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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襄说出的这十六式却将正铭给难住了,他寒铓冲霄一剑跳空之后下一式蛱蝶穿花无论如何都衔接不上,因为这两式从出剑到脚步方位完全是大相径庭,无论如何都连不在一起。
正铭困顿在那里扭头苦笑的望着沈襄。
沈襄道:“你迟疑什么?嗯,一套剑法你一气呵成而出,这几式就有些不易了。剑尖向上之后,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清屏剑法里虽没这等招式,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你看这飞羽,随风而动,当能自身无碍。岂能拘泥不化,不知变通。”
“哦!!明白了。”
一时间正铭福至心灵,手中剑顺势而下,一拖一身一转,完完整整的蛱蝶穿花使将出来,剩下的不用沈襄指点,一剑落地后顺势一跳一拨就是拨云遮日,再然后藤兰挂壁。
一招一式转折之际,脑中灵思不断,衔接起来只觉得天衣无缝,顺畅自然无比,正铭心下甚是舒畅。当下就依着沈襄所说,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使到“翼鸿抓羽”时顺势收剑,堪堪正是一十六式招。
一十六式毫不相连的剑式竟然第一次在正铭手中完成,完成之际,正铭只感到说不出的欢畅和欢喜。
“好,不错,虽然斧凿痕迹太重,也太笨拙,和高手过招固然不成,但第一回施展就能有模有样也算不错了!”沈襄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飞羽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有力借力,顺势而为。你要懂得,招数到什么时候都是死的,发招之人却是活的。清屏剑法虽然几成大路剑法,行走江湖几乎人人会用,人人会破。但是,死招数破得再妙,遇上了活招数,仍然免不了缚手缚脚,只有任人屠戮。这个‘活’字,你要牢牢记住了。”
第七十七章似乎有挑事的人来了
2011…11…3013:33:02字数:3066
沈襄将那几页飞羽铭一一讲解之后就飘然离去。
正铭的脑海中仍然不断的泛起沈襄一手清屏剑法破掉魔窟两大高手的英姿,不由用力的点了点头。
“学招时要活学,使招时要活使。倘若拘泥不化,便练熟了几千几万手绝招,遇上了真正高手,终究还是给人家破得干干净净。”
“一切须当顺其自然。行乎其不得不行,止乎其不得不止,倘若串不成一起,也就罢了,总之不可有半点勉强。”
“飞羽之势尤重自然,自身无碍,随势而动,不只剑法,心法、境界无不如此。你自己悟吧,悟通了,悟透了才是你的,我所讲的只能是我的,能忘你就将我的话都忘记吧。”
正铭的脑海里完全都是沈襄的话语,一言一句契合着沈襄的剑式不停的演变着,演变着,最后渐渐的一起从他脑海里逝去。
为正铭讲解飞羽铭并没有浪费沈襄多少时间,日上三杆之时沈襄就已经站在随心园外。
随心园前楼是大酒楼,美酒佳肴在帝都十分闻名,平时的客人非常多,即使他最红火的时候是中餐和晚餐之时,但清淡典雅的早餐也很吸引人,眼看就到准备午餐的时候了,稀稀拉拉不断往来的早餐客人还有很多。
“去那里呢?”
刚刚过完酒瘾的沈襄带着一身的酒气很是茫然的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似乎是第一次他感到有些困惑,程伯、裴述和项羿都不在身边,南宫、正铭和皇骥都被他勒令在房内练功,孤身一人的他还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难不成要让我去找柳东篱去。”
沈襄很是困惑的问自己,烦心之下不知不觉的又拧开葫嘴欲要往口中倒去。
“你还喝呀,一大早的就喝这么多的酒很伤身的。”
酒还未入口,沈襄就听到一个低柔清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手一顿,只喝了半口沈襄就笑着将葫芦放下,随手拧上,回头道:“好似今天早上酒吃的有点多。玉小姐这是要外出吗?”
