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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赶路的四人,微微顿足。
“不好!是二师姐的惨叫!”
苏晨记忆力超好,对于那个无良大师兄和刻薄二师姐的声音,更是记忆犹新。
一个混沉如没吃饱饭,一个尖锐如高分喇叭。
能令一个整日以睡觉度日尚觉不过瘾的女子如此惊慌,必然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思来想去,只有一件,飞鹤宗,来了!
“今天是最后期限!不知为何,飞鹤宗一直看我们不顺眼,千方百计想要撵我们离开,我们必须赶紧赶到,以免大师兄二师姐受伤。”
唰唰,两道身影,陡然加速。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飞鹤宗一心要撵我们走,真的只是灵石不够?未必吧?”
“晨弟,你还愣着作甚,快赶路啊!”
得,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17章 怒了,怒了!
“叮!”
凤凰山一角,一道剑光,划破天际!
“噗!”
闷响之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清风中,一道火红人影,如一只折翅蝴蝶,翩然落下。
“啊……师妹,师妹,你不要紧吧!”
一道白胖人影踉踉跄跄从山门中跑出,冲向那只折翅的蝴蝶。
看着奄奄一息的红莲,平素一向滑溜不务正业的大师兄,此刻,却是满目猩红!
“飞鹤宗!我们灵霄,一介末流小派,从未危及你们地位,你们收了灵田,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如此斩尽杀绝?”
一字一顿,皆是从牙缝中挤出!
“哼,我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让你们滚出凤凰山地界,给你们了生机,是你们找死!”
天青道袍年青人背负双手,冷言冷语,神态傲慢,他屈指弹了弹纤尘不染的袍子,睨了眼红莲,一脸嫌弃。
“咳……此地,是我灵霄立足之地!是师父,长眠之地!你们收走灵田,我们忍,但,要我们离开,绝不能忍!”
红莲从陆舟怀中艰难起身,嫣红的鲜血自她红唇溢出,与她不屈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
她本以为对方是来收缴灵田的,谁想到,这个王师兄,居然说要他们搬离此地!
不能忍!
虽然她平日是个闲散之人,是个慵懒之人,但,当遇上宗门存亡时,她也不得不亮剑!
“师妹……没想到……你也这么在乎师父……”
陆舟动容。
他一直以为师妹红莲是个不尊师重道的人,平日里整天唠叨师父骗了她,把她骗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但如今想来,那无非是她的抱怨而已。
“师父,终究于我有恩,他一生心愿,就是重振宗门。在这一点,我帮不了他……但,守护宗门,即便豁出性命,我也要做到!”
“师妹!好,我们一起,守护宗门!”
陆舟大呼一声,扭头看向青袍人:“王允冲!放马过来吧,我好歹也是凝灵后期,纵然杀不死你,也要蜕你一层皮,来吧!”
铿锵!
寒光闪烁,一口宝剑,从陆舟腰际抽出!
凌云剑!
灵霄门历代掌门之物,代表灵霄最高的权力,也代表了最高的荣耀!
只是……
“就凭你?哈哈哈!”王师兄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笑,俯视陆舟,顾自抽出腰间佩剑,“你的凝灵后期,跟一坨屎有什么区别?”
“那你就来试试!”
陆舟愤怒了,他一跃而起,挥舞手中的长剑,狠狠朝他劈去。
“不自量力!”
王师兄冷哼一声,灵力运转,那柄佩剑竟放出一抹淡淡毫光,使得整个剑身看上去都放大了一倍。
竟是一柄中品法剑!
“滚开!”
王师兄一声暴喝,挥剑劈去,狠狠击打在凌云剑上。
呜呜呜……
凌云剑发出低低怒号,剑身也涌出一层紫色荧光,陆舟手握剑柄,催动灵力以抵抗王云冲的剑气攻击。
但是,虽说都是凝灵后期修为,王允冲的实力却远在陆舟之上,只听当的一声,凌云剑被王允冲一下击飞。
“啊——”
接着又一声惨叫,剑光的余波冲击到陆舟身上,在他胸前划开一条半米宽的血痕,他的身体,也被一股劲气弹开,在地上翻滚。
“你们,把这两个废物撵下山去,剩下的人,随我冲进去!”
击败陆舟,王允冲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他指了指倒地的二人,又看向灵霄山门里面,眼中闪过一缕淫/邪之光。
“住手!王允冲,你给我住手!”
突然,一声娇斥响起,一道白色人影从山下急转而来。
“王允冲,你个卑鄙小人!”
素然冲到陆舟身前把他护住,眸子死死盯住王允冲。
王允冲见到素然,先是一愣,旋即露出贪婪神色,一双贼眼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来回扫视:“柳妹,我们又见面了。”
“不许直呼我姓!”
