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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ω??)人(??ω?`*)
两更啦,说到做到啦!
感谢各位看文,不过说好的涟漪坊开张,还是没有写到,原谅归归!!( ;;????)?〃(?っω?`?)摸头
☆、第十八章:涟漪坊(一)
苏茜与众人查看过布匹供应,虽来自和州,倒也与自家当年的原料相差无几,以此来代替自是可以。
然苏茜当时在马车上也是许诺赵清婉定要将涟漪坊无人能及,想来是要拿出些本事,当先吸引众人注意,开张之日就是涟漪坊极盛的开始。
故,这几日,苏茜都在率领众伙计制作成衣,自然是她亲自上阵,当初赵清睿和赵清扬招揽伙计之时也很是一番费力,才选出一众裁缝活计较为熟练的人。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有过裁缝经验,普通剪裁以及一般的花样设计也是不成问题的,此时给苏茜打下手自是十分卖力。
连日来准备、试验,总算打造出独一无二的一批成衣,就算是过去在江南,苏家也未做此花样。苏茜分别以水绿、月白、象牙白、藕荷、鹅黄五色为底,将莲花、蝴蝶、凌云、烟霞、水仙等元素以不同的组合相映,当然最出彩就是每一件衣服上都有区别于过去的细节,有领口镂空的竖领,有下摆层叠的流苏,当然也有苏家独特的明纹凸起,无论哪一件出手,想来都会引起轰动。
不过并非批量生产,而是只此五件,众人看到成品之时,只觉眼珠子都快要蹬出来,嘴巴张大仿佛能塞下一颗鸡蛋。
单看色彩的搭配就可以想象出的协调,再看清爽的细节,更是夏日一道靓丽风景。当然,最重要的是独一无二,哪家贵女不是提前叮嘱衣铺裁缝定要与众不同,哪怕是色彩冲撞都会郁闷不已,如今有这涟漪坊在此,想来是欢喜的。
曾经苏家生意越做越火,然苏氏一族人丁很是稀薄,苏父并不愿将生意落到外人手里,也就并未拓展,只在江苏一带颇为盛名。其中一条规矩便是每月都有固定的一批独一无二的成衣,三五件不等,需的各位小姐妇人提前预定,当然如若是□□,量身定做,自是会有不同效果。
苏茜也想在涟漪坊实行这般规矩,即是赵清婉全权交由她打理,如今苏家又沦为歹人之手,想来是需的赵清婉帮助,因此,苏茜既是感激赵清婉又是真心喜爱成衣铺的生意,也就投入了全部的热情,不过几日便将主打成衣设计而出。
赵清婉在三哥带领下,偷偷逃出女学一次就是为了亲自查看苏茜的成衣,果真如二哥信中所言,熠熠生辉、单看成衣便光彩动人。想来定会受到京中贵妇追捧。赵清婉将开张之日定于七月上旬,一是女学众小姐归家,到时自是多有空闲,二则缘由乞巧节,当日宫中设宴,众位小姐宫妇自是使出浑身解数争妍斗艳,想来定是生意火爆,可以预见如上一世般很是受欢迎的涟漪坊盛况。
自上一次与六公主因为蒋如溪一事当面冲突,来日里并未与六公主再有过多接触,一时相安无事,至于那蒋如溪,正忙着劝服六公主呢,这不,今日又缠着夏侯薇一同用膳。
“公主,这是今日新出的糖蒸酥酪,甜而不腻,甚是爽口,您快尝尝。”蒋如溪用公筷讲酥酪夹入夏侯薇面前的青瓷碗,很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你吃你的便是,□□的心做甚。”夏侯薇毕竟是皇家女,再是蠢笨也定知晓蒋如溪的意图,只是方在气头上,未曾给她好脸色。
“公主说笑了,如溪自是仰仗公主,公主勿要将奴婢拒之千里。”蒋如溪倒是能屈能伸,最是厌恶自己身份不如她人,忌讳别人以身份压人,今日为了求得夏侯薇谅解,自称奴婢,想来足够卑躬屈膝。
