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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
“这匹红色的大气,上面的凤凰当真是栩栩如生,肯定是内务府给皇后娘娘送的,以后有正式的宫宴,娘娘穿了她,一定可以傲视群芳。”
夹杂在众人中间左右逢源的是琬贵人,她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依仗,近来和各宫的关系都走的很近。
“六皇子现在正是可爱的时候,这匹暗黄色的就先给他吧,本宫记得上次见的时候,还抱了六皇子许久呢。”
宫人应承着皇后的话,直接把托盘放到了琬贵人的桌子上,惹来了她连连的谢恩。
未央宫的气氛已经很久没有现在如此的融洽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殿内有一股异样的香气,大家只注意到,本来还笑容满面的安妃,一下子跪倒在大殿过道的中央位置。
众人本来今天还是抱着总算是没有出了什么岔子的心思,眼下却一下子出了这样的变故,其他人在惊叹之余,齐齐地把目光投到了她的位置。
“想必后宫中的各位姐妹和公主们都知道,前几天七公主身中蛊毒,性命垂危,今日却不药而愈。这分明就是存了蹊跷的。臣妾本来是怀着关心的由头派了宫人前去探望,哪知道居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今天若不是各宫的娘娘们都在,臣妾都不敢把话说出来,忧心会被七公主灭口,今天臣妾说出来,希望皇后娘娘能给臣妾做主。”
安妃一直跪在那里,可是有那么一瞬间,皇后看着她的脸,居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感觉安妃的身子虚晃了一下,但是很快地,那种感觉又没有了。
大约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皇后这样想,赶紧坐好了身子。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转移到了花解语的身上。
“什么时候受害的人居然也能成为被告者,安妃娘娘的意思,难道是我故意装病不成。那天我呕血、晕倒几乎都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后宫里面所有的女眷都能为我证明,还有当日轮值的负责安全的侍卫。”
这里所有人都能为我作证,这也就是花解语说了此番话的含义。她一出口就把所有人都和她绑在一条绳上,不可谓是一种狠绝的做法。
第186章 搬弄是非
“安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解语在宫内整整昏迷了三日,一直到昨天几近午时的时候才醒过来。在此期间,她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
花解语的情绪还算稳定,可是身边的月妃却瞬间就站起身来。
花解语此次的病症凶险,对于她来说,花解语简直是失而复得了。而如今女儿遭到了这样的污蔑,怎么可能不让她情绪愤愤呢!
“七公主身中蛊毒,连刘太医都说了如果没有持有母蛊的人来施救,那么七公主的性命大约只有半月的时间,这句话也是所有人都听到的。可是,七公主居然能够不药而愈,今天还能依时过来请安,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难不成这世上还真的能有牛鬼蛇神之事吗?”
安妃的情绪激动异常,眼下的受害者已然是变成了她。安妃朝着身后一指,便有一个侍女朝着它的方向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明鉴,这个是臣妾宫里的宫人采莲,她那日照着我的吩咐去给七公主送东阿阿胶,可是却听到了那样的话。”
说罢,安妃朝着身后道。
“采莲,现在皇后娘娘和各宫的娘娘都在,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请直说吧,皇后娘娘会替你做主的。”跪过来的是一个约摸十六岁的小丫头,正和花解语的目光对上了,一副怯怯的样子。
原来又是这买凶杀人的把戏,花解语默不作声地盯着人看了一眼,小侍女立马就瑟瑟地朝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看她们这样的状态,好像是真的花解语做了什么极为危险的事情一般。
“采莲,你说吧,母后就在这正殿,难道你还害怕没有人给你主持公道的么?七妹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她们也好解除误会。”
花解语醒来的消息,花拢蕊自然是一手掌握的,通过这些日子的争斗,她对这个七妹的手段,也了解了些,自然知道此事还有转机。
“那日奴婢照着安妃娘娘的吩咐送东阿阿胶过去,正好到了七公主的卧房门口,听见她说……说因为安妃娘娘受尽了陛下的宠爱,她和月妃娘娘自觉失宠,为了挽回这个局面,所以自己服了蛊毒,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安妃娘娘。奴婢当时听到了,惶恐异常,害怕七公主灭口,一路躲回了涟漪殿,一直到了现在才敢出来。”
“若是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本公主定会帮忙的,可是你如今这样选择,我也是毫无办法的。”
花解语站起身,拂开了月妃的胳膊径直走到了采莲的面前。
“可惜啊,你这谎言也着实是经不住推敲。所有的人都知道,本公主昏迷在卧房足足三日,在场的姐妹和各宫的娘娘大多都去探望过,太医院也一直有人轮班守着,从来没有人看见我醒来过,那么,你所谓的听到的谈话声是谁说的?”
