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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的道:“爷爷,九月亲手烫的哦!”
小家伙这么乖巧懂事,萧璟渊自然是无比开心,眉眼染上一抹笑意,因为这份笑意,眼角的尾纹加深,显得有几分老态,却更显慈爱祥和。
“好好好,小九儿亲自给爷爷烫的,爷爷吃!”说着,萧璟渊将小碟里面的羊肉吃完,只觉得辣出一身汗。
皇家之人,要保持自己的仪态,一向忌辣。可是今日,他把两个孩子瞒着萧璟斓接进宫,还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和两个孙儿好好相处,又怎么会驳了孙儿的期望?小九月要吃锅子,还是巨辣无比的锅子,那也没关系。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怎么就没有自己吃一口,全给他吃了呢?
九月忙的手忙脚乱,因为萧璟渊害怕烫着他,便让宫女在一边帮忙。
因为炭火的原因,小家伙小脸烤的红通通的,可爱的不行。
倾恒乖巧的坐在一边,碗里干干净净的,便是一点都没有被这巨辣无比的锅子累极。
小倾恒眉头锁着,眸光落在萧璟渊的脸上,一时不解。
皇爷爷要见他和九月,大可光明正大的宣他们入宫,何以偷偷摸摸的,背着十七爷爷,将他们带进宫来?
难道,有什么事要十七爷爷去做?所以,拿了他和九月,做挟制?
九月很不爽,正窝在哥哥怀中睡的香甜,却不想马车一下就惊了,也把他的美梦吵醒。
九月有起床气,便是谁也不允许吵醒他睡觉,若是吵醒了,那那人绝对会没好下场。
这不,萧璟渊一见到两个孩子,便高兴的将九月抱了起来,乐滋滋的打听:“小九儿想皇爷爷了不?大晚上的,小肚儿可饿了?”
小九月蹙眉看了一眼萧璟渊,然后,露出了一个萌哒哒的笑意,乖萌道:“爷爷喜欢吃锅子么?”
边疆天气阴寒,锅子便是那里最普遍的吃法,熬一锅麻辣汤汁,将羊羔削成片,在里面一滚,就能吃,又麻又香,便是全身都暖和了。
可是京都这边,百姓却嫌这种吃法不精致,也不文雅,甚至粗俗不堪,即便偶尔会有人嘴馋,会吃一次,那也是不会弄的太辣。
萧璟渊以前在边关的时候,也吃,可是受不了那个辣,不经常吃,现在在京都,更是多年不见那玩意儿了,便是摇头:“那玩意儿可不好,爷爷不吃!”
九月眼前一亮,你不吃,就对了,某个小娃娃撅着嘴,扯着萧璟渊龙袍上面的龙须,可怜兮兮的道:“九月喜欢吃呢,九爷好喜欢吃呢!爷爷,吃锅子,吃锅子好不好嘛……”
这软萌的几声,便是让萧璟渊的心都给喊化了。
“好好好,吃锅子,这就给小九儿吃锅子!”
皇宫的食材都是最好的,也很齐全,不过一会儿,便上齐了。
萧璟渊看着小九月将一勺又一勺的辣椒往锅里放,眼睛都直了,这小娃娃能吃这么多辣?
然而,当小九月将刷好的东西一个劲儿的往他碗里放的时候,萧璟渊嘴角直抽抽。
不想吃,某个娃娃便含着一泡金豆子,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的你心都软了,哪里还能不吃呀。
萧璟渊泪流满面。
九月撅着小嘴,继续和辣椒做斗争,心道,哼,爹爹这个老混蛋吓唬九爷就罢了,还来一个更老的家伙打扰九爷困觉,辣死你!
倾恒见自家弟弟一个劲儿的整皇爷爷,有些于心不忍,拉了弟弟的手,道:“小九,够了,晚上吃这么多辣,对身子不好,母亲会担心的。”
虽然小家伙一口都没吃,可是,倾恒面子上还是要说一下,不是么?
