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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道痕迹,微微笑了。
……
“天门那支队伍,全军覆没。”庄园密室里,简之卓打开手中纸条,向屈少宏通报这个消息。
屈少宏神色震惊。
“怎么可能!那群人人数不少,手段高妙,我们亲眼见过!”
“那只能说明,对方更高明。”简之卓神情冷静。
“现在怎么办?”屈少宏询问他深深信赖的军师。
“向天门通报这个消息。”简之卓弹弹手指,“一直愁没什么机会接触世外宗门,如今可有了。我已经命人偷偷收走了天门弟子的尸体,相信天门会很乐意收到这份见面礼。”
“万一天门迁怒我们怎么办……”
“玳瑁已经有人触怒了他们,他们要对玳瑁出手,就需要这里有一个代言人。我想,在需要和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
丹棱山有处断崖,可以俯瞰整个丹棱山的景色。从断崖上,能看到一片红色的山体中,有一处茵绿的凹陷,那个位置,就是影阁的秘密山门所在。
耶律祁正负手断崖之上,看着那里。
鲜于庆站在他身边,神情迷惑,他不明白先生为什么早早赶回来了,却过门而不入,也不让他回总坛,任凭雷生雨趁总坛无人,把持着大权。
耶律祁回头,看见他疑问的神色,勾唇一笑。
“别急。”他道,“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会回去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
“雷生雨背叛穆先生,正趁着你不在的时候,调动人员,要将穆先生刺杀于道路。”耶律祁笑道,“他现在把持着阁内的机关和人员,我现在跑回去,岂不是送上门去给他打?”
“那我们也不能一直在外面啊……”
“当然不会。”耶律祁掸掸衣袖,轻描淡写地道,“等该被打的人被打够了,上门帮我把雷生雨打死了,我再回去,岂不省力?”
他笑着点点山下,手指修长。
“用了我的东西,记得快点还回来啊……”
……
景横波发现,当队伍真正接近丹棱山时,刺杀反而停止了。
到了此处,雷生雨也好,当夜对穆先生出手的江湖大佬也好,都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将穆先生再留在路上。穆先生既然回来,一定会调动手下进行反扑,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不如就在影阁的山门解决好了。
何况女王据说也在丹棱山,所以此刻,杀手们干脆等到丹棱山去了。
那夜对穆先生出手的江湖霸主们,已经形成了新的同盟,决定女王归顺最好,不归顺,直接剿杀。她就那点人,能挡得过诸多帮派的联合力量?
玳瑁各大势力,原本不会这么齐心,也不会聚在某一个地方对付某一个人,他们更喜欢三两成群,各自为政,这也是当初景横波最头痛的地方——她到了玳瑁,要站稳脚跟,必然要收服所有势力。可是这些人分散在南北玳瑁,按照地域和关系聚集,她力量不够,就算出手,也只能对付其中一个小联盟,而她出手时,很可能会引起其余联盟的注意,联手来对付她,到时候她腹背受敌,很容易被分散人力,陷入被动。
玳瑁黑吃黑太厉害,除非拥有绝对碾压性的军队,否则谁也扛不住那些大小势力,或分或合,手段不断的侵蚀。
最好的办法,是在玳瑁大佬带领手下聚齐的时候,强力威慑,订下有利于自己的盟约。
那晚玉楼浴池不适合,当时大佬们身边没人,就算一起杀了,也不过令玳瑁各大势力换血而已。
要聚齐这些人,给她施展手段可不容易,她正愁没有好办法引大蛇统统出洞,没想到就跑出来一个影阁,一个穆先生,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起了一场玳瑁江湖的全员动荡。
她抬起头,天色一片微微的青,似曙光也似暮色。
丹棱山,会有什么造型等待着她呢?
她很期待。
……
半下午的时候,车队遭到了阻拦,道路尽头,一队快马迅速驰来,当先之人青色披风和天色卷在一起,马如怒龙。
最前面罗刹勒马而立,面沉如水,冷哼道:“凌霄门!”