话音刚落,花解语就蹲下身子,与采莲平移。
花解语揪住了她胸前的衣服,一股浓烈的压迫意味袭来。
“七公主您不要这样,奴婢只是照实说而已。那日奴婢听到的只是公主卧房内的谈话,又没有说一定是您口中的,兴许是您宫里的侍女也说不定。”
被提了脖子前面的衣服,呼吸定然不畅,这小侍女的脸颊都有些憋得通红。
这样的偷换概念也算是一种谋生的法子,只是花解语一直到了如今的地步,难道还要受这一个小丫头带来的不白之冤。花解语松开了她的衣领,施施然站起身来。
“好吧,既然你说你有证据,那便拿出来吧。口说无凭,眼见为实,这是自古都不变的道理。”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花解语索性靠在了桌案的边沿。看她这样的态度,月妃也慢慢放下心来,重新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了。
“还有……还有这药渣,分明就是解除高热之物,七公主的蛊毒怎么会无药而医?最大的可能必定是你为了陷害安妃娘娘,又害怕自毙,所以预先服下了解药,所以前几天喝的汤药中才没有一丁点儿的解毒之物。”
随着话音出现的是一方帕子,上面盛放的是一些褐色的柴棍一样的东西,大家传着看了,发现果然没有金银花、连翘之类寻常的解毒药材。
一时之间,大殿内议论纷纷。
“我还一直以为自己的手段已经不错,宫内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的客人才对,此时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愚蠢,居然是被照顾到了药罐子的地步还全然不知。”
花解语顺手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面上的讽刺之意明显。
“若是我说这次的确是不药而愈的,大家可会相信么?就在几年前,安妃娘娘就在给我的饮食中加了蛊虫,若不是因为那次而产生的抗药性,这次我一定会弃世而去。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大概现在礼部已经在筹备本公主的葬礼了。安妃娘娘千算万算,怎么会遗漏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恶呢?”
最后的一句话,花解语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成功地换来对方的一哆嗦。
短短的半盏茶时间,居然也会有如此多的变故,皇后看完了这一出的好戏,只觉得连口舌都干燥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清晨她老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晕。
“这伪装成茶香的**香制得极好,想来安妃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弄进宫里来的吧。”
收到了花解语的示意,水贵妃拿起小小的熏香炉轻轻地拂了几下,仅仅是几下而已,皇后的脸色已然大变。
“我说今日头部总是昏昏沉沉的,安妃真是好手段呢。妄图给我下药,以此来达成对七公主的诬告,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呐。索性是今日陛下和太后不在,否则的话,你今日不一定会被治什么样的重罪。”
安妃到了现在,已经是一败涂地,花解语看着她那张灰败的脸,心里却是一丝高兴的情绪都生不起来。
在进宫之前,安妃是一个活泼天真的小姑娘,在座的各位娘娘,又何尝不是呢?她们身上所有好的部分,都已经被深宫这张大口一下又一下地吞噬了。
自己会不会也全然没有了怜悯之心,说实话,花解语是全然不知的。
越是身处黑暗,就越懂得光明的可贵。
不知得为什么,花解语的脑海里出现了傅颜把玩扇子的影子,她一个激灵,终于还是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已经听到皇后对安妃的发落了。
“鉴于此事与公主的安危有关,安妃便先囚禁在涟漪殿,此后等陛下和宗亲府定夺吧。”随着宣判的尾音一落,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性的有了一个结果,安妃被拉出去的时候面容都有些扭曲,至于头饰什么的,因为动作有些猛烈的缘故所以散落了满地。
花解语再次一步又一步地走向了采莲,她的双臂已经被侍卫绑住了,花解语不得已只好半蹲下了身子。
“采莲,只要你现在能说出和你里应外合的人是谁,本公主可以保你一命。”
花解语的脸,此时如同从地狱来临的一般,采莲甚至开始央求她身后的侍卫。
“是……是小桃,七公主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也是受人胁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啊,奴婢不是真心要害公主的。”
采莲的身子大部分已经瘫软,脸色也面如死灰,因为被缚住了双臂,连磕头的动作都极为得不便。