萧璟渊连忙放下筷子,迫不及待,几乎是举双手赞同:“阿恒说的不错,小九,不能再吃了,咳咳……”
说到此处,竟然激烈的咳嗽出声。
“陛下!”纪全吓的不轻,连忙上前为萧璟渊顺气。
“退下!”萧璟渊挥退纪全,压下肺腑中的难受,和颜悦色的朝九月和倾恒道:“来,爷爷带你们去消食!”
“是!”倾恒乖乖的走了过去,九月也从凳子上跳了下去,但是在路过萧璟渊的位置时,小身子挂在餐桌边,伸手,吃力的将萧璟渊放在桌案上的冰镇果子茶喝了下去。
九爷热死了好么?
娘亲总是不让他喝冰的东西,可是,这凉凉冰冰的,多好喝?
某个小娃娃咂咂嘴,幸福的翻天。
萧璟渊和倾恒自然是不知道九月不能喝冷饮,只是觉得这孩子淘的紧,没有多说什么。
萧璟渊牵了两个娃娃的手,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九月停不下来,御花园繁花似锦,灯火如昼,很漂亮,便像撒欢的猴儿一般,窜了出去,一会儿躲在这个花丛中,一会儿又去了那个假山后。倾恒怕他磕着,便也朝萧璟渊告了罪,跟上了九月的步伐。
萧璟渊看着跑在前面的两个小家伙,眸光柔和了下去,开口道:“纪全,你说,要不要带两个孩子去见一见阿檀?”
纪全听此,连忙抬手挥退了后面的侍卫,然后扶着萧璟渊的手,躬身道:“这个……娘娘知道陛下的恩典,应该会很高兴吧!”
“就怕她不懂,要闹,在骗朕,博取朕的怜悯之心。”想到不久前,她面容苍白的,温声细语的求他,要见一见阿斓,他的心,便疼的紧。
他从来没有阻止她见阿斓,本以为是个恩典,却不想,因为这个恩典,给阿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咳咳……”突然,萧璟渊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倒是好久都没有止住,好像要将那肺腑都咳出来一般。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陛下,更深夜重,咱们还是回去吧,再宣个太医瞧瞧,龙体要紧呀!”
萧璟渊拿下捂着唇的手,看着上面的嫣红,眸光闪了闪,然后握拳,开口道:“可能被呛到了,阿斓,他知道两个孩子入宫了么?”
“嗯!”
倾恒听到后面咳嗽之声,回头看了看,然后,小眉头微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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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皇爷爷身子一向康健,怎么突然会咳得这么厉害?
倾恒自会走路,会说话开始,便懂得察言观色,后宫不少女子为了争宠,使用苦肉计,装病的比比皆是。次数多了,小家伙便知道哪些人是真的生病,而且,心里就觉得这个地方很假,很可怕。
有的人明明身体很好,却要装病装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和怜悯。自然,也有人会假装坚强,即便是痛了,病了,也一个人默默承受。
以前,他在尹曦月身边,生病的时候,她会夸大其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若是父君有空来看看他,那么,尹曦月绝对会就着他的病,哭的楚楚可怜,但是,他知道,她要的,仅仅是夫君的内疚和宠爱罢了。
久而久之,即便是病了,伤了,他也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尹曦月。
因为,他不愿意她借用他的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今,皇爷爷明明是病了,却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么?
“哥哥!”
九月就像个猴儿一般窜到前面的走廊里,小手抱着柱子,一副神秘兮兮朝他招手。
倾恒犹豫了一下,便朝九月走了过去,牵了九月的手,示意他从柱子上下来,倾恒问道:“怎么了?”
