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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双跟在三人身后,依旧透明人,对主仆三人之间的举止动作置若未闻。
翡翠是一边询问价格,一边看花灯,突然,她眼前一亮,买了一盏飞天图的灯过来:“主子,好不好看?”
凤长天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嗯,很漂亮。”
翡翠一脸开心的说:“主子。前面还有好多呢?那家商铺的灯笼格外好看,而且只要猜谜猜中了,还可以免费得到一盏巨大的灯船,主子要不要玩玩船?”
在翡翠的认知中,只要是凤长天想要的话,猜谜肯定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自是喜欢的。”凤长天答道。
可当翡翠在看到凤长天似笑非笑的脸时,瞬间明白自己这次有点疏漏,主子如今女装扮演的是草包傲娇美人,怎么可以随便去猜谜展现才华呢。
翡翠笑着对旁边的将领说:“木将军,你听见主子的话了吗?大公子肯定是希望你过来讨主子欢心的吧,还不赶紧将那灯船弄过来。”
木双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道:“请稍等。”
凤长天微笑着点头。
木双便快步想着围着一大群人时不时还有掌声欢呼声的地段过去。
纱帷遮颜的凤长天嘴角淡淡一勾:“很机灵。”
翡翠眼睛瞬间晶亮起来。
与此同时,一直注视着这边的非玉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的弧度,他起身以去洗漱为由,来到霖渊阁隔壁的一间雅间。
这间雅间格外的宽敞,临窗前坐立着一名戴着银狐半面具的男子,露出颜色白皙线条极为好看下巴,红唇微抿,修长的玉指轻执着一杯酒。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手持长鞭身材火爆的美人。
银狐男子不经意的视线落在外面落单的马车上,目光锁定正在与翡翠说笑的凤长天,嘴角扬起一抹讽刺:“花了重金,就是为了她?”
“别记错了位置,”非玉诺说完,转身离开。
银狐男子看着那辆车从长街那头慢慢而来,他好看的唇轻轻上扬,勾起一抹令人眩目的弧度。
而另一边雅间厢房内,陶心莹此时指着最热闹的地方,特别是沿江靠着的花灯船,说道:“姑姑,你说会不会有人猜到题目拿走灯船呀?”
长公主笑了笑:“若是真的喜欢灯船,不如给你买下。”
陶心莹笑道:“姑姑,玩的就是一个乐趣嘛,真要灯船的话还不如去订做一个呢。就是玩玩嘛。”
“好好好……”长公主点点头,“既然你兴致这么高,不如我们下去?”说罢,她看向自己的夫君非天天:“你们?”
非天天立马应道:“我当然是陪夫人一起。”
非玉诺暂时还没有回来,非久清摇摇头:“我在这里等玉诺兄回来后,再下去找你们。”
而楼下的马车上,就在木双准备过来的时候,人流突然以一种略极端的方式流动起来。
“主子,奴婢扶……”翡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了。
第一百零三章 变故
锵!
一支支带着焰火的利箭从四面八方飞射过来,射到了旁边的树木与房屋上。
轰!
旁边易燃的木材已经燃烧起来,人群被这样的变故惊呆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着火啦!”
所有人仿佛才回过神来一样,一个个都开始大喊大叫,找自己家孩子的,喊夫人小姐的,帮着收拾铺子的,甚至还有趁火摸鱼的。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大街上的游人百姓都又惊又惧,花灯什么的被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众人更是尖叫着作鸟兽散。
几乎瞬间,原本跟在凤长天后面的舞龙杂耍队伍突然一下抽出绸缎,然后整个车队的人都朝着凤长天这辆坐骑冲。
木双见状,飞速从旁边跃了过来,冷声道:“保护好凤姑娘。”
说完后,他手持长剑杀了过去。
这时,在暗处负责保护凤长天的侍卫军们也都冲了过来,他们团团把马车围住警惕地看着那些向着他们冲来的人流,特别戒备那些身着杂耍服的人。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小木子翡翠看着这一暮,两人都吓的面无血色,一左一右都用身子毫不迟疑的挡在了凤长天身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这时一道鬼魅一样的娇媚身影,持着一杆飞天舞的长绸缎从霖渊阁二楼飞身而下,一落地,她也不伤人,就是像是赶牛羊一样的将那些杂乱无序的老百姓向着凤长天这边赶。
老百姓都是盲从的,特别是有人有意识地驱使的时候,老百姓们那绝对是被调得溜溜的。
身处下方的陶心莹被这变故惊呆了,瑟瑟发抖地躲在长公主的怀里,长公主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肩上被依着一人。
回头果然看见自家相公幽怨的眼神:“夫人,为夫也害怕呀。”
长公主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后继续安抚陶心莹。
“那是木家的小将军吧,功夫不错,”非久清淡淡出声,瞟了非玉诺一眼。
一直看着马车的非玉诺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又重新看着马车,似笑非笑:“你说凤长天小姐哭了没?”