站在沈襄身后的赫然就是泼玉巅的玉胧烟玉大小姐,此时的她脸上有些不豫,仿佛是才从宿醉中醒来,虽然吃多了翠影碧香没有普通醉酒那么剧烈的头痛,但一宿酣睡过后还是带着几分慵懒。
“唉,没有办法啊,阆苑阁的苑大小姐根本就不让我歇着啊。”
玉胧烟嘟囔着小嘴,满脸的不愿意。
沈襄笑着上下打量了眼玉胧烟,站在沈襄身前的玉胧烟在女孩里算是长得很高的了,堪堪能到他下巴的地方,穿着狐白的襦裙,方领大袖,袖口处露出半截惊人的如玉肌肤,襦裙外罩着一个半臂锦罗小衫,腰间束着一条锦丝飘带,飘带上挂有一个玉制的玉环绶,衬显窈窕身段,头上梳着百花髻,可爱的小眉毛有些愁苦的微微扬着。
看到玉胧烟毫不做作的样子沈襄很是奇怪的扭头看向方东吟。
身为泼玉巅大小姐,世代作为阆苑阁对手的她在沈襄的心中应该是个心机颇重,很会算计的人,到没曾想会是如此一个单纯可爱的人。
方东吟耸了耸肩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呵呵,不喜欢你可以不做呀。”
沈襄摆动下手中的葫芦,他清晰的感觉到葫芦里的酒已经不多了,按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应付不了几天。
唉,几千斤的酒,这几个月就没了,实在是太不扛喝了。
“不行呀,我这一代就我一个女孩长大,我不来谁能来。”
玉胧烟十分不愿意的撅着小嘴,满心满脸都是无奈,那表情仿佛老天都在对不起她。
“啊,那可没办法了。”
沈襄也感觉到无奈来,一个以女性为主的传承门派里,一代人竟然就一个女性成年,看来老天都不照顾她呀。
方东吟也是无奈,低声道:“唉,我也苦呀,阆苑阁家的大小姐还是几百年来最出色的一位,不仅仅是貌美如花,武功高绝,最可怕的是智慧绝伦。”
说着他的眼神扫过自己大小姐的背影,对于自家大小姐他实在是无奈了,玉胧烟大小姐美貌是美貌,可爱是可爱,偏偏是个没有心机,没有主意的人,这让她如何和阆苑阁大小姐去斗。
沈襄和方东吟的目光看着玉胧烟大小姐,玉胧烟大小姐却晃着一对睡眼向随心园大厅看去,那里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对于从来都是在厢房雅室用餐的她可是新奇的很,一对小眼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定在雄赳赳气昂昂刚进大厅的一群人中。
来人大约有十人左右,为首的是几个壮汉,中间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个英俊的年青人,内穿紫色罗衫外罩黑色大氅,雄姿英发,气度轩昂。
这些人背剑跨刀直接就冲进随心园中。
为首一个壮汉一把拉住小二大声粗犷的叫道:“小二,南宫述住在哪个房间。”
“南宫述住在哪个房间。”
汉子一声吼,顿时惊得沈襄‘刷’的一下将头扭了过来。
“似乎有挑事的人来了。”
沈襄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缓缓的走回随心园内。
“呦,这位爷,您拉小的干什么。”
小二腆着笑脸拉着汉子的手,左右扭动着身子高声叫着就是不回答汉子的问话。
“爷在问你,你没听到呀,南宫述住在那个房间呢?”
汉子看着小二痞赖的样子,粗大的眉头高高挑起,粗大的手掌加大了力道。
“唉唉唉唉,爷,爷,小点力气,小的喘不过气来了。”
小二口中一边叫着,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同时拉着汉子的手也飙起劲来,死死的扛在那里。
一个用力要拉,一个用力要扛,一时间两个人竟然僵持在那里。看到这个样子被拥在中间的英俊年轻人不爽的蹙起眉头来,目光冷冷的向身旁人扫去。
“吴三,和个小二玩什么呢,一点事都做不好。”
壮汉身后的两个汉子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满脸不耐的向二人走去。
“这几个是兵部的人。你看他们的腰间。”
方东吟跟在沈襄身后细细的传来一句。
沈襄随着方东吟的话向几人的腰间看去,果然,看到这几人腰里都挂着一块铜符,样式大小和南宫的天武军符差不多,区别仅是露在外面那面镌刻着一只怒目而视的睚眦神兽。
“兵部的人来找南宫干什么,难道。。。。”
心念一转沈襄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略快越过兵部的这几个人,绕过纠缠中的两个人,一直站在道的中央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吴三和小二的纠缠早已经惊动了在大厅用餐的客人,也惊动了柜台里算账的掌柜,自然沈襄的快步穿越同样落入到这些人的眼中。
大厅用餐的人不认识沈襄,只是感觉到这个年青人的胆子很大,可掌柜的却是知道沈襄和汉子们要找的南宫还有与自己主人齐名的海休阁是一起的,自然也知道沈襄站在道中是什么个意图。
“咵咵咵!!!”
掌柜的手中算盘猛地一晃,清亮亮齐刷刷的铜珠撞击铜板的声音震得大厅里的人都是一怔。
“什么声音。”
吴三听到咵咵的响声就是一愣,手下力道刚刚一缓之际,小二手一扭身子一抖就脱开了吴三的手掌。
“啊,小子。”
吴三仅是一愣之际就被小二脱离了掌握,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还要动手。
“汉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还敢撒野。”
“啪!!”