“这种吃里扒外的贱婢,乱棍打死都不为过。为了警示宫婢,麻烦你们拖到最显眼的地方打一下午,只有最后一杖方可致命。”
采莲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消息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躲过一劫,她哪知道,此事已经触及了花解语的逆鳞。
她这样的做法,换来的自然是对方愈发的厌恶。谁都不曾想到花解语可以做到如此狠心的地步,即便是月妃这个做母亲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缓解气氛,肩头的位置却被花解语轻轻地按住了。
“这样的人实在是死不足惜,还有您宫里头的小桃,最好也用这个法子惩治,否则的话,我们母女二人一向是默默无闻的,却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被人害了也全然不知。”
这施加在肩头的力道还是如常,可是月妃还是从各宫嫔妃的眼神里面,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今天花解语给予她们的心里震撼。
早茶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花解语回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拖了小桃行杖。
木杖沉重的击打声和她哀嚎的声音缠绵了近四个时辰之久,直到了太阳落山的前一刻,才一击毙命。
夜幕降临。
白天的皇宫,和入了夜之后的必然是有明显的区别。
和别处一样,这里许多肮脏的交易也发生在晚上,很快就随着夜风散去。
随着出来的,是诸人幻想中的鬼魅,潜行在公道上、灯笼下、屋檐下,还有床头的位置。
安妃的涟漪殿正殿自从被贴上了白纸黑字的封条,她就显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黑夜给予人的感觉向来是不安定的,这是每一个人都会体会到的事实。安妃缩在大床的一角,随手打翻了宫人递过来的瓷碗。
“采莲呢?啊,采莲呢?花解语那个贱人是不是把她捉了去,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做的事情都给供出来?”
她的发丝都有些凌乱,外室把守的侍卫听了,只觉得陛下从前宠信的,原来是一个疯子。
“回安妃娘娘,采莲她已经去了,七公主……七公主让人给活活打死的。”
身边的宫人连碎瓷片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就那样直直地跪下去。瓷片咬住了她膝盖附近的嫩肉,这宫人疼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采莲她不是我害死的,一定会找花解语那个贱人去报仇。”
“陛下呢,陛下一向是最为宠爱本宫的,现在是不是已经到涟漪殿门口了?”
安妃眼下的状态有些疯癫,仅剩的几个宫人不敢多言,除了照顾她最基本的吃穿,平日里也仅仅是守着而已,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三日。
第187章 心慈手软
安妃被花解语一举吓到,闭门不出。
明光宫内,烛火通明,花解语将头顶玉钗取下,转而放到琴操捧着的托盘里。
“琴操,你说,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琴操低头,声音不悲不堪:“公主没错。”
“可那毕竟是人命。”
“是她们想要害公主在先,今日公主不杀一儆百,他日必然牵连更多的性命。”
“你的意思是,我取了她们的性命,也避免她人犯傻吗?”
“杀鸡儆猴,最好不过。”顿了顿,琴操声音压低:“何况我看公主,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我是不心慈手软,不过觉得……犯错的是她们的主子,我这样,哎……罢了。”
“公主不必介怀,估计这次之后,她们还想在公主身上动手脚,就要先掂量自己了。”
花解语摇头一声叹息:“算了,你也回去早些歇息吧。”
“奴婢陪着您。”
琴操看出花解语心情不佳,也不多语。
夜深,纵然已入春,白日夜晚晚温差大,也逐渐泛起一丝凉意。
渐渐的,宫里头的人,都披了坎肩。
灯烛,燃。
披上一层暗红色坎肩,花解语抬眸,便见云色清晖,月凉如水。
轻启朱唇,轻声道:“陪本宫出去走走吧。”语气冰冷,似寒九的冰块,冻了千年的窟。
花解语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待在这正宫中更加烦闷,略一思索,便想着外出走走,权当散散心了,说不得还能驱走心中那股莫名的烦意。琴操闻言,稍稍打了收拾,外头婢女立即会意。
花解语在前头信步,身后立着两着粉身宫装的宫女。
宫女面颊微红,眼眉皆妆。轻走宫步,站在花解语的跟边。“你们不必太近。”
“是,公主。”宫婢微微一福身,面上略有迟疑,见花解语平淡无波的星眸,心中一惊,忙低头应了。
红色巾帕被捏的出了一层褶皱,掌心,是难以瞬失的汗珠。