果然夏侯薇听得蒋如溪这般低微,又有些心软,倒是也依旧洋洋得意,你看,所有人都以她为尊,她人在她夏侯薇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你自己招惹的赵清婉,那日又将我当老虎用,很是威风罢。”
“公主明察,如溪岂敢那般,确是那赵清婉当真目中无人,然计谋颇深,是奴婢着了她的道,公主莫要轻信于她。”说着便下跪请求,然未掉一滴泪,蒋如溪甚是清楚,女人的眼泪在一个上位者面前只会招人厌恶,相反她如今这般理直气壮的姿态,只会让人相信她。
“哼,最好是如此,玩弄本宫的下场,尔等自是知晓,至于赵清婉?很好,甚合本宫心意。”夏侯薇冷哼一声,倒也颇有皇家风范。
蒋如溪听得此言,自是知晓取得夏侯薇信任,果然这样的夏侯薇于她颇有裨益。故,蒋如溪又同六公主走在了一起,一同用膳,一同游园,就连本不在一起的席位也与她人更换,而同坐一席,公主开口,自是无人敢不应。
不过,倒是不曾再招惹过赵清婉,让她很是躲了几日清闲,当然,赵清婉可不会以为事情就算结束,想来是还会有后续发展,只是赵清婉没功夫和她们闲耗,自己的事情还未妥当,不愿多费口舌。然,赵清婉不甚计较当日之事,不代表有人不计较。
夏侯奕收到陌冰传信已是到达和州的第三日,本就担心赵清婉脖颈伤势,虽也送了雨露膏,然到底放心不下,看的来信夏侯薇一众欺侮赵清婉,很是冷笑一阵。他倒是不担心赵清婉会吃亏,毕竟他也知晓赵清婉秉性并非任人欺侮之人,然哪里的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她头上,这倒是让夏侯奕骨子里的占有欲隐隐作祟。
夏侯奕莫不是忘了,夏侯薇可是六公主啊,身份地位怎么能是阿猫阿狗呢?不,他当然知晓,不过在夏侯奕眼中,就算是公主又有何妨,即使是天下,他想要,又怎会得不到?
“陌显,滚进来。”陌显正在门外吩咐众人准备祭祀事宜,一听主子这般低沉暗吼,踉跄着滚进来,真就是滚进来,想那陌显也是见惯了风浪之人,怎得一遇到自家主子发怒,就很是敬畏,此时,暗中的陌隐都对陌显那怂样嗤之以鼻。
“主子,属下在。”陌显赶忙镇定,跪着回话,脑中不断回忆近日里自己可有惹怒主子的情况。
“哼”夏侯奕未曾多言,只冷哼一声,一双鹰勾眼很是不客气的盯着陌显,直把陌显看得双腿发麻。
“属下愚钝,还请主子提点。”陌显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山形象,既然猜不出来,索性等着主子吩咐。
“蒋如溪。”夏侯奕俯视陌显片刻便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不愿再多说一句。
陌显听得这个名字很是一震,自是知晓当时主子便吩咐要查探蒋如溪,只是当日阁里送来的消息并未有何不妥,未进京前,更遑论与赵小姐有何冲突恩怨。虽主子听后交代再查,看紧蒋如溪,只陌显虽也执行,倒是没有多上心,再则一直在路上奔波,虽则上一次暗卫来报,蒋如溪通过流匪之事搭上了六公主,只是陌显忙于其他,并未在意,想着改日再上报,也就拖到了现在。想来主子是因此而生气。
“主子息怒,蒋如溪是因在流匪一袭中,替六公主挡了一击,并未受伤严重,然因此很是得六公主青眼,其余并未有暗卫来报,主子恕罪,属下知错。”
“命暗卫继续调查,至于夏侯薇,也派两人盯着,调查清楚除蒋如溪是否有旁人挑拨是非,时刻警醒那边,切莫有暗害她的事情发生,另外给陌冰传信,加派人手保护她。不得有任何闪失,本殿回京之前,不必提请本殿决定,凡事以她为先即可。你可听明白了?”