“九爷不想待在这里。”别看九月小机灵鬼一般,但是这小家伙很缺乏安全感,从小没有离开过尹穆清,皇宫这个地方,富丽堂皇,但是对九月来说,是陌生的,所以,在没有爹娘情况下,九月很不想在这里待。
倾恒听此,便无比心疼,他知道弟弟与他不同,弟弟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不该参与皇室中的一些阴谋诡计才对。
可是,既然皇爷爷将他们接进来,即便不是拿他们威胁父王,那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除了陪着弟弟,恐怕,做不了什么。
果真,身后传来了萧璟渊沙哑,却努力克制的声音:“小九不想在这里陪爷爷么?”
九月听此,便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萌哒哒的看着萧璟渊,带着几分为难,开口道:“可是,爹爹他没有九月,睡不着觉哦!”
“哈哈……”萧璟渊听了,便大笑出声,倾身摸了摸小九月的小脸,便和颜悦色道:“原来小九这么孝顺,既然爹爹没有九月,睡不着觉,就让他进宫,进宫陪着小九。”
说罢,萧璟渊抱起九月,开口道:“那,现在小九先陪皇爷爷去看看奶奶,好不好?”
萧璟斓与灵玉檀比起来,萧璟渊更在乎的,还是灵玉檀。
孩子,只是爱的产物,一个附属品。
当初,他要萧璟斓的原因,也是因为灵玉檀。
灵玉檀是先皇的新宠,虽然她入宫的第二天,先皇,就驾崩了,可是,就是因为是新宠,殉葬,第一个就是她。
然而,若是,有了孩子,皇嗣为大,她自然不必殉葬,她就能活下来。
这么多年,萧璟渊已经习惯与灵玉檀斗来斗去的那种感觉。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魔怔了,甚至觉得,只要她好好的在他身边,便是骂他,打他,伤害他,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她在他的身边,足以。
考虑到这个时候,灵玉檀肯定歇下了,萧璟渊便将倾恒和九月带到了玉檀殿的侧殿。
这段时间,萧璟渊有些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更是不放心这边。
九月虽然很不解,为什么,爷爷要带他们来这里,但是耐不住小家伙累,洗漱完毕,不过一会儿,便睡了。
倒是倾恒,心里藏着事情,一直睡不着。
小家伙因为内力好,耳聪目明,又因为年纪小,听力比常人好很多。
后半夜的时候,小家伙突然被杂音吵醒,倾恒睁开眼睛,便蹙着眉头。
因为,这杂音,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很轻,但是还是听得出来,是石头碰撞的声音。
小家伙的心,立马便提了起来。
一个跟头坐了起来,起来后,那声音便听不见了。
因为躺在床上,耳朵贴近床板,床又与地板有接触,听起来自然要明显一点。
倾恒有些心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立马下床,小身子贴在地板上,那声音变的更加清晰了。
小倾恒顿时有些慌了,这……这是在皇宫打密道?
这会儿,他突然听见外面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倾恒想了想,便抿着唇走了出去。
萧璟渊竟然还在批改折子。
可能因为太晚太困,萧璟渊面上全是倦色,打了一个盹儿,倒是将桌案上的折子碰落在地上。
萧璟渊喝了一口提神的参茶,才弯腰将落在地上的折子捡起来。
他手刚伸出去,一个白嫩的小手先一步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递给他:“皇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政务要紧,可别伤了龙体。”
萧璟渊看着小倾恒字穿了一件中衣,脚上,连个双鞋子都没有穿,便伸手将小娃娃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身边,与他坐一起。
“阿恒怎么醒了?爷爷吵着你了么?”
倾恒蹙眉,想到刚刚地下的声音,他挣扎了半天,才开口道:“皇爷爷,宫里最近可是在修筑暗道?”