凌霄们,玳瑁诸势力排行第一。
那几骑首尾衔接,驰到近前并不停留,左右一分,流水般从队伍两侧驰过。当先一人喝罗刹擦身而过时,大喝:“凌霄诸门,邀罗刹门、烈火盟、炎帮诸位,参与大会,共襄盛举!”
他手腕一振,一片烫金请柬飞出,正落在罗刹门前。
罗刹接了,喝问:“何会?”
两队马从队伍后一个交错,再次圆圈状驰回,披风挥洒,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句嚣张跋扈的回答。
“杀王大会!”
烟尘腾腾地扑在罗刹脸上,罗刹气白了脸。
“凌霄门越来越狂妄!”
“杀王?杀哪个王?”景横波问车内探出头来的穆先生。
穆先生手中一张帕子,顺手给她擦掉手上刚才吃鸡腿的油腻,她自从练武之后,食量大增,以前不怎么爱吃的荤食也很有兴趣,眼看着肌肤越发丰润明亮,就是手和嘴经常油光光的,有损形象。
“当然是女王。”
景横波哈地一笑,伸手摸了摸脸。
“第七天。”她咕哝道。
……
罗刹那边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说玳瑁所有势力已经聚集在丹棱山,而且已经发现了女王踪迹,正在联合搜捕。
还说这些人已经议定,谁也不要想掌握女王,以求掌握玳瑁王权。大家都来抢,会毁掉玳瑁现有的平衡。为免女王的存在影响玳瑁的安定,引得人心浮动,不如极早抹杀。
“那天杀的老牛鼻子!”罗刹粉脸含霜,大骂凌霄门的门主。那是个有几个老婆的道人。
打探的人还带回来一个消息,说影阁内部也生变,雷生雨带着一部分人,要投在玳瑁诸位大佬门下,支持他们对女王的制裁;另有一部分影阁的人,说雷生雨是叛徒,坚持要等穆先生回来做决定。双方也在对峙,而支持雷生雨的灵犀门、狂刀盟等势力,也派人助阵。
“丹棱山今天好热闹。”景横波笑,回头看看穆先生,他很淡定,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影阁。
罗刹在大骂,她的如意算盘落空,女王被其余门派联合堵截,下令剿杀,她精心准备的美男计,难以派上用场。之前这一路苦心护送交好“英白”,此刻都显得白费力气。
果然罗刹的车队还没进入丹棱山,就被凌霄门试剑盟的人赶上来,一阵假客气和真威胁之后,罗刹的车队驶入一段平路,车子统一停在一片山坳后,下车步行,走不了几步,景横波“哗。”地一声。
好多人!
面前是一个大山坳,十分平坦,有足球场大,现在四面满满都是人,都穿着各色衣裳,泾渭分明。有的地方还搭起了棚子,棚子下一些人端然高坐,远看有些脸熟,景横波仔细认了一下,不少是那晚洗澡的大白猪。
她表示还是脱光了她更熟悉些,比如那个腰如水蛇的玉带帮帮主,她就记得他左屁股上有颗痣,如果她先看见他的屁股,一定不用认这么久。
场子中间有一个大木台子,露着新鲜的木头茬子,一看就是刚搭的。
“这是要比武还是要招亲?”景横波自言自语。
没人理她,当女王被裁定要处死,她这个用来诱骗女王的“猎户女儿”自然失去了利用价值,连同“受伤不能走”的“英白”一样,被遗忘到了角落。
景横波甚至听见有帮众和罗刹建议,把这个英白等会献上去,也算是罗刹门出的手,在这难得的大聚会上露一露脸。
看出来罗刹对这个建议很心动,但她看了一眼穆先生之后,却断然拒绝了,还让人把穆先生给背了过来,要求务必照顾好他。
景横波表示,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罗刹被请去最中间的棚子议事了,只是她现在势力大减,位次被排得很后,这让她咬碎了银牙,却也无可奈何。
半山之上还有人影不断闪动,众人都扬头对上面望,神情期待。
景横波靠近棚子,听见有人呵呵大笑道:“咱们今日赌个彩头,看谁抓获的女王手下人最多。”
“那还不如赌,看谁先抓到女王。”
“彩头如何?”