掌柜的一摔算盘,冷冷的一喝。
小二也一甩肩上毛巾挺直了腰板站了下来,嘴角带着冷笑乜着眼睛看向吴三,大有掌柜一声令下就会动手的架势。
吴三闻声就是一抑,恍然醒悟过来,这里是随心园,可是向百陌名下的园子,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心中一怯扭回头来向身后几人望去。
看到吴三被掌柜的一喝就心生胆怯的样子,英俊的年青人更是不悦,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英俊年青人冷哼,吴三身后的一位精明汉子立刻走了出来,看都不看吴三,扭过头瞅着掌柜的冷笑道:“随心园是向大侠的园子大家都知道,不过,似乎随心园允许院中约战,我没记错吧。”
掌柜的微微点首道:“不错,可随心园的小二似乎不包括在内吧。”
精明汉子一抱拳:“这到是不错,不过似乎错不全是我们吧,当然,无论是谁对谁错,在下先为我兄弟向掌柜的和这位小二哥道个歉。”
看到精明汉子拱手认错的样子,所有人都不禁叹服,精明汉子不愧是精明汉子,上来先说理,然后无论有理没理先认个错,这一认错可就把一切不是都推个一干二净,让谁都挑不出他的理来。
掌柜的也是无奈,一推铜算盘,同样抱拳回礼:“那里,那里。”
“好了,在下兄弟错也认了,不是也领了,那能否告知南宫述在那里躲着呢?”
放下拳头,精明汉子冷冷的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一笑,随手指了下沈襄:“阁下这个问的好啊,可惜我们家主说了,客人的消息谁知道都行,却不能从我们口中传出去,南宫先生的消息您问错人了。”
第七十八章一切事情让他们来找我
2011…12…118:43:39字数:3136
精明汉子、英俊年青人以及他们十几个人同随着掌柜的手指往向沈襄。
沈襄呵呵一笑,抬手拿起葫芦放在耳边晃了晃,低头倾听下很是郁闷的叹息一声,浑然不顾精明汉子他们的眼光摇晃着走到高大的柜台边,伸手敲了敲台面。
“沈先生!!”
沈襄他们入驻都是登过性命的,掌柜的对他们一行很是在意,看着沈襄面带歉然的笑了一下。
“把我推出来,似乎不太好吧!”
随手晃着葫芦,沈襄看都不看掌柜一眼,口气也是很清淡。
“您都站出来了,应该不在意这些吧。”
掌柜满脸歉意,神色也颇低微。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沈襄使劲的摇着头,晃着葫芦。
“那您说怎么办?”掌柜的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将沈襄推倒了前面。
“嗯!!!”
沈襄略一沉吟,半天伸出一根手指抬到了掌柜的面前。
“呃。。。。”掌柜的一皱眉,糊涂的看着沈襄伸出的这长长的一根手指:“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赔我一瓮酒。我要最大的,还必须是最好的。”沈襄轻轻的摆动着伸出的手指。
“没问题,绝对包您满意。”顿时掌柜的脸笑开了花。
“你是南宫述。”
随心园前堂大厅过道上十几个健硕汉子傻傻的看着沈襄与随心园掌柜,看着两个人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存在,顿时心中火气。
精明汉子看着吴三使了个眼色,吴三领会着走了过去,扯着脖子叫了起来。
“我的嘴可是很刁,我的酒量也是很好,我不满意可是会耍酒疯的。”
沈襄一边说着一边扭开葫嘴,很是随意的灌了一口,面向着掌柜的,对吴三的问话恍如不见。
“那能呢,必须的沈公子满意呀。”
掌柜伏在案上陪着笑脸。
“小子,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呀。”
被人无视的感觉十分不好,况且还有许多同伴在看,吴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不好说呀,你们生意人的脑袋好使,弄不好就被你们给骗了。”
沈襄把着葫芦和掌柜比划着,状似旁若无人,天底下只剩他与掌柜两人。
“小子,你找死。”
吴三再三被沈襄给无视,只感觉身后同伴的目光如同针刺一般,火辣辣的疼。最终忍无可忍大踏步走了过去,大手一挥就像沈襄扇去。
“聒噪!!”
耳中听到手掌挥来的声音,沈襄身子一靠一声轻笑,手臂一回正贴到吴三臂弯,一捋一滑,手心向内柔柔的撞在吴三肩头。
“嘭!”
一个清微的声响过后,吴三腾空而起如同投石一般,越过所有人头上,穿过随心园正堂大门,噗通一声跌在地上,一个翻滚扬起满天烟尘,惊骇得整条街上所有行人。
“哗!!”