“正常女子应该都哭了吧。”
非玉诺盯着偶尔车厢飞起来的帷幕,看着端坐那儿的凤长天,突然一笑:“不,我猜她没吓着。”
非久清微微挑眉。
看着这一幕,木双不安地大喊一声:“保护好凤姑娘!”
小木子翡翠将凤长天紧紧地拢在中间,互相嘀咕着:“保护好凤小姐!”“一定要顶住!”
凤长天透过纱缦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出声尖叫,也没有惊慌失措,反正这种时候慌张也是毫无用处,保持镇定有更大的存活性。
这时,一道银色的身影翩若惊鸿的飞身而下,飘飞若仙的站立在曼妙女子身后,清灵缥缈的声音却说着令人心悚的冷气:“太慢,杀!”
曼妙女子身姿一摆,身形一闪,似鬼似魅,速度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她赶人的动作加大,又或者说是以杀人为赶人鞭。
百姓们吓坏了,动作府邸一下就变快,谁都不想死,飞快向着凤长天这边涌动。
木双大惊,飞身去阻,却被一道直逼他要害的寒气逼的不得不旋身避到了一侧。
小木子翡翠面色惨白惧怕地看着蜂拥而来的人群,互相对视一眼,小沐自己留在那里挡着,翡翠猛地跳上马车,拉着凤长天走下马车,飞速向着没有人群的一边前行。
曼妙身姿的女子停顿了一下,他们对视一眼,不再加强进攻,有种且行且退的感觉。
没有他们的纠缠,百姓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安抚起来,木双头痛地看着被人流冲得几乎见不着的人影。
安排部分人去帮着维持秩序,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追了出去。
凤长天和翡翠被冲到了一处巷子里,前后方都有奔涌的人群,恰好旁边的民房是打开的,两人对视一眼便冲了进去。
“呼呼……”凤长天的身子骨本就不好,这么一跑差点没去了半条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翡翠担忧地扶着脸色苍白的凤长天。
“没,没事,”凤长天说道。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里面走,忽然凤长天的脚步一顿,面色沉着:“有人过来。”
“什,什么?”翡翠压低嗓音差点惊呼出声。
“躲这边,”凤长天下意识就拉着翡翠藏在一边。
两人刚好从侧前方的半月门穿越而过,从树枝缝隙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一位温文儒雅的有点禁欲气息的男子正单手拿着一柄折扇,微微斜倾,放在左手的掌心。
而他的身旁,却是一名慵懒倚靠着门栏的长发男子,淡青色的绸衫上是用紫色丝线绣出的流云线条,在明亮的月光中熠熠生辉,仿佛真的有流云在他身上盘绕。
男子斜靠在门栏上,略市井的姿势也被他做得怡然自得,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一头雪的长发!
不同于那些苍白的白,这种泛着银光的长发只用一根翠玉簪挽起,其余都披在绸衫中仿佛也被染上一丝淡蓝,蜿蜿蜒蜒的,惊艳异常。
凤长天看着看着,只觉得这个雪发男子无比眼熟,嘶……难道是……
“调查出凤歌的踪迹了吗?”忽然间,悠扬轻灵的声音随着夜风掠过。
凤长天一惊,那雪发男子的声音,她知道!
正是她曾经的一个病患,非阁老的侄孙,非玉诺。
奇怪,他怎么会变成一头的白发了!
