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苁怯腥ぁ�
作者有话要说: 该交代的差不多都交代了,要正式开始走剧情喽!
心疼夏侯奕,追妻之路太是坎坷!
☆、第十三章:服众
冰柳一眼便发觉自家小姐脖颈的一点猩红,一边担心小姐身上有其他伤口,赶忙四处探寻,又觉夜间太过疏忽,自责不已,以后定要留下守夜之人。
赵清婉看着冰柳暗下决心的模样定是知晓她在想什么,不过冰柳啊,像是来你家小姐房里之人,只怕再多十个你,也是拦不住他的。
赵清婉并未想瞒着身边伺候的几个丫头,毕竟梳洗穿衣一看便知,太容易发觉,然切不可说与爹爹和娘亲,恐他们担忧,在冰梅要去告知老爷夫人之时,就被赵清婉拦下了,嘱咐她们不可说与父母兄长,就连阿姐也不可多言。
冰梅几个虽不知为何,但自家小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也就没有多言,只默默想着法子遮住这个痕迹,她们倒是嘴巴紧的很,奈何这伤口总归是不能暴露的。
故,今日赵清婉出门之时,并没有梳往常的双螺髻,而是如同阿姐一般,大部分发丝自然垂落,披在肩头,只上面浅浅挽了飞天髻,步步生莲发簪穿髻而过,就连衣裙也在脖颈间稍作名堂,想来是看不见那伤口的。
赵清婉很是愉悦的去寻阿姐,倒是被赵清菡好一阵儿打量。
“这大热天的怎得领口这般竖着,倒是你这剪裁图案很是别致。”这可不是衣铺剪裁的嘞,是赵清婉让冰柳将竖起的领口上星星点点剪了小图案,既不会觉得夏日竖领太过怪异,这样小巧的设计也可以挡住那一点伤痕。对了,这可是苏茜的做法,前世在京中贵妇圈子里很是火了一把。先借来用用,虽不如那般精巧,倒也有模有样。
“很是喜欢这件料子,然不喜那竖领,本让冰柳剪掉这领子,都怪冰柳剪坏了的,倒是想出这个办法弥补了一番,也就饶了她。”赵清婉轻轻浅浅都推给了冰柳,一旁的冰柳很是讪讪背了这个黑锅,暗处吐了吐舌头,脸色稍红,只以为她是羞愧之状。
“冰柳这丫头越来越手巧了,昨儿母亲给看的绢帕样子说是冰柳做的就很是赞叹了一番呢。”赵清婉打趣着说。
“姐姐莫要夸她,改日给我开绣房去,我找谁说理去。”赵清婉继续添了一把火,很是把冰柳烧的快要着了。
冰柳硬着头皮继续跟着自家这无良小姐走,一旁的冰荷,笑得快要直不起腰。
赵清菡是要去寻宋承云的,也就带着身旁的书眉和书凝上了马车,旁边跟着一众吴伯选出来的侍卫,只嘱咐了婉婉小心行事。旁的一概没有过问。
赵清婉送了阿姐,方又去墨竹轩寻三哥,三哥依旧坐在那石凳上,很是悠闲自在。
“走吧三哥,晚了怕是准备不完,我想着几日就要开张呢。”赵清婉催促着。
“急得作甚,自是一切准备妥当了,只待你和那苏茜深谈便是,自你说了要开成衣铺,二哥和我均把一应原料供应商谈妥当,你且放心便是。”赵清扬说着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苦丁,拿起另一壶花茶倒在赵清婉面前的杯里。
赵清婉在书院里就发现三哥在喝苦丁,倒也没多问,此时好奇的是,三哥日日同她一起在官学,怎得有时间安排其他,就算有二哥帮衬,想来二哥还有户部的事情要忙,也是力不从心的。
赵清扬一看妹妹水眸充满疑问,倒也没卖关子:“供应之人是旧识,在和州外祖家那一带,京中有他分设的布匹店,当年有些交情,我只快马去了封信,便一切无事了。技艺功法也都考察过,确是不错,不过需的你和苏茜去探看一番,毕竟我不晓得成色符不符合你们意思。倒是价钱不用担心,哥哥这儿的足够,开起来没问题。”