花解语率先抬步,因心血来潮,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往何处,花解语也不在意,放任自己的双腿,任凭它们随意游荡。
不知几何,便行至御花园。
抬眼看着夜色中的百花斗艳,借着月光,百花散发着一股幽暗朦胧的气息,月色化身白雾,笼罩在御花园正中央。
“这夜晚的御花园,倒别有一番滋味呢,本宫以前不知,今夜一看,倒是有些诧异了。”那散发着朦胧的一簇簇花朵,散发着幽香。
一时间,花解语竟看得有些痴了。
身旁琴操浅笑一声,上前一步,略落花解语半步,轻声道:“公主,奴婢也是第一次夜晚来御花园,这百花在夜晚中,倒比白日里多了几分雅致神秘的姿色奴婢看着,着实有些入迷了。”
那层朦胧的质感,让御花园多了一丝神秘。
琴操一向不爱言语,干脆退后,倒是一边婢女有心讨好花解语,主动上前。
换做往日,花解语也会应一声,可今日实在心情有些不大好,没有精神应付婢女,只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有听到婢女所言。
暗红色坎肩被微风吹地拂起一层涟漪,更为花解语添上了一番诡异的魅惑。
而花解语一心沉浸在御花园中,丝毫未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饶有兴致的在暗中观察她。
这就是那个曾被安嫔陷害下蛊,在没有解药情况下不治而愈的七公主?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嘛,就不知她的体质到底与旁人有哪些异同,竟能这般?
风吹着御花园中所有珍奇,一片片的树叶,在风中凋零。树枝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声音,似鬼哭狼嚎,又似厉叫野鸣,恐怖,颤心。
不远处的凉亭,窗卷珠帘,发出碰撞之声,寂静中闪闪发亮,砰砰作响。
夜晚,星子罗布漫天。
被微风吹动了发丝,轻柔地划过面颊,花解语心中的烦躁少了几分,本僵硬的面色逐渐缓和下来。
“若是白日里也有这般清凉就好了。”花解语柔声道。
春日初来近夏,即使身处皇宫,可上天在某些方面对大家都是一样的,不偏不倚。
皇宫的后妃们包括皇上,都处在白日的灼烧或春风之下,可是却毫无办法,只得在殿内闭着。
可那冰块儿在平日里算不得什么,夏日里却如同黄金一般珍贵,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幸取用的。起码,身为七公主的花解语现在还是没有资格取用冰块儿的。
故而,能得这片刻清凉,花解语心中着实舒坦,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凉意。
婢女捂唇轻笑,并不言语。显然她们也被这难得的凉风取悦了。
“嗖——”一声破空音传来,速度极快,泛着细微的银光向花解语冲过来。
暗器!
只听声音,花解语便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可她一介弱女子,在高手面前又能做什么?她现在连普通的抵挡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暗器将她打中。
不知何物,花解语只觉得脖颈一痛,下意识的抬手去摸,可是触手一片光滑皮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那人似乎觉得惊诧,“咦”了一声,便飞身离去。
速度非常快,快的花解语只来得及看清他的身影,却无法看清他的正面。
“你是谁?留下名号。”花解语抬眸,面带不虞。
皇宫中就有人向她下黑手,实在是一件让人心忧。
很可惜,来人笑了两声,并不将自己的名号报上来,只能任凭花解语去暗自猜测。
垂眸,花解语也不再问来人是何身份,只看着她的侧脸,想要将这个侧脸印在脑海中,日后若是遇见了,第一时间就能想起来。
来人整个身子隐于暗处,一双幽暗的眸子看着花解语,眼中是说不出地诡异。
须臾,来人转身欲离去。
待来人离开,婢女才抖抖索索地上前,细声道:“公主,我们快些回去禀报皇上吧。”
皇宫内就有人光明正大地刺杀公主,虽然七公主不甚受宠,可这人胆子也太大,着实让人心惊。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相信皇上也高兴不起来。
闻言,花解语抬臂,在自己洁白无瑕的脖颈上几番摩挲,眼里是让人心惊的寒意,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半晌,就在婢女以为自己说错话,快要跪下时,花解语才微微颔首,道:“也好,左右今日是无甚心思再逛下去了,便回宫吧。”
婢女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宫中婢女生存不易,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主子赐死,这说话也是一个技巧。宫中婢女皆小心翼翼,以免稍不留神,就丢了命。
好在花解语不是个滥杀的,否则,定然是要将自己身旁宫婢赐死才好。
眼看着主子遇险,婢女不以身护住,反而躲在一旁观看,任是哪个主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