萧璟渊一愣,没有料到倾恒会问这个,看着小倾恒像极了萧璟斓的脸,眸中闪过一丝痛色,良久,才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挣扎和痛苦,开口道:“是呀,灵太妃喜欢墨莲,可是,过不了多久,夏日一过,墨莲花败,要等半年才能看到墨莲。所以呀,皇爷爷就想,将药泉山上的温泉引入这玉檀宫的荷花池,一年四季,一池温泉,便能保证墨莲四季常开不败,她肯定会很开心。”
原来如此,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皇爷爷竟然瞒着朝中,开展如此浩大的工程,就为了让灵太妃一年四季都能赏荷?倾恒说不出的感觉,只是定定的看着萧璟渊,赞道:“皇爷爷敬孝节佳,孙儿佩服!”
萧璟渊一愣,随即面色立马便阴沉了下去。
孝?
这孩子,竟然将他对她的这份情谊,叫做孝?
罢了罢了,童言无忌,不必当真。
这会儿,萧璟渊从怀中拿出一份密折,塞在了一个绣着双龙戏珠的荷包里面,挂在了倾恒的脖子上,轻声道:“阿恒是皇爷爷见过的最懂事的孩子,也最稳重踏实,这个东西,对皇爷爷很重要,不仅关系着你父王,娘亲,还有弟弟的性命,甚至,还关系着萧家的江山社稷。关系重大,阿恒能保管好吗?”
倾恒吓了一跳,立即缩下了龙椅,跪在地上:“倾恒资质愚笨,不敢担当如此大任,皇爷爷……”
“起来!”萧璟渊伸手,大手抓着小倾恒小小的肩膀,便将他扶了起来,摸了摸孩子的头,面上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只听萧璟渊继续道:“阿恒资质愚钝,便不会将柳良娣从辛者库弄出来,往储秀宫塞。阿恒资质愚钝,李氏便不会落得个身败名裂,被驱逐出府的下场。阿恒愚钝,你太子父君,便不会到了你父王上门兴师问罪,他都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倾恒听此,突然脸色发白,额上也因为紧张,浸出一丝丝薄汗,连忙请罪:“倾恒惶恐,还请皇爷爷降罪!”
没想到,他做的这些事情,皇爷爷都知道。本以为,皇爷爷不理政事,多数都交给父王打理,今日,他才发现,原来,夜深人静的时候,皇爷爷如此勤政,甚至,便是发生在太子宫的这些微末小事,他都一清二楚。
想想,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皇爷爷在位二十多年,若是真的是那种什么都放心交给别人的性子,恐怕,自己早就万劫不复了!
“阿恒何错之有?你做的不错,也很好。说起来,你比你父王小时候,更聪慧,更坚强,朕很欣慰。咳咳……”萧璟渊说完,便咳了几声。
倾恒听见萧璟渊的咳嗽,便急了,连忙起身,面露担忧之色:“皇爷爷,您怎么了?”
萧璟渊面色一黯,随即笑了笑,无所谓的道:“人老了,身体便大不如之前。”
“皇爷爷,您还年轻!”四十多岁,真的还很年轻,皇爷爷身子不该这么差才对:“孙儿明日便告知父王,让他遣子苏公子进宫给皇爷爷诊脉。子苏公子医术是孙儿亲身证实的,比太医院的太医令强一百倍!”
“呵呵!”萧璟渊听此,便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是在告诉皇爷爷,皇爷爷养了一帮没用,吃白食的人么?”
倾恒一愣,面露尴尬之色。
只听萧璟渊继续道:“不必麻烦,小事,何苦弄的人尽皆知?你父王最近要筹备大婚,也顾不上。去睡吧,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要累坏了!”
“是!”倾恒抿唇,低头看着脖子上那个荷包,只觉得心头沉重的不行。
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荷包收进了自己的衣襟。
不为江山,不为社稷。
只为他在乎之人。
……
灵玉檀是被孩子的笑声吵醒的,这段时间,她很容易困,一觉醒来,便已经大亮了。
她很惊讶,玉檀宫,怎么会有孩子?