赵清婉起先听的很是震惊,竟不知三哥还有这般关系,想来是靠谱的,又闻三哥提到银两,只觉熨帖。只是她担心太多人知晓,毕竟并未想背后之人是将军府的事情传出。
“三哥,我们只能是幕后,不能走到台前。”
“你且放心,三哥只与上头之人自明身份,那人自是靠得住的,至于和他底下之人交涉,我是派向南去的,向南对采买接洽一事最是上手,我想多多历练他,日后更大的生意交给他也就放心。”
向南此人,赵清婉是知晓的,本是奴才,从小与三哥一起长大,算是三哥陪读,很是聪明机灵,后家里慢慢有了银子便给他脱了奴籍,倒是一直打理着自家的农田,未曾再见过面,不想,此时竟被三哥招来派上用场。
至于衷心,完全不必担忧,上一世将军府败落之时,就是这些一个个家养的奴才众人凑钱为父亲兄长买了棺材,且向南将大哥的儿子收养回家,败落之时方见人心。
“如此便好。如今,还有一事,涟漪坊开张之后由我操办着,但是其他一应打算需的三哥自己策应,妹妹就不掺和三哥了,想来哥哥对婉婉那日的话很是明白。”
“自然,旁的不必你担忧,一切交给哥哥,至于涟漪坊,哥哥会协助你,只他们信奉的主子,唯你一人,我和二哥都不行。”赵清扬很是严肃的说出这番嘱咐,涟漪坊对女子一应事宜很是要紧,日后定颇有用处。自要把控在婉婉手里,他和二哥也不便插手。
“这。。。”赵清婉稍有迟疑,毕竟都是哥哥们打点,她只是出个主意,哥哥们就叫她全权打理,很是信任她。
“不必犹豫,接着便是,对你自是有用。”赵清扬打断她的迟疑,直说出声。
“好,那便这样罢。”赵清婉轻声应下,后两人一起去了别院,一路上赵清扬又恢复了那般纨绔的风格,不断调笑妹妹。
别院里众人早早就接到消息说主子会来,待得赵清婉和赵清扬下车之后,便看见柳年、苏茜和众位丫鬟小厮等在门前,大大小小十好几个。
“不必多礼,先进去便是。”赵清婉率先开了口,所有人方才均以为赵清扬才是他们的主子,方一见赵清婉出口的气势,懵懂恍惚才发觉此女子同样不可小视。
不同的是,苏茜从一开始就已知晓买她之人是位小姐,方才又看见陪同在这位小姐身旁的丫鬟正是那日买她的冰荷。于是定睛看了良久,当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飞天髻上的珠翠步摇,青玉绿石相串,随着女子移步摇曳生姿,最是动人。
现如今听的这一声简短有力的措辞,很是一番好感,毕竟女子如此有气势为数不多。
在苏茜打量赵清婉之时,殊不知赵清婉也在观察这位苏家圣手,果真妩媚过人,只那眼里流光溢彩,便觉此人定不是空有皮相。
待众人随着赵清婉入府,立于身前,赵清婉和赵清扬坐于上首,倒是未过多寒暄,赵清扬便起身准备离开。
“我只在园子里四处走走,办完事寻我便可,三哥等你。”说着,赵清扬轻握婉婉小手,赵清婉知晓三哥是为给她鼓励。
屋里只剩下赵清婉和涟漪坊将要雇佣的一应人等,赵清婉一一扫视众人,眼中甚是凛冽。
“想来,大家都知晓你们将要从事的是一成衣铺的生意,取名涟漪坊,在东大街北巷七号,不日你们都搬过去住便是,我要的是这涟漪坊成为京都无人能取代的成衣铺。”众人听见这话无一不倒吸一口冷气,毕竟衣铺若要在京都称霸,先不说能否超越富商梁家的辉煌,再则裁缝也是一个问题,如此,如何能成独一无二。
看着底下一众疑问的眼神,赵清婉只是清浅出声,丝毫不惧。
“我要的只是衷心,虽为将军府小姐,然涟漪坊与将军府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只需同我汇报日常便可,不管你之前从属于谁,现在都只能做我的人,可能做到?”