“哈哈!柳妹,你真爱开玩笑,我俩郎才女貌,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若愿意从了我与我双修,我可以考虑放过灵霄门的人,甚至可以恩情吕长老让你们加入我飞鹤宗。”
王允冲从小鹿上翻下来,往前踏出一步,眼中淫火闪烁,下面也在起着反应。
“无耻!”
素然往后退了一步,美眸中布满一层冰霜,一点零星记忆浮上心头。
十年前,素然流落到凤凰山这处穷乡僻壤,当时她身受重伤,半路遇上了正在巡山的飞鹤宗弟子王允冲一行人。
王允冲见到素然,顿时惊为天人,想要对她不利。
素然当时伤重法力尽失,根本无法反抗,眼看就要被王允冲玷污,有咬舌自尽念头。
这时候,灵霄门的掌门,也即他们师兄弟几人的师父青禾路过,救下素然。
但他自己却因此得罪了飞鹤宗,遭到为徒弟讨个“公道”的吕长老报复而落下了病根,久久不愈,终于于年前去世。
去世前,青禾把他们师兄弟五人叫到窗前,特别叮嘱一定要守护这片山头,还叮嘱如果可以的话,要将门派发扬光大。
思绪收回,素然重新扫向王允冲,美目中蕴藏了杀机。
这一次,素然绝对不会再让王允冲动自己分毫,即便身份暴露,她也在所不惜。
“师姐!师兄!”
这一会儿,苏晨也赶到了。
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大师兄和二师姐,苏晨也怒了。
他虽然刚来不久,但经过这么多天磨合,本尊的记忆早就深深印入他脑海,十二年朝夕相处,又怎么会没有感情?
想想每次大师兄偷腥,什么时候少过自己的份儿?
寒冬腊月,也只有红莲师姐会担心三个师弟妹有没有冻着,给他们添置新衣。
所以,王允冲的举动让苏晨愤怒了。
但,苏晨会让他比自己更愤怒。
这厮不是说自己和三师姐是天造地设一对吗?
呵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属于男人的愤怒!
冷笑一声,苏晨走到素然边上,面对王允冲。
“你喜欢我师姐?”
“那是!柳妹天生丽质,而我风流倜傥,实在是郎才女貌,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啊!”
“可是……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哗啦!一道晴天霹雳,击得王允冲目瞪口呆。
“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第18章 鸡肉味儿,嘎嘣脆!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了!!
女人了!!!
带着一点稚嫩却又不失坚毅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山谷。
不说王允冲瞬间石化,就连素然众人,也惊得目瞪口呆。
女人,这个词语,怎么能随便乱说?
女人,那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两人已经同床共眠!
意味着,两人已经相濡以沫!
意味着,两人已经水/乳/交/融!
即便一向镇定的柳素然,此刻,也是樱唇微张,一张秀脸浮上一抹绯红。
她动了动嘴,身体僵硬地想要挪动,但双腿就如灌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她拼命告诉自己,童言无忌。
但,这真的是童言吗?
至少,王允冲不这么认为。
轰!
他一步重重踏出,两眼布满凶戾之色:“你……说……什……么!”
呜呜——他的法剑随着他的走动渐渐逼近苏晨,那抹毫光,越加闪耀。
“你的柳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苏晨特地将“你的柳妹”咬的特别重,令对方几乎抓狂。
“我,不信!”
“信也好,不信也罢,你看她,有反对吗?”
苏晨的话,简单直白,却百分百彻底激怒了王允冲。
因为素然站在边上,明明被苏晨辱没了清白,却愣是没有站出来指骂他,更没有说一个“不”字。
这对于一心想要征服柳素然的王允冲,简直就是天大的打击。
所以……
“去死吧!”
一声怒喝,王允冲竟然举起了中品法剑,剑朝苏晨,狠狠朝他斩杀过去。
对!那是斩杀的姿势!
王允冲贪恋了柳素然的美色已经十年了,迟迟碍于筑基期的青禾道人而不好对灵霄动手。
终于,在年前的寒冬中,青禾道人病死了。
他终于可以渐渐收网,一步一步,逼迫灵霄门关门大吉,逼迫柳素然乖乖就范。
眼看就要收网成功,突然冒出一个小兔崽子,告诉他:你被戴了绿帽子!
愤怒!这是何等的愤怒?
所以,他动了杀机!
这是真真正正的杀机。
他要杀了苏晨,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都要让苏晨为自己的所说所作,付出血的代价。
嗡!
法剑震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魔的怒吼,苏晨只觉得眼前厉光一闪,一柄闪烁寒芒的法剑,已经逼近了自己。
“小师弟,小心!”
“晨弟!”