陌显自是清楚“她”指何人,主子话中深意直截了当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保她平安,这份守护,何人能及?那赵小姐想来是上辈子积了福。
夏侯奕倒是语气稍缓,只那说出口的话很是有所忌惮。“去黄山崖闭关三日,祭祀之时再出。”
闭关即是面壁思过,也意味着不食不语,只能喝些茶水以裹口腹。黄山崖是和州的独有山崖,因得每年到此,夏侯奕就命人在山上凿洞以作练功之用,今日则将其用在面壁上,倒是新鲜的很。
陌显不敢稍有托辞,只叩谢主子便往黄山崖而去。众人虽也不解,到底未曾质疑主子命令,只偷偷在夜间送去食粮,夏侯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侯奕定是没有真就恼恨于陌显,只是以此警示众人,赵清婉的事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对待,这一用意,陌显当晚便悟出来。
尤记得离京前夜,主子从赵家小姐处回府那般神情,自是将原先和州的小女娃连在一起,后多番打听方才知晓赵小姐的外祖家便是和州的沈府,想来当日主子在和州寻找之人自是那赵清婉无疑。打小跟随主子,必定知晓赵小姐于主子的不同,陌显想明白这点便暗暗责怪自己办了蠢事。倒是提醒了来送饭的陌隐,将此发现通知众位兄弟,想来这也是夏侯奕乐于所见的结果。
夏侯奕来和州已过三日,除开第一日去外祖府上看望祖父祖母与舅父一家,连日来并未出府,每日里都要翻出陌冰传来的信件仔细翻看,眼神总是柔和的,就仿佛能透过信纸看到远在京中的赵清婉。
☆、第十九章:涟漪坊(二)
“小姐,不好了,成衣布匹发潮,苏姑娘说没法子承受开张之后预定的数量,然和州那边供应也出了问题,须得您做主。”赵清婉还靠在海棠树上乘凉呢,就见冰荷急慌慌跑来送信,想来是事出有急也就没在意隔墙有耳,倒也无碍,那蒋如溪如今整日里与六公主形影不离,此刻也不在院中。
“急的作甚,勿要慌张,仔细说来即可。”赵清婉初听冰荷一声“不好了”,心里也咯噔一声,然,须得了解情况,赵清婉也就镇定下来,稳定住自己和身边人的情绪为好。
“小姐,昨日苏姑娘带我等从那布斋拿回布匹后,就将布匹放置在后院中的库房,前几日做好的成衣也是在此处安放,小姐那日去也是看见了的,今日大早,苏姑娘又想出一新花样,就赶紧的命奴婢取出一匹细纱料子的,谁料奴婢竟发现好多匹布料都长了霉斑,就连那日苏姑娘做好的成衣,月白色那件也是满身的污点,很是糟心。”
“那可有完好的布匹和成衣?可查出是哪一环节出了差错?”问话的是冰柳,她自是清楚主子有多在乎那涟漪坊的一应筹划,很是急切的开口。
“苏姑娘立即查看过那库房,并未有何不妥,况且在新来的布匹放入之前,原先的还是好好地,苏姑娘就猜测是否是这批布匹出了问题,立即差人去布斋询问,果然那布斋几乎全部的料子都出现这种情况,那老板也在着手调查原因呢。只是我们还有半月就要开张,剩下的布匹是完全不足以应对的,苏姑娘差奴婢来送信,现在该如何是好?”