本就被这一句与将军府毫无关系打的措手不及,现竟连同柳年都感受到了威压,赵清婉言下之意,在场众人,无论先前是赵清睿或赵清扬的人,今日起都只能隶属或听命于赵清婉。
柳年和向南起先稍有疑虑,然都是聪明人,稍一细想便知其中利害,也更加佩服起赵清婉,年幼女子,这般拿捏的住人,着实不可小觑。
与其他人的震惊或是深思不同,苏茜打从一开始听到成衣铺的时候就已按捺不住,原来这位小姐买她是想掌管成衣铺,那么想来是知晓苏茜身份,至于从何处知晓,又与苏家有无仇怨过往一切都不得而知,此时她满脑子里俱是担忧,唯恐利用她苏家传人身份做何文章,然赵清婉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惊诧。
“如有人想退出,契约便从我这儿拿走,然只要尔等今日不言退却,日后若是背主求荣别怪我赵清婉心狠手辣。平日里,我几乎不出现,你们只需听令苏茜即可,她是你们的大掌柜,所有事宜需的请示她,她的话即是我的,你们可有疑义?”
赵清婉到底是哪里来的信任,竟将一整个铺子交与她一陌生女子之手,苏茜已经不能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这女子气势太强,她就像是天生的王者,生生不能拒绝。
“我等誓死追随主子,誓死追随苏姑娘。”底下众人由原先的惊诧到深思再到如今欣然接受,无疑不是赵清婉的强势威压,当然他们签契约的时候就已被那高出其他伙计一倍的价格所震晕,想来接受能力已十分强大。
☆、第十四章:流寇作乱
“一应事宜,苏姑娘稍后会吩咐,你们先下去吧。柳年、向南、苏茜,你三人留下。”
赵清婉本就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人员任用当然也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她只需交管这三个人,涟漪坊便可控在自己手中。
“柳公子你向来就是账房先生,我将涟漪坊银钱生意交你打理,你和苏茜要坐镇涟漪坊,别小看此时小小的一间成衣铺,日后你且看着。向南,你我自小熟悉,想来不必过多交代,只采买事宜需你商谈策应,苏茜是一女子,恐她吃亏,里外你和柳公子多帮衬些,然所有布置摆设都需听命于苏茜,我不过是幕后的人,切不可将铺子与我甚至是将军府联系起一丝一毫的关系,事关重大,可能做到?”随着赵清婉一长串话语稍落,三人方知晓,涟漪坊就是他三人共同负责,无一不浑身干劲儿十足,俱都绷起一根弦。
“你三人今日便同我回城,只通知其他人三日之内去铺子即可,就这样罢,言尽于此,期间利害,容尔等思量。”
赵清婉当然具有十足的气势,可别忘了,赵清婉曾经也是母仪天下之人。久居上位者,周身气质自是旁人学不来,也不容置疑的。
苏茜果然与赵清婉同坐一车回城,上车之时,苏茜依旧心神不宁,满目惊疑,待得下车之后,已全然平静,至于赵清婉以何种方式说服苏茜接手涟漪坊,又是怎样解释知晓她身世遭遇之事也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正被赵清扬领着去查访原料布匹之事,然府里派人来寻,说四小姐赵清菡京郊游湖遇刺。直把赵清婉吓得当场倒在赵清扬怀里。赵清扬只吩咐向南带着苏茜二人查看,抱着赵清婉赶回了将军府。
赵清婉在车上便已醒来,暗恨自己这么重大的事情怎未记得,想来又是今世变故,与上一世终究是不同,然到底幕后之人是谁,是冲着阿姐还是为了偌大的将军府?阿姐此时如何?所带府卫可能防护?一切层层困住赵清婉,就像一个迷宫,进不去走不出。