背后,响起两个焦急的声音,但是那柄法剑震荡起来的飓风,完全掩盖了二人的声音,苏晨只听见两个朦胧的呼喊,一股死亡的威胁,已经迫近。
“啊——”
关键时刻,苏晨狂吼一声,如同一只负伤的老虎,发出绝望的咆哮。
他五指一张,化作掌状,伴随灵力的疯狂运转,潜藏在任督二脉中的灵气,如大坝决堤般,喷涌出来。
“给我凝!”
他一声嘶吼,喷涌的灵气瞬间遍布了右掌,化为厚厚的护盾。
这时,那道法剑,劈了下来。
“嗡——”
一声闷响,那是法剑震动的声音。
苏晨只觉得手心一凉,一滴滴热血,从头顶滴落下来。
“小师弟!”
“晨弟!”
不远处,几位师兄姐已经发出凄厉的呐喊。
王允冲手执的是中品法剑,在灵力的催动下威力更是无与伦比,这一剑劈下,即便是凝灵后期修为,也会身受重伤。
小师弟,却徒手去接?
这绝对会劈成两半的!
这个举动明显愚蠢之极,但没有人敢笑话他。
因为王允冲的那一剑,是飞鹤宗的独门绝技——半步封门,已经将苏晨所有退路尽数封住,退无可退!
他只有徒手去接。
但是……但是!
惊人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本以为一剑之下苏晨会成一滩肉泥,结果——他竟然空手将法剑接住了。
那柄法剑锋利无比,先是割破苏晨的灵气护盾,再是刺破皮肉,深入骨髓,好在灵气护盾挡住了法剑绝大部分的威力,在最后一线,被苏晨接住了!
即便如此,他的手上已经有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就在这一幕刚刚烙印在众人脑海时,下一幕,再次令他们震撼不已。
只见苏晨左手掌心突然涌出一团半米高的火球,噗的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王允冲。
“啊——”
那是杀猪般的惨叫,王允冲目光还定格在苏晨接住了他的法剑而震惊不已时,一团巨大火球,已经将他吞噬。
他甚至来不及看那团火球是怎么出现的。
正值炎炎夏季,天干物燥,这一团火,瞬间将王允冲引燃了。
“痛,痛啊,救命……救命啊!”
“火火火,快啊,快灭火!”
王允冲慌乱的在地上翻滚打爬,六名飞鹤宗弟子也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急忙脱下衣服灭火。
“小笨蛋!”
另一边,银铃拿出一块丝巾,第一个冲了上去。
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这要是不敢进处理,绝对会化脓的。
“晨弟,这是清灵散,乃是出自九品炼丹师王维之手,治疗刀伤剑伤特别有效……”
南宫俊拿着一只翠绿色的玉瓶从背后冒了出来,正滔滔不绝介绍清灵散来历,结果被银铃一把夺了过去。
两分钟后,火势扑灭,但王允冲也被烧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烤肉味儿。
另一边,苏晨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已经被包扎好了,抹上清灵散,伤口阵阵清凉,已经不觉得痛了。
瞅着那个浑身焦黑,散发淡淡香味儿的王允冲,苏晨突然哈哈大笑,他想到了那句“烤肉味儿,嘎嘣脆”的经典台词。
啧啧,说来,他还真没尝过烤人肉的滋味,想来一定很美味。
“小兔崽子!”
王允冲忍着身上的灼痛,一双眼睛布满了猩红,苏晨的嘲笑更加激起了他复仇的**:“我跟你没完,等着,给我等着,我要把你们都烧死,统统烧死!啊——快扶我回去啊!”
一阵手忙脚乱中,王允冲被飞鹤宗弟子抬走。
殊不知,在他们慌乱撤离下,一团边缘焦掉的羊皮卷,从王允冲衣服里掉了出来,却无人察觉。
第19章 来自筑基修士的压力!
王允冲一行人狼狈地撤了。
不过,灵霄门前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因为伤员一大片,尤其是红莲和陆舟,都被王允冲打吐血了。
“哎呀,大师兄和二师姐好像伤得很重。”
“都是内伤,我这有回阳丹,服下三炷香后便能恢复。”
这时,南宫俊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瓶白玉色瓶子,递过去。
看到这一幕,苏晨暗自庆幸,幸亏把他带回来了。
也不知这家伙不知什么来历,身上这么多宝贝。
“回阳丹,这可是人阶上品丹药。光是一颗,就要二十灵石,南宫公子,你这未免也太……”
柳素然已经从刚刚的失神中缓过来了,看着一群把注意力放到疗伤上的同门,也终于舒了口气。
毕竟苏晨才十二岁,就是童言无忌,似乎都没有放在心上,她算是放心了。
至于那王允冲?
