的女声在低低的喊道:“怎么办!怎么样!王爷居然过来了,怎么办!你赶紧先顶着,我去小姐那儿问问该怎么办。”
“你快去快去,别让王爷久等起疑心了,”接话的是读书声中的少年的声音。
震三脑袋差点儿撞在门上,心想王爷有那么可怕么,什么叫“你顶着?”敢情是把王爷当洪水猛兽了?
第二十七章 忽然间涌起一丝窃喜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都是武林高手了,压低声音也能听得见呀。
心有余悸地看向白承轩,果然,面无表情中带着一丝丝煞气。
过了一会儿,只听院中脚步声响,接着院门打开,只见一位衣着简单却艳光逼人,仿佛自带移动美光背景板的绝色美人出现。
面上还带了半截白色的纱巾,透着一股子神秘迷人的气息。
“表小姐,”震三不自觉地低头说道。
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以前美则美矣,仿佛是一个花瓶,现在却美得有气势,美得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冒犯。
凤长天刚刚给自己眼角的伤口换了药,盈盈施礼,道:“不知王爷驾临,还望恕罪。”
白承轩深深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唤表哥了?”
震三大惊,以前王爷不是还因为表哥这个词汇惩罚过凤长天吗?只不过那时候她死皮赖脸不肯改,王爷最后懒得搭理了。
凤长天没有回答,依旧保持恭敬。
白承轩盯着凤长天愣了愣,女装和男装,若是不看骨骼真是大不同呀!
不着声色地撇开视线:“为何不搬去新院?”说完目光又转到她身上的衣服:“府邸的例银没有拿吗?”
震三心里有咯噔了一下。
“回王爷的话,我身子骨不好,那例银都随到药罐子里去了,再说了,精气神不好,蒲柳之色又何必糟蹋了那些衣物呢,”凤长天不在意地说道。
震三抽搐了一下,你这绝顶姿色都只是病容只是蒲柳之色,真是让那些外面所谓的第一美人无言以对。
忽听白承轩道:“进去慢慢说。”
“喏,”凤长天有些无奈地无奈应了一声,站起身随白承轩向屋里走,一边对屋里吩咐道:“翡翠上茶”
“是。”翡翠答应一声,忙进了内间泡茶。
白承轩略探究地看向凤长天:“你是徐州凤家人?”
凤长天心里一紧,原身的家世背景她了解不深呀。
只好模凌两可道:“我家境贫寒,父向来不在家中谈起族中兄妹,只听闻父亲曾说过家里中道中落,许是有些来历,但再多,妾身也不太清楚。”
白承轩见她岔开话题,又闲谈几句,忽然道:“你这屋用的什么熏香,倒是不腻人。”
震三闻言大惊,王爷可是最讨厌熏香之类的物件,为了投其所好,后院那些女子可是连花瓣澡都给放弃了。
凤长天一愣,方笑道:“回王爷,妾身这并没有用熏香,若有,只怕是这院落植物带来的花香气。”
巧言微笑,白承轩愣神了一下,刻意地放下茶杯,看向一直站在地中央的翡翠和端着托盘过来的小厮道:“刚刚是你们两个在院子里读书?那文章是谁人做?”
翡翠和小厮有些害怕地站近了一点,瞥了凤长天淡然的表情,翡翠才轻轻点头,如蚊子哼哼般答道:“是。嗯……竹简是小姐给奴婢的。”
“小姐?”白承轩咬字低声。
白承轩的声音有点意味深长,却又不那么惊讶。
“正所谓学无止境,温故而知新,我实在是才疏学浅有幸读了一些书,便不想轻易忘记,在教他们的时候也是巩固自身,对文字能更加理解一些。让王爷见笑了,”凤长天不想说出这竹简是谁著作的,干脆冲白承轩微笑,希望他能中个美人计。
白承轩抬眼就觉得心头又跳了一下,暗忖,以前没有能撑得起美貌的内敛气质。
如今倒真是不辜负这外貌了。
忽然间,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窃喜。
不对,怎么又想起她了。
白承轩脸色有些绿。
第二十八章 你赶紧走
凤长天又与白承轩随口聊了几句,见他还没有挪窝的意思,免不了有些烦躁:“王爷,天色不早,只怕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恐夫人们挂心,妾身看您还是……”
快点滚远点,我今天还要溜出去用凤歌神医身份拿新刻印的铭牌呢。
震三一脸震惊地猛抬头看凤长天,艾玛,这居然是下逐客令?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对王爷下逐客令呀!
白承轩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凤长天三秒,起身,开口道:“明日搬院子!”