赵清扬也甚是担心,菡儿虽非亲妹,疼宠之时自比不得婉婉,然到底一起长大,那样美好善良的四妹,家人也是捧在手心里护着。又看婉婉这般神色,想来是被吓坏了。
“婉婉,父亲已带着府卫赶去,娘亲一人在府,还需你宽慰娘亲,切不可忧思过度,菡儿会无事,相信父亲。”
“好,三哥放心。”赵清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宽宥三哥,只那惨白的小脸和颇为苦涩的笑容更加让人心疼。
赵清扬一手搂着妹妹,另一边不断揉搓腰间玉佩,想来也是十分担心。
待回府中,赵夫人见婉婉回来,再是压抑不住,轻轻啜泣出声。
赵清扬吩咐冰柳几个丫头照看好婉婉与娘亲,自己便骑马去寻宋承宁,当时赶回府报信的是将军府府卫,想来宋家那边还未收到消息。
果然,宋承宁见赵清扬来寻他还很是诧异一番,再一听小妹与赵清菡遇袭很是震怒,带着府卫便冲出府中,赵清扬随他们同行,方才拐上官道,便见得父亲和大哥一队人马,方才想起大哥就在附近办差,想来菡儿应是无事。
“父亲,大哥,菡儿可有事?”赵清扬询问父亲,转身看到宋承宁,又补了一句,“宋家小姐可也无碍?”
“只菡儿手臂稍有擦伤,宋家的姑娘无碍。”父亲满脸阴郁,既然菡儿伤势不重,为何父亲这般神情,大哥也是紧皱眉头,想来此事没这么简单。
“多谢赵伯父相救,回去定禀明家父,改日登门道谢。”宋承宁没观察那般仔细,只一听他说承云无碍,很是松了口气。
“不必,举手之劳,先带着承云回府罢,虽未有伤势,想来受了惊吓。”
“扬儿带着菡儿先回府上药,为父和你大哥进宫一趟。”进宫?赵清扬越发觉得事有蹊跷,不过是大臣之女遇袭,关乎皇室几何?只此地不宜多言,只听令父亲,带着菡儿回府。
赵清菡着实受了惊吓,也不多言,甚至没有流泪,只窝在三哥怀里,没有动静。赵清扬只觉没有护好妹妹,只又搂紧了些,没有多问,下车也是赵清扬直接抱下去的,这情形把赵夫人和赵清婉吓坏了,只以为赵清菡伤势严重,待好好查看方才发觉并无大碍,只是赵清菡不出一言,只把众人看的忧心。
“菡儿,娘亲在此,你别害怕。”赵夫人一边抱着赵清菡抚摸她的小脸,一边又哑着嗓子不断劝说着。
“阿姐,婉婉也在,婉婉也在的,别怕阿姐。”赵清婉也很是着急。
“婉婉,婉婉快走,快跑婉婉。”赵清菡突然说话了,只开口便把赵清婉震的一暖。“哇,娘亲,呜呜。”紧接着,赵清婉好似终于回神,抱着赵夫人就哭出声来。
总算陆陆续续听出大概,再加上赵将军回府,众人才知晓发生何事,只那过程直把众人惊出一身冷汗。
原是赵清菡和宋承云同游长青湖,未料到了长青湖竟见到许多世家小姐,就连六公主夏侯薇也在场。夏侯薇便邀请赵清菡和宋承云与诸位一道,一来均相识不去自是不好,二来公主相邀,拒绝未免太不识抬举,于是本是二人同游便成为众人相聚。
本也无事,毕竟都是女子,话题无非就是衣衫首饰,诗词歌赋,倒也很是热闹。却不料不知哪里突然冒出一批流匪,看见诸位小姐便眼睛发直,功夫倒是没有过多训练,想来只是普通流寇,只那一众小姐俱是手无缚鸡之力,除却将军府赵清菡带去的侍卫也就属六公主的人最是顶用,奈何寡不敌众,渐渐便不敌流寇,那些人竟直接就拖着有些小姐往车里去,衣服都撕开一大片,当然这些人不包括夏侯薇和赵清菡,毕竟将军府的侍卫和六公主的人还是当先护着自家主子,只是这一幕把赵清菡吓傻了,也就是从那时起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若无赵清沐突然赶到,想来即使是赵清菡也甚是危险,均是身家清白的女子,一旦被人撸了去,即使未造成其他伤害,想来声誉是毁了,一辈子也就落得惹人怀疑的下场,赵清婉等人俱是震怒又心有余悸,只觉日后出行定要更加小心。