那种无耻小人,爱信不信,理他作甚?
“啊?这回阳丹?”南宫俊微微一怔,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实不相瞒,我是楼云宗的正式弟子。六岁时随堂兄拜入其火凝峰,如今也有十年。”
“楼云宗?那个与凤凰宗、灵鹊宗、抵阳宗齐名的南国四大宗门?”
“正是!”
“怪不得。楼云宗毗邻云水国的炼丹大宗‘青渊山’,二者共用一条中品灵脉,乃是同气连枝,互为帮衬。如此楼云宗自然不会缺少丹药。不过,即便如此,这回阳丹还是太贵重了。”
“柳姑娘言重了,我既然要拜山学艺,这就权当拜师礼了。”
“拜师???”
……
灵霄山门中,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
还是原来的破旧,还是一样的腐朽味道,只是眼下,多了一人。
南宫俊跟前矮桌上摆满了各式点心和一壶香茶,被人众星捧月地簇在中间。
尤其是红莲,她一双丹凤眼瞅着南宫俊上下打量,嘴角扬起狐媚的弧度:“俊弟弟,你的回阳丹实在是太好了,我这一服下整个人立刻精神了,哦呵呵——小/弟弟,再给姐姐来一发!啊呀,你干嘛,死猪头!”
陆舟一把扯开胡言乱语的红莲,然后赔上笑脸:“南宫贤弟莫要见怪,我家师妹就这德行,想来南宫贤弟一表人才,也不会与这臭娘们一番计较。”
“说谁呢,死胖子!”
“话说南宫贤弟跑我灵霄,拜什么师,学什么艺?”
终于说到重点了!
南宫俊抹了抹微微发汗的额头,看着互相掐架的二人有些无语,回头再看边上淡定自若的苏晨,暗暗嘀咕这晨弟是如何受得了如此脑残的师兄姐?
亏得他这次只是找苏晨学习手艺,探讨炼器之术,和这两人没有关系,于是挥袖起身,极为礼貌地回道:“这次来灵霄,自然是向人学习炼器之术的。”
“哇,炼器?”陆舟先是一愣,旋即一对眼睛眯成了缝儿,大笑起来,“哈,南宫贤弟要来拜师学习炼器之术,那实在是来的太对了!在这灵霄门里,要说炼器术谁最厉害?那当然是我咯!”
“呃,这……”
南宫俊瞪眼。
“整个宗门,我要是说自己是第二,那没人敢认是第一的!”说着陆舟搭上南宫俊肩膀,伸出两根手指,“贤弟想学炼器找我就是了,不过话说能不能先来两发回阳丹?”
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啊!
南宫俊汗颜,再次稽首而拜:“师兄误会了,我找的是晨弟。”
呱——呱——呱——
木屋里的气温降到了零度。
然后,陆舟一蹦三尺高:“什么!你找他?这小子就会倒腾点婴儿玩具,那修为渣的连下品法器都炼不了!你居然找他?确定没发烧?”
这话一出,陆舟便觉得有无数双鄙夷的眼睛盯着他。
“你们……这是干嘛?”
“大师兄,你没发现吗?小师弟,已经突破到凝灵中期了。”
柳素然秀美微挑,带着一丝赞许的目光看着苏晨:“而且,他的实力远远超乎同境界的修士,有着与凝灵后期一战的实力。不然,他又怎么抵挡得了王允冲的半步封门剑法?”
“这……”
“再次,这回去流星坊,小师弟做的风灵靴总共卖出了五十个灵石的高价,还接了五十笔订单。接下来我们有段时间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所以啊,就你个傻波看不出来!啪!”
红莲一巴掌扇在陆舟的胖脸上,映出五个红手指。
“自古英才出少年!晨弟不仅在炼器一道上天赋绝伦,这修为一块,也是远超常人,话说,晨弟介不介意加入我楼云宗……”
说到这里,南宫俊接收到几道排斥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愚蠢,这么明摆着挖墙脚,当他同门说实在是二了。
于是他机智地移开话题:“晨弟,眼下强敌已退,我们是不是可以探讨下炼器的事儿?”
“恐怕不行!”
终于,轮到苏晨开口了。
只是,他第一句话,就是个坏消息:“王允冲被我的驭火术烧成重伤,恐怕不会就此作罢,接下来,我们恐怕要迎接一波强敌挑战了。”
“的确,王允冲是吕灵山的爱徒。别看飞鹤宗是有宗主田景管理,但真正掌权的却是吕灵山。如今我们打伤了王允冲,吕灵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木屋陷入一片沉寂。
这里只有南宫俊不知道吕灵山是谁,其他人都对他很了解。
吕灵山,筑基中期修士,此人法力高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