“冰兰,你去告知阿姐,帮我与贾嬷嬷赔个不是,今日我便不去跟随夫子学艺,具体原因就说涟漪坊那边出了问题,阿姐定是知晓。”赵清婉不慌不忙吩咐着。
“冰柳,将我房门守住,不许任何人入内,周边有咱们府卫,有何事差他们来涟漪坊送信。冰荷,你去通知三哥,随我回涟漪坊。”
赵清菡听得冰兰所言,也甚是担忧,然一想起今日那最是严苛的佩姑学礼,也就逼着自己镇定,还要想个法子对付过去为好。
“佩姑姑,今日小妹身子不适,三哥已经陪小妹问医,还望姑姑谅解。”赵清菡以生病为借口,想来是最好的理由,然佩姑还未开口,就有那好事者急着来挑事。
“哟,赵家清婉不最是懂礼吗?上一日佩姑还是带病来予咱们授礼,怎的她一身子不适就不来学艺,这是哪家的礼法?”说话的是宁丽卿,至于挑唆之人定是那蒋如溪,赵清菡也或多或少感受到自家小妹与蒋如溪之间的不对付,倒是没想到这蒋如溪当真不能消停一天。
“姑姑见谅,着实是突来病症,姑姑若要责罚,清菡代为受过,等清婉回来定来与姑姑赔罪。”
“果真是姐妹情深呐,然佩姑若责罚你,岂不是要被人指责不明是非了,你这是限佩姑于不义啊!”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然也有帮腔浇油之人。
“清菡无此意,你们莫要胡说,妄自揣测,安得哪门子心?”宋承云不愿看着清菡这般受委屈,当先开了口。
“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你怎得知晓她如何打算?”
“你,你血口喷人!”宋承云最是不擅长与女子争吵,若非身边丫鬟拉着,就要冲上去给那斯一拳了。
“都住口,问礼院岂容尔等作践,这幅样子哪里像是大家小姐的风范,全都给老身站到旁边,今日学礼就学站姿罢。”佩姑瞧够好戏了,眼看着那宋家小姐就要上手,也就不再围观,气势凌人的开口,直把小姐们吓得不敢再争执,全场鸦雀无声。
来女学已进三旬,对佩姑秉性自是十分了解,正值当口上,哪位要敢往上撞,那真真是勇气可嘉了。
佩姑此人倒是有一点像极了夏侯奕,那就是打从一开始放在心里的人,自是容不得别人抹黑。
这赵清婉恰巧就入了佩姑眼,原先着实是被其仪态大方又酷似懿贵妃的姿态所惊艳,然后来佩姑私下里和各位夫子姑姑打探,那赵清婉着实是个好的,这也就使佩姑越发放在心上。当然,最重要的当属自家奕儿那反常表现,自小就不愿女子靠近,除开他母妃和佩姑,无一人能近他身,更别提容他多番在意之人。这就怪了,五皇子总是话里话外询问佩姑学礼事宜,起先她老婆子还以为主子关心她,恐有人生事对她不敬,后方发觉主子对那赵清婉很是在意,那日听陌显说陌冰竟被派去保护赵清婉,着实惊诧了番,然更多的是欣慰,终于有个女子能值他用心,况还是俱佳的品性德行,很是欢喜不已。
故,今日打一开始佩姑就未曾想多说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有些担忧那孩子病况,然看着竟有旁人在她面前挑唆,见惯了宫里大风大浪的佩姑又岂会当事儿?不过是为得看清各人心思罢了,倒是难为了那清菡担忧了。
“老奴是各位的礼艺夫子,在这问礼院诸事须得由我掌管定夺,容不得旁人在此混淆视听,真当老身耳聋眼花罢?如今这般作态怎堪当世家贵妇?今日诸人将《寻礼篇》誊抄三次,好好反省罢。”佩姑停顿一会儿,扫视众人,又朝着赵清菡开口。
“至于赵清婉,与诸人同等责罚。”说罢便转身出了问礼院。
有些人自是十分欣喜,毕竟赵清婉也挨了罚不是,然蒋如溪自是清楚,佩姑方才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今日挑唆之人,未曾真正惩处赵清婉,不过是和大家一般责罚,看来是有意偏袒,未听信几人煽风。