因得一行女眷中有六公主在场,事情也就从普通流匪上升到辱没皇家的地步,这也就是赵将军方才为何先进宫的原因,毕竟皇家之事必得为先,否则又会招来梁昭帝猜忌。
六公主虽未有甚危险,被侍卫保全甚是安稳,也不曾稍有损伤,只是如同赵清菡一般,十来岁的姑娘自是被那贼人的丑态吓得不轻。
贤妃娘娘怜惜女儿,哭着央求帝王做主,梁昭帝震怒,当先便派赵清沐率军绞杀流寇悍匪。如此,也算事情有一结果。
不过,竟真有一女子被流匪玷污,乃当今御史大人一庶长女,这一下确是毁了。到底嫡庶有别,想来自是损失又小,然奈何占着一个“长”字,其姨娘又是御史大人十分宠爱之人,故,御史大人很是伤痛,竟央求皇上与赵清沐同去绞杀流寇。
御史大人是一文臣,几乎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悍匪怎会不怕死偷生?如此还为女出头很是让人动容,梁昭帝倒也很是触动,亲封章御史大夫,上可谏言天子,下可不畏奸佞,也算体恤大人一番爱女之心,不过那女子着实可怜的紧,上一世也是四皇子夏侯朗的庶妃呢,一世荣华自是不必少。
赵清婉听的父亲讲述诸事,只觉得好好梳理前世记忆才可,事情越来越不可掌控,难以预料之风险亦是不可不防,想来不能只靠着记忆活下去。
然,待得回书院,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赵清婉,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当夏侯奕收到陌冰传书之时,夏侯奕一行还未到达和州,起先扫到京郊有流匪祸乱本还不在意,在一看清将军府小姐也在此列很是震怒,差点就下令队伍返回京都,幸好,他稍一平静才看清是赵清菡,而非赵清婉。只觉松一口气,然毕竟是她亲近的阿姐,幸好无甚大碍,不然她也会心伤难安。
于是,夏侯奕全然忘记那日赵清婉对他的敌对,又当先吩咐陌显差遣阁里查清此事,哪就那般凑巧,往日里平静非常的京都今日竟有流寇滋事,还专挑京中女子所去长青湖下手,不想往深里追究都不能视而不见。
当然,值得夏侯奕费此心神的只一赵清婉是也,若非将军府也有人牵扯其中,就算此事再为蹊跷,夏侯奕都不会关心。
只看其中还有六公主夏侯薇在场便可知晓,陌冰信中也交代了公主在此列中,然夏侯奕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不相干之人罢了。
是的,夏侯奕眼中,唯她和她亲近之人,旁的女子,想来是没有这份荣幸,值得堂堂五皇子动用机要密阁。
“皇叔,风儿也想为皇叔分忧,凡事不必瞒着风儿。”开口的是那日夏侯奕手中抱着的小儿,稚嫩的嗓音很是可爱,只那话中懂事的语气又让夏侯奕着实暖了心窝。
夏侯奕抱起自称风儿的小儿,摸摸他头,轻柔出声:“无需,风儿只晓得皇叔是你在这世上除你母妃之外最亲之人便可,凡事自有皇叔照应,你只需平安长大。”
这大概是夏侯奕最是温柔的话语,虽也颇为生硬,然小家伙还是红了眼眶。
驾车的陌显听的自家主子和小主子的对话,心里也暖成一片,向来冷漠的脸上也挂了一丝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啦啦啦