说罢,便离开了。
凤长天嘴角抽抽的,她一点都不想搬院子好么,离王爷越远越好!
震三的脸还是木木的,这还是第二次听到王爷插手内院的事情。
上次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是突然带了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回来,不顾反对直接封为贾侧妃,打杀了一批下人封口。这也是为什么都没人相信小郡主是王爷的血脉。
这次为何要插手?
莫非是觉得被下了逐客令心中不爽快?
“管事?”
“哦哦,哦……”震三抬头瞟了再次询问的凤长天一眼,避开视线飞快道,“金口玉言,既然王爷已经放下话来,表小姐还是早点收拾收拾吧。”
说罢,震三立马转身离开。
凤长天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两人的背影。
这究竟是过来做什么的?
“小姐?”翡翠担忧地看着凤长天。
“无事,传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我得马上去拿东西,你在家里先收拾着,”因着还有一个不甚熟悉的木子在,所以凤长天并没有说得很细。
还好王爷离开得早,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去拿铭牌。
凤长天飞快换装,许是熟能生巧,不过一盏茶时间就收拾得妥妥当当,然后在翡翠担忧的视线中飞快跨界来到自己的院落。
“管事?”凤长天假作从房内出来。
刘管事刘飞立马从外间走进来,拱手道:“大人,葛离葛大人刚过来拜访,已在外面候着了。”
“哦?那真是赶巧了,”凤长天在心里暗自庆幸。
凤长天询问着立在一边的刘飞:“昨日忘了询问,府中的食客和客卿的义务是什么?有什么禁忌没有?”
“若王爷没有召见或者布下任务,食客们多会抄录竹简,或是聚在一起谈论古今,将其精华部分抄录下来送给主事,看主事大人评价是否呈上去。客卿又分为两等,七位大客卿,做什么都没人管,在府邸的脸面大着呢。”
“至于另外十八位客卿,只要七位大客卿与王爷没有吩咐,那么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且不伤害王府的事。”
凤长天点点头,这地方的发达程度和古中国汉代差不多,但是客卿食客制度又与春秋战国时期差不多。
思索着,凤长天的步伐已经走到了外门会客厢房。
堂中央,一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缓缓起身,发髻高束,青衣广袖,五官不错,一双眼锐利细长,算得上有点精算的翩翩佳公子。
不过也是,这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丑的门客才少。
“凤公子安好?在下二王府主事葛离,特来拜会阁下。”男子行了个平交礼。
凤长天回礼:“葛大人有礼了。”
第二十九章 进入装逼的前奏
葛离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凤长天,愣神一会,才暗叹: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连他这不好男色的都看得心动不已,只怕会引起一些权贵的小心思呀。
“本该昨日便送来铭牌,可无奈有些要事处理,故才来晚,”葛离偏开视线。
“劳烦葛大人了才是,”凤长天请对方上座吩咐刘飞上茶。
葛离递过铭牌的同时,有些感慨地说道:“公子不过弱冠之龄,真是年少有为。”
看向凤长天的双眸带着探究,为何清老对此人甚是关注?
是才华惊人?还是背景不凡?
“葛大人盛赞了,”凤长天微微笑了笑,沉吟片刻后说道:“葛大人,在下可能请教一件事情?”
“请教不敢当?何事?”
“不知府邸的书阁书籍可否借阅?”
对这个世界还是太不了解了,基础常识都不知道,时间久了容易穿帮,还是得多看点书懂点风俗人情才好。
“在下还以为是何事,”葛离笑笑道,“府中有两处书阁,一处是在王爷内宅府邸,得有王爷的许可和钥匙才能入内,另外一处书阁就在隔街不远处,只需登记铭牌便可入内。不过竹简均是不能带出的。”
“多谢,”凤长天心中喜悦。
这个时代没有纸,书籍异常的珍贵,没有一定身家和底蕴,书籍根本看不到,有免费看的机会很难得。
送走葛离,凤长天便立刻让刘飞带她去书阁。
果然是出了大门,过了两条街就看见一处单独的宅子,入门便登记了铭牌。
也不知道门童在铭牌上瞧见了什么,居然一改一开始军事化的表情,露出谄媚的笑容,亲自领着凤长天入内。
这一举动,也让旁边等着登记铭牌的食客有些纳闷,这么年轻的人,莫非就当上客卿了。
书阁处于正中央的大宅子。
一入内,凤长天就被偌大的书阁,以及堆积如山的竹简深深地震撼了一把。
还以为开放式书阁没有多少存货,可这里起码有上万卷的数量,真是让人惊喜。
当然,若是用纸张存放的话并不会有这么夸张的视觉效果。
凤长天在书阁里转了一圈,乱糟糟的简直有点逼死强迫症。
凤长天之前做中医以及客串编剧的时候也需要翻阅大量的资料,这种历史、诗词歌赋交杂的情况让她颇为不习惯。
要翻阅的话还是先分门别类的梳理才好。
而且这些竹简委实也太厚重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柔弱无力的代表,每次都要在一堆里面翻找翻看岂不是会出一身冷汗么,得想想法子才好。
如是想,她停留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门外那些食客看到凤长天离去的背影惊呆了,然后不免有些恶意的揣测:
“莫非是看不懂吗?”