“黑水泽肥遗一只,如何?”
话音未落,前方轰地爆出一声欢呼:“抓到了抓到了!”
那是一群穿黑衣的人,声音响亮,一个黑衣少女,蹭地一下跳上桌子,踮脚张望,“抓到女王了?抓到女王了?”
她跳得突然,靴子上灰尘纷落,坐在桌边的大佬们纷纷皱眉,急忙端走自己的茶盏。
狂刀盟盟主孟狂皱眉喝道:“破天下来!成何体统!”
景横波听见这名字,噗地一声险些喷了——破天?这啥狗血名字?穿越金庸了吗?石破天转世?
那少女孟破天,纤细高挑的身子,稳稳立在一个细瓷杯上,只顾对上头张望,理也不理她爹,对手下帮众一指,“抓到女王,先别杀!让她陪我睡觉,给我洗脚!”
景横波又“噗”地一声——我勒个去,这位狂刀盟受尽宠爱的六小姐,不会是个蕾丝边吧?
不对啊,明明好像记得七杀谁说过,谁谁曾被六小姐看中的……
上头的喧嚣却渐渐低了,隐约有窃窃私语传来,那少女孟破天竖起眉毛张望,怒道:“人呢!人呢!抓到的人呢!怎么半天不下来!”
“啪”一声,一坨花花绿绿的东西炮弹般砸了下来,有人惭愧地大叫:“六公子,我们抓到了女王的……鸟!”
汉子们哄堂大笑。
景横波又“噗”一声。
二狗子!
孟破天一抬手,抓住了那坨花花绿绿,和那货大眼对绿豆眼。
二狗子没有挣扎,它在孟破天手中凄凉地长叹:“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杀了二狗子,还有后来人。”
“这鸟会吟诗!”孟破天惊喜地道,“果然不愧是女王的鸟!”一摆手,用老爷们纳妾般语气道,“收了!”抬手将二狗子扔进一旁筐子里。
筐子里有各种奇怪玩意儿,连春宫图都有,玳瑁江湖人都知道,人家女子拎花篮,孟家女公子拎筐,人家女子花篮里是鲜花和吃食,孟家女公子筐子里是她随时看中的各种古怪玩意,不求值钱,只求新奇。所以现在二狗子左爪踩着一个绣着古怪花纹的肚兜,右爪踩着一只两头龟,而它自己作为一只“会吟诗的女王的鸟”,有幸进入了孟六小姐的筐。
“还君明珠双泪垂,”二狗子扒在筐边咏叹,“狗爷和你亲个嘴。”
“哈哈哈这鸟好!”孟破天乐不可支,“回头和你亲嘴!大家伙儿继续干!我要女王和她的鸟一起伺候我!”
“能不口口声声我的鸟么?”景横波低声咕哝,“害得我总想摸裤裆……”
“抓到了抓到了!”上头又是一阵骚动。
一群人风驰电掣下来,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抛出一大团五花大绑的毛茸茸玩意。
景横波:“……”
“女王的神兽!”黄衣服的神决帮帮众大声道,神态颇得意,斜睨着只逮着一只废物鸟的烈火盟帮众。
兽总比鸟高段些。
“啊哈哈哈一只猫!”孟破天大笑,“果然神兽!瞧,紫色的猫!”
她跳下桌子,伸手一抓,神兽霏就到了她怀中。
景横波摸着下巴,她想知道自己的两只宠,在遇上别的美女时是什么模样,二狗子那种天生叛徒的货色就算了,霏霏好歹该有点气节吧?