“并没有,”温润的声音与非玉诺之声不同,恰似低音琴声一般能撩拨你的心弦,“你真的确认他居住在二王府府邸?为何守着大门的暗卫说,从来没见她从大门出入过。”
“呵,我当然确定,我……我的这头雪发也是拜他所赐,”非玉诺空灵的笑声出现,“要不是她,你或许还找不到解除我身上蛊毒的方法,表弟还是那么厉害。”
“我厉害什么,我若真厉害,也不至于只能将蛊毒逼到头发,导致你一夜白发,”另外一男子开口道,“我看过二王爷提供的药方,确实和我这里的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多了一枚药引,也就是最珍贵的血引,就算不知这血引是从何处来的,你……”
第一百零四章 所谓的一些真相
非玉诺没有马上回答这这个问题,他优哉地摘下一朵花,开口道:“二王爷是个利益至上的狠心人。光是神医这一项就能当上卿,这话说出去谁能信?你们药王谷不说别人,就说你非久的医术,在当世能超过你的绝对不多。”
温润禁欲的非久清没有做声。
“能被拉拢成上卿的,必然有其价值,其实我更加怀疑的是凤歌与凤长天之间的关系。”
话音刚落,凤长天和翡翠都不自觉的一愣。
“哦?怎么说?”非久清愣了一下。
“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太巧合了吗?”非玉诺敲了敲手中的折扇,“你分析下凤长天与凤歌的动静。当初凤歌第一次出现是在街上卖药,撞上了七皇子和二王爷,之后没多久,凤长天就从冷院搬出来了。”
凤长天心神一紧。
“由记得凤长天的爹,也就是和庄国公强行邀约斗鸡,结果陷入牢房的男子,结果第一个出头的不是二王爷,居然是凤歌。”
凤长天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翡翠,发现她的表情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再说到和我相关的吧。凤歌不是当了上卿候选,还去参加了太子举办关于我的医师会诊么,”非玉诺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讥讽,“在给我诊断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蛊毒的激动喜悦,以及对白承轩进来后的仇视敌对。”
“小弟!”非久清露出不满的声音,怎么可以简单暴露对皇家的不满。
“呵呵……这里又没有旁人,谁又会去告密?”非玉诺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没有中过这个蛊毒不知道厉害。当初我为什么装病不想靠近祖父他们,那是因为我根本没办法靠近!一旦靠近就没办法压制内心嗜血的欲望!”
“什么!”非久清蹙眉,“这么严重?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非玉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当初白承轩一进来,我就确定他肯定对我也有所感应。所以后续动作才会那么大,直接就拖着凤歌离开了。”
“你等等,你后面越说越乱了,”非久清蹙眉,“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非玉诺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非久清:“你真是医书读傻了,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白承轩那个毛病明显有好几年了,自从三年前凤长天入府邸后,你看还传出过任何白承轩嗜血弑杀活阎王的新案例吗?都没有吧,明显是三年前就找到了克制嗜血弑杀的法子,他后院只有凤长天的存在最为特殊,所以凤长天就是白承轩的血引。”
非久清点点头。
“凤歌反复替凤长天的亲友出头,这证明凤歌和凤长天之间一定有联系。你学医的也研究过蛊虫,应该知道蛊虫是单一的金字塔结构,母虫为皇其余公虫都是母皇的臣民。也就是说,一只雄性蛊虫只能依赖一只母虫,而一只母虫却能控制吸引很多雄虫。它们是以雌性蛊虫为单位的国家。”
非玉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就算凤家血缘奇葩,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条万金难求的母皇蛊虫。但已经对凤长天体内效忠的公虫,是不可能再对另外一只母皇寄体产生维护的。因为这算不同国家了。”
凤长天后背脊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二王爷对凤长天维护,二王爷还吃醋凤歌对我的吸引,”非玉诺又拍了一下折扇,“这样明显的答案,还需要我细说吗?”
凤长天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都要凉透了,她现在脑子很乱,非常非常的乱。
非玉诺分析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她竟然都没有一点能找到反驳的证据。
以她现在仅存的一点逻辑来分析,那就是她的身份,她的女扮男装的身份,也许,从一开始,就已经被白承轩知道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不,应该说是事实!
凤长天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掉了。
难道这么多天,这么多天,自己费尽心思,还要装作气质不一样,在白承轩面前装来装去的做样子,其实在他眼底只是一场笑话么!
稍微深思一点,凤长天的手臂就开始无法自持地轻微颤抖。
凤长天旁边站着的翡翠也慌得不得了,但是她比凤长天镇定一点,主要是她的思维方式和凤长天不一样。
凤长天是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耍了。
翡翠却在大惊之后发现了白承轩潜藏的心思,按正常道理来说,欺骗皇子皇孙那就差不多是欺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可是看看自家小姐,女扮男装,还用男装身份当了谋士,说句不敬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如此大逆不道的情况下,白承轩非但没有戳穿小姐,不不不……应该说还帮着隐瞒身份,还重用!