“装什么装,说不定是靠脸蛋到达这个位置的。这么年轻的神医你们见过吗?”
“哈,真到需要真才实学的时候就露陷了吗?”
“哦?你们在说何人?”这时,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食客们大惊失色,纷纷恭敬行礼,然后小心翼翼说道:“见过清虚大人。”
“诶……都是王爷的幕僚,何须如此,”清虚低声,“刚刚离去的?可是凤歌公子?”
“正是,”一位食客说道,语气中带点轻蔑与讨好,“那位公子哥进去没有一盏茶时间就出来了呢,许是嫌弃书阁书太少了吧。”
清虚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看得食客浑身冷汗,闭嘴不敢言。
清虚也没多说,转身离开。
而跟在清虚后面的葛离低声道:“清老,需要鄙人去询问一二吗?”
“再看看,”清虚的目光又移向远方的天空,嘀咕道,“一个疑似隐世世家出身的少年俊美神医……”
第三十章 该怎么用纸耍帅
葛离不自觉地转头看了一眼。
回到住所的凤长天从书柜中拿出制造纸张的法子,原本不想太早献出去,但是她高估了自己对落后时代的忍耐力,还是赶紧弄出来造福全人类吧。
“刘飞,你将这个献给王爷,” 凤长天将记录法子的纸张递过去。
这纸张是凤长天实验的时候顺手做的,还有一叠放在书柜中。
刘飞诧异地捏了捏手中的物件,薄且有韧性,字体并不润色,而且还轻巧方便,看着上面的字体。
刘飞好歹也伺候了这么多士子,多少有点见识,神情激动道:“公子,王爷昨日入宫尚未回来,这……”
“你交予清老也可。”凤长天道。
“喏,”刘飞点点头。
吩咐完,凤长天又叮嘱刘飞无事不可打扰,然后便回到冷院。
刚入府邸,就见翡翠收拾了三个包袱,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盯着看。
她见凤长天过来,脸上带着一抹喜色:“小姐,奴婢被领着去看了那处新院落呢,布置装潢精美大气不说,竟是紧挨着湖池畔的,最妙的是,湖畔右边那处大假山背后隔着溪也连着一处院落,正是王府客卿的花苑。”
“哦!也就是说,这次搬家非但不远,反而更近了!”凤长天眼神一亮。
“可不是么小姐,奴婢开心得都要一跃而起了,真是上天菩萨保佑!”
“不错,那我们尽快搬吧,”凤长天点点头。
凤长天这边搬家,刘飞用出吃奶的劲头去报告。
刘飞的速度快,清老更是一位慧眼识珠的老者,一眼就看出纸张的卓越性。
很快,一大批工匠被秘密安排到郊外的山庄里面,纸张就在军队的重重保密下开始熬制。
光是想出纸张只是为了以后翻阅书籍轻松点,凤长天继续开始做整顿整理工作,也就是为了将书籍更好的分门别类。
她让刘飞安排仆从将之前试验制作出来的纸张裁剪成现代书签大小。
然后凤长天分别在上面写上,历史、军事、文化和游记,又在里面分门别类地写着,比如说历史这一类按时间分写不同的朝代昵称。
写了之后就让仆役准备好米浆糊,将这些纸条整齐地贴在放书简的书柜旁。
类似超市选衣服食物的分门别类。
好在凤长天的客卿身份能指使一大批食客帮忙。
很快,书库的初期划分勉强达到了她的要求。
次日,白承轩一脸阴霾地从皇宫回来,他没想到父皇居然这么快就对他产生了警惕心理。
该说,不愧是十二岁便登基,十七岁就弄垮了四个辅政大臣的皇帝嘛。
“清老,父皇那边有所动作了,府中一切可好?”白承轩唤来清虚询问。
“主公不必担心,”清虚淡淡地回答,“不过在下有一点要汇报……”
“什么?”白承轩茗茶抬头看向他。
“我们捡到宝了!”清虚微眯的眸子睁开,这也代表是真的很合他心意的事情发生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