赵清菡自也十分清楚佩姑深意,倒是未料佩姑竟偏帮小妹,算得比较愉悦,只是仍旧十分担忧涟漪坊之事。
那边赵清婉与赵清扬赶到涟漪坊,也迅速查看过布匹成衣,确如冰荷所说,赵清扬虽不懂布匹生意,然明眼人俱可看出这是布斋着了他人的道了,然也无法,事到如今也无法立即联系哪家布庄。赵清婉一时也不甚焦躁。
“主子,我倒是有一法子,然须得我亲自前去,只是来往须得较快,想来倒是可以赶至乞巧开张。”苏茜深思过之后方才开口。
“直说便是,此时也无甚法子。”回话的是赵清扬倒是很嫌腻女子忸怩吞吐作态。
“我苏家当日只一家布匹供应,那便是江南的王家,世伯与家父交好,然苏家落入歹人之手,世伯也就未曾与如今的苏家再有往来,若小女求去,想来是可以答应的,质量苏茜自当担保。只是价格可能要高出许多。另,江南来往时日定要比和州短,苏茜以为此事可行。”
“那王家当日未曾救你于水火,今日怎会与你做买卖事宜?”不愧是赵清婉,只一瞬间便能抓住要领,苏茜也很是佩服。
“姑娘不知,并非王家未曾救我,着实是小女负了王家,奴家原先与王家公子有婚约,是奴家逼迫父母退婚,不料一心钟情之人竟是薄情负心之人,当日世伯也曾接小女回府,只是小女怎有颜面再登王家门楣?”苏茜陈述之时就像是在诉说她人之事,脸色平静,只在说起王家之时满眼的愧疚与悔恨之色,赵清婉自是懂得,这也是赵清婉当日允诺苏茜之事,定要让那厮付出代价,只是山高皇帝远,此时赵清婉还未有能力为苏茜讨回公道,倒是不想突发之事须得苏茜再踏入江南旧事。
“原是如此,婉婉怎的想?”赵清扬说过将涟漪坊全权交由小妹打理,自是一切由她做主,虽则也很是同意苏茜的说法,到底还是小妹做主的好。
“也罢,只是若你亲自前去,须得有人同行,我随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赵清婉也想去看看那家布庄,毕竟不同于信任三哥,还是亲自查看过比较好,哪怕延期开张,也不得有任何差错。
“万万不可,路途遥远,少说也要三日,三哥去便是,再不济二哥也可,你不行。”赵清扬第一个反对,再是要紧的事宜也抵不过小妹安危,何况未曾离家,怎的也不能同意。
“二哥朝中之事自是不能搁置,婉婉确实想要亲自查看一番,若不然三哥陪着可好?”赵清婉知晓拗不过三哥,也就同意三哥同行,再则,日后也是需要三哥打理诸多事务,此番历练也好。
“那便我一人随苏茜去即可,还要你去得作甚?”赵清扬不愿退让,小妹方才十岁,身体又瘦弱,哪里容得路途奔波。
“苏茜是一女子,你们二人同出几日,传出去于人于己都有碍声誉,女子家名节最是要紧,三哥也快到束发之年,怎可儿戏。”赵清婉确实想要走一趟江南,虽也是为亲自查探,然小女儿家自是崇尚江南水乡的美景,趁此时机着实想要赏玩一番,也就略带些强词夺理,很是俏皮。
赵清扬一听这借口,倒是有些哑口无言,随即也反应过来自家小妹的小心思,也就不再多言,只坚定必须有他随行,赵清婉也欣然同意。
赵清婉回来便听得阿姐今日处境,很是自责一番,连带着对那蒋如溪又狠了几分。不过,赵清婉倒是决定带上阿姐一同去,一来不放心阿姐一人在此面对那些她惹出来的祸事,二来也很是愿意带着阿姐同游。
一场本该担忧的变故,最后竟成为几人游玩的借口,着实好笑。
赵清婉第二日就同各位夫子说明,以去往和州探看外祖为借口,一道连赵清扬也告了假。
赵夫人自是不能同意,然赵将军虽也不清楚几个孩儿下江南的缘由,到底知晓几人不会胡闹,也就派遣肖副将和一队人马一路跟随,未曾多言。赵夫人也就由他们去了。
当然,旅途自来会有奇遇,赵清婉几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