堂内堂外一片惊哗。
“好胆,你敢动手。”
几个汉子惊恐的瞪着眼睛,叫嚣着围了过来,更有甚者已经火冒三丈的合身扑了上来。
沈襄一声朗笑,身形晃动左歪右斜,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向汉子怀中撞去,左手一拨,右手一挑,肩头一靠,后背一躬。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轻响,几个汉子接二连三毫未停歇的飞了出去,噼里啪啦的摔到街上。
精明汉子怒眼圆睁:“好小子,真下的去手呀。”他身子一动就要过去。
“亭明,我来。”
英俊年青人一抬手按在他的肩头,十分好看的眼中也充满了怒火。
“呵呵呵。。。。。。舒服,好舒服。”
沈襄一阵大笑,举起葫芦仰脖倒了下来,酒水充满大口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喂,沈先生,那可是翠影碧香呀,浪费,十足的浪费。”
方东吟眼看着沈襄顺嘴角淌下的酒水,可惜的直叫。
“哈哈哈哈,右军大醉舞蒸豪,颠倒青篱白锦袍。满眼师宜欺老辈,遥遥何处落鸿毛。”
沈襄大笑着,仿佛积累多年郁闷一朝散出,心通明镜,眯着醉眼看着,扭了下脖子,向英俊的年轻人大步的迎去。
“沈先生,他们都叫你沈先生,那你是南宫述的什么人?”
年青人看到沈襄过来,远远的停下了脚步。
紫色罗衫、黑色大氅,英俊的眉眼间让大堂内所有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他的骄傲,从内心从骨子里展露出的骄傲。
“南宫。”
沈襄几乎是在年青人停下的同时停下他的脚步,一丝一毫的时间都不差,偏偏还微抬额头做思考样。
“他似乎也叫我先生。”
身体一摇一摆的晃动着,好似酒意沉湎还未清醒的样子。让年青人等了许久也没有在迈出一步。
短暂的安宁过后,年青人似乎感觉到沈襄的意图,脸上流露出一丝恼意,这样的状况似乎他从为遇到过,英俊的脸上表情显得极为复杂。
“在下陆之机,受兵部尚书邀请前来争夺天武统制一职。”说完年青人似乎是感到十分不忿,眼中一丝恼意转瞬而逝。
陆之机的恼意转瞬而逝却未逃过沈襄的眼色,他很轻易的就猜到陆之机的心思,显然都是嫉妒惹的祸,嘴角一撇十分不屑的扭过脸。
沈襄的不屑表现的十分明显,十分轻易的激起陆之机的怒火,高傲的人显然更不容易接受拒绝、无视和蔑视。
细长的双眼一眯露出狭长的一线,精芒一闪,右手一握成拳,嘴角一翘迈步向沈襄走去。
“年青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随意的将你所承担不了的事情担在身上,你想到过后果吗?”
陆之机是高傲的,是不容人随意驳斥他意图的,不过一旦他清隽的脸上表现出冷峻的时候就是他认真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可以骄傲或自大,唯有战斗的时候会清醒清静无比,绝不会小看任何对手。
“哦,老天,听到了吗?他在叫我年青人。”
沈襄仰头看着天棚吊顶,伸手抚着额头,无奈的呻吟了一声,他真想仰天长啸一声。
“我的老天,这个陆之机真是没长脑袋。”
站在随心园正门口的方东吟也感到有些痛苦,陆之机这回恐怕是要装大了,真不知道他会跌多大个跟头。
“要不将南宫述交出来,要不和我打一场,打赢我。”
临近沈襄的时候,陆之机停下了脚步,嘴角上带着冰寒的微笑。
“呵呵呵。。。。”沈襄很随意的笑着,对于陆之机他连看都没看,满脸的无视:“随便你了。只要打扰不到南宫,你们怎么样我都无所谓。”
“可恶。”
陆之机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来,此时望向沈襄的眼充满了杀机,被挑逗起的杀机。
上前大步一跨,紧握着的拳挟风而来,破空而去,隐约间好似能洞破空间,洞穿沈襄的头颅。
沈襄身子一软,轻笑着转过身来,手臂微抬回拨,轻轻的仿佛是捻起树上随风飘落的树叶一般,软软的贴到陆之机挟带风而来的拳头。
轻轻的,虚不着力的一搭,沈襄的手黏黏的粘在陆之机的臂腕,贴着手臂一捋直接滑落。
陆之机拳头一虚,顿时脸色一边,脚下一顿,左拳再度顶着中门击去。
沈襄手臂一送,人望前靠,扭着半个身躯,握着葫芦的手绕进中门,堪堪在陆之机左拳来临之际顶在他脉门之上。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
沈襄一声轻笑,手臂轻轻一拨,顶着陆之机的脉门将他拳头顶开,顿时陆之机双臂大张,中门洞开,恰在此时沈襄握着葫芦的手柔柔的向前一撞,正如吴三一般,肩头上发出清微的一个响声。
“嘭!!”
陆之机和吴三没有任何两样,身不由己的腾空而起,如同装在投石机上的投石一般,轻巧的越过所有人头顶,向随心园正堂大门外飞去。
“啊,大少爷。”
精明汉子叫了一声飞身而起双手像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