霏霏果然甚有气节,它眯了眼,凑过头,爱娇地贴住孟破天的下巴,两只前爪偷偷地在孟破天胸前一揪,爪下的手感让它大失所望,郁愤之下,大尾巴啪地甩了孟破天脸颊一记。
景横波叹气——平胸的妹纸,你们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哈哈哈这猫居然会打人!”孟破天竟然不生气,很是欢喜,眉开眼笑抱着霏霏亲一亲,把它扔到了一边的筐子里,“这只我也要了!”
景横波发现玳瑁江湖的人,似乎对这狂刀盟的女公子,很是包容。
美女到哪都是吃香的。江湖人大多也更喜欢孟破天这样纵情的性子。
筐子里,二狗子和霏霏打招呼:“嘿,你也被抓了啊?”
那口气,就好像在问“你也在吃早饭啊?”
霏霏淡定地从它脑袋上踩过去,踩着它的脑袋,扒着筐边,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盯着孟破天的屁股。
山上又有了欢呼声,“抓到了抓到了!”
只是底下这回再没了兴奋欢呼声,众人都学会了淡定,孟破天撇撇嘴道:“这回该是狗了吧?”
这回不是狗,因为上头有人在叫:“抓到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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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这个月月票如果到一万五,也有人要裸奔来着。
垂泪,看样子看不到了……
第五十八章 春色无边
轰然一声,上千人又激动起来,龙虎盟的人大叫道:“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
今日所有势力集会,将杀王作为彩头,谁抓到女王,自然从此大大露脸,在玳瑁江湖地位更高一筹。
山头上人影闪动,一大群人意气风发,押着一个捆得粽子一样的人下来,龙虎盟的盟主呵呵大笑迎上去,声若洪钟地道:“儿郎们太不懂事,怎好这样对待尊贵的女王呢!”
他左顾右盼,神情得意,四面大佬们或撇头,或木然,或冷哼。
被捆住的那个人,扭扭捏捏大叫:“哎哟,你们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不要这样捆人家啦,人家被捆得好痛啦……”
景横波正转身喝水,噗地一口水险些喷到穆先生脸上。
她霍然回头,然后猛地捏了捏拳头,很担心自己会一个隔空拳,打到那张可恶的小白脸上。
那五花大绑得眉开眼笑,在一群男人手上挣扎扭动的家伙,不是伊柒是谁?
更要命的是,是女装的伊柒!
这货穿了件仙气飘飘的裙子,披了个只愁不招眼的金色披风,涂了一脸白白的粉,猴子屁股一样的腮红,鲜血淋漓一般的血盆小口,对着底下上千人,抽筋似地飞媚眼:“大家好啊,我是黑水女王景横波么么哒。”
上千汉子怔怔地盯着伊柒,觉得这女人长相还是可以的,周身气质仔细看也有的,但妆化得像妓女的,怎么看都和女王不搭调的。
“他活着就为恶心世人的……”景横波拳头嘎巴嘎巴响。
“这是女王吗?”穆先生在她身后惊叹,“果然风姿绝俗,与众不同。”
景横波恶狠狠转过头,瞪着他——装!你也装!姐就不信你真不知道谁才是女王。
穆先生唇角笑意似无辜,悠悠道:“别生气太早,事情还没完呢。”
景横波恨恨扭过头去,她想知道英白呢,天弃呢,裴枢呢?这几个家伙跑哪去了?任七杀这群逗比败坏她形象吗?
果然她马上就知道了,穆先生的“事情还没完”是什么意思。
山上又是一阵喧嚷,伴随着“抓到了抓到了!”之声,神决帮的老大认出是自己的属下,不耐烦地站起来骂道:“嚷嚷什么!女王已经抓到了!”
“是我们抓到女王了!”