灵玉檀急急的起身,打开窗户一看,便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小公子拿着一把短剑在院子中舞着,小小的孩子,舞起剑来,有模有样,还带着一股凌厉之气,很是了得。
而另一个穿着烟青色袍子的小公子则拿着一根竹条,也在一边舞着,偶尔,像是捣乱一般,拿着竹条去袭击那个玄衣小公子。
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很是有趣。
最让灵玉檀心悸的,便是那个玄衣男孩,和小时候的萧璟斓一模一样。
不用猜,就知道,这两个,是阿斓的孩子。
灵玉檀看着院子里面玩耍的两个孩子,当即便出神了。
是他,是他带这两个孩子过来的吧?以阿斓的性子,恐怕,是根本不会将这两个孩子接近她半分的。
阿渊哥哥……
灵玉檀握着窗台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泪水簌簌的往下落。
舍不得吗?
是呀,舍不得!
可是,回不去了,不是吗?
“娘娘,可是起身了?”外面丫鬟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
灵玉檀没有出声,但是外面的丫鬟已经习惯,掀开厚重的帐子,罗贯而入。
将洗漱的东西放下,为首的素萼便挥退了其她女婢,上前独自一人伺候。
灵玉檀浑浑噩噩的坐在梳妆镜前,素萼听着外面孩子的的声音,眸中闪过一丝恶毒,愤愤道:“那个暴君太过分了,明知道姑姑不喜欢璟王,却偏偏要将这两个小畜生带过来刺姑姑的眼。是不是吵的姑姑都睡不好了?姑姑脸色不好!”
灵玉檀揉了揉眉心,听了素萼的话,便是非常的烦躁,特别是这段时间。
从镜子中看过去,见素萼眼下也青黑一片,便蹙眉道:“昨晚去哪里了?一晚上,都不见你在。”
素萼在镜中与灵玉檀对视,面色很是不善,带着几分妒,道:“侄女出宫了一趟,姑姑,您猜怎么?”
“怎么?”
“尹穆清,就是那个尹家嫡出的小姐,名声狼藉,浪荡无耻的小贱人,竟然是墨翎君家的后嗣,是公主。姑姑,你说这可怎么好?若是,璟王娶了君家的公主,岂不是如虎添翼,若是我们灵家想要平反报仇,怕是比登天还难。”
灵玉檀握了握拳,没有开口。
素萼见此,自然是不悦的开口:“姑姑,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心软了?姑姑,你醒醒吧,便是你放弃,璟王殿下也不可能原谅你!”
“你放肆!”灵玉檀听此,气的手都在哆嗦,便是挥手便将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全部扫落,素萼吓的面色一白,便跪了下来:“姑姑息怒,素萼也不是有心,素萼只是担忧姑姑而已。”
说着,双眸便是含了泪水,抬眸看向灵玉檀,哽咽道:“姑姑,素萼只剩下姑姑一个亲人,姑姑也只剩下素萼,素萼视姑姑为生母一般,自然不愿意姑姑成为灵家的罪人,成为灵家的不肖子孙。姑姑,萧璟渊那个暴君,还有璟王,甚至院外那两个孩子,不都是灵家的仇人吗?若不是那个暴君,姑姑岂会孤苦无依,在这冰冷的宫殿一关二十多年?若不是因为那个暴君,素萼又岂一生下来就没了爹娘?”
说着,素萼便早已泪流满面。
灵玉檀听此,自然是心有不忍,起身,揽了素萼的肩,哽咽道:“素萼,苦了你了。姑姑没有忘,灵家的仇,姑姑一时一刻都没有忘,也不敢忘!”
说着,灵玉檀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将眸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这会儿,外面有太监禀报:“娘娘,陛下下朝了,在灵溪台摆了早膳,让娘娘,还有两位殿下过去一起用。”
“知道了!”
灵溪台就在玉檀宫的前花园,与御花园相连,就隔了一座水榭。
灵玉檀过去的时候,萧璟渊已经坐上位,下手坐着两个孩子。
一大两小,画面好不和谐,好不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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