这中间的深意,只怕稍微有点情商的人都能体会出来,王爷心悦小姐。
奈何……
翡翠用一种略同情的心境回忆了一下二王爷,然后再默默地看了一眼凤长天,唉……自家小姐就是那万分之一不解风情的人儿。
“小姐,”翡翠秉着一种同情的心态,想要劝劝凤长天。
“翡翠你别怕,”凤长天猛地回神,看到翡翠担忧的视线,瞬间觉得自己必须马上振作起来,自己若是倒下了,柔弱的对自己这么好的翡翠可该怎么办呀,“别怕。别担心。”
凤长天轻轻甩了甩脑袋尽量让心绪冷静下来,半晌,低声道:“这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就算非玉诺分析的都对又怎么样。白承轩这边暂时没有拆穿我的意思。也就是说……”
凤长天越说越顺:“什么情况下男子可以包容这种犯上的冒犯,只有一种,那就是这个人有利用价值,这个人对男子而言在事业上的帮助很重要。对,没错,就这样……”
不,不对呀小姐!
除了你分析的那种情况,还有一种就是男子心悦女子呀!
翡翠一脸不忍直视。
第一百零五章 又见蒲柳之姿
出了民房没走几步,凤长天和翡翠就被木双他们寻了过来。
木双的脸色铁青,上面满是灰尘与汗渍,他看到凤长天时表情猛地一松,然后快步走过来,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着凤长天上下看一下。
却在伸出手的瞬间收了回来,咳嗽一声,低声道:“凤姑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次真的多亏木将军了,”凤长天此时脑子都有些不太清醒,也就没有注意自己的面纱已经掉了一大半,而且眼角的伤疤也被洗掉。
简而言之,就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暴露了一大半。
木双只觉得自己呼吸一滞,顿时有点明白为何在临行前,凤远山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说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万万不得让其他的登徒子寻过来。
如今还是夜晚,看不太清人的时候都能给人这么大的震撼。
那若是光天化日之下,又露出完全的美貌,该会是怎样的经验呀。
“木将军,木将军?”凤长天有些疑惑木双的走神。
“啊,啊……那,那什么,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凤姑娘过来,”木双单手掩住微红的脸颊,然后请两人上了回程的马车。
一直护送凤长天回府,目送她走进王府后才骑着马,神色有些落寞挣扎的离开。
心神不宁的凤长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又祸害了一位少男心。
此时她正与翡翠穿越大堂准备回厢房好好睡一觉。
“哟呵呵……这是谁呀,”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凤家表妹吗?我们大轩朝威武武安侯的亲妹妹么……”话里话外的酸味,隔得老远都能闻到。
风远山献俘阵前的几次跪下,影响力实在是太庞大了。
消息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流传开来,就连那些内院女子也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这个消息。说点夸张的,有人不清楚这次献俘大轩朝得到了多少好处,拿到了多少利益。
但是他们一定知道风远山认亲事件。
原本围绕着徐侧妃的那些女子,在知道凤长天的身份后,一个个暗地里都在嘲笑徐侧妃,自认为掌管内院密不可分,结果自己内院出了一条过江龙!
就凤远山这种受宠的架势,凤长天在府邸绝对不可能被轻易压制。
起码,不会被一个侧妃压制。
徐侧妃在往常追捧她的人那里收到冷遇,心里更是对凤长天嫉恨不已。
“咦,凤妹妹手里拿着什么呢,”徐侧妃靠近后发现凤长天手里的玩物。
正是小十七在凤长天出宫前悄悄送给她的。
徐侧妃原本也是随便一看,可一看不得了,简直是大惊!
这,这不就是曾经风靡大轩朝的从外面进贡上来的琉璃玉狮子么,不是说皇帝爱不释手连疼爱的公主请求都不给,最后自己收着了么……
怎么会在凤长天手里?
徐侧妃的脸色明明灭灭,无数的想法划过脑海,最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低声用一种略带暧昧的语气说道:“倒是姐姐我小看妹妹你了,脸上有缺憾也是如此有魅力,居然能让陛下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
话里话外仿佛说是凤长天被皇帝看中了一样。
翡翠闻言气恼不已。
凤长天倒是淡淡露出一抹笑容:“这分明是十七皇子的心爱之物,怎么在徐侧妃嘴里就易主了?张嘴闭嘴的都是皇帝陛下,唉……你对皇帝陛下的忠心真是日月可鉴呀,不过你身为二王爷的内眷,居然如此挂念自家的公公,这……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你!”徐侧妃差点又被气了个仰倒,凤长天这嘴太毒辣。
徐侧妃那个还可以演变成未婚少女仰慕皇帝,有虚荣心的想当个妃子。
凤长天这个完全就是暗讽,媳妇贪恋公公呀!这可是乱辈分的大罪!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