上千人又一阵哄然,神决帮的帮众意气洋洋地下山来,果然也推了个五花大绑的女人。
那女人穿一身粉红裙子,打扮得萌萌哒,脸有三斤粉,唇似猪血红,眉心还点颗硕大胭脂痣,垂眉敛目,羞答答地道:“阿弥陀佛,施主们轻些个,众生皆苦,何必如此粗鲁……”
景横波又想吐血了。
伪和尚武杉!
上千人陷入诡异的沉默——女王一个又一个,一个都不像……
山上搜寻的人却没有停止,因为分散搜寻,各自作战,也不知道别人那里怎样,不断有人爆出惊喜的欢呼,“抓到女王了!抓到女王了!”
底下已经没人欢喜了,都面面相觑。
“女王”们被一个个地推下来,造型之多变,打扮之拉风,足可媲美景横波现代那世的抽象时装表演。
景横波看见司思的波斯舞娘装扮,露一截雪白的肚皮,肚皮上居然还穿了金环,初冬天气里摇曳生姿,摇动了无数男人惊艳的目光。
看见山舞的青色襦裙,配上他周身文秀的气质,不说话倒也是个文雅的小娘子,一开口所有人眼前一黑:“我才是女王!快来舔我脚!”
尔陆和陆迩都是男子气息浓郁的类型,扮女人便不如那几个逼真,尔陆打扮成尼姑,戴着灰色僧帽,对上千玳瑁江湖儿郎笑嘻嘻地喊:“大师!因何强抢贫尼!”
陆迩则是女道士造型,五花大绑在一边怒喝:“贼秃忒不要脸,我和道长才是真爱!”
全场表情惨不忍睹。
最后一个被捆下来的是戚逸,已经被雷得淡定的景横波,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为七杀们永远推陈出新、没有最惊悚只有更惊悚的恶搞花样,五体趴地。
这货扮女人,穿一身鲜艳得不能再鲜艳的花裙子,戴一头累赘得不能再累赘的金银首饰,连绣花鞋上都绣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打扮可谓七逗比中最女性化的——却连胡茬都没刮!
景横波决定以后给他赐名“戚如花”!
七个逗比又蹦又跳,大喊:“我是女王!”
“我才是女王!”
“我要求获得女王应有的待遇!”
“我将对你们进行严厉的谴责和抗议!”
全玳瑁江湖的好手们,已经被雷得脸色铁青。
傻子也知道,这七个哭喊着自己是女王的,都不是女王,他们被耍了。
更明显的是,七个人,分别是被七个势力所抓获,就像他们有意分配一样。
现在只有孟破天笑得出了,她哈哈哈哈指着司思大笑道:“我认出来啦,思思啊!你终于肯出来啦?上次在咱们狂刀盟玩得好不好啊?哎哟哟你这小腰可真白真细,下次跳个扭腰舞给我瞧瞧好不好?”
“我是女王的人啦。”司思对她喊话,“你打败女王,我就做你上门女婿!”
“就这么说定了!”孟破天两眼放光,一把拎起身边的筐,“到时候我拿这鸟和这猫给你做聘礼!”
景横波不气了,嘿嘿笑着,哟,拿她的宠去娶她的逗比,胆子好肥啊呵呵呵。
不过比较靠谱的那三只,在哪呢。
“你说他们玩的什么花招?”她低声问穆先生。
穆先生坐在石头上,手指悠悠地将她掉落的一根长发捡起,道:“女王的人,要做的,自然都是对女王有利的事。”
景横波专心思索,“嗯。”了一声道:“我觉得他们是要控制全局,每个人分别由一个势力抓获,分明是想把整个场地都控制在手中,等下他们应该有脱困的办法。”
“果然心有灵犀。”他赞。
景横波后知后觉地觉得,这语气似乎有点不对?
她想问,不知道该怎么问,穆先生专心玩头发去了,不理她了。景横波耸耸肩,觉得男人与鸟为难养也。
她盯着被捆在